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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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索取
吻得露出了這樣的神情
華溯牽著泠霜從隕墨上走下, 站定，眼前是白茫茫一片，如雪如月, 瑩瑩白光攝人心魄。
“這是......月華樹？”泠霜訝然, 望向華溯的眼底又驚又喜。
“你何時種下的？養得這樣好，和宗門一模一樣。”
“我想接師尊來我身邊，所以自然會早早備下你喜歡的一切, 師尊以後可以來此處練劍修行, 我在此地的深處埋了一整條靈脈, 氣息純粹幹凈, 不會影響到師尊。”
“阿洄, 謝謝你。”
華溯低下頭，貼著她的眉心, “我不要師尊謝我。”
“那這樣呢？”
泠霜踮起腳，主動碰了碰他的雙唇，卻又在想要退回時, 被困住不放。
“這樣啊......還不夠。”
說著，他摟起泠霜腰肢, 將她放在了滿地柔軟花瓣之中, 四周皆是盈盈花香，師尊定定地看著他，水眸清澈，倒映了他的影子。
碎花隨風飄舞, 落了滿身，連她的發絲裏都藏著幾瓣。
泠霜似是知道他要做什麽, 稍稍推了推：“你難道要在這裏......”
華溯吻住她掩在衣領處的鎖骨, 啞聲道：“沒有人能進來的, 這是我精心挑選的地方，一草一木也是親自布置，無人知曉。”
“不行......”
“怎麽不行，可以的啊，求求你了師尊......”
泠霜氣喘籲籲地推開他，隨意臥在花瓣上，“我的意思是，你，不行。”
華溯又挪了過去，暗笑地說：“徒兒當然知道了，清心丹，十日嘛。”
“那你還做出此等行徑？”
“我只是想看看師尊害羞臉紅的模樣。”
泠霜抓了一把手邊的花瓣扔到他臉上，氣道：“胡鬧。”
他任那紛紛揚揚的幽香從臉上拂過，大笑一聲，在泠霜身側躺下，二人並肩臥著，姿態慵懶。
“阿洄，你身為魔主這萬年來的事，真的一點也記不得了嗎？”
華溯仔細回想一番，無奈搖頭：“真的記不得，我的記憶裏都是在沈睡，但卻連因何而沈睡，都想不起來。師尊怎麽忽然問起這個？”
“閑來無事，想聽聽你的過去罷了。”
華溯心中泛起淡淡的歡喜，他撥弄著泠霜鋪散的烏發，靠著她的肩頭。
“徒兒的過去能有什麽，大約是修煉，或是一個人在魔界悶著吧。”
“你......可曾遇見過什麽人？”
泠霜的話問得含糊不清，可他一下子明白過來，撐著頭俯下去親了親她的眼睛，溫和地告訴她：“徒兒雖然記不清往事，但以性命起誓，華溯這一生，定只喜歡過師尊一人。”
“性命何其珍貴，我不是叮囑過你，不可再將性命掛在嘴邊嗎？況且......”泠霜頓了頓，“誓言也不該隨意立下，你若真的——”
華溯打斷了她：“不可能。”
“我生生世世，都只會喜歡師尊的，性命再怎麽珍貴，若師尊不在我身旁，那我要它何用。”
泠霜嘆了口氣，笑著撫摸他的臉頰：“好了，我們不說這個。”
華溯著急起來，擰眉將她圈在身下，一字一句道：“師尊，你信我。”
“我沒有不信你。”
他點頭：“好，那師尊說說，信了徒兒什麽？”
泠霜猶豫片刻，小聲道：“我知道你的心意。”
“還有呢？”
“阿洄......”
“還有我只喜歡師尊，只愛師尊，只對師尊動心，”他默默凝了她一會，驀然斂了笑意躺下，“師尊根本沒信，或者說，師尊根本不在乎這些吧。”
“師尊是還把我當個小孩子嗎？當成那個露華峰上長不大的小徒弟？”
泠霜說：“我沒有這樣想。”
“那師尊就是不在乎罷了。”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師尊對他沒有愛意。
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所以她不會憂思，不會害怕，不會在意他的過往，不會如他對她這般，患得患失。
她怎麽可以這樣。她不是親自點了頭，說喜歡他嗎？師尊不是喜歡他的嗎？為什麽不在意他有沒有遇見過別的女子，有沒有喜歡過別的女子？
她為什麽不在意。
因著一個長恒，他便已日夜難安，酸澀填心，而她呢，什麽都不在乎。
華溯倏然想起，從前在宗門時，師尊甚至還替他張羅過挑選道侶的事，想將他推到別的女人身邊去。
她怎麽什麽都不在意。
“相裏泠霜，你看看我。”
他握住她纖細雪白的手腕，指腹緩緩摩挲，這裏......若是重新戴上那對鐲子，師尊便永遠只能依靠他，依賴他了。
眼下他們在魔界，這是處處為他所掌控，絕不會像帝囷山那樣，給了她逃出去的機會，也絕不會像從前那般，被旁人輕易闖入，將她救走。
到時候，師尊就只有他了。
那樣的話，她遲早會愛上他，會如他一般，時時牽念，會吃醋，會纏著他，會不願離開他身邊。
這個美妙到虛幻的未來令他沈醉其中，難以自拔。
泠霜望著他空白而愉悅的神情，倍感不解。
“阿洄，怎麽了？”
“師尊，你看看我啊。”
“我......我不是正在看你嗎，阿洄？”
“不是的，不一樣。”他伸出手，輕輕點過她的眼睛，又極慢地下滑，滑倒她心口，止住。
“這裏，還有這裏，都要裝著我才對。”
泠霜覺得他此刻狀態有些不對勁，問道：“阿洄，你身子不舒服嗎？”
“嗯，我難受，這裏，”他拉起她的手覆上胸前心口的位置，“這裏難受，師尊，怎麽辦啊？”
“那我找找看可有合適的丹藥......”
“我不想吃，師尊親親我就好。”
泠霜瞥了他一眼：“為師親一下心口就不疼了嗎？那實在很好，為師這就轉行做醫修，治愈天下疼痛苦楚。”
華溯握著她手腕的手加了幾分力，面色發黑：“師尊想都別想。”
“快點松開。”
“請師尊垂憐......”說著，他乖乖地貼著她，“師尊摸摸我。”
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掌下胸膛的溫熱與力量，縱使二人對彼此的身體再熟悉不過，泠霜依舊指節僵硬，不敢亂動。
“好了，我看天色也不早，要不我們回去吧？”
“不好。”
“阿洄，”泠霜耳尖微紅，“松手。”
“那師尊告訴我，是不是真的在乎我呢？”
泠霜心中百感交集，小徒弟已經問過她太多次這個問題了，她一直認為大概因為當初那句要殺他的絕情之言，可令她不解的是，明明已經告訴華溯，盼他珍愛性命，她也在意他的生死，怎麽還是屢屢問起呢。
“阿洄，我真的在乎你的。”
“師尊在乎我什麽？”
“在乎你是否健康，是否平安，是否——”
“只是這些嗎？”
泠霜想了想：“還有你修行是否順利，掌管魔界是否——”
華溯低頭，捧住她的臉頰，強勢地不允她動彈，不允她離開，他的吻很重，帶著壓抑的怒氣與不滿。
一遍又一遍。
泠霜唇瓣發麻，眼尾濕潤，她不知道這個人為何會突然興起，指節動了動，剛想推開，卻又默許了華溯的放肆。
氣息交融，難舍難分。
華溯的力度越來越大，他似乎是想從泠霜的縱容裏尋覓一絲她的在意和鐘愛，向她索取獨屬於自己的一顆心。
是的，他想要的，是相裏泠霜的心，裝了他，愛著他的一顆心。
“阿洄......別這樣了......”
華溯不做理睬，甚至感到興奮和激顫。
師尊被他圈在身下，吻得露出了這樣的神情，眼睛濕漉漉的，淚水盈盈，差一點點就要流出來。
他記起在露華峰的一個夜晚，明亮月光下，他也是這樣看著師尊的眼睛，想象她流淚的模樣。
好喜歡。
師尊能不能也喜歡喜歡他。
長風吹過，碎花如雨。
恰有一枚雪白的花瓣飄在泠霜額間，華溯頓了頓，轉而輕笑：“師尊眉心點了落花，看起來，倒有幾分那位長恒帝君的神韻。”
長恒的神紋聖潔而威重，情緒波動時會閃過熠熠金光，顯得疏離而淡漠。
泠霜閉上眼，不敢接話，也不知該如何接話。
“師尊是不是想起他了？”華溯撫摸著她的臉頰，“在徒兒身下想起他......想起那個差一點成了您夫君的人？”
“我沒有......”
“您想起了什麽？想起你和長恒曾經這樣親密嗎？”
泠霜別開臉，吸了一口氣：“是你主動提了此事，我沒有想起長恒。”
華溯仿佛沒聽見一般：“還是師尊想到了別的？他有沒有吻過你，像我這樣？”
泠霜緊緊閉著嘴，心生無奈。
剛到魔界時，華溯一直沒有細問她和長恒之間的事，但她卻從未放下心過，如今，還是來了。
風聲不絕，月華樹微微搖曳，樹影朦朧。
見她閉口不言，華溯已然從這份沈默中猜到了些許。
長恒吻過她，如他這般。
華溯重重地喘了口氣，只覺此刻糾結又痛苦，師尊對於長恒，或許是敬重和恩情居多，他的的確確不用為此去吃醋的，師尊對他定是不一樣的。
可是，可是......她竟然和長恒做過這樣親密的事。
他再一次意識到，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相裏泠霜就要成為玄霄宮的帝後，那個人的妻子了。
她毫不猶豫地拋下他，牽起了長恒的手。那些折磨他日日夜夜，令他心碎不已的畫面又浮現在眼前，好似師尊再度淡淡的說了句“殺了他”，隨後站在旁人身側，眼神冰冷。
華溯大口大口地喘息，眸光晦暗，他深深地凝望泠霜，指尖摩挲過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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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時種下的？養得這樣好，和宗門一模一樣。”
“我想接師尊來我身邊，所以自然會早早備下你喜歡的一切, 師尊以後可以來此處練劍修行, 我在此地的深處埋了一整條靈脈, 氣息純粹幹凈, 不會影響到師尊。”
“阿洄, 謝謝你。”
華溯低下頭，貼著她的眉心, “我不要師尊謝我。”
“那這樣呢？”
泠霜踮起腳，主動碰了碰他的雙唇，卻又在想要退回時, 被困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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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摟起泠霜腰肢, 將她放在了滿地柔軟花瓣之中, 四周皆是盈盈花香，師尊定定地看著他，水眸清澈，倒映了他的影子。
碎花隨風飄舞, 落了滿身，連她的發絲裏都藏著幾瓣。
泠霜似是知道他要做什麽, 稍稍推了推：“你難道要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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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怎麽不行，可以的啊，求求你了師尊......”
泠霜氣喘籲籲地推開他，隨意臥在花瓣上，“我的意思是，你，不行。”
華溯又挪了過去，暗笑地說：“徒兒當然知道了，清心丹，十日嘛。”
“那你還做出此等行徑？”
“我只是想看看師尊害羞臉紅的模樣。”
泠霜抓了一把手邊的花瓣扔到他臉上，氣道：“胡鬧。”
他任那紛紛揚揚的幽香從臉上拂過，大笑一聲，在泠霜身側躺下，二人並肩臥著，姿態慵懶。
“阿洄，你身為魔主這萬年來的事，真的一點也記不得了嗎？”
華溯仔細回想一番，無奈搖頭：“真的記不得，我的記憶裏都是在沈睡，但卻連因何而沈睡，都想不起來。師尊怎麽忽然問起這個？”
“閑來無事，想聽聽你的過去罷了。”
華溯心中泛起淡淡的歡喜，他撥弄著泠霜鋪散的烏發，靠著她的肩頭。
“徒兒的過去能有什麽，大約是修煉，或是一個人在魔界悶著吧。”
“你......可曾遇見過什麽人？”
泠霜的話問得含糊不清，可他一下子明白過來，撐著頭俯下去親了親她的眼睛，溫和地告訴她：“徒兒雖然記不清往事，但以性命起誓，華溯這一生，定只喜歡過師尊一人。”
“性命何其珍貴，我不是叮囑過你，不可再將性命掛在嘴邊嗎？況且......”泠霜頓了頓，“誓言也不該隨意立下，你若真的——”
華溯打斷了她：“不可能。”
“我生生世世，都只會喜歡師尊的，性命再怎麽珍貴，若師尊不在我身旁，那我要它何用。”
泠霜嘆了口氣，笑著撫摸他的臉頰：“好了，我們不說這個。”
華溯著急起來，擰眉將她圈在身下，一字一句道：“師尊，你信我。”
“我沒有不信你。”
他點頭：“好，那師尊說說，信了徒兒什麽？”
泠霜猶豫片刻，小聲道：“我知道你的心意。”
“還有呢？”
“阿洄......”
“還有我只喜歡師尊，只愛師尊，只對師尊動心，”他默默凝了她一會，驀然斂了笑意躺下，“師尊根本沒信，或者說，師尊根本不在乎這些吧。”
“師尊是還把我當個小孩子嗎？當成那個露華峰上長不大的小徒弟？”
泠霜說：“我沒有這樣想。”
“那師尊就是不在乎罷了。”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師尊對他沒有愛意。
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所以她不會憂思，不會害怕，不會在意他的過往，不會如他對她這般，患得患失。
她怎麽可以這樣。她不是親自點了頭，說喜歡他嗎？師尊不是喜歡他的嗎？為什麽不在意他有沒有遇見過別的女子，有沒有喜歡過別的女子？
她為什麽不在意。
因著一個長恒，他便已日夜難安，酸澀填心，而她呢，什麽都不在乎。
華溯倏然想起，從前在宗門時，師尊甚至還替他張羅過挑選道侶的事，想將他推到別的女人身邊去。
她怎麽什麽都不在意。
“相裏泠霜，你看看我。”
他握住她纖細雪白的手腕，指腹緩緩摩挲，這裏......若是重新戴上那對鐲子，師尊便永遠只能依靠他，依賴他了。
眼下他們在魔界，這是處處為他所掌控，絕不會像帝囷山那樣，給了她逃出去的機會，也絕不會像從前那般，被旁人輕易闖入，將她救走。
到時候，師尊就只有他了。
那樣的話，她遲早會愛上他，會如他一般，時時牽念，會吃醋，會纏著他，會不願離開他身邊。
這個美妙到虛幻的未來令他沈醉其中，難以自拔。
泠霜望著他空白而愉悅的神情，倍感不解。
“阿洄，怎麽了？”
“師尊，你看看我啊。”
“我......我不是正在看你嗎，阿洄？”
“不是的，不一樣。”他伸出手，輕輕點過她的眼睛，又極慢地下滑，滑倒她心口，止住。
“這裏，還有這裏，都要裝著我才對。”
泠霜覺得他此刻狀態有些不對勁，問道：“阿洄，你身子不舒服嗎？”
“嗯，我難受，這裏，”他拉起她的手覆上胸前心口的位置，“這裏難受，師尊，怎麽辦啊？”
“那我找找看可有合適的丹藥......”
“我不想吃，師尊親親我就好。”
泠霜瞥了他一眼：“為師親一下心口就不疼了嗎？那實在很好，為師這就轉行做醫修，治愈天下疼痛苦楚。”
華溯握著她手腕的手加了幾分力，面色發黑：“師尊想都別想。”
“快點松開。”
“請師尊垂憐......”說著，他乖乖地貼著她，“師尊摸摸我。”
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掌下胸膛的溫熱與力量，縱使二人對彼此的身體再熟悉不過，泠霜依舊指節僵硬，不敢亂動。
“好了，我看天色也不早，要不我們回去吧？”
“不好。”
“阿洄，”泠霜耳尖微紅，“松手。”
“那師尊告訴我，是不是真的在乎我呢？”
泠霜心中百感交集，小徒弟已經問過她太多次這個問題了，她一直認為大概因為當初那句要殺他的絕情之言，可令她不解的是，明明已經告訴華溯，盼他珍愛性命，她也在意他的生死，怎麽還是屢屢問起呢。
“阿洄，我真的在乎你的。”
“師尊在乎我什麽？”
“在乎你是否健康，是否平安，是否——”
“只是這些嗎？”
泠霜想了想：“還有你修行是否順利，掌管魔界是否——”
華溯低頭，捧住她的臉頰，強勢地不允她動彈，不允她離開，他的吻很重，帶著壓抑的怒氣與不滿。
一遍又一遍。
泠霜唇瓣發麻，眼尾濕潤，她不知道這個人為何會突然興起，指節動了動，剛想推開，卻又默許了華溯的放肆。
氣息交融，難舍難分。
華溯的力度越來越大，他似乎是想從泠霜的縱容裏尋覓一絲她的在意和鐘愛，向她索取獨屬於自己的一顆心。
是的，他想要的，是相裏泠霜的心，裝了他，愛著他的一顆心。
“阿洄......別這樣了......”
華溯不做理睬，甚至感到興奮和激顫。
師尊被他圈在身下，吻得露出了這樣的神情，眼睛濕漉漉的，淚水盈盈，差一點點就要流出來。
他記起在露華峰的一個夜晚，明亮月光下，他也是這樣看著師尊的眼睛，想象她流淚的模樣。
好喜歡。
師尊能不能也喜歡喜歡他。
長風吹過，碎花如雨。
恰有一枚雪白的花瓣飄在泠霜額間，華溯頓了頓，轉而輕笑：“師尊眉心點了落花，看起來，倒有幾分那位長恒帝君的神韻。”
長恒的神紋聖潔而威重，情緒波動時會閃過熠熠金光，顯得疏離而淡漠。
泠霜閉上眼，不敢接話，也不知該如何接話。
“師尊是不是想起他了？”華溯撫摸著她的臉頰，“在徒兒身下想起他......想起那個差一點成了您夫君的人？”
“我沒有......”
“您想起了什麽？想起你和長恒曾經這樣親密嗎？”
泠霜別開臉，吸了一口氣：“是你主動提了此事，我沒有想起長恒。”
華溯仿佛沒聽見一般：“還是師尊想到了別的？他有沒有吻過你，像我這樣？”
泠霜緊緊閉著嘴，心生無奈。
剛到魔界時，華溯一直沒有細問她和長恒之間的事，但她卻從未放下心過，如今，還是來了。
風聲不絕，月華樹微微搖曳，樹影朦朧。
見她閉口不言，華溯已然從這份沈默中猜到了些許。
長恒吻過她，如他這般。
華溯重重地喘了口氣，只覺此刻糾結又痛苦，師尊對於長恒，或許是敬重和恩情居多，他的的確確不用為此去吃醋的，師尊對他定是不一樣的。
可是，可是......她竟然和長恒做過這樣親密的事。
他再一次意識到，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相裏泠霜就要成為玄霄宮的帝後，那個人的妻子了。
她毫不猶豫地拋下他，牽起了長恒的手。那些折磨他日日夜夜，令他心碎不已的畫面又浮現在眼前，好似師尊再度淡淡的說了句“殺了他”，隨後站在旁人身側，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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