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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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定論
泠霜的臉快要燒起來
過了許久, 天懷裳才艱難地開口，聲音低低的：“哥哥。”
泠霜此刻內心混亂而糾結，還夾雜著幾分莫名的羞意, 根本不敢去看天懷清。
不久前, 她似乎還與長恒、華溯他們一起去尋神帝，然後變故陡生，天懷清對她喊著“懷裳妹妹”, 再然後, 她竟然穿梭了萬年時光, 回到了過去, 回到了她還是神女天懷裳的時候。
冰涼堅硬的玉戒尺貼上她的下巴, 輕輕用力，便輕而易舉地讓她擡起頭, 天懷清寧靜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懷裳，知道錯了嗎？”
泠霜的臉快要燒起來，兩重身份交錯, 她又想低下頭，卻動彈不能。
天懷清很有耐心, 又喚了一聲：“妹妹。”
泠霜藏在袖子裏的手一顫, 捏緊指尖，低聲答道：“知道了。”
“錯在何處？”
“不該......跑去找華溯。”
“還有呢？”天懷清的戒尺沒有動，他上前一步，兩人瞬間離得很近。
他久在高位, 尊貴無雙，屬於神帝的威勢撲面而來, 泠霜想閉上雙眼躲避眼前的一切, 卻又生怕自己分神說錯什麽話。
“不該讓, 讓哥哥擔心。”
“你也知道哥哥會擔心你，還以為妹妹不懂呢。”
泠霜見勢忙道：“我當然知道的。”
天懷清收了戒尺，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我竟然就這樣原諒了你......”
泠霜緊張得想逃開，但內心深處卻又極其眷戀來自天懷清的觸碰，一時進退兩難。
相裏泠霜對神帝很陌生，而天懷裳享受了來自哥哥無盡的愛，她也愛著天懷清，盡管，懷裳不明白“愛”是什麽。
她就是她。她是靈微，是相裏泠霜，也是早逝的神女懷裳。
天懷清一直靜靜地等著，直到泠霜終於張開手臂抱住他，鉆進他懷中，將頭埋到他胸前，像從前那樣。
“哥哥。”
“今天是不是身子又不太好？”
泠霜想起執劍時的異樣，點頭：“是有一點。”
“這幾日，在九重天好好養一養，別再跑出去了。”
“我知道了。”
天懷清見她安分乖巧的模樣，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發：“哥哥永遠喜歡懷裳。”
泠霜聽到這句話，眼眶微微一紅。
天懷清沒有食言，在未來，在萬年以後，他依舊在等待著早逝的妹妹。
這是她的哥哥，盡管她來的突兀，記起舊事來也太過匆忙，可對於眼前之人，是刻在內心最深處的情感。
她想起了天懷清孤獨地守著九重天，守著神帝之位，在這萬年裏，踽踽獨行，孑然一人。
“我也會......一直喜歡懷清。”
天懷清連忙勾起她的臉，去瞧她的眼睛：“怎麽突然哭了？是哥哥這次太兇了嗎？”
泠霜抓住他的指節，握在掌中：“哥哥，如果我死了——”
天懷清冷聲道：“不許這樣說，有哥哥在，縱使將哥哥的壽命續給你，也不會讓妹妹有事。”
她勉力彎了彎嘴角，“好。”
可即便如此，結局卻早有定論——天懷裳早逝，神帝孤獨萬年。
眼前的一切像是美好而虛幻的影子，她不知自己何日會死去，也不知道死去後，還能不能回到未來，長恒、華溯還有哥哥，都在等她。
而且，令她驚訝的是，她居然在這個時候就遇見了華溯，不過此時的華溯尚且還純情可愛，會臉紅，遠遠不是那個臭不要臉的“孽徒”模樣。
還有長恒，現在她印象中的長恒，更生動，更愛笑，也不是溫潤清冷的神尊。
她死去的萬年裏，身邊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更令她不解的是，除了天懷清之外，他們都遺忘了她，遺忘了神女懷裳。
準確地說，遺忘了曾與懷裳相識的一切。
她不知道其中緣由，長恒和華溯皆不是寡情之人，會遺忘，或許是她做了什麽事吧？
泠霜端詳著手裏的折扇，不遠處，神帝正認真地處理政務，偶爾分神看她一下，氣氛溫馨而安寧。
她記得，華溯曾對她說，他沈睡了太久太久，所以不記得從前之事，而他沈睡的時間，似乎恰好是......她離世之時。
泠霜的眉輕輕蹙起，她到底能否回去呢。
“哥哥，”她朝座上之人道，“我想要去你的書樓裏看書。”
“知道你坐不住，去吧。”天懷清說著，還不忘叮囑，“看一會就回來。”
泠霜自是答應，順著記憶裏的路線，找到了神帝藏書的地方。
她是在接住了天懷清手中那顆小小的玉雕之後，才莫名穿梭時光的，玉雕上纏繞了一圈圈法術，大約是與時間有關的秘術。
泠霜勉強還記得那道秘術的符文，只要能找到，或許還有回去的辦法。唯一一件，令她最為擔憂，那就是此刻身為天懷裳的她，擁有了相裏泠霜的記憶，所言所行，可會有不同之處？可會影響未來？
天懷清的書很多，幾乎涵蓋了上天入地古往今來的一切，她運轉神力，快速翻閱著。
書海浩瀚，她才尋了十分之一，便已經有些力竭，只好找了一個搖椅坐下歇歇。
這具身體實在是虛弱，怪不得天懷清處處留神，生怕她有什麽萬一。
泠霜靠著搖椅，心裏想著未來的事，不知不覺，沈沈睡去。
......
天懷清將南荒最近的動蕩處理完，看了眼天色，神官們已經將星星掛上長空，妹妹卻還沒回來。
他抿唇起身，直接來到書樓，遙遙望見窗邊那個闔著雙眼安睡的人。
柔和的月光落在她臉上，一片瓷白，美人如玉。
天懷清放慢了腳步，站在階下，嘴角含了一分淺笑。
懷裳，懷裳。
他無聲念著。
皓月高懸天河，此生最為珍愛之人，正安睡於他的目光中。
天懷清沐著月色，拂開紗幔輕簾，在泠霜的搖椅邊俯身。
妹妹雲鬢微亂，青絲柔柔地垂下來，落在肩頭，落在袖擺，順著她起伏的身姿，勾勒出曲折的窈窕。
天懷清眸光平靜不動如山，替她撩起幾縷纏在一起的長發，隨後極緩極穩地將她攔腰抱起，一步步朝外走去。
他沒有用法術，而是抱著妹妹走在滿庭月華之下，四周靜謐，泠霜的眼睫顫抖一下，又聞到了天懷清淡雅的氣息，再度睡去。
藏書樓距離二人就寢休息的含光宮相當遙遠，天懷清卻並不著急，只是腳步稍稍快了一點。
他眷戀此刻，甚至有幾分不舍。仿佛美好的一切總會消失，彩雲將散，琉璃易碎。
他不由將懷裳抱得更緊一點。
不會的，懷裳就在他懷中安睡，這麽近，能聽到她清淺的呼吸聲，她不會離開他的，雖然她身子有些虛弱，但他坐在神帝的位子上，可以尋來天地間最珍貴稀有的藥材，可以請來技術最高明的醫者，他一定可以留住懷裳。
仙神壽命漫長，懷裳和他會一直陪伴彼此，永不分離。
泠霜半夢半醒睜開眼，帳間是昏暗輕淺的光線，神帝正依靠在床邊，閉目沈思，他取下了帝冠，滿頭長發披散，清俊閑雅。
她心中剎那衍生出飄飄細雨般的柔情，混著迷糊茫然的睡意，或許是這幽寂朦朧的氛圍觸動了她，泠霜伸出手，勾住天懷清的尾指。
天懷清感覺到她的動作，徐徐睜開眼，不動聲色地捏著她的下巴，湊上去，克制又從容。
“哥哥......唔......”
“嗯，懷裳今天都看了什麽書？”
泠霜撥弄著他順滑的墨發，小聲道：“沒有看，太困了，我想要的書還沒找到呢。”
天懷清訝然：“哪一本？”
“是關於一種秘術的，”泠霜試探地詢問，“和時間有關。”
“長生之術嗎？或是延緩時間流逝的太虛陣？”
泠霜：“是一種可以用來逆轉時間，穿梭到其他時空的秘術。”
天懷清雖然意外，但還是告訴了她：“確實有這樣一種違背常理的術法，但只有我才可以用，依托神帝權能，靠著一樣存在於過去和將來的媒介，實現穿梭時光，不過，一生只可用一次。”
利用神帝的權能，一生只可用一次？原來是這樣嗎？
泠霜屏住呼吸，心中覆雜，這樣的話，未來的天懷清豈不是已經用過了？那麽她還能回去嗎？
“怎麽突然好奇起這個東西了？想回到過去？”
泠霜搖搖頭，“沒有，我只是想隨便找找，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法術，沒想到居然是存在的......”
天懷清那時以為妹妹再度死去，於是啟動了這個術法，想要回到過去，回到懷裳還活著的時候，以那枚玉花為媒，而她又恰好接住了，所以被送來此處。
“世間奇妙之法還有很多，下次對什麽感興趣，直接和哥哥說，哥哥替你去找。”
泠霜苦笑：“......好。”
天懷清將她摟到身邊，一下又一下地撫過她的脊背，直到掌心貼上她雪膩的後頸，溫柔而不容拒絕地按了按，讓泠霜來他懷中。
“懷裳，再睡一會，哥哥明天沒事，可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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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霜的臉快要燒起來
過了許久, 天懷裳才艱難地開口，聲音低低的：“哥哥。”
泠霜此刻內心混亂而糾結，還夾雜著幾分莫名的羞意, 根本不敢去看天懷清。
不久前, 她似乎還與長恒、華溯他們一起去尋神帝，然後變故陡生，天懷清對她喊著“懷裳妹妹”, 再然後, 她竟然穿梭了萬年時光, 回到了過去, 回到了她還是神女天懷裳的時候。
冰涼堅硬的玉戒尺貼上她的下巴, 輕輕用力，便輕而易舉地讓她擡起頭, 天懷清寧靜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懷裳，知道錯了嗎？”
泠霜的臉快要燒起來，兩重身份交錯, 她又想低下頭，卻動彈不能。
天懷清很有耐心, 又喚了一聲：“妹妹。”
泠霜藏在袖子裏的手一顫, 捏緊指尖，低聲答道：“知道了。”
“錯在何處？”
“不該......跑去找華溯。”
“還有呢？”天懷清的戒尺沒有動，他上前一步，兩人瞬間離得很近。
他久在高位, 尊貴無雙，屬於神帝的威勢撲面而來, 泠霜想閉上雙眼躲避眼前的一切, 卻又生怕自己分神說錯什麽話。
“不該讓, 讓哥哥擔心。”
“你也知道哥哥會擔心你，還以為妹妹不懂呢。”
泠霜見勢忙道：“我當然知道的。”
天懷清收了戒尺，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我竟然就這樣原諒了你......”
泠霜緊張得想逃開，但內心深處卻又極其眷戀來自天懷清的觸碰，一時進退兩難。
相裏泠霜對神帝很陌生，而天懷裳享受了來自哥哥無盡的愛，她也愛著天懷清，盡管，懷裳不明白“愛”是什麽。
她就是她。她是靈微，是相裏泠霜，也是早逝的神女懷裳。
天懷清一直靜靜地等著，直到泠霜終於張開手臂抱住他，鉆進他懷中，將頭埋到他胸前，像從前那樣。
“哥哥。”
“今天是不是身子又不太好？”
泠霜想起執劍時的異樣，點頭：“是有一點。”
“這幾日，在九重天好好養一養，別再跑出去了。”
“我知道了。”
天懷清見她安分乖巧的模樣，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發：“哥哥永遠喜歡懷裳。”
泠霜聽到這句話，眼眶微微一紅。
天懷清沒有食言，在未來，在萬年以後，他依舊在等待著早逝的妹妹。
這是她的哥哥，盡管她來的突兀，記起舊事來也太過匆忙，可對於眼前之人，是刻在內心最深處的情感。
她想起了天懷清孤獨地守著九重天，守著神帝之位，在這萬年裏，踽踽獨行，孑然一人。
“我也會......一直喜歡懷清。”
天懷清連忙勾起她的臉，去瞧她的眼睛：“怎麽突然哭了？是哥哥這次太兇了嗎？”
泠霜抓住他的指節，握在掌中：“哥哥，如果我死了——”
天懷清冷聲道：“不許這樣說，有哥哥在，縱使將哥哥的壽命續給你，也不會讓妹妹有事。”
她勉力彎了彎嘴角，“好。”
可即便如此，結局卻早有定論——天懷裳早逝，神帝孤獨萬年。
眼前的一切像是美好而虛幻的影子，她不知自己何日會死去，也不知道死去後，還能不能回到未來，長恒、華溯還有哥哥，都在等她。
而且，令她驚訝的是，她居然在這個時候就遇見了華溯，不過此時的華溯尚且還純情可愛，會臉紅，遠遠不是那個臭不要臉的“孽徒”模樣。
還有長恒，現在她印象中的長恒，更生動，更愛笑，也不是溫潤清冷的神尊。
她死去的萬年裏，身邊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更令她不解的是，除了天懷清之外，他們都遺忘了她，遺忘了神女懷裳。
準確地說，遺忘了曾與懷裳相識的一切。
她不知道其中緣由，長恒和華溯皆不是寡情之人，會遺忘，或許是她做了什麽事吧？
泠霜端詳著手裏的折扇，不遠處，神帝正認真地處理政務，偶爾分神看她一下，氣氛溫馨而安寧。
她記得，華溯曾對她說，他沈睡了太久太久，所以不記得從前之事，而他沈睡的時間，似乎恰好是......她離世之時。
泠霜的眉輕輕蹙起，她到底能否回去呢。
“哥哥，”她朝座上之人道，“我想要去你的書樓裏看書。”
“知道你坐不住，去吧。”天懷清說著，還不忘叮囑，“看一會就回來。”
泠霜自是答應，順著記憶裏的路線，找到了神帝藏書的地方。
她是在接住了天懷清手中那顆小小的玉雕之後，才莫名穿梭時光的，玉雕上纏繞了一圈圈法術，大約是與時間有關的秘術。
泠霜勉強還記得那道秘術的符文，只要能找到，或許還有回去的辦法。唯一一件，令她最為擔憂，那就是此刻身為天懷裳的她，擁有了相裏泠霜的記憶，所言所行，可會有不同之處？可會影響未來？
天懷清的書很多，幾乎涵蓋了上天入地古往今來的一切，她運轉神力，快速翻閱著。
書海浩瀚，她才尋了十分之一，便已經有些力竭，只好找了一個搖椅坐下歇歇。
這具身體實在是虛弱，怪不得天懷清處處留神，生怕她有什麽萬一。
泠霜靠著搖椅，心裏想著未來的事，不知不覺，沈沈睡去。
......
天懷清將南荒最近的動蕩處理完，看了眼天色，神官們已經將星星掛上長空，妹妹卻還沒回來。
他抿唇起身，直接來到書樓，遙遙望見窗邊那個闔著雙眼安睡的人。
柔和的月光落在她臉上，一片瓷白，美人如玉。
天懷清放慢了腳步，站在階下，嘴角含了一分淺笑。
懷裳，懷裳。
他無聲念著。
皓月高懸天河，此生最為珍愛之人，正安睡於他的目光中。
天懷清沐著月色，拂開紗幔輕簾，在泠霜的搖椅邊俯身。
妹妹雲鬢微亂，青絲柔柔地垂下來，落在肩頭，落在袖擺，順著她起伏的身姿，勾勒出曲折的窈窕。
天懷清眸光平靜不動如山，替她撩起幾縷纏在一起的長發，隨後極緩極穩地將她攔腰抱起，一步步朝外走去。
他沒有用法術，而是抱著妹妹走在滿庭月華之下，四周靜謐，泠霜的眼睫顫抖一下，又聞到了天懷清淡雅的氣息，再度睡去。
藏書樓距離二人就寢休息的含光宮相當遙遠，天懷清卻並不著急，只是腳步稍稍快了一點。
他眷戀此刻，甚至有幾分不舍。仿佛美好的一切總會消失，彩雲將散，琉璃易碎。
他不由將懷裳抱得更緊一點。
不會的，懷裳就在他懷中安睡，這麽近，能聽到她清淺的呼吸聲，她不會離開他的，雖然她身子有些虛弱，但他坐在神帝的位子上，可以尋來天地間最珍貴稀有的藥材，可以請來技術最高明的醫者，他一定可以留住懷裳。
仙神壽命漫長，懷裳和他會一直陪伴彼此，永不分離。
泠霜半夢半醒睜開眼，帳間是昏暗輕淺的光線，神帝正依靠在床邊，閉目沈思，他取下了帝冠，滿頭長發披散，清俊閑雅。
她心中剎那衍生出飄飄細雨般的柔情，混著迷糊茫然的睡意，或許是這幽寂朦朧的氛圍觸動了她，泠霜伸出手，勾住天懷清的尾指。
天懷清感覺到她的動作，徐徐睜開眼，不動聲色地捏著她的下巴，湊上去，克制又從容。
“哥哥......唔......”
“嗯，懷裳今天都看了什麽書？”
泠霜撥弄著他順滑的墨發，小聲道：“沒有看，太困了，我想要的書還沒找到呢。”
天懷清訝然：“哪一本？”
“是關於一種秘術的，”泠霜試探地詢問，“和時間有關。”
“長生之術嗎？或是延緩時間流逝的太虛陣？”
泠霜：“是一種可以用來逆轉時間，穿梭到其他時空的秘術。”
天懷清雖然意外，但還是告訴了她：“確實有這樣一種違背常理的術法，但只有我才可以用，依托神帝權能，靠著一樣存在於過去和將來的媒介，實現穿梭時光，不過，一生只可用一次。”
利用神帝的權能，一生只可用一次？原來是這樣嗎？
泠霜屏住呼吸，心中覆雜，這樣的話，未來的天懷清豈不是已經用過了？那麽她還能回去嗎？
“怎麽突然好奇起這個東西了？想回到過去？”
泠霜搖搖頭，“沒有，我只是想隨便找找，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法術，沒想到居然是存在的......”
天懷清那時以為妹妹再度死去，於是啟動了這個術法，想要回到過去，回到懷裳還活著的時候，以那枚玉花為媒，而她又恰好接住了，所以被送來此處。
“世間奇妙之法還有很多，下次對什麽感興趣，直接和哥哥說，哥哥替你去找。”
泠霜苦笑：“......好。”
天懷清將她摟到身邊，一下又一下地撫過她的脊背，直到掌心貼上她雪膩的後頸，溫柔而不容拒絕地按了按，讓泠霜來他懷中。
“懷裳，再睡一會，哥哥明天沒事，可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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