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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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在
該走的人還沒走，朝陽實在是忍不了了，她掃了眼店內的顧客，覺得今天他們應該能應付得過來，跑去找肖毅說要提前下班。
“原因……呢？”肖毅挑眉輕笑。
原因你應該很清楚的吧……啊？！
朝陽知道他是存心找罵，礙於休息室沒有門只有門簾，只能保持微笑。
“我今天家裏有事呢老板。”
“想吐槽就吐槽唄。”肖毅看朝陽尷尬，計劃得逞，滿意道，“那行吧。可以回去了，記得順便把垃圾帶走一些。”
“知道了。”
朝陽背好包一出休息室就趕去收拾垃圾，飛速整理好後提起垃圾直奔垃圾場。她扔完垃圾回頭看，發現沒有了陳言樂的身影，感嘆終於有放松的機會。
一路上夕陽乘著夜，湛藍接連起紅日，晚霞映繪樹影，耳機裏的鋼琴伴奏穿梭在左右聲道，附和著腳步，停在了玻璃前。朝陽站在緊閉著的便利店門口照鏡子，拿指尖挑起嘴角，還怪玻璃上的自己笑得太難看。
“怎麽就關門了？不是二十四小時營業嗎？”
朝陽說著，看見一旁的海報膠沒粘好掉下來一半，馬上跑去想粘回去。
“你……”
朝陽沒想到陳言樂竟然還跟上來了，楞了會兒神，後知後覺地把手從他的手下面退出來。
陳言樂把海報撕下，看了眼上邊寫的活動時間，“這個店有幾年沒開了，這個貼回去也沒用。”
“幾年？”朝陽驚訝道，“我來的時候不是……”
不是都開著的嗎？
朝陽懵了，她清清楚楚地記得當時穿越來這個時空的那一天，便利店、清吧、漢堡店都看到挺多人光顧的，甚至那棟在上個時空出現的寫字樓，這個時空也依然存在的啊？現在也還在的，秦漴雪依梵梵都還在那兒上班呢！陳言樂也才不久離開那兒。
還是說，跟我有關？
朝陽仔細想了想，自己好像穿越過來這個時空後有些場所都沒用到過，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有的漏洞？
那要是自己表示不需要陳言樂了，他會不會也消失？
朝陽思慮再三，盯著眼前的皮鞋鞋尖。
“我答應你。”
陳言樂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我說……”朝陽擡頭直視他說，“我答應你。”
陳言樂來回註視著朝陽的雙眼，想從她眼神裏得出真切的答案。朝陽這回沒退縮沒躲避，坦然正面回應他。
“所以，你想到的辦法可以告訴我了吧？”
心跳仿佛隔絕了夜晚鳴笛聲，玻璃映著的一雙人無暇顧及周遭紛擾，任由眼波流轉。
朝陽見陳言樂不說話，繼續說：“如果這是你的事，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再問。但這是我們兩個的事，你要是不說我……”
太近了。
手掌乍然間捆住了朝陽的後腰，食指順著線條彎進了背窩。陳言樂的鼻尖輕觸到朝陽，嚇得她瞪大眼睛連氣都不敢出。
“那這次……可以嗎？”陳言樂需要再次得到確認。
發絲與發絲勾繞，緩緩地從肩頭又落下。朝陽猶豫了半分鐘，她看著陳言樂，衣袖裏藏的左手不自覺地緊抓起袖口。
“嗯。”
陳言樂松下心，像是慶幸自己得到嘉獎，開心成功壓彎了嘴角和眉眼。他的手小心翼翼地繞過朝陽被風勾下來的碎發，拇指貼著耳根摩挲，捧著朝陽的臉頰獻上深情。
朝陽緊隨著呼吸，胸前握住挎包肩帶的那只手縮緊得指甲都掐進了手掌裏，她覺得有點疼，也有點奇怪。說不上來，但至少還是高興的。陳言樂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緊張，他認為這是他失誤。當感受到滴滴答答一張一合的節奏慢了下來，他的投入顯得更用力了些。緊擁，吸吮，他試圖想用唇齒的摩擦集中朝陽的註意力，效果可見一斑。
挎包肩帶上的手是松了，可朝陽卻招架不了了。她緊急撤回自己的專註，後退不小心踉蹌了一下。她紅著臉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不經意間的擡頭成了四目相對。
兩人笑了，一剎間路燈亮起，點亮了他們眼裏的傷感。
————
朝陽今天早上來得比以往要早，在門口的座位上坐著，盯著手裏的手機傻笑了半小時。肖毅來開門的時候見她這樣一臉疑惑，目光一直在她臉上沒怎麽下去。
“看樣子應該是和好了？” 他把門打開後把門鎖放好，又出來在朝陽桌對面坐下，“按照現在的進度應該達標了，那為什麽我們還沒回去？”
朝陽心裏五味雜陳，嘆口氣放下手機息屏，“我也想知道呢，昨天我看了一晚上，這水晶都沒見亮過。”
肖毅的視線從朝陽的雙眼移到了她手腕上的水晶手鏈，說：“是麽？難道說還不夠深刻？”
“什麽還不夠深刻？”朝陽皺眉問。
肖毅咂了咂嘴，“得了，還沒找到回去的辦法之前，我們倆呀還是得繼續幹活，別等倒閉了丟了飯碗才醒。”
朝陽在背後“嘁”了一聲，拿上包跟了上去。
“您好，我要一杯香草拿鐵一杯冰美式，堂食。”
門口剛進來一位女士，取下墨鏡看著朝陽點單。朝陽是有點懵的，但點單結賬這個事已經給她留下了肌肉記憶，一邊想著一邊急著步子前收銀臺前，而前邊已經走到休息室門口的肖毅見到那位女士卻停下了腳步。
朝陽一邊操作收銀系統，一邊回答說：“好的，那請您找個位置坐下，稍後給您送過去。”
女士答應一聲。這時肖毅回過身子，看著她完全坐下了就跑去跟朝陽搶活。
“我來做，你去擦桌子。”
朝陽人被擠開，以為是肖毅腦袋出什麽毛病了，回頭看了眼那位女士，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嘶——這可不行啊老板，你的對象不是在現實世界等你的嘛，這麽去招惹別人會不會有點不太做人了啊？”
肖毅否定說：“我是看你的手腳實在是太慢了，剛好小冰今天有課，你就把她的活兒幹了就行。”
朝陽小聲地陰陽怪氣學他一句“把她的活兒幹就行”，無奈啊寄人籬下，只好聽老板的話乖乖擦桌子。
“您好，您的咖啡......”
“陳總！”
肖毅正把咖啡端到那位女士的桌上，不小心因為她忽然喊的一聲灑出來了一滴，慌亂中立馬掏出手帕擦拭幹凈。朝陽莫名也被喊聲吸引了過去，一擡眼竟發現是陳言樂。
“晚會兒再來找你。”
朝陽滿臉疑惑，手上的抹布停在桌面，眼睜睜地看著陳言樂走去了那個女士前面坐下。
他倆又是什麽時候的事？什麽關系？
“想知道？”肖毅又神出鬼沒在朝陽身後。
朝陽已經習以為常，“嗯。”
“那去問不就好了。”肖毅盯著那兩個人，慫恿朝陽，“你看啊，他們兩個在那坐著有說有笑，女生呢，還時不時拿手擋住嘴，明顯對陳言樂有好感。”
朝陽看著女士拿出一份資料給陳言樂，覺得肖毅說的不一定對，“可我怎麽感覺他們倆是真的有正事啊？”
“呵。”肖毅冷笑一聲，“要真有正事，他肯定會跟那個女生表明自己有對象，不會看不出來她對自己有好感還不及時制止的。我要是他，我下一秒就會找你去給她介紹。”
朝陽回頭吐槽說：“嘿呦，瞧把你能的。”
“這是我的女朋友，朝陽。”
我天，還真被肖毅給說中了。
朝陽莫名感覺尷尬，手不知道是該往前面放還是往後面放，糾結了半天，看見他們倆後面的座位有空位就順手拿了把空椅子放在過道邊桌旁坐。
女士有些看不懂朝陽這一舉動，笑著說：“之前都沒聽人提起過呢，你女朋友還蠻好看的。”
“之前……呵呵，我不說你也應該想得到原因的。”陳言樂回到座位上，跟朝陽介紹說，“這位是我們公司最近的合作夥伴，呂宋呂總。”
朝陽立刻反應過來，點頭說：“啊您好您好。”
“您好啊。”呂宋瞧著朝陽還尷尬羞澀著，心生一計想逗她，“只要我們合作好就行，不管那些。”
眼看著呂宋的手慢慢往陳言樂桌面上的手靠近，朝陽桌底下的拳頭越攥越緊。
呂宋：“我……”
陳言樂順勢把剛才呂宋給的資料還給她一部分，塞進她伸來的手裏，“既然您這邊給出了建議，我們也會考慮如何把內容添加進去的。不好意思，今天沒請假，過會兒我還得上班，所以我得先走一步了。”
“這麽快？”呂宋驚訝著，眼神又溜到了朝陽身上，“那行，千萬別耽誤了。”
陳言樂走前對朝陽說：“你下班我再來。”
朝陽不明白為什麽陳言樂要讓自己過來卻走了扔下她一個人。她急忙拉住陳言樂的袖子求助，哪知道陳言樂一點兒沒懂她的尷尬，不止扯下她的手還把把椅子挪近了些。
“呃……嗨~”
呂宋忍不住笑了，捂嘴說：“陳言樂早跟我說過你了，只是一直沒見到過本人，今天談正事還是我特意選的這兒，就是為了一睹芳容。誒，我今早上還沒吃早飯，你們這兒有沒有什麽推薦的小吃甜品啊？”
朝陽聽完，頓時放松了警惕和尷尬，服務態度非常積極。她把菜單拿過來給她通通推薦了一遍，以至於最後呂宋選擇太多選擇困難癥犯了實在決定不了，朝陽就自己請她吃了最近的新品。
水龍頭一開，用過的刀叉碗碟杯子全給端了上來，但為了節省還得再等水接滿才能洗。朝陽拿袖子擦幹額頭上的汗，順手拿了菜單給自己扇風。
“請客的錢就不從你工資扣了。”肖毅關掉水龍頭，一邊穿洗碗手套一邊說。
朝陽停下扇風，“那這算誰請的？你？還是我請吧，你請感覺怪怪的。”
“那行啊。”肖毅洗碗都變得開心了，“就等你這句話哈哈，有時對你客氣一下還挺管用的哈。這來一個秦漴又一個呂宋，可以啊，既幫忙宣傳還不用花錢。下次繼續，說不準你請的人越來越多後，我都不用給你發工資了。”
居然被下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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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知道他是存心找罵，礙於休息室沒有門只有門簾，只能保持微笑。
“我今天家裏有事呢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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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就關門了？不是二十四小時營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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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朝陽沒想到陳言樂竟然還跟上來了，楞了會兒神，後知後覺地把手從他的手下面退出來。
陳言樂把海報撕下，看了眼上邊寫的活動時間，“這個店有幾年沒開了，這個貼回去也沒用。”
“幾年？”朝陽驚訝道，“我來的時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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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懵了，她清清楚楚地記得當時穿越來這個時空的那一天，便利店、清吧、漢堡店都看到挺多人光顧的，甚至那棟在上個時空出現的寫字樓，這個時空也依然存在的啊？現在也還在的，秦漴雪依梵梵都還在那兒上班呢！陳言樂也才不久離開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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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仔細想了想，自己好像穿越過來這個時空後有些場所都沒用到過，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有的漏洞？
那要是自己表示不需要陳言樂了，他會不會也消失？
朝陽思慮再三，盯著眼前的皮鞋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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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樂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我說……”朝陽擡頭直視他說，“我答應你。”
陳言樂來回註視著朝陽的雙眼，想從她眼神裏得出真切的答案。朝陽這回沒退縮沒躲避，坦然正面回應他。
“所以，你想到的辦法可以告訴我了吧？”
心跳仿佛隔絕了夜晚鳴笛聲，玻璃映著的一雙人無暇顧及周遭紛擾，任由眼波流轉。
朝陽見陳言樂不說話，繼續說：“如果這是你的事，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再問。但這是我們兩個的事，你要是不說我……”
太近了。
手掌乍然間捆住了朝陽的後腰，食指順著線條彎進了背窩。陳言樂的鼻尖輕觸到朝陽，嚇得她瞪大眼睛連氣都不敢出。
“那這次……可以嗎？”陳言樂需要再次得到確認。
發絲與發絲勾繞，緩緩地從肩頭又落下。朝陽猶豫了半分鐘，她看著陳言樂，衣袖裏藏的左手不自覺地緊抓起袖口。
“嗯。”
陳言樂松下心，像是慶幸自己得到嘉獎，開心成功壓彎了嘴角和眉眼。他的手小心翼翼地繞過朝陽被風勾下來的碎發，拇指貼著耳根摩挲，捧著朝陽的臉頰獻上深情。
朝陽緊隨著呼吸，胸前握住挎包肩帶的那只手縮緊得指甲都掐進了手掌裏，她覺得有點疼，也有點奇怪。說不上來，但至少還是高興的。陳言樂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緊張，他認為這是他失誤。當感受到滴滴答答一張一合的節奏慢了下來，他的投入顯得更用力了些。緊擁，吸吮，他試圖想用唇齒的摩擦集中朝陽的註意力，效果可見一斑。
挎包肩帶上的手是松了，可朝陽卻招架不了了。她緊急撤回自己的專註，後退不小心踉蹌了一下。她紅著臉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不經意間的擡頭成了四目相對。
兩人笑了，一剎間路燈亮起，點亮了他們眼裏的傷感。
————
朝陽今天早上來得比以往要早，在門口的座位上坐著，盯著手裏的手機傻笑了半小時。肖毅來開門的時候見她這樣一臉疑惑，目光一直在她臉上沒怎麽下去。
“看樣子應該是和好了？” 他把門打開後把門鎖放好，又出來在朝陽桌對面坐下，“按照現在的進度應該達標了，那為什麽我們還沒回去？”
朝陽心裏五味雜陳，嘆口氣放下手機息屏，“我也想知道呢，昨天我看了一晚上，這水晶都沒見亮過。”
肖毅的視線從朝陽的雙眼移到了她手腕上的水晶手鏈，說：“是麽？難道說還不夠深刻？”
“什麽還不夠深刻？”朝陽皺眉問。
肖毅咂了咂嘴，“得了，還沒找到回去的辦法之前，我們倆呀還是得繼續幹活，別等倒閉了丟了飯碗才醒。”
朝陽在背後“嘁”了一聲，拿上包跟了上去。
“您好，我要一杯香草拿鐵一杯冰美式，堂食。”
門口剛進來一位女士，取下墨鏡看著朝陽點單。朝陽是有點懵的，但點單結賬這個事已經給她留下了肌肉記憶，一邊想著一邊急著步子前收銀臺前，而前邊已經走到休息室門口的肖毅見到那位女士卻停下了腳步。
朝陽一邊操作收銀系統，一邊回答說：“好的，那請您找個位置坐下，稍後給您送過去。”
女士答應一聲。這時肖毅回過身子，看著她完全坐下了就跑去跟朝陽搶活。
“我來做，你去擦桌子。”
朝陽人被擠開，以為是肖毅腦袋出什麽毛病了，回頭看了眼那位女士，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嘶——這可不行啊老板，你的對象不是在現實世界等你的嘛，這麽去招惹別人會不會有點不太做人了啊？”
肖毅否定說：“我是看你的手腳實在是太慢了，剛好小冰今天有課，你就把她的活兒幹了就行。”
朝陽小聲地陰陽怪氣學他一句“把她的活兒幹就行”，無奈啊寄人籬下，只好聽老板的話乖乖擦桌子。
“您好，您的咖啡......”
“陳總！”
肖毅正把咖啡端到那位女士的桌上，不小心因為她忽然喊的一聲灑出來了一滴，慌亂中立馬掏出手帕擦拭幹凈。朝陽莫名也被喊聲吸引了過去，一擡眼竟發現是陳言樂。
“晚會兒再來找你。”
朝陽滿臉疑惑，手上的抹布停在桌面，眼睜睜地看著陳言樂走去了那個女士前面坐下。
他倆又是什麽時候的事？什麽關系？
“想知道？”肖毅又神出鬼沒在朝陽身後。
朝陽已經習以為常，“嗯。”
“那去問不就好了。”肖毅盯著那兩個人，慫恿朝陽，“你看啊，他們兩個在那坐著有說有笑，女生呢，還時不時拿手擋住嘴，明顯對陳言樂有好感。”
朝陽看著女士拿出一份資料給陳言樂，覺得肖毅說的不一定對，“可我怎麽感覺他們倆是真的有正事啊？”
“呵。”肖毅冷笑一聲，“要真有正事，他肯定會跟那個女生表明自己有對象，不會看不出來她對自己有好感還不及時制止的。我要是他，我下一秒就會找你去給她介紹。”
朝陽回頭吐槽說：“嘿呦，瞧把你能的。”
“這是我的女朋友，朝陽。”
我天，還真被肖毅給說中了。
朝陽莫名感覺尷尬，手不知道是該往前面放還是往後面放，糾結了半天，看見他們倆後面的座位有空位就順手拿了把空椅子放在過道邊桌旁坐。
女士有些看不懂朝陽這一舉動，笑著說：“之前都沒聽人提起過呢，你女朋友還蠻好看的。”
“之前……呵呵，我不說你也應該想得到原因的。”陳言樂回到座位上，跟朝陽介紹說，“這位是我們公司最近的合作夥伴，呂宋呂總。”
朝陽立刻反應過來，點頭說：“啊您好您好。”
“您好啊。”呂宋瞧著朝陽還尷尬羞澀著，心生一計想逗她，“只要我們合作好就行，不管那些。”
眼看著呂宋的手慢慢往陳言樂桌面上的手靠近，朝陽桌底下的拳頭越攥越緊。
呂宋：“我……”
陳言樂順勢把剛才呂宋給的資料還給她一部分，塞進她伸來的手裏，“既然您這邊給出了建議，我們也會考慮如何把內容添加進去的。不好意思，今天沒請假，過會兒我還得上班，所以我得先走一步了。”
“這麽快？”呂宋驚訝著，眼神又溜到了朝陽身上，“那行，千萬別耽誤了。”
陳言樂走前對朝陽說：“你下班我再來。”
朝陽不明白為什麽陳言樂要讓自己過來卻走了扔下她一個人。她急忙拉住陳言樂的袖子求助，哪知道陳言樂一點兒沒懂她的尷尬，不止扯下她的手還把把椅子挪近了些。
“呃……嗨~”
呂宋忍不住笑了，捂嘴說：“陳言樂早跟我說過你了，只是一直沒見到過本人，今天談正事還是我特意選的這兒，就是為了一睹芳容。誒，我今早上還沒吃早飯，你們這兒有沒有什麽推薦的小吃甜品啊？”
朝陽聽完，頓時放松了警惕和尷尬，服務態度非常積極。她把菜單拿過來給她通通推薦了一遍，以至於最後呂宋選擇太多選擇困難癥犯了實在決定不了，朝陽就自己請她吃了最近的新品。
水龍頭一開，用過的刀叉碗碟杯子全給端了上來，但為了節省還得再等水接滿才能洗。朝陽拿袖子擦幹額頭上的汗，順手拿了菜單給自己扇風。
“請客的錢就不從你工資扣了。”肖毅關掉水龍頭，一邊穿洗碗手套一邊說。
朝陽停下扇風，“那這算誰請的？你？還是我請吧，你請感覺怪怪的。”
“那行啊。”肖毅洗碗都變得開心了，“就等你這句話哈哈，有時對你客氣一下還挺管用的哈。這來一個秦漴又一個呂宋，可以啊，既幫忙宣傳還不用花錢。下次繼續，說不準你請的人越來越多後，我都不用給你發工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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