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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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二天，蘇木棉照常到公司，但是卻發現前臺小姐姐似乎沒有往常那樣的放松，而是表情嚴肅的盯著電腦，不知再看什麽。往常這個時候前臺應該在談笑風生和每個路過的同事寒暄八卦兩句，今天安靜的只有鍵盤的敲擊聲。
走到工位的時候，發現夏春桃已經在了，而且同樣表情嚴肅的看著手機。
手上還在瘋狂打字，蘇木棉放下包之後走到夏春桃的旁邊，順便把在樓下買的飯團給夏春桃一個，接著說，“桃子，你們什麽情況啊，我剛路過前臺的時候，發現夏夏也表情很嚴肅，你怎麽也這麽嚴肅啊？”
夏春桃擡頭看到蘇木棉來了，拽著蘇木棉的胳膊往下，在她耳邊悄聲說，但是語速又快又急，“出大事了，總監被撤下來了！部門要變天了！”
“哪個總監？”蘇木棉聽的一臉懵，人事調動不是很正常嘛，為什麽都這麽嚴肅…
“哎呀，我們總監啊！霞姐！”夏春桃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棉棉，看看公司小群吧，你好像沒有微信！”原來剛剛桃子在瘋狂打字是在小群裏輸出啊…
“我把群都屏蔽了…每天裏面說太多了。”蘇木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
蘇木棉簡單快速的瀏覽這好幾千條的微信群消息，大概知道總監被突然撤走，小道消息說沒什麽特殊理由，按照法律直接給了賠償，蘇木棉想著霞姐雖然要求嚴格，但專業能力過硬，對內容把控很有見地，怎麽會毫無預兆地被辭退。
“到底怎麽回事啊？”蘇木棉還是不太相信的問著夏春桃。
“新來了一個總監，姓李，好像是個男的，是資方那邊空降過來的。”桃子聲音更低了，幾乎成了氣音，“而且，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一個…據說是他嫡系的人過來，看樣子是要接管我們一部分核心業務。”
“秦總挖來的？”蘇木棉下意識想到老板秦淮。
“不是！”桃子用力搖頭，臉上帶著點憤懣，“聽說是資方硬塞過來的！手裏掐著公司下半年那個重中之重、投入巨大的自制廣播劇《漫游》的獨家播出權！這不就等於拿著尚方寶劍來的嗎？”
“這明顯就是看到其中的利益啊，想來坐享其成，這個《漫游》是整個部門和霞姐一起啃下來的，馬上就到驗收成果的時候了，人家來直接吃蘋果了，真惡心啊！”夏春桃義憤填膺的說著。
“先別想這麽多了，管理層的事情，咱們也沒道理能插手進去，靜觀其變吧。”
蘇木棉雖然這麽說，但似乎也一切了然。公司裏前段時間傳出要成立配音演員經紀分支，甚至可能獨立運營一個分公司的風聲，此刻仿佛都有了答案。
現在的集聲文化並不是完全由秦淮和李樹洵創立的，出資方還有一大部分是所謂的資本家，而秦淮屬於是當初那些項目方案找他們投資，才成立了今天的集聲文化，雖說秦淮是老板，但是背後還是有一些資方說的上話。
這次總監級別的管理層說撤就撤，估計秦淮那邊也是不想在受這些只有資本不懂內容的人操控了。
所以才會想著單獨成立部門或者是分公司，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即使成立新的部門也會分屬於現在這個公司，依然會被桎梏著，看來…成立新的公司是必然了…不僅僅是業務拓展，更是一場關於控制權的未雨綢繆。
蘇木棉現在唯一想的是，她能不能有機會去秦淮的新公司，秦淮在的地方李樹洵也一定在。
手機突然來了消息，是沈之窈發來消息，問她今天晚上幾點回家，她有幾個動態鏡頭想讓蘇木棉幫忙拍攝，蘇木棉還在回覆著，正常回去，等她回去幫她拍攝。
蘇木棉正準備給沈之窈發消息簡單說一下這個事情，剛打一半的字，一邊打字一邊慢吞吞的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在這時，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運營區的入口。
是李樹洵。
他依舊穿著隨性，深色牛仔褲，一件簡單的黑色針織衫，襯得他膚色愈發冷白。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去秦總的辦公室，而是腳步一頓，目光掃過辦公區，最後，落在了蘇木棉和夏春桃這邊。
蘇木棉的心跳猛地加速。他怎麽會這個時間出現在公司？是因為這次人事變動嗎？
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李樹洵竟然邁步，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了過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隨著他的靠近而凝滯了幾分，不少同事都偷偷擡眼關註著。
他在蘇木棉的工位前站定，距離近得蘇木棉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是雪松混合著一點點書卷墨香的氣息。
因為蘇木棉剛到公司，電腦剛去夏春桃那邊隨意按了開機之後就沒在管，現在是處於鎖屏的頁面，而這鎖屏的頁面正在被李樹洵盯著…蘇木棉想到上面的字，頓時想讓蘇木棉原地去世…
整個電腦屏幕上赫然呈現著：【班兒，你可以自己上嗎？我累了。】
這真的不是她自己設置的，是當時夏春桃覺得這個太應景了，非要給她一起換上，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李樹洵出現！
蘇木棉手忙腳亂的按了空格，屏幕回覆到桌面頁面…
李樹洵不可察覺的挑眉，視線轉向她，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勇氣與愛》昨天錄音的原始幹音文件，以及安葉角色小傳和音色分析報告，方便現在拷貝給我一份嗎？”
他的語氣是純粹的工作口吻，平靜無波，仿佛昨天在錄音棚那短暫的對視從未發生。
蘇木棉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避開他直視的目光，手指有些微顫地握住鼠標：“好的，李老師，請稍等。”
她努力忽略掉周圍若有若無的註視和身邊桃子驚訝得快要合不攏的嘴，快速地在電腦裏調取文件。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就落在她的側臉和操作鼠標的手上，那視線如有實質，讓她指尖都有些發麻。
她桌子上還放著飯團和茶葉蛋…她的工作時間如果李樹洵晚上的直播，她一般會正常十點到公司，而昨天恰好沒有李樹洵的直播，今天十點到公司，在家根本沒吃早飯，蘇木棉現在恨啊！
恨自己為什麽不剛剛和夏春桃說話的時候把這飯兩口解決了！
文件傳輸需要一點時間。等待的間隙，李樹洵的視線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她桌面上的早飯，還有那個她常用的、印著簡約雲朵圖案的馬克杯，然後重新回到她臉上，忽然開口，聲音壓低了些，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
“昨天在棚裏，謝謝。”
蘇木棉動作一僵，驀地擡頭，撞進他深褐色的眼瞳裏。
他……是在說墊紙巾那件事？一股熱意瞬間湧上她的耳根，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有些慌亂地搖搖頭，聲音細若蚊蚋，“沒、沒什麽，應該的。”
李樹洵看著她瞬間染上緋紅的耳尖和那雙因無措而顯得更加水潤的鹿眼，目光微動，沒再說什麽。
就在這時，文件傳輸完畢。蘇木棉將移動硬盤遞還給他，指尖不可避免地與他微涼的指尖輕輕擦過，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竄過，她幾乎是立刻縮回了手。
“辛苦了。”李樹洵接過硬盤，語氣依舊平淡。他頓了頓，目光似乎在她努力維持鎮定的臉上又停留了一瞬，才轉身，朝著秦淮辦公室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而疏離。
李樹洵剛一離開，夏春桃就猛地抓住蘇木棉的胳膊，激動地小聲叫道：“木棉！什麽情況？！李老師居然親自過來找你拿文件！他還跟你說話了！他跟你道謝？！天啊！你們昨天在錄音棚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就正常的工作對接，安葉和他錄一個項目，是對手戲。”蘇木棉避重就輕的回答著夏春桃的問題。
她轉過頭，看向李樹洵消失的方向，心中卻遠不如表面這般平靜。資方空降、人事變動、話語權爭奪……公司內部暗流湧動。
夏春桃低聲的在蘇木棉的耳邊輕語，“該說不說，李樹洵是真的帥啊，不敢想他以後女朋友得吃的多香！”
蘇木棉微不可察的楞了一下，隨即恢覆平常，也說著夏春桃的話，“是啊…能做他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夏春桃沒有聽出來蘇木棉話的一絲惆悵之意，覺得是在羨慕李樹洵未來女朋友吃的好的意思。
蘇木棉和夏春桃分別回到工位上，而蘇木棉心跳在此刻也才緩過來。
李樹洵半年不來一次公司，而這次來肯定也是為了這次的人事調動，他們的分公司計劃一定是要進行了，蘇木棉在想應該怎麽和秦淮爭取一下呢…
蘇木棉不清楚。但她知道，無論是公司未來的走向，還是她與他之間那看似永無交集的關系，似乎都因為今天的變故，被投入了一塊更大的石頭。波瀾已起，再難平靜。
晚上回去的時候，蘇木棉把今天的事情簡單說給沈之窈，沈之窈一副老成的語氣對著蘇木棉，“木木，據我分析啊…李樹洵肯定是喜歡你了。”
“……”分析的很好，下次別分析了。
“吱吱，幻想癥咱們還是去看一看，這病不能拖…”
“嘖，你看你又急，你是不是對你的外貌沒什麽自知之明啊，你就是不用，你要是用，李樹洵現在和你的孩子說不定都滿地跑了！”
“倒也不必…”
“但是話說回來，你剛剛說你們分公司的事情，如果秦淮那邊真的成立了新的公司，那這邊他還會管嗎？如果不管你怎麽辦啊？”沈之窈問出來蘇木棉自己也想知道的問題。
“不知道啊…這都是他們領導層的事情，而且有什麽進展也不會和我們說的。”蘇木棉一臉惆悵的看著桌子上沈之窈剛剛做的蒜蓉扇貝…
“為了李樹洵，你努努力要不和那個秦淮在一起吧，反正你也不想追李樹洵，和秦淮在一起你可以天天見李樹洵。”沈之窈義正言辭的和蘇木棉說著！
“……”
“我這就掛號明天陪你去看看。”蘇木棉被沈之窈氣笑。
但是這件事情蘇木棉確實得想想辦法和秦淮說自己想和他們一起去新公司，但是什麽理由呢…如果一說目的性就太明顯了…
現在蘇木棉必須更加謹慎，也要更加努力，在李樹洵可能面臨的風雨裏，做好她唯一能做的事——成為他身後最穩固的那塊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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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工位的時候，發現夏春桃已經在了，而且同樣表情嚴肅的看著手機。
手上還在瘋狂打字，蘇木棉放下包之後走到夏春桃的旁邊，順便把在樓下買的飯團給夏春桃一個，接著說，“桃子，你們什麽情況啊，我剛路過前臺的時候，發現夏夏也表情很嚴肅，你怎麽也這麽嚴肅啊？”
夏春桃擡頭看到蘇木棉來了，拽著蘇木棉的胳膊往下，在她耳邊悄聲說，但是語速又快又急，“出大事了，總監被撤下來了！部門要變天了！”
“哪個總監？”蘇木棉聽的一臉懵，人事調動不是很正常嘛，為什麽都這麽嚴肅…
“哎呀，我們總監啊！霞姐！”夏春桃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棉棉，看看公司小群吧，你好像沒有微信！”原來剛剛桃子在瘋狂打字是在小群裏輸出啊…
“我把群都屏蔽了…每天裏面說太多了。”蘇木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
蘇木棉簡單快速的瀏覽這好幾千條的微信群消息，大概知道總監被突然撤走，小道消息說沒什麽特殊理由，按照法律直接給了賠償，蘇木棉想著霞姐雖然要求嚴格，但專業能力過硬，對內容把控很有見地，怎麽會毫無預兆地被辭退。
“到底怎麽回事啊？”蘇木棉還是不太相信的問著夏春桃。
“新來了一個總監，姓李，好像是個男的，是資方那邊空降過來的。”桃子聲音更低了，幾乎成了氣音，“而且，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一個…據說是他嫡系的人過來，看樣子是要接管我們一部分核心業務。”
“秦總挖來的？”蘇木棉下意識想到老板秦淮。
“不是！”桃子用力搖頭，臉上帶著點憤懣，“聽說是資方硬塞過來的！手裏掐著公司下半年那個重中之重、投入巨大的自制廣播劇《漫游》的獨家播出權！這不就等於拿著尚方寶劍來的嗎？”
“這明顯就是看到其中的利益啊，想來坐享其成，這個《漫游》是整個部門和霞姐一起啃下來的，馬上就到驗收成果的時候了，人家來直接吃蘋果了，真惡心啊！”夏春桃義憤填膺的說著。
“先別想這麽多了，管理層的事情，咱們也沒道理能插手進去，靜觀其變吧。”
蘇木棉雖然這麽說，但似乎也一切了然。公司裏前段時間傳出要成立配音演員經紀分支，甚至可能獨立運營一個分公司的風聲，此刻仿佛都有了答案。
現在的集聲文化並不是完全由秦淮和李樹洵創立的，出資方還有一大部分是所謂的資本家，而秦淮屬於是當初那些項目方案找他們投資，才成立了今天的集聲文化，雖說秦淮是老板，但是背後還是有一些資方說的上話。
這次總監級別的管理層說撤就撤，估計秦淮那邊也是不想在受這些只有資本不懂內容的人操控了。
所以才會想著單獨成立部門或者是分公司，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即使成立新的部門也會分屬於現在這個公司，依然會被桎梏著，看來…成立新的公司是必然了…不僅僅是業務拓展，更是一場關於控制權的未雨綢繆。
蘇木棉現在唯一想的是，她能不能有機會去秦淮的新公司，秦淮在的地方李樹洵也一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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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棉正準備給沈之窈發消息簡單說一下這個事情，剛打一半的字，一邊打字一邊慢吞吞的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在這時，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運營區的入口。
是李樹洵。
他依舊穿著隨性，深色牛仔褲，一件簡單的黑色針織衫，襯得他膚色愈發冷白。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去秦總的辦公室，而是腳步一頓，目光掃過辦公區，最後，落在了蘇木棉和夏春桃這邊。
蘇木棉的心跳猛地加速。他怎麽會這個時間出現在公司？是因為這次人事變動嗎？
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李樹洵竟然邁步，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了過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隨著他的靠近而凝滯了幾分，不少同事都偷偷擡眼關註著。
他在蘇木棉的工位前站定，距離近得蘇木棉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是雪松混合著一點點書卷墨香的氣息。
因為蘇木棉剛到公司，電腦剛去夏春桃那邊隨意按了開機之後就沒在管，現在是處於鎖屏的頁面，而這鎖屏的頁面正在被李樹洵盯著…蘇木棉想到上面的字，頓時想讓蘇木棉原地去世…
整個電腦屏幕上赫然呈現著：【班兒，你可以自己上嗎？我累了。】
這真的不是她自己設置的，是當時夏春桃覺得這個太應景了，非要給她一起換上，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李樹洵出現！
蘇木棉手忙腳亂的按了空格，屏幕回覆到桌面頁面…
李樹洵不可察覺的挑眉，視線轉向她，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勇氣與愛》昨天錄音的原始幹音文件，以及安葉角色小傳和音色分析報告，方便現在拷貝給我一份嗎？”
他的語氣是純粹的工作口吻，平靜無波，仿佛昨天在錄音棚那短暫的對視從未發生。
蘇木棉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避開他直視的目光，手指有些微顫地握住鼠標：“好的，李老師，請稍等。”
她努力忽略掉周圍若有若無的註視和身邊桃子驚訝得快要合不攏的嘴，快速地在電腦裏調取文件。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就落在她的側臉和操作鼠標的手上，那視線如有實質，讓她指尖都有些發麻。
她桌子上還放著飯團和茶葉蛋…她的工作時間如果李樹洵晚上的直播，她一般會正常十點到公司，而昨天恰好沒有李樹洵的直播，今天十點到公司，在家根本沒吃早飯，蘇木棉現在恨啊！
恨自己為什麽不剛剛和夏春桃說話的時候把這飯兩口解決了！
文件傳輸需要一點時間。等待的間隙，李樹洵的視線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她桌面上的早飯，還有那個她常用的、印著簡約雲朵圖案的馬克杯，然後重新回到她臉上，忽然開口，聲音壓低了些，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
“昨天在棚裏，謝謝。”
蘇木棉動作一僵，驀地擡頭，撞進他深褐色的眼瞳裏。
他……是在說墊紙巾那件事？一股熱意瞬間湧上她的耳根，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有些慌亂地搖搖頭，聲音細若蚊蚋，“沒、沒什麽，應該的。”
李樹洵看著她瞬間染上緋紅的耳尖和那雙因無措而顯得更加水潤的鹿眼，目光微動，沒再說什麽。
就在這時，文件傳輸完畢。蘇木棉將移動硬盤遞還給他，指尖不可避免地與他微涼的指尖輕輕擦過，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竄過，她幾乎是立刻縮回了手。
“辛苦了。”李樹洵接過硬盤，語氣依舊平淡。他頓了頓，目光似乎在她努力維持鎮定的臉上又停留了一瞬，才轉身，朝著秦淮辦公室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而疏離。
李樹洵剛一離開，夏春桃就猛地抓住蘇木棉的胳膊，激動地小聲叫道：“木棉！什麽情況？！李老師居然親自過來找你拿文件！他還跟你說話了！他跟你道謝？！天啊！你們昨天在錄音棚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就正常的工作對接，安葉和他錄一個項目，是對手戲。”蘇木棉避重就輕的回答著夏春桃的問題。
她轉過頭，看向李樹洵消失的方向，心中卻遠不如表面這般平靜。資方空降、人事變動、話語權爭奪……公司內部暗流湧動。
夏春桃低聲的在蘇木棉的耳邊輕語，“該說不說，李樹洵是真的帥啊，不敢想他以後女朋友得吃的多香！”
蘇木棉微不可察的楞了一下，隨即恢覆平常，也說著夏春桃的話，“是啊…能做他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夏春桃沒有聽出來蘇木棉話的一絲惆悵之意，覺得是在羨慕李樹洵未來女朋友吃的好的意思。
蘇木棉和夏春桃分別回到工位上，而蘇木棉心跳在此刻也才緩過來。
李樹洵半年不來一次公司，而這次來肯定也是為了這次的人事調動，他們的分公司計劃一定是要進行了，蘇木棉在想應該怎麽和秦淮爭取一下呢…
蘇木棉不清楚。但她知道，無論是公司未來的走向，還是她與他之間那看似永無交集的關系，似乎都因為今天的變故，被投入了一塊更大的石頭。波瀾已起，再難平靜。
晚上回去的時候，蘇木棉把今天的事情簡單說給沈之窈，沈之窈一副老成的語氣對著蘇木棉，“木木，據我分析啊…李樹洵肯定是喜歡你了。”
“……”分析的很好，下次別分析了。
“吱吱，幻想癥咱們還是去看一看，這病不能拖…”
“嘖，你看你又急，你是不是對你的外貌沒什麽自知之明啊，你就是不用，你要是用，李樹洵現在和你的孩子說不定都滿地跑了！”
“倒也不必…”
“但是話說回來，你剛剛說你們分公司的事情，如果秦淮那邊真的成立了新的公司，那這邊他還會管嗎？如果不管你怎麽辦啊？”沈之窈問出來蘇木棉自己也想知道的問題。
“不知道啊…這都是他們領導層的事情，而且有什麽進展也不會和我們說的。”蘇木棉一臉惆悵的看著桌子上沈之窈剛剛做的蒜蓉扇貝…
“為了李樹洵，你努努力要不和那個秦淮在一起吧，反正你也不想追李樹洵，和秦淮在一起你可以天天見李樹洵。”沈之窈義正言辭的和蘇木棉說著！
“……”
“我這就掛號明天陪你去看看。”蘇木棉被沈之窈氣笑。
但是這件事情蘇木棉確實得想想辦法和秦淮說自己想和他們一起去新公司，但是什麽理由呢…如果一說目的性就太明顯了…
現在蘇木棉必須更加謹慎，也要更加努力，在李樹洵可能面臨的風雨裏，做好她唯一能做的事——成為他身後最穩固的那塊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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