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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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欺負
“喜歡嗎？那就摸摸它。”
進了殿, 長恒才抱著她悠悠坐下，袖擺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
“你也太、太......狐貍都看見了......”
“怎麽，霜霜主動牽我手的時候, 怎麽不想著狐貍會看見？”
“這不一樣的！”
長恒悶笑著：“哪裏不一樣？”
泠霜躲避著男人灼灼的目光, 耳尖微燙，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怎麽想的，只是有些話, 很想說, 便告訴長恒了。
長恒那樣將她抱在懷裏, 她也不覺得難受, 師父的懷抱是最令人安心的地方, 在他面前，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時光, 長恒曾許諾她，願傾此生所有，讓她平安快樂。
他其實一直都在踐行。
那她呢, 她可以接受這樣的情意，站到他身側去, 與這位活了數萬年的神尊一起, 執手相依，共度此生嗎？
長恒輕輕捧起泠霜的臉，金眸裏是流淌的愛意，他溫潤地笑著, 再度問道：“泠霜，做我的帝後, 可以嗎？”
泠霜幾乎要陷在這蓄滿柔情的眼睛裏, 她屏住呼吸, 擡起手，指尖虛虛地停在他的眉間，那道玄奧覆雜的神紋微微閃爍著。
最終，指尖緩緩滑下，亦捧住長恒的臉頰。
“長恒，”她的嗓音在很輕很輕地顫抖，“我想陪著你，永遠也不分開。”
“那就到我身邊來，做我的妻子，我的帝後，我們再也不分開。”
“......好。”
一個滾燙而克制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長恒的心被激動與喜悅充斥著，胸腔劇烈起伏，冰涼的龍尾搭上泠霜後腰，讓二人貼得更緊密。
泠霜脊背微微僵硬：“尾、尾巴......”
長恒的吻滑到她嘴角，點了點頭：“嗯，尾巴。”
“為什麽會有——”
她剛剛啟唇的時候，長恒便抓準時機，吻著她的唇瓣深入其中，一點點引導她做出回應。
“因為我高興。”
因為長恒高興，所以會有尾巴出來？是這樣的嗎......
龍族真是個神奇的種族。
泠霜的大腦昏昏沈沈的，腰上是他的尾巴，臉側是他的手掌，四周是他的懷抱......
到處都是長恒的氣息，像置身於寂靜連綿的雪中，但她已經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她從未想過會坐在師父懷裏，仰起頭被師父溫柔地捧著臉親吻，師父的吻如他這個人一般，從容溫雅，不疾不徐，卻又讓她不禁顫抖。
長恒的雪發落在胸前，泠霜受不住揪起了一縷提醒他：“長恒......夠了，夠了......”
男人終於離開了一點，註意到她濕潤飽滿的唇，金眸又是一暗。
泠霜太明白他這樣的眼神了，連忙推著他的胸膛後退，卻被龍尾纏著送到他面前來。
“尾巴，喜歡嗎？”
泠霜瞥見腰上的那條細長銀白的龍尾，忽然“啊”了一聲捂住臉，面色發燙。
喜歡......
“喜歡嗎？那就摸摸它。”
“可以嗎？”
晚月就曾告訴過她，狐尾是狐族最最敏感之處，絕不能隨意亂摸的，那長恒的......
她試探著伸出手，掌心覆蓋在龍鱗之上，順著鋪展的紋路一寸寸撫摸過，她感到長恒的身子繃直了許多，龍尾也纏得更緊。
啊，師父的尾巴果然也很敏感......
泠霜的心底驀然升起一陣奇妙的愉悅，好似她掌控了長恒，看他喘息，看他顫栗，看他諸般反應，皆是因她而起，她用指尖淺淺扣了一下鱗片的邊緣，“噠”的響聲很輕。
長恒當即難耐地哼了一聲。
她眸光一亮，更放肆了，而須臾之後，面前投落一片陰影，肩頭被人以掌心鉗制著，將她壓在了榻上。
“霜霜欺負我。”
“明明是帝君讓我這樣做的......”
“嗯？吾何曾說過？”
“你......”
長恒居然耍賴不認賬。
男人呼吸急促，雪發如月光般籠罩著泠霜，他低下頭，再度尋上那抹濕軟的紅唇。
“我們成婚吧。”
“我尚未飛升證得神位......會讓你難辦嗎？”
長恒回道：“小事一樁。”
“那我該做什麽呢？”泠霜思忖片刻後，猶豫地問道。
“你不必做什麽，一切都交給我就好。”
......
自從得到了泠霜的點頭後，長恒立刻動身前往龍族，去為她取來神位所需的重重物品，出發前叫晚月帶上只狐貍崽子來陪陪她，免得她無聊。
泠霜現在面對晚月還頗為不好意思，那日長恒抱起她正正好就被晚月瞧見了，加上如今二人婚事已定，她總覺得的目光裏帶了幾分揶揄。
這次晚月帶來的還是那只金紅色的小狐貍，它長大了不少，肉嘟嘟的，比上次更沈了，乖乖地臥在泠霜的膝上，一身毛發十分順滑。
她一邊撫摸著小狐貍一邊問向晚月：“帝君什麽時候會回來呀？”
“帝君啊，他大概——”晚月搖扇子的手停下來，“你這個準未婚妻都不知，我這個外人怎麽會知曉？”
泠霜臉色泛紅：“什麽啊......”
長恒此行離開前只說是為他們的婚事做準備，並未提及更多，她雖是信任他也不免擔憂。
許多時候，他都在逆法則而行，從前便因誅相裏氏之事受了天道懲處，如今涉及了她的神位，泠霜實在難以安心。
她不是非要神位不可，潛心苦修，飛升不是不可能的事，可長恒一刻都不願多等。
晚月看著她眉間愁緒，無奈地勸慰：“你見過何事難倒了長恒嗎？帝君活了多少萬年，實力深厚，相信他就好。”
泠霜也不知聽進去了沒有，怔怔地點頭：“嗯，我知道的。”
玄霄宮大婚、長恒帝君迎立帝後之事很快便如燎原之火，瞬息傳至千裏，神界都知道帝君之前帶回了一個人族，如今更是要破例與她成親，將空置已久帝後之位捧到她面前。
縱使長恒所作所為無人敢置喙，但也隱隱惹了不少神族不滿，甚至告到了九重天，卻被神帝以少管閑事為名打了回去。
而同樣收到消息的魔界，此刻卻一片壓抑。
華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緊盯著面前來匯報消息的一個下屬，面色森寒地敲了敲桌子：“誰要成婚......你再說一遍。”
下屬不解為何此事會引他發怒，只好小聲重覆：“玄霄宮帝君即將大婚，娶的是那位被他帶上天界的人族，名字、名字好像是叫什麽......泠霜？這、這有何不妥嗎？”
“不可能！怎麽可能呢！她怎可能嫁給長恒......她、她絕不可能嫁給長恒！絕不可能！”
“師尊怎麽可能嫁給別人，她不會的，不會的......”
他臉色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你從何處得來的假消息擾亂人心，還不快給本座滾去領罰，再敢、再敢——”
下屬哆哆嗦嗦地搖頭：“主上，是真的啊，都已經傳遍了......玄霄宮已經開始著手大婚事宜了。”
華溯突然跌坐在寶座上，頹然捂著雙眼。
師尊要成親了，嫁給她從前的師父，如今的玄霄宮帝君。
她抗拒和他的親密，不是死板地糾結於所謂的世俗法理，只因是他而已。
你看，對於喜歡的人，師徒名分又怎樣，她甚至願意詔告天地以表明她的心。
可是......師尊從前，也是喜歡過自己的呀，她就這樣扔掉了他，像拋棄一件無用之物。
他不信。
師尊不會這樣嫁給別人的，他們曾經喝了合巹酒，做了夫妻，在幻境裏還差點拜了堂，她怎麽可以嫁給別人。
華溯想到他留給泠霜的那串養神木，掌中忽地浮起一陣流光。
他要去見一見師尊，聽她親口說，說她喜歡長恒，說她想做長恒的帝後，說她不愛華溯，不然，他決不相信。
掌中流光逐漸在身側翻湧著飄開，形成一圈傳送法陣，卻又倏然中斷，華溯見到此景楞了一下，臉色簡直難看到了極致。
師尊居然又把他送的東西摘下來了，他沒法再依靠養神木上的法陣去見她了。
師尊不願見他，沒有解釋，沒有告別，嫁給別人。
桌上的長明石明亮如星辰，華溯重重閉了下眼，酸澀難抑。
騙子。
“沒關系，”他開口時，嗓音已然沙啞，“徒兒去將您接回來就行。”
像在帝囷山裏，她無數次想往外逃離一般，把師尊帶回來，他們還和從前一樣。
“玄霄宮婚期定在何日？”
下屬小聲報了個日期。
“我知道了。”
華溯靠著寶座，開始沈思，他如今已非昔日那個遇事束手無策的小徒弟，回歸魔主之身後，他擁有了更多權力，掌握了更多力量。
但是想從長恒身邊將師尊帶走，自然要用些手段將他支開，不然正面對上於自己無益，聽聞龍族故地近來有些動蕩，就將此作為賀禮，在帝後大婚那日，送給長恒吧。
反正都是成婚，師尊能嫁給別人，自然也能嫁給他。
“去籌備婚事所需的用品吧，跟神界同步，不得落後。”
“......什麽？”
下屬瞪大了雙眼，瞠目結舌地看著華溯離去的背影，結合著剛剛魔主大人的種種失態與憤怒，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個荒唐的猜想——
主上不會要去搶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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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太......狐貍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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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一樣的！”
長恒悶笑著：“哪裏不一樣？”
泠霜躲避著男人灼灼的目光, 耳尖微燙，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怎麽想的，只是有些話, 很想說, 便告訴長恒了。
長恒那樣將她抱在懷裏, 她也不覺得難受, 師父的懷抱是最令人安心的地方, 在他面前，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時光, 長恒曾許諾她，願傾此生所有，讓她平安快樂。
他其實一直都在踐行。
那她呢, 她可以接受這樣的情意，站到他身側去, 與這位活了數萬年的神尊一起, 執手相依，共度此生嗎？
長恒輕輕捧起泠霜的臉，金眸裏是流淌的愛意，他溫潤地笑著, 再度問道：“泠霜，做我的帝後, 可以嗎？”
泠霜幾乎要陷在這蓄滿柔情的眼睛裏, 她屏住呼吸, 擡起手，指尖虛虛地停在他的眉間，那道玄奧覆雜的神紋微微閃爍著。
最終，指尖緩緩滑下，亦捧住長恒的臉頰。
“長恒，”她的嗓音在很輕很輕地顫抖，“我想陪著你，永遠也不分開。”
“那就到我身邊來，做我的妻子，我的帝後，我們再也不分開。”
“......好。”
一個滾燙而克制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長恒的心被激動與喜悅充斥著，胸腔劇烈起伏，冰涼的龍尾搭上泠霜後腰，讓二人貼得更緊密。
泠霜脊背微微僵硬：“尾、尾巴......”
長恒的吻滑到她嘴角，點了點頭：“嗯，尾巴。”
“為什麽會有——”
她剛剛啟唇的時候，長恒便抓準時機，吻著她的唇瓣深入其中，一點點引導她做出回應。
“因為我高興。”
因為長恒高興，所以會有尾巴出來？是這樣的嗎......
龍族真是個神奇的種族。
泠霜的大腦昏昏沈沈的，腰上是他的尾巴，臉側是他的手掌，四周是他的懷抱......
到處都是長恒的氣息，像置身於寂靜連綿的雪中，但她已經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她從未想過會坐在師父懷裏，仰起頭被師父溫柔地捧著臉親吻，師父的吻如他這個人一般，從容溫雅，不疾不徐，卻又讓她不禁顫抖。
長恒的雪發落在胸前，泠霜受不住揪起了一縷提醒他：“長恒......夠了，夠了......”
男人終於離開了一點，註意到她濕潤飽滿的唇，金眸又是一暗。
泠霜太明白他這樣的眼神了，連忙推著他的胸膛後退，卻被龍尾纏著送到他面前來。
“尾巴，喜歡嗎？”
泠霜瞥見腰上的那條細長銀白的龍尾，忽然“啊”了一聲捂住臉，面色發燙。
喜歡......
“喜歡嗎？那就摸摸它。”
“可以嗎？”
晚月就曾告訴過她，狐尾是狐族最最敏感之處，絕不能隨意亂摸的，那長恒的......
她試探著伸出手，掌心覆蓋在龍鱗之上，順著鋪展的紋路一寸寸撫摸過，她感到長恒的身子繃直了許多，龍尾也纏得更緊。
啊，師父的尾巴果然也很敏感......
泠霜的心底驀然升起一陣奇妙的愉悅，好似她掌控了長恒，看他喘息，看他顫栗，看他諸般反應，皆是因她而起，她用指尖淺淺扣了一下鱗片的邊緣，“噠”的響聲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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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光一亮，更放肆了，而須臾之後，面前投落一片陰影，肩頭被人以掌心鉗制著，將她壓在了榻上。
“霜霜欺負我。”
“明明是帝君讓我這樣做的......”
“嗯？吾何曾說過？”
“你......”
長恒居然耍賴不認賬。
男人呼吸急促，雪發如月光般籠罩著泠霜，他低下頭，再度尋上那抹濕軟的紅唇。
“我們成婚吧。”
“我尚未飛升證得神位......會讓你難辦嗎？”
長恒回道：“小事一樁。”
“那我該做什麽呢？”泠霜思忖片刻後，猶豫地問道。
“你不必做什麽，一切都交給我就好。”
......
自從得到了泠霜的點頭後，長恒立刻動身前往龍族，去為她取來神位所需的重重物品，出發前叫晚月帶上只狐貍崽子來陪陪她，免得她無聊。
泠霜現在面對晚月還頗為不好意思，那日長恒抱起她正正好就被晚月瞧見了，加上如今二人婚事已定，她總覺得的目光裏帶了幾分揶揄。
這次晚月帶來的還是那只金紅色的小狐貍，它長大了不少，肉嘟嘟的，比上次更沈了，乖乖地臥在泠霜的膝上，一身毛發十分順滑。
她一邊撫摸著小狐貍一邊問向晚月：“帝君什麽時候會回來呀？”
“帝君啊，他大概——”晚月搖扇子的手停下來，“你這個準未婚妻都不知，我這個外人怎麽會知曉？”
泠霜臉色泛紅：“什麽啊......”
長恒此行離開前只說是為他們的婚事做準備，並未提及更多，她雖是信任他也不免擔憂。
許多時候，他都在逆法則而行，從前便因誅相裏氏之事受了天道懲處，如今涉及了她的神位，泠霜實在難以安心。
她不是非要神位不可，潛心苦修，飛升不是不可能的事，可長恒一刻都不願多等。
晚月看著她眉間愁緒，無奈地勸慰：“你見過何事難倒了長恒嗎？帝君活了多少萬年，實力深厚，相信他就好。”
泠霜也不知聽進去了沒有，怔怔地點頭：“嗯，我知道的。”
玄霄宮大婚、長恒帝君迎立帝後之事很快便如燎原之火，瞬息傳至千裏，神界都知道帝君之前帶回了一個人族，如今更是要破例與她成親，將空置已久帝後之位捧到她面前。
縱使長恒所作所為無人敢置喙，但也隱隱惹了不少神族不滿，甚至告到了九重天，卻被神帝以少管閑事為名打了回去。
而同樣收到消息的魔界，此刻卻一片壓抑。
華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緊盯著面前來匯報消息的一個下屬，面色森寒地敲了敲桌子：“誰要成婚......你再說一遍。”
下屬不解為何此事會引他發怒，只好小聲重覆：“玄霄宮帝君即將大婚，娶的是那位被他帶上天界的人族，名字、名字好像是叫什麽......泠霜？這、這有何不妥嗎？”
“不可能！怎麽可能呢！她怎可能嫁給長恒......她、她絕不可能嫁給長恒！絕不可能！”
“師尊怎麽可能嫁給別人，她不會的，不會的......”
他臉色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你從何處得來的假消息擾亂人心，還不快給本座滾去領罰，再敢、再敢——”
下屬哆哆嗦嗦地搖頭：“主上，是真的啊，都已經傳遍了......玄霄宮已經開始著手大婚事宜了。”
華溯突然跌坐在寶座上，頹然捂著雙眼。
師尊要成親了，嫁給她從前的師父，如今的玄霄宮帝君。
她抗拒和他的親密，不是死板地糾結於所謂的世俗法理，只因是他而已。
你看，對於喜歡的人，師徒名分又怎樣，她甚至願意詔告天地以表明她的心。
可是......師尊從前，也是喜歡過自己的呀，她就這樣扔掉了他，像拋棄一件無用之物。
他不信。
師尊不會這樣嫁給別人的，他們曾經喝了合巹酒，做了夫妻，在幻境裏還差點拜了堂，她怎麽可以嫁給別人。
華溯想到他留給泠霜的那串養神木，掌中忽地浮起一陣流光。
他要去見一見師尊，聽她親口說，說她喜歡長恒，說她想做長恒的帝後，說她不愛華溯，不然，他決不相信。
掌中流光逐漸在身側翻湧著飄開，形成一圈傳送法陣，卻又倏然中斷，華溯見到此景楞了一下，臉色簡直難看到了極致。
師尊居然又把他送的東西摘下來了，他沒法再依靠養神木上的法陣去見她了。
師尊不願見他，沒有解釋，沒有告別，嫁給別人。
桌上的長明石明亮如星辰，華溯重重閉了下眼，酸澀難抑。
騙子。
“沒關系，”他開口時，嗓音已然沙啞，“徒兒去將您接回來就行。”
像在帝囷山裏，她無數次想往外逃離一般，把師尊帶回來，他們還和從前一樣。
“玄霄宮婚期定在何日？”
下屬小聲報了個日期。
“我知道了。”
華溯靠著寶座，開始沈思，他如今已非昔日那個遇事束手無策的小徒弟，回歸魔主之身後，他擁有了更多權力，掌握了更多力量。
但是想從長恒身邊將師尊帶走，自然要用些手段將他支開，不然正面對上於自己無益，聽聞龍族故地近來有些動蕩，就將此作為賀禮，在帝後大婚那日，送給長恒吧。
反正都是成婚，師尊能嫁給別人，自然也能嫁給他。
“去籌備婚事所需的用品吧，跟神界同步，不得落後。”
“......什麽？”
下屬瞪大了雙眼，瞠目結舌地看著華溯離去的背影，結合著剛剛魔主大人的種種失態與憤怒，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個荒唐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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