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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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利用
師尊想徒兒留下做些別的嗎？
華溯站在她身後彎下腰, 掌心覆上她的脊背，一點點傳遞著溫度。
“徒兒也不知道，魔界也並無關於此事的記載。”
泠霜沒再深究, 只是道：“阿洄, 我可以摘一朵帶走嗎？”
她的嗓音很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懇求。
華溯挑眉：“師尊真奇怪，這又不是什麽名貴花兒, 怎麽特意跑來了一趟還想帶回去？”
“阿洄......”她伸手攥住他的袖擺, 仰頭看他。
“當然可以, 師尊想摘多少都行, 早些摘完回去吧, 這裏對你身子不好。”
泠霜聞言松了一口氣，小心地用指尖掐斷了花莖, 一股極淡的血氣溢了出來，她心有疑惑，卻不及深思, 連忙將碧落花放入準備好的匣子中，以防受損。
這是長恒的救命良藥, 不能出一絲一毫的差錯。
將匣子又檢查一番, 再用靈力一層層封好，做完這一切，泠霜才輕輕拉起華溯的手：“阿洄，我們回去吧。”
華溯享受著她主動的親密, 扣緊師尊溫涼纖細的指節，兩人相執的手藏在袖子裏, 並肩穿過陰冷的霧氣, 回到了宮城。
“師尊來時, 可有看見滿城燈火？”
泠霜飛快瞥了一眼，遠處明燈十裏錯落，千家銀花，如九天星辰傾灑，這不像尋常印象裏沈郁黑暗的魔界，倒像是凡塵盛世。
華溯將這兒治理得很好。
不知為何，她莫名記起了一件事。
當年，也是這樣一個夜晚，華溯向她坦白了仙骨之事，她亦答允他，過段日子帶他去人間的寧安城玩，城中有數年一度的花燈節盛景，她在許多凡間的書籍中讀到過，泠霜想，那樣的熱鬧而有趣，自己的小徒弟或許會喜歡。
後來，卻是須臾傾覆，黃粱夢醒。
寧安城沒去成，花燈節，也未看過。
原來已經發生了那麽多的事。
從天衍宗到帝囷山，再到玄霄宮。她從華溯身邊拼力逃開，中途險些做了長恒的妻子，最終，又回到了這個人身邊。
她恨華溯嗎？
泠霜說不清，她對華溯的情感遠不似對長恒那般純粹——純粹的依賴、純粹的思念，久別重逢，失而覆得。
那是什麽樣的感情呢，憐惜、感激、不舍、曾經情竇初開的朦朧美好？還是被他困於身側的怨恨，不願接受他不似自己想象中那般單純可憐，而感到的失望與落差？
就像碎在風雨中的落花，早已尋不得最初的樣貌。
“很美，”她挽住華溯的手臂，眸中是星星點點的輝光，“是你特意吩咐布置的吧？”
華溯側頭看她，眉眼舒展開來，“是啊，我和師尊的大婚，自然要熱熱鬧鬧的。”
他紅衣未褪，這樣張揚的色彩顯得五官精致而魅惑，薄唇泛出些櫻色，微微翹著。
“熱鬧......熱鬧很好。”泠霜無聲感嘆。
“走吧。”華溯欣賞了一番明燈夜景，俯身將泠霜抱起，快步走在城中長街。
“阿洄！”泠霜連忙躲在他胸前，“我自己走......不、我們可以飛回去，禦劍也行的。”
“不，我要抱著師尊回去，這些人還沒瞧過本座的夫人呢，咦......師尊在害羞嗎？”
“我、我不是......”
華溯唇邊笑意漸深，抱住她的手臂稍稍擡了一下，示意泠霜睜眼：“師尊，到了。”
她從他懷中擡頭，轉瞬之間，二人此刻已置身於來時的那座寢宮，夜風徐徐，吹起窗邊的淡金色紗簾，銀白色的月影穿透紗簾，勾勒出一片寧靜。
“師尊見到了碧落花，這下可願答應我好好休息了？”
泠霜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真的休息嗎？”
華溯盯著她的眼睛，笑容促狹，俯下身來，“師尊想徒兒留下做些別的嗎？嗯，您這樣說......當然也可以了，能身體力行地讓師尊歡愉，我樂意之至。”
“什麽、我......”她連忙推開他，“我要休息了，你如今是魔界之主，想必忙碌的事不少，快去吧，別在我這裏耽擱太久。”
“我等師尊睡下了再走。”
“真的不用......”
“師尊，我想陪陪你，我們分開這麽多日子，讓我陪陪你吧。”
華溯坐在床邊，目光貪戀地描摹女子清雅秀麗的容顏，師尊眉間倦意濃重，整個人多了幾分脆弱之感，如剔透易碎的琉璃一般。
她回來了，回到了他的身邊。
真好，就該這樣。
泠霜嘗試閉上眼，沒過多久，又略帶無奈地睜開：“阿洄，你一直盯著我，我睡不著的。”
“睡不著？那做點別的吧。”
“......華溯！”
華溯握住她的手親了親：“師尊別生氣，徒兒先出去了，您安安心心睡一覺，有什麽事，醒來再說。”
泠霜悶悶地嗯了一聲，床幔被華溯放了下來，四周光線朦朧，她隔著紗簾，看見那人前去將窗戶關好，又靜悄悄地離開寢殿。
一切如常，他沒有派人看守她，沒有留下什麽古怪的陣法結界，什麽都沒有。
泠霜舉棋不定，這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綻嗎？還是......
可是長恒的傷勢不能等了，天懷清不知道何時會再一次下手，碧落花必須盡快送到龍族，讓他痊愈。
想到這，她取出襄和贈予她的那枚龍鱗，往其中輸入了一絲靈力。
沒過多久，鱗片亮起了溫潤瑩白的光澤，襄和的聲音傳了出來：“如何？還順利嗎？”
泠霜張望一圈，在自己周身的位置布下一層隔音罩，才說：“碧落花我已經成功取到，但是......”
“但是不便送出來嗎？”
“是，華、魔主他恐怕不會隨意放我離開。”
“我就知道會這樣，”襄和嘆了一聲，“你能到魔界邊域處嗎？我在此等你。”
泠霜握著龍鱗，心中糾結：“我試一試吧。”
“你盡力而為，我這裏也會——”
他話未說完，便被另一道聲音擠走：“你你不許選那個魔主啊我們長恒多漂亮——”
泠霜笑了下：“我會盡量將藥送出去的。”
“好。”
龍鱗歸於黯淡，她將裝碧落花的匣子收好，在靜謐的黑暗中，緩步走到了殿門前。
從這座宮殿到魔界邊域，須得躲避重重守衛，若驚動華溯，她根本沒有離開的可能，但卻也別無選擇。
阿洄，抱歉......
利用了你的心意去摘取碧落花，還要再一次從這裏離開。
泠霜推門而出，庭前月色迷離，她隱匿身形，心神不定地朝外飛去。
在她離開後，華溯的殿中倏然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朝他恭恭敬敬地低下頭：“主上，夫人已攜碧落花去往城外，是否要攔下？”
他面帶微笑，不見怒容，一對精巧靈秀的金鐲被勾在指節上。
“不用，本座親自去接她。”
......
寂月皎皎，夜色微涼，泠霜禦風而行，一路無阻。
她不敢去想，若是華溯發現了此事，長恒的傷該怎麽辦。幸好如今，一切順利。
袖中的那枚匣子仿佛有千鈞之重，她緊緊護著，不敢有絲毫懈怠，風聲蕭蕭，衣袂飄然若流雲。
待到順利離開那座輝煌耀眼的主城後，泠霜緊張的心緒才稍稍放緩。
靈力正快速流失著，這裏地處魔界，沒有能供她調息運轉的天地靈力，只能靠著道君之身所儲備的力量，她撫上心口，微微喘氣。
天懷清......一定要在天懷清再度出手前，讓長恒服下碧落花，緩解傷勢。
這位九重天神帝，她居於玄霄宮時，也偶爾聽過幾句他的美名，雖高居神族帝主的位置，但寬容隨和，性子有些慵懶，平日裏的大事都是交給幾位威望較高的臣下處理的，此次為何會無故傷害長恒？他們之間難道有舊怨嗎？
泠霜攥著玉匣，無意間回頭張望一眼，夜色沈沈，寂靜空曠，她正要放心地繼續前行，耳畔倏然傳來帶著笑意的一聲“師尊”。
她當即止步，不敢相信地看過去。
華溯姿態從容地踏上她的澄心劍，站到她的身後，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師尊，不是要休息了嗎？”
泠霜嚇得面色煞白，立刻將匣子收起：“阿洄，我、我只是想出來走走。”
“師尊別藏了，我都看見了，”他長臂一身，順著泠霜的袖子找到了那枚珍貴的玉匣，撚在指尖轉著玩，“師尊不管不顧，特意要我帶您走一趟禁地，摘下碧落花，是要送給誰？”
“阿洄，別、小心點！”她正欲奪回，卻被華溯扣住了手腕。
“師尊，您為何有事，都不肯和我說呢？”
“阿洄，這個東西真的很重要......”
華溯沒說話，只默然凝著她。
二人僵持許久，泠霜終是開口解釋：“長恒被神帝天懷清所傷，性命危在旦夕，需要以碧落花入藥。”
華溯一瞬間全都明白了，唇邊帶上微笑：“原來如此。”
“阿洄，這個東西很重要，長恒他、他傷得很重，你讓我把藥送出去好不好，我一定會回來......我可以立誓，我不會食言的，我知道，我利用了你......這次是我不對......阿洄......”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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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溯站在她身後彎下腰, 掌心覆上她的脊背，一點點傳遞著溫度。
“徒兒也不知道，魔界也並無關於此事的記載。”
泠霜沒再深究, 只是道：“阿洄, 我可以摘一朵帶走嗎？”
她的嗓音很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懇求。
華溯挑眉：“師尊真奇怪，這又不是什麽名貴花兒, 怎麽特意跑來了一趟還想帶回去？”
“阿洄......”她伸手攥住他的袖擺, 仰頭看他。
“當然可以, 師尊想摘多少都行, 早些摘完回去吧, 這裏對你身子不好。”
泠霜聞言松了一口氣，小心地用指尖掐斷了花莖, 一股極淡的血氣溢了出來，她心有疑惑，卻不及深思, 連忙將碧落花放入準備好的匣子中，以防受損。
這是長恒的救命良藥, 不能出一絲一毫的差錯。
將匣子又檢查一番, 再用靈力一層層封好，做完這一切，泠霜才輕輕拉起華溯的手：“阿洄，我們回去吧。”
華溯享受著她主動的親密, 扣緊師尊溫涼纖細的指節，兩人相執的手藏在袖子裏, 並肩穿過陰冷的霧氣, 回到了宮城。
“師尊來時, 可有看見滿城燈火？”
泠霜飛快瞥了一眼，遠處明燈十裏錯落，千家銀花，如九天星辰傾灑，這不像尋常印象裏沈郁黑暗的魔界，倒像是凡塵盛世。
華溯將這兒治理得很好。
不知為何，她莫名記起了一件事。
當年，也是這樣一個夜晚，華溯向她坦白了仙骨之事，她亦答允他，過段日子帶他去人間的寧安城玩，城中有數年一度的花燈節盛景，她在許多凡間的書籍中讀到過，泠霜想，那樣的熱鬧而有趣，自己的小徒弟或許會喜歡。
後來，卻是須臾傾覆，黃粱夢醒。
寧安城沒去成，花燈節，也未看過。
原來已經發生了那麽多的事。
從天衍宗到帝囷山，再到玄霄宮。她從華溯身邊拼力逃開，中途險些做了長恒的妻子，最終，又回到了這個人身邊。
她恨華溯嗎？
泠霜說不清，她對華溯的情感遠不似對長恒那般純粹——純粹的依賴、純粹的思念，久別重逢，失而覆得。
那是什麽樣的感情呢，憐惜、感激、不舍、曾經情竇初開的朦朧美好？還是被他困於身側的怨恨，不願接受他不似自己想象中那般單純可憐，而感到的失望與落差？
就像碎在風雨中的落花，早已尋不得最初的樣貌。
“很美，”她挽住華溯的手臂，眸中是星星點點的輝光，“是你特意吩咐布置的吧？”
華溯側頭看她，眉眼舒展開來，“是啊，我和師尊的大婚，自然要熱熱鬧鬧的。”
他紅衣未褪，這樣張揚的色彩顯得五官精致而魅惑，薄唇泛出些櫻色，微微翹著。
“熱鬧......熱鬧很好。”泠霜無聲感嘆。
“走吧。”華溯欣賞了一番明燈夜景，俯身將泠霜抱起，快步走在城中長街。
“阿洄！”泠霜連忙躲在他胸前，“我自己走......不、我們可以飛回去，禦劍也行的。”
“不，我要抱著師尊回去，這些人還沒瞧過本座的夫人呢，咦......師尊在害羞嗎？”
“我、我不是......”
華溯唇邊笑意漸深，抱住她的手臂稍稍擡了一下，示意泠霜睜眼：“師尊，到了。”
她從他懷中擡頭，轉瞬之間，二人此刻已置身於來時的那座寢宮，夜風徐徐，吹起窗邊的淡金色紗簾，銀白色的月影穿透紗簾，勾勒出一片寧靜。
“師尊見到了碧落花，這下可願答應我好好休息了？”
泠霜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真的休息嗎？”
華溯盯著她的眼睛，笑容促狹，俯下身來，“師尊想徒兒留下做些別的嗎？嗯，您這樣說......當然也可以了，能身體力行地讓師尊歡愉，我樂意之至。”
“什麽、我......”她連忙推開他，“我要休息了，你如今是魔界之主，想必忙碌的事不少，快去吧，別在我這裏耽擱太久。”
“我等師尊睡下了再走。”
“真的不用......”
“師尊，我想陪陪你，我們分開這麽多日子，讓我陪陪你吧。”
華溯坐在床邊，目光貪戀地描摹女子清雅秀麗的容顏，師尊眉間倦意濃重，整個人多了幾分脆弱之感，如剔透易碎的琉璃一般。
她回來了，回到了他的身邊。
真好，就該這樣。
泠霜嘗試閉上眼，沒過多久，又略帶無奈地睜開：“阿洄，你一直盯著我，我睡不著的。”
“睡不著？那做點別的吧。”
“......華溯！”
華溯握住她的手親了親：“師尊別生氣，徒兒先出去了，您安安心心睡一覺，有什麽事，醒來再說。”
泠霜悶悶地嗯了一聲，床幔被華溯放了下來，四周光線朦朧，她隔著紗簾，看見那人前去將窗戶關好，又靜悄悄地離開寢殿。
一切如常，他沒有派人看守她，沒有留下什麽古怪的陣法結界，什麽都沒有。
泠霜舉棋不定，這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綻嗎？還是......
可是長恒的傷勢不能等了，天懷清不知道何時會再一次下手，碧落花必須盡快送到龍族，讓他痊愈。
想到這，她取出襄和贈予她的那枚龍鱗，往其中輸入了一絲靈力。
沒過多久，鱗片亮起了溫潤瑩白的光澤，襄和的聲音傳了出來：“如何？還順利嗎？”
泠霜張望一圈，在自己周身的位置布下一層隔音罩，才說：“碧落花我已經成功取到，但是......”
“但是不便送出來嗎？”
“是，華、魔主他恐怕不會隨意放我離開。”
“我就知道會這樣，”襄和嘆了一聲，“你能到魔界邊域處嗎？我在此等你。”
泠霜握著龍鱗，心中糾結：“我試一試吧。”
“你盡力而為，我這裏也會——”
他話未說完，便被另一道聲音擠走：“你你不許選那個魔主啊我們長恒多漂亮——”
泠霜笑了下：“我會盡量將藥送出去的。”
“好。”
龍鱗歸於黯淡，她將裝碧落花的匣子收好，在靜謐的黑暗中，緩步走到了殿門前。
從這座宮殿到魔界邊域，須得躲避重重守衛，若驚動華溯，她根本沒有離開的可能，但卻也別無選擇。
阿洄，抱歉......
利用了你的心意去摘取碧落花，還要再一次從這裏離開。
泠霜推門而出，庭前月色迷離，她隱匿身形，心神不定地朝外飛去。
在她離開後，華溯的殿中倏然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朝他恭恭敬敬地低下頭：“主上，夫人已攜碧落花去往城外，是否要攔下？”
他面帶微笑，不見怒容，一對精巧靈秀的金鐲被勾在指節上。
“不用，本座親自去接她。”
......
寂月皎皎，夜色微涼，泠霜禦風而行，一路無阻。
她不敢去想，若是華溯發現了此事，長恒的傷該怎麽辦。幸好如今，一切順利。
袖中的那枚匣子仿佛有千鈞之重，她緊緊護著，不敢有絲毫懈怠，風聲蕭蕭，衣袂飄然若流雲。
待到順利離開那座輝煌耀眼的主城後，泠霜緊張的心緒才稍稍放緩。
靈力正快速流失著，這裏地處魔界，沒有能供她調息運轉的天地靈力，只能靠著道君之身所儲備的力量，她撫上心口，微微喘氣。
天懷清......一定要在天懷清再度出手前，讓長恒服下碧落花，緩解傷勢。
這位九重天神帝，她居於玄霄宮時，也偶爾聽過幾句他的美名，雖高居神族帝主的位置，但寬容隨和，性子有些慵懶，平日裏的大事都是交給幾位威望較高的臣下處理的，此次為何會無故傷害長恒？他們之間難道有舊怨嗎？
泠霜攥著玉匣，無意間回頭張望一眼，夜色沈沈，寂靜空曠，她正要放心地繼續前行，耳畔倏然傳來帶著笑意的一聲“師尊”。
她當即止步，不敢相信地看過去。
華溯姿態從容地踏上她的澄心劍，站到她的身後，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師尊，不是要休息了嗎？”
泠霜嚇得面色煞白，立刻將匣子收起：“阿洄，我、我只是想出來走走。”
“師尊別藏了，我都看見了，”他長臂一身，順著泠霜的袖子找到了那枚珍貴的玉匣，撚在指尖轉著玩，“師尊不管不顧，特意要我帶您走一趟禁地，摘下碧落花，是要送給誰？”
“阿洄，別、小心點！”她正欲奪回，卻被華溯扣住了手腕。
“師尊，您為何有事，都不肯和我說呢？”
“阿洄，這個東西真的很重要......”
華溯沒說話，只默然凝著她。
二人僵持許久，泠霜終是開口解釋：“長恒被神帝天懷清所傷，性命危在旦夕，需要以碧落花入藥。”
華溯一瞬間全都明白了，唇邊帶上微笑：“原來如此。”
“阿洄，這個東西很重要，長恒他、他傷得很重，你讓我把藥送出去好不好，我一定會回來......我可以立誓，我不會食言的，我知道，我利用了你......這次是我不對......阿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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