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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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生氣
床.笫間也喜歡這個稱呼
“已經在魔界的禁地, 我把它藏在那裏。”
泠霜不敢繼續問下去：“......怎麽會在那。”
“取出來了，”華溯仰著頭，漂亮的眼睛竟閃過幾分興奮, “我取出來的。”
泠霜忍了忍, 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揚起手，狠狠地, 再度給了他一巴掌。
華溯側著頭, 狼狽不堪, 嘴角卻掛著心滿意足的笑。
“我知道師尊體內有那位玄霄宮帝君的半顆龍心, 他能給你這樣好的東西, 我也可以的。”
而且，一想到師尊體內有著屬於長恒的一部分, 與她深深融合在一起，他便克制不住地開始怨恨，怨恨師尊身側的來來往往的人, 怨恨長恒，怨恨他們一起走過的歲月。
“華溯, 我真的與你無話可說。”
華溯連忙撲過來, 趴在地上，在深紅色的血泊裏揪住了她的裙擺。
“師尊，不要走......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說......我的傷，不是因為取走仙骨。”
泠霜沈著臉, 止住腳步：“那是為什麽？”
“仙骨在來神界之前就被我藏到了禁地去，因為我擔心隨身攜帶, 氣息太重, 會被你發覺。”
他正要接著往下說, 便聽泠霜怒氣沖沖地瞪他問道：“你那麽早就已經把它取了出來？到底是何時發生的事！你怎麽什麽都不告訴我啊！況且，這樣重要的東西居然不放在身邊保管......”
他笑容依舊：“嗯，早就取出了，藏到禁地裏，但是......”
“前兩日，我的仙骨被人竊走，我也不知是誰......可能是某個早就想將我取而代之的下屬，或是哪位實力強勁的將領，總之，仙骨被取走了。”
泠霜滿臉震驚和擔憂：“仙骨被損壞了該怎麽辦，你與它可還有感應？阿洄，我陪你去找回來吧。”
華溯搖搖頭：“仙骨集天地造化而成，絕不會被損壞，只不過......竊走仙骨之人，用它蘊養了一顆魔種，這就是我要告訴師尊的事。”
魔種會極大程度上影響一個人的心智，身攜魔種之人與普通魔族截然不同，醉心殺戮，十分危險。
如今各界之人都對魔種很忌憚，當年司潛之所以能那麽幹脆的處理掉相裏凝鳶而不招致非議，也是借助了此物，只不過他手裏的並非真正的魔種，只是個足以騙過檢查的障眼法而已。
“不會被損壞嗎？那就還好，可魔種......”泠霜喃喃道。
“嗯，我之所以重傷，也是仙骨的反噬，師尊......”他淒慘地貼在她腿上，“別生我的氣，別不要我。”
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仙骨不會被損壞，那也意味著，魔種無法在仙骨內被消滅。
可他無法開口。
泠霜意識到此次的嚴重，若不盡快找回仙骨解決魔種，不僅華溯會一直因反噬而受傷，世間更是會陷入險境。
她重新坐下來，抱住華溯讓他靠著自己肩頭，動作不經意間已經溫柔許多，她再度給他送了些靈力滋養身軀。
“用心感應仙骨的位置，不要說話。”
華溯的臉漸漸有了血色，他依賴地拉住泠霜的手，汲取她的體溫。
“太遠了，找不到的，我會親自去將仙骨帶回來，師尊別擔心。”
那是他要送給師尊的東西，怎麽能被別人利用，只是不知道師尊會不會嫌臟......
被魔種沾染過，即使洗凈了，師尊可能也不願意收下了吧。他準備送給師尊的禮物就這樣被人糟蹋了。
“我隨你一起去，仙骨要拿回來，魔種也得處理掉，不能讓這樣隱藏的危險為禍人世。”
“你把身體養好，我去與長恒和哥哥商議一番，他們不便下界行事，只有我去。”
“師尊不怪罪我嗎？”
泠霜捏了個清塵訣，將彼此衣衫上的血跡都消去，又清理了墻角那裏的血汙，才回到華溯身側。
“怪罪你什麽？”
“怪我不留神，讓仙骨被有心之人利用，誕生了魔種這樣的隱患。”
她撫摸著華溯冰涼的臉頰，告訴他：“難道我今日還不夠生氣嗎？你不聽我的話，傷害自己，不愛惜身子，讓我擔心難過，罪無可恕。”
華溯半闔著眼，沈浸在她的幽幽冷香裏，仔細感受著她指尖的柔軟和溫度。
“師尊......”
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師尊，即使沒有遇上他，即使收了旁人做弟子，甚至她會過得更好，可自己就是這樣惡劣的人，用盡手段耍盡心機，也要讓她喜歡他。
“師尊，我休息一日，明天大約便能下界去尋魔種的蹤跡了。”
“好，我在這裏陪你。”泠霜挑了個明亮的窗邊坐下，開始給長恒和天懷清傳信，告知此事，並說明了自己將下界的打算。
......
晨霧消散，暖融融的陽光灑落下來，人間似是一派祥和。
泠霜禦劍而行，華溯站在她身後，發絲隨風拂動，飄了他滿懷。
“師尊，當年您收我入門下，帶著我前往天衍宗，也是這樣的光景。”
那時他心心念念的就是要去靈微道君身邊，取走她的琉璃心，狠狠報覆她，報覆她忘了自己，不愛自己。
恨她恨得日日都要念她的名字，提醒自己不許心軟，恨她恨她，卻在隨她回到露華峰時，不由自主地貪戀她的好。
其實，所謂的恨，到最後，也不過是想看看她如今怎麽樣，經脈裏的舊傷可有痊愈，她的同門對她好不好。想回到她身邊去，奢望她還記得他、還有一時半刻想起過那個名喚華溯的少年。
泠霜沒理他，彼時她還以為初次收徒便遇上了個乖巧可憐的小弟子，準備用心教導，哪曉得居然是引狼入室。
“師尊，”華溯自後方摟住她，親昵地將下巴搭在她的肩頭，“我真是個壞東西。”
泠霜現在對“壞東西”這個詞已經十分抗拒了，原本是她罵他的話，卻屢屢被他拿來當作情趣，床.笫間也喜歡這個稱呼，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她拍了下環在她腰上的手，叮囑道：“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趕緊感應一下仙骨的位置。”
“我和它之間的聯系很淡，先去魔界看一眼吧。”
泠霜調整了方向，朝魔界的地域飛去。
“此次事了，你還是留在魔界吧，到底是這裏的主人，怎能常年不見蹤跡呢？”
華溯不假思索：“那師尊也隨我一起留下。”
“......阿洄，我的師父和哥哥都在神界。”
“可你的阿洄在這。師尊，你舍得讓阿洄一個人嗎......見不到阿洄，你不會想我嗎？”他嘆息著自嘲一笑，“也對，師尊什麽時候記掛過我。”
她擁有的那麽多，他卻只有她。
泠霜一路飛掠，在寒冷幽邃的禁地前停下，收回澄心劍。
“進去瞧瞧，有沒有線索吧。”
華溯挽起她的手，緩緩入內，他很珍惜和師尊相處的每一剎那，每一次親近都無比貪戀。
“你感知一下竊走仙骨之人的氣息，我可以尋到他的位置。”
“好。”他點頭上前，掌心聚集起一圈火焰似的光，將周圍的一切信息都吸納過來。
片刻後，倏然收手。
“有發現嗎？”
他輕聲笑了下：“好像是個平日裏沈默寡言的下屬，我傳喚他們時，他也躲在最後頭，不比乘嘯他們愛露面。”
泠霜：“人心難測，給我吧。”
華溯將那一團火焰放到她手中，裝模作樣地行了個禮：“有勞師尊了。”
泠霜瞥他一眼，開始運轉法術。
這個法術還是她結合了長恒教授給她的追源之術和師兄的秘法創成的，效果出奇的好，位置準確，只是要耗費的靈力比較多，幾乎要抽空了她。
她閉起眼，神識順著這團跳動不息的“氣”往外走，一只蔓延，不放過一絲一縷的線索，如一棵參天古樹的樹根般，深深紮入廣闊的大地。
華溯站在她身邊，安靜地凝望她的臉，目光一寸寸描摹著，從細眉到長睫，再到小巧的鼻，朱紅的唇。
好喜歡師尊啊，想和她長長久久地在一起，十年，百年，千年，萬年。
越久越好。
他還沒有和師尊共白首，還沒有得到她的愛。
“找到了。”
靈力消耗太多，她的臉色不是很好，扶住華溯的手，告訴了他那個人的位置。
離得並不是非常遙遠，還藏在魔界裏，一個偏僻的小城。
華溯點點頭：“走吧，魔種尚未成熟，徒兒能解決的。”
泠霜安了心，拍拍他的手臂，看向前方：“走吧。”
她現在的確沒什麽力氣，華溯能獨自解決自然最好不過。
二人循著泠霜尋覓到的位置一路趕去，日落時，終於站在了那座小城的門前。
城中的魔族寥寥無幾，他們沒再多耽誤，直奔目的地。
快要到時，華溯卻制止了她：“師尊，那到底是徒兒曾經的臣屬，讓徒兒自己進去吧。”
泠霜想了想，答應了他：“好，那你保護好自己，有事可以找我，為師就在此處等你。”
正好她現在靈力不足，魔界也缺少純凈的靈氣供她吸納，過去也不一定有用，華溯自己的手下，自己解決自然再合適不過了。
她抱劍而立，目送華溯。
縱然裏面是實力遠不如華溯的一個普通魔族，魔種也尚未成熟，無須焦急，可她仍不免擔憂。
“阿洄，”泠霜忍不住道，“小心。”
玄衣男子朝她微笑：“徒兒遵命。”
說完，轉身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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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在魔界的禁地, 我把它藏在那裏。”
泠霜不敢繼續問下去：“......怎麽會在那。”
“取出來了，”華溯仰著頭，漂亮的眼睛竟閃過幾分興奮, “我取出來的。”
泠霜忍了忍, 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揚起手，狠狠地, 再度給了他一巴掌。
華溯側著頭, 狼狽不堪, 嘴角卻掛著心滿意足的笑。
“我知道師尊體內有那位玄霄宮帝君的半顆龍心, 他能給你這樣好的東西, 我也可以的。”
而且，一想到師尊體內有著屬於長恒的一部分, 與她深深融合在一起，他便克制不住地開始怨恨，怨恨師尊身側的來來往往的人, 怨恨長恒，怨恨他們一起走過的歲月。
“華溯, 我真的與你無話可說。”
華溯連忙撲過來, 趴在地上，在深紅色的血泊裏揪住了她的裙擺。
“師尊，不要走......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說......我的傷，不是因為取走仙骨。”
泠霜沈著臉, 止住腳步：“那是為什麽？”
“仙骨在來神界之前就被我藏到了禁地去，因為我擔心隨身攜帶, 氣息太重, 會被你發覺。”
他正要接著往下說, 便聽泠霜怒氣沖沖地瞪他問道：“你那麽早就已經把它取了出來？到底是何時發生的事！你怎麽什麽都不告訴我啊！況且，這樣重要的東西居然不放在身邊保管......”
他笑容依舊：“嗯，早就取出了，藏到禁地裏，但是......”
“前兩日，我的仙骨被人竊走，我也不知是誰......可能是某個早就想將我取而代之的下屬，或是哪位實力強勁的將領，總之，仙骨被取走了。”
泠霜滿臉震驚和擔憂：“仙骨被損壞了該怎麽辦，你與它可還有感應？阿洄，我陪你去找回來吧。”
華溯搖搖頭：“仙骨集天地造化而成，絕不會被損壞，只不過......竊走仙骨之人，用它蘊養了一顆魔種，這就是我要告訴師尊的事。”
魔種會極大程度上影響一個人的心智，身攜魔種之人與普通魔族截然不同，醉心殺戮，十分危險。
如今各界之人都對魔種很忌憚，當年司潛之所以能那麽幹脆的處理掉相裏凝鳶而不招致非議，也是借助了此物，只不過他手裏的並非真正的魔種，只是個足以騙過檢查的障眼法而已。
“不會被損壞嗎？那就還好，可魔種......”泠霜喃喃道。
“嗯，我之所以重傷，也是仙骨的反噬，師尊......”他淒慘地貼在她腿上，“別生我的氣，別不要我。”
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仙骨不會被損壞，那也意味著，魔種無法在仙骨內被消滅。
可他無法開口。
泠霜意識到此次的嚴重，若不盡快找回仙骨解決魔種，不僅華溯會一直因反噬而受傷，世間更是會陷入險境。
她重新坐下來，抱住華溯讓他靠著自己肩頭，動作不經意間已經溫柔許多，她再度給他送了些靈力滋養身軀。
“用心感應仙骨的位置，不要說話。”
華溯的臉漸漸有了血色，他依賴地拉住泠霜的手，汲取她的體溫。
“太遠了，找不到的，我會親自去將仙骨帶回來，師尊別擔心。”
那是他要送給師尊的東西，怎麽能被別人利用，只是不知道師尊會不會嫌臟......
被魔種沾染過，即使洗凈了，師尊可能也不願意收下了吧。他準備送給師尊的禮物就這樣被人糟蹋了。
“我隨你一起去，仙骨要拿回來，魔種也得處理掉，不能讓這樣隱藏的危險為禍人世。”
“你把身體養好，我去與長恒和哥哥商議一番，他們不便下界行事，只有我去。”
“師尊不怪罪我嗎？”
泠霜捏了個清塵訣，將彼此衣衫上的血跡都消去，又清理了墻角那裏的血汙，才回到華溯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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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不留神，讓仙骨被有心之人利用，誕生了魔種這樣的隱患。”
她撫摸著華溯冰涼的臉頰，告訴他：“難道我今日還不夠生氣嗎？你不聽我的話，傷害自己，不愛惜身子，讓我擔心難過，罪無可恕。”
華溯半闔著眼，沈浸在她的幽幽冷香裏，仔細感受著她指尖的柔軟和溫度。
“師尊......”
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師尊，即使沒有遇上他，即使收了旁人做弟子，甚至她會過得更好，可自己就是這樣惡劣的人，用盡手段耍盡心機，也要讓她喜歡他。
“師尊，我休息一日，明天大約便能下界去尋魔種的蹤跡了。”
“好，我在這裏陪你。”泠霜挑了個明亮的窗邊坐下，開始給長恒和天懷清傳信，告知此事，並說明了自己將下界的打算。
......
晨霧消散，暖融融的陽光灑落下來，人間似是一派祥和。
泠霜禦劍而行，華溯站在她身後，發絲隨風拂動，飄了他滿懷。
“師尊，當年您收我入門下，帶著我前往天衍宗，也是這樣的光景。”
那時他心心念念的就是要去靈微道君身邊，取走她的琉璃心，狠狠報覆她，報覆她忘了自己，不愛自己。
恨她恨得日日都要念她的名字，提醒自己不許心軟，恨她恨她，卻在隨她回到露華峰時，不由自主地貪戀她的好。
其實，所謂的恨，到最後，也不過是想看看她如今怎麽樣，經脈裏的舊傷可有痊愈，她的同門對她好不好。想回到她身邊去，奢望她還記得他、還有一時半刻想起過那個名喚華溯的少年。
泠霜沒理他，彼時她還以為初次收徒便遇上了個乖巧可憐的小弟子，準備用心教導，哪曉得居然是引狼入室。
“師尊，”華溯自後方摟住她，親昵地將下巴搭在她的肩頭，“我真是個壞東西。”
泠霜現在對“壞東西”這個詞已經十分抗拒了，原本是她罵他的話，卻屢屢被他拿來當作情趣，床.笫間也喜歡這個稱呼，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她拍了下環在她腰上的手，叮囑道：“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趕緊感應一下仙骨的位置。”
“我和它之間的聯系很淡，先去魔界看一眼吧。”
泠霜調整了方向，朝魔界的地域飛去。
“此次事了，你還是留在魔界吧，到底是這裏的主人，怎能常年不見蹤跡呢？”
華溯不假思索：“那師尊也隨我一起留下。”
“......阿洄，我的師父和哥哥都在神界。”
“可你的阿洄在這。師尊，你舍得讓阿洄一個人嗎......見不到阿洄，你不會想我嗎？”他嘆息著自嘲一笑，“也對，師尊什麽時候記掛過我。”
她擁有的那麽多，他卻只有她。
泠霜一路飛掠，在寒冷幽邃的禁地前停下，收回澄心劍。
“進去瞧瞧，有沒有線索吧。”
華溯挽起她的手，緩緩入內，他很珍惜和師尊相處的每一剎那，每一次親近都無比貪戀。
“你感知一下竊走仙骨之人的氣息，我可以尋到他的位置。”
“好。”他點頭上前，掌心聚集起一圈火焰似的光，將周圍的一切信息都吸納過來。
片刻後，倏然收手。
“有發現嗎？”
他輕聲笑了下：“好像是個平日裏沈默寡言的下屬，我傳喚他們時，他也躲在最後頭，不比乘嘯他們愛露面。”
泠霜：“人心難測，給我吧。”
華溯將那一團火焰放到她手中，裝模作樣地行了個禮：“有勞師尊了。”
泠霜瞥他一眼，開始運轉法術。
這個法術還是她結合了長恒教授給她的追源之術和師兄的秘法創成的，效果出奇的好，位置準確，只是要耗費的靈力比較多，幾乎要抽空了她。
她閉起眼，神識順著這團跳動不息的“氣”往外走，一只蔓延，不放過一絲一縷的線索，如一棵參天古樹的樹根般，深深紮入廣闊的大地。
華溯站在她身邊，安靜地凝望她的臉，目光一寸寸描摹著，從細眉到長睫，再到小巧的鼻，朱紅的唇。
好喜歡師尊啊，想和她長長久久地在一起，十年，百年，千年，萬年。
越久越好。
他還沒有和師尊共白首，還沒有得到她的愛。
“找到了。”
靈力消耗太多，她的臉色不是很好，扶住華溯的手，告訴了他那個人的位置。
離得並不是非常遙遠，還藏在魔界裏，一個偏僻的小城。
華溯點點頭：“走吧，魔種尚未成熟，徒兒能解決的。”
泠霜安了心，拍拍他的手臂，看向前方：“走吧。”
她現在的確沒什麽力氣，華溯能獨自解決自然最好不過。
二人循著泠霜尋覓到的位置一路趕去，日落時，終於站在了那座小城的門前。
城中的魔族寥寥無幾，他們沒再多耽誤，直奔目的地。
快要到時，華溯卻制止了她：“師尊，那到底是徒兒曾經的臣屬，讓徒兒自己進去吧。”
泠霜想了想，答應了他：“好，那你保護好自己，有事可以找我，為師就在此處等你。”
正好她現在靈力不足，魔界也缺少純凈的靈氣供她吸納，過去也不一定有用，華溯自己的手下，自己解決自然再合適不過了。
她抱劍而立，目送華溯。
縱然裏面是實力遠不如華溯的一個普通魔族，魔種也尚未成熟，無須焦急，可她仍不免擔憂。
“阿洄，”泠霜忍不住道，“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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