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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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覆生
“徒兒剛剛侍奉不周嗎？”
“霜霜, 你在做什麽？”
“我、我在......讀書。”
華溯無聲一笑，動得肆無忌憚了些。
她連忙用袖子捂住嘴，生怕自己的嗚咽聲不留神飄出來。
“那霜霜早些休息, 好嗎？”
泠霜不敢出聲, 清冷柔和的臉染滿了緋色，她死死瞪著面前之人，以眼神哀求他停一停。
長恒仍不放心, 追著問了句：“霜霜, 聽見嗎？要早些休息。”
華溯將她抱了起來, 讓如上次夢中那般跨坐在他腰上, 泠霜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連忙語速飛快地揚聲道：“我知道了！長恒快回去，我再看一會就睡——”
下一瞬, 再度交融。
殿外的人終於走遠，只剩霜雪般的月光。
“師尊想我了嗎？嗯......”他仰頭輕呼，摟緊了泠霜防止她滑下, “師尊的身子想徒兒了......”
泠霜來不及消化華溯“死而覆生”的驚與喜，便被拉入無盡糾纏之中。
“華溯, 你為什麽——”
“師尊, 喊我阿洄呀。”
泠霜沒吭聲，額上浮起一層薄薄的汗，她悄悄擡起一點身子，想躲一躲華溯那過分的動作起伏, 卻倏然被按了回去。
“阿洄、阿洄，別......”
許久後, 殿中的隱約動靜方才停下, 華溯看她無力地依偎著自己, 手腕上的養神木烏黑如墨。
他一下下地撫摸著師尊的發絲，空寂冰涼的心被緩緩染上溫度。
泠霜的氣息終於平覆了不少，她半闔著眼，疲憊地問道：“華溯，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師兄出劍，不會出現疏漏才是。
“師尊只說，看見徒兒高不高興就好了。”
泠霜沈默須臾，才輕輕用手觸摸華溯的胸口：“師兄當時......是刺得這處嗎？”
“是的。”
“我後來夢見過你和我說......”她指尖點了點，“這裏很疼。”
“的確很疼，但是師尊臨走前不願看我最後一眼，遠比□□的傷口疼上千百倍。”
泠霜呼吸一滯，茫然道：“我、我只是......”
華溯豎起指節搭在唇上：“噓。”
“師尊，和我一起走吧。”
“走？去哪裏？”泠霜擰起眉，“阿洄，你如今在何處生活？又是如何來了神界，頂替了‘落清’的身份，還有落清此人，他......還活著吧？”
“師尊的問題怎這樣多，落清沒死，在他府上睡著呢，至於徒兒來神界，那自有方法。師尊只需答，可願與我離開？”
泠霜安靜了幾息，無奈地道：“不願。”
“華溯，我現在的生活很好，得知你還活著，我心裏也很高興，如今你可以重新開始自己的新生，有什麽需要的，記得告訴我。”
“我們從前的事也本就屬於一樁錯誤，如今，就讓它過去吧。”
華溯撫著她發絲的緩緩停下，眼底的情緒波濤翻湧，他本就沒打算今日帶師尊走，但聽她這樣冷靜地關心他，劃清界限，仍是生出幾分怒氣來。
他重新將她困在身下，泠霜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他緊捏著壓在頭頂，她不敢驚動長恒，只能小聲道：“阿洄，快松開......”
“錯誤？”華溯嘲笑道，“師尊一邊舍不得讓那位帝君發現我，一邊又狠心將我遠遠推開，怎麽——”
他說著，微微頂.弄了下，“徒兒剛剛侍奉不周嗎？”
泠霜的氣息又開始顫：“華溯，別動了！我不問了好不好，你快走吧，天要亮了......”
華溯看了眼天色，道：“好，師尊先說，今夜滿意嗎？徒兒弄得好不好？”
泠霜緊緊閉上嘴。
“你不說，我便不走，馬上引長恒進來瞧瞧我們這對私會的野鴛鴦，啊......不知道帝君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呢？”
“什麽、什麽野鴛鴦？好，好，阿洄......很好，你快走吧！”
華溯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鬢發，運起靈力替她清理了身子：“師尊，您好奇的那幾件事，下次再聊，只要您願意聽。”
他的身份還暫時不打算告訴師尊，師尊雖然能包容那些妖鬼一族，但對於魔，還是很抗拒的，自己犯上都只是訓斥責罰，沾染魔氣後卻毅然將自己逐出了師門，雖然也是為了在宗主面前保一保自己，但也足見她對此的厭惡。
“手串，不要摘下來。”
說完，他的身影如一團黑色的霧氣般自眼前消失，只有殘留在泠霜鬢邊的溫度昭示著他今夜來過。
天邊泛起淡淡的白色，熹微晨光落在窗前，泠霜漸漸有了困意，倚著軟枕，打算小憩一會，不敢睡太久，免得長恒發現端倪。
誰知睡醒時，早已天光明亮，一身骨頭都睡舒坦了，懶洋洋的，泠霜驟然一驚，隨即有些懊惱。
怎麽能睡得這麽香......
她收拾收拾準備起床，長恒恰巧過來替她梳頭，指著枕邊的話本子點點她的額頭：“就是這書嗎？下次可不許半夜讀了。”
泠霜望過去，不禁睜大了眼，這是......華溯留下的？
“師父，我記得了，下次、下次——”
長恒攏起她的長發，笑道：“下次白天看，讓我也瞧瞧人間的話本子到底是多吸引人，惹得霜霜不肯好好睡覺。”
泠霜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心中莫名生出愧疚。
她隱瞞了華溯活著的真相，甚至瞞下了他來玄霄宮的事，腰背和雙腿尚有不適酸痛，昨夜一門之隔，師父在擔憂她，她卻......
泠霜轉動了一圈腕上的養神木，最終將它輕輕取下。
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錯了。
華溯如今修為不淺，在塵世之中完全有自保之力，加上他死而覆生，身上更是有許多秘密，她其實不必對他的安危太擔心的。
她曾與之共沈深淵，是她的錯，華溯行事易偏激，劍走偏鋒，他們早些分開，了斷過往，未來，他會慢慢變好的。
泠霜想起那時華溯初入師門，她偶然聽見師姐說的話——愛來恨去的，怎麽都算不清。
師姐修紅塵道，情情愛愛不知見了多少，尚且對此束手無策，更何況她呢。
不再相見，於華溯，於她自己，都是最好的選擇。
她對他曾心懷恨意，也或許有過朦朧的情，帝囷山裏的鎖仙環太牢固，讓她至今也讀不懂自己的心，但對於華溯的死，她的確懷有愧疚。
如今，諸事回歸原點，他們不應該再糾纏了。
自己年長他不少歲，需更清醒才對，華溯懵懂不懂情愛，自己因著清靜道的緣故也沒怎麽接觸紅塵是非，所以二人的每一步，似乎都是錯的。
不要再相見了，阿洄。
也願你安好，再多愛恨，司潛一劍之後，就讓它們隨風消散吧。
“又走神了？”身後傳來長恒含笑的話音，他替她挽好發，牽起泠霜的手往外走。
養神木手串安靜地躺在妝鏡臺上，投下一片小小的影子。
長恒今日帶她去那位上清宮帝君處散心，上清宮坐落在一片郁郁蔥蔥的山中，長恒和東延在殿中議事，她獨自在山中閑逛。
四周靈氣極為濃郁，溪水清澈，林間養了許多靈獸神鳥，無拘無束，被餵得圓潤可愛，路過她身邊時，還會停下來蹭一蹭她的袖口，很親人。
看不出，那位掌管戰事的東延帝君居然如此的......富有生活氣息。
她抱了只鉆進懷中打盹的小靈兔去尋師父，二人的交談聲若有若無地傳來。
“他睡了這麽久，剛醒來就如此猖狂......”
“這是把神界當他家後花園了，過兩日，我下去會會他。”
“直接去魔界嗎？”
“嗯。”
發生了什麽嗎？帝君要親自去魔界？
泠霜摸了一把懷裏的兔子，心中產生幾縷緊張，長恒見她站在門外，眉目舒展，嘴角微揚，對她招招手。
“霜霜，過來坐。”
她在長恒身邊坐下，忍不住問道：“師父，出什麽事了？”
長恒端了杯茶送到她手中：“昨夜那位沈睡許久的魔主現身神界，在天門上留了一劍挑釁，隨後又消失不見。”
泠霜眸光短暫停滯下來，眼底湧起一陣訝然：“......什麽？”
昨夜，魔主現身神界。
她當即想到了神出鬼沒、死而覆生的華溯。
會與他有關嗎？是他做了什麽，掩護著魔主進出自如，以劍痕挑釁神界嗎？
且華溯從前，亦是沾染了魔息。
見她神色有異，長恒溫聲安慰道：“這位魔主性子的確有些狂傲，但不是嗜好殺戮之人，目前尚不知有何目的，我去瞧瞧就回來。”
泠霜擔憂地看著他，卻又幫不上忙，長恒已是神界翹楚，實力強大，但那可是未知重重的魔界啊。
她也無法陪在他身側，只會拖累。
長恒知道她內心所想，心中一片柔軟：“我此行要過天地陣，帶你去一趟人界如何？”
“去人間？可以見一面師兄嗎？”
他含笑頷首：“自然可以，但是霜霜......不會不肯再回師父身邊了吧？”
“怎麽會，我與師兄許久沒見，還有鸚鵡......很想念他們，見完之後，長恒再來帶我走，好嗎？”
長恒為了她付出太多，她怎忍心看著他又孤零零地住在那座玄霄宮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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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讀書。”
華溯無聲一笑，動得肆無忌憚了些。
她連忙用袖子捂住嘴，生怕自己的嗚咽聲不留神飄出來。
“那霜霜早些休息, 好嗎？”
泠霜不敢出聲, 清冷柔和的臉染滿了緋色，她死死瞪著面前之人，以眼神哀求他停一停。
長恒仍不放心, 追著問了句：“霜霜, 聽見嗎？要早些休息。”
華溯將她抱了起來, 讓如上次夢中那般跨坐在他腰上, 泠霜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連忙語速飛快地揚聲道：“我知道了！長恒快回去，我再看一會就睡——”
下一瞬, 再度交融。
殿外的人終於走遠，只剩霜雪般的月光。
“師尊想我了嗎？嗯......”他仰頭輕呼，摟緊了泠霜防止她滑下, “師尊的身子想徒兒了......”
泠霜來不及消化華溯“死而覆生”的驚與喜，便被拉入無盡糾纏之中。
“華溯, 你為什麽——”
“師尊, 喊我阿洄呀。”
泠霜沒吭聲，額上浮起一層薄薄的汗，她悄悄擡起一點身子，想躲一躲華溯那過分的動作起伏, 卻倏然被按了回去。
“阿洄、阿洄，別......”
許久後, 殿中的隱約動靜方才停下, 華溯看她無力地依偎著自己, 手腕上的養神木烏黑如墨。
他一下下地撫摸著師尊的發絲，空寂冰涼的心被緩緩染上溫度。
泠霜的氣息終於平覆了不少，她半闔著眼，疲憊地問道：“華溯，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師兄出劍，不會出現疏漏才是。
“師尊只說，看見徒兒高不高興就好了。”
泠霜沈默須臾，才輕輕用手觸摸華溯的胸口：“師兄當時......是刺得這處嗎？”
“是的。”
“我後來夢見過你和我說......”她指尖點了點，“這裏很疼。”
“的確很疼，但是師尊臨走前不願看我最後一眼，遠比□□的傷口疼上千百倍。”
泠霜呼吸一滯，茫然道：“我、我只是......”
華溯豎起指節搭在唇上：“噓。”
“師尊，和我一起走吧。”
“走？去哪裏？”泠霜擰起眉，“阿洄，你如今在何處生活？又是如何來了神界，頂替了‘落清’的身份，還有落清此人，他......還活著吧？”
“師尊的問題怎這樣多，落清沒死，在他府上睡著呢，至於徒兒來神界，那自有方法。師尊只需答，可願與我離開？”
泠霜安靜了幾息，無奈地道：“不願。”
“華溯，我現在的生活很好，得知你還活著，我心裏也很高興，如今你可以重新開始自己的新生，有什麽需要的，記得告訴我。”
“我們從前的事也本就屬於一樁錯誤，如今，就讓它過去吧。”
華溯撫著她發絲的緩緩停下，眼底的情緒波濤翻湧，他本就沒打算今日帶師尊走，但聽她這樣冷靜地關心他，劃清界限，仍是生出幾分怒氣來。
他重新將她困在身下，泠霜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他緊捏著壓在頭頂，她不敢驚動長恒，只能小聲道：“阿洄，快松開......”
“錯誤？”華溯嘲笑道，“師尊一邊舍不得讓那位帝君發現我，一邊又狠心將我遠遠推開，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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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霜的氣息又開始顫：“華溯，別動了！我不問了好不好，你快走吧，天要亮了......”
華溯看了眼天色，道：“好，師尊先說，今夜滿意嗎？徒兒弄得好不好？”
泠霜緊緊閉上嘴。
“你不說，我便不走，馬上引長恒進來瞧瞧我們這對私會的野鴛鴦，啊......不知道帝君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呢？”
“什麽、什麽野鴛鴦？好，好，阿洄......很好，你快走吧！”
華溯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鬢發，運起靈力替她清理了身子：“師尊，您好奇的那幾件事，下次再聊，只要您願意聽。”
他的身份還暫時不打算告訴師尊，師尊雖然能包容那些妖鬼一族，但對於魔，還是很抗拒的，自己犯上都只是訓斥責罰，沾染魔氣後卻毅然將自己逐出了師門，雖然也是為了在宗主面前保一保自己，但也足見她對此的厭惡。
“手串，不要摘下來。”
說完，他的身影如一團黑色的霧氣般自眼前消失，只有殘留在泠霜鬢邊的溫度昭示著他今夜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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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睡醒時，早已天光明亮，一身骨頭都睡舒坦了，懶洋洋的，泠霜驟然一驚，隨即有些懊惱。
怎麽能睡得這麽香......
她收拾收拾準備起床，長恒恰巧過來替她梳頭，指著枕邊的話本子點點她的額頭：“就是這書嗎？下次可不許半夜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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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霜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心中莫名生出愧疚。
她隱瞞了華溯活著的真相，甚至瞞下了他來玄霄宮的事，腰背和雙腿尚有不適酸痛，昨夜一門之隔，師父在擔憂她，她卻......
泠霜轉動了一圈腕上的養神木，最終將它輕輕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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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溯如今修為不淺，在塵世之中完全有自保之力，加上他死而覆生，身上更是有許多秘密，她其實不必對他的安危太擔心的。
她曾與之共沈深淵，是她的錯，華溯行事易偏激，劍走偏鋒，他們早些分開，了斷過往，未來，他會慢慢變好的。
泠霜想起那時華溯初入師門，她偶然聽見師姐說的話——愛來恨去的，怎麽都算不清。
師姐修紅塵道，情情愛愛不知見了多少，尚且對此束手無策，更何況她呢。
不再相見，於華溯，於她自己，都是最好的選擇。
她對他曾心懷恨意，也或許有過朦朧的情，帝囷山裏的鎖仙環太牢固，讓她至今也讀不懂自己的心，但對於華溯的死，她的確懷有愧疚。
如今，諸事回歸原點，他們不應該再糾纏了。
自己年長他不少歲，需更清醒才對，華溯懵懂不懂情愛，自己因著清靜道的緣故也沒怎麽接觸紅塵是非，所以二人的每一步，似乎都是錯的。
不要再相見了，阿洄。
也願你安好，再多愛恨，司潛一劍之後，就讓它們隨風消散吧。
“又走神了？”身後傳來長恒含笑的話音，他替她挽好發，牽起泠霜的手往外走。
養神木手串安靜地躺在妝鏡臺上，投下一片小小的影子。
長恒今日帶她去那位上清宮帝君處散心，上清宮坐落在一片郁郁蔥蔥的山中，長恒和東延在殿中議事，她獨自在山中閑逛。
四周靈氣極為濃郁，溪水清澈，林間養了許多靈獸神鳥，無拘無束，被餵得圓潤可愛，路過她身邊時，還會停下來蹭一蹭她的袖口，很親人。
看不出，那位掌管戰事的東延帝君居然如此的......富有生活氣息。
她抱了只鉆進懷中打盹的小靈兔去尋師父，二人的交談聲若有若無地傳來。
“他睡了這麽久，剛醒來就如此猖狂......”
“這是把神界當他家後花園了，過兩日，我下去會會他。”
“直接去魔界嗎？”
“嗯。”
發生了什麽嗎？帝君要親自去魔界？
泠霜摸了一把懷裏的兔子，心中產生幾縷緊張，長恒見她站在門外，眉目舒展，嘴角微揚，對她招招手。
“霜霜，過來坐。”
她在長恒身邊坐下，忍不住問道：“師父，出什麽事了？”
長恒端了杯茶送到她手中：“昨夜那位沈睡許久的魔主現身神界，在天門上留了一劍挑釁，隨後又消失不見。”
泠霜眸光短暫停滯下來，眼底湧起一陣訝然：“......什麽？”
昨夜，魔主現身神界。
她當即想到了神出鬼沒、死而覆生的華溯。
會與他有關嗎？是他做了什麽，掩護著魔主進出自如，以劍痕挑釁神界嗎？
且華溯從前，亦是沾染了魔息。
見她神色有異，長恒溫聲安慰道：“這位魔主性子的確有些狂傲，但不是嗜好殺戮之人，目前尚不知有何目的，我去瞧瞧就回來。”
泠霜擔憂地看著他，卻又幫不上忙，長恒已是神界翹楚，實力強大，但那可是未知重重的魔界啊。
她也無法陪在他身側，只會拖累。
長恒知道她內心所想，心中一片柔軟：“我此行要過天地陣，帶你去一趟人界如何？”
“去人間？可以見一面師兄嗎？”
他含笑頷首：“自然可以，但是霜霜......不會不肯再回師父身邊了吧？”
“怎麽會，我與師兄許久沒見，還有鸚鵡......很想念他們，見完之後，長恒再來帶我走，好嗎？”
長恒為了她付出太多，她怎忍心看著他又孤零零地住在那座玄霄宮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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