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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沈小姐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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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沈小姐滿意

林初手掌托住沈知意精巧的臉頰,輕揚眉毛:

“叫聲姐姐來聽聽?”

“姐姐。”

沈知意眨巴著眼睛,乖巧地開口。

“姐姐今天教你一個成語,自食其果。”

在沈知意驟縮地瞳孔中,林初砸吧著唇,笑著低語:

“嗯,還是你甜一點,嘗嘗你的奶油。”

她咬上沈知意的唇,將星星點點的甜腥送到她的口中,強勢地摁住她的小臂,擡起了她的右腿。

“唔……”

一陣重心失調,嚇得沈知意本能地緊緊抓住了林初的衣角,頭忽然被溫熱覆蓋,而後安安穩穩地落在餐臺上。

意識恢覆中,她勉強睜開眼睛,朦朧中就看到林初在解手腕上的運動手環。

那個24小時記錄她心跳的手環。

完蛋,林初來真的。

“……那個不能摘。”

她被林初壓在臺子上有氣無力,眼前充斥著都是林初,林初的氣息,林初的唇,林初的眉眼。

“醫生說要註意……註意分寸的。”

她紅著臉嘟囔。

林初點點頭,一本正經的盯著解下手環的手指節,伸在沈知意面前晃了晃:

“註意到了,平均長度2寸7分,包沈小姐滿意。”

對於林初胡亂編來的計數單位,沈知意甚至都來不及提出質疑就被風灌了個滿懷。

月色清涼,在湖面泛起陣陣波瀾的一瞬,漲潮的聲音在彌漫。

樹根在汲水,一整天的暴曬,葉子蜷曲,枝幹萎縮,黑夜才送滋潤的泉水,貪婪地伸出根系,觸到石縫,觸到沙粒,舀出縫隙中的水滴,溫潤幹澀的軀體。

朦朧中,沈知意腦海裏想起鄉下那顆矮柿子樹。

一顆種在村口孤獨的柿子樹。不知道誰丟下的種子,就在那生了家,發了芽,長成了樹。

秋天到了,被摘除頂芽的柿子樹掛上黃橙橙的小燈籠,墊墊腳就能夠到。

柿子熟透了,她就爬到上面踩著枝幹搖晃,把一個個軟塌塌的柿子像手雷一樣丟到地上,炸出小小的柿子花。

她就坐在柿子樹上,伸手就能摘到柿子,軟綿綿的柿子輕輕咬開一個小口,就能吮吸它飽滿而甘甜的汁水,直吃到嘴邊都是甜津津的柿子汁。

只是現在她有點抓不住這顆樹的枝幹,她仍在搖晃,讓她不得不抱緊樹幹,眼前的柿子也在隨著她的晃動搖搖欲墜,意識在浮沈,她想擡頭去咬那顆柿子,又被輕巧躲開。

“阿初……”

沈知意張口去喚,聲音沙啞。

“我在。”

林初喘息著吻吻她的唇角,安撫她焦躁的情緒。

她就要摘到那顆紅柿子,那顆紅柿子卻搖啊搖,總是和她差一寸的距離。

林初勾勾嘴角,看著小貓要炸毛了,才不急不緩地開口:

“知道錯了?”

“什麽?”

“好多。”

林初撇撇嘴。

沈知意懵懂地眨眨眼,假裝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她怎麽這麽能忍?沈知意忍不住想。

明明自己都有些意識渙散了,她還能冷靜的像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談判。

柿子樹邊上長滿了狗尾巴草,毛茸茸的,秋天到了,麥芒一般紮人。

她被掃的心癢,偏偏那若有若無的雪松撣了撣身體,撣下雪粒。

清涼的味道在鼻尖縈繞。

無限靠近,欲到不到。

“林初!”

沈知意忍無可忍。

智能管家像是聽懂了主人的要求,關閉了主燈,只留下一盞落地燈。

林初悶悶地嗯了一聲,滿足了她的要求。

久違的酣暢淋漓。

沈知意躺在餐臺上久久回不過神來。

滾燙的身體灼燒著冰涼的臺面,她曾經和林初在這上面吃晚餐,而現在她也變成了晚餐。

“還要再吃點東西嗎?”

林初把臺面上的水清理幹凈,剛剛沒有註意到,打濕了沈知意的褲腳和吊帶下擺,她需要趕緊換身新的衣服。

沈知意被打橫抱起來,她的肌膚仍然未從戰栗中回過神來,林初洗過的手碰觸她的時候仍讓她感到心驚。

“不要。”

她攥著林初的衣角,瞳孔終於恢覆了一點清明。

“還有什麽是換掉的,沈小姐最好一起告訴我,不然想起來一次有一次的懲罰。”

沈知意勾著人的脖子,翹著腿道:

“浴缸,我改成恒溫的了,床,改成可以伸縮擡高的了,唔,還有什麽……有點忘了。”

林初的嘴角肉眼可見的抽搐了一下。

沈知意真有你的。

“衣服有點濕了,我們直接去洗澡。”

林初抱著沈知意向浴室走去。

她身上的襯衫被沈知意拽掉一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上面的點點吻痕在雪白的皮膚上異常顯眼。

沈知意一擡眼就能望到,不自覺的伸手按住那處。

林初不善挑逗,沈知意可以明顯感覺到她的小臂收緊了一瞬,耳朵也不自覺動了動。

“你先洗,我去收拾一下餐廳。”

“收拾完呢?”

林初站定回過身來叉著腰看著這個坐在浴缸邊的女孩悠閑的晃著自己的雙腳,她走近,微躬下身體,伸出食指在距離沈知意的左肩20厘米的位置停住,低聲開口:

“沈小姐覺得呢?”

沈知意盯著那根手指,嘴角帶上得逞的笑意,也伸出食指,按著那根手指滑倒右邊的小腹處。

她最近新學的手語,林初手把手教她的:

繼續。

林初耳朵再次不經覺察地動了動,收回了手指。

沈知意學得很快,至少在這方面,她甚至無師自通。

“乖乖洗澡。”

林初擡手摁開出水口,走出了浴室。

狂跳的心臟在寂靜的夜響地異常清晰,她彎腰拾起手環測了個心跳。

172

林初眉心微動,又把手環解下來擱在桌子上。

毫無顧忌地相愛是林初希望可以給沈知意的,沈知意素了許久,也是時候開個葷腥打打牙祭。

她亦是如此。

晚餐沒動很多,沈知意和她晚上都沒有吃主食的習慣,貝果只咬了一口,可憐地扔在桌子上,掉了兩粒殘渣。

她花了10分鐘就清理好了一切,又去衣帽間換下被扯掉紐扣的襯衫。

浴室熱氣蒸騰,她重新進去的時候,沈知意靠在浴缸邊上昏昏欲睡,見到人來,她眼睛亮了亮:

“要進來嗎?好舒服。”

林初把手上的睡衣擱在臺子上,坐在浴缸邊搖了搖頭:

“裏面太硬。”

沈知意游過來蹭著她的鼻尖:

“不做,就洗個澡。”

“你能忍住?”

“嗯。”

沈知意點點頭,手心放在林初的胸前怯懦地開口:

“我不敢。”

林初的眼睛軟了軟,手掌覆上她的後腦輕輕擁住了她。

“好。”

兩個人安穩的洗了個澡,洗漱之後躺在溫暖的大床上,嶄新的四件套被沈知意噴上送給林初的那瓶香水,那氣味柔柔弱弱地縈繞在沈知意的鼻尖,讓她幸福地埋在被子裏猛吸了一口。

“車禍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林初揉著沈知意的頭發,讓人枕在她的臂彎。

“嗯,大概率是Marcus 做的,只是現在還沒抓到下手的那個男人,沒辦法抓人。”

“你是想做什麽別的?”

“你怎麽知道?”

沈知意擡起頭,好奇地問。

林初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腦門,無奈道:

“如果失敗了記得和我說,不要做殺人放火的事,不好收拾。”

“哈哈,你這麽厲害嘛?”

“嗯……有點吧。”

“林家有這麽大的權力嗎?”

“和林家沒關系,我這次回去,目的是董氏。”

說到這裏,沈知意立刻坐起身,正襟危坐盤起腿嚴肅道:

“我還沒來得及訓你,你為什麽那麽想要董氏?搭上性命也不在乎嗎?你知不知道我都快嚇死了,如果你出事了我怎麽辦?”

說著她就眼眶微紅,驚險的一夜仍然像昨天一樣想起來就怕地她渾身顫抖。

“你先躺下,外面冷。”

林初急忙給人披上被子,眼見摁不動小祖宗,才嘆了口氣:

“那份報紙,你看到了對嗎?”

“嗯。”

沈知意撅著嘴點點頭,

林初微微張開手臂,沈知意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躺進她的懷裏。

“我母親算是和我父親青梅竹馬,兩家一直都是企業上的合作夥伴,結婚是政治交易,沒有人問過她的意見,就連她自己也沒想過,除了我父親,她還能嫁給誰,她也一直以為,她愛我父親。”

沈知意越聽越心驚,覺得命運如此相似。

“結婚之後,我母親承擔起相夫教子的責任,退出了工作領域,但她並不開心,生下我後,就得了產後抑郁。沒有人關心一個家庭主婦的心理問題,大家覺得家務有傭人做,每天就是照看孩子還不知足簡直就是沒苦硬吃,直到我父親被我母親發現出軌,她要求離婚,被我外公打了一耳光,她的幸福比起家族利益,根本不值一提。她的病更嚴重了,她沒想到自己苦心經營的婚姻如此失敗,那個男人如此令她惡心,她還為他生下孩子,所以,她不願再開口說話。”

“所以,你母親是因為心理疾病失語的?!”

沈知意吃驚地擡頭,林初攥著她的發尾點頭。

“嗯,她不想說,沒人逼得了她,每天就是坐在畫室畫畫,要麽就是坐在陽臺發呆,連我都不願意見。”

“我越來越大,學著用手語和她溝通,她有時候回應,有時候就向沒看見一樣。我一直以為,她不會說話……直到那天晚上……”

林初的身體開始輕顫。

沈知意緊緊地抱著她,手掌在她後背輕撫。

“她吞下了所有的治療精神疾病的藥物,自殺了……”

林初用極冷靜地口吻訴說著,仿佛在說一個遙不可及的故事。

“那天,是她發現父親仍然和那個女人聯系,他們就那麽齷齪的在一起了十年,照片發在我母親的手機上,不知道是誰。我母親坐在我的床頭,等著我睡醒,等著藥物起作用。”

“她像瘋子一樣拼命說話,拼命說,說這些年的委屈,說父親出軌的事實,最後,她說,讓我永遠記住,我的父親、外公都是害死她的人。”

“我嚇地呆坐在床上一動都不敢動,鮮血從她嘴角流出來,我才意識到,她吞了藥。”

“我想沖出去叫人,她死死地拉住我的手不讓我走,讓我一字一句重覆她的話,半句都不許落下。”

最後,她的聲音才染上點感情,像從湖底發出的深鳴,迷茫而無措:

“她大概也是恨我的吧,你說,真的有母親會在孩子面前自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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