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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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可靠
為大婚做準備
兩日後, 天光明媚，微風徐徐，泠霜難得有些激動, 既驚喜於能與師兄相見, 又焦心於長恒的安危。
“怎麽，覺得我不如那位魔主厲害嗎？”長恒察覺到她糾結的心緒，忍俊不禁。
“不會的, ”泠霜立刻搖頭, “長恒定比他厲害許多, 只是, 那到底是你不熟悉的地方, 我怕——”
“別怕。”白發神尊攬住她的肩，緩緩拉入懷中, 清幽的雪香溫和拂來。
泠霜微微一怔，隨即在這片雪香裏低下頭，光潔的額頭輕輕抵著他的胸膛, 長恒的懷抱一如既往地令她倍感依賴又安心不已。
“可我什麽都幫不上你。”
“不，”長恒否認道, “一想到有你在等著我, 擔心我，我便會珍重自身，保護自己，早點回來見霜霜。”
泠霜聽得心顫, 不知名的情緒浪潮般翻湧，她緩緩擡手環抱住長恒：“那願帝君早日歸來見我, 平安無恙。”
“遵命。”他的吻如輕羽般拂過她的發頂, 一觸即離。
天地陣逐漸出現, 長恒摟住泠霜的腰，下一瞬，銀白色的龍影呼嘯淩空，載著她穿行於法則之間，雪白明亮的龍鱗觸手堅硬而冰涼。
這是長恒真正的原身，狂風與天地規則之力從頭頂掠過，她卻絲毫未感受到壓迫，只震撼於眼前的一切。
穿過雲層，屬於人界的山川河流清晰起來，長恒變回了人身，抱起她朝蒼梧洲飛去，一路輕雲飄雪。
天衍宗已入深秋，山間樹葉蕭疏，長恒到時，司潛正坐在泠霜的院子裏偷閑，鸚鵡如往常一般站在月華樹的枝頭自說自話，倏爾，羽毛般的白雪自長空而落，樹梢屋檐覆了細紗似的一層華色。
司潛接住一粒飛雪，疑惑地站起身。
“師兄！”泠霜在他背後出現，“我回來了。”
鸚鵡聽見了她的聲音，“嗖”的撲到她肩頭，使勁地貼住她垂落的烏發，嘴裏念個不停。
“小師妹？”
“嗯，師兄是不是很吃驚？”
司潛終於緩過神來，眉間的喜色幾乎藏不住：“在那裏過得好嗎？哎，不必多說，帝君肯定把你照顧得很好......”
泠霜自己尋了個椅子坐下，打趣道：“司宗主，近來還忙碌嗎？”
“一回來就笑話師兄，師兄替你養著那鳥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泠霜讓鸚鵡站在她手臂上，裝模作樣地給司潛行了一禮：“那就在此謝過宗主了——”
他利落地倒了杯茶擋回去，無奈道：“這次回來待多久？帝君那怕是有什麽麻煩吧，不然豈會這樣來去匆匆，都不肯見我這個昔日‘弟子’一面。”
暗訪魔界之事如今知曉內幕的，大約也只東延長恒再加上她了，泠霜猶豫著該不該說，司潛見狀，擺擺手道：“可別告訴我，萬一惹了他們神仙的因果，我要遭罪的。”
“那我就不說了，此次大約能住上幾日，長恒忙完了才來接我回去。”
司潛忽然湊近了些，擠眉弄眼，壓低嗓音問她：“你......你和長恒？”
泠霜：“？？？”
“師兄怎麽會知道？！”
“帝君多年前就動了心思，肉眼可見的偏愛，我怎麽會不知道？那本養徒大指南還記得嗎？其實裏面的東西都是我、咳咳絞盡腦汁胡編亂造的，唯有一句是真。”
泠霜赫然想起了打開封面映入眼簾的那句話，好像是什麽......師徒戀不可取也？
她眼睫眨得飛快，臉頰浮起極淡的紅雲，仿佛有人在牽動她的心：“......沒有。”
“哦，帝君還在追姑娘呢。”
“師兄！你怎麽、怎麽這樣說......”
“長恒與你的事，我總害怕是一筆亂賬，所以特意寫了那句話提醒你，生怕你給他潛移默化地影響了，誰料世事多變，你那逆徒也......不說不說，死都死了，其實帝君真的算是可靠之人了，啊好好好，這個也不說。來，師兄最近在練笛子，你來聽聽看。”
“師兄想要當樂修嗎？”
“非也非也，打架時掏出笛子可以迷惑一下敵人，然後借機用笛子敲暈他，動輒拔劍喊打喊殺有損我這宗主風度啊......”
“這、這倒是別出心裁，出人意料。”
沈寂已久的露華峰又因著主人的歸來而多了說話聲，飄雪早已消失，攜雪而來之人，此刻正踏上魔界的土地。
他將自己一頭白發隱去，偽裝成尋常的魔族，背了柄銹跡斑斑的鐵劍走在街頭，周圍人行色匆匆，長恒隨意拉過一個問道：“你們在忙什麽？”
那人眼尾處盡是一片漆黑的紋路，被拉住還有些不耐，又瞥見長恒背後劍上的陳年血痕，只好忍著脾氣道：“魔主下令要重修宮殿，為大婚做準備，咱們都往王城裏頭裏頭去看個熱鬧。”
“大婚？”
那人來了興趣：“對，大婚。你說魔主睡了多少年一覺醒來居然想成親，要我說先找幾個身段妖嬈的美姬隨身伺候就是......”
長恒點點頭：“知道了，多謝。”
他步履飛快，縮地成寸，自人群中掠過，因著一身黑衣，也並未引起太大的註意。
魔界緊鄰北境，而這位魔主的當下住所在魔界最深處，長恒藏匿身形，將意識附於一片落葉上，隨風飄動，細細地“聽”周圍聲音。
......
幾日時光一晃而過，宗門的弟子們照例在各自修煉，司潛作為宗主時不時前去督促一番，長恒悄悄回到了泠霜的院子，沒有驚動任何人。
甫一入內，泠霜便立刻站了起來，繞著他細細地檢查：“長恒沒有受傷吧？可有遇上什麽事？”
長恒彈開湊上前的鸚鵡，在她身側坐下來：“有你記掛，我自然平平安安，雖然沒能見到魔主其人，但也給他留了樣禮物。”
“師父留了什麽禮物？”
“我在魔主的寢殿門前印了玄霄宮寶印，混入我的神力，無法抹去。”
泠霜吃驚地眨眨眼，幾乎能想見那一枚囂張至極象征身份的寶印，大大方方地留在了魔主的寢殿門上，頓時感到無奈：“師父原來是這種行事作風嗎？”
長恒一本正經道：“不然在霜霜心中，我該是何等行事風格？”
“帝君當是......”泠霜開始思索，擺著手指細數，“成熟穩重，雷厲風行，有膽有識......”
長恒彎了彎嘴角，接住了枝頭落下的一朵花：“寶印裏有我的神識，我要借尋釁之舉探一探，這位魔主如今實力如何。”
他將那朵花別在泠霜發間，補充道：“還有一事，魔主似乎在籌備大婚事宜，興修宮殿，這倒是挺古怪。”
魔主想要大婚？是與哪一族聯姻嗎？只盼著別影響到神界就好。
泠霜亦是不解：“再等等吧，師父別著急。”
二人這一趟來人間留得時間不長，與司潛辭別後又去悄悄看了一眼正在入世修煉紅塵道的顧尋雁，最後拜訪幽都，見了見梵玄嬰，還意外遇上了小鍋蓋烏楚。
如今，似乎一切都很好。
她不知華溯此刻身在何處，取下養神木後，她就決意不再和他相見了，想到那個玄衣青年，泠霜心中也不免泛起波瀾。
阿洄，錯誤的事，便這樣結束吧。
沒有正式的道別，沒有下一次相見。
長恒的指尖撫上她的眉心，嗓音裏帶了些笑意：“該走了，我沒法在此留太久。”
“好，我們回去吧。”
泠霜任由他抱住自己，飛入雲端，蒼梧洲逐漸模糊不清，化為一個小小的點，天地陣的壓迫驟然襲來，又被那道龍影密不透風地擋住，她將臉頰貼上光滑的龍鱗，闔著眼，感受著長恒帶給她的庇護與寧靜。
她想起長恒對她鄭重深情的剖白，想起他以神位和玄霄宮作聘的決然，想起這麽多時日的相處那麽多年的相伴，想起師兄的打趣以及他口中的“帝君真的算是可靠之人”。
長恒，的確是一個很好，很可靠，很溫柔的人，她也知道，長恒於她而言是不同的。
他最重要。
此生能遇上帝君，得到他的相伴與愛，是她的幸事。
“在想什麽？”
他們已到了神界，正在回玄霄宮的路上，長恒見了她神情，不由得問道。
泠霜淺淺地笑了一下，悄悄牽上長恒的手：“我在想，能遇到長恒，真是我畢生之幸。”
雪發男人聞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微風吹起他垂落的發絲，泠霜湊近了些，撓了撓他的掌心：“長恒？”
半晌，他才攥緊了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拉進懷中。
“是師父幸運，才能在萬年過後，終於等到了你，不至於孤苦一生。”
泠霜依靠在他懷裏，略有點不好意思地埋著頭：“長恒......”
長恒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他躬身將泠霜打橫抱起，在她的驚呼中快步朝玄霄宮走去，泠霜揪著他的衣領，白皙的側臉泛起一層緋紅，小聲說著放她下來。
半路恰好遇上了迎面而來的晚月，狐貍手忙腳亂地展開折扇擋住臉，搖著尾巴連聲道“沒眼看啊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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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大婚做準備
兩日後, 天光明媚，微風徐徐，泠霜難得有些激動, 既驚喜於能與師兄相見, 又焦心於長恒的安危。
“怎麽，覺得我不如那位魔主厲害嗎？”長恒察覺到她糾結的心緒，忍俊不禁。
“不會的, ”泠霜立刻搖頭, “長恒定比他厲害許多, 只是, 那到底是你不熟悉的地方, 我怕——”
“別怕。”白發神尊攬住她的肩，緩緩拉入懷中, 清幽的雪香溫和拂來。
泠霜微微一怔，隨即在這片雪香裏低下頭，光潔的額頭輕輕抵著他的胸膛, 長恒的懷抱一如既往地令她倍感依賴又安心不已。
“可我什麽都幫不上你。”
“不，”長恒否認道, “一想到有你在等著我, 擔心我，我便會珍重自身，保護自己，早點回來見霜霜。”
泠霜聽得心顫, 不知名的情緒浪潮般翻湧，她緩緩擡手環抱住長恒：“那願帝君早日歸來見我, 平安無恙。”
“遵命。”他的吻如輕羽般拂過她的發頂, 一觸即離。
天地陣逐漸出現, 長恒摟住泠霜的腰，下一瞬，銀白色的龍影呼嘯淩空，載著她穿行於法則之間，雪白明亮的龍鱗觸手堅硬而冰涼。
這是長恒真正的原身，狂風與天地規則之力從頭頂掠過，她卻絲毫未感受到壓迫，只震撼於眼前的一切。
穿過雲層，屬於人界的山川河流清晰起來，長恒變回了人身，抱起她朝蒼梧洲飛去，一路輕雲飄雪。
天衍宗已入深秋，山間樹葉蕭疏，長恒到時，司潛正坐在泠霜的院子裏偷閑，鸚鵡如往常一般站在月華樹的枝頭自說自話，倏爾，羽毛般的白雪自長空而落，樹梢屋檐覆了細紗似的一層華色。
司潛接住一粒飛雪，疑惑地站起身。
“師兄！”泠霜在他背後出現，“我回來了。”
鸚鵡聽見了她的聲音，“嗖”的撲到她肩頭，使勁地貼住她垂落的烏發，嘴裏念個不停。
“小師妹？”
“嗯，師兄是不是很吃驚？”
司潛終於緩過神來，眉間的喜色幾乎藏不住：“在那裏過得好嗎？哎，不必多說，帝君肯定把你照顧得很好......”
泠霜自己尋了個椅子坐下，打趣道：“司宗主，近來還忙碌嗎？”
“一回來就笑話師兄，師兄替你養著那鳥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泠霜讓鸚鵡站在她手臂上，裝模作樣地給司潛行了一禮：“那就在此謝過宗主了——”
他利落地倒了杯茶擋回去，無奈道：“這次回來待多久？帝君那怕是有什麽麻煩吧，不然豈會這樣來去匆匆，都不肯見我這個昔日‘弟子’一面。”
暗訪魔界之事如今知曉內幕的，大約也只東延長恒再加上她了，泠霜猶豫著該不該說，司潛見狀，擺擺手道：“可別告訴我，萬一惹了他們神仙的因果，我要遭罪的。”
“那我就不說了，此次大約能住上幾日，長恒忙完了才來接我回去。”
司潛忽然湊近了些，擠眉弄眼，壓低嗓音問她：“你......你和長恒？”
泠霜：“？？？”
“師兄怎麽會知道？！”
“帝君多年前就動了心思，肉眼可見的偏愛，我怎麽會不知道？那本養徒大指南還記得嗎？其實裏面的東西都是我、咳咳絞盡腦汁胡編亂造的，唯有一句是真。”
泠霜赫然想起了打開封面映入眼簾的那句話，好像是什麽......師徒戀不可取也？
她眼睫眨得飛快，臉頰浮起極淡的紅雲，仿佛有人在牽動她的心：“......沒有。”
“哦，帝君還在追姑娘呢。”
“師兄！你怎麽、怎麽這樣說......”
“長恒與你的事，我總害怕是一筆亂賬，所以特意寫了那句話提醒你，生怕你給他潛移默化地影響了，誰料世事多變，你那逆徒也......不說不說，死都死了，其實帝君真的算是可靠之人了，啊好好好，這個也不說。來，師兄最近在練笛子，你來聽聽看。”
“師兄想要當樂修嗎？”
“非也非也，打架時掏出笛子可以迷惑一下敵人，然後借機用笛子敲暈他，動輒拔劍喊打喊殺有損我這宗主風度啊......”
“這、這倒是別出心裁，出人意料。”
沈寂已久的露華峰又因著主人的歸來而多了說話聲，飄雪早已消失，攜雪而來之人，此刻正踏上魔界的土地。
他將自己一頭白發隱去，偽裝成尋常的魔族，背了柄銹跡斑斑的鐵劍走在街頭，周圍人行色匆匆，長恒隨意拉過一個問道：“你們在忙什麽？”
那人眼尾處盡是一片漆黑的紋路，被拉住還有些不耐，又瞥見長恒背後劍上的陳年血痕，只好忍著脾氣道：“魔主下令要重修宮殿，為大婚做準備，咱們都往王城裏頭裏頭去看個熱鬧。”
“大婚？”
那人來了興趣：“對，大婚。你說魔主睡了多少年一覺醒來居然想成親，要我說先找幾個身段妖嬈的美姬隨身伺候就是......”
長恒點點頭：“知道了，多謝。”
他步履飛快，縮地成寸，自人群中掠過，因著一身黑衣，也並未引起太大的註意。
魔界緊鄰北境，而這位魔主的當下住所在魔界最深處，長恒藏匿身形，將意識附於一片落葉上，隨風飄動，細細地“聽”周圍聲音。
......
幾日時光一晃而過，宗門的弟子們照例在各自修煉，司潛作為宗主時不時前去督促一番，長恒悄悄回到了泠霜的院子，沒有驚動任何人。
甫一入內，泠霜便立刻站了起來，繞著他細細地檢查：“長恒沒有受傷吧？可有遇上什麽事？”
長恒彈開湊上前的鸚鵡，在她身側坐下來：“有你記掛，我自然平平安安，雖然沒能見到魔主其人，但也給他留了樣禮物。”
“師父留了什麽禮物？”
“我在魔主的寢殿門前印了玄霄宮寶印，混入我的神力，無法抹去。”
泠霜吃驚地眨眨眼，幾乎能想見那一枚囂張至極象征身份的寶印，大大方方地留在了魔主的寢殿門上，頓時感到無奈：“師父原來是這種行事作風嗎？”
長恒一本正經道：“不然在霜霜心中，我該是何等行事風格？”
“帝君當是......”泠霜開始思索，擺著手指細數，“成熟穩重，雷厲風行，有膽有識......”
長恒彎了彎嘴角，接住了枝頭落下的一朵花：“寶印裏有我的神識，我要借尋釁之舉探一探，這位魔主如今實力如何。”
他將那朵花別在泠霜發間，補充道：“還有一事，魔主似乎在籌備大婚事宜，興修宮殿，這倒是挺古怪。”
魔主想要大婚？是與哪一族聯姻嗎？只盼著別影響到神界就好。
泠霜亦是不解：“再等等吧，師父別著急。”
二人這一趟來人間留得時間不長，與司潛辭別後又去悄悄看了一眼正在入世修煉紅塵道的顧尋雁，最後拜訪幽都，見了見梵玄嬰，還意外遇上了小鍋蓋烏楚。
如今，似乎一切都很好。
她不知華溯此刻身在何處，取下養神木後，她就決意不再和他相見了，想到那個玄衣青年，泠霜心中也不免泛起波瀾。
阿洄，錯誤的事，便這樣結束吧。
沒有正式的道別，沒有下一次相見。
長恒的指尖撫上她的眉心，嗓音裏帶了些笑意：“該走了，我沒法在此留太久。”
“好，我們回去吧。”
泠霜任由他抱住自己，飛入雲端，蒼梧洲逐漸模糊不清，化為一個小小的點，天地陣的壓迫驟然襲來，又被那道龍影密不透風地擋住，她將臉頰貼上光滑的龍鱗，闔著眼，感受著長恒帶給她的庇護與寧靜。
她想起長恒對她鄭重深情的剖白，想起他以神位和玄霄宮作聘的決然，想起這麽多時日的相處那麽多年的相伴，想起師兄的打趣以及他口中的“帝君真的算是可靠之人”。
長恒，的確是一個很好，很可靠，很溫柔的人，她也知道，長恒於她而言是不同的。
他最重要。
此生能遇上帝君，得到他的相伴與愛，是她的幸事。
“在想什麽？”
他們已到了神界，正在回玄霄宮的路上，長恒見了她神情，不由得問道。
泠霜淺淺地笑了一下，悄悄牽上長恒的手：“我在想，能遇到長恒，真是我畢生之幸。”
雪發男人聞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微風吹起他垂落的發絲，泠霜湊近了些，撓了撓他的掌心：“長恒？”
半晌，他才攥緊了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拉進懷中。
“是師父幸運，才能在萬年過後，終於等到了你，不至於孤苦一生。”
泠霜依靠在他懷裏，略有點不好意思地埋著頭：“長恒......”
長恒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他躬身將泠霜打橫抱起，在她的驚呼中快步朝玄霄宮走去，泠霜揪著他的衣領，白皙的側臉泛起一層緋紅，小聲說著放她下來。
半路恰好遇上了迎面而來的晚月，狐貍手忙腳亂地展開折扇擋住臉，搖著尾巴連聲道“沒眼看啊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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