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害妄想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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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被害妄想癥
自敲門聲響後，這裏的環境越來越不對勁，某種異常呼之欲出。
工藤新一身後的窗簾有一塊凸起，像是有個人躲在那裏。他想到女孩回憶中沒有確認那個男子離開，只是依據聽到的關門聲認為他出去了。
所以藏在床簾後的是不是他？
“絕對不是秤的問題，你見過哪家的秤會把人焊在上面。我下不來了，快來拉我一把。”
陳衣崩潰的喊叫打斷了工藤新一的思路，他慢慢向著她的位置移動。
如果眼睛沒有欺騙他，那除了陳衣不停顫抖的身軀，他沒有看見其他東西。
不會是因為他沒有陰陽眼吧，工藤新一頭腦裏閃過有些荒誕的念頭。理性分析後，他覺得等第二陣敲門聲響起，或者他們沒有及時平息剛才的敲門聲，鬼怪就會顯形。
已知敲門聲和血月有關，且不會只來一次，他很容易推出副本是分階段的，敲門聲是階段過渡的標志。目前第一階段，鬼怪的力量受到壓制。
看不到就沒什麽好怕的，抓緊時間找出全部線索，試著在最後群魔亂舞的階段前通過。
“能快一點嗎？有東西伸進我的衣服裏了，救救我，我不要被鬼玷汙了。”
陳衣無助地望著在茶幾邊深呼吸，邁出一小步又縮回去的工藤新一。
聽到後，工藤新一不再猶豫，跑過去拽住陳衣的衣服，用力把她從秤上拉下來。
透明鬼魂為什麽會出現在電子秤上，他沒有在回憶中看過這部分情節，與主線劇情並無關系，只是為了營造恐怖氛圍嗎？
成功救下陳衣後，工藤新一註意到藍色屏幕上閃過257三個數字，隨後熄滅了。
電子秤是線索，剛才看到的數字一定對應著什麽謎題。
“保險箱是三位數的密碼鎖嗎？”
“不是，我發現的那個保險箱是用鑰匙才能打開。”
那這個謎題肯定在客廳的某個地方了，工藤新一想到這點，立即調查起身邊的電視櫃。不過有兩個抽屜被拉開了，附近的地板上亂放著從裏面翻出來的東西。
“姐姐已經找過電視櫃了嗎？”
工藤新一皺眉問道，他不覺得這是陳衣弄亂的痕跡，倒像是小偷光顧過。
兩腿發麻，還坐在地上揉著小腿的陳衣聞言，朝電視前面看去，看到胡亂丟了一地的雜物，神色變得嚴峻起來。
“這不是我的傑作，我剛過來看到還是很整齊的。”
或許是疑心病作祟，工藤新一總覺得窗簾的那塊凸起變得更加鮮活。之前還是平直的鼓起，現在外凸的那塊窗簾布有了貼合人體的起伏。
他推遲了過去掀起窗簾一探究竟的想法，或許它待會就出來了，那裏的異常也就沒了。
不對，是轉移了。現在還能限制住在固定地點，出來後不是滿屋亂竄，到處嚇人。但是如果真有怪物在那，他們去拉開窗簾，也沒有對付它的方案，反而把它激怒了，就是自找死處了。
他只是個腦子靈光的偵探，並不擅長武鬥，而且對手不一定是人類，他又變小了，身上沒有任何道具。這種事還是交給熟練的大人去解決吧，他現在解解謎題就好了。
“姐姐，有什麽東西躲在那邊的窗簾後面，你能去看看嗎？”
工藤新一沒有坑害隊友的想法，現在才第一階段，怪物不會強到哪裏去，陳衣應該不會有危險。
“好，這次換我來保護工藤，你就專心解謎吧。”
陳衣從地上跳起來，本想做個帥氣的姿勢，但酸軟的腿讓她站不直。
電視櫃出現鬼怪留下的印記，不知道會不會像電子秤那樣觸發後就被困住。工藤新一決定先看看茶幾前後的兩個抽屜，裏側的那個抽屜上鎖了，需要六位數字的密碼。
輸入數字的地方背景紅藍色各占一半。他聯想到電子秤的藍色屏幕最後浮現的三位數字，不知道他站上去再下來，會不會閃過紅色背景的三位數字。
換成工藤新一去稱體重，更可能得到剩下的數字。不過需要陳衣等在旁邊，及時把他扯下來。他扭頭看去，陳衣正一只手拉著窗簾，在原地發楞。
工藤新一走近，看到窗簾後面什麽都沒有，唯一奇怪的就是雪白墻壁上繪著一個黑色人體輪廓，像是命案現場用來標記屍體位置的白線。
他嘗試將回憶裏那個來找玩具的男子與這個輪廓比對，身高大致一樣，但體型大了一圈。
“發生了什麽事？”
“我拉開窗簾的時候，有個人從裏面跑出來。我只看到一個殘影，本想追上去，但我動不了。”
陳衣全身僵硬，只有眼珠和嘴巴能動。
雙人副本的特殊性？觸發重要線索必要兩人在場，否則就會想陳衣一樣被施了定身術？
“姐姐以前進的雙人副本有這種情況嗎？”
工藤新一像之前那樣拽了下她的衣服，她就能自由動彈了。
“有過，大概是為了讓我們互相配合吧。我們還是一起行動吧，雖然我不像你聰明，但我可以給你當護盾，遇到危險時幫你拖延時間。”
連著兩次失去身體控制權，幸好目前鬼怪只能影響他們的精神，否則陳衣都不知道她會死多少次。
進這個副本前，她想的是抱緊名偵探的大腿，一路躺贏，為自己節省一點腦細胞。
但工藤新一剛見識到不符合他認知的事情，施展推理才能總有點束手束腳。她也能體諒，她第一次見到鬼怪時比他差勁多了，都快嚇哭了。
“不用做到這個份上，遇到危險時保命最重要，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各自的本事。”
工藤新一現在確實沒有自保能力，但這只是新人試煉副本，如果在這裏丟掉性命，他還算什麽名偵探。成功通關的話，他就可以用獎勵來提升實力。
“我打算站到秤上試下，不是我不相信姐姐的話，只是我找到和它相關的線索。希望你能站在我旁邊，聽到我的話後把我拉下來。”
“非常樂意。”
他們向電子秤走去，路過電視櫃時，工藤新一感覺身邊有陣怪風，像是有人跑過帶來的風。
不要胡思亂想，解謎要緊。他知道客廳裏有許多看不見的怪物，既然看不見也就沒有多少實感，但當真實感受到它們的存在，他仍然會產生不好的念頭。
有驚無險地站到電子秤上，顯示數字的屏幕確實如他猜想得那般變成紅色。
還是那個明晃晃的250kg，他們和陳衣的體重差遠了，這個數字故意出來嘲諷他的吧。
雖然知道這個體重不對，也沒用處，但工藤新一的心情仍然變壞了。
等感受到有東西在他耳邊吹氣，背後越來越沈重，他趕緊讓陳衣把他拽出去。
“拉我一下。”
從秤上離開，他的視線一直盯著那個屏幕。這次閃過的數字是639，但並沒有像上次那樣閃完就息屏。
數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死”字，有血液從中流出，再一滴滴浮到空中，組成血人的模樣。
工藤新一可沒時間等怪物成型，應對下一陣敲門聲的線索還沒集齊。
跑到茶幾的抽屜，他輸入顏色對應的數字，鎖哢噠一聲打開了。
“我們去廚房開保險箱。”
抽屜裏有幾本記賬的草稿本，還有一些針線和各種名片。工藤新一從中翻出一把鑰匙，他想去陳衣說的保險箱試下。
他們快速從正在凝聚實體的血人旁邊路過，只呼吸了一下那裏的空氣，他們的鼻腔就被血絲堵住。
陳衣在餐桌上抽出幾張紙巾，遞給工藤後，自己再扯了幾張弄出鼻子裏的異物。
看著用過的紙上出現的紅色塊狀物，她不禁感慨那個血人極強的汙染力。
“這種嚴重影響空氣質量的怪物是誰設計的，我可要譴責那人不環保了。”
用說笑緩和緊張氣氛時，陳衣也沒耽擱時間，迅速走進廚房，打開她發現放著保險箱的櫥櫃，讓工藤新一插入鑰匙。
順利打開了，但工藤新一看著裏面的物品，一時想不出它有什麽用。
“這是一個空氣加濕器，打開後可以從上面噴出水霧。”
看到他疑惑的表情，陳衣解釋道。
她沒想到保險箱裏竟然是這麽個東西，生活中挺有用的，但在這麽個鬼物叢生的地方它有什麽用，還重要到用保險箱鎖起來。
“難道是用來對付那個血做的怪物？用水汽凈化血珠？”
陳衣實在想不出加濕器對解謎的作用，提出的都是她大開腦洞後最合理的想法。
“我們回趟客廳，我大概知道加濕器的用處。”
工藤新一想到那個黑色的東西，對加濕器能派上什麽用場有了猜測。
這次路過血人時，因為他們提前準備好紙巾塞到鼻子裏，所以沒有吸進充滿血珠的空氣。
即便他們以最快的速度經過那裏，工藤新一的肩上還是被血人留下個手掌印。
他沒有回頭看血人凝聚到哪一步了，而是抓緊時間按下加濕器的開關，把它對準電視屏幕。
水蒸氣彌漫整張屏幕，顯現出“失竊的信”幾個字。
工藤新一瞬間就懂了這個提示，到茶幾的抽屜裏找出一張名片。
敲門聲再度響起，但血人完全成型，堵住了通往門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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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敲門聲響後，這裏的環境越來越不對勁，某種異常呼之欲出。
工藤新一身後的窗簾有一塊凸起，像是有個人躲在那裏。他想到女孩回憶中沒有確認那個男子離開，只是依據聽到的關門聲認為他出去了。
所以藏在床簾後的是不是他？
“絕對不是秤的問題，你見過哪家的秤會把人焊在上面。我下不來了，快來拉我一把。”
陳衣崩潰的喊叫打斷了工藤新一的思路，他慢慢向著她的位置移動。
如果眼睛沒有欺騙他，那除了陳衣不停顫抖的身軀，他沒有看見其他東西。
不會是因為他沒有陰陽眼吧，工藤新一頭腦裏閃過有些荒誕的念頭。理性分析後，他覺得等第二陣敲門聲響起，或者他們沒有及時平息剛才的敲門聲，鬼怪就會顯形。
已知敲門聲和血月有關，且不會只來一次，他很容易推出副本是分階段的，敲門聲是階段過渡的標志。目前第一階段，鬼怪的力量受到壓制。
看不到就沒什麽好怕的，抓緊時間找出全部線索，試著在最後群魔亂舞的階段前通過。
“能快一點嗎？有東西伸進我的衣服裏了，救救我，我不要被鬼玷汙了。”
陳衣無助地望著在茶幾邊深呼吸，邁出一小步又縮回去的工藤新一。
聽到後，工藤新一不再猶豫，跑過去拽住陳衣的衣服，用力把她從秤上拉下來。
透明鬼魂為什麽會出現在電子秤上，他沒有在回憶中看過這部分情節，與主線劇情並無關系，只是為了營造恐怖氛圍嗎？
成功救下陳衣後，工藤新一註意到藍色屏幕上閃過257三個數字，隨後熄滅了。
電子秤是線索，剛才看到的數字一定對應著什麽謎題。
“保險箱是三位數的密碼鎖嗎？”
“不是，我發現的那個保險箱是用鑰匙才能打開。”
那這個謎題肯定在客廳的某個地方了，工藤新一想到這點，立即調查起身邊的電視櫃。不過有兩個抽屜被拉開了，附近的地板上亂放著從裏面翻出來的東西。
“姐姐已經找過電視櫃了嗎？”
工藤新一皺眉問道，他不覺得這是陳衣弄亂的痕跡，倒像是小偷光顧過。
兩腿發麻，還坐在地上揉著小腿的陳衣聞言，朝電視前面看去，看到胡亂丟了一地的雜物，神色變得嚴峻起來。
“這不是我的傑作，我剛過來看到還是很整齊的。”
或許是疑心病作祟，工藤新一總覺得窗簾的那塊凸起變得更加鮮活。之前還是平直的鼓起，現在外凸的那塊窗簾布有了貼合人體的起伏。
他推遲了過去掀起窗簾一探究竟的想法，或許它待會就出來了，那裏的異常也就沒了。
不對，是轉移了。現在還能限制住在固定地點，出來後不是滿屋亂竄，到處嚇人。但是如果真有怪物在那，他們去拉開窗簾，也沒有對付它的方案，反而把它激怒了，就是自找死處了。
他只是個腦子靈光的偵探，並不擅長武鬥，而且對手不一定是人類，他又變小了，身上沒有任何道具。這種事還是交給熟練的大人去解決吧，他現在解解謎題就好了。
“姐姐，有什麽東西躲在那邊的窗簾後面，你能去看看嗎？”
工藤新一沒有坑害隊友的想法，現在才第一階段，怪物不會強到哪裏去，陳衣應該不會有危險。
“好，這次換我來保護工藤，你就專心解謎吧。”
陳衣從地上跳起來，本想做個帥氣的姿勢，但酸軟的腿讓她站不直。
電視櫃出現鬼怪留下的印記，不知道會不會像電子秤那樣觸發後就被困住。工藤新一決定先看看茶幾前後的兩個抽屜，裏側的那個抽屜上鎖了，需要六位數字的密碼。
輸入數字的地方背景紅藍色各占一半。他聯想到電子秤的藍色屏幕最後浮現的三位數字，不知道他站上去再下來，會不會閃過紅色背景的三位數字。
換成工藤新一去稱體重，更可能得到剩下的數字。不過需要陳衣等在旁邊，及時把他扯下來。他扭頭看去，陳衣正一只手拉著窗簾，在原地發楞。
工藤新一走近，看到窗簾後面什麽都沒有，唯一奇怪的就是雪白墻壁上繪著一個黑色人體輪廓，像是命案現場用來標記屍體位置的白線。
他嘗試將回憶裏那個來找玩具的男子與這個輪廓比對，身高大致一樣，但體型大了一圈。
“發生了什麽事？”
“我拉開窗簾的時候，有個人從裏面跑出來。我只看到一個殘影，本想追上去，但我動不了。”
陳衣全身僵硬，只有眼珠和嘴巴能動。
雙人副本的特殊性？觸發重要線索必要兩人在場，否則就會想陳衣一樣被施了定身術？
“姐姐以前進的雙人副本有這種情況嗎？”
工藤新一像之前那樣拽了下她的衣服，她就能自由動彈了。
“有過，大概是為了讓我們互相配合吧。我們還是一起行動吧，雖然我不像你聰明，但我可以給你當護盾，遇到危險時幫你拖延時間。”
連著兩次失去身體控制權，幸好目前鬼怪只能影響他們的精神，否則陳衣都不知道她會死多少次。
進這個副本前，她想的是抱緊名偵探的大腿，一路躺贏，為自己節省一點腦細胞。
但工藤新一剛見識到不符合他認知的事情，施展推理才能總有點束手束腳。她也能體諒，她第一次見到鬼怪時比他差勁多了，都快嚇哭了。
“不用做到這個份上，遇到危險時保命最重要，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各自的本事。”
工藤新一現在確實沒有自保能力，但這只是新人試煉副本，如果在這裏丟掉性命，他還算什麽名偵探。成功通關的話，他就可以用獎勵來提升實力。
“我打算站到秤上試下，不是我不相信姐姐的話，只是我找到和它相關的線索。希望你能站在我旁邊，聽到我的話後把我拉下來。”
“非常樂意。”
他們向電子秤走去，路過電視櫃時，工藤新一感覺身邊有陣怪風，像是有人跑過帶來的風。
不要胡思亂想，解謎要緊。他知道客廳裏有許多看不見的怪物，既然看不見也就沒有多少實感，但當真實感受到它們的存在，他仍然會產生不好的念頭。
有驚無險地站到電子秤上，顯示數字的屏幕確實如他猜想得那般變成紅色。
還是那個明晃晃的250kg，他們和陳衣的體重差遠了，這個數字故意出來嘲諷他的吧。
雖然知道這個體重不對，也沒用處，但工藤新一的心情仍然變壞了。
等感受到有東西在他耳邊吹氣，背後越來越沈重，他趕緊讓陳衣把他拽出去。
“拉我一下。”
從秤上離開，他的視線一直盯著那個屏幕。這次閃過的數字是639，但並沒有像上次那樣閃完就息屏。
數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死”字，有血液從中流出，再一滴滴浮到空中，組成血人的模樣。
工藤新一可沒時間等怪物成型，應對下一陣敲門聲的線索還沒集齊。
跑到茶幾的抽屜，他輸入顏色對應的數字，鎖哢噠一聲打開了。
“我們去廚房開保險箱。”
抽屜裏有幾本記賬的草稿本，還有一些針線和各種名片。工藤新一從中翻出一把鑰匙，他想去陳衣說的保險箱試下。
他們快速從正在凝聚實體的血人旁邊路過，只呼吸了一下那裏的空氣，他們的鼻腔就被血絲堵住。
陳衣在餐桌上抽出幾張紙巾，遞給工藤後，自己再扯了幾張弄出鼻子裏的異物。
看著用過的紙上出現的紅色塊狀物，她不禁感慨那個血人極強的汙染力。
“這種嚴重影響空氣質量的怪物是誰設計的，我可要譴責那人不環保了。”
用說笑緩和緊張氣氛時，陳衣也沒耽擱時間，迅速走進廚房，打開她發現放著保險箱的櫥櫃，讓工藤新一插入鑰匙。
順利打開了，但工藤新一看著裏面的物品，一時想不出它有什麽用。
“這是一個空氣加濕器，打開後可以從上面噴出水霧。”
看到他疑惑的表情，陳衣解釋道。
她沒想到保險箱裏竟然是這麽個東西，生活中挺有用的，但在這麽個鬼物叢生的地方它有什麽用，還重要到用保險箱鎖起來。
“難道是用來對付那個血做的怪物？用水汽凈化血珠？”
陳衣實在想不出加濕器對解謎的作用，提出的都是她大開腦洞後最合理的想法。
“我們回趟客廳，我大概知道加濕器的用處。”
工藤新一想到那個黑色的東西，對加濕器能派上什麽用場有了猜測。
這次路過血人時，因為他們提前準備好紙巾塞到鼻子裏，所以沒有吸進充滿血珠的空氣。
即便他們以最快的速度經過那裏，工藤新一的肩上還是被血人留下個手掌印。
他沒有回頭看血人凝聚到哪一步了，而是抓緊時間按下加濕器的開關，把它對準電視屏幕。
水蒸氣彌漫整張屏幕，顯現出“失竊的信”幾個字。
工藤新一瞬間就懂了這個提示，到茶幾的抽屜裏找出一張名片。
敲門聲再度響起，但血人完全成型，堵住了通往門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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