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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 要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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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要懲罰

借著再次住院,林初又被沈知意摁在醫院休息了一周才放出來,醫生對林初的恢覆情況還是很滿意的,大概是因為林初良好的飲食習慣和運動習慣,她的心臟恢覆的比平均水平高的多。

“醫生,她真的沒關系了?”

沈知意坐在辦公室反覆確認。

“沒關系了,這位患者的基礎病沒有很嚴重,愈後良好,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醫生帶著口罩面無表情的對沈知意解釋。

“運動也可以了?”

“可以散步,不要劇烈運動。”

“好吧,那……”

沈知意支支吾吾地不太好意思問出口,醫生仿佛洞察一切的微笑著回應:

“可以……註意分寸。”

“咳咳……哈哈哈”

沈知意幹咳了兩聲眼神不自覺的瞥了墻上的鬧鐘兩眼,安瞳更是有眼力見地湊上來:

“林總監出來了。”

林初和木言收拾好東西,戴著口罩走出小病房。

“那我們就先走了何醫生,謝謝您!”

沈知意立刻站起身一本正經地和醫生道別。

女醫生也對她淺淺一笑說:

“不客氣。”

安瞳提前安排了人和車子,一行人一路暢通無阻地回到了林初的住處。

林初終於從厚厚的羽絨服和毛線帽子中解放出來,屋子裏開著地暖和空調,與外界的寒冷分隔開,這裏溫暖的像春天。她赤著腳拉開一點窗簾,讓陽光透進來一點,手觸到布料的時候挑了挑眉,回頭望向沈知意:

“你換了窗簾?”

沈知意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故作輕松地回答:

“啊,有點舊了就換了。”

“和我之前的顏色一樣,我都沒看出來。”

“嗯,我覺得你習慣了這個顏色就沒換。”

“挺好看的,我挺喜歡的。”

“我還換了燈。”

沈知意看林初沒表現出不好的情緒,樂呵呵地湊上去。

“燈?沒看出來。”

“等下你就知道了。”

沈知意沖林初眨眨眼。

林初點點頭,轉頭對要閃人的木言開口:

“木言,跟我來一趟書房。”

???

木言和安瞳對視一眼,匪夷所思地回過頭。

“D.L的工作,你簡單匯報,我聽一下。”

林初回到門口,穿上沈知意準備的棉拖。

“哦……”

木言只好又重新換下鞋子,經過了沈知意幽怨的目光後走進書房。

林初走進去之前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又返回來摸著沈知意的臉頰道:

“我要工作一會,你餓了就點東西吃,困了了就睡一會,不要等我,好嗎?”

沈知意巴巴地望著林初的眸子,可憐地點點頭。

林初勾了勾唇角,才直起身走進書房。

木言被人叫走,安瞳也尷尬地問:

“知意姐,那我……”

“買點食材回來吧,一會煮點湯給阿初,她工作累了需要補充能量。”

沈知意靠在沙發上,有些懊惱地打開電腦。

“好。”

安瞳迅速穿好鞋子逃出門。

“《森林》的後期制作已經開始有一段時間了,要提前做好宣發的預案。”

林初盯著電腦,囑咐木言。

“放心吧總監,宋經理已經安排好了。”

“嗯,他成長了。”

“……一點點。”

林初擡頭對上木言想笑不敢的眼神無奈地搖搖頭。

“車禍的事,沈知意查的怎麽樣了?”

林初看著電腦的指尖頓了頓,不經意的問起。

“嗯……”

“沒關系。”

“好像和許如有關系。”

“許如?那個實習生?”

“Marcus 利用她和蘇月見了面,應該是Marcus 動的手,宋輕安接過你的擔子,他就無所謂你了,更何況你手裏還有他的把柄,所以他可能想讓你閉嘴。”

“呼。他倒下手快。”

“沈知意打算怎麽處理?”

“不清楚,警察沒有抓到關鍵人物,還沒辦法走法律程序,但沈小姐好像有自己的方法。她最近去見了許如。”

“嗯,想做什麽就讓她去做吧,出事了我給她兜底。”

“好,那我就讓許如全力配合她了。”

咕咕嘟嘟的燉湯聲從廚房傳出,暖呼呼的奶油蘑菇湯的香味混合著乳酪的香味鉆進書房的縫隙,飄進兩個人的鼻尖。

木言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餓了?”

“還好。”

“要在這裏吃嗎?”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

木言趕緊搖搖頭,她怕再留下來,沈知意晚上就派安瞳追殺她。

她吞了吞口水,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林總監,你註意身體。”

“好。”

安瞳來送完食材後也沒做太多停留,交代了一些註意事項後離開了。

林初合上電腦,才發現已經晚上七點。

她扯了扯嘴角,站起身,打開了書房的門。

濃郁的香味更強烈地鉆進她的鼻尖,溫柔的包裹住她的身軀。

沈知意從廚房端出烤好的乳酪貝果和奶油蘑菇湯,被燙得呲牙咧嘴的,放下後趕緊摸了摸冰涼的耳垂。

“好燙。”

沈知意小聲驚呼。

林初趕緊走近一些抓起人的手仔細查看:

“有沒有被燙傷?我給你找點藥。”

“沒事。”

沈知意吐了吐舌頭,故作輕松:

“放了一會了,沒有那麽熱了。”

林初確認她的手真的沒有大礙後才松了一口氣認真道:

“下次端的時候要墊一層毛巾知道嗎?”

“知道了。”

“吃飯吧。”

還有一份清炒時蔬和外送的番茄燉牛腩,全部布置好後兩個人才坐在椅子上吃晚餐。

“好幸福。”

沈知意小口啜著奶油蘑菇湯,奶油漬蹭在嘴角上:

“冬天來一碗簡直不要太舒服。”

她微微張口,貝齒咬上一小塊貝果。

屋子裏很溫暖,她只穿了一件開衫襯衣,裏面是抹胸吊帶,熱騰騰的氣蒸在她的臉上,熱烘烘的把她的瞳孔烘得水晶晶的發著光。

林初盯著她吃的動作,不可經查的動了動喉嚨。

她是瞎了麽,進門的時候,沒有看到沈知意今天穿的這麽清涼。

“你怎麽不吃?”

沈知意擡頭對上林初的眸子。

一瞬間,有莫名地電流從兩個人之間流動。

沈知意意識到氣氛的變化,放下筷子。

造物主對林初格外仁慈,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她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病好之後,又恢覆了從前的清冷和銳利,只是在此刻,這份清冷多了點湧動的情。

灰黑色的發絲挽成低髻,被燈光暈出柔柔的邊,像浸了薄紗的霧,裹身的灰色毛衣松松地攏著腰肢,肩頸線條像被裁過的白瓷,順著鎖骨滑出清瘦的弧度。半撐著臉頰,側過身來眉眼低垂,視線集中在自己沾著奶油漬的唇上。

沈知意默默舔了舔唇角。

兩人視線對上。

戰況一觸即發。

沒有木言,沒有安瞳,沒有任何人打擾,遲來的思念比潮水來得更加洶湧。

幾乎是同時起身,林初把人拉進懷裏,噙住她的唇瓣。

一點點將上面的奶油漬吞下。

甜絲絲的,勾的她心癢癢的。

從淺嘗輒止到深入腹地,林初勾著她的下巴,品嘗了個幹凈。

“你也很甜。”

她抵著沈知意的鼻尖,把這句話還給她。

沈知意淺淺地勾了勾唇角,眼神暧昧:

“是奶油的味道還是我的味道?”

林初再度吻上她的唇,帶了點欲望:

“那要嘗過再評價。”

跌跌撞撞地,沈知意被抱到酒櫃邊的餐臺上,碰灑了上面剛倒好的水。

“我洗個手。”

林初抱著人的動作不停,環住她的後腰在餐臺上的恒溫水龍頭上解決了衛生問題。

沈知意被林初地熱情吻地有點招架不住,林初低柔繾綣的聲音更是和平時天壤之別,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絨線闊腿褲,連腰帶都沒系,滑落的悄無聲息。直到被剝幹凈的時候還頭腦昏沈地輕喘著低喃:

“阿初……”

“可以幫我挽袖子嗎?”

“好……”

“乖。”

“好乖……”

沈知意嗔喘重覆著兩個字。

“對,好乖。”

林初吻上她的鎖骨,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餐臺設計的高度符合人體工程學,選用昂貴的瓷質整塊打造,林初喜歡在上面吃早餐,偶爾會倒上一杯煮好的紅酒慢慢啜飲,夏天會在上面切上半個西瓜拿著小勺挖著吃,但她還是更喜歡在這上面做沈知意。

喜歡她微揚的脖頸,像高傲的曲頸天鵝,喜歡她柔軟的腰線貼在她的掌心,喜歡她下巴上滴落的水珠,她輕輕含住,好像在咬一枚潔白的珍珠。

她進的有點急,感受到了一點阻力後又急忙退出來,待月色潤濕整個餐臺後才耐著性子開始。

沈知意的呼吸在她耳側盤旋,柔柔弱弱的纏著她的耳朵,有發絲垂落下來在她們之間,沈知意伸手去觸碰,觸到一片熾熱。

“冷嗎?”

林初貼上她的面頰,感受著她溫度地急速上升,擔心瓷磚的溫度會冰到她。

沈知意搖搖頭,大腿環住她的腰伏在她的肩頭:

“不冷。”

她盯著林初的另一只手腕,那裏的滯留針已經被取下,留下淡淡的淤青和針孔,她心疼地拉過來捂在懷裏。

“阿初。”

沈知意突然提高了點音量。

沒等林初回答,身後就傳來另一道極相似的聲音:

“主人。”

“拉窗簾。”

窗簾被緩緩拉上,月光攪動著空氣撞擊著玻璃,企圖窺探裏面地旖旎。

林初震驚地停下動作:

“你設置了智能管家,還起我的名字?”

沈知意得逞地擡起頭,邪魅一笑:

“林總監喜歡嗎?”

“這樣我每次關燈,叫你的名字就好了。”

沈知意看著林初臉上震驚地表情,湊上去描摹著她的眉骨,也不急著讓人繼續,緩緩開口:

“你不在的時候,就讓她陪著我。”

“可你讓她叫你主人。”

“這算我們之間的小情趣。”

“情趣?我可不這麽覺得。”

林初低語著咬上她的耳朵,抽回手舉在沈知意眼前:

“懲罰。”

沈知意感受到抽離,悶哼了一聲,委屈地咬著唇企圖逃過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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