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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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蘇木棉不知道的是，辦公室內，在她離開後，李樹洵不置可否的問向秦淮，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她……是主動要求過來的？”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什麽意思，你真沒意思。”秦淮看著李樹洵，就是因為兩人關系好，所以秦淮敢這麽來李樹洵的玩笑，其他人如果看到現在李樹洵的眼神早就被震的不說話了。
“……”
秦淮繼續開口，“人家姑娘可是態度堅決，說不怕困難，覺得值得。”
李樹洵聞言，眸光微動，沒有再說話，思緒似乎飄遠了一瞬。
值得…嗎？
“遇見文化”在最初的興奮與忙碌中逐漸步入正軌。
秦淮憑借多年積累的人脈和資源在外開拓，李樹洵則坐鎮內容核心，不僅把控著新項目的藝術質量，他那標志性的深夜直播也並未停止，秦淮問過他，這個直播用不用先暫停，而用李樹洵的話說，那是他與聽眾、也是與自己內心對話的窗口，是愛好，亦是初心。
然而，創業的艱難很快以最直接的方式襲來。集聲文化在李霧接手後，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開始對“遇見”進行全方位的圍追堵截。
無論是小型配音項目的競爭，還是行業資源的爭奪，李霧都擺出一副“寧可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的架勢，處處針對，手段頻出。
為什麽李霧會這麽囂張呢，原本開始有些收斂，是因為顧忌著李樹洵背後的文瀾集團，但是他經過多方打聽，居然打聽出文斕的現任執行總裁李樹津，也就是李樹洵的哥哥，他們兩個關系並不是很好，而且還傳聞，文瀾已經把李樹洵除名在外，所以李樹洵分不到文斕的一點好處，這才導致了李霧開始處處針對“遇見”。
《盛夏回溯》——一個備受矚目的青春題材廣播劇項目，成了雙方第一次正面交鋒的戰場。
這個項目由津城電視臺主導，文斕集團是背後的資方，投資規模大，宣發資源優厚，是任何一個內容公司都渴望拿下的標桿性案例。
投標會的當天，氣氛凝重。秦淮親自帶隊，蘇木棉作為項目運營負責人陪同出席。
她穿著得體的西裝套裙，妝容精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沈穩幹練，但緊握著項目書的手指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走進會場，果然看到了李霧帶著集聲的團隊，蘇木棉看到了許京霖，如今已經是集聲文化的運營總監了，這種招標會她自然也是要來的。
李霧志在必得地坐在前排，看到秦淮一行人，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
投標講解環節，秦淮沈穩大氣，從公司理念和資源整合角度闡述了“遇見”的優勢。蘇木棉則負責具體運營方案的展示，她準備充分，數據詳實，邏輯清晰，將《盛夏回溯》的受眾分析、推廣策略、衍生開發路徑講得深入淺出，贏得了臺下幾位評審微微頷首。
接下來是集聲的陳述，相比之下，內容大差不差，但用的來看沒有蘇木棉準備的深入和具體，中場休息，蘇木棉覺得這個的投標應該還是有希望的，沒有了最開始的緊張。
講解環節結束，進入短暫的休息與交流時間。李霧徑直走向秦淮和蘇木棉，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秦總，蘇小姐，剛才的講解很精彩啊。”他語氣輕佻，目光在蘇木棉身上掃過，帶著一絲不懷好意，“不過，你們不會真以為，文斕集團和電視臺這麽大的項目，會交給一個剛剛成立、要資源沒資源、要背景沒背景，連半年都不到的工作室吧？”
還沒等秦淮和蘇木棉說什麽，李霧在這邊繼續開口，“李樹洵的事你們不知道吧？他已經被文斕除名了，要說以前我們還顧忌一下能不能爭得過你們，現在…手拿把掐。”
秦淮面色不變，淡淡道，“項目好壞，評審自有公斷。‘遇見’雖然新，但我們對內容的誠意和專業的判斷，李總剛才應該聽到了。”
“呵呵，”李霧嗤笑一聲，壓低了聲音，語氣充滿了不屑和某種隱秘的炫耀，“秦總，你還是這麽天真。”
“臺下的那些領導，哪個是吃素的？他們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你以為全靠看這些花裏胡哨的PPT嗎？”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秦淮身邊的蘇木棉，“明面上的規則要講，但這水面下的…才是決定成敗的關鍵。有些關系，不是你們這種‘幹凈’的小作坊能想象的。”
他的話幾乎挑明了會有暗箱操作，帶著一股掌握權柄的傲慢與惡意。而後，轉身離開。
蘇木棉看著他犯賤的樣子真是惡心，不過也沒給他任何多餘的目光，“秦總，什麽叫李老師被文斕除名了？”
“文斕不是李老師他們家的嗎？”
“別信他的話，他就是給我們壓力呢。你李老師人家好著呢，他一個外人懂什麽啊。”秦淮對著剛剛李霧離開的方向翻了一個白眼。
秦淮心裏想著，就是李樹洵不想回文斕按部就班的上班，不然李樹津那個性格早就撂挑子不幹了立馬騰地，這哥倆沒一個想接手的，就是李樹津是哥哥太“寵”這個弟弟。
但是李樹津的這個寵，是一種另類的寵，兩人一見面就掐，所以在外人看來，就導致了流傳的兄弟倆不合的傳聞。
蘇木棉在聽到秦淮的這句話放下心，個把月之前她見過李樹津，在李奶奶家她覺得兄弟倆的相處模式不至於劍拔弩張，李樹津也不想可以做出這麽狠的事的人。
蘇木棉在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出去的時候。
許京霖剛好在門外，不是準備要進來的樣子，但是看到蘇木棉出來的時候明晃晃的盯著她，蘇木棉沒想和她敘舊，準備徑直走過。
反而許京霖迎面走向她，擋住了蘇木棉的去路，然後率先開口，“你不會以為你真能和李樹洵在一起吧。”
看似是疑問句，但確是實實在在的肯定句。
蘇木棉沒想到許京霖攔住她是因為這個事情，蘇木棉皺著眉頭，“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
“而且，我從來沒說過我會和李樹洵在一起。”
蘇木棉做勢想離開，她不想和她在糾纏，蘇木棉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一旦涉及到李樹洵的事情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所以在這多一秒，就多一份讓許京霖確定自己喜歡李樹洵的機會，這不是她本意。
“李樹洵不會喜歡你的。”
“至少是你，他不會。”
蘇木棉沒理她，徑直離開，表面上毫無波瀾，但只有蘇木棉自己感覺到了自己的內心早已經波濤洶湧。
這句話不過說的也是事實，只不過自己想，和有個人告訴你，是兩個感覺。蘇木棉也想讓自己貪心，想靠李樹洵近一點，再近一點。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已經是四年前她想都不敢想的一個距離了，李樹洵認識並且記住了她，之前蘇木棉也只敢想到這裏。
但是今天許京霖的出現，跟她說的這幾句話，意味著什麽…蘇木棉深想，是不是就是說…李樹洵沒有和許京霖舊情覆燃，李樹洵有了其他喜歡的人，而讓許京霖誤會成了自己？
回到招標會場，秦淮正在打電話，蘇木棉沒有去打擾，轉頭看到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樹洵！
他怎麽來現場了？“李老師。”蘇木棉規矩的打了一個招呼，李樹洵順勢坐在了蘇木棉旁邊。
“情況怎麽樣了？秦淮剛給我打電話，說你們碰見暗箱操作了？”
“沒有…應該就是李霧一些挑釁的話，怎麽還把你給折騰過來了。”蘇木棉如實的回答著。
“不想看見我？”
“啊…”蘇木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沒想到李樹洵居然和她開了玩笑？
“沒有沒有，怎麽會…”
李樹洵看她這個樣子有些想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想逗一逗這個慌張的蘇木棉，本來還想開口說點什麽，餘光看到秦淮接完電話過來了，也就沒再繼續開口。
“結果今天是出不來了，估計要在等個一兩天，情況你都知道了吧樹洵？”
“來都來了，吃飯去，走。”秦淮拿起衣服準備離開。
蘇木棉不想把自己和李樹洵放在一個空間裏，她控制不住自己，真是沒出息，本想開口拒絕…
可是秦淮這時候好像能看穿蘇木棉想什麽，沒給蘇木棉開口的機會，直接對著蘇木棉說，“你李老師請客，放開了吃，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得把握住。”
蘇木棉感覺秦淮好像話裏有話…但是又找不到他說什麽。最後還是跟著一起去了吃飯。
飯桌上，李樹洵和他們兩個說不用擔心有什麽暗箱操作，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青菜，眼皮都沒擡，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不用在意那些。”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麽有趣的事，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李樹津現在，”他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掃過秦淮和蘇木棉，帶著一絲罕見的、近乎戲謔的意味，“巴不得我忙得腳不沾地。”
秦淮楞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拍腿笑起來：“哈哈哈！我就說！文斕那邊怎麽會這麽幹脆！原來是你哥在‘大義滅親’！”
蘇木棉先是有些茫然，隨即也反應過來。
李樹津是文斕集團的股東，他樂見其成，甚至可能暗中推動了“遇見”中標，就是為了讓李樹洵專註於新公司的事務，無暇他顧……或者說，無暇去“打擾”他？
這個認知讓蘇木棉有些想笑，又覺得這對兄弟的相處方式實在有趣。
“有資本為什麽不用，你倆根本不用擔心這種事情，秦淮還特意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
“我不是擔心真的大義滅親嗎？”
李樹洵看著蘇木棉臉上那抹想笑又不敢太明顯的表情，眸光微動，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淡淡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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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棉不知道的是，辦公室內，在她離開後，李樹洵不置可否的問向秦淮，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她……是主動要求過來的？”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什麽意思，你真沒意思。”秦淮看著李樹洵，就是因為兩人關系好，所以秦淮敢這麽來李樹洵的玩笑，其他人如果看到現在李樹洵的眼神早就被震的不說話了。
“……”
秦淮繼續開口，“人家姑娘可是態度堅決，說不怕困難，覺得值得。”
李樹洵聞言，眸光微動，沒有再說話，思緒似乎飄遠了一瞬。
值得…嗎？
“遇見文化”在最初的興奮與忙碌中逐漸步入正軌。
秦淮憑借多年積累的人脈和資源在外開拓，李樹洵則坐鎮內容核心，不僅把控著新項目的藝術質量，他那標志性的深夜直播也並未停止，秦淮問過他，這個直播用不用先暫停，而用李樹洵的話說，那是他與聽眾、也是與自己內心對話的窗口，是愛好，亦是初心。
然而，創業的艱難很快以最直接的方式襲來。集聲文化在李霧接手後，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開始對“遇見”進行全方位的圍追堵截。
無論是小型配音項目的競爭，還是行業資源的爭奪，李霧都擺出一副“寧可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的架勢，處處針對，手段頻出。
為什麽李霧會這麽囂張呢，原本開始有些收斂，是因為顧忌著李樹洵背後的文瀾集團，但是他經過多方打聽，居然打聽出文斕的現任執行總裁李樹津，也就是李樹洵的哥哥，他們兩個關系並不是很好，而且還傳聞，文瀾已經把李樹洵除名在外，所以李樹洵分不到文斕的一點好處，這才導致了李霧開始處處針對“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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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項目由津城電視臺主導，文斕集團是背後的資方，投資規模大，宣發資源優厚，是任何一個內容公司都渴望拿下的標桿性案例。
投標會的當天，氣氛凝重。秦淮親自帶隊，蘇木棉作為項目運營負責人陪同出席。
她穿著得體的西裝套裙，妝容精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沈穩幹練，但緊握著項目書的手指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走進會場，果然看到了李霧帶著集聲的團隊，蘇木棉看到了許京霖，如今已經是集聲文化的運營總監了，這種招標會她自然也是要來的。
李霧志在必得地坐在前排，看到秦淮一行人，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
投標講解環節，秦淮沈穩大氣，從公司理念和資源整合角度闡述了“遇見”的優勢。蘇木棉則負責具體運營方案的展示，她準備充分，數據詳實，邏輯清晰，將《盛夏回溯》的受眾分析、推廣策略、衍生開發路徑講得深入淺出，贏得了臺下幾位評審微微頷首。
接下來是集聲的陳述，相比之下，內容大差不差，但用的來看沒有蘇木棉準備的深入和具體，中場休息，蘇木棉覺得這個的投標應該還是有希望的，沒有了最開始的緊張。
講解環節結束，進入短暫的休息與交流時間。李霧徑直走向秦淮和蘇木棉，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秦總，蘇小姐，剛才的講解很精彩啊。”他語氣輕佻，目光在蘇木棉身上掃過，帶著一絲不懷好意，“不過，你們不會真以為，文斕集團和電視臺這麽大的項目，會交給一個剛剛成立、要資源沒資源、要背景沒背景，連半年都不到的工作室吧？”
還沒等秦淮和蘇木棉說什麽，李霧在這邊繼續開口，“李樹洵的事你們不知道吧？他已經被文斕除名了，要說以前我們還顧忌一下能不能爭得過你們，現在…手拿把掐。”
秦淮面色不變，淡淡道，“項目好壞，評審自有公斷。‘遇見’雖然新，但我們對內容的誠意和專業的判斷，李總剛才應該聽到了。”
“呵呵，”李霧嗤笑一聲，壓低了聲音，語氣充滿了不屑和某種隱秘的炫耀，“秦總，你還是這麽天真。”
“臺下的那些領導，哪個是吃素的？他們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你以為全靠看這些花裏胡哨的PPT嗎？”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秦淮身邊的蘇木棉，“明面上的規則要講，但這水面下的…才是決定成敗的關鍵。有些關系，不是你們這種‘幹凈’的小作坊能想象的。”
他的話幾乎挑明了會有暗箱操作，帶著一股掌握權柄的傲慢與惡意。而後，轉身離開。
蘇木棉看著他犯賤的樣子真是惡心，不過也沒給他任何多餘的目光，“秦總，什麽叫李老師被文斕除名了？”
“文斕不是李老師他們家的嗎？”
“別信他的話，他就是給我們壓力呢。你李老師人家好著呢，他一個外人懂什麽啊。”秦淮對著剛剛李霧離開的方向翻了一個白眼。
秦淮心裏想著，就是李樹洵不想回文斕按部就班的上班，不然李樹津那個性格早就撂挑子不幹了立馬騰地，這哥倆沒一個想接手的，就是李樹津是哥哥太“寵”這個弟弟。
但是李樹津的這個寵，是一種另類的寵，兩人一見面就掐，所以在外人看來，就導致了流傳的兄弟倆不合的傳聞。
蘇木棉在聽到秦淮的這句話放下心，個把月之前她見過李樹津，在李奶奶家她覺得兄弟倆的相處模式不至於劍拔弩張，李樹津也不想可以做出這麽狠的事的人。
蘇木棉在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出去的時候。
許京霖剛好在門外，不是準備要進來的樣子，但是看到蘇木棉出來的時候明晃晃的盯著她，蘇木棉沒想和她敘舊，準備徑直走過。
反而許京霖迎面走向她，擋住了蘇木棉的去路，然後率先開口，“你不會以為你真能和李樹洵在一起吧。”
看似是疑問句，但確是實實在在的肯定句。
蘇木棉沒想到許京霖攔住她是因為這個事情，蘇木棉皺著眉頭，“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
“而且，我從來沒說過我會和李樹洵在一起。”
蘇木棉做勢想離開，她不想和她在糾纏，蘇木棉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一旦涉及到李樹洵的事情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所以在這多一秒，就多一份讓許京霖確定自己喜歡李樹洵的機會，這不是她本意。
“李樹洵不會喜歡你的。”
“至少是你，他不會。”
蘇木棉沒理她，徑直離開，表面上毫無波瀾，但只有蘇木棉自己感覺到了自己的內心早已經波濤洶湧。
這句話不過說的也是事實，只不過自己想，和有個人告訴你，是兩個感覺。蘇木棉也想讓自己貪心，想靠李樹洵近一點，再近一點。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已經是四年前她想都不敢想的一個距離了，李樹洵認識並且記住了她，之前蘇木棉也只敢想到這裏。
但是今天許京霖的出現，跟她說的這幾句話，意味著什麽…蘇木棉深想，是不是就是說…李樹洵沒有和許京霖舊情覆燃，李樹洵有了其他喜歡的人，而讓許京霖誤會成了自己？
回到招標會場，秦淮正在打電話，蘇木棉沒有去打擾，轉頭看到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樹洵！
他怎麽來現場了？“李老師。”蘇木棉規矩的打了一個招呼，李樹洵順勢坐在了蘇木棉旁邊。
“情況怎麽樣了？秦淮剛給我打電話，說你們碰見暗箱操作了？”
“沒有…應該就是李霧一些挑釁的話，怎麽還把你給折騰過來了。”蘇木棉如實的回答著。
“不想看見我？”
“啊…”蘇木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沒想到李樹洵居然和她開了玩笑？
“沒有沒有，怎麽會…”
李樹洵看她這個樣子有些想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想逗一逗這個慌張的蘇木棉，本來還想開口說點什麽，餘光看到秦淮接完電話過來了，也就沒再繼續開口。
“結果今天是出不來了，估計要在等個一兩天，情況你都知道了吧樹洵？”
“來都來了，吃飯去，走。”秦淮拿起衣服準備離開。
蘇木棉不想把自己和李樹洵放在一個空間裏，她控制不住自己，真是沒出息，本想開口拒絕…
可是秦淮這時候好像能看穿蘇木棉想什麽，沒給蘇木棉開口的機會，直接對著蘇木棉說，“你李老師請客，放開了吃，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得把握住。”
蘇木棉感覺秦淮好像話裏有話…但是又找不到他說什麽。最後還是跟著一起去了吃飯。
飯桌上，李樹洵和他們兩個說不用擔心有什麽暗箱操作，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青菜，眼皮都沒擡，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不用在意那些。”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麽有趣的事，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李樹津現在，”他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掃過秦淮和蘇木棉，帶著一絲罕見的、近乎戲謔的意味，“巴不得我忙得腳不沾地。”
秦淮楞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拍腿笑起來：“哈哈哈！我就說！文斕那邊怎麽會這麽幹脆！原來是你哥在‘大義滅親’！”
蘇木棉先是有些茫然，隨即也反應過來。
李樹津是文斕集團的股東，他樂見其成，甚至可能暗中推動了“遇見”中標，就是為了讓李樹洵專註於新公司的事務，無暇他顧……或者說，無暇去“打擾”他？
這個認知讓蘇木棉有些想笑，又覺得這對兄弟的相處方式實在有趣。
“有資本為什麽不用，你倆根本不用擔心這種事情，秦淮還特意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
“我不是擔心真的大義滅親嗎？”
李樹洵看著蘇木棉臉上那抹想笑又不敢太明顯的表情，眸光微動，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淡淡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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