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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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是什麽？
秦漴今天需要和雪依合作直播，去公司的路上他盯著剛買的咖啡想了個招，有意無意地在直播間內展示了一波，就是為了引導粉絲發彈幕討論給咖啡店增加熱度。雪依聽他說那是朝陽工作的地方，配合得相當積極。
“看見了嘛，還在播。”肖毅拿著手機給朝陽看，“之前還把咖啡放底下時不時喝兩口來著，這下直接擺桌面上了還。你說他公司不會來找我收廣告費吧？”
朝陽小小思考一下，“應該不會，之前不是他還來這兒拍vlog不也沒收嗎？而且又不是我們自己找他上門來宣傳的，怕什麽？你又不是肖總監了，就別考慮那麽多了啊。”
“那就行。”肖毅轉過身指了指擠滿店的人，“不過今晚肯定又要加班到很晚了。”
這時進來一個女孩，背著雙肩包，像是剛剛下課的大學生。她四處張望，看到了朝陽一路小跑過來。
“朝陽姐！”
肖毅看向朝陽正想問她女孩是誰，卻被搶先回答，“她是之前在餐廳裏認識的一個女生，叫小冰。最近她想找兼職，我就把她拉過來了。”
“正好，我來教你怎麽做吧。”
肖毅手一揮，帶著人去了咖啡機面前演示。沒過一會兒，只見他讓小冰在收銀臺前跟顧客說了幾句，排隊的人們便一個個的散了。
朝陽上前問：“人怎麽都走了？”
“老板說庫存沒了，讓我跟他們說一聲。”小冰聲音輕輕柔柔的，感覺有些怕。
朝陽握了握她的手，笑著說：“沒事的，老板人可以的，我們店店員也都不錯，不用太緊張。你明天再來吧，明天就有貨了。麻煩你了，白跑一趟。”
小冰連忙搖頭，告訴她自己其實很感謝她找她來兼職，道完謝才離開。肖毅還怪朝陽，說她為什麽要讓人走，等會兒關店的大掃除人手少了，下班的時間又得晚一點了。這燃起了朝陽的鬥志，非得證明自己讓人走是對的。
“就這麽些垃圾，根本用不著那麽多人。”朝陽看著收拾完的垃圾堆，“你說是吧，肖老板？”
對於朝陽的顯擺和挑釁，肖毅既無語又無奈，“啊是是是。一點了，這麽晚你怎麽回去，要我送嗎？”
“人太多了，你還是先送他們回去吧。”
“不用，我們有車！”
朝陽回頭看，卻發現他們人人手裏拎著電動車鑰匙給她看，緊接著又一個個的跟肖毅打完招呼就戴上頭盔上路回去了。
“還是走吧。”肖毅拿上鎖關燈，等朝陽出來後邊鎖門邊說，“我是怕你像之前一樣遇見垃圾。”
朝陽一想也是，少一個麻煩也好。
“我送她吧。”
朝陽不敢回頭。肖毅聽見聲音哼笑一聲，鎖好門後檢查了一遍，然後把身邊的朝陽給推了過去。
“可以啊，人交給你了。”
一路上兩人沒說話，朝陽不知道說些什麽，陳言樂也默不作聲，車裏連首歌也不放，只有發動機在默默伴奏。
“那個......”朝陽目光四處游移，“你知道嗎？就上次那個椰子雞店的女生來我們店裏兼職了。”
“很好啊，有你在她估計會放松一些，你們工作也會輕松一點。”
朝陽見他手一直握著方向盤，氣氛也有點奇怪。可她覺得沒什麽可說的了，所以一到家樓下就想開車門離開，然而下一秒人就被反鎖在了車裏。
“這是……？”
陳言樂冷靜說：“我有些問題需要你如實回答。”
“沒問題，絕對真實。”朝陽舉起手發誓。
陳言樂：“你是真的喜歡我才答應我的嗎？”
這是什麽問題？要是我隨便就能答應，我早在你提出來的時候就答應了好不好。
“是啊！”朝陽表情十分堅定，“當時我想了想發覺你人其實還不錯就答應了的。”
陳言樂覺得有點可疑，“半天都不到的時間，一段對話，你就能發覺我人不錯？”
糟糕！這bug我當時怎麽沒想到啊！
“呃是啊！”朝陽皮笑肉不笑地，“就是我可以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人的人品怎麽樣，還挺準的哈哈。”
“那當時我問的時候怎麽不直接答應？”
朝陽語塞了一下下，“哎呀，女生嘛，還是得矜持一下的啦。”
陳言樂聽她用奇怪的腔調搞怪，嘴角略微勾起，“那好，第二個問題。如果任務完成，結束後你會怎麽樣？”
他怎麽知道？肖毅又跟他說了？
“任務……任務完成後，就這樣啊！沒什麽大的改變。”朝陽攤開手說。
陳言樂：“會離開這個世界是嗎？回到現實。”
我丟，他倆聊這麽深了？他心態也是蠻好的，知道這不是現實居然還能這麽淡定。
“嗯——是。”氣氛越來越冷，朝陽有點不敢擡頭看他。
陳言樂繼續問：“那回到現實呢？你會做什麽？如實回答。”
“做不了什麽，”朝陽也冷靜了下來，“現實的我，是一具冰冷僵硬的軀體。”
陳言樂楞了，這跟萬方明說的猜測完全不一樣，甚至他有點希望哪怕是跟他猜的一樣也好。
“那你還期待著回現實？究竟在期待什麽？死亡嗎？”
朝陽沈默了一會兒，淡淡地回答：“是。”
陳言樂沒說話，眼盯著後視鏡上的水滴在鏡面上留下足跡。
“看來我們的確不合適。”
朝陽有點警覺：“什麽意思？”
“人生目標不一致。”陳言樂跟她解釋說，“天平兩端的兩個人，其中一個達到目標，另一個則有可能失去重心跌落。你明白嗎？”
朝陽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她不想答應，“不明白。”
雨滴悄悄地點在路面，一分鐘的時間，它就在匆忙中將自己投擲進了車內。
陳言樂閉好車窗鎖上，猶豫許久，“游戲到此為止，我們結束了。”
結束。
這兩個字眼在朝陽的耳朵裏尤為刺耳，盡管陳言樂的聲音不大。
她沒想到理由竟僅僅是因為自己“期待死亡”，想來都覺得可笑。她在笑裏嘲諷著自己的眼光，與此同時，無奈也翻湧而至。
“好，我答應你。”
————
樓下的車倒退遠去，朝陽放下窗簾坐在床邊，安靜地盯著面前的衣櫃發呆。
嘀嗒嘀嗒嘀嗒........
窗外的雨聲更顯得房間內無比安靜，朝陽低頭發現褲腿上沾了一滴，分明剛剛打傘進來全身只有褲腳濕了點。
冷靜，要冷靜。
朝陽一擤鼻涕，抹了把淚，不斷給自己洗腦。
他以為他是誰啊？噢想怎樣就怎樣？有本事當初就別提出來啊？要不是因為他問，要不是因為當時迫於局勢，要不是因為各種巧合，我才不會跟他談呢！玩不起就別玩啊！玩不起就別玩！嗯……玩不起就別……
淚奔湧出來，朝陽還是控制不住。
她委屈得難受，明明自己已經付出全力了怎麽還沒成功？明明已經配合好肖毅了為什麽還沒回到現實？明明快要交出真心了怎麽……還是被拋棄？明明人就在那兒，為什麽……不能接受他？
她蜷縮起身子，給自己一個安慰。
接受這份感情，朝陽做得到，也做不到。因為她要考慮的太多了。接受了，自己回到現實，他會怎麽樣？會感到虛無，迷茫，難過，因為他知道了這個世界並非現實。而除開自己，肖毅同樣期盼著回到現實，他說過的，他還有愛人在等他。這件事，她不能自私。
“換個人？！”
肖毅震驚到咖啡沒放穩，撒了一桌。小冰聽見情況，立馬拿著抹布趕來收拾。
“這好好的，怎麽又說要換了？”肖毅問，“昨天晚上不是還送你回去的嘛？”
朝陽扶了扶下滑的墨鏡，“就是昨晚決定的嘛。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太行，之前水晶一直沒亮，估計就是因為我對他不來電。還有啊，就是因為你跟他講了我們的事，他才顧慮這兒顧慮那兒的。”
“誒，你在屋裏戴什麽墨鏡？再說了，這都還沒到中午呢。”
肖毅指了下朝陽的墨鏡，小冰也好奇地歪頭看了眼。
“玩手機熬夜太晚了，一覺起來天亮了都哈哈。”
“還真有閑工夫啊。”肖毅捂著額頭，感覺到頭疼，“本來只是想考驗他一下的，沒想到......行吧，我再給你物色物色看看可不可行。唉，可惜了這些天，前功盡棄啊前功盡棄。”
“不啊，不至於。”朝陽突然勤快地給他按摩肩膀，“我已經有經驗啦！這回肯定是臨危不亂，處變不驚。”
肖毅拍掉在自己斜方肌上折磨的雙手，“之前選陳言樂是因為你之前以他的身份生活過一段日子，知根知底，你也好下手。那這次，你想怎麽了解對方？”
朝陽琢磨了半天，覺得關系肯定要快點定下來比較好，這樣就能早點離開這兒回去。
“你著急回去嗎？”
肖毅哼笑一聲，“急啊，但急有什麽用。”
“那給我安排相親吧，廣撒網的那種。”
“啊？”
肖毅沒想到朝陽急到了這種地步，還心想怕不是陳言樂給她留下了深刻的陰影才導致她想快點以這種方式忘掉。但作為她在這個時空唯一的戰友，能幫還是幫，畢竟跟自己也掛鉤。
於是這天肖毅幫朝陽約了三個，挨個來。一個創業青年，一個帥氣模特，一個事業有成。地點由朝陽定，位置不錯，大窗包廂，既不怕尷尬的時候沒地兒看，也免得人打擾。
朝陽聽見開門聲，立即起身。
“您好，我是……”
我嘞個去。
朝陽傻了眼，也不知道肖毅怎麽跟人說的，三個人竟然一塊兒來的，而且一個個的形態各異。人字拖，非主流，啤酒肚，簡直個頂個的“合適”。
救命啊玩兒呢，不是說是以我為中心的世界嗎？那也要對我好點啊。
“呃大家坐啊坐，誒………哦謝謝謝謝。”朝陽見那位“人字拖”起身，還以為是幹嘛，發現他是幫忙把門關上隨後連忙致歉道謝。
萬方明：“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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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小小思考一下，“應該不會，之前不是他還來這兒拍vlog不也沒收嗎？而且又不是我們自己找他上門來宣傳的，怕什麽？你又不是肖總監了，就別考慮那麽多了啊。”
“那就行。”肖毅轉過身指了指擠滿店的人，“不過今晚肯定又要加班到很晚了。”
這時進來一個女孩，背著雙肩包，像是剛剛下課的大學生。她四處張望，看到了朝陽一路小跑過來。
“朝陽姐！”
肖毅看向朝陽正想問她女孩是誰，卻被搶先回答，“她是之前在餐廳裏認識的一個女生，叫小冰。最近她想找兼職，我就把她拉過來了。”
“正好，我來教你怎麽做吧。”
肖毅手一揮，帶著人去了咖啡機面前演示。沒過一會兒，只見他讓小冰在收銀臺前跟顧客說了幾句，排隊的人們便一個個的散了。
朝陽上前問：“人怎麽都走了？”
“老板說庫存沒了，讓我跟他們說一聲。”小冰聲音輕輕柔柔的，感覺有些怕。
朝陽握了握她的手，笑著說：“沒事的，老板人可以的，我們店店員也都不錯，不用太緊張。你明天再來吧，明天就有貨了。麻煩你了，白跑一趟。”
小冰連忙搖頭，告訴她自己其實很感謝她找她來兼職，道完謝才離開。肖毅還怪朝陽，說她為什麽要讓人走，等會兒關店的大掃除人手少了，下班的時間又得晚一點了。這燃起了朝陽的鬥志，非得證明自己讓人走是對的。
“就這麽些垃圾，根本用不著那麽多人。”朝陽看著收拾完的垃圾堆，“你說是吧，肖老板？”
對於朝陽的顯擺和挑釁，肖毅既無語又無奈，“啊是是是。一點了，這麽晚你怎麽回去，要我送嗎？”
“人太多了，你還是先送他們回去吧。”
“不用，我們有車！”
朝陽回頭看，卻發現他們人人手裏拎著電動車鑰匙給她看，緊接著又一個個的跟肖毅打完招呼就戴上頭盔上路回去了。
“還是走吧。”肖毅拿上鎖關燈，等朝陽出來後邊鎖門邊說，“我是怕你像之前一樣遇見垃圾。”
朝陽一想也是，少一個麻煩也好。
“我送她吧。”
朝陽不敢回頭。肖毅聽見聲音哼笑一聲，鎖好門後檢查了一遍，然後把身邊的朝陽給推了過去。
“可以啊，人交給你了。”
一路上兩人沒說話，朝陽不知道說些什麽，陳言樂也默不作聲，車裏連首歌也不放，只有發動機在默默伴奏。
“那個......”朝陽目光四處游移，“你知道嗎？就上次那個椰子雞店的女生來我們店裏兼職了。”
“很好啊，有你在她估計會放松一些，你們工作也會輕松一點。”
朝陽見他手一直握著方向盤，氣氛也有點奇怪。可她覺得沒什麽可說的了，所以一到家樓下就想開車門離開，然而下一秒人就被反鎖在了車裏。
“這是……？”
陳言樂冷靜說：“我有些問題需要你如實回答。”
“沒問題，絕對真實。”朝陽舉起手發誓。
陳言樂：“你是真的喜歡我才答應我的嗎？”
這是什麽問題？要是我隨便就能答應，我早在你提出來的時候就答應了好不好。
“是啊！”朝陽表情十分堅定，“當時我想了想發覺你人其實還不錯就答應了的。”
陳言樂覺得有點可疑，“半天都不到的時間，一段對話，你就能發覺我人不錯？”
糟糕！這bug我當時怎麽沒想到啊！
“呃是啊！”朝陽皮笑肉不笑地，“就是我可以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人的人品怎麽樣，還挺準的哈哈。”
“那當時我問的時候怎麽不直接答應？”
朝陽語塞了一下下，“哎呀，女生嘛，還是得矜持一下的啦。”
陳言樂聽她用奇怪的腔調搞怪，嘴角略微勾起，“那好，第二個問題。如果任務完成，結束後你會怎麽樣？”
他怎麽知道？肖毅又跟他說了？
“任務……任務完成後，就這樣啊！沒什麽大的改變。”朝陽攤開手說。
陳言樂：“會離開這個世界是嗎？回到現實。”
我丟，他倆聊這麽深了？他心態也是蠻好的，知道這不是現實居然還能這麽淡定。
“嗯——是。”氣氛越來越冷，朝陽有點不敢擡頭看他。
陳言樂繼續問：“那回到現實呢？你會做什麽？如實回答。”
“做不了什麽，”朝陽也冷靜了下來，“現實的我，是一具冰冷僵硬的軀體。”
陳言樂楞了，這跟萬方明說的猜測完全不一樣，甚至他有點希望哪怕是跟他猜的一樣也好。
“那你還期待著回現實？究竟在期待什麽？死亡嗎？”
朝陽沈默了一會兒，淡淡地回答：“是。”
陳言樂沒說話，眼盯著後視鏡上的水滴在鏡面上留下足跡。
“看來我們的確不合適。”
朝陽有點警覺：“什麽意思？”
“人生目標不一致。”陳言樂跟她解釋說，“天平兩端的兩個人，其中一個達到目標，另一個則有可能失去重心跌落。你明白嗎？”
朝陽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她不想答應，“不明白。”
雨滴悄悄地點在路面，一分鐘的時間，它就在匆忙中將自己投擲進了車內。
陳言樂閉好車窗鎖上，猶豫許久，“游戲到此為止，我們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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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眼在朝陽的耳朵裏尤為刺耳，盡管陳言樂的聲音不大。
她沒想到理由竟僅僅是因為自己“期待死亡”，想來都覺得可笑。她在笑裏嘲諷著自己的眼光，與此同時，無奈也翻湧而至。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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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車倒退遠去，朝陽放下窗簾坐在床邊，安靜地盯著面前的衣櫃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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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聲更顯得房間內無比安靜，朝陽低頭發現褲腿上沾了一滴，分明剛剛打傘進來全身只有褲腳濕了點。
冷靜，要冷靜。
朝陽一擤鼻涕，抹了把淚，不斷給自己洗腦。
他以為他是誰啊？噢想怎樣就怎樣？有本事當初就別提出來啊？要不是因為他問，要不是因為當時迫於局勢，要不是因為各種巧合，我才不會跟他談呢！玩不起就別玩啊！玩不起就別玩！嗯……玩不起就別……
淚奔湧出來，朝陽還是控制不住。
她委屈得難受，明明自己已經付出全力了怎麽還沒成功？明明已經配合好肖毅了為什麽還沒回到現實？明明快要交出真心了怎麽……還是被拋棄？明明人就在那兒，為什麽……不能接受他？
她蜷縮起身子，給自己一個安慰。
接受這份感情，朝陽做得到，也做不到。因為她要考慮的太多了。接受了，自己回到現實，他會怎麽樣？會感到虛無，迷茫，難過，因為他知道了這個世界並非現實。而除開自己，肖毅同樣期盼著回到現實，他說過的，他還有愛人在等他。這件事，她不能自私。
“換個人？！”
肖毅震驚到咖啡沒放穩，撒了一桌。小冰聽見情況，立馬拿著抹布趕來收拾。
“這好好的，怎麽又說要換了？”肖毅問，“昨天晚上不是還送你回去的嘛？”
朝陽扶了扶下滑的墨鏡，“就是昨晚決定的嘛。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太行，之前水晶一直沒亮，估計就是因為我對他不來電。還有啊，就是因為你跟他講了我們的事，他才顧慮這兒顧慮那兒的。”
“誒，你在屋裏戴什麽墨鏡？再說了，這都還沒到中午呢。”
肖毅指了下朝陽的墨鏡，小冰也好奇地歪頭看了眼。
“玩手機熬夜太晚了，一覺起來天亮了都哈哈。”
“還真有閑工夫啊。”肖毅捂著額頭，感覺到頭疼，“本來只是想考驗他一下的，沒想到......行吧，我再給你物色物色看看可不可行。唉，可惜了這些天，前功盡棄啊前功盡棄。”
“不啊，不至於。”朝陽突然勤快地給他按摩肩膀，“我已經有經驗啦！這回肯定是臨危不亂，處變不驚。”
肖毅拍掉在自己斜方肌上折磨的雙手，“之前選陳言樂是因為你之前以他的身份生活過一段日子，知根知底，你也好下手。那這次，你想怎麽了解對方？”
朝陽琢磨了半天，覺得關系肯定要快點定下來比較好，這樣就能早點離開這兒回去。
“你著急回去嗎？”
肖毅哼笑一聲，“急啊，但急有什麽用。”
“那給我安排相親吧，廣撒網的那種。”
“啊？”
肖毅沒想到朝陽急到了這種地步，還心想怕不是陳言樂給她留下了深刻的陰影才導致她想快點以這種方式忘掉。但作為她在這個時空唯一的戰友，能幫還是幫，畢竟跟自己也掛鉤。
於是這天肖毅幫朝陽約了三個，挨個來。一個創業青年，一個帥氣模特，一個事業有成。地點由朝陽定，位置不錯，大窗包廂，既不怕尷尬的時候沒地兒看，也免得人打擾。
朝陽聽見開門聲，立即起身。
“您好，我是……”
我嘞個去。
朝陽傻了眼，也不知道肖毅怎麽跟人說的，三個人竟然一塊兒來的，而且一個個的形態各異。人字拖，非主流，啤酒肚，簡直個頂個的“合適”。
救命啊玩兒呢，不是說是以我為中心的世界嗎？那也要對我好點啊。
“呃大家坐啊坐，誒………哦謝謝謝謝。”朝陽見那位“人字拖”起身，還以為是幹嘛，發現他是幫忙把門關上隨後連忙致歉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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