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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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大用
“啪！”
伴隨著清脆的把掌聲，跪在地上的李玉格被打的歪過頭去，原本白皙的臉色立馬浮現出猩紅的巴掌印。
“你這個蠢貨！”打他的是一位體型肥胖的中年男子，因為憤怒滿是橫肉的臉上漲得紫紅，一雙小眼睛在肥肉擠壓的縫隙裏兇光迸射，華貴的錦緞長袍被他躁動的身軀崩得緊緊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開來。
他便是李玉格的父親，李華。也是先前故事裏李耀從鄉下提攜上來的胞弟。
李華氣的渾身肥肉橫跳，他的夫人卻是個心疼孩子的母親，一把上前抱住了李玉格，將他牢牢護在身後。
“你打孩子做什麽！”
李華氣的心梗：“他不該打嗎！那可是一千兩黃金！”
李夫人當然清楚那是一千兩黃金，心裏也肉痛的很，可金子到底還是比不上兒子重要。
“輸都輸了，你現在打他還頂什麽用！”
李華冷哼一聲：“我不動手，動手的就是大哥，你想試試嗎？”
李夫人臉色一變，窩在她懷裏的李玉格也忍不住顫抖，帶著哭腔哀求道：“父、父親，別把我交給大伯，求你……”
李華聽到他哭，神情更加恐怖，恨不得把這個兒子吊起來打個三天三夜才好，“你閉嘴！蠢東西，還不如不生你！”
一家人在屋內鬧得人仰馬翻，仆人在屋外面面相覷，想要叩門的手幾次擡起又收回。
可溫孤家主已到正廳了，此人才是萬萬得罪不起的呀！
仆人權衡好利弊，一咬牙叩響了房門，屋內的爭執聲驟停。
“說！”
仆人戰戰兢兢道：“大人，溫孤家主到了，正在前廳等您。”
屋內安靜了片刻，李華那煩躁的聲音才響起：“知道了，馬上來。”
臨走前，他狠狠的刀了李玉格一眼，“晚點再和你算賬！”
李華走後，李玉格終於憋不住高聲痛哭了起來，“母親，母親你救救我，大伯會把我打死的！”
李夫人趕忙安慰道：“不會的，有娘在不會的……”
話是這麽說，但其實李夫人心中也是害怕的很。李家那位大哥，這些年來性情愈發狠厲了，和早年溫文爾雅的讀書郎已是天壤之別……
大廳內，李耀端坐於上首，一襲紫袍繡著雲水暗紋，華貴而內斂。修長的手指輕扣盞蓋，拂去茶沫的動作從容不迫，仿佛拂弄江山。
並未刻意釋放威壓，然其存在本身，便讓滿堂燈火為之聚焦，周遭的空氣都仿佛變得稠重。
李華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額上布滿了細小的汗珠。
“大哥。”他恭敬地朝李耀行了一禮，李耀卻並未擡眸，也未說讓他坐下。
李華這身形，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沒過多久就大汗淋漓。
良久，李耀終於品完了手裏的茶，雲淡風輕道：“坐吧。”
李華如同大赦，重重松了口氣，卻也沒敢真的坐下，而是低聲朝李耀道：“大哥，阿格這事兒……”
李耀一記冷眼掃了過來，李華的後半句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裏。
李耀道：“二弟，你可真是教養出了個好兒子啊。”
李華面色脹紅，心裏再次把李玉格罵了幾遍，兒子不爭氣，老子替他受辱。
同時他心裏對這位大哥也有點不服氣——我兒子是不爭氣，那你兒子呢？幫著外人坑自家人，又是什麽好東西！
不管心裏怎麽想，李華面上還是得擺出一副慫樣：“是我管教不嚴，害得咱們李家損失慘重……”
李耀冷笑一聲，眼裏滿是譏諷。
這個扶不上墻的弟弟，眼裏就只看得見那點錢財。
“我知你心裏在想些什麽。”李耀冷聲道：“阿詠雖然是我的兒子，可你也知道那是她費盡心思才生下來的。這些年，她把他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就連我也同他說不上幾句話，他與我們李家並不親厚。”
李華連聲應是。
李耀繼續道：“那女人這幾年明裏暗裏都想要把溫孤家的大權拿回去，不過掀不起什麽大浪就是了。”
這回李華不敢回話了。對於這對哥嫂的關系，他一直感到覆雜又奇怪。
“這點小事輸了便輸了，可若是影響了大局……”
“不會的！”李華保證道。
李耀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便離開了。
李耀走後，李華終於是支撐不住，癱軟在了座椅上。
“來人——”
一名侍從上前來：“大人。”
“那件事辦的怎麽樣了？”
“一切都在正常進行。”
李華“嗯”了一聲，疲憊道：“務必要仔細，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他就完了。
-
楊凜星與沈靈澤剛踏進院內，就敏銳的察覺到了與以往不同的地方。
桌案上擺著的糕點明顯被人動過，那人似乎很愛吃甜，那疊桂花糖糕被他吃的一點不剩。
借著院內灑下的月光，楊凜星清晰的看到屋內有道人影閃過。
她瞪大了雙眼，加快腳步，心跳加速。
不會是——
那道人影比楊凜星還要快，“咻”的一下躥到了門外，抱住了楊凜星。
“凜星大人——”
楊凜星幾次張嘴張嘴都沒能說出話來，最後只能不斷用手拍打他的後背，無聲喊道：“阿璃……”
是熱乎的、會動的阿璃。
終於醒了。
楊凜星突然有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沈靈澤沒有打擾她們相聚的這一刻，等玉璃松開了楊凜星，才上前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
玉璃吸了吸鼻子，一下撲進了他懷裏，悶聲撒嬌道：“沈大哥——”
沈靈澤笑了笑：“醒了就好。”
他視線向前看去，翎光正筆直的站在門口，朝楊凜星行了一禮。
進了屋，四個人又哭哭啼啼、黏黏糊糊的說了好些肉麻話後，楊凜星終於受不了了。
“好了。”她一根手指抵在玉璃再一次想要湊過來的腦門上，“再哭就把你丟出去。”
玉璃“哇”的一聲，倒在了沈靈澤懷裏。
楊凜星：“……”
翎光：“吵死了。”
沈靈澤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背，臉上滿是寵溺的神色。
楊凜星剛想說點什麽，一記戲謔的嗓音從後方傳來：
“這麽熱鬧，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啊。”
玉璃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哭聲戛然而止，怔楞的朝著那方向望去。
“二哥？！”
翎光似乎也有些意外，但他向來沈默寡言，沒弄出玉璃那麽大動靜來。
玉璃一下就從沈靈澤懷裏跳了起來，朝著自家二哥飛奔而去。
“嗚嗚嗚嗚，二哥哥——”
“別把鼻涕弄我身上！哎！別壓著我頭發——！！”
又是一陣哭天搶地的認親場面，好在楊凜星平時都不讓下人們靠近這院子，不然肯定會被人懷疑怎麽突然多了這麽多人，哦不，蛇。
良久，屋內終於恢覆到了一個正常的分貝，楊凜星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哭完了？”
玉璃小聲哼哼道：“嗯。”
楊凜星笑了笑：“那先來介紹一下吧。”她目光移向小綠蛇。
小綠蛇慵懶一笑，報上了自己的名諱：“青訣，在家行老二。”
玉璃道：“二哥，你怎麽突然來這裏，我都沒感覺到你的氣息。”
翎光頷首：“我也是。”
青訣擡手給了他們一蛇一個腦瓜兒嘣，道：“笨！”
玉璃：“……”
翎光：“……”
青訣道：“你們兩個才剛剛從靈力虧損的狀態醒來，能維持住人形已是不易，當然感覺不到我的靠近了。”
楊凜星適時開口道：“你們為什麽會突然進入……那種狀態？”
話音剛落，翎光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楊凜星：“？”又怎麽了？！
翎光沈聲道：“大人，是我保護不力，害您陷入危險，請責罰！”
楊凜星：“……”
青訣很是不滿的“嘖”了一聲，這個三弟呀，還是這麽古板。
楊凜星將他扶起，認真道：“讓我陷入危險的是那群土匪，怎會是你呢？”
翎光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明顯是不能原諒自己。
玉璃道：“原來真的是凜星大人遇到了危險。”他仔細回憶當時的情形：“當時，我和沈大哥正在往回趕，一切都好好的。可是突然腦中就閃過了凜星大人遇害的場面，就像真的發生在我面前那樣。”
眾人靜靜的聽著他的話，表情都認真起來。
“然後，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我必須馬上去到凜星大人身邊，絕不能讓她受傷！這樣想著，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然後，我就沒有意識了。”
“因為你們和她結契了。”青訣淡淡道，“有契約的束縛，只要她受傷，你們就會失控，露出本體。”
玉璃有些迷茫：“可是，我們本就應該與軒轅王大人結契啊。”
為什麽聽二哥的語氣，好像還有點責怪的意味呢？
青訣垂下眼眸，翎光也默不作聲。
楊凜星道：“我明白了，下次不會了。”
只是受了一點小傷，就害的他們兩個昏睡了快整整一個月，即便是醒來靈力也未完全恢覆，這代價未免有些大。
她要變得更強，不會再讓自己陷入那樣被動、危險的境地。
玉璃看著青訣，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二哥，你沒有同凜星大人結契嗎？”
青訣的身體明顯一頓，半晌，他擡眸看向玉璃，一字一頓道：
“我不會和她結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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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伴隨著清脆的把掌聲，跪在地上的李玉格被打的歪過頭去，原本白皙的臉色立馬浮現出猩紅的巴掌印。
“你這個蠢貨！”打他的是一位體型肥胖的中年男子，因為憤怒滿是橫肉的臉上漲得紫紅，一雙小眼睛在肥肉擠壓的縫隙裏兇光迸射，華貴的錦緞長袍被他躁動的身軀崩得緊緊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開來。
他便是李玉格的父親，李華。也是先前故事裏李耀從鄉下提攜上來的胞弟。
李華氣的渾身肥肉橫跳，他的夫人卻是個心疼孩子的母親，一把上前抱住了李玉格，將他牢牢護在身後。
“你打孩子做什麽！”
李華氣的心梗：“他不該打嗎！那可是一千兩黃金！”
李夫人當然清楚那是一千兩黃金，心裏也肉痛的很，可金子到底還是比不上兒子重要。
“輸都輸了，你現在打他還頂什麽用！”
李華冷哼一聲：“我不動手，動手的就是大哥，你想試試嗎？”
李夫人臉色一變，窩在她懷裏的李玉格也忍不住顫抖，帶著哭腔哀求道：“父、父親，別把我交給大伯，求你……”
李華聽到他哭，神情更加恐怖，恨不得把這個兒子吊起來打個三天三夜才好，“你閉嘴！蠢東西，還不如不生你！”
一家人在屋內鬧得人仰馬翻，仆人在屋外面面相覷，想要叩門的手幾次擡起又收回。
可溫孤家主已到正廳了，此人才是萬萬得罪不起的呀！
仆人權衡好利弊，一咬牙叩響了房門，屋內的爭執聲驟停。
“說！”
仆人戰戰兢兢道：“大人，溫孤家主到了，正在前廳等您。”
屋內安靜了片刻，李華那煩躁的聲音才響起：“知道了，馬上來。”
臨走前，他狠狠的刀了李玉格一眼，“晚點再和你算賬！”
李華走後，李玉格終於憋不住高聲痛哭了起來，“母親，母親你救救我，大伯會把我打死的！”
李夫人趕忙安慰道：“不會的，有娘在不會的……”
話是這麽說，但其實李夫人心中也是害怕的很。李家那位大哥，這些年來性情愈發狠厲了，和早年溫文爾雅的讀書郎已是天壤之別……
大廳內，李耀端坐於上首，一襲紫袍繡著雲水暗紋，華貴而內斂。修長的手指輕扣盞蓋，拂去茶沫的動作從容不迫，仿佛拂弄江山。
並未刻意釋放威壓，然其存在本身，便讓滿堂燈火為之聚焦，周遭的空氣都仿佛變得稠重。
李華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額上布滿了細小的汗珠。
“大哥。”他恭敬地朝李耀行了一禮，李耀卻並未擡眸，也未說讓他坐下。
李華這身形，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沒過多久就大汗淋漓。
良久，李耀終於品完了手裏的茶，雲淡風輕道：“坐吧。”
李華如同大赦，重重松了口氣，卻也沒敢真的坐下，而是低聲朝李耀道：“大哥，阿格這事兒……”
李耀一記冷眼掃了過來，李華的後半句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裏。
李耀道：“二弟，你可真是教養出了個好兒子啊。”
李華面色脹紅，心裏再次把李玉格罵了幾遍，兒子不爭氣，老子替他受辱。
同時他心裏對這位大哥也有點不服氣——我兒子是不爭氣，那你兒子呢？幫著外人坑自家人，又是什麽好東西！
不管心裏怎麽想，李華面上還是得擺出一副慫樣：“是我管教不嚴，害得咱們李家損失慘重……”
李耀冷笑一聲，眼裏滿是譏諷。
這個扶不上墻的弟弟，眼裏就只看得見那點錢財。
“我知你心裏在想些什麽。”李耀冷聲道：“阿詠雖然是我的兒子，可你也知道那是她費盡心思才生下來的。這些年，她把他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就連我也同他說不上幾句話，他與我們李家並不親厚。”
李華連聲應是。
李耀繼續道：“那女人這幾年明裏暗裏都想要把溫孤家的大權拿回去，不過掀不起什麽大浪就是了。”
這回李華不敢回話了。對於這對哥嫂的關系，他一直感到覆雜又奇怪。
“這點小事輸了便輸了，可若是影響了大局……”
“不會的！”李華保證道。
李耀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便離開了。
李耀走後，李華終於是支撐不住，癱軟在了座椅上。
“來人——”
一名侍從上前來：“大人。”
“那件事辦的怎麽樣了？”
“一切都在正常進行。”
李華“嗯”了一聲，疲憊道：“務必要仔細，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他就完了。
-
楊凜星與沈靈澤剛踏進院內，就敏銳的察覺到了與以往不同的地方。
桌案上擺著的糕點明顯被人動過，那人似乎很愛吃甜，那疊桂花糖糕被他吃的一點不剩。
借著院內灑下的月光，楊凜星清晰的看到屋內有道人影閃過。
她瞪大了雙眼，加快腳步，心跳加速。
不會是——
那道人影比楊凜星還要快，“咻”的一下躥到了門外，抱住了楊凜星。
“凜星大人——”
楊凜星幾次張嘴張嘴都沒能說出話來，最後只能不斷用手拍打他的後背，無聲喊道：“阿璃……”
是熱乎的、會動的阿璃。
終於醒了。
楊凜星突然有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沈靈澤沒有打擾她們相聚的這一刻，等玉璃松開了楊凜星，才上前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
玉璃吸了吸鼻子，一下撲進了他懷裏，悶聲撒嬌道：“沈大哥——”
沈靈澤笑了笑：“醒了就好。”
他視線向前看去，翎光正筆直的站在門口，朝楊凜星行了一禮。
進了屋，四個人又哭哭啼啼、黏黏糊糊的說了好些肉麻話後，楊凜星終於受不了了。
“好了。”她一根手指抵在玉璃再一次想要湊過來的腦門上，“再哭就把你丟出去。”
玉璃“哇”的一聲，倒在了沈靈澤懷裏。
楊凜星：“……”
翎光：“吵死了。”
沈靈澤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背，臉上滿是寵溺的神色。
楊凜星剛想說點什麽，一記戲謔的嗓音從後方傳來：
“這麽熱鬧，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啊。”
玉璃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哭聲戛然而止，怔楞的朝著那方向望去。
“二哥？！”
翎光似乎也有些意外，但他向來沈默寡言，沒弄出玉璃那麽大動靜來。
玉璃一下就從沈靈澤懷裏跳了起來，朝著自家二哥飛奔而去。
“嗚嗚嗚嗚，二哥哥——”
“別把鼻涕弄我身上！哎！別壓著我頭發——！！”
又是一陣哭天搶地的認親場面，好在楊凜星平時都不讓下人們靠近這院子，不然肯定會被人懷疑怎麽突然多了這麽多人，哦不，蛇。
良久，屋內終於恢覆到了一個正常的分貝，楊凜星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哭完了？”
玉璃小聲哼哼道：“嗯。”
楊凜星笑了笑：“那先來介紹一下吧。”她目光移向小綠蛇。
小綠蛇慵懶一笑，報上了自己的名諱：“青訣，在家行老二。”
玉璃道：“二哥，你怎麽突然來這裏，我都沒感覺到你的氣息。”
翎光頷首：“我也是。”
青訣擡手給了他們一蛇一個腦瓜兒嘣，道：“笨！”
玉璃：“……”
翎光：“……”
青訣道：“你們兩個才剛剛從靈力虧損的狀態醒來，能維持住人形已是不易，當然感覺不到我的靠近了。”
楊凜星適時開口道：“你們為什麽會突然進入……那種狀態？”
話音剛落，翎光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楊凜星：“？”又怎麽了？！
翎光沈聲道：“大人，是我保護不力，害您陷入危險，請責罰！”
楊凜星：“……”
青訣很是不滿的“嘖”了一聲，這個三弟呀，還是這麽古板。
楊凜星將他扶起，認真道：“讓我陷入危險的是那群土匪，怎會是你呢？”
翎光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明顯是不能原諒自己。
玉璃道：“原來真的是凜星大人遇到了危險。”他仔細回憶當時的情形：“當時，我和沈大哥正在往回趕，一切都好好的。可是突然腦中就閃過了凜星大人遇害的場面，就像真的發生在我面前那樣。”
眾人靜靜的聽著他的話，表情都認真起來。
“然後，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我必須馬上去到凜星大人身邊，絕不能讓她受傷！這樣想著，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然後，我就沒有意識了。”
“因為你們和她結契了。”青訣淡淡道，“有契約的束縛，只要她受傷，你們就會失控，露出本體。”
玉璃有些迷茫：“可是，我們本就應該與軒轅王大人結契啊。”
為什麽聽二哥的語氣，好像還有點責怪的意味呢？
青訣垂下眼眸，翎光也默不作聲。
楊凜星道：“我明白了，下次不會了。”
只是受了一點小傷，就害的他們兩個昏睡了快整整一個月，即便是醒來靈力也未完全恢覆，這代價未免有些大。
她要變得更強，不會再讓自己陷入那樣被動、危險的境地。
玉璃看著青訣，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二哥，你沒有同凜星大人結契嗎？”
青訣的身體明顯一頓，半晌，他擡眸看向玉璃，一字一頓道：
“我不會和她結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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