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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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願意
陳言樂從浴室出來擦拭著頭發，目光停留在桌上的手機，很是希望下一秒是朝陽發來的消息。可距離兩人分開已經有兩個小時，朝陽還沒消息，他開始越來越焦躁。
“你到家了嗎？”沒想到他的動作比腦子反應得更快，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朝陽氣喘籲籲地開著門鎖，語氣有些不耐煩，“到了到了。”
陳言樂應該是聽見了門鎖的聲音，聲音變得輕了。
“噢，到了就行。呃......”
“有話快說。”朝陽把貓放沙發上，換了只手接電話，“剛剛忘記給可樂買貓糧了，等會兒我還得麻煩人外賣送一下。”
陳言樂靈光一閃，“你陪我聊一個小時，我給你買。”
朝陽一聽賊精神，感覺自己撿個大便宜，問道：“那就說定了啊，你先下單，我怕可樂餓得不行了。”
陳言樂說到做到，一分鐘內就告訴她就買好了貓糧。朝陽感慨他沒有選擇糾結癥，說自己要是點個外賣都得起碼用十五分鐘來糾結。
“不至於吧。”陳言樂笑說道，“可能是你想吃的太多了。”
朝陽嘖了一聲，覺得他有點煩人，“快聊吧，不是一個小時呢嘛，你肯定是有什麽要問。誒，我們今天玩了這麽長時間你不問，偏偏這個時候問。是不是又要使出什麽無聊的招式了？”
“沒有。”陳言樂解釋說，“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我們相處的這些日子裏你的感受怎麽樣？”
“這麽認真？”朝陽為了任務，肯定往好了說，“我的感受很好啊。相處融洽，沒有矛盾，沒有爭吵，很OK啊。”
陳言樂嘆氣一聲，“你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是稍微不那麽像‘嗯嗯’關系嗎？”
情侶關系？這有什麽說不出口的？
朝陽撓頭說：“我覺得挺像啊，就這樣吧，保持就行。”
“你認真的嗎？！”
肖毅聽了朝陽的一番話，實在是覺得她無可救藥，母胎單身確實是她的強項。但朝陽可沒覺得怎麽，她感覺現在的相處方式真挺好的，不會太膩膩歪歪，也不會整天黏在一起，各自以自己的事業為主，愛情為輔，這多好啊。
“那你沒發覺陳言樂為什麽要提出這個問題嗎？”
這個......
朝陽還真沒仔細想過，“他是不滿意嗎？那怎麽辦？那我就非得是他嗎？換個人可以嗎？”
肖毅被她這一番提問嘣得腦瓜疼，“拜托，你這也太不上心了，看來咱們是回不去了。”
“那還能怎麽辦嘛，我已經努力了。”朝陽攤在了收銀臺前，等店員送來咖啡說了句謝謝。
肖毅：“說不定是你不夠......”
“請問，你是秦漴新歌的制作人嗎？”進來的顧客來收銀臺點咖啡時，一扭頭發現朝陽後瞬間激動萬分。
朝陽猶豫兩秒，回答說：“呃......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
肖毅嘖聲說：“麻煩小聲點兒噢。”
“好好。”顧客掏出紙筆遞出，降低音量說，“那能麻煩您簽個名嗎？”
“我？”朝陽指著自己，驚訝道，“你既然是秦漴的粉絲，不應該找他簽名嗎？”
顧客：“但我也很喜歡您寫的那首歌呀！看了那個視頻後我覺得您也很適合唱歌的。”
朝陽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口中的“視頻”指的是什麽？因為她這個時空從沒在社交媒體上發布過什麽視頻作品。她唯一能想到的還是前些天聽秦漴跟她提起過雪依把那天自己給他示範的錄像給發網上結果火了的事。
“哦對，呃哈哈哈哈，謝謝啊。”朝陽看那位顧客一直舉著紙筆，還是接了下來簽名。
肖毅等簽完名朝顧客問：“要喝什麽？”
在這間隙，肖毅給朝陽使了個眼神讓她趕緊回去上班，朝陽立馬明白。
雖然她簽的名字是朝陽，但她對粉絲要簽名這事很陌生。這種場景一般來說她都是旁觀者，上一個時空就是如此。
“朝陽！”
老板的嗓門一如既往地具有強勁穿透力，朝陽這才剛經過他辦公室門口就被喊住。
“老板是有什麽事嗎？”朝陽卑微地敲門進去問道。
“你應該知道你火了的事吧。”老板上前把辦公室門關上。
朝陽環顧著四周，“知道的。”
老板：“那好，我就直接說了啊。你看啊，你來公司也有半年了，願不願意做主播呢？”
半年？
怎麽時間跟楊梵梵說的也不一樣？
“感謝老板的好意，不過目前的我覺得自己還不能夠勝任主播這個崗位。”朝陽撓了下鼻尖，“您看我這剛升為化妝師呢，還得多學習學習。要不再等半年之後看看？我覺得琪姐帶我還是蠻辛苦的，我總不能現在就丟下她去幹其他事吧。”
老板搖搖腦袋，嘆口氣說：“朝陽啊，這做主播呢，要的就是熱度和話題。你看你現在熱度正好，現在要是不做，等之後人氣減少了這波流量你可就把握不住了。這流量把握不住了呢，你賺的錢也就不多了。所以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啊。”
說著，老板拿出合同遞給朝陽，“我這個人還是很講誠信的，上次你給秦漴制作的歌反響很不錯，我也給了你答應的報酬不是嘛。所以只要你做了主播，乘著這個熱度，以你的才能百分之三十的提成你還是能賺很多的，超過八九千的底薪也是分分鐘的工夫。”
朝陽被洗腦得有些心動，忍不住翻開合同看了眼，卻發現了中間頁的小字部分寫著“未達到業績目標離職，需支付一百萬元違約金”。
“請問這業績目標具體指的是哪些啊？”
“啊？”老板起身挪了挪合同看了眼，回到座位聳肩回答道，“噢，也沒什麽，不難，就是業績日收入達十萬以上並且保持三個月。”
這叫不難？！
這種情況公司估計也就雪依和秦漴兩個頭部能夠達到。要是成功離開這個時空了，我可不想留這麽個爛攤子給這個時空的朝陽。
“實在不好意思老板，我的話估計是做不到的，還是算了吧。”
朝陽把合同放回辦公桌上，眼睛緊盯著老板的神色。
“也行，”老板笑笑，“不過以後要是想再做這行會很難的哦。”
很難？呵，有多難？
無非是在這個圈子裏有人脈，讓我之後再沒辦法進其他公司做主播了嘛。再往更惡心點想，說不定沒過多久就要挑我的刺排擠我讓我主動辭職了唄。那不如現在就提，反正也是黑心公司。
“那也好。”朝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今天就自離了吧。”
老板一聽要自離，臉色唰地一下變黑，“自離可是沒這個月工資啊。”
“那就沒咯。”
朝陽直接轉身出門，頭也不帶回，門也不關，徑直去了化妝間收拾自己買的工具。正好撞上王琪在給雪依化妝，她一聲不吭，安安靜靜地收拾不打擾她們。王琪見她的舉動有些奇怪，化妝包收拾完就直接背在身上要走，還以為是又有什麽活動了。
“朝陽，你要出差嗎？我沒聽說你負責的主播誰要出活動呀？”
朝陽停下推門的動作，把化妝包裏的一些經常用的品拿出來放在王琪化妝鏡前的桌上，“琪姐，這些你留著用吧。有幾個還沒開封呢，省得你再去花錢買了。”
王琪：“你這是......？”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帶領教導，雖然我之前在大學裏學過一些化妝，不過都是些皮毛，在你這兒我才深入學習並用心了的。成績嘛，雖然不像你得過那麽多的獎項，出席過那麽多的活動，但還是有那麽一小點的哈。”
雪依看著鏡子裏的朝陽，疑惑道：“怎麽不繼續做了？”
“因為......”朝陽擡頭看了眼角落的監控攝像頭，“因為職業規劃有變哈哈。行，那就這樣，各位有緣再見！”
「哈哈，我也離職了！」
陳言樂看了眼亮屏的手機，停下了手中的數位筆專心回覆朝陽發來的消息。
「看樣子你也很高興。」
「廢話。=-=」
“老陳老陳，出大事了！”萬方明進來門不敲也不關，直接舉著手機跑進辦公室大喊，卻被陳言樂叫停，等關上百葉窗關好門後才讓人繼續開口，“艾尚那邊是不是有毛病啊？！他們拿著你的稿圖說你跳槽後盜走公司機密抄襲了他們的設計。”
陳言樂接過手機翻開帖子內容，看了裏面的圖稿發現是之前自己上交上去的，只不過底下的簽名改成了“艾思詩”。
“怪不得之前說工廠出問題要我重新設計畫稿呢。”
“啊？”萬方明腦海裏的回憶被陳言樂點醒，“哦！之前那啥原來是......我現在就去找人發聲明。”
“等等。”陳言樂阻止道，“我這次設計裏面確實是有參照一點那些畫稿裏的設計。”
萬方明一臉問號，問道：“不是，你為什麽要拿被‘否’掉的稿子來參考啊？”
陳言樂：“你認為被否掉的稿子會被收走拿去給艾思詩當作品嗎？”
萬方明仔細想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上，“這下好了，之前就叫你畫完記得拍照存檔拍照存檔，不存吧！現在被潑臟水都沒辦法提供證據。”
“誰說存檔一定得是要‘拍照’了？”
陳言樂起身轉向身後的書櫃上取出一個文件夾放桌上找了會兒，把裏面幾張畫拿出來給他，“草圖手稿什麽的我都沒丟，就連最後的成品我電腦上源文件都還保存著的，交上去的都是‘只讀’版。”
萬方明一時語塞，尷尬地把發型抓了又抓。
“你......你之前怎麽不跟我說啊，好歹還跟你做了十年同事呢。”
“你又沒直接問。”
“......”
萬方明擡頭用白眼盯著陳言樂，連著空氣都仿佛被他吐槽了幾秒。袁萌趕得及時，正好上來給陳言樂遞交資料，轉眼萬方明就開始跟陳言樂稱兄道弟摟起了肩膀。
“老陳啊，咱們下班去喝幾杯啊？還久沒聚了呢。”
陳言樂無視他，接過袁萌的資料，“你還是先去把眼前要緊的事情給辦了，圖一傳，詞一串，聲明一發，你今天就又能有多餘時間去度二人世界了。”
袁萌擺手道：“二人世界不需要啊。”
“誒需要，怎麽不需要啊。”萬方明挽住袁萌的胳膊，一起出門，“咱們聽老陳這番建議準沒錯。”
陳言樂笑笑，繼續看資料。
“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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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氣喘籲籲地開著門鎖，語氣有些不耐煩，“到了到了。”
陳言樂應該是聽見了門鎖的聲音，聲音變得輕了。
“噢，到了就行。呃......”
“有話快說。”朝陽把貓放沙發上，換了只手接電話，“剛剛忘記給可樂買貓糧了，等會兒我還得麻煩人外賣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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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一聽賊精神，感覺自己撿個大便宜，問道：“那就說定了啊，你先下單，我怕可樂餓得不行了。”
陳言樂說到做到，一分鐘內就告訴她就買好了貓糧。朝陽感慨他沒有選擇糾結癥，說自己要是點個外賣都得起碼用十五分鐘來糾結。
“不至於吧。”陳言樂笑說道，“可能是你想吃的太多了。”
朝陽嘖了一聲，覺得他有點煩人，“快聊吧，不是一個小時呢嘛，你肯定是有什麽要問。誒，我們今天玩了這麽長時間你不問，偏偏這個時候問。是不是又要使出什麽無聊的招式了？”
“沒有。”陳言樂解釋說，“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我們相處的這些日子裏你的感受怎麽樣？”
“這麽認真？”朝陽為了任務，肯定往好了說，“我的感受很好啊。相處融洽，沒有矛盾，沒有爭吵，很OK啊。”
陳言樂嘆氣一聲，“你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是稍微不那麽像‘嗯嗯’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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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撓頭說：“我覺得挺像啊，就這樣吧，保持就行。”
“你認真的嗎？！”
肖毅聽了朝陽的一番話，實在是覺得她無可救藥，母胎單身確實是她的強項。但朝陽可沒覺得怎麽，她感覺現在的相處方式真挺好的，不會太膩膩歪歪，也不會整天黏在一起，各自以自己的事業為主，愛情為輔，這多好啊。
“那你沒發覺陳言樂為什麽要提出這個問題嗎？”
這個......
朝陽還真沒仔細想過，“他是不滿意嗎？那怎麽辦？那我就非得是他嗎？換個人可以嗎？”
肖毅被她這一番提問嘣得腦瓜疼，“拜托，你這也太不上心了，看來咱們是回不去了。”
“那還能怎麽辦嘛，我已經努力了。”朝陽攤在了收銀臺前，等店員送來咖啡說了句謝謝。
肖毅：“說不定是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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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猶豫兩秒，回答說：“呃......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
肖毅嘖聲說：“麻煩小聲點兒噢。”
“好好。”顧客掏出紙筆遞出，降低音量說，“那能麻煩您簽個名嗎？”
“我？”朝陽指著自己，驚訝道，“你既然是秦漴的粉絲，不應該找他簽名嗎？”
顧客：“但我也很喜歡您寫的那首歌呀！看了那個視頻後我覺得您也很適合唱歌的。”
朝陽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口中的“視頻”指的是什麽？因為她這個時空從沒在社交媒體上發布過什麽視頻作品。她唯一能想到的還是前些天聽秦漴跟她提起過雪依把那天自己給他示範的錄像給發網上結果火了的事。
“哦對，呃哈哈哈哈，謝謝啊。”朝陽看那位顧客一直舉著紙筆，還是接了下來簽名。
肖毅等簽完名朝顧客問：“要喝什麽？”
在這間隙，肖毅給朝陽使了個眼神讓她趕緊回去上班，朝陽立馬明白。
雖然她簽的名字是朝陽，但她對粉絲要簽名這事很陌生。這種場景一般來說她都是旁觀者，上一個時空就是如此。
“朝陽！”
老板的嗓門一如既往地具有強勁穿透力，朝陽這才剛經過他辦公室門口就被喊住。
“老板是有什麽事嗎？”朝陽卑微地敲門進去問道。
“你應該知道你火了的事吧。”老板上前把辦公室門關上。
朝陽環顧著四周，“知道的。”
老板：“那好，我就直接說了啊。你看啊，你來公司也有半年了，願不願意做主播呢？”
半年？
怎麽時間跟楊梵梵說的也不一樣？
“感謝老板的好意，不過目前的我覺得自己還不能夠勝任主播這個崗位。”朝陽撓了下鼻尖，“您看我這剛升為化妝師呢，還得多學習學習。要不再等半年之後看看？我覺得琪姐帶我還是蠻辛苦的，我總不能現在就丟下她去幹其他事吧。”
老板搖搖腦袋，嘆口氣說：“朝陽啊，這做主播呢，要的就是熱度和話題。你看你現在熱度正好，現在要是不做，等之後人氣減少了這波流量你可就把握不住了。這流量把握不住了呢，你賺的錢也就不多了。所以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啊。”
說著，老板拿出合同遞給朝陽，“我這個人還是很講誠信的，上次你給秦漴制作的歌反響很不錯，我也給了你答應的報酬不是嘛。所以只要你做了主播，乘著這個熱度，以你的才能百分之三十的提成你還是能賺很多的，超過八九千的底薪也是分分鐘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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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業績目標具體指的是哪些啊？”
“啊？”老板起身挪了挪合同看了眼，回到座位聳肩回答道，“噢，也沒什麽，不難，就是業績日收入達十萬以上並且保持三個月。”
這叫不難？！
這種情況公司估計也就雪依和秦漴兩個頭部能夠達到。要是成功離開這個時空了，我可不想留這麽個爛攤子給這個時空的朝陽。
“實在不好意思老板，我的話估計是做不到的，還是算了吧。”
朝陽把合同放回辦公桌上，眼睛緊盯著老板的神色。
“也行，”老板笑笑，“不過以後要是想再做這行會很難的哦。”
很難？呵，有多難？
無非是在這個圈子裏有人脈，讓我之後再沒辦法進其他公司做主播了嘛。再往更惡心點想，說不定沒過多久就要挑我的刺排擠我讓我主動辭職了唄。那不如現在就提，反正也是黑心公司。
“那也好。”朝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今天就自離了吧。”
老板一聽要自離，臉色唰地一下變黑，“自離可是沒這個月工資啊。”
“那就沒咯。”
朝陽直接轉身出門，頭也不帶回，門也不關，徑直去了化妝間收拾自己買的工具。正好撞上王琪在給雪依化妝，她一聲不吭，安安靜靜地收拾不打擾她們。王琪見她的舉動有些奇怪，化妝包收拾完就直接背在身上要走，還以為是又有什麽活動了。
“朝陽，你要出差嗎？我沒聽說你負責的主播誰要出活動呀？”
朝陽停下推門的動作，把化妝包裏的一些經常用的品拿出來放在王琪化妝鏡前的桌上，“琪姐，這些你留著用吧。有幾個還沒開封呢，省得你再去花錢買了。”
王琪：“你這是......？”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帶領教導，雖然我之前在大學裏學過一些化妝，不過都是些皮毛，在你這兒我才深入學習並用心了的。成績嘛，雖然不像你得過那麽多的獎項，出席過那麽多的活動，但還是有那麽一小點的哈。”
雪依看著鏡子裏的朝陽，疑惑道：“怎麽不繼續做了？”
“因為......”朝陽擡頭看了眼角落的監控攝像頭，“因為職業規劃有變哈哈。行，那就這樣，各位有緣再見！”
「哈哈，我也離職了！」
陳言樂看了眼亮屏的手機，停下了手中的數位筆專心回覆朝陽發來的消息。
「看樣子你也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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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老陳，出大事了！”萬方明進來門不敲也不關，直接舉著手機跑進辦公室大喊，卻被陳言樂叫停，等關上百葉窗關好門後才讓人繼續開口，“艾尚那邊是不是有毛病啊？！他們拿著你的稿圖說你跳槽後盜走公司機密抄襲了他們的設計。”
陳言樂接過手機翻開帖子內容，看了裏面的圖稿發現是之前自己上交上去的，只不過底下的簽名改成了“艾思詩”。
“怪不得之前說工廠出問題要我重新設計畫稿呢。”
“啊？”萬方明腦海裏的回憶被陳言樂點醒，“哦！之前那啥原來是......我現在就去找人發聲明。”
“等等。”陳言樂阻止道，“我這次設計裏面確實是有參照一點那些畫稿裏的設計。”
萬方明一臉問號，問道：“不是，你為什麽要拿被‘否’掉的稿子來參考啊？”
陳言樂：“你認為被否掉的稿子會被收走拿去給艾思詩當作品嗎？”
萬方明仔細想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上，“這下好了，之前就叫你畫完記得拍照存檔拍照存檔，不存吧！現在被潑臟水都沒辦法提供證據。”
“誰說存檔一定得是要‘拍照’了？”
陳言樂起身轉向身後的書櫃上取出一個文件夾放桌上找了會兒，把裏面幾張畫拿出來給他，“草圖手稿什麽的我都沒丟，就連最後的成品我電腦上源文件都還保存著的，交上去的都是‘只讀’版。”
萬方明一時語塞，尷尬地把發型抓了又抓。
“你......你之前怎麽不跟我說啊，好歹還跟你做了十年同事呢。”
“你又沒直接問。”
“......”
萬方明擡頭用白眼盯著陳言樂，連著空氣都仿佛被他吐槽了幾秒。袁萌趕得及時，正好上來給陳言樂遞交資料，轉眼萬方明就開始跟陳言樂稱兄道弟摟起了肩膀。
“老陳啊，咱們下班去喝幾杯啊？還久沒聚了呢。”
陳言樂無視他，接過袁萌的資料，“你還是先去把眼前要緊的事情給辦了，圖一傳，詞一串，聲明一發，你今天就又能有多餘時間去度二人世界了。”
袁萌擺手道：“二人世界不需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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