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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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跟蹤太子
裴榭上朝時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腦子裏一直在想著祝星序, 還有那幾個和祝星序一起的男子。
裴檐按照說好的那樣在皇帝面前發表意見，說完之後，他卻遲遲不見裴榭的附和。
他不由得轉頭去看他。
看著裴榭的樣子, 裴檐不禁失笑起來。
他的五弟, 一直以來都是胸有成竹，看淡一切的樣子，如今這樣失魂落魄, 倒是他第一次見。
不過他也是, 前二十年都在用功讀書, 盼望得到父皇的關註。
但自從遇見了季遲影, 他貧瘠的生活也出現了一絲斑斕的色彩。
幸好這番話他講得滴水不漏, 皇帝滿意地點頭。
之後便是一些日常的工作安排。
下了朝，裴檐和裴榭一同走出大殿。
即使這樣, 裴榭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裴檐打趣道：“怎麽？放不下祝小姐？”
裴榭聽到祝星序的名字才回過神。
“沒有。”
裴檐笑著，也不拆穿他的嘴硬。
走過一處拐角，官員少了。
有一名宮人來到他們面前低聲道：“貴妃娘娘有請。”
*
祝星序已經記不清那天的場景了。
裴榭說完那句話之後, 似乎自己也很震驚，低著頭就從傘下離去了。
她想送他一程, 卻怎麽也追不上去。
沒辦法, 祝星序只能自己回家。
“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她躺在榻上，喃喃著。
看到自己和商文修在一起，所以裴榭吃醋了？
不能吧……
他不是知道商文修喜歡季遲影嗎？
祝星序在床上又翻了個身。
不過，他這麽說, 倒是讓她很高興。
這會不會代表，裴榭也喜歡自己呢？
祝星序把枕頭往自己的臉上砸。
還是不要這麽自戀了……
素蘭收到了錦秀的回信, 她地跑來找祝星序。
“錦秀說她家裏人都平安無事, 現在準備回來了。”
雖然和錦秀不熟, 也不認識她的家人，但祝星序也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這麽快就要回來了嗎？”
她記得，鐸州離京城好像並不近。
錦珠搖頭：“她還沒到呢，聽聞家裏人沒事，又掉頭回來了。”
“而且她還說，幸虧朝廷已經籌集到了賑災款，派了三皇子殿下去負責呢。”
祝星序舒了一口氣。
古代的暴君和昏君很多，她還算幸運的，到了比較開明的君主治下。
不過……皇帝派了三皇子，那裴榭定也是要跟著去的了。
想到這幾日不能見到他，她的心裏悶悶的。
好奇怪，從狩獵場回來之後也很久沒見到他，但是那時候的心情並不像現在這樣難過。
她的眼前忽然閃過那日裴榭淋著雨站在她面前的模樣。
祝星序氣憤地打了一拳枕頭。
可惡的男人，就會擾亂她的心智。
一連幾天的陰雨，京城的人都有些懨懨的。
為了緩和這種糟糕的情緒，祝星序準備上街走走。
在家裏苦等商文修的消息也不是個辦法。
不若她自己出去碰碰運氣。
這次，她依舊沒有讓丫鬟跟著。
她一直都不習慣有仆從。
還是自己一個人最自在。
出了院門，祝星序看見祝若怡一閃而過的身影。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停在原地，沒有追上去。
祝若怡最近好像減少了外出的次數。
只是，心情差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祝若怡沒有說服父親支持他，所以太子對她的態度冷了下來呢？
如果祝若怡能就此放棄，那就最好了。
祝星序不再想這些，又帶著傘出門。
她先是去了攤主常擺攤的地方。
許是雨並不算大，攤位多了一些，來往的人也多了。
但是那個位置此時被一家賣傘的攤位占據了。
祝星序不死心，又去了上次跟丟的巷子裏。
這次她的運氣好，還沒靠近，就見身穿一身黑色蓑衣的人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裏面不全都是垃圾嗎？怎麽會出來人？
祝星序趕緊悄悄跟了上去。
那人似乎不是攤主，但估計和攤主脫不了幹系。
他急匆匆地朝城外走去。
只是，他沒走正門，而是撥開緊挨著城墻的一些草木，從城墻下的狗洞鉆了出去。
好家夥，要不要這麽謹慎？
祝星序看了看身上穿的衣服。
豁出去了！
她用銅板說服了一個路過的小孩，讓他去祝府找素蘭，和素蘭說今晚可能不回去，若許氏來了幫她應付一二。
小孩接了錢走了，祝星序繼續在原地觀望。
等那人完全鉆出去後，祝星序將傘藏在灌木叢裏，趴下也鉆了出去。
這種事，她還只在現代做過。
到古代一來，祝星序每天接受著貴女教育，府裏是沒有狗洞的，也不讓爬樹。
就算如此，她也不覺得自己是真正的貴女。
在她的心裏，祝星序還是現代那個，按部就班長大上班的普通女生。
可能這也是為什麽，許氏不待見她的原因吧。
明明是嫡長女，卻沒有起到好的表率。
但看著祝若怡和祝燦兒的模樣，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影響。
祝星序出去之後，只能看見遠處的一個小黑點。
她不顧身上的泥土，奮力往那黑點跑著。
不一會，她就跟著那人到了城郊的一座小土包山底。
京城坐落在山隘之間，聽說是易守難攻，圍繞著京城，有許多這樣的小矮山包。
不過這些地方也和原始森林差不多了。
猶豫了一會，她跺跺腳，還是選擇進去。
這次的機會很是難得，她不能錯過！
走進前，她伸手摸了摸放在衣襟裏的迷藥和幻藥。
上次在狩獵場，裴榭用了一些。
也不知道夠不夠。
進入樹林，祝星序頓覺自己好像走進了什麽不得了的地方。
這裏的一草一木長得非常大，遮天蔽日的，幾乎快把她淹沒。
那人的身影進了這裏之後就消失了。
祝星序也有些慌張。
沒事的沒事的，只是個小土包，想來這座山並不高，也不大。
她安慰著自己，繼續前進。
為了不迷路，她只好撕下葉子，綁在低矮的樹幹上。
在葉尾，用指甲摳出了半個月亮。
接著，她繼續走著。
沒走出多遠，祝星序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她趕緊把自己隱藏在灌木叢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外面的情況。
來人很意外，居然是太子！
裴樺身穿著便裝，後面跟著一群部下。
人一多，眼睛就多，祝星序又往灌木叢深處挪了挪。
這下徹底看不見了。
“這幾次，有沒有人跟著？”
裴樺似乎在和身邊的人說話。
身邊的人可能是他的幕僚，沈聲道：“沒有。”
聽他們這麽一說，祝星序又有點想跟著太子了。
起碼也是一夥人，比她一個人好一些。
這麽陰暗的天氣，太子帶著人來到這裏，還問有沒有人跟著，實在是太可疑了。
祝星序不想參與政鬥，但是目前看來，她毫無疑問地已經被劃為了三皇子那邊的人。
現下，那個人不知道到哪裏去了，她又那麽剛好地碰上了這件事。
怎麽說，祝星序都不能置身之外了。
就在祝星序蹲得都要腿酸時，裴樺他們總算動了，徑直往土包的山頂走去。
太子那邊浩浩蕩蕩一群人，祝星序想跟丟都難。
而且，他們走路的動靜大，她踩到枯樹枝時細微的聲響，根本不能夠引起那些人的註意。
太子可能也是想著，到了這個地方，便沒想過再低調。
祝星序跟著他們來到了一處山洞。
這處山洞外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遮住，若非深-入，絕對發現不了。
山洞附近沒有能夠遮掩的障礙物，祝星序便沒進去，只在外面候著。
太子進去沒多久，山洞裏就響起了震天的聲音。
祝星序不明白是什麽，但也不敢出去看。
只能再等等了。
山洞裏又傳來吆喝和丁零當啷的聲音。
似乎是在煉鐵。
不會吧，太子私鑄兵器？
難道真的要造-反？
當祝星序意識到自己身處何種境地時，嚇了一跳。
若讓太子得逞，坐上皇位，除了三皇子和裴榭完蛋，她也得完蛋。
雖說家裏有個和他有關系的祝若怡，但跟沒有是一樣的。
太子本人，利益至上，屆時，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抄祝家滿門。
在搗毀武器庫和告發他們之間，祝星序選擇後者。
她不是理科生……不會做炸彈……
早知道會面臨這種情況，她當時就選理科了。
那麽，她要向誰告發呢。
向皇帝？
聽裴榭說，皇帝似乎很喜歡太子。
她空口無憑的，皇帝跟她也不熟，哪裏會相信這件事。
去找裴榭？
祝星序的心狂跳起來。
想到要見到他，她便很是愉悅。
該死的，喜歡一個人真的會讓人的心七上八下的。
除了之前在現代的考試，她還從未如此緊張過。
裴榭會信嗎？
祝星序搖搖頭。
不對，就算不信，她可以直接把他拉來這裏看。
她又思考了一下。
若能掌握這裏的賬本和兵器來往的名單，是不是對打擊太子黨更有力呢？
這樣的東西，絕不會被太子放在家裏。
京城還是太危險了，暗衛到處都是。
再加上之前朱雀玉牌的事情，太子應該也會有所提防。
這些東西最好的放置處，便是這處鑄器庫。
不管怎樣，去找找看好了。
祝星序耐心地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漸暗。
樹林裏更是提前迎來了黑夜。
太子也攜著眾人離開了。
辛勞了一天，他們的隊伍更加破綻百出。
如果裴榭帶人來這裏伏擊，估計太子的命也就到頭了。
要不也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他吧？
太子死了，就沒有敵人了。
胡思亂想間，太子等人離開了祝星序的視線。
她緩緩站起，錘了錘已然酸痛的小腿。
潛伏真不是她這樣的人能幹的。
不過這件事告訴她，必須得加強鍛煉了。
祝星序又站著等了一會。
山洞裏還有人，得等他們睡著，她才能進去偷東西。
所幸，這些鑄造兵器的人經歷了一天的高強度工作，簡單吃了晚飯就開始呼呼大睡。
怕有人沒睡，祝星序又在原地等了一會。
她撓了撓脖子。
那裏剛剛給蚊子咬了一下。
祝星序又開始懷念電蚊拍。
好！一切都是為了回家！
等到山洞裏的鼾聲此起彼伏之後，祝星序才緩緩撥開遮擋著的大片葉子，往山洞處一看。
裏面的場景把祝星序驚得說不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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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榭上朝時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腦子裏一直在想著祝星序, 還有那幾個和祝星序一起的男子。
裴檐按照說好的那樣在皇帝面前發表意見，說完之後，他卻遲遲不見裴榭的附和。
他不由得轉頭去看他。
看著裴榭的樣子, 裴檐不禁失笑起來。
他的五弟, 一直以來都是胸有成竹，看淡一切的樣子，如今這樣失魂落魄, 倒是他第一次見。
不過他也是, 前二十年都在用功讀書, 盼望得到父皇的關註。
但自從遇見了季遲影, 他貧瘠的生活也出現了一絲斑斕的色彩。
幸好這番話他講得滴水不漏, 皇帝滿意地點頭。
之後便是一些日常的工作安排。
下了朝，裴檐和裴榭一同走出大殿。
即使這樣, 裴榭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裴檐打趣道：“怎麽？放不下祝小姐？”
裴榭聽到祝星序的名字才回過神。
“沒有。”
裴檐笑著，也不拆穿他的嘴硬。
走過一處拐角，官員少了。
有一名宮人來到他們面前低聲道：“貴妃娘娘有請。”
*
祝星序已經記不清那天的場景了。
裴榭說完那句話之後, 似乎自己也很震驚，低著頭就從傘下離去了。
她想送他一程, 卻怎麽也追不上去。
沒辦法, 祝星序只能自己回家。
“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她躺在榻上，喃喃著。
看到自己和商文修在一起，所以裴榭吃醋了？
不能吧……
他不是知道商文修喜歡季遲影嗎？
祝星序在床上又翻了個身。
不過，他這麽說, 倒是讓她很高興。
這會不會代表，裴榭也喜歡自己呢？
祝星序把枕頭往自己的臉上砸。
還是不要這麽自戀了……
素蘭收到了錦秀的回信, 她地跑來找祝星序。
“錦秀說她家裏人都平安無事, 現在準備回來了。”
雖然和錦秀不熟, 也不認識她的家人，但祝星序也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這麽快就要回來了嗎？”
她記得，鐸州離京城好像並不近。
錦珠搖頭：“她還沒到呢，聽聞家裏人沒事，又掉頭回來了。”
“而且她還說，幸虧朝廷已經籌集到了賑災款，派了三皇子殿下去負責呢。”
祝星序舒了一口氣。
古代的暴君和昏君很多，她還算幸運的，到了比較開明的君主治下。
不過……皇帝派了三皇子，那裴榭定也是要跟著去的了。
想到這幾日不能見到他，她的心裏悶悶的。
好奇怪，從狩獵場回來之後也很久沒見到他，但是那時候的心情並不像現在這樣難過。
她的眼前忽然閃過那日裴榭淋著雨站在她面前的模樣。
祝星序氣憤地打了一拳枕頭。
可惡的男人，就會擾亂她的心智。
一連幾天的陰雨，京城的人都有些懨懨的。
為了緩和這種糟糕的情緒，祝星序準備上街走走。
在家裏苦等商文修的消息也不是個辦法。
不若她自己出去碰碰運氣。
這次，她依舊沒有讓丫鬟跟著。
她一直都不習慣有仆從。
還是自己一個人最自在。
出了院門，祝星序看見祝若怡一閃而過的身影。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停在原地，沒有追上去。
祝若怡最近好像減少了外出的次數。
只是，心情差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祝若怡沒有說服父親支持他，所以太子對她的態度冷了下來呢？
如果祝若怡能就此放棄，那就最好了。
祝星序不再想這些，又帶著傘出門。
她先是去了攤主常擺攤的地方。
許是雨並不算大，攤位多了一些，來往的人也多了。
但是那個位置此時被一家賣傘的攤位占據了。
祝星序不死心，又去了上次跟丟的巷子裏。
這次她的運氣好，還沒靠近，就見身穿一身黑色蓑衣的人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裏面不全都是垃圾嗎？怎麽會出來人？
祝星序趕緊悄悄跟了上去。
那人似乎不是攤主，但估計和攤主脫不了幹系。
他急匆匆地朝城外走去。
只是，他沒走正門，而是撥開緊挨著城墻的一些草木，從城墻下的狗洞鉆了出去。
好家夥，要不要這麽謹慎？
祝星序看了看身上穿的衣服。
豁出去了！
她用銅板說服了一個路過的小孩，讓他去祝府找素蘭，和素蘭說今晚可能不回去，若許氏來了幫她應付一二。
小孩接了錢走了，祝星序繼續在原地觀望。
等那人完全鉆出去後，祝星序將傘藏在灌木叢裏，趴下也鉆了出去。
這種事，她還只在現代做過。
到古代一來，祝星序每天接受著貴女教育，府裏是沒有狗洞的，也不讓爬樹。
就算如此，她也不覺得自己是真正的貴女。
在她的心裏，祝星序還是現代那個，按部就班長大上班的普通女生。
可能這也是為什麽，許氏不待見她的原因吧。
明明是嫡長女，卻沒有起到好的表率。
但看著祝若怡和祝燦兒的模樣，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影響。
祝星序出去之後，只能看見遠處的一個小黑點。
她不顧身上的泥土，奮力往那黑點跑著。
不一會，她就跟著那人到了城郊的一座小土包山底。
京城坐落在山隘之間，聽說是易守難攻，圍繞著京城，有許多這樣的小矮山包。
不過這些地方也和原始森林差不多了。
猶豫了一會，她跺跺腳，還是選擇進去。
這次的機會很是難得，她不能錯過！
走進前，她伸手摸了摸放在衣襟裏的迷藥和幻藥。
上次在狩獵場，裴榭用了一些。
也不知道夠不夠。
進入樹林，祝星序頓覺自己好像走進了什麽不得了的地方。
這裏的一草一木長得非常大，遮天蔽日的，幾乎快把她淹沒。
那人的身影進了這裏之後就消失了。
祝星序也有些慌張。
沒事的沒事的，只是個小土包，想來這座山並不高，也不大。
她安慰著自己，繼續前進。
為了不迷路，她只好撕下葉子，綁在低矮的樹幹上。
在葉尾，用指甲摳出了半個月亮。
接著，她繼續走著。
沒走出多遠，祝星序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她趕緊把自己隱藏在灌木叢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外面的情況。
來人很意外，居然是太子！
裴樺身穿著便裝，後面跟著一群部下。
人一多，眼睛就多，祝星序又往灌木叢深處挪了挪。
這下徹底看不見了。
“這幾次，有沒有人跟著？”
裴樺似乎在和身邊的人說話。
身邊的人可能是他的幕僚，沈聲道：“沒有。”
聽他們這麽一說，祝星序又有點想跟著太子了。
起碼也是一夥人，比她一個人好一些。
這麽陰暗的天氣，太子帶著人來到這裏，還問有沒有人跟著，實在是太可疑了。
祝星序不想參與政鬥，但是目前看來，她毫無疑問地已經被劃為了三皇子那邊的人。
現下，那個人不知道到哪裏去了，她又那麽剛好地碰上了這件事。
怎麽說，祝星序都不能置身之外了。
就在祝星序蹲得都要腿酸時，裴樺他們總算動了，徑直往土包的山頂走去。
太子那邊浩浩蕩蕩一群人，祝星序想跟丟都難。
而且，他們走路的動靜大，她踩到枯樹枝時細微的聲響，根本不能夠引起那些人的註意。
太子可能也是想著，到了這個地方，便沒想過再低調。
祝星序跟著他們來到了一處山洞。
這處山洞外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遮住，若非深-入，絕對發現不了。
山洞附近沒有能夠遮掩的障礙物，祝星序便沒進去，只在外面候著。
太子進去沒多久，山洞裏就響起了震天的聲音。
祝星序不明白是什麽，但也不敢出去看。
只能再等等了。
山洞裏又傳來吆喝和丁零當啷的聲音。
似乎是在煉鐵。
不會吧，太子私鑄兵器？
難道真的要造-反？
當祝星序意識到自己身處何種境地時，嚇了一跳。
若讓太子得逞，坐上皇位，除了三皇子和裴榭完蛋，她也得完蛋。
雖說家裏有個和他有關系的祝若怡，但跟沒有是一樣的。
太子本人，利益至上，屆時，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抄祝家滿門。
在搗毀武器庫和告發他們之間，祝星序選擇後者。
她不是理科生……不會做炸彈……
早知道會面臨這種情況，她當時就選理科了。
那麽，她要向誰告發呢。
向皇帝？
聽裴榭說，皇帝似乎很喜歡太子。
她空口無憑的，皇帝跟她也不熟，哪裏會相信這件事。
去找裴榭？
祝星序的心狂跳起來。
想到要見到他，她便很是愉悅。
該死的，喜歡一個人真的會讓人的心七上八下的。
除了之前在現代的考試，她還從未如此緊張過。
裴榭會信嗎？
祝星序搖搖頭。
不對，就算不信，她可以直接把他拉來這裏看。
她又思考了一下。
若能掌握這裏的賬本和兵器來往的名單，是不是對打擊太子黨更有力呢？
這樣的東西，絕不會被太子放在家裏。
京城還是太危險了，暗衛到處都是。
再加上之前朱雀玉牌的事情，太子應該也會有所提防。
這些東西最好的放置處，便是這處鑄器庫。
不管怎樣，去找找看好了。
祝星序耐心地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漸暗。
樹林裏更是提前迎來了黑夜。
太子也攜著眾人離開了。
辛勞了一天，他們的隊伍更加破綻百出。
如果裴榭帶人來這裏伏擊，估計太子的命也就到頭了。
要不也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他吧？
太子死了，就沒有敵人了。
胡思亂想間，太子等人離開了祝星序的視線。
她緩緩站起，錘了錘已然酸痛的小腿。
潛伏真不是她這樣的人能幹的。
不過這件事告訴她，必須得加強鍛煉了。
祝星序又站著等了一會。
山洞裏還有人，得等他們睡著，她才能進去偷東西。
所幸，這些鑄造兵器的人經歷了一天的高強度工作，簡單吃了晚飯就開始呼呼大睡。
怕有人沒睡，祝星序又在原地等了一會。
她撓了撓脖子。
那裏剛剛給蚊子咬了一下。
祝星序又開始懷念電蚊拍。
好！一切都是為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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