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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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留下
“師尊在我床上操心別人啊。”
他將匣子向後方一拋, 立刻有一道暗影迅速接過，華溯問道：“送到哪？”
泠霜怔神，喃喃道：“魔界邊域之處, 有人在那裏等候。”
華溯頷首：“師尊, 我可以將藥送去救治長恒，但有一事......泠霜，你留在我身邊, 我們以後好好過, 行不行？”
“我......”
“師尊, ”他蹭了蹭她的鬢發, “我會對你好的, 你憐惜憐惜我吧，我不能沒有你的......我等了師尊好久好久, 師尊不能不要我。”
泠霜進退兩難：“你先讓人把碧落花送去。”
“好，”華溯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吩咐道：“照夫人說的辦。”
見那道影子遠去, 他才看向泠霜，操控著澄心劍緩緩降落, 在平坦的地面上停下。
“師尊, 這下可以了嗎？”
“阿洄，謝謝你......”
“師尊要謝我，就留在我身邊吧，沒有師尊, 我真的會死的......師尊難道想看我再死一次嗎？”
說著，他拉起泠霜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師尊那時毫不猶豫地讓師伯殺掉我, 我很疼的......血都要流幹了, 眼睛也看不清, 只知道師尊走了，不要我了......”
他捧起泠霜的臉，墨玉似的眼眸微微泛紅，水光盈盈：“師尊，你不能這樣做。”
泠霜看著他的雙眸，眼前似乎出現了他渾身是血無力倒下的場景，心生不忍：“我說過，我不會殺你的，阿洄。”
“師尊，那就留下來吧，我們好好過，長恒身側危機四伏，他不適合你的......”
“阿洄，你讓我好好想想，行不行？”
華溯聽了這話，幾乎要克制不住去將那一對鎖仙環取出來，套上她的雙腕，將她徹徹底底地藏在自己懷中，讓她眼中從此只能看見自己一人。
為什麽師尊不能只喜歡他呢......為什麽要遇見別人......為什麽要答應做長恒的帝後......
為什麽......
他不明白，也不接受。
明明是他先遇見的相裏泠霜，是他陪了她那麽久，她從前最關心的也是他......
華溯的聲音幾乎是帶上了哭腔，緊緊環住泠霜的腰低喚：“師尊，你別走，留在我身邊吧。”
“我、我不走，你別哭啊。”
泠霜剛說完這句話，心中又止不住暗暗譴責自己，她清清楚楚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性子多麽惡劣，為了得到她不擇手段，偏偏又極愛裝可憐博她同情，可是......
可是，她也確實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軟，正如他所說，自己沒法再一次看他死在自己面前。
那句“殺了他”，傷了華溯的軀殼，但亦令她心痛。
“真的不走嗎？”
泠霜點頭：“真的。”
況且她現在若執意出去尋找長恒，萬一被天懷清發現並借以利用，對付長恒，後果不堪設想。
“我就知道師尊會留下來的。”華溯暗自將鎖仙環藏好，不讓她發現，在泠霜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那你可以答應我，今後不要再做一些過分的事了，可以嗎？”
“什麽樣的事，算是過分？”
“比如說去神界搶婚，比如說......像在帝囷山裏一樣，用鎖鏈把我鎖起來。”
他稍稍擰眉：“我將自己的師尊搶回來，也是錯嗎？”
“阿洄！”
“......我知道了，師尊，我會聽話的。我若做得不好，師尊就拿澄心捅我。”
“不許這樣說。”
“可是我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你嫁給別人......相裏泠霜，我做不到的，重來一次，我還是要去帶走你。”
泠霜聽得只覺不可思議，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教他：“你這是在說什麽......那不談這個，你不許再拿鎖仙環鎖住我，知道嗎阿洄？”
華溯想到剛剛被他藏起來的金鐲，莫名感到一陣心虛，他移開眼看向遠處，小聲道：“嗯。”
師尊若要逃走，他還是會鎖起來的。
“還有，”泠霜驀然想起什麽，神色鄭重地叮囑他，“阿洄，不要再拿自己的性命要挾我。”
她的掌心覆上他的長頸，又滑到胸前：“我可不吃這一套。”
華溯：“知道了。”
師尊最吃他這一套了。
二人回到住處時，已近黎明，泠霜終於卸下一身疲憊，安安靜靜地入睡。
碧落花此刻想必已經給長恒服下了，不知道他現在好不好，恢覆得怎樣？不過他身處自己族中，應該會被照顧得很周到吧。
朦朧睡夢中，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側躺下，輕柔地攬她入懷。
“阿洄，你怎麽來了......”她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
“我來陪陪您，”華溯在黑暗之中細細地端詳她的眉眼，神色溫和，“師尊，睡吧。”
等到懷中之人熟睡後，他才伸出手，撫摸過她的發絲，呼吸間是師尊冷月般的芬芳，令他心生眷戀。
一夜好眠。
泠霜身心疲憊，第二日醒得晚，睜眼後想著該對華溯說些什麽，卻見身邊側臥的男人正拉著她的手，拿起一枚纖細靈巧的金環貼緊她的手腕比對，神色一片認真，隱隱還帶著笑。
泠霜：“？？？”
泠霜險些以為自己眼花了，眨了眨眼，清醒不少後才湊過去詢問：“阿洄，那是什麽東西？”
怎麽好像......有些眼熟？
華溯一驚，連忙將鎖仙環藏起來，低頭在她唇邊細吻：“早安......師尊說什麽？徒兒剛剛沒弄什麽東西啊？”
她推開他的肩膀，坐直了身子，烏黑的長發如絲綢般散落。
“你是不是又煉了一對鎖仙環？”
華溯被推了躺在榻上，仰著頭自下而上地打量她，師尊剛醒，眸光濕潤，唇瓣因怒氣而微微抿著，寢衣散亂，露出瑩白的肌膚，上面還有被壓出來的紅痕......
他呼吸滯了一瞬，用力閉上眼，又飛快睜開。
“師尊冤枉我，我沒有。”
泠霜不信，在他腰上不輕不重地抽一下，追問道：“我看見了，快拿出來，不許再把這些奇怪的東西戴在我身上。”
“好爽啊，師尊你真會玩，再打一次行不行？”
她立刻收回手，掌心仿佛在發燙。
他在說什麽啊......
“快拿出來，”泠霜向後挪了挪，盡量離這人遠些，“你這個壞東西，又想把師尊鎖起來，明明昨天說好了不許再這樣。”
“我真的沒有，若是想鎖師尊，昨天夜裏就可以做了......師尊，你相信我。”
泠霜指向他的儲物戒，“那你打開讓我看看。”
華溯搖頭：“不行。”
“好吧。”泠霜不再追問，面無表情地準備下榻離開。
“師尊！師尊別生氣，”他面露慌張，環著她的腰將她抱了回來，“我給師尊看。”
說完，他將儲物戒的封印解開，取下來放在泠霜手中。
“師尊看完可不許說我。”華溯的眉眼間竟有點羞澀的意味，眸光閃爍。
泠霜將信將疑地接過，一點點感知著其中收藏的東西——各類珍貴的丹藥、武器刀劍、一冊冊古籍、還有......
她用過的梳子、發帶、發簪，她的衣裳裙子，甚至還有......
泠霜深吸一口氣，簡直無顏去看那一件件布料輕薄的小衣，將手裏的戒指摔回去，木著臉道：“快點丟掉，你何時收的這些、這些......？”
華溯抱著她躺回去，忍不住笑出聲：“不要，我是壞東西，才不要丟掉，我收了好久呢，想師尊的時候就可以拿出來看看。”
“看這些有什麽意義，快點丟掉。”
“有意義的，徒兒見不到您，傷口又痛，只能對著您的東西，聊表相思。”
泠霜責罵的話僵在了嘴邊，“你......傷口還痛嗎？”
華溯的目光靜靜地停在她臉上：“早就不痛了。”
“嚴格來說，我其實重塑了身軀，連過往那些傷疤都一起消失了，怎麽樣，師尊喜歡徒兒的身子嗎？”
泠霜頓時意識到自己又中了他的計，一見到他那副可憐模樣便忍不住會關心，但這個人連身子都換了一尊，哪還會有什麽傷口痛不痛之說？
“不喜歡。”她掙脫他的懷抱，背對著他。
“師尊不喜歡嗎？那上次徒兒夜闖玄霄宮的時候，你明明——”
泠霜捂住他的嘴，不許他繼續說下去，“華溯！你再這樣胡說八道，我就......”
華溯親了下她的掌心，問道：“師尊就怎樣？”
她只覺被他吻過的地方留了一片柔軟的癢意，又只好將手收了回來，藏回被子裏。
“反正不許再說這些奇怪的話。”
“好呢，我不說。”
泠霜和他靜靜地躺了一會，突然問道：“阿洄，你對天懷清有什麽了解嗎？”
“神帝天懷清啊，我對他印象不深，只記得性子好，似乎還有個早逝的妹妹......唔，睡了太久，實在記不清了。”
“他與玄霄宮，有什麽舊怨嗎？”
華溯思考了片刻，笑道：“師尊在我床上操心別人啊。”
泠霜正要開口，華溯繼而道：“沒關系，長恒對您恩重如山，徒兒自然也要跟著盡一份心，我會去查一查的。”
她松了一口氣：“阿洄，謝謝你。”
華溯捏著她的下頷，將唇覆了上去：“師尊什麽時候也學了光說不做那套，唔，張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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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匣子向後方一拋, 立刻有一道暗影迅速接過，華溯問道：“送到哪？”
泠霜怔神，喃喃道：“魔界邊域之處, 有人在那裏等候。”
華溯頷首：“師尊, 我可以將藥送去救治長恒，但有一事......泠霜，你留在我身邊, 我們以後好好過, 行不行？”
“我......”
“師尊, ”他蹭了蹭她的鬢發, “我會對你好的, 你憐惜憐惜我吧，我不能沒有你的......我等了師尊好久好久, 師尊不能不要我。”
泠霜進退兩難：“你先讓人把碧落花送去。”
“好，”華溯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吩咐道：“照夫人說的辦。”
見那道影子遠去, 他才看向泠霜，操控著澄心劍緩緩降落, 在平坦的地面上停下。
“師尊, 這下可以了嗎？”
“阿洄，謝謝你......”
“師尊要謝我，就留在我身邊吧，沒有師尊, 我真的會死的......師尊難道想看我再死一次嗎？”
說著，他拉起泠霜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師尊那時毫不猶豫地讓師伯殺掉我, 我很疼的......血都要流幹了, 眼睛也看不清, 只知道師尊走了，不要我了......”
他捧起泠霜的臉，墨玉似的眼眸微微泛紅，水光盈盈：“師尊，你不能這樣做。”
泠霜看著他的雙眸，眼前似乎出現了他渾身是血無力倒下的場景，心生不忍：“我說過，我不會殺你的，阿洄。”
“師尊，那就留下來吧，我們好好過，長恒身側危機四伏，他不適合你的......”
“阿洄，你讓我好好想想，行不行？”
華溯聽了這話，幾乎要克制不住去將那一對鎖仙環取出來，套上她的雙腕，將她徹徹底底地藏在自己懷中，讓她眼中從此只能看見自己一人。
為什麽師尊不能只喜歡他呢......為什麽要遇見別人......為什麽要答應做長恒的帝後......
為什麽......
他不明白，也不接受。
明明是他先遇見的相裏泠霜，是他陪了她那麽久，她從前最關心的也是他......
華溯的聲音幾乎是帶上了哭腔，緊緊環住泠霜的腰低喚：“師尊，你別走，留在我身邊吧。”
“我、我不走，你別哭啊。”
泠霜剛說完這句話，心中又止不住暗暗譴責自己，她清清楚楚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性子多麽惡劣，為了得到她不擇手段，偏偏又極愛裝可憐博她同情，可是......
可是，她也確實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軟，正如他所說，自己沒法再一次看他死在自己面前。
那句“殺了他”，傷了華溯的軀殼，但亦令她心痛。
“真的不走嗎？”
泠霜點頭：“真的。”
況且她現在若執意出去尋找長恒，萬一被天懷清發現並借以利用，對付長恒，後果不堪設想。
“我就知道師尊會留下來的。”華溯暗自將鎖仙環藏好，不讓她發現，在泠霜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那你可以答應我，今後不要再做一些過分的事了，可以嗎？”
“什麽樣的事，算是過分？”
“比如說去神界搶婚，比如說......像在帝囷山裏一樣，用鎖鏈把我鎖起來。”
他稍稍擰眉：“我將自己的師尊搶回來，也是錯嗎？”
“阿洄！”
“......我知道了，師尊，我會聽話的。我若做得不好，師尊就拿澄心捅我。”
“不許這樣說。”
“可是我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你嫁給別人......相裏泠霜，我做不到的，重來一次，我還是要去帶走你。”
泠霜聽得只覺不可思議，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教他：“你這是在說什麽......那不談這個，你不許再拿鎖仙環鎖住我，知道嗎阿洄？”
華溯想到剛剛被他藏起來的金鐲，莫名感到一陣心虛，他移開眼看向遠處，小聲道：“嗯。”
師尊若要逃走，他還是會鎖起來的。
“還有，”泠霜驀然想起什麽，神色鄭重地叮囑他，“阿洄，不要再拿自己的性命要挾我。”
她的掌心覆上他的長頸，又滑到胸前：“我可不吃這一套。”
華溯：“知道了。”
師尊最吃他這一套了。
二人回到住處時，已近黎明，泠霜終於卸下一身疲憊，安安靜靜地入睡。
碧落花此刻想必已經給長恒服下了，不知道他現在好不好，恢覆得怎樣？不過他身處自己族中，應該會被照顧得很周到吧。
朦朧睡夢中，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側躺下，輕柔地攬她入懷。
“阿洄，你怎麽來了......”她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
“我來陪陪您，”華溯在黑暗之中細細地端詳她的眉眼，神色溫和，“師尊，睡吧。”
等到懷中之人熟睡後，他才伸出手，撫摸過她的發絲，呼吸間是師尊冷月般的芬芳，令他心生眷戀。
一夜好眠。
泠霜身心疲憊，第二日醒得晚，睜眼後想著該對華溯說些什麽，卻見身邊側臥的男人正拉著她的手，拿起一枚纖細靈巧的金環貼緊她的手腕比對，神色一片認真，隱隱還帶著笑。
泠霜：“？？？”
泠霜險些以為自己眼花了，眨了眨眼，清醒不少後才湊過去詢問：“阿洄，那是什麽東西？”
怎麽好像......有些眼熟？
華溯一驚，連忙將鎖仙環藏起來，低頭在她唇邊細吻：“早安......師尊說什麽？徒兒剛剛沒弄什麽東西啊？”
她推開他的肩膀，坐直了身子，烏黑的長發如絲綢般散落。
“你是不是又煉了一對鎖仙環？”
華溯被推了躺在榻上，仰著頭自下而上地打量她，師尊剛醒，眸光濕潤，唇瓣因怒氣而微微抿著，寢衣散亂，露出瑩白的肌膚，上面還有被壓出來的紅痕......
他呼吸滯了一瞬，用力閉上眼，又飛快睜開。
“師尊冤枉我，我沒有。”
泠霜不信，在他腰上不輕不重地抽一下，追問道：“我看見了，快拿出來，不許再把這些奇怪的東西戴在我身上。”
“好爽啊，師尊你真會玩，再打一次行不行？”
她立刻收回手，掌心仿佛在發燙。
他在說什麽啊......
“快拿出來，”泠霜向後挪了挪，盡量離這人遠些，“你這個壞東西，又想把師尊鎖起來，明明昨天說好了不許再這樣。”
“我真的沒有，若是想鎖師尊，昨天夜裏就可以做了......師尊，你相信我。”
泠霜指向他的儲物戒，“那你打開讓我看看。”
華溯搖頭：“不行。”
“好吧。”泠霜不再追問，面無表情地準備下榻離開。
“師尊！師尊別生氣，”他面露慌張，環著她的腰將她抱了回來，“我給師尊看。”
說完，他將儲物戒的封印解開，取下來放在泠霜手中。
“師尊看完可不許說我。”華溯的眉眼間竟有點羞澀的意味，眸光閃爍。
泠霜將信將疑地接過，一點點感知著其中收藏的東西——各類珍貴的丹藥、武器刀劍、一冊冊古籍、還有......
她用過的梳子、發帶、發簪，她的衣裳裙子，甚至還有......
泠霜深吸一口氣，簡直無顏去看那一件件布料輕薄的小衣，將手裏的戒指摔回去，木著臉道：“快點丟掉，你何時收的這些、這些......？”
華溯抱著她躺回去，忍不住笑出聲：“不要，我是壞東西，才不要丟掉，我收了好久呢，想師尊的時候就可以拿出來看看。”
“看這些有什麽意義，快點丟掉。”
“有意義的，徒兒見不到您，傷口又痛，只能對著您的東西，聊表相思。”
泠霜責罵的話僵在了嘴邊，“你......傷口還痛嗎？”
華溯的目光靜靜地停在她臉上：“早就不痛了。”
“嚴格來說，我其實重塑了身軀，連過往那些傷疤都一起消失了，怎麽樣，師尊喜歡徒兒的身子嗎？”
泠霜頓時意識到自己又中了他的計，一見到他那副可憐模樣便忍不住會關心，但這個人連身子都換了一尊，哪還會有什麽傷口痛不痛之說？
“不喜歡。”她掙脫他的懷抱，背對著他。
“師尊不喜歡嗎？那上次徒兒夜闖玄霄宮的時候，你明明——”
泠霜捂住他的嘴，不許他繼續說下去，“華溯！你再這樣胡說八道，我就......”
華溯親了下她的掌心，問道：“師尊就怎樣？”
她只覺被他吻過的地方留了一片柔軟的癢意，又只好將手收了回來，藏回被子裏。
“反正不許再說這些奇怪的話。”
“好呢，我不說。”
泠霜和他靜靜地躺了一會，突然問道：“阿洄，你對天懷清有什麽了解嗎？”
“神帝天懷清啊，我對他印象不深，只記得性子好，似乎還有個早逝的妹妹......唔，睡了太久，實在記不清了。”
“他與玄霄宮，有什麽舊怨嗎？”
華溯思考了片刻，笑道：“師尊在我床上操心別人啊。”
泠霜正要開口，華溯繼而道：“沒關系，長恒對您恩重如山，徒兒自然也要跟著盡一份心，我會去查一查的。”
她松了一口氣：“阿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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