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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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查看完訂單，轉身就開始忙碌起來。這邊才打包好兩杯，緊接著又來顧客點了兩杯。
“之前怎麽沒見你這店生意這麽好？”她手上的動作不敢停，餘光瞥見肖毅趕來結賬才開口。
肖毅：“估計是你來了吧。”
“慢點啊，歡迎下次光臨。”朝陽打包好給顧客，繼續說，“那我是不是應該去買個彩票更好一些？”
肖毅拿抹布擦了擦臺面的水，“實際點吧朝姐，能活就行，難不成你還真打算在這兒裏頭生活下去啊？不回去了？”
“回啊，肯定回。”朝陽琢磨著，“只不過還得再等等。”
肖毅嘆氣，說：“你不行就不行吧，我也不寄托你希望了。”
朝陽想回到現實，按理說肖毅比她著急是正常的，畢竟他是無緣無故被卷進來的。現在，朝陽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行動太慢的緣故讓他覺得希望渺茫。
“我再努力爭取爭取。”朝陽看向肖毅，問道，“還沒問過你，你為什麽那麽想回去呢？”
肖毅：“哪還有什麽為什麽，全是假的世界有什麽好待的，更何況這是以你為中心的時空，我想做的事做不了，想見的人也見不到。”
朝陽楞住，舀了塊冰塊含嘴裏。
她或許不應該早早地把肖毅包含在“兄弟”的定義裏面，這一刻雖說各自都有著自私的一面，肖毅有自己的追求，不甘困在這不屬於他的世界裏做配角。但她也希望肖毅看在自己那麽辛苦的份上不要催得過於緊，短暫的，她覺得他並不在乎自己回到現實後會不會消失人間？會不會還是一具冰冷的軀體？令她糾結的不止這一條，還有肖毅既然有這種想法了又為什麽當初還想著想救自己？
結論無非是“人”。
“哈哈，我其實也覺得這個虛構的世界很無聊。”朝陽附和說。
“那就得打起精神來！”肖毅突然在朝陽身後探出個腦袋，嚇了人一跳，“我看那邊還有空位置，要不要給你弄個舞臺？”
朝陽皺眉問：“弄舞臺做什麽？不會小店還想搞什麽現場音樂吧？”
肖毅點點腦袋，“嗯吶，你看看你現在人氣這麽高，這許多顧客都是沖你來的，你不表演回饋一下他們？要知道，之前的朝陽當歌手那會兒可是經常線下突襲粉絲的，你看看人多好。”
“呵，我看你才是想長居在這兒的，那麽苦心經營。”朝陽嘲諷道。
“不經營怎麽養活我自己啊？更何況現在又加了個你。”肖毅吐槽著，“那要不然你就去找陳言樂跟他混，正好他的工作你應該更熟悉些。”
朝陽瘋狂搖頭，一秒下蹲抱著他的腿哀求道：“不要啊店長，我願意！我願意當牛做馬，把今生的時間生命都奉獻給我們店！”
肖毅使出了吃奶的勁讓她松手，結果誰知道褲子差點被扒拉下來，他只好拎著褲子原地站著，一臉的生無可戀。
————
陳言樂把餐點完坐著，目光觀察著窗外每一個路過的人，發現了對面街邊咖啡店朝陽搬招牌的身影。
“誒，她怎麽還沒來？約好的十二點整，人到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兒，這都十二點半了。”萬方明看完時間把手機屏熄滅，嘴裏念叨得不停。
“正常。”陳言樂拿起檸檬水喝了口，“畢竟以前也算是公司同事，現在站在對立面了，也知道我們什麽性格，估計也沒怎麽拿我們當回事。”
萬方明本打算接著跟陳言樂吐槽的，誰知道那位遲到的艾尚同事恰好趕到。
“好久不見，陳言樂。”
艾思詩放下包緩緩坐下。她察覺到了萬方明惡狠狠盯著她的眼神，卻絲毫沒放在心上，也沒把他看在眼裏。
“老板跟我說過了，那幾張畫稿就只是公司裏被否掉的稿子。至於為什麽後來又被發了出來，我就不得而知了。”
陳言樂笑笑，看樣子這幾年艾大小姐成長了不少，心眼子也比多年前多了很多。短短幾句解釋的話裏，硬是沒提到那幾張廢稿的原作者是誰。
“這個時候就別說什麽‘老板’了，”萬方明嘲諷說，“直接說你爸不就好了。”
陳言樂：“那為什麽會有你的簽名？你畫的？”
對於艾思詩這個慣犯，她口頭上肯定咬死是自己的作品，畢竟以往袁萌就是受害人。可今天這場約談，她卻改了習慣。
“不是，”艾思詩檢查起最近剛做的美甲，薄荷色貓眼，刺眼得很，“是老板讓我簽的。他說這件事對艾尚有利我就做了，畢竟我也是公司一員，公司發展得好，我肯定不會吃虧。”
萬方明皺眉，心裏有種無名火，覺得她這犯賤的樣子十分惹人嫌，“現在是你們找我們談的，這個態度我覺得沒有撤銷聲明的必要。”
陳言樂手穩住萬方明激動的肩頭，“你要是一直隱瞞下去或許是有利的，但你現在突然的誠實可就說不準了。”
“我不介意。”艾思詩呵笑一聲，“你們想起訴就起訴吧，那老家夥我早就看不慣了，總讓人背鍋的日子我也不想過。”
“什麽意思？”萬方明忽然嚴肅。
艾思詩：“意思就是，他總是以我的名頭去霸占他所謂覺得好的那些稿子作品，說白了，就是看我是艾家人，最後賺的錢都是進的自家口袋。你們之前在公司裏的那些閑言碎語我聽得也不少。沒錯，我確實學得沒有你們那麽紮實，也不懂得去做流行。我呢，想做的只是自己的風格。可是老頭卻偏偏畢業後就硬要我去艾尚，我又有什麽辦法。”
陳言樂：“拒絕不了？”
“當然拒絕不了。”艾思詩舒了口氣，看向窗外，“你又不是我。”
陳言樂和萬方明懂了，因為之前也見識過艾尚老板的“前妻”渾身青腫地來公司尋人。
“吃飯了嗎？”
艾思詩瞥看一眼陳言樂，“還沒，路上遇上兩車相撞堵了好久，沒來得及。”
萬方明開始擼袖子，拿筷子夾菜說：“那就趕緊吃點，上了有一會兒了，不吃浪費。”
朝陽擦著玻璃，覺得有點汙漬蹭不掉就下意識地哈氣再擦，等到完全幹凈後，再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偶然間，她發現了剛用完餐出來的三人。
“嘶~”朝陽摸起下巴，“她什麽時候跟他們這麽熟了？”
朝陽好奇心作祟，看見了陳言樂上手拍艾思詩的肩更是覺得自己嗅到了一絲八卦的氣息。她整個人都快趴在墻上了，耳朵和玻璃窗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所以……自己和陳言樂該不該繼續進行下去呢？
朝陽眼睜睜看著最後一位顧客離開店，又拿著半幹的抹布上去打掃。她完美繞過汙漬位置，眼神木訥地盯著地面發呆。這衛生做得，在店員眼裏就是在摸魚，但在肖毅這兒倒是像在聽脫口秀。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要是他們原本對彼此有意思呢？就因為肖毅幾句話坑騙人陳言樂斷了姻緣，那後面我回到現實後，陳言樂會不會把錯全怪在這個時空的我身上吧？
不行不行不行，得盡快找機會問清楚。
“誒！”
朝陽當即扔下抹布，把圍裙帽子統統卸下，跑進休息室拿起手機就往外跑。店員看她把東西就這麽放在了桌子上剛想喊住她讓她收拾完再走，卻被肖毅攔下。
“讓她走。”
————
見到了溫納歌的公司總部，朝陽震驚不已。她萬萬沒想到這公司竟然這麽有錢，竟然還租的別墅當公司，太有實力了吧。現在估計是到了下班的點，陸陸續續地不少員工正往外走。朝陽在人群中逆行有些尷尬，全程低著腦袋偷偷摸摸地走。
“是你？！”
朝陽一擡頭，發現袁萌正充滿驚喜地盯著自己，“啊，哈哈，好巧啊。”
所以她也在溫納歌？！
袁萌：“你來這兒做什麽啊？找人？”
“呃是額……”朝陽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才不讓別人覺得自己和陳言樂的關系奇怪，“我……是來面試的。”
“面試？”袁萌疑惑道，“一般是我負責面試的，我怎麽不知道？”
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朝陽擠擠微笑，“呃，是陳言樂總監喊我來面的。”
“難怪呢。”袁萌笑著回答，“那快進去吧，現在我們都下班了，別到時候人都走了。”
朝陽急忙點頭，結果沒走幾步就撞見萬方明出門，瞬間轉身跟著大部隊走。
“等下！”
當了老板的萬方明就是不一樣，聲音的威懾力都比之前大了不少，嚇得朝陽掉了只鞋。她慌張中套回鞋子，朝左右路過的員工尬笑掩飾害怕。
“你去給陳總買下晚餐，他沒什麽忌口，就是不吃芹菜，你避開就好。”萬方明揉著眼窩，上前說，“噢，還有註意，他沒出辦公室的話就先不要送進去。就趁他去洗手間時給他拿進去放桌上就好，不然的話就等八點左右放會客廳的茶幾上邊，我到時發消息提醒他就行，他拿到了你就可以走了。來，你把收款碼打開我給你錢去買……”
朝陽覺得自己莫名趕緊被安排上了加班很不爽，可是聽到可以得錢的時候掏收款碼的速度那是相當快，頁面咻地一下閃現在了萬方明眼前。
萬方明還想吐槽員工眼裏只有錢呢，哪知道一擡頭看見的是公司裏沒見過的陌生面孔。兩個人對視著，他眨巴眨巴眼，朝陽也跟著眨巴。
“我沒點咖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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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查看完訂單，轉身就開始忙碌起來。這邊才打包好兩杯，緊接著又來顧客點了兩杯。
“之前怎麽沒見你這店生意這麽好？”她手上的動作不敢停，餘光瞥見肖毅趕來結賬才開口。
肖毅：“估計是你來了吧。”
“慢點啊，歡迎下次光臨。”朝陽打包好給顧客，繼續說，“那我是不是應該去買個彩票更好一些？”
肖毅拿抹布擦了擦臺面的水，“實際點吧朝姐，能活就行，難不成你還真打算在這兒裏頭生活下去啊？不回去了？”
“回啊，肯定回。”朝陽琢磨著，“只不過還得再等等。”
肖毅嘆氣，說：“你不行就不行吧，我也不寄托你希望了。”
朝陽想回到現實，按理說肖毅比她著急是正常的，畢竟他是無緣無故被卷進來的。現在，朝陽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行動太慢的緣故讓他覺得希望渺茫。
“我再努力爭取爭取。”朝陽看向肖毅，問道，“還沒問過你，你為什麽那麽想回去呢？”
肖毅：“哪還有什麽為什麽，全是假的世界有什麽好待的，更何況這是以你為中心的時空，我想做的事做不了，想見的人也見不到。”
朝陽楞住，舀了塊冰塊含嘴裏。
她或許不應該早早地把肖毅包含在“兄弟”的定義裏面，這一刻雖說各自都有著自私的一面，肖毅有自己的追求，不甘困在這不屬於他的世界裏做配角。但她也希望肖毅看在自己那麽辛苦的份上不要催得過於緊，短暫的，她覺得他並不在乎自己回到現實後會不會消失人間？會不會還是一具冰冷的軀體？令她糾結的不止這一條，還有肖毅既然有這種想法了又為什麽當初還想著想救自己？
結論無非是“人”。
“哈哈，我其實也覺得這個虛構的世界很無聊。”朝陽附和說。
“那就得打起精神來！”肖毅突然在朝陽身後探出個腦袋，嚇了人一跳，“我看那邊還有空位置，要不要給你弄個舞臺？”
朝陽皺眉問：“弄舞臺做什麽？不會小店還想搞什麽現場音樂吧？”
肖毅點點腦袋，“嗯吶，你看看你現在人氣這麽高，這許多顧客都是沖你來的，你不表演回饋一下他們？要知道，之前的朝陽當歌手那會兒可是經常線下突襲粉絲的，你看看人多好。”
“呵，我看你才是想長居在這兒的，那麽苦心經營。”朝陽嘲諷道。
“不經營怎麽養活我自己啊？更何況現在又加了個你。”肖毅吐槽著，“那要不然你就去找陳言樂跟他混，正好他的工作你應該更熟悉些。”
朝陽瘋狂搖頭，一秒下蹲抱著他的腿哀求道：“不要啊店長，我願意！我願意當牛做馬，把今生的時間生命都奉獻給我們店！”
肖毅使出了吃奶的勁讓她松手，結果誰知道褲子差點被扒拉下來，他只好拎著褲子原地站著，一臉的生無可戀。
————
陳言樂把餐點完坐著，目光觀察著窗外每一個路過的人，發現了對面街邊咖啡店朝陽搬招牌的身影。
“誒，她怎麽還沒來？約好的十二點整，人到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兒，這都十二點半了。”萬方明看完時間把手機屏熄滅，嘴裏念叨得不停。
“正常。”陳言樂拿起檸檬水喝了口，“畢竟以前也算是公司同事，現在站在對立面了，也知道我們什麽性格，估計也沒怎麽拿我們當回事。”
萬方明本打算接著跟陳言樂吐槽的，誰知道那位遲到的艾尚同事恰好趕到。
“好久不見，陳言樂。”
艾思詩放下包緩緩坐下。她察覺到了萬方明惡狠狠盯著她的眼神，卻絲毫沒放在心上，也沒把他看在眼裏。
“老板跟我說過了，那幾張畫稿就只是公司裏被否掉的稿子。至於為什麽後來又被發了出來，我就不得而知了。”
陳言樂笑笑，看樣子這幾年艾大小姐成長了不少，心眼子也比多年前多了很多。短短幾句解釋的話裏，硬是沒提到那幾張廢稿的原作者是誰。
“這個時候就別說什麽‘老板’了，”萬方明嘲諷說，“直接說你爸不就好了。”
陳言樂：“那為什麽會有你的簽名？你畫的？”
對於艾思詩這個慣犯，她口頭上肯定咬死是自己的作品，畢竟以往袁萌就是受害人。可今天這場約談，她卻改了習慣。
“不是，”艾思詩檢查起最近剛做的美甲，薄荷色貓眼，刺眼得很，“是老板讓我簽的。他說這件事對艾尚有利我就做了，畢竟我也是公司一員，公司發展得好，我肯定不會吃虧。”
萬方明皺眉，心裏有種無名火，覺得她這犯賤的樣子十分惹人嫌，“現在是你們找我們談的，這個態度我覺得沒有撤銷聲明的必要。”
陳言樂手穩住萬方明激動的肩頭，“你要是一直隱瞞下去或許是有利的，但你現在突然的誠實可就說不準了。”
“我不介意。”艾思詩呵笑一聲，“你們想起訴就起訴吧，那老家夥我早就看不慣了，總讓人背鍋的日子我也不想過。”
“什麽意思？”萬方明忽然嚴肅。
艾思詩：“意思就是，他總是以我的名頭去霸占他所謂覺得好的那些稿子作品，說白了，就是看我是艾家人，最後賺的錢都是進的自家口袋。你們之前在公司裏的那些閑言碎語我聽得也不少。沒錯，我確實學得沒有你們那麽紮實，也不懂得去做流行。我呢，想做的只是自己的風格。可是老頭卻偏偏畢業後就硬要我去艾尚，我又有什麽辦法。”
陳言樂：“拒絕不了？”
“當然拒絕不了。”艾思詩舒了口氣，看向窗外，“你又不是我。”
陳言樂和萬方明懂了，因為之前也見識過艾尚老板的“前妻”渾身青腫地來公司尋人。
“吃飯了嗎？”
艾思詩瞥看一眼陳言樂，“還沒，路上遇上兩車相撞堵了好久，沒來得及。”
萬方明開始擼袖子，拿筷子夾菜說：“那就趕緊吃點，上了有一會兒了，不吃浪費。”
朝陽擦著玻璃，覺得有點汙漬蹭不掉就下意識地哈氣再擦，等到完全幹凈後，再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偶然間，她發現了剛用完餐出來的三人。
“嘶~”朝陽摸起下巴，“她什麽時候跟他們這麽熟了？”
朝陽好奇心作祟，看見了陳言樂上手拍艾思詩的肩更是覺得自己嗅到了一絲八卦的氣息。她整個人都快趴在墻上了，耳朵和玻璃窗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所以……自己和陳言樂該不該繼續進行下去呢？
朝陽眼睜睜看著最後一位顧客離開店，又拿著半幹的抹布上去打掃。她完美繞過汙漬位置，眼神木訥地盯著地面發呆。這衛生做得，在店員眼裏就是在摸魚，但在肖毅這兒倒是像在聽脫口秀。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要是他們原本對彼此有意思呢？就因為肖毅幾句話坑騙人陳言樂斷了姻緣，那後面我回到現實後，陳言樂會不會把錯全怪在這個時空的我身上吧？
不行不行不行，得盡快找機會問清楚。
“誒！”
朝陽當即扔下抹布，把圍裙帽子統統卸下，跑進休息室拿起手機就往外跑。店員看她把東西就這麽放在了桌子上剛想喊住她讓她收拾完再走，卻被肖毅攔下。
“讓她走。”
————
見到了溫納歌的公司總部，朝陽震驚不已。她萬萬沒想到這公司竟然這麽有錢，竟然還租的別墅當公司，太有實力了吧。現在估計是到了下班的點，陸陸續續地不少員工正往外走。朝陽在人群中逆行有些尷尬，全程低著腦袋偷偷摸摸地走。
“是你？！”
朝陽一擡頭，發現袁萌正充滿驚喜地盯著自己，“啊，哈哈，好巧啊。”
所以她也在溫納歌？！
袁萌：“你來這兒做什麽啊？找人？”
“呃是額……”朝陽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才不讓別人覺得自己和陳言樂的關系奇怪，“我……是來面試的。”
“面試？”袁萌疑惑道，“一般是我負責面試的，我怎麽不知道？”
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朝陽擠擠微笑，“呃，是陳言樂總監喊我來面的。”
“難怪呢。”袁萌笑著回答，“那快進去吧，現在我們都下班了，別到時候人都走了。”
朝陽急忙點頭，結果沒走幾步就撞見萬方明出門，瞬間轉身跟著大部隊走。
“等下！”
當了老板的萬方明就是不一樣，聲音的威懾力都比之前大了不少，嚇得朝陽掉了只鞋。她慌張中套回鞋子，朝左右路過的員工尬笑掩飾害怕。
“你去給陳總買下晚餐，他沒什麽忌口，就是不吃芹菜，你避開就好。”萬方明揉著眼窩，上前說，“噢，還有註意，他沒出辦公室的話就先不要送進去。就趁他去洗手間時給他拿進去放桌上就好，不然的話就等八點左右放會客廳的茶幾上邊，我到時發消息提醒他就行，他拿到了你就可以走了。來，你把收款碼打開我給你錢去買……”
朝陽覺得自己莫名趕緊被安排上了加班很不爽，可是聽到可以得錢的時候掏收款碼的速度那是相當快，頁面咻地一下閃現在了萬方明眼前。
萬方明還想吐槽員工眼裏只有錢呢，哪知道一擡頭看見的是公司裏沒見過的陌生面孔。兩個人對視著，他眨巴眨巴眼，朝陽也跟著眨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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