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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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郝白芷還沈浸在智鬥小三的興奮中，面對殷恒的暴吼責罵，依然昂頭挺立、滿臉不屑和誓死如歸。只是口水噴到自己臉上時，眼睫忍不住震顫了一下。
殷恒：“你們今天到底怎麽回事？怎麽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麽出格的事來。有你們這麽不懂事的小貓小狗嘛。我養你們有什麽用。”
短嘴小巴哥蹲在一旁瑟瑟發抖：“老大，我好害怕。他這個樣子，像要吃狗一樣，好可怕。”
“沒事。別怕。萬事有我呢。”郝白芷將它護在自己的身後，乜眼瞅殷恒，齜牙咧嘴，眼神兇悍，“他包小三他還有理了？什麽邏輯。”
殷恒本來只想口頭教育一下他們，但看郝白芷那知錯不改、冥頑不靈還一副想咬人的倔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所以，他叫保姆阿姨從玄關處拿來了拖鞋，準備打郝白芷兩下，讓她懂些事。
保姆阿姨站在一旁，看不過眼，慌忙攔住，小心說道：“他們還小，不懂事。也許，沒見過這麽大場面，應激了。所以……”才……
“他們都多大了。還不懂事。一個個吃得膘肥體壯的。不長腦子的嘛。”
郝白芷：“……”看他居然為了小三要打自己，還這麽的毒舌，不禁怒從心頭起，雙腳撐地，躬身對他狂吠。
“殷恒，你這個大渣男。你婚內出軌你還有理了，是吧？有種，你就來打死我。否則，我非咬死你不可。”
“汪汪汪汪汪汪……”
殷恒見她氣的暴起，似乎在跟自己吵架，那寸步不退的倔樣，忽而想起那晚自己和郝白芷吵架的情景，心中頓時湧入悔意，氣勢一下就弱了下去。
他擡起的手又放了下去，轉向保姆阿姨：“平常讓你管好他們。你看你把他們縱容成什麽樣了。你看她有改的心思，沒？”
“我…….”
殷恒已經沒有責打郝白芷他們的心思，只是在離開前，丟下一句，“好好教育他們一下。以後，別再犯這種錯了。”
接下來一整夜，郝白芷是半點睡意都沒有。她趴在陽臺上的窩裏，眼睛瞄向柔的像紗一樣的月光，一陣唉聲嘆氣。
“唉——，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啊。什麽都要去隱忍。”郝白芷把頭轉過來，微側身，註視著旁邊睡熟了的短嘴小巴哥，“我不能把日子過得像為了孩子什麽都能忍的家庭主婦一樣那麽憋屈。那不是我要的人生。我不能為了一個渣男，把自己氣成乳腺癌。我要熱烈而自由地活著。”
她也不是沒想過為了毛孩子們忍一忍，放下下她和殷恒彼此恩怨，但一想到囂張跋扈的小三，自己就氣不打一處來。
再也不要跟他親近了，也不想再吃他家飯了。
郝白芷猛然起身，左顧右看，然後低頭望了短嘴小巴哥一眼，心裏有些不舍，但還是決定獨自離家出走了。
她知道狗狗的流浪生涯並不好過，三天餓九頓，是家常便飯。
不但要面對風吹日曬，還可能要忍受其他流浪狗群的欺淩。如果再慘一點，遇到變態，那更要遭受非人的折磨。
郝白芷不忍心短嘴小巴哥再跟著自己吃苦受累。她希望它往後的日子過得幸福順遂、衣食無憂一點。
所以，將它留在這裏，是最好的選擇。
她走得輕手躡腳的，盡量不驚擾到任何人。但走到玄關處，還是迎面撞見了坦克大橘，迎上它藍幽幽的眼睛，不禁嚇了一跳。
貓貓似乎也看出了它的心思，歪著身子蹭她，還喵喵小聲叫著。
想將她留下來。
但郝白芷去意已決，她哄它自己只是出去散個心。
看胖橘還要跟著，就低吼著作勢咬它，咬疼了貓咪的後頸肉，才把它嚇走。
郝白芷心有愧疚，但已經什麽也顧不上了，怕自己走遲了，又要被逮回去了。
她立身用爪轉開門，就頭也不會地走了。
郝白芷獨自走在無人的街，看著天空由墨藍轉為淺藍，星光逐漸褪去，太陽沖出黑暗，紅霞布滿天空，再一陣蒼白轉為亮白。
城市的樓房鱗次櫛比，街道漸漸活了過來，人聲喧雜熱鬧。
郝白芷垂頭耷耳，漫步其間，心內一陣淒惶。
不知何處是吾家。
“壞貓咪”一姑娘雙手叉腰，站在超市門口，大吼道：“下次來偷火腿腸。我可是要打斷你的腿的。越偷越成精了。知道偷最粗最貴最好吃的了。你咋不上天呢。”
郝白芷步履緩慢，眼中通紅，走得垂頭喪氣。高亮的吼聲震得她快肝膽俱碎。
剛想擡頭看看情況，郝白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迎面叼著火腿腸的小貓咪撞上了。
郝白芷現在又高又壯，自己穩如木樁，卻將其撞在地上翻了幾個大跟頭。火腿腸滾到一旁。
小貓咪全身上下臟兮兮的，灰頭土臉，毛發淩亂，骨瘦如柴。它一邊回頭，一邊馬不停蹄地跑，一不留神就撞著了郝白芷。
它一腦門磕在高壯的身體上，聽著“砰”一聲，把它自個兒也撞蒙了。
小貓咪楞了一瞬，謹慎回頭看看超市姑娘，見其沒追上來，便皺著眉，對著郝白芷生氣地喵喵叫。
然後小小的身體，拖著巨大的火腿腸，一陣罵罵咧咧跑了。
郝白芷楞在原地：“……”
超市姑娘看到這種景況，撫掌仰頭大笑：“哈哈哈哈哈”，用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的眼淚，“這只貓怎麽能這麽逗。它撞人它還有理了，它。哈哈哈哈哈。”
笑完，她看著對面毛色黃棕發亮、神情木納憂傷的郝白芷，細聲問道：“嗳——，小可愛，你是不是走丟了？肚子餓不餓，要不要阿姨送你一根火腿腸吃？”
“……”郝白芷站在那裏，看了看她，沒有搭腔，“……”沒過幾秒，就轉身走了。
超市姑娘：“……”
郝白芷現在肚子裏脹鼓鼓的，充滿了悲傷和沮喪，沒有一絲飲食的欲望。
她走進一個景色蕭索、滿地飄著黃葉的公園，找了一個僻靜處，趴在那裏，對著晃眼的陽光，黯然神傷。
腦海裏不停閃現殷恒向自己的求婚的畫面還有那歡騰的喜宴。開心的那幾年，誰會想到自己與他會淪落到同床異夢、相顧無言的地步呢。婚姻真是一個讓人想不明白看不透的東西。
唉........
郝白芷長長嘆了一口氣，鼻子裏湧入了一陣奇臭。混亂的記憶瞬間被濃烈的味道給沖亂了。
她回過神來，往旁邊看了看，迎面就看到一條渾身臟的都打結的黑色狗狗，正趴在旁邊，對著她眨巴水汪汪的眼睛。
它也不說話，只是一會兒看看遠方，一會兒看看她。
郝白芷：“……”,目光相對，她想對它一哂，但是笑不出。
她本想對它親近友好一些，不想拒它於千裏之外，但是自己實在對它身體上的滂臭，有些退避三舍。
她被臭得心裏有些犯惡，不自覺地往外挪了挪身子。
但泥濘的布條小狗卻不由自主地順著郝白芷遷移，跟她的身體，又挨得近了一些。
郝白芷：“……”轉轉心思，盡量神不知鬼不覺地遠離它。
但布條小狗機警的很，眨巴眨巴自己水汪汪糊糊的眼睛，只是一個勁地緊貼著郝白芷，寸步不離。
郝白芷：“……”被它身上的積塵，嗆得咳了幾聲。她想掩著口鼻，但為了不使對方難堪，只是擡爪扒拉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後嗆著聲，說：“餵，那位兄弟。咱倆靠的有些太近了。你是不是會不舒服啊？”
布條小狗：“……”沒搭理她，只是坐直了身體，眺視遠方。
郝白芷無法，只能擡腳走人，要不自己非被熏死不可。她小腳走得飛快，幾乎是一路小跑，就是想快點甩開那股難以名狀的滂臭。
可並沒有用。
這布條小狗也是奇怪，它雖然不搭理她，卻緊緊跟隨她。她走它走，她跑它跑，她停它停。幾乎是認主似的寸步不離。
後來的後來的某一天，郝白芷翻看網友的一條評論才了解到，有些狗在野外生存經常會受到其他狗的欺淩。
所以，它們會故意接近那些看起來友善的人類或同類，使其看起來有主人或者有伴兒，讓其他動物心有顧忌，不敢隨便欺負自己。
現在的郝白芷完全沒想道這些，她腦子轉得飛快，只為了甩掉布條小狗。
她特意走到人群擁擠的菜市場，想通過七轉八拐的甬道，將其轉迷糊，然後再也找不到自己。
可當她路過一個包子攤的時候，卻停下了腳步。因為她看到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向著作揖討食的小母狗，迎頭倒下一盆冷水。
現在剛立冬，天氣幹冷異常，小母狗正在母乳期，身後不遠處，就是幾只嗷嗷待哺的小狗仔。
它一看就是經常受冷挨餓，身體虛弱異常，被冷水一激，寒氣上湧，身體抖若篩糠。
也許自己早已對欺淩免疫，它並沒有對攤主做出反擊，而是夾著尾巴，回到白色膠絲帶的地方。
低頭舔舐著餓的嗷嗷叫的幾雙兒女。
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郝白芷看得雙眼冒火，她覺得世間有那麽多疾苦和不公，自己卻一個勁的沈浸在情情愛愛，實在是有些太幼稚。
她甩了甩頭，決定將殷恒那個大混蛋甩出自己的腦袋，然後要想出一個好方法，去幫助可憐小狗和整治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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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白芷還沈浸在智鬥小三的興奮中，面對殷恒的暴吼責罵，依然昂頭挺立、滿臉不屑和誓死如歸。只是口水噴到自己臉上時，眼睫忍不住震顫了一下。
殷恒：“你們今天到底怎麽回事？怎麽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麽出格的事來。有你們這麽不懂事的小貓小狗嘛。我養你們有什麽用。”
短嘴小巴哥蹲在一旁瑟瑟發抖：“老大，我好害怕。他這個樣子，像要吃狗一樣，好可怕。”
“沒事。別怕。萬事有我呢。”郝白芷將它護在自己的身後，乜眼瞅殷恒，齜牙咧嘴，眼神兇悍，“他包小三他還有理了？什麽邏輯。”
殷恒本來只想口頭教育一下他們，但看郝白芷那知錯不改、冥頑不靈還一副想咬人的倔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所以，他叫保姆阿姨從玄關處拿來了拖鞋，準備打郝白芷兩下，讓她懂些事。
保姆阿姨站在一旁，看不過眼，慌忙攔住，小心說道：“他們還小，不懂事。也許，沒見過這麽大場面，應激了。所以……”才……
“他們都多大了。還不懂事。一個個吃得膘肥體壯的。不長腦子的嘛。”
郝白芷：“……”看他居然為了小三要打自己，還這麽的毒舌，不禁怒從心頭起，雙腳撐地，躬身對他狂吠。
“殷恒，你這個大渣男。你婚內出軌你還有理了，是吧？有種，你就來打死我。否則，我非咬死你不可。”
“汪汪汪汪汪汪……”
殷恒見她氣的暴起，似乎在跟自己吵架，那寸步不退的倔樣，忽而想起那晚自己和郝白芷吵架的情景，心中頓時湧入悔意，氣勢一下就弱了下去。
他擡起的手又放了下去，轉向保姆阿姨：“平常讓你管好他們。你看你把他們縱容成什麽樣了。你看她有改的心思，沒？”
“我…….”
殷恒已經沒有責打郝白芷他們的心思，只是在離開前，丟下一句，“好好教育他們一下。以後，別再犯這種錯了。”
接下來一整夜，郝白芷是半點睡意都沒有。她趴在陽臺上的窩裏，眼睛瞄向柔的像紗一樣的月光，一陣唉聲嘆氣。
“唉——，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啊。什麽都要去隱忍。”郝白芷把頭轉過來，微側身，註視著旁邊睡熟了的短嘴小巴哥，“我不能把日子過得像為了孩子什麽都能忍的家庭主婦一樣那麽憋屈。那不是我要的人生。我不能為了一個渣男，把自己氣成乳腺癌。我要熱烈而自由地活著。”
她也不是沒想過為了毛孩子們忍一忍，放下下她和殷恒彼此恩怨，但一想到囂張跋扈的小三，自己就氣不打一處來。
再也不要跟他親近了，也不想再吃他家飯了。
郝白芷猛然起身，左顧右看，然後低頭望了短嘴小巴哥一眼，心裏有些不舍，但還是決定獨自離家出走了。
她知道狗狗的流浪生涯並不好過，三天餓九頓，是家常便飯。
不但要面對風吹日曬，還可能要忍受其他流浪狗群的欺淩。如果再慘一點，遇到變態，那更要遭受非人的折磨。
郝白芷不忍心短嘴小巴哥再跟著自己吃苦受累。她希望它往後的日子過得幸福順遂、衣食無憂一點。
所以，將它留在這裏，是最好的選擇。
她走得輕手躡腳的，盡量不驚擾到任何人。但走到玄關處，還是迎面撞見了坦克大橘，迎上它藍幽幽的眼睛，不禁嚇了一跳。
貓貓似乎也看出了它的心思，歪著身子蹭她，還喵喵小聲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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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郝白芷去意已決，她哄它自己只是出去散個心。
看胖橘還要跟著，就低吼著作勢咬它，咬疼了貓咪的後頸肉，才把它嚇走。
郝白芷心有愧疚，但已經什麽也顧不上了，怕自己走遲了，又要被逮回去了。
她立身用爪轉開門，就頭也不會地走了。
郝白芷獨自走在無人的街，看著天空由墨藍轉為淺藍，星光逐漸褪去，太陽沖出黑暗，紅霞布滿天空，再一陣蒼白轉為亮白。
城市的樓房鱗次櫛比，街道漸漸活了過來，人聲喧雜熱鬧。
郝白芷垂頭耷耳，漫步其間，心內一陣淒惶。
不知何處是吾家。
“壞貓咪”一姑娘雙手叉腰，站在超市門口，大吼道：“下次來偷火腿腸。我可是要打斷你的腿的。越偷越成精了。知道偷最粗最貴最好吃的了。你咋不上天呢。”
郝白芷步履緩慢，眼中通紅，走得垂頭喪氣。高亮的吼聲震得她快肝膽俱碎。
剛想擡頭看看情況，郝白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迎面叼著火腿腸的小貓咪撞上了。
郝白芷現在又高又壯，自己穩如木樁，卻將其撞在地上翻了幾個大跟頭。火腿腸滾到一旁。
小貓咪全身上下臟兮兮的，灰頭土臉，毛發淩亂，骨瘦如柴。它一邊回頭，一邊馬不停蹄地跑，一不留神就撞著了郝白芷。
它一腦門磕在高壯的身體上，聽著“砰”一聲，把它自個兒也撞蒙了。
小貓咪楞了一瞬，謹慎回頭看看超市姑娘，見其沒追上來，便皺著眉，對著郝白芷生氣地喵喵叫。
然後小小的身體，拖著巨大的火腿腸，一陣罵罵咧咧跑了。
郝白芷楞在原地：“……”
超市姑娘看到這種景況，撫掌仰頭大笑：“哈哈哈哈哈”，用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的眼淚，“這只貓怎麽能這麽逗。它撞人它還有理了，它。哈哈哈哈哈。”
笑完，她看著對面毛色黃棕發亮、神情木納憂傷的郝白芷，細聲問道：“嗳——，小可愛，你是不是走丟了？肚子餓不餓，要不要阿姨送你一根火腿腸吃？”
“……”郝白芷站在那裏，看了看她，沒有搭腔，“……”沒過幾秒，就轉身走了。
超市姑娘：“……”
郝白芷現在肚子裏脹鼓鼓的，充滿了悲傷和沮喪，沒有一絲飲食的欲望。
她走進一個景色蕭索、滿地飄著黃葉的公園，找了一個僻靜處，趴在那裏，對著晃眼的陽光，黯然神傷。
腦海裏不停閃現殷恒向自己的求婚的畫面還有那歡騰的喜宴。開心的那幾年，誰會想到自己與他會淪落到同床異夢、相顧無言的地步呢。婚姻真是一個讓人想不明白看不透的東西。
唉........
郝白芷長長嘆了一口氣，鼻子裏湧入了一陣奇臭。混亂的記憶瞬間被濃烈的味道給沖亂了。
她回過神來，往旁邊看了看，迎面就看到一條渾身臟的都打結的黑色狗狗，正趴在旁邊，對著她眨巴水汪汪的眼睛。
它也不說話，只是一會兒看看遠方，一會兒看看她。
郝白芷：“……”,目光相對，她想對它一哂，但是笑不出。
她本想對它親近友好一些，不想拒它於千裏之外，但是自己實在對它身體上的滂臭，有些退避三舍。
她被臭得心裏有些犯惡，不自覺地往外挪了挪身子。
但泥濘的布條小狗卻不由自主地順著郝白芷遷移，跟她的身體，又挨得近了一些。
郝白芷：“……”轉轉心思，盡量神不知鬼不覺地遠離它。
但布條小狗機警的很，眨巴眨巴自己水汪汪糊糊的眼睛，只是一個勁地緊貼著郝白芷，寸步不離。
郝白芷：“……”被它身上的積塵，嗆得咳了幾聲。她想掩著口鼻，但為了不使對方難堪，只是擡爪扒拉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後嗆著聲，說：“餵，那位兄弟。咱倆靠的有些太近了。你是不是會不舒服啊？”
布條小狗：“……”沒搭理她，只是坐直了身體，眺視遠方。
郝白芷無法，只能擡腳走人，要不自己非被熏死不可。她小腳走得飛快，幾乎是一路小跑，就是想快點甩開那股難以名狀的滂臭。
可並沒有用。
這布條小狗也是奇怪，它雖然不搭理她，卻緊緊跟隨她。她走它走，她跑它跑，她停它停。幾乎是認主似的寸步不離。
後來的後來的某一天，郝白芷翻看網友的一條評論才了解到，有些狗在野外生存經常會受到其他狗的欺淩。
所以，它們會故意接近那些看起來友善的人類或同類，使其看起來有主人或者有伴兒，讓其他動物心有顧忌，不敢隨便欺負自己。
現在的郝白芷完全沒想道這些，她腦子轉得飛快，只為了甩掉布條小狗。
她特意走到人群擁擠的菜市場，想通過七轉八拐的甬道，將其轉迷糊，然後再也找不到自己。
可當她路過一個包子攤的時候，卻停下了腳步。因為她看到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向著作揖討食的小母狗，迎頭倒下一盆冷水。
現在剛立冬，天氣幹冷異常，小母狗正在母乳期，身後不遠處，就是幾只嗷嗷待哺的小狗仔。
它一看就是經常受冷挨餓，身體虛弱異常，被冷水一激，寒氣上湧，身體抖若篩糠。
也許自己早已對欺淩免疫，它並沒有對攤主做出反擊，而是夾著尾巴，回到白色膠絲帶的地方。
低頭舔舐著餓的嗷嗷叫的幾雙兒女。
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郝白芷看得雙眼冒火，她覺得世間有那麽多疾苦和不公，自己卻一個勁的沈浸在情情愛愛，實在是有些太幼稚。
她甩了甩頭，決定將殷恒那個大混蛋甩出自己的腦袋，然後要想出一個好方法，去幫助可憐小狗和整治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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