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白暄，你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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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白暄，你要去哪裏？
白暄睡得並不安穩, 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中間斷斷續續地醒了很多次，已經分不清是夢還是在回憶了。
那些年輕莽撞的記憶如此深刻又清晰, 即使在夢裏，也能回想起細節與當時的心情。
鬧鐘響了又響, 她醒來時, 摸到眼角一片濕潤。
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
出國兩年, 她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當年想不通看不透的事，也慢慢釋然了。
她與藍霭分手, 是必然的事。
她太年輕，在還不懂如何去經營愛的年紀, 就以飛蛾撲火般的姿態去愛一個人。
她太執著, 以為用愛就可以改變一個人，最後把自己變得面目全非。
她太愚蠢，把別人看得比自己還重, 不斷內耗, 疑神疑鬼, 又敏感脆弱, 將愛情淩駕於親情友情之上。
她也太貪心, 一開始喜歡的就是藍霭這個人，連同藍霭的缺點都覺得可愛。可是在一起後，她越來越不滿足, 到最後也無法忍受這些缺點。
這些是她自我審視後得出的結果, 但她不會再責怪自己了。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她何苦又要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自怨自艾？
她拉開窗簾，熟悉的A市出現在眼前, 張開雙手擁抱早晨的太陽。
外面響起腳步聲，是藍霭走動的聲音。
她在房間裏等了一會，餘光瞥到床頭櫃上的藥膏——昨晚摔進池子裏，腳受了點擦傷後，藍霭給她送過來的。
她拿起藥膏看了看，又看看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笑了笑，然後扔進垃圾桶裏。
聽到藍霭關上大門離開後，她才打開門去洗漱。
藍霭的時間安排很固定，兩年過去了，依然沒有改變。
白暄已經初步掌握了她出門和回家的時間，所以有效地避開了和她見面的機會。
終於等到開學，她要正式上課了。
她剛入職，又沒有教學經驗，安排的課程就比較簡單，主要帶大一大二非英專生的《大學英語》。
雖然工資不高，但是輕松自由，每周只有八節大課，備課壓力也不如其他科那麽大，還是比較輕松的。
而且大學氛圍好，沒有覆雜的人際關系，同事不多，但好相處，面對得最多的是朝氣蓬勃的學生們。
尤其是大一這些眼神非常清澈的蔥頭們，還沒長出圓滑的苗，最是可愛了。
她的第一堂課，就差點被這些蔥頭們吵翻了。
一進門就迎來一陣歡呼雀躍聲，中途提問時也非常踴躍，一個個手舉老高，恨不得戳到她臉上。
課間休息的時候，她還沒來得及喝口水，一群學生就圍了過來，嘰嘰喳喳地跟她套近乎。
“老師你好美啊！是不是英語老師都這麽美，以後我去當老師的話，會不會也變得像你這樣美？”
“老師你頭發好多好絲滑啊，是天生的還是去拉直了？”
“老師你的衣服好好看，可以給個鏈接嗎？”
“老師你真的畢業了嗎？我怎麽看著你比我還小？”
“老師你口語發音好好聽，能不能給我錄個音，回去當鬧鐘？”
白暄被她們逗笑了，心裏美得很，誰會不喜歡這種直率又可愛的誇獎呢。
一天下來，心情都很好，她給老媽打了個電話，匯報今天的上課情況：“我很喜歡這份工作，她們都很可愛，比我還可愛......嗯嗯，我當然會照顧好自己啦，你們就放心吧。”
她一邊握著手機，一邊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到小區大門口時，看到有人賣梨。
正好口渴，掛了電話後，她就去買了一斤，正當她伸手去拿梨時，對面伸出一只手，與她握住了同一個。
她看向對面穿著職業裝的女生，笑了笑，然後松開手去挑別的。
接連挑了幾個，她擡起頭時，發現那女生睜大了雙眼，正一錯不錯地盯著自己的臉。
“？”
她疑惑地結完賬，轉身朝大門走去，聽見後面的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那女生居然一直跟著她進了小區。
她停下腳步，準備等對方先走，然而對方卻走到她面前，手裏還握著手機，看看手機，又看看她，不可思議地問道：“請問，你是白暄嗎？”
白暄看了她幾眼，確認是不認識的，茫然道：“你認識我？”
女生驚訝地捂住嘴：“天吶，居然是真的！”
白暄更加納悶：“什麽真的？”
“原來藍總真的有女朋友！”女生驚訝過後，趕緊向她自我介紹，“你好，我是藍總的秘書，我叫賀芹。”
“你好。”白暄點點頭，又突然停住，“什麽女朋友？你說的藍總，不會是藍霭吧？”
“是啊。”賀芹舉起手機，指著上面一張合照給她看，“跟藍總合照的這個女生，是你對吧？”
白暄看了一眼照片，那像素可以說是很有年代感了。
還是大一那年聖誕節，她勾著藍霭的脖子拍的合照，後面的聖誕樹燈光都亮到模糊。
“你哪來的照片？”白暄問。
“藍總發我的。”賀芹印象很深刻，當時她入職一個月，正面臨著能不能轉正的結果，但她感覺藍總對她並沒有很滿意。
雖然藍總不好打交道，但比起做那些男領導的秘書，她更喜歡藍總這樣話少的女領導，而且待遇還很好，所以她在述職的時候，忍不住給藍總畫了個餅，說自己什麽都可以去學，什麽都能做！
這種大言不慚的話，叫別的人聽了只會發笑，誰知道藍總卻異常認真，問她能不能找一個人。
她問藍總要找什麽樣的人。
藍總就把這張照片發給了她，她看著上面的漂亮女生，問道：“這是誰？”
“我的女朋友，她叫白暄。白天的白，寒暄的暄。”
賀芹之所以印象深刻，就是因為那是她第一次見到藍總臉上出現了別的神情。
後來她留下來了，可藍總再也沒提過這事，弄得她有很多疑問，都沒有問出口，甚至一度懷疑藍那天只是單純的失心瘋而已。
沒想到，她還真遇見了照片上的人，激動地說：“藍總說，你是她女朋友，你們......”
“你搞錯了，我不是她女朋友。”白暄打斷她的話。
“......啊？”賀芹傻眼，看著她快速離去的背影，然後低頭看著屏幕上的舊照片，想起藍總當時的表情，嘀咕道，“原來是被分手了呀......”
白暄不知道藍霭為什麽要把照片發給她的秘書，她快速回到家，就看見藍霭坐在客廳裏。
“白暄。”藍霭一看見她，就站了起來。
白暄擺擺手，迅速回到房間，關上門反鎖。
過了一會，門外響起秘書的聲音：“藍總，這是秋月梨，我給你放廚房了，你要現在吃嗎，我幫你切開？”
“不要。”藍霭說道，“不要分梨。”
“好。”賀芹一邊削皮，一邊說道，“對了，藍總，我剛剛好像遇見一個人，很像你的女朋友......你現在還在找她嗎？”
“找到了。”藍霭說。
“什麽？！”賀芹險些割到手，驚訝地看向藍霭，想到剛才是在小區裏面見到的白暄，而藍總又特地搬到這小區來，忍不住問道，“你也知道她住這小區？”
藍霭指了指緊閉的房門：“她在裏面。”
“？！！！”
賀芹震驚了一小會，很快冷靜下來，又多削了一個梨，放進盤子裏：“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什麽事叫我。”
說完就火速離開這謎一樣的現場。
藍霭敲了敲白暄的房門：“白暄，吃梨嗎？”
“我自己買了。”白暄拎著自己買的梨出來，全部洗完後，正準備回房間，餘光瞥見客廳裏的時鐘，忽然腳步一頓。
奇怪，這個點既不是晚飯時間，也不是回家時間，藍霭怎麽會在家？
算了，管她回來幹什麽。
回屋，關門，落鎖，吃梨。
傍晚六點，藍霭敲響她的門：“白暄，吃飯了。”
“不吃，我忙著呢，你能不能別再來敲門了？”白暄正在準備明天的教案，有些煩躁地說道。
“好。”
門外沒有動靜了。
她整理了一會PPT，快七點的時候，她接到一個電話，有人約她出去吃飯。
客廳裏，藍霭端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放著兩份食物，還有兩個完整的梨。在她打開門後，立馬擡起眼看向她。
“白暄。”
她仿佛沒聽見一樣，視而不見地走到玄關處換鞋，墻上有塊鏡子，她隨意照了一眼，然後整理了一下頭發。
“白暄。”藍霭站起來，很小聲地說，“吃飯了......”
白暄深吸一口氣，無語地看向她，鄭重地與她劃清界限：“我們只是室友，吃不吃飯這種問題就不要互相幹涉了吧，你想吃就吃，不用問我。”
藍霭眼神專註地看著她：“可是，你說吃飯的時候要等你。”
“我什麽時候說過？”
“兩年半前。”
“......我不記得了，以前的事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們已經分手兩年了，不要再提什麽以前。還有，你也不要再跟別人說什麽我是你女朋友之類的話，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白暄嚴肅道。
藍霭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聽到沒？”
“......沒聽到。”
“？”
看來藍霭也不是沒有變化，都敢睜眼說瞎話了，以前每次問她聽到沒，都會乖乖說聽到了的。
不過都分手這麽久了，當然不會再聽她話了。
她轉身拉開房門，身後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白暄，你要去哪裏？”藍霭快步追上來，平靜的眼神裏出現了慌亂的情緒。
然而白暄什麽也沒看見，她砰地一聲關上門，然後像曾經的藍霭一樣，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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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暄睡得並不安穩, 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中間斷斷續續地醒了很多次，已經分不清是夢還是在回憶了。
那些年輕莽撞的記憶如此深刻又清晰, 即使在夢裏，也能回想起細節與當時的心情。
鬧鐘響了又響, 她醒來時, 摸到眼角一片濕潤。
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
出國兩年, 她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當年想不通看不透的事，也慢慢釋然了。
她與藍霭分手, 是必然的事。
她太年輕，在還不懂如何去經營愛的年紀, 就以飛蛾撲火般的姿態去愛一個人。
她太執著, 以為用愛就可以改變一個人，最後把自己變得面目全非。
她太愚蠢，把別人看得比自己還重, 不斷內耗, 疑神疑鬼, 又敏感脆弱, 將愛情淩駕於親情友情之上。
她也太貪心, 一開始喜歡的就是藍霭這個人，連同藍霭的缺點都覺得可愛。可是在一起後，她越來越不滿足, 到最後也無法忍受這些缺點。
這些是她自我審視後得出的結果, 但她不會再責怪自己了。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她何苦又要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自怨自艾？
她拉開窗簾，熟悉的A市出現在眼前, 張開雙手擁抱早晨的太陽。
外面響起腳步聲，是藍霭走動的聲音。
她在房間裏等了一會，餘光瞥到床頭櫃上的藥膏——昨晚摔進池子裏，腳受了點擦傷後，藍霭給她送過來的。
她拿起藥膏看了看，又看看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笑了笑，然後扔進垃圾桶裏。
聽到藍霭關上大門離開後，她才打開門去洗漱。
藍霭的時間安排很固定，兩年過去了，依然沒有改變。
白暄已經初步掌握了她出門和回家的時間，所以有效地避開了和她見面的機會。
終於等到開學，她要正式上課了。
她剛入職，又沒有教學經驗，安排的課程就比較簡單，主要帶大一大二非英專生的《大學英語》。
雖然工資不高，但是輕松自由，每周只有八節大課，備課壓力也不如其他科那麽大，還是比較輕松的。
而且大學氛圍好，沒有覆雜的人際關系，同事不多，但好相處，面對得最多的是朝氣蓬勃的學生們。
尤其是大一這些眼神非常清澈的蔥頭們，還沒長出圓滑的苗，最是可愛了。
她的第一堂課，就差點被這些蔥頭們吵翻了。
一進門就迎來一陣歡呼雀躍聲，中途提問時也非常踴躍，一個個手舉老高，恨不得戳到她臉上。
課間休息的時候，她還沒來得及喝口水，一群學生就圍了過來，嘰嘰喳喳地跟她套近乎。
“老師你好美啊！是不是英語老師都這麽美，以後我去當老師的話，會不會也變得像你這樣美？”
“老師你頭發好多好絲滑啊，是天生的還是去拉直了？”
“老師你的衣服好好看，可以給個鏈接嗎？”
“老師你真的畢業了嗎？我怎麽看著你比我還小？”
“老師你口語發音好好聽，能不能給我錄個音，回去當鬧鐘？”
白暄被她們逗笑了，心裏美得很，誰會不喜歡這種直率又可愛的誇獎呢。
一天下來，心情都很好，她給老媽打了個電話，匯報今天的上課情況：“我很喜歡這份工作，她們都很可愛，比我還可愛......嗯嗯，我當然會照顧好自己啦，你們就放心吧。”
她一邊握著手機，一邊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到小區大門口時，看到有人賣梨。
正好口渴，掛了電話後，她就去買了一斤，正當她伸手去拿梨時，對面伸出一只手，與她握住了同一個。
她看向對面穿著職業裝的女生，笑了笑，然後松開手去挑別的。
接連挑了幾個，她擡起頭時，發現那女生睜大了雙眼，正一錯不錯地盯著自己的臉。
“？”
她疑惑地結完賬，轉身朝大門走去，聽見後面的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那女生居然一直跟著她進了小區。
她停下腳步，準備等對方先走，然而對方卻走到她面前，手裏還握著手機，看看手機，又看看她，不可思議地問道：“請問，你是白暄嗎？”
白暄看了她幾眼，確認是不認識的，茫然道：“你認識我？”
女生驚訝地捂住嘴：“天吶，居然是真的！”
白暄更加納悶：“什麽真的？”
“原來藍總真的有女朋友！”女生驚訝過後，趕緊向她自我介紹，“你好，我是藍總的秘書，我叫賀芹。”
“你好。”白暄點點頭，又突然停住，“什麽女朋友？你說的藍總，不會是藍霭吧？”
“是啊。”賀芹舉起手機，指著上面一張合照給她看，“跟藍總合照的這個女生，是你對吧？”
白暄看了一眼照片，那像素可以說是很有年代感了。
還是大一那年聖誕節，她勾著藍霭的脖子拍的合照，後面的聖誕樹燈光都亮到模糊。
“你哪來的照片？”白暄問。
“藍總發我的。”賀芹印象很深刻，當時她入職一個月，正面臨著能不能轉正的結果，但她感覺藍總對她並沒有很滿意。
雖然藍總不好打交道，但比起做那些男領導的秘書，她更喜歡藍總這樣話少的女領導，而且待遇還很好，所以她在述職的時候，忍不住給藍總畫了個餅，說自己什麽都可以去學，什麽都能做！
這種大言不慚的話，叫別的人聽了只會發笑，誰知道藍總卻異常認真，問她能不能找一個人。
她問藍總要找什麽樣的人。
藍總就把這張照片發給了她，她看著上面的漂亮女生，問道：“這是誰？”
“我的女朋友，她叫白暄。白天的白，寒暄的暄。”
賀芹之所以印象深刻，就是因為那是她第一次見到藍總臉上出現了別的神情。
後來她留下來了，可藍總再也沒提過這事，弄得她有很多疑問，都沒有問出口，甚至一度懷疑藍那天只是單純的失心瘋而已。
沒想到，她還真遇見了照片上的人，激動地說：“藍總說，你是她女朋友，你們......”
“你搞錯了，我不是她女朋友。”白暄打斷她的話。
“......啊？”賀芹傻眼，看著她快速離去的背影，然後低頭看著屏幕上的舊照片，想起藍總當時的表情，嘀咕道，“原來是被分手了呀......”
白暄不知道藍霭為什麽要把照片發給她的秘書，她快速回到家，就看見藍霭坐在客廳裏。
“白暄。”藍霭一看見她，就站了起來。
白暄擺擺手，迅速回到房間，關上門反鎖。
過了一會，門外響起秘書的聲音：“藍總，這是秋月梨，我給你放廚房了，你要現在吃嗎，我幫你切開？”
“不要。”藍霭說道，“不要分梨。”
“好。”賀芹一邊削皮，一邊說道，“對了，藍總，我剛剛好像遇見一個人，很像你的女朋友......你現在還在找她嗎？”
“找到了。”藍霭說。
“什麽？！”賀芹險些割到手，驚訝地看向藍霭，想到剛才是在小區裏面見到的白暄，而藍總又特地搬到這小區來，忍不住問道，“你也知道她住這小區？”
藍霭指了指緊閉的房門：“她在裏面。”
“？！！！”
賀芹震驚了一小會，很快冷靜下來，又多削了一個梨，放進盤子裏：“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什麽事叫我。”
說完就火速離開這謎一樣的現場。
藍霭敲了敲白暄的房門：“白暄，吃梨嗎？”
“我自己買了。”白暄拎著自己買的梨出來，全部洗完後，正準備回房間，餘光瞥見客廳裏的時鐘，忽然腳步一頓。
奇怪，這個點既不是晚飯時間，也不是回家時間，藍霭怎麽會在家？
算了，管她回來幹什麽。
回屋，關門，落鎖，吃梨。
傍晚六點，藍霭敲響她的門：“白暄，吃飯了。”
“不吃，我忙著呢，你能不能別再來敲門了？”白暄正在準備明天的教案，有些煩躁地說道。
“好。”
門外沒有動靜了。
她整理了一會PPT，快七點的時候，她接到一個電話，有人約她出去吃飯。
客廳裏，藍霭端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放著兩份食物，還有兩個完整的梨。在她打開門後，立馬擡起眼看向她。
“白暄。”
她仿佛沒聽見一樣，視而不見地走到玄關處換鞋，墻上有塊鏡子，她隨意照了一眼，然後整理了一下頭發。
“白暄。”藍霭站起來，很小聲地說，“吃飯了......”
白暄深吸一口氣，無語地看向她，鄭重地與她劃清界限：“我們只是室友，吃不吃飯這種問題就不要互相幹涉了吧，你想吃就吃，不用問我。”
藍霭眼神專註地看著她：“可是，你說吃飯的時候要等你。”
“我什麽時候說過？”
“兩年半前。”
“......我不記得了，以前的事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們已經分手兩年了，不要再提什麽以前。還有，你也不要再跟別人說什麽我是你女朋友之類的話，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白暄嚴肅道。
藍霭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聽到沒？”
“......沒聽到。”
“？”
看來藍霭也不是沒有變化，都敢睜眼說瞎話了，以前每次問她聽到沒，都會乖乖說聽到了的。
不過都分手這麽久了，當然不會再聽她話了。
她轉身拉開房門，身後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白暄，你要去哪裏？”藍霭快步追上來，平靜的眼神裏出現了慌亂的情緒。
然而白暄什麽也沒看見，她砰地一聲關上門，然後像曾經的藍霭一樣，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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