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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樂開始，爵士樂歌手搖晃著身姿與薩克斯手相望，紅酒滑入杯底漸漸升高，映著一步步舞步。餐車已到，兩人紛紛起身，陳言樂幫服務員放到桌上，而萬方明眼中只有走來的合作方。
“還記得我吧，陳總。”
這位合作人是個身材姣好的大美人呂宋，幾天前約陳言樂在紫丁香吃飯談初期合作的也是她，是近期網絡上很火的IP形象手辦圈點公司的創始人。
“當然記得。”陳言樂幫她拉開椅子。
萬方明陪笑說：“啊這個，呂總能答應與我們公司做聯名我們真的非常榮幸。”
這個合作可以說是合作方看在陳言樂的面子上才答應的。啊沒錯，就是臉。萬方明軟磨硬泡都不好使，結果一張公司主創照片就能把人撬動，他又怎麽能放過陳言樂呢？所以他把軟磨硬泡的技能用在了陳言樂身上，是他提出讓人“出賣色相”換來的這兩次合作溝通。
“哪裏的話。”呂宋笑著，把手提包放在椅子後面靠著，“溫納歌的衣服也是有名聲的，這次的合作我們才是沾大光了。”
兩人互相商業互誇中，陳言樂舉起水杯，無意發現了眼熟的身影。
看錯了？
陳言樂不敢確定是朝陽，因為以往她從沒穿過高跟鞋。
“陳言樂。陳言樂？陳言樂！”
萬方明喊了幾聲，發現他不答應自己，逐漸提高了點嗓門，杵著耳朵了才聽見。
“啊？”陳言樂回過神。
萬方明說：“你跟呂總說說最近我們的策劃方案修改了哪些部分。剛剛倒酒不小心彈到我襯衫上了，我先去趟洗手間。”
路上他拿口袋裏的去漬筆塗了塗，結果酒漬還是去不掉，邊走邊嘆氣。
“哦謝謝謝謝。”
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
萬方明步子停下來，透過剛合上的門縫看見朝陽後瞪大了眼睛。
朝陽？她在這兒幹什麽？
他靠近假裝路過貼門聽了幾句，又折返回去了，步子變小，手感覺怎麽擺都不對勁。
“怎麽這麽快回來了？”陳言樂註意到他胸前的酒漬還在，“洗不掉？”
萬方明肯定地點頭，隨即拿起刀叉吃起飯，“嗯嗯，真的洗不掉。”
————
“我呢剛剛創業，資金還很有限，但是我覺得我做的這個項目還是挺有前景的。我們可以先談了幾年，過渡一下，到時候結婚的彩禮那是穩賺不賠的。”
朝陽尬笑著點點頭，看向了第二個相親對象。
“啊我是平面模特，身高180，常年健身。我覺得我們可以不著急結婚，先相處相處，中途不合適再分道揚鑣也來得及。Ger~我看你外形外貌都還不錯，你有沒有興趣往這一行發展啊？”
一聲彈舌加拋媚眼簡直要人吐的節奏，好在朝陽忍住了，一臉擔憂地看向第三名相親對象。
“我呢可能跟另外兩位兄弟不一樣。說實話，我自己有一個女兒了，像錢啊不想要孩子啊什麽的，都不是問題，只要你對我女兒好就可以了。”
好嘛，還是二婚。
朝陽撓撓腦袋，勉強擠出微笑說：“呃——大致情況我已經了解過了。我說一下我的情況啊，就是結婚的時候啊不不，甚至還沒結婚之前，也有可能確定關系的那天喔，要是我當場變了性格像換了個人的話，你們能接受嗎？”
創業青年：“你有精神病？”
怎麽罵人呢還？
朝陽：“呵呵呵，這個你放一百萬個心，我沒病。”
“無所謂。”模特上下打量了眼朝陽，“我沒意見啊，只要是你就行。”
朝陽兩胳膊頓時起了雞皮疙瘩。
事業有成男性：“只要沒有暴力傾向，也……也行。”
朝陽抿著嘴點頭，長嘆一聲，“那行，今天我們就先到這兒吧。麻煩你們辛苦跑這一趟。”
創業青年：“哎呀~早說啊。”
模特：“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入行的想法記得call me。”
成功人士：“好吧。”
朝陽在唉聲嘆氣中接過名片，親自跑到門前開門把人送出去。
“這些人是誰？”
朝陽感覺被人當頭打了兩棒，遲遲不敢擡頭，不敢說話。
模特哥打量了眼陳言樂，“誒！哥們？你也是同行吧！也來這兒相親？”
相親？
萬方明把腦袋探出來觀察起陳言樂的眼神，感覺怨氣沖天。不過說起來，面前的這個男的，怎麽比陳言樂矮這麽多？都快跟朝陽一樣矮了，雖然她穿了高跟鞋，可這男的感覺也墊了不少內增高啊。
“速度挺快的啊？”陳言樂冷呵一聲，“所以你就這麽不想活了嗎？”
怎麽回事？
萬方明和在場的其他三位男性一樣不明所以，只想著當場吃瓜。
“不好意思各位，我就不送了，路上註意安全。”
陳言樂的眼神一直追隨著朝陽，然而朝陽並不理會，想要跟著三位相親者後面一塊離開。萬方明註意到陳言樂袖口還沒怎麽伸出的手，他喊了朝陽一聲。
“朝陽！我們是在這兒跟別人談合作呢！”
朝陽沒回頭，“沒事兒，你們接著談吧。”
“剛......剛談完。”
萬方明越說聲音越小。想著這兩人見了面不說話，也不看人，明擺著是鬧脾氣了。此時他的眉頭皺得比兩位當事人還深，生怕陳言樂因為感情上的事對工作失去動力。
“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喝些？誒……誒！”
陳言樂回位置上拿上外套，眨眼間人就沒影了。
————
風吹得樹呼呼作響，露水乘著樹葉溜梯滴在了肩膀上，一絲涼意激起片刻寒顫。朝陽下意識地抹了抹，一提挎包加急了步子。
眼見著快要到店門口，她匆忙拿出手機準備打卡。等“打卡成功”的頁面一彈出，突然出現一只手把朝陽給拉到了一旁。
放……放開啊。
朝陽掙紮著，好不容易逃出陳言樂那強有力的手，卻留下了餘痛。
“我們可以覆合嗎？”
朝陽聽著有點好笑，審視起他雙眼裏的惋惜，“哦，這讓我來我就得來，讓我走我就得走，你當我是什麽？啊？”
“你要是著急，也不能……”陳言樂哀嘆一聲，“我不想讓你實現那個荒誕的目標。但如果你想，我想到個辦法。”
朝陽頓了頓，對比起前些天分手時的他，眼前的他似乎不太像是同一個人，“什麽辦法？”
陳言樂略微搖搖頭，“反正我就是有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了。放心，不會影響到你。”
朝陽狐疑地盯著他感覺今天的他十分古怪，心想要是答應了他那這好幾天的矛盾又得花時間精力去消除，還不如在短時間內找個新人選。
“不，不願意。”朝陽故意說道，“破鏡重圓在我這裏行不通的哈。”
說完，她馬上推門進了店內，前腳還瀟瀟灑灑地進門，後腳就飛速蹬起小腿溜進了休息室。低頭打包外賣包裝的肖毅甚至都沒察覺到有人從面前經過，只是感到門開送進了一面風。
小冰笑呵呵走來問朝陽，“朝陽姐，你昨天相親得怎麽樣啊？”
“別提了，都是奇葩。”
朝陽無奈到不想作太多評價，把圍裙系好直接出門工作，恰巧這時陳言樂進了店。朝陽瞟了眼他，想把臉擺得臭一點刺激他好讓他自覺離開，結果那人眼睛像是釘在自己身上，自始至終都沒離開超過兩秒。
今天周一，他不上班嗎？
朝陽低頭瞧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十點半。這時肖毅聽到了她的心聲，才發現她人已經到了。
“什麽時候來的？”
“嚇我一跳！”
肖毅神出鬼沒地出現在一旁，害得朝陽手裏的抹布都掉了。她撿起來又重新洗了遍，整理好繼續擦。
“早來啦，你沒註意吧。”朝陽依舊覺得身後的目光存在，有種說不上來的別扭。
肖毅也發現那個位置來了許久未見的熟客，於是按慣例給他做起咖啡。不過，那直勾勾又可憐巴巴地看著朝陽的眼神倒是少見。
“他怎麽又來找你了？難道說又和好了？那我給你安排的相親瞎不耽誤時間麽？”
“和好能是這樣？”朝陽擡頭看過去一秒，無意對視上眼神又立馬收住，低下腦袋繼續洗杯子。
兩人的舉動讓肖毅感到不對勁，把咖啡端過去就在對面坐下打探消息。
“這有多久沒見著你了陳總。”肖毅說，“上一次來好像還是幾個月前了吧？”
陳言樂目光依舊沒從朝陽身上移開，他不想寒暄，直接開問：“所以你為什麽當初不告訴我最後的結果？”
“什麽結果？”肖毅楞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哦~呵，這人來人往中偏偏你與她有那麽多緣分，命也時也。就算知道結果又能怎麽樣呢？結局該如何那就如何，這些定數都是天定，我們又奈何不了。”
陳言樂聽肖毅的語氣似乎對這件事不太在意，把眼神挪過來盯他，“她回去了就死了你是知道的吧。”
肖毅沒說話，單單點了下腦袋。
“那我覺得你並不值得成為她在這個時空裏最信任的人。”
肖毅心裏沒認可，斜影也在沈默，見隔壁桌剛來的顧客拉出椅子，他隨即起身，走去站在收銀臺前看小冰操作買單，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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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我吧，陳總。”
這位合作人是個身材姣好的大美人呂宋，幾天前約陳言樂在紫丁香吃飯談初期合作的也是她，是近期網絡上很火的IP形象手辦圈點公司的創始人。
“當然記得。”陳言樂幫她拉開椅子。
萬方明陪笑說：“啊這個，呂總能答應與我們公司做聯名我們真的非常榮幸。”
這個合作可以說是合作方看在陳言樂的面子上才答應的。啊沒錯，就是臉。萬方明軟磨硬泡都不好使，結果一張公司主創照片就能把人撬動，他又怎麽能放過陳言樂呢？所以他把軟磨硬泡的技能用在了陳言樂身上，是他提出讓人“出賣色相”換來的這兩次合作溝通。
“哪裏的話。”呂宋笑著，把手提包放在椅子後面靠著，“溫納歌的衣服也是有名聲的，這次的合作我們才是沾大光了。”
兩人互相商業互誇中，陳言樂舉起水杯，無意發現了眼熟的身影。
看錯了？
陳言樂不敢確定是朝陽，因為以往她從沒穿過高跟鞋。
“陳言樂。陳言樂？陳言樂！”
萬方明喊了幾聲，發現他不答應自己，逐漸提高了點嗓門，杵著耳朵了才聽見。
“啊？”陳言樂回過神。
萬方明說：“你跟呂總說說最近我們的策劃方案修改了哪些部分。剛剛倒酒不小心彈到我襯衫上了，我先去趟洗手間。”
路上他拿口袋裏的去漬筆塗了塗，結果酒漬還是去不掉，邊走邊嘆氣。
“哦謝謝謝謝。”
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
萬方明步子停下來，透過剛合上的門縫看見朝陽後瞪大了眼睛。
朝陽？她在這兒幹什麽？
他靠近假裝路過貼門聽了幾句，又折返回去了，步子變小，手感覺怎麽擺都不對勁。
“怎麽這麽快回來了？”陳言樂註意到他胸前的酒漬還在，“洗不掉？”
萬方明肯定地點頭，隨即拿起刀叉吃起飯，“嗯嗯，真的洗不掉。”
————
“我呢剛剛創業，資金還很有限，但是我覺得我做的這個項目還是挺有前景的。我們可以先談了幾年，過渡一下，到時候結婚的彩禮那是穩賺不賠的。”
朝陽尬笑著點點頭，看向了第二個相親對象。
“啊我是平面模特，身高180，常年健身。我覺得我們可以不著急結婚，先相處相處，中途不合適再分道揚鑣也來得及。Ger~我看你外形外貌都還不錯，你有沒有興趣往這一行發展啊？”
一聲彈舌加拋媚眼簡直要人吐的節奏，好在朝陽忍住了，一臉擔憂地看向第三名相親對象。
“我呢可能跟另外兩位兄弟不一樣。說實話，我自己有一個女兒了，像錢啊不想要孩子啊什麽的，都不是問題，只要你對我女兒好就可以了。”
好嘛，還是二婚。
朝陽撓撓腦袋，勉強擠出微笑說：“呃——大致情況我已經了解過了。我說一下我的情況啊，就是結婚的時候啊不不，甚至還沒結婚之前，也有可能確定關系的那天喔，要是我當場變了性格像換了個人的話，你們能接受嗎？”
創業青年：“你有精神病？”
怎麽罵人呢還？
朝陽：“呵呵呵，這個你放一百萬個心，我沒病。”
“無所謂。”模特上下打量了眼朝陽，“我沒意見啊，只要是你就行。”
朝陽兩胳膊頓時起了雞皮疙瘩。
事業有成男性：“只要沒有暴力傾向，也……也行。”
朝陽抿著嘴點頭，長嘆一聲，“那行，今天我們就先到這兒吧。麻煩你們辛苦跑這一趟。”
創業青年：“哎呀~早說啊。”
模特：“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入行的想法記得call me。”
成功人士：“好吧。”
朝陽在唉聲嘆氣中接過名片，親自跑到門前開門把人送出去。
“這些人是誰？”
朝陽感覺被人當頭打了兩棒，遲遲不敢擡頭，不敢說話。
模特哥打量了眼陳言樂，“誒！哥們？你也是同行吧！也來這兒相親？”
相親？
萬方明把腦袋探出來觀察起陳言樂的眼神，感覺怨氣沖天。不過說起來，面前的這個男的，怎麽比陳言樂矮這麽多？都快跟朝陽一樣矮了，雖然她穿了高跟鞋，可這男的感覺也墊了不少內增高啊。
“速度挺快的啊？”陳言樂冷呵一聲，“所以你就這麽不想活了嗎？”
怎麽回事？
萬方明和在場的其他三位男性一樣不明所以，只想著當場吃瓜。
“不好意思各位，我就不送了，路上註意安全。”
陳言樂的眼神一直追隨著朝陽，然而朝陽並不理會，想要跟著三位相親者後面一塊離開。萬方明註意到陳言樂袖口還沒怎麽伸出的手，他喊了朝陽一聲。
“朝陽！我們是在這兒跟別人談合作呢！”
朝陽沒回頭，“沒事兒，你們接著談吧。”
“剛......剛談完。”
萬方明越說聲音越小。想著這兩人見了面不說話，也不看人，明擺著是鬧脾氣了。此時他的眉頭皺得比兩位當事人還深，生怕陳言樂因為感情上的事對工作失去動力。
“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喝些？誒……誒！”
陳言樂回位置上拿上外套，眨眼間人就沒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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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快要到店門口，她匆忙拿出手機準備打卡。等“打卡成功”的頁面一彈出，突然出現一只手把朝陽給拉到了一旁。
放……放開啊。
朝陽掙紮著，好不容易逃出陳言樂那強有力的手，卻留下了餘痛。
“我們可以覆合嗎？”
朝陽聽著有點好笑，審視起他雙眼裏的惋惜，“哦，這讓我來我就得來，讓我走我就得走，你當我是什麽？啊？”
“你要是著急，也不能……”陳言樂哀嘆一聲，“我不想讓你實現那個荒誕的目標。但如果你想，我想到個辦法。”
朝陽頓了頓，對比起前些天分手時的他，眼前的他似乎不太像是同一個人，“什麽辦法？”
陳言樂略微搖搖頭，“反正我就是有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了。放心，不會影響到你。”
朝陽狐疑地盯著他感覺今天的他十分古怪，心想要是答應了他那這好幾天的矛盾又得花時間精力去消除，還不如在短時間內找個新人選。
“不，不願意。”朝陽故意說道，“破鏡重圓在我這裏行不通的哈。”
說完，她馬上推門進了店內，前腳還瀟瀟灑灑地進門，後腳就飛速蹬起小腿溜進了休息室。低頭打包外賣包裝的肖毅甚至都沒察覺到有人從面前經過，只是感到門開送進了一面風。
小冰笑呵呵走來問朝陽，“朝陽姐，你昨天相親得怎麽樣啊？”
“別提了，都是奇葩。”
朝陽無奈到不想作太多評價，把圍裙系好直接出門工作，恰巧這時陳言樂進了店。朝陽瞟了眼他，想把臉擺得臭一點刺激他好讓他自覺離開，結果那人眼睛像是釘在自己身上，自始至終都沒離開超過兩秒。
今天周一，他不上班嗎？
朝陽低頭瞧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十點半。這時肖毅聽到了她的心聲，才發現她人已經到了。
“什麽時候來的？”
“嚇我一跳！”
肖毅神出鬼沒地出現在一旁，害得朝陽手裏的抹布都掉了。她撿起來又重新洗了遍，整理好繼續擦。
“早來啦，你沒註意吧。”朝陽依舊覺得身後的目光存在，有種說不上來的別扭。
肖毅也發現那個位置來了許久未見的熟客，於是按慣例給他做起咖啡。不過，那直勾勾又可憐巴巴地看著朝陽的眼神倒是少見。
“他怎麽又來找你了？難道說又和好了？那我給你安排的相親瞎不耽誤時間麽？”
“和好能是這樣？”朝陽擡頭看過去一秒，無意對視上眼神又立馬收住，低下腦袋繼續洗杯子。
兩人的舉動讓肖毅感到不對勁，把咖啡端過去就在對面坐下打探消息。
“這有多久沒見著你了陳總。”肖毅說，“上一次來好像還是幾個月前了吧？”
陳言樂目光依舊沒從朝陽身上移開，他不想寒暄，直接開問：“所以你為什麽當初不告訴我最後的結果？”
“什麽結果？”肖毅楞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哦~呵，這人來人往中偏偏你與她有那麽多緣分，命也時也。就算知道結果又能怎麽樣呢？結局該如何那就如何，這些定數都是天定，我們又奈何不了。”
陳言樂聽肖毅的語氣似乎對這件事不太在意，把眼神挪過來盯他，“她回去了就死了你是知道的吧。”
肖毅沒說話，單單點了下腦袋。
“那我覺得你並不值得成為她在這個時空裏最信任的人。”
肖毅心裏沒認可，斜影也在沈默，見隔壁桌剛來的顧客拉出椅子，他隨即起身，走去站在收銀臺前看小冰操作買單，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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