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仇人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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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7 章 仇人遍地
圓月高懸, 華光遍地，宮墻之內，三人對立。
姜玄離就是在這個時候, 踏著無邊夜色, 悄無聲息地到來了。
高起的宮墻遮掩住他的身形。
‘這是……’
看著相對而立的三人, 他目光一凝。
即將踏出的那一步又重新收回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久違的系統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異地異鄉, 再起迷章。第二個石之軒究竟是真是假, 他又是因為什麽出現在此地？請渡惡者找出內中緣由，讓事情發展返本還原。】
【獎勵:生命值+5】
一道聲落，緊接著又是一道聲起。
【一場意外之事, 一遭異世之旅。請宿主盡快集齊異世來客, 將其送回原本時間點。】
【獎勵:生命值+100】
話音剛落，姜玄離一雙眼睛登時亮起來了。
隨即又聽。
【經系統檢測，異世禍源有渡惡者參與其中，渡惡系統提醒您——‘善心長存, 守善渡惡’是渡惡者必備守則, 望渡惡者謹記此守則, 莫要隨意出手攪亂因果，否則渡惡系統將以扣除渡惡者生命值為代價。】
姜玄離:“……”
你難道沒看出來我的內心出發點其實是好的嗎？
俗話說得好, 不經歷風雨，怎能得見彩虹？觸手可及往往比不上來之不易。
那麽輕易就讓那些人見到戰神圖錄, 那戰神圖錄豈不是太不值錢了？
當然, 盡管系統一如既往的不通人性, 但好歹這次大方了點兒，一百天的生命值可是個大數額。至少他還是第一次見系統一次性給出這麽多。
嗯，不虧。
沒讓他白費一番氣力, 安排那些人出來旅游這一趟。
姜玄離一邊想著，一邊註意陰後那裏的情況。
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石之軒居然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地方，不得不說，這屬實是他沒想到的。
能算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嗎？
姜玄離掩藏好身形，細細打量著那兩個石之軒。
易容術這種東西騙騙陌生人也就罷了，但凡是兩個相互熟悉的人見了面，易過容的那人根本無所遁形。
而以他對石之軒的了解，一時之間竟然看不破這兩人究竟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亦或者都是真的，再不然就都是假的。
‘既然這樣，那就不妨假設這兩人都是真的吧。’
既然兩人都是真的，那麽問題來了。
另一個石之軒又是如何來到這個地方的呢？
姜玄離想起第一次開啟戰神殿的時候，也就是在未來時間線的那個隋朝，當時不小心帶了一個祝玉妍到宋朝，見到祝玉妍後他還懷疑過會不會還有其他魔門中人到了宋朝。現在想想，也許確實只有祝玉妍一個人到了宋朝，但不排除還有其他人跑到了這裏。
——就比如眼前的另一個石之軒。
姜玄離摸了摸下巴，決定還是先再觀察觀察的好。
——
一旁。
陰後的到來顯然超乎兩個石之軒的預料。
有人先一步開了口，“陰後怎麽會在這裏？”
陰後看著眼前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內心驚疑不定。
雖然她一眼就能判斷出哪個才是她所認識的“真的”石之軒，但另一個石之軒除了氣質更加滄桑了些，竟然也不像是假的。
她按下心中謎團，面對石之軒對她的問話，陰後將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在嘴裏翻了個滾兒，換成了另一套措辭，“我聽說你要扶楊虛彥上位。”
依石之軒如今這般模樣，他必然未曾見過那個和尚口中的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該因為一個莫須有的人物荒唐地質問他。
石之軒眉頭皺起，“這件事事出有因。”
如果可以，他當然不會扶楊虛彥那般難以掌控的人上位，但是，如今偏偏讓他遇到了一種“不可以”的情況。
陰後的心卻並不在他的話上，她的目光落到石之軒身邊的另一個“石之軒”的身上。
“不知這是……”陰後打量著他，緩緩出聲。
被她打量的那個“石之軒”皺了皺眉。
一場陰差陽錯，石之軒也沒料到自己會再見到以前的祝玉妍。
自他來到這個地方以後，就找上了以前的自己，這麽長時間以來也都居於幕後，謀劃魔門未來霸業。
而這種時候，尚且還能用到祝玉妍。
“看來今晚不是個談事的好時機。”石之軒道。
聞言，邪王看了他一眼，對於眼前這個自稱是“未來的自己”的人，他向來都是既信任，又不完全信任。
邪王道，“那不妨就換個時間再談。”
“是今夜月色不夠好嗎？”
石之軒沒應聲，站在一旁的陰後也沒說話，藏身暗處的姜玄離更沒吭聲。
四周寂靜，卻聽得有人聲妄自插入，打破了周邊的平靜。
人聲、人影，漸行漸近的是一張周圍人都熟悉的面容。
“師父，還請留步啊。”楊虛彥站定，朝著剛要離開的石之軒施了個並不恭敬的禮。
石之軒霎時回身。
“你叫他師父？”一旁，邪王語氣詭譎，暗含殺機。
“當然。”楊虛彥看向邪王，“如果您老人家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叫您一聲師父。”
聞言。
角落裏的姜玄離下意識往袖子裏摸了摸，摸了個空後有點懊悔自己怎麽沒有隨身帶點吃瓜裝備。
楊虛彥張口就是攤牌，這般有恃無恐的模樣，看來背後必是有所倚仗，事情的發展真是越來越出乎意料了。
姜玄離將手裏的念珠在腕上纏了三圈。
楊虛彥的話並非挑釁。
相反，他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他一邊笑，一邊道，“您老人家若還認我這個徒弟，我就還是您的徒弟。”
他的弦外之音可以說是什麽明顯了，但邪王還是道，“他呢？”
楊虛彥認真思考片刻，這才悠悠道，“那還用說嗎？一個世界上怎麽容許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當然是……被我殺了。”
說完，他又自顧自的道，“唉，我殺了我自己，您說這究竟荒唐不荒唐？”
楊虛彥殺了楊虛彥，楊虛彥代替楊虛彥成為了楊虛彥。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更有意思的是，如今的楊虛彥已經不再需要依靠石之軒的力量覆國覆仇，他已經得到了他要的東西，更將楊廣那個老匹夫提前送入了土，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鏟除石之軒，不管是如今的石之軒還是以後的石之軒。
若說剛才還只是有一點殺意，如今邪王聽罷他的話，心中已經在楊虛彥的名字上勾落下朱紅的“×”。
“想要殺我嗎？”楊虛彥不僅不怕，還甚至有些享受他的殺意。
愚弄別人的人，就要做好被別人愚弄的準備。
石之軒更是要做好這種準備。
“真是巧了。”楊虛彥道，“我們果真不愧是師徒，徒兒我也正有這種想法呢。但是……”
他話音忽的一轉，“在這之前，想來有一個人必然比我更想親手殺了……”
他的手指在兩個石之軒直接晃悠，最終掠過邪王，落到自己親師父的身上，“你。”
石之軒眼角突突一跳。
不祥的預感還沒來得及產生，只見夜色中又飛出一人身影。
除楊虛彥之外，四道人影相對而立，竟然如同照鏡子一般，眼中清晰映出“自己”的身影。
這一幕太過精彩，精彩的沒有人願意錯過。
“尋常人你請我喝一頓酒，我回請你喝一頓酒，一來一往就成了朋友。可惜大師身份特殊，我請不了大師喝酒，但你我二人有請戲之緣在前，大師先前既請我在嵩山看了一場好戲，那我就回請大師看這一場好戲。不知我們如今可算得上是朋友了？”
一只手無聲無息地搭在姜玄離的肩上，輕飄飄地說著要交朋友的話，語氣裏卻讓人聽不出絲毫和善之意。
“……阿彌陀佛。”危險如芒刺在背，姜玄離仍八風不動地道了句佛號，“交朋友也要有交朋友的規矩，交朋友不僅要看方式、看緣分，更要看態度，貧僧如今卻未在施主這裏感受到什麽友好的態度。”
半夜拍人肩膀可不是人的工作，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時候。
玉羅剎似笑非笑，“佛家有言，‘心如工畫師，能畫諸世間’。大師心中以為是我態度不好，便如此看待我，殊不知我如今對大師已是最好的態度了。”①
姜玄離嘆了口氣，“看來是貧僧有事讓施主掛懷了。”
“有事？”玉羅剎很樂意跟他在這裏咬文嚼字，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那大師不妨說說這‘有事’之事究竟是什麽事？”
“阿彌陀佛。世間一切，皆如夢幻泡影，越執著反而越容易入迷障，施主掛懷之事儼然已經讓施主入了迷障。”
玉羅剎:“……”
沒你整戰神殿那一出我會有時間在這裏執不執迷不迷？
“那施主如今是想要貧僧如何做？”姜玄離無奈。
他只是在戰神殿一次游裏免費贈送了異世幾日游而已，怎麽就沒人能理解他的苦心呢？
姜玄離倍感心累，不禁感嘆，‘唉，要是王憐花在這裏就好了，他一定能理解我的苦心。’
也許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一聲高喊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力。
王憐花立身墻頭之上，涼風攜著夜晚騰起的一層薄，將他的身形吹得愈發飄渺。
他看著行黎藏身的地方，手裏捏著扇子，面上洋溢著大仇即將得報的笑容，王憐花毫不遮掩地朝姜玄離身後的玉羅剎大喊一聲，“你跟禿驢費什麽話，打就完了。你包打，我包治！”
姜玄離:“……”
他現在收回剛才的想法還來得及嗎？
-----------------------
作者有話說：①:引自《華嚴經》
為了區分不同時間線的人物:
沒穿越過的祝玉妍和石之軒，就稱呼他們陰後、邪王。
穿越過的用的就是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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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離就是在這個時候, 踏著無邊夜色, 悄無聲息地到來了。
高起的宮墻遮掩住他的身形。
‘這是……’
看著相對而立的三人, 他目光一凝。
即將踏出的那一步又重新收回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久違的系統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異地異鄉, 再起迷章。第二個石之軒究竟是真是假, 他又是因為什麽出現在此地？請渡惡者找出內中緣由，讓事情發展返本還原。】
【獎勵:生命值+5】
一道聲落，緊接著又是一道聲起。
【一場意外之事, 一遭異世之旅。請宿主盡快集齊異世來客, 將其送回原本時間點。】
【獎勵:生命值+100】
話音剛落，姜玄離一雙眼睛登時亮起來了。
隨即又聽。
【經系統檢測，異世禍源有渡惡者參與其中，渡惡系統提醒您——‘善心長存, 守善渡惡’是渡惡者必備守則, 望渡惡者謹記此守則, 莫要隨意出手攪亂因果，否則渡惡系統將以扣除渡惡者生命值為代價。】
姜玄離:“……”
你難道沒看出來我的內心出發點其實是好的嗎？
俗話說得好, 不經歷風雨，怎能得見彩虹？觸手可及往往比不上來之不易。
那麽輕易就讓那些人見到戰神圖錄, 那戰神圖錄豈不是太不值錢了？
當然, 盡管系統一如既往的不通人性, 但好歹這次大方了點兒，一百天的生命值可是個大數額。至少他還是第一次見系統一次性給出這麽多。
嗯，不虧。
沒讓他白費一番氣力, 安排那些人出來旅游這一趟。
姜玄離一邊想著，一邊註意陰後那裏的情況。
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石之軒居然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地方，不得不說，這屬實是他沒想到的。
能算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嗎？
姜玄離掩藏好身形，細細打量著那兩個石之軒。
易容術這種東西騙騙陌生人也就罷了，但凡是兩個相互熟悉的人見了面，易過容的那人根本無所遁形。
而以他對石之軒的了解，一時之間竟然看不破這兩人究竟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亦或者都是真的，再不然就都是假的。
‘既然這樣，那就不妨假設這兩人都是真的吧。’
既然兩人都是真的，那麽問題來了。
另一個石之軒又是如何來到這個地方的呢？
姜玄離想起第一次開啟戰神殿的時候，也就是在未來時間線的那個隋朝，當時不小心帶了一個祝玉妍到宋朝，見到祝玉妍後他還懷疑過會不會還有其他魔門中人到了宋朝。現在想想，也許確實只有祝玉妍一個人到了宋朝，但不排除還有其他人跑到了這裏。
——就比如眼前的另一個石之軒。
姜玄離摸了摸下巴，決定還是先再觀察觀察的好。
——
一旁。
陰後的到來顯然超乎兩個石之軒的預料。
有人先一步開了口，“陰後怎麽會在這裏？”
陰後看著眼前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內心驚疑不定。
雖然她一眼就能判斷出哪個才是她所認識的“真的”石之軒，但另一個石之軒除了氣質更加滄桑了些，竟然也不像是假的。
她按下心中謎團，面對石之軒對她的問話，陰後將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在嘴裏翻了個滾兒，換成了另一套措辭，“我聽說你要扶楊虛彥上位。”
依石之軒如今這般模樣，他必然未曾見過那個和尚口中的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該因為一個莫須有的人物荒唐地質問他。
石之軒眉頭皺起，“這件事事出有因。”
如果可以，他當然不會扶楊虛彥那般難以掌控的人上位，但是，如今偏偏讓他遇到了一種“不可以”的情況。
陰後的心卻並不在他的話上，她的目光落到石之軒身邊的另一個“石之軒”的身上。
“不知這是……”陰後打量著他，緩緩出聲。
被她打量的那個“石之軒”皺了皺眉。
一場陰差陽錯，石之軒也沒料到自己會再見到以前的祝玉妍。
自他來到這個地方以後，就找上了以前的自己，這麽長時間以來也都居於幕後，謀劃魔門未來霸業。
而這種時候，尚且還能用到祝玉妍。
“看來今晚不是個談事的好時機。”石之軒道。
聞言，邪王看了他一眼，對於眼前這個自稱是“未來的自己”的人，他向來都是既信任，又不完全信任。
邪王道，“那不妨就換個時間再談。”
“是今夜月色不夠好嗎？”
石之軒沒應聲，站在一旁的陰後也沒說話，藏身暗處的姜玄離更沒吭聲。
四周寂靜，卻聽得有人聲妄自插入，打破了周邊的平靜。
人聲、人影，漸行漸近的是一張周圍人都熟悉的面容。
“師父，還請留步啊。”楊虛彥站定，朝著剛要離開的石之軒施了個並不恭敬的禮。
石之軒霎時回身。
“你叫他師父？”一旁，邪王語氣詭譎，暗含殺機。
“當然。”楊虛彥看向邪王，“如果您老人家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叫您一聲師父。”
聞言。
角落裏的姜玄離下意識往袖子裏摸了摸，摸了個空後有點懊悔自己怎麽沒有隨身帶點吃瓜裝備。
楊虛彥張口就是攤牌，這般有恃無恐的模樣，看來背後必是有所倚仗，事情的發展真是越來越出乎意料了。
姜玄離將手裏的念珠在腕上纏了三圈。
楊虛彥的話並非挑釁。
相反，他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他一邊笑，一邊道，“您老人家若還認我這個徒弟，我就還是您的徒弟。”
他的弦外之音可以說是什麽明顯了，但邪王還是道，“他呢？”
楊虛彥認真思考片刻，這才悠悠道，“那還用說嗎？一個世界上怎麽容許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當然是……被我殺了。”
說完，他又自顧自的道，“唉，我殺了我自己，您說這究竟荒唐不荒唐？”
楊虛彥殺了楊虛彥，楊虛彥代替楊虛彥成為了楊虛彥。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更有意思的是，如今的楊虛彥已經不再需要依靠石之軒的力量覆國覆仇，他已經得到了他要的東西，更將楊廣那個老匹夫提前送入了土，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鏟除石之軒，不管是如今的石之軒還是以後的石之軒。
若說剛才還只是有一點殺意，如今邪王聽罷他的話，心中已經在楊虛彥的名字上勾落下朱紅的“×”。
“想要殺我嗎？”楊虛彥不僅不怕，還甚至有些享受他的殺意。
愚弄別人的人，就要做好被別人愚弄的準備。
石之軒更是要做好這種準備。
“真是巧了。”楊虛彥道，“我們果真不愧是師徒，徒兒我也正有這種想法呢。但是……”
他話音忽的一轉，“在這之前，想來有一個人必然比我更想親手殺了……”
他的手指在兩個石之軒直接晃悠，最終掠過邪王，落到自己親師父的身上，“你。”
石之軒眼角突突一跳。
不祥的預感還沒來得及產生，只見夜色中又飛出一人身影。
除楊虛彥之外，四道人影相對而立，竟然如同照鏡子一般，眼中清晰映出“自己”的身影。
這一幕太過精彩，精彩的沒有人願意錯過。
“尋常人你請我喝一頓酒，我回請你喝一頓酒，一來一往就成了朋友。可惜大師身份特殊，我請不了大師喝酒，但你我二人有請戲之緣在前，大師先前既請我在嵩山看了一場好戲，那我就回請大師看這一場好戲。不知我們如今可算得上是朋友了？”
一只手無聲無息地搭在姜玄離的肩上，輕飄飄地說著要交朋友的話，語氣裏卻讓人聽不出絲毫和善之意。
“……阿彌陀佛。”危險如芒刺在背，姜玄離仍八風不動地道了句佛號，“交朋友也要有交朋友的規矩，交朋友不僅要看方式、看緣分，更要看態度，貧僧如今卻未在施主這裏感受到什麽友好的態度。”
半夜拍人肩膀可不是人的工作，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時候。
玉羅剎似笑非笑，“佛家有言，‘心如工畫師，能畫諸世間’。大師心中以為是我態度不好，便如此看待我，殊不知我如今對大師已是最好的態度了。”①
姜玄離嘆了口氣，“看來是貧僧有事讓施主掛懷了。”
“有事？”玉羅剎很樂意跟他在這裏咬文嚼字，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那大師不妨說說這‘有事’之事究竟是什麽事？”
“阿彌陀佛。世間一切，皆如夢幻泡影，越執著反而越容易入迷障，施主掛懷之事儼然已經讓施主入了迷障。”
玉羅剎:“……”
沒你整戰神殿那一出我會有時間在這裏執不執迷不迷？
“那施主如今是想要貧僧如何做？”姜玄離無奈。
他只是在戰神殿一次游裏免費贈送了異世幾日游而已，怎麽就沒人能理解他的苦心呢？
姜玄離倍感心累，不禁感嘆，‘唉，要是王憐花在這裏就好了，他一定能理解我的苦心。’
也許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一聲高喊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力。
王憐花立身墻頭之上，涼風攜著夜晚騰起的一層薄，將他的身形吹得愈發飄渺。
他看著行黎藏身的地方，手裏捏著扇子，面上洋溢著大仇即將得報的笑容，王憐花毫不遮掩地朝姜玄離身後的玉羅剎大喊一聲，“你跟禿驢費什麽話，打就完了。你包打，我包治！”
姜玄離:“……”
他現在收回剛才的想法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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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①:引自《華嚴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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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穿越過的祝玉妍和石之軒，就稱呼他們陰後、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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