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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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至於
慎入！！！
“帝君, 我去解開燕雙飛。”
長恒神色溫和：“去吧。”
“帝君，松一下手......”
“好。”
華溯怔怔地看著她朝自己走來，自嘲地笑了笑：“師尊, 你又要丟掉我。”
“阿洄, 我沒有要丟掉你，更不會殺了你，”她說, “解開吧, 你仍在神界, 在師尊身邊, 我不會丟掉你的。”
華溯沒再和往常一般糾纏, 而是聽話地在半空繪出燕雙飛的法契，指尖一點, 契約斷開。
“馬上會有神官帶著魔主去休息，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魔主直言。”
長恒例行公事地說完, 便牽起泠霜，並肩走過。
華溯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 眼底情緒翻湧, 耳畔仿佛有個聲音在叫囂著，把她抓過來，鎖起來，藏到無人知曉的地方。
讓她徹徹底底成為他一個人的師尊。
神官一臉恭敬地過來為他引路, 華溯遙遙望了一眼玄霄宮的方向，惹得神官緊張不已。
“魔主......”
他收回目光：“走吧。”
......
玄霄宮和泠霜離開時一樣, 沒有絲毫變化, 進了殿內, 長恒的手依舊沒有松開，反而在關好殿門後，握著她的手腕，壓在了門上。
悠悠雪香浸潤了周遭的空氣，泠霜的情緒被這熟悉的溫柔的氣息所安撫，一點點平靜下來。
“霜霜，”長恒托起她的下巴，認真地告訴她，“我要吻你了。”
說完，雪香落在了她的唇上。
二人的身體貼得那樣緊密，泠霜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忽地，一抹冰涼纏上了她，從雙腿一寸寸往上游走，裹住她的腰肢，再難動彈。
是師父的龍尾......
她記得這截龍尾，很漂亮，上面銀白色的鱗片堅硬無比，初見之時，她便暗暗驚嘆於它的美麗。
“專心。”
“長恒......”
“在想什麽？你的阿洄嗎？”
泠霜蹭到他懷中去，“沒有，我在想師父的尾巴。”
“吾的尾巴怎麽了？不喜歡？”
“沒有，很喜歡......像師父一樣好看。”
長恒不知自己此刻是什麽樣的感受，既難過於她放不下那個劣跡斑斑、陰險狡詐的逆徒，又欣喜於她仍在意他，牽掛他，願意靠在他懷中與他親吻。
甜蜜與酸苦交織著，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他有多麽想獨占她，令她身邊只能有自己一人，但又不想困住她。
否則，他與華溯有何不同。
心底思緒如浪潮般洶湧澎湃，酸、苦、澀、悶，還有一縷一縷，流雲飛雪般的甜。
這就是嫉妒嗎？他嫉妒霜霜的那個小徒弟，嫉妒他能輕易動搖霜霜的情緒，左右她的抉擇，嫉妒他，得到過她。
甚至嫉妒他占據了霜霜的愛和恨。
“帝君，為什麽不說話了？”泠霜端詳著纏住她的那條尾巴，指尖在鱗片上劃動。
長恒閉了下眼，尾巴上傳來的觸感更為明顯了，她柔軟的手正撫摸過他的龍鱗，整個人乖巧地被他束縛著，隔著層層衣裙，他深切感受著她的纖細與溫軟。
神紋幽暗的光逐漸開始璀璨，他壓下急促的呼吸，卻壓不下眼底的情念。
怎麽又要......明明距離上次過去，並未隔太久。
“師父！師父！”泠霜對他這樣的狀態並不陌生，她面含焦急，含糊地問了一句，“是不是......”
長恒面色紅若朝霞，他松開了扣住她手腕的手，龍尾也從泠霜腰間落了下來，垂在地上。
“霜霜，先去休息吧。”他不舍地親了一下她的眉心，推開殿門。
月光灑落進來，照亮了長恒如畫的眉眼。
泠霜環抱住他，臉頰貼著他冰涼順滑的白發，低聲問道：“帝君又要去妙吟神君的冰池了嗎？”
長恒一怔，半晌，揉揉她的頭發說：“嗯。”
泠霜擡頭，定定望向他，眼眸清瀅透澈。
長恒先是茫然，下一剎，如遭雷擊，好像不敢相信地開口：“霜霜......？”
身後的殿門倏然合上，無邊寂靜裏，只聽得他越來越急、越來越重的呼吸。
“你不肯走，那就不許走了。”
說罷，他珍重地抱起她，一步步走向深處。
將泠霜在寬大的床榻上放好後，他取出了一只玉瓶放在床頭，惹得泠霜投去不解的目光。
“龍族一次須得......很久，擔心你承受不住。”
她忍不住紅了臉：“不至於吧......”
長恒想到了自己的年歲，金眸中流出幾分脆弱，輕聲辯解道：“至於的。”
龍尾在身後不自覺地晃動，他俯下身，認真地去親她的頸側的一小片肌膚。
衣裙飄在床下，長恒的龍尾又貼了上來。
他極其妥帖地安撫她，確保自己不會傷到她後，才與她十指相扣，徹底交融。
泠霜當即啟唇喚出了聲，難以抑制地喘氣。她不受控地避開，又被那條強壯有力的龍尾禁錮，不容她退縮。
“帝君，松開一點......”
長恒不語，只是將自己散亂在臉側的白發捋到背後，讓自己更清楚地看清她的每一個神情，每一分變化。
與他相比，她的身段稱得上纖細玲瓏，起伏之處，卻又美得像水中之月，皎潔動人。
“還疼嗎？”
泠霜仰著頭開口：“不是疼......”
長恒淡淡地笑著，抹去她額間的薄汗，對上她盈盈的眸光，與她更深的契合。
不夠，不夠，根本不夠。
面對著泠霜，他克制不住龍族的本能，也壓不下自己的情思。
他低頭吻她的雪膚，感應到了自己的半顆龍心正因她的情緒和感受而劇烈跳動著，遽然十分滿足。
一顆心，兩個人。
誰又能比他們更親密呢。
裏裏外外，到處都是他的氣息了。
很濃郁，怎麽也散不掉，長恒忽然笑了下，手掌撫過她的腰，扣著，也低頭去吻她。
泠霜被這個安慰的吻分去了神智，軟軟地回應著：“師父，應該快好了吧？”
長恒不禁彎彎嘴角：“剛開始，怎麽就好了？”
她楞住，感到不可思議：“什麽叫‘剛開始’？”
趁她訝然的時候，長恒略一低哼，眉眼浮上微紅。
“長恒！別......”
龍尾卷住她翻過身，泠霜無力地任他攬住，長恒淺淺一嘆，親吻她光潔白皙的脊背，薄唇滾燙濕潤，烙出一朵朵小巧的花。而尾巴上的龍鱗卻又沁涼冰滑，冷熱糾纏，泠霜揪住床褥，手指不停地哆嗦。
“帝君、帝君......”
喊到最後，她實在沒了力氣，身子軟下來，又被長恒適時撈住扶好。
臉被輕輕地溫柔地轉過去，一個滿含丹藥香氣的吻送了過來。
“霜霜，吾說了，至於的。”
“什麽至於？”她思緒混沌，根本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吞下了他餵來的仙藥。
“記不起來也無妨。”
長恒的雪發隨著他的動作而垂落擺動，飄到了泠霜的肩頭，與她墨色的長發交織在一起。
泠霜快要撐不住了，手臂和肩膀微微發酸，那處更是說不出的難耐。
她不知過去了多久，不知外面是天明還是星夜。
意識朦朧裏，那條龍尾小心地圈住她，替她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安睡。
她闔上眼，枕著長恒的手臂和發絲睡去。
龍族，果然很不一樣啊......
這一覺睡得極其沈，醒來後，身上已經換好了幹凈舒適的衣裙，雪白的，像師父的頭發一樣，她撫摸過衣袖的料子，竟生出恍惚之感。
是真的發生了嗎？她真的和師父......
外面隱隱傳來了爭吵的聲音，泠霜定神一聽，當即趕去。
天懷清的面色陰沈一片，尤其是對上面前之人雲淡風輕、卻藏不住饜足愉悅的神情時，更是氣得頭暈。
他被玄霄宮外的法陣攔了好久，本來妹妹說想帶魔主去她曾經住處看一看，他便很不樂意，但礙於妹妹，只好忍下，誰知她竟半路解開燕雙飛去了長恒宮裏！
等他趕到，看見玄霄宮外一層又一層專門應對他的法陣時，已覺大事不妙。耗費很長時間終於將其破開入內，甫一推門，看見的便是衣衫不整，慵懶地等他到來的長恒帝君。
“神帝來了，”長恒指著對面的椅子，擡手給他倒了杯茶，語氣悠然，“坐下說。”
天懷清佇立原地，雙手握拳：“你怎麽敢這樣做，我小瞧了你——”
長恒只當沒聽見，餘光瞥見了泠霜的身影，微笑地朝她示意。
“妹妹，你......你還好不好？”
泠霜遲疑：“哥哥怎麽來了？”
“你不要哥哥了嗎？不希望哥哥來關心你嗎？”天懷清註意到她周身那股濃郁的龍族的氣息，恨不得立刻帶她去洗個幹凈。
這是他照顧了多年的妹妹，雖無血脈相系，卻有著比血脈更深的羈絆，他此生的珍愛和目光都傾註給了她，毫無保留。
而妹妹亦然。
可是......就是他一時不慎，沒能早點尋到妹妹的轉世，才讓某些不相幹的人鉆了空子。
泠霜最怕的便是這樣的場面，她看了看哥哥，看了看長恒，最後，只能抓住天懷清的袖擺，學著自己從前的方式搖著，道：“哥哥，我怎麽會不要哥哥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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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洄, 我沒有要丟掉你，更不會殺了你，”她說, “解開吧, 你仍在神界, 在師尊身邊, 我不會丟掉你的。”
華溯沒再和往常一般糾纏, 而是聽話地在半空繪出燕雙飛的法契，指尖一點, 契約斷開。
“馬上會有神官帶著魔主去休息，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魔主直言。”
長恒例行公事地說完, 便牽起泠霜，並肩走過。
華溯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 眼底情緒翻湧, 耳畔仿佛有個聲音在叫囂著，把她抓過來，鎖起來，藏到無人知曉的地方。
讓她徹徹底底成為他一個人的師尊。
神官一臉恭敬地過來為他引路, 華溯遙遙望了一眼玄霄宮的方向，惹得神官緊張不已。
“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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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霄宮和泠霜離開時一樣, 沒有絲毫變化, 進了殿內, 長恒的手依舊沒有松開，反而在關好殿門後，握著她的手腕，壓在了門上。
悠悠雪香浸潤了周遭的空氣，泠霜的情緒被這熟悉的溫柔的氣息所安撫，一點點平靜下來。
“霜霜，”長恒托起她的下巴，認真地告訴她，“我要吻你了。”
說完，雪香落在了她的唇上。
二人的身體貼得那樣緊密，泠霜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忽地，一抹冰涼纏上了她，從雙腿一寸寸往上游走，裹住她的腰肢，再難動彈。
是師父的龍尾......
她記得這截龍尾，很漂亮，上面銀白色的鱗片堅硬無比，初見之時，她便暗暗驚嘆於它的美麗。
“專心。”
“長恒......”
“在想什麽？你的阿洄嗎？”
泠霜蹭到他懷中去，“沒有，我在想師父的尾巴。”
“吾的尾巴怎麽了？不喜歡？”
“沒有，很喜歡......像師父一樣好看。”
長恒不知自己此刻是什麽樣的感受，既難過於她放不下那個劣跡斑斑、陰險狡詐的逆徒，又欣喜於她仍在意他，牽掛他，願意靠在他懷中與他親吻。
甜蜜與酸苦交織著，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他有多麽想獨占她，令她身邊只能有自己一人，但又不想困住她。
否則，他與華溯有何不同。
心底思緒如浪潮般洶湧澎湃，酸、苦、澀、悶，還有一縷一縷，流雲飛雪般的甜。
這就是嫉妒嗎？他嫉妒霜霜的那個小徒弟，嫉妒他能輕易動搖霜霜的情緒，左右她的抉擇，嫉妒他，得到過她。
甚至嫉妒他占據了霜霜的愛和恨。
“帝君，為什麽不說話了？”泠霜端詳著纏住她的那條尾巴，指尖在鱗片上劃動。
長恒閉了下眼，尾巴上傳來的觸感更為明顯了，她柔軟的手正撫摸過他的龍鱗，整個人乖巧地被他束縛著，隔著層層衣裙，他深切感受著她的纖細與溫軟。
神紋幽暗的光逐漸開始璀璨，他壓下急促的呼吸，卻壓不下眼底的情念。
怎麽又要......明明距離上次過去，並未隔太久。
“師父！師父！”泠霜對他這樣的狀態並不陌生，她面含焦急，含糊地問了一句，“是不是......”
長恒面色紅若朝霞，他松開了扣住她手腕的手，龍尾也從泠霜腰間落了下來，垂在地上。
“霜霜，先去休息吧。”他不舍地親了一下她的眉心，推開殿門。
月光灑落進來，照亮了長恒如畫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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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尾在身後不自覺地晃動，他俯下身，認真地去親她的頸側的一小片肌膚。
衣裙飄在床下，長恒的龍尾又貼了上來。
他極其妥帖地安撫她，確保自己不會傷到她後，才與她十指相扣，徹底交融。
泠霜當即啟唇喚出了聲，難以抑制地喘氣。她不受控地避開，又被那條強壯有力的龍尾禁錮，不容她退縮。
“帝君，松開一點......”
長恒不語，只是將自己散亂在臉側的白發捋到背後，讓自己更清楚地看清她的每一個神情，每一分變化。
與他相比，她的身段稱得上纖細玲瓏，起伏之處，卻又美得像水中之月，皎潔動人。
“還疼嗎？”
泠霜仰著頭開口：“不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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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不夠，根本不夠。
面對著泠霜，他克制不住龍族的本能，也壓不下自己的情思。
他低頭吻她的雪膚，感應到了自己的半顆龍心正因她的情緒和感受而劇烈跳動著，遽然十分滿足。
一顆心，兩個人。
誰又能比他們更親密呢。
裏裏外外，到處都是他的氣息了。
很濃郁，怎麽也散不掉，長恒忽然笑了下，手掌撫過她的腰，扣著，也低頭去吻她。
泠霜被這個安慰的吻分去了神智，軟軟地回應著：“師父，應該快好了吧？”
長恒不禁彎彎嘴角：“剛開始，怎麽就好了？”
她楞住，感到不可思議：“什麽叫‘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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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恒！別......”
龍尾卷住她翻過身，泠霜無力地任他攬住，長恒淺淺一嘆，親吻她光潔白皙的脊背，薄唇滾燙濕潤，烙出一朵朵小巧的花。而尾巴上的龍鱗卻又沁涼冰滑，冷熱糾纏，泠霜揪住床褥，手指不停地哆嗦。
“帝君、帝君......”
喊到最後，她實在沒了力氣，身子軟下來，又被長恒適時撈住扶好。
臉被輕輕地溫柔地轉過去，一個滿含丹藥香氣的吻送了過來。
“霜霜，吾說了，至於的。”
“什麽至於？”她思緒混沌，根本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吞下了他餵來的仙藥。
“記不起來也無妨。”
長恒的雪發隨著他的動作而垂落擺動，飄到了泠霜的肩頭，與她墨色的長發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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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闔上眼，枕著長恒的手臂和發絲睡去。
龍族，果然很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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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發生了嗎？她真的和師父......
外面隱隱傳來了爭吵的聲音，泠霜定神一聽，當即趕去。
天懷清的面色陰沈一片，尤其是對上面前之人雲淡風輕、卻藏不住饜足愉悅的神情時，更是氣得頭暈。
他被玄霄宮外的法陣攔了好久，本來妹妹說想帶魔主去她曾經住處看一看，他便很不樂意，但礙於妹妹，只好忍下，誰知她竟半路解開燕雙飛去了長恒宮裏！
等他趕到，看見玄霄宮外一層又一層專門應對他的法陣時，已覺大事不妙。耗費很長時間終於將其破開入內，甫一推門，看見的便是衣衫不整，慵懶地等他到來的長恒帝君。
“神帝來了，”長恒指著對面的椅子，擡手給他倒了杯茶，語氣悠然，“坐下說。”
天懷清佇立原地，雙手握拳：“你怎麽敢這樣做，我小瞧了你——”
長恒只當沒聽見，餘光瞥見了泠霜的身影，微笑地朝她示意。
“妹妹，你......你還好不好？”
泠霜遲疑：“哥哥怎麽來了？”
“你不要哥哥了嗎？不希望哥哥來關心你嗎？”天懷清註意到她周身那股濃郁的龍族的氣息，恨不得立刻帶她去洗個幹凈。
這是他照顧了多年的妹妹，雖無血脈相系，卻有著比血脈更深的羈絆，他此生的珍愛和目光都傾註給了她，毫無保留。
而妹妹亦然。
可是......就是他一時不慎，沒能早點尋到妹妹的轉世，才讓某些不相幹的人鉆了空子。
泠霜最怕的便是這樣的場面，她看了看哥哥，看了看長恒，最後，只能抓住天懷清的袖擺，學著自己從前的方式搖著，道：“哥哥，我怎麽會不要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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