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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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寡欲
“阿洄，張嘴。”
長恒沈默地低著頭, 良久，才輕聲道：“我知道了。”
“天懷清最近有動作嗎？”
襄和道：“風平浪靜。”
“那這次的婚事......神界是怎麽處理的？”
魔主公然強闖神界搶婚，鬧得這樣大, 神界的面子都被踩到腳底下了, 豈能草草揭過。
“九重天原話，‘待到長恒帝君歸來再行定議，對外聲稱婚事延後, 壓下一切和帝後身份有關的消息, 不得洩露’, 他們並未處理什麽, 只將事情壓下來了。”
“九重天要求保密霜霜的身份？唉......也算不出所料, 壓下來也好，至少她聲名不受影響。”
“你若是實在思念她的話, 我......我給她留下過一枚龍鱗，你可以試一試與她說話，就是不知那位魔主可會陪在身側, 惹他不滿。”
長恒的嗓音隱隱透露出幾分不悅，他接過另一枚鱗片, 翻來覆去地打量：“你給她龍鱗？”
“那龍鱗都是我小時候掉下來的了, 這也要吃醋嗎？那時候急，也沒空挑選一個隱蔽些的傳音法器啊。”
“好吧。”
襄和見他心緒平覆下來，才看向門外，準備離開：“我得再去查查天懷清那邊, 你暫且安心養傷，讓襄茵陪你說說話。可不要再糟蹋身子了, 你的霜霜不在這, 可沒人心疼你。”
“不用, 我一個人就好。”他端詳著掌心的龍鱗，眼底是無盡思念與柔意。
霜霜......等等我，好不好。
而此刻的泠霜，正面無表情地拿著一瓶藥，目光輕飄飄地落在華溯身前。
“你自己擦。”
華溯低呼一聲，長眉蹙起：“不行，師尊好痛呢，快幫我上藥。”
“你又不是傷了胳膊和後背，哪裏需要我？”
“可是師尊......”他眸中倒影著泠霜的影子，“明明是師尊不小心。”
“若不是你非要胡來，我怎會不小心？”泠霜說著，將瓶中的靈藥倒在他的胸前，掌心虛虛地覆著，促使藥力吸收融合。
做完這一切，她收回靈力，剛剛站起身，卻被華溯動作飛快地拉住。
“師尊去哪？”
“你既是傷患，那自是應該好好休養，我去別處睡吧，旁邊多的是宮殿，不打擾你養傷。”
華溯耷拉著眉眼，試探著親了下她的手背，聲音委屈地道：“師尊別走，是徒兒的錯。”
泠霜不答，只居高臨下地看他。
“師尊，天懷清的事，我有了些消息，你想聽聽嗎？”
他坐在床榻邊，擡手攬住她的腰，仰起頭，眼神無辜又乖巧。
“你查到了？”
泠霜立刻坐了回來，將他往榻裏推了推，又撫摸著他的臉頰，湊上前淺淺一吻：“阿洄你真厲害，快給我說說吧。”
華溯露出個得意張揚的笑來，指著另一邊臉瞧她。
泠霜只好將朱唇敷衍地貼了一下。
華溯心滿意足地抱住她，將不久前查到的一切娓娓道來。
“天懷清的那些舊事都是隔著萬年時間了，我那時或許還在沈睡，知道一些內情的神族也被清理掉一批，即使查到，也是寥寥幾語，更不知能不能幫上你。”
“無妨的阿洄，你能查到已經很不容易了。”
“此人處事淡薄，多年如一日的溫和內斂，唯一能牽動他喜怒的，大概也只有那位早逝的妹妹，神女天懷裳。”
“天懷裳？”泠霜呢喃了一句，“這是神帝妹妹的名字嗎？似乎從未聽過。”
她住在玄霄宮那段時日，晚月常常來和她聊些神族的往事，妙趣的哀傷的，應有盡有，甚至連某些位高權重之人的風流韻事他都翻出來和她說過，卻從未提過這一遭。
“她離世太久太久了，師尊沒聽過也正常，就連現下活著的不少神族也不知呢，”華溯頓了頓，“天懷裳死於萬年以前，若算算日子，可能還和我開始沈睡的時間大差不差，也是巧了，恰好讓我記不住她的事情。”
“傳聞她逝去後，天懷清愈發安靜寡言，開始不理手中政務，很少見人，但不知為什麽，神帝的位置倒是坐得很穩。”
“那他與玄霄宮可有什麽恩怨嗎？”
若泠霜沒有猜錯，長恒承帝君之位的時日並沒有那麽久，大約也只千百年而已，他也不是好與人爭鋒的性子，怎會和天懷清積怨？
“我不敢斷言，因為並未查到，但唯有一點，天懷清最珍愛的便是妹妹天懷裳，也唯有天懷裳能牽動他的心緒，他若生怒，多半是因著妹妹，所以......”
他沒繼續說下去，但話中之意，泠霜已然明了。
長恒怎麽會與這位早逝的神女有關聯？還驚動了天懷清。
她和長恒朝夕相處多日，自是再清楚不過，長恒身側，絕無旁人，更沒有插手過什麽舊事。
“只會因為神女嗎？若是別的重要之人......？”
華溯道：“不會的，天懷清沒有別的兄弟姐妹，更沒有迎娶帝後，素日裏也很少和什麽友人來往，此生唯一重要之人，只能是天懷裳，師尊不如再仔細想想，長恒可接觸過與她有關之人？”
長恒和天懷裳......
泠霜心中浮起淡淡的疑惑，師父活得這樣長久，曾經和神女有過交集嗎？是普通的好友，或是拔刀相向針鋒相對的仇敵？
“我不知道，”她緩緩搖頭，“但至少，我在玄霄宮的時日裏，師父只與一位狐族有過來往，他名晚月，常常過來與我們說話，師父很少外出，一直都在我身邊。”
“一直都在你身邊，”華溯酸溜溜地說，“果真是情意甚篤啊。還有那狐貍，師尊是不是喜歡這種長了毛軟乎乎的動物？”
“什麽喜歡不喜歡的，晚月是好朋友啊，你應該也見過的，他就是我們當年在人界遇上的阿九。”
“師尊就是喜歡長了毛的動物，狐貍是這樣，鸚鵡也是這樣。”
泠霜揪著他的長發瞪他：“為師只喜歡聽話的。”
“我聽師尊的話。”華溯立刻蹭了過來，“就比如師尊叫我躺好，我絕不亂動，任您為所欲為。”
“嗯，那你躺好。”
華溯楞住，隨後紅著耳尖立即照辦，安安分分地躺在榻上，一動也不動。
“閉眼。”
男人纖長的墨睫輕顫，緩緩閉上，掩蓋了呼之欲出的興奮：“啊，師尊，要做什麽呀......”
他聽到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又有極淡的冷香飄過，隨後周圍靜了下來。
師尊呢，師尊在哪......
隨後，有人坐在了他身上，指尖點住他的下唇，微微用力，垂下的發絲如春風般拂過他的臉側，有點癢。
華溯激動地想要含住她的指尖，卻又強行按下渴望，等待泠霜的下一個動作。
師尊師尊師尊......師尊快摸摸他......或者親一親也行......受不了了師尊身子好軟手指好香......
清淡的嗓音悠悠傳來：“阿洄，張嘴。”
華溯毫不猶豫地照做，薄唇輕啟。
一粒圓滾滾的丹藥瞬間被推入他的口中，一路滑下，他想也不想地吞下去，咽得太快被嗆得咳了咳，似是不解：“師尊怎麽給徒兒吃藥了？嫌徒兒上次表現不好嗎？那下次......”
泠霜莞爾一笑，格外溫柔：“不是的。”
“那是為何——”華溯話音忽然止住，整個人身子微微僵硬，不敢相信地睜開眼。
四周似乎空蕩蕩的，格外寧靜，剛剛被師尊神秘而主動的親近撩起的火花已經全然熄滅，他似乎陷入了一種不可言喻的奇妙狀態之中。
華溯生無可戀地仰頭躺著，眸中是泠霜秀美清冷的容顏，二人的姿勢格外親密，他伸手撫上她的腰肢，稍稍用了幾分力，良久後，又洩氣般地松開。
不行。完全不行。
他此刻的心，大概比自己這位修清靜道的靈微道君還要清靜數倍，四大皆空，無欲無求，生不出一絲一毫的雜念，仿佛一塊濕漉漉的木頭，無論如何也無法點燃。
華溯仍是不信，他坐起來含著怨氣盯著泠霜看，甚至還埋到她頸窩裏胡亂吻著，吻了一會，脫力般倒回榻上，兩眼無神。
怎麽可能呢......不可能的......
泠霜牽起他的手，摩挲著掌心一道道紋路，笑瞇瞇地對他解釋：“阿洄一定好奇剛剛吃了什麽吧？這是尋雁師姐之前煉出來的清心丹，只不過師姐匠心獨運，改了幾味配方，功效啊......就是讓阿洄清心寡欲十日了。”
“怎麽樣阿洄？感覺如何？是不是體會到幾分大道無邊的澄靜空明之感了？”
華溯咬咬牙：“體會不到一點。相裏泠霜，你等我十日。”
泠霜沒理他，舒舒服服地在他身側躺下來，幽香柔柔拂過。
師姐的丹藥果真奇效，可惜她當初只拿了一粒，等下次有機會，再向她討要幾瓶，多多益善。
“那姑且先讓為師安靜十日吧。”
“安靜？”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縱使眼下不能了，但徒兒又不是沒有別的法子......”
泠霜倏地翻過身：“你都、都這樣了，還想呢？”
“盡力讓師尊身心愉悅，是弟子日常需做的事呀。”
“你別折騰我，做個聽話懂事的徒弟，能讓為師歇一歇，便身心愉悅了。”
華溯勾起她的腰帶，極慢地扯落：“嗯嗯，師尊盡管歇著不用做什麽，弟子效勞就好，若是有不周到之處，還請師尊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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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恒沈默地低著頭, 良久，才輕聲道：“我知道了。”
“天懷清最近有動作嗎？”
襄和道：“風平浪靜。”
“那這次的婚事......神界是怎麽處理的？”
魔主公然強闖神界搶婚，鬧得這樣大, 神界的面子都被踩到腳底下了, 豈能草草揭過。
“九重天原話，‘待到長恒帝君歸來再行定議，對外聲稱婚事延後, 壓下一切和帝後身份有關的消息, 不得洩露’, 他們並未處理什麽, 只將事情壓下來了。”
“九重天要求保密霜霜的身份？唉......也算不出所料, 壓下來也好，至少她聲名不受影響。”
“你若是實在思念她的話, 我......我給她留下過一枚龍鱗，你可以試一試與她說話，就是不知那位魔主可會陪在身側, 惹他不滿。”
長恒的嗓音隱隱透露出幾分不悅，他接過另一枚鱗片, 翻來覆去地打量：“你給她龍鱗？”
“那龍鱗都是我小時候掉下來的了, 這也要吃醋嗎？那時候急，也沒空挑選一個隱蔽些的傳音法器啊。”
“好吧。”
襄和見他心緒平覆下來，才看向門外，準備離開：“我得再去查查天懷清那邊, 你暫且安心養傷，讓襄茵陪你說說話。可不要再糟蹋身子了, 你的霜霜不在這, 可沒人心疼你。”
“不用, 我一個人就好。”他端詳著掌心的龍鱗，眼底是無盡思念與柔意。
霜霜......等等我，好不好。
而此刻的泠霜，正面無表情地拿著一瓶藥，目光輕飄飄地落在華溯身前。
“你自己擦。”
華溯低呼一聲，長眉蹙起：“不行，師尊好痛呢，快幫我上藥。”
“你又不是傷了胳膊和後背，哪裏需要我？”
“可是師尊......”他眸中倒影著泠霜的影子，“明明是師尊不小心。”
“若不是你非要胡來，我怎會不小心？”泠霜說著，將瓶中的靈藥倒在他的胸前，掌心虛虛地覆著，促使藥力吸收融合。
做完這一切，她收回靈力，剛剛站起身，卻被華溯動作飛快地拉住。
“師尊去哪？”
“你既是傷患，那自是應該好好休養，我去別處睡吧，旁邊多的是宮殿，不打擾你養傷。”
華溯耷拉著眉眼，試探著親了下她的手背，聲音委屈地道：“師尊別走，是徒兒的錯。”
泠霜不答，只居高臨下地看他。
“師尊，天懷清的事，我有了些消息，你想聽聽嗎？”
他坐在床榻邊，擡手攬住她的腰，仰起頭，眼神無辜又乖巧。
“你查到了？”
泠霜立刻坐了回來，將他往榻裏推了推，又撫摸著他的臉頰，湊上前淺淺一吻：“阿洄你真厲害，快給我說說吧。”
華溯露出個得意張揚的笑來，指著另一邊臉瞧她。
泠霜只好將朱唇敷衍地貼了一下。
華溯心滿意足地抱住她，將不久前查到的一切娓娓道來。
“天懷清的那些舊事都是隔著萬年時間了，我那時或許還在沈睡，知道一些內情的神族也被清理掉一批，即使查到，也是寥寥幾語，更不知能不能幫上你。”
“無妨的阿洄，你能查到已經很不容易了。”
“此人處事淡薄，多年如一日的溫和內斂，唯一能牽動他喜怒的，大概也只有那位早逝的妹妹，神女天懷裳。”
“天懷裳？”泠霜呢喃了一句，“這是神帝妹妹的名字嗎？似乎從未聽過。”
她住在玄霄宮那段時日，晚月常常來和她聊些神族的往事，妙趣的哀傷的，應有盡有，甚至連某些位高權重之人的風流韻事他都翻出來和她說過，卻從未提過這一遭。
“她離世太久太久了，師尊沒聽過也正常，就連現下活著的不少神族也不知呢，”華溯頓了頓，“天懷裳死於萬年以前，若算算日子，可能還和我開始沈睡的時間大差不差，也是巧了，恰好讓我記不住她的事情。”
“傳聞她逝去後，天懷清愈發安靜寡言，開始不理手中政務，很少見人，但不知為什麽，神帝的位置倒是坐得很穩。”
“那他與玄霄宮可有什麽恩怨嗎？”
若泠霜沒有猜錯，長恒承帝君之位的時日並沒有那麽久，大約也只千百年而已，他也不是好與人爭鋒的性子，怎會和天懷清積怨？
“我不敢斷言，因為並未查到，但唯有一點，天懷清最珍愛的便是妹妹天懷裳，也唯有天懷裳能牽動他的心緒，他若生怒，多半是因著妹妹，所以......”
他沒繼續說下去，但話中之意，泠霜已然明了。
長恒怎麽會與這位早逝的神女有關聯？還驚動了天懷清。
她和長恒朝夕相處多日，自是再清楚不過，長恒身側，絕無旁人，更沒有插手過什麽舊事。
“只會因為神女嗎？若是別的重要之人......？”
華溯道：“不會的，天懷清沒有別的兄弟姐妹，更沒有迎娶帝後，素日裏也很少和什麽友人來往，此生唯一重要之人，只能是天懷裳，師尊不如再仔細想想，長恒可接觸過與她有關之人？”
長恒和天懷裳......
泠霜心中浮起淡淡的疑惑，師父活得這樣長久，曾經和神女有過交集嗎？是普通的好友，或是拔刀相向針鋒相對的仇敵？
“我不知道，”她緩緩搖頭，“但至少，我在玄霄宮的時日裏，師父只與一位狐族有過來往，他名晚月，常常過來與我們說話，師父很少外出，一直都在我身邊。”
“一直都在你身邊，”華溯酸溜溜地說，“果真是情意甚篤啊。還有那狐貍，師尊是不是喜歡這種長了毛軟乎乎的動物？”
“什麽喜歡不喜歡的，晚月是好朋友啊，你應該也見過的，他就是我們當年在人界遇上的阿九。”
“師尊就是喜歡長了毛的動物，狐貍是這樣，鸚鵡也是這樣。”
泠霜揪著他的長發瞪他：“為師只喜歡聽話的。”
“我聽師尊的話。”華溯立刻蹭了過來，“就比如師尊叫我躺好，我絕不亂動，任您為所欲為。”
“嗯，那你躺好。”
華溯楞住，隨後紅著耳尖立即照辦，安安分分地躺在榻上，一動也不動。
“閉眼。”
男人纖長的墨睫輕顫，緩緩閉上，掩蓋了呼之欲出的興奮：“啊，師尊，要做什麽呀......”
他聽到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又有極淡的冷香飄過，隨後周圍靜了下來。
師尊呢，師尊在哪......
隨後，有人坐在了他身上，指尖點住他的下唇，微微用力，垂下的發絲如春風般拂過他的臉側，有點癢。
華溯激動地想要含住她的指尖，卻又強行按下渴望，等待泠霜的下一個動作。
師尊師尊師尊......師尊快摸摸他......或者親一親也行......受不了了師尊身子好軟手指好香......
清淡的嗓音悠悠傳來：“阿洄，張嘴。”
華溯毫不猶豫地照做，薄唇輕啟。
一粒圓滾滾的丹藥瞬間被推入他的口中，一路滑下，他想也不想地吞下去，咽得太快被嗆得咳了咳，似是不解：“師尊怎麽給徒兒吃藥了？嫌徒兒上次表現不好嗎？那下次......”
泠霜莞爾一笑，格外溫柔：“不是的。”
“那是為何——”華溯話音忽然止住，整個人身子微微僵硬，不敢相信地睜開眼。
四周似乎空蕩蕩的，格外寧靜，剛剛被師尊神秘而主動的親近撩起的火花已經全然熄滅，他似乎陷入了一種不可言喻的奇妙狀態之中。
華溯生無可戀地仰頭躺著，眸中是泠霜秀美清冷的容顏，二人的姿勢格外親密，他伸手撫上她的腰肢，稍稍用了幾分力，良久後，又洩氣般地松開。
不行。完全不行。
他此刻的心，大概比自己這位修清靜道的靈微道君還要清靜數倍，四大皆空，無欲無求，生不出一絲一毫的雜念，仿佛一塊濕漉漉的木頭，無論如何也無法點燃。
華溯仍是不信，他坐起來含著怨氣盯著泠霜看，甚至還埋到她頸窩裏胡亂吻著，吻了一會，脫力般倒回榻上，兩眼無神。
怎麽可能呢......不可能的......
泠霜牽起他的手，摩挲著掌心一道道紋路，笑瞇瞇地對他解釋：“阿洄一定好奇剛剛吃了什麽吧？這是尋雁師姐之前煉出來的清心丹，只不過師姐匠心獨運，改了幾味配方，功效啊......就是讓阿洄清心寡欲十日了。”
“怎麽樣阿洄？感覺如何？是不是體會到幾分大道無邊的澄靜空明之感了？”
華溯咬咬牙：“體會不到一點。相裏泠霜，你等我十日。”
泠霜沒理他，舒舒服服地在他身側躺下來，幽香柔柔拂過。
師姐的丹藥果真奇效，可惜她當初只拿了一粒，等下次有機會，再向她討要幾瓶，多多益善。
“那姑且先讓為師安靜十日吧。”
“安靜？”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縱使眼下不能了，但徒兒又不是沒有別的法子......”
泠霜倏地翻過身：“你都、都這樣了，還想呢？”
“盡力讓師尊身心愉悅，是弟子日常需做的事呀。”
“你別折騰我，做個聽話懂事的徒弟，能讓為師歇一歇，便身心愉悅了。”
華溯勾起她的腰帶，極慢地扯落：“嗯嗯，師尊盡管歇著不用做什麽，弟子效勞就好，若是有不周到之處，還請師尊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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