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3 章
毋庸置疑。及川悠紀夫此刻的心情很好。
他說他要去數碼世界了。但是光丘的大門明明是鎖死的。一個人沈浸在喜悅和感動裏手舞足蹈，好不滑稽。
因為他的心情很好，他說他現在可以回答我們所有的問題。
“及川。”我上前一步搶在一乘寺的話頭前，“你是怎麽創造出數碼寶貝的，你去數碼世界到底有什麽企圖？”
怎麽是這麽無聊的問題我從及川的表情裏讀出這句話，“我用基因因子結合程序，創造了我的數碼寶貝仆人。去數碼世界，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那聖子呢？”我瞥了一眼場外怯怯張望我們的可憐女孩子，“你為什麽沒有給她植入黑暗的種子。”
“黑暗的種子很珍貴。我只是想得到數碼大門的鑰匙罷了。她不配作為我的載體。但我知道，你在意她。”
我略一遲疑，話頭被一乘寺和光子郎搶了去。太一註意到我的沈吟，偏頭小聲問我怎麽了。我說我很疑惑為什麽及川能創造出數碼寶貝。
玄內不是會故意抹去數碼世界和怪獸的有關信息嗎。我提到之前和全世界被選召孩子共同作戰的事。他破壞了調查機關所有的數據。
“既然如此，那及川是怎麽知道關於數碼寶貝和數碼世界乃至大門這麽詳細的事呢。”
之所以這麽問，因為一直以來並不確定亞基利獸和木乃伊獸竟然真是出自及川之手。
“比起這些，我更在意的是他身上那個影子。或許那個是解謎的關鍵。要麽及川有勾結的數碼寶貝，要麽，及川他或許不是人類。”
回答完光子郎問題的及川和我對上視線。他的臉色和之前比愈發慘淡，說句不作興的比喻，好像大病一場的病人，掛著陰惻惻的笑容，“我還以為你會一蹶不振呢。瑞江。”
“哈哈。”我皮笑肉不笑，“那真抱歉還沒如您所願。”
“我說過，會讓你付出代價。”
及川在說巫師獸的事，他故意的。冷靜，這是激將法。我調整呼吸免得自己因為太過憤怒而呼吸堿中毒。但還是有一瞬間恍惚。
等等，他在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
“及川，我問你……”我鎖著眉頭還未說完。這家夥陷入了自己的情緒裏。竟然一邊說著我已經等待這一刻很久了一邊嗚嗚哭了起來。
“……”
我的話頭，只能像氣球懸在空中，對方根本懶得理我們，只是一廂情願地抒發對進入數碼世界扭曲的執著。我方沈默著看他操縱電腦，一個鍵一個鍵虔誠地操作著畫面中的卡片。但我總隱約有點捉住了什麽。
“及川！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有一塊神聖之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它是打開數碼世界大門的鑰匙！所以在你才接著黑暗戰鬥暴龍獸來商店街堵我？”我才不管他耐心是不是告罄，抓住最後的機會，我喊的很著急也很用力。及川什麽都沒說，只是眼睛瞇了起來，面部肌肉抽搐似的笑的讓人不寒而栗。
“我的天哪。我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小京語氣誇張，反覆搓自己的手臂。
更詭異的是及川開始帶領孩子們歌唱了。好像要在歡聲笑語中前往什麽極樂天地。卻在我們堅信他既定失敗的時候，憑空竟然出現了一束愈來愈強的光，逐漸把他們籠罩了進去。難道真的有大門打開了
不可能吧
我和孩子們目瞪口呆。大輔和一乘寺率先追了過去。接著是小京、伊織。我一走神只來得及捉住嘉兒的衣角。來不及呼喊阻止，我沒辦法被帶著一起闖了進去，然而把太一落在了身後。
不對不對不對！！
直到大門在身後徹底關閉。我驚出一身冷汗。太沖動了！要進來也是太一和亞古獸兩個強戰力來！我在門外守著思考對策才對啊！
這邊v仔獸和蟲蟲獸已經進化開始和亞基利獸他們打的不亦樂乎。我環視了一圈，這個空間好像一個倒扣的器皿把我們囚禁其中。周邊有詭異的圖騰和魔紋。讓我想到和嘉兒莫名闖入黑暗之海的事。
不對，這裏不是數碼世界。
及川也發現了。開始崩潰於自己的努力付之一炬。沒多久有奇怪的聲音開始一唱一和與之對話。我找了好久聲源。直到頭頂的空間扭曲撕裂，出現一張一開一合說話的嘴。說個地獄笑話，十年後我和太一扯起往事，我說如果是新一代被選招的孩子遇見那家夥的口紫出現在空中，或許還會被當成做口播的Vtuber呢。
稱他為“那家夥”。是因為我終於識破了他的偽裝。原來是我和迪路獸的老熟人。
巫師獸和我說過，我的神聖之石，是他回到吸血魔獸的古城堡，和異世界大門的卡片放在一起的。難怪及川會知道大門鑰匙的存在。難怪及川影子會攻擊巫師獸。難怪及川說會讓我付出代價。
準確來說，在比克海灣。三年前面對妄稱第八個孩子的我，他說的是，“你會為你的謊言付出代價。”不論是給我植入黑暗種子還是掠奪巫師獸的生命，從頭到尾原來想毀掉我的都是他。
“是你吧。吸血魔獸”
*
如果把這段記憶做成電影，哪怕過了十年，二十年，我都始終覺得這場最終戰役能票選為被選召的孩子們作戰歷史上當仁不讓的十八禁。目睹及川嘔吐出第二個及川的時候，可能是畫面沖擊太大。我的胃也連連痙攣。
采集了孩子們黑暗之花力量後的“及川”開始變形，好像自然界的幼蟲蛻皮變成了成蟲似的，背部有奇怪的東西長出來沖破了人類皮囊作的桎梏，終於暴露了他真實的面目。甚至不能再沿用過去的稱呼，他進化了，變成了貝利亞吸血魔獸。身體是進化了，做派是死性不改，一上來就和當年一樣把自己麾下的仆人先滅了。場面非常折磨。我條件反射去遮住了嘉兒的眼睛。
太殘忍了。
我克制住自己想要尖叫的沖動，抱住害怕得發抖的女孩子們。連一向嫉惡如仇的阿武都消沈下去。這樣不行。孩子們的士氣低落，數碼寶貝也沒法進化作戰。
“我們真的能打敗他嗎。”伊織連擡眼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低著頭抱著腦袋逃避。
我望著他，意識有一瞬間游離。三年前，在八對一面對吸血魔獸的時候，任何攻擊都是杯水車薪的時候。我也曾經說過這句話。
不得不承認，現在我還是很害怕。哪怕過了三年還是依舊怕得要命。
“大家怎麽了？我們一定會贏，要堅定啊！”大輔著急地說著，頭頂的護目鏡片隨著他的激烈的肢體動作頻頻閃爍。
對了。當時同樣是勇氣徽章持有者的太一也是這樣對我說的。
『我們能打敗他的。』
即便是毫無轉機的境地。他依舊這樣擲地有聲的回答我。明明自己的手還在顫動。
三年前的戰鬥，巫師獸說到了某個時刻，會有東西推著我們前進。是相信希望，奇跡，還有勝利的決心。被選召孩子們的存在本身就能夠和黑暗抗衡，所以我們不會輸。
……他是這樣教會我的。
我閉上眼，深呼吸再睜開，壓下心裏所有的不安，作為前輩我得保護大家，我要先冷靜下來。說服他人之前，我得先堅定相信自己。拿出勇氣來，瑞江。
“拿出勇氣來。”我接過大輔的目光，不知道是說給孩子們還是我，“從前既然我們能戰勝吸血魔獸，那這次也一樣。只要大家在一起，就一定可以成功。”
大輔接到了我的認同，環視大家，護目鏡下是依舊亮閃閃的眼睛，“沒錯，絕不會輸的！迄今為止，我們這麽多惡戰，最後都勝利了。”
做的好。我理解為什麽數碼世界會選擇大輔做勇氣的繼承人了。大輔的態度帶著我的心緒也放松了少許，才發現自己的手心也一直攥的太緊了。
*
雖然但是，勇氣不是魯莽。我理解大輔要以身作則，但是當v仔獸說要一個人去單挑究極體的時候我也差點吐一口血出來。但是神奇的是，攻擊真的湊效了。
對了……三年前那個時候也是，八個孩子的神聖計劃的力量，禁錮了究極吸血魔獸。那是孩子們自己的力量。所以數碼寶貝的戰鬥從來比拼的不是單純的程序數值。所以數碼世界才會需要被選召的孩子。
不過，我也沒覺得能這樣輕松的一鼓作氣下去。貝利亞吸血魔獸釋放了思憶幻象。把我們困在幻想之中。大概意圖讓我們喪失鬥志，毀於安樂吧。挺無聊的反派把戲。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往後十幾年間，每次參與被選召孩子們的紀念日活動，大家都要把這件事抖出來當樂子。我翻來覆去聽了好幾遍，都是大家的夥伴數碼寶貝把陷入幻覺後的自己喚醒。再由大輔來救場。而我沒有夥伴數碼寶貝，卻沒有過分沈浸在幻覺裏，從頭到尾都承擔這清醒的痛苦。
……再次睜眼的時候，我眼前白茫茫一片。起初不知道擡腳該去何方。眨眼的下一瞬間，又發現自己板板正正被按坐在餐桌旁。有一塊杵了根蠟燭的蛋糕懟在面前。身邊一左一右是‘美惠’和‘哲一’，他們的手親昵的搭在我的肩膀上，催促著我：
“瑞江，今天是你生日，來許願吧。”
正因我很清楚這是幻覺。所以我覺得特別無聊而虛偽。
我掙脫他們的手，冷著臉跳下座椅。發覺自己像吃了APTX4869的工藤新一，視線矮了一截，回到了臺小的身高。和餐桌比參差不了多少。於是我猛地朝餐桌下一鉆，躲開了‘哲一’和‘美惠’。噠噠噠跑向玄關。
“瑞江！”
在我的手觸碰到門的一刻，門的另一頭傳來了特別熟悉的聲音。是幻象造出的太一嗎……我轉動把手開門，陽光在一雙護目鏡片上跳躍了一下，我條件反射瞇了下眼，然後，直勾勾的盯住了他身邊帶著那個戴著巫師帽，抱胸靠墻的身影。
他的法杖隨意擱在我的家門旁。我朝思暮想的人就這樣向我看了過來。
“瑞江，我們是來接你走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毋庸置疑。及川悠紀夫此刻的心情很好。
他說他要去數碼世界了。但是光丘的大門明明是鎖死的。一個人沈浸在喜悅和感動裏手舞足蹈，好不滑稽。
因為他的心情很好，他說他現在可以回答我們所有的問題。
“及川。”我上前一步搶在一乘寺的話頭前，“你是怎麽創造出數碼寶貝的，你去數碼世界到底有什麽企圖？”
怎麽是這麽無聊的問題我從及川的表情裏讀出這句話，“我用基因因子結合程序，創造了我的數碼寶貝仆人。去數碼世界，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那聖子呢？”我瞥了一眼場外怯怯張望我們的可憐女孩子，“你為什麽沒有給她植入黑暗的種子。”
“黑暗的種子很珍貴。我只是想得到數碼大門的鑰匙罷了。她不配作為我的載體。但我知道，你在意她。”
我略一遲疑，話頭被一乘寺和光子郎搶了去。太一註意到我的沈吟，偏頭小聲問我怎麽了。我說我很疑惑為什麽及川能創造出數碼寶貝。
玄內不是會故意抹去數碼世界和怪獸的有關信息嗎。我提到之前和全世界被選召孩子共同作戰的事。他破壞了調查機關所有的數據。
“既然如此，那及川是怎麽知道關於數碼寶貝和數碼世界乃至大門這麽詳細的事呢。”
之所以這麽問，因為一直以來並不確定亞基利獸和木乃伊獸竟然真是出自及川之手。
“比起這些，我更在意的是他身上那個影子。或許那個是解謎的關鍵。要麽及川有勾結的數碼寶貝，要麽，及川他或許不是人類。”
回答完光子郎問題的及川和我對上視線。他的臉色和之前比愈發慘淡，說句不作興的比喻，好像大病一場的病人，掛著陰惻惻的笑容，“我還以為你會一蹶不振呢。瑞江。”
“哈哈。”我皮笑肉不笑，“那真抱歉還沒如您所願。”
“我說過，會讓你付出代價。”
及川在說巫師獸的事，他故意的。冷靜，這是激將法。我調整呼吸免得自己因為太過憤怒而呼吸堿中毒。但還是有一瞬間恍惚。
等等，他在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
“及川，我問你……”我鎖著眉頭還未說完。這家夥陷入了自己的情緒裏。竟然一邊說著我已經等待這一刻很久了一邊嗚嗚哭了起來。
“……”
我的話頭，只能像氣球懸在空中，對方根本懶得理我們，只是一廂情願地抒發對進入數碼世界扭曲的執著。我方沈默著看他操縱電腦，一個鍵一個鍵虔誠地操作著畫面中的卡片。但我總隱約有點捉住了什麽。
“及川！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有一塊神聖之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它是打開數碼世界大門的鑰匙！所以在你才接著黑暗戰鬥暴龍獸來商店街堵我？”我才不管他耐心是不是告罄，抓住最後的機會，我喊的很著急也很用力。及川什麽都沒說，只是眼睛瞇了起來，面部肌肉抽搐似的笑的讓人不寒而栗。
“我的天哪。我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小京語氣誇張，反覆搓自己的手臂。
更詭異的是及川開始帶領孩子們歌唱了。好像要在歡聲笑語中前往什麽極樂天地。卻在我們堅信他既定失敗的時候，憑空竟然出現了一束愈來愈強的光，逐漸把他們籠罩了進去。難道真的有大門打開了
不可能吧
我和孩子們目瞪口呆。大輔和一乘寺率先追了過去。接著是小京、伊織。我一走神只來得及捉住嘉兒的衣角。來不及呼喊阻止，我沒辦法被帶著一起闖了進去，然而把太一落在了身後。
不對不對不對！！
直到大門在身後徹底關閉。我驚出一身冷汗。太沖動了！要進來也是太一和亞古獸兩個強戰力來！我在門外守著思考對策才對啊！
這邊v仔獸和蟲蟲獸已經進化開始和亞基利獸他們打的不亦樂乎。我環視了一圈，這個空間好像一個倒扣的器皿把我們囚禁其中。周邊有詭異的圖騰和魔紋。讓我想到和嘉兒莫名闖入黑暗之海的事。
不對，這裏不是數碼世界。
及川也發現了。開始崩潰於自己的努力付之一炬。沒多久有奇怪的聲音開始一唱一和與之對話。我找了好久聲源。直到頭頂的空間扭曲撕裂，出現一張一開一合說話的嘴。說個地獄笑話，十年後我和太一扯起往事，我說如果是新一代被選招的孩子遇見那家夥的口紫出現在空中，或許還會被當成做口播的Vtuber呢。
稱他為“那家夥”。是因為我終於識破了他的偽裝。原來是我和迪路獸的老熟人。
巫師獸和我說過，我的神聖之石，是他回到吸血魔獸的古城堡，和異世界大門的卡片放在一起的。難怪及川會知道大門鑰匙的存在。難怪及川影子會攻擊巫師獸。難怪及川說會讓我付出代價。
準確來說，在比克海灣。三年前面對妄稱第八個孩子的我，他說的是，“你會為你的謊言付出代價。”不論是給我植入黑暗種子還是掠奪巫師獸的生命，從頭到尾原來想毀掉我的都是他。
“是你吧。吸血魔獸”
*
如果把這段記憶做成電影，哪怕過了十年，二十年，我都始終覺得這場最終戰役能票選為被選召的孩子們作戰歷史上當仁不讓的十八禁。目睹及川嘔吐出第二個及川的時候，可能是畫面沖擊太大。我的胃也連連痙攣。
采集了孩子們黑暗之花力量後的“及川”開始變形，好像自然界的幼蟲蛻皮變成了成蟲似的，背部有奇怪的東西長出來沖破了人類皮囊作的桎梏，終於暴露了他真實的面目。甚至不能再沿用過去的稱呼，他進化了，變成了貝利亞吸血魔獸。身體是進化了，做派是死性不改，一上來就和當年一樣把自己麾下的仆人先滅了。場面非常折磨。我條件反射去遮住了嘉兒的眼睛。
太殘忍了。
我克制住自己想要尖叫的沖動，抱住害怕得發抖的女孩子們。連一向嫉惡如仇的阿武都消沈下去。這樣不行。孩子們的士氣低落，數碼寶貝也沒法進化作戰。
“我們真的能打敗他嗎。”伊織連擡眼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低著頭抱著腦袋逃避。
我望著他，意識有一瞬間游離。三年前，在八對一面對吸血魔獸的時候，任何攻擊都是杯水車薪的時候。我也曾經說過這句話。
不得不承認，現在我還是很害怕。哪怕過了三年還是依舊怕得要命。
“大家怎麽了？我們一定會贏，要堅定啊！”大輔著急地說著，頭頂的護目鏡片隨著他的激烈的肢體動作頻頻閃爍。
對了。當時同樣是勇氣徽章持有者的太一也是這樣對我說的。
『我們能打敗他的。』
即便是毫無轉機的境地。他依舊這樣擲地有聲的回答我。明明自己的手還在顫動。
三年前的戰鬥，巫師獸說到了某個時刻，會有東西推著我們前進。是相信希望，奇跡，還有勝利的決心。被選召孩子們的存在本身就能夠和黑暗抗衡，所以我們不會輸。
……他是這樣教會我的。
我閉上眼，深呼吸再睜開，壓下心裏所有的不安，作為前輩我得保護大家，我要先冷靜下來。說服他人之前，我得先堅定相信自己。拿出勇氣來，瑞江。
“拿出勇氣來。”我接過大輔的目光，不知道是說給孩子們還是我，“從前既然我們能戰勝吸血魔獸，那這次也一樣。只要大家在一起，就一定可以成功。”
大輔接到了我的認同，環視大家，護目鏡下是依舊亮閃閃的眼睛，“沒錯，絕不會輸的！迄今為止，我們這麽多惡戰，最後都勝利了。”
做的好。我理解為什麽數碼世界會選擇大輔做勇氣的繼承人了。大輔的態度帶著我的心緒也放松了少許，才發現自己的手心也一直攥的太緊了。
*
雖然但是，勇氣不是魯莽。我理解大輔要以身作則，但是當v仔獸說要一個人去單挑究極體的時候我也差點吐一口血出來。但是神奇的是，攻擊真的湊效了。
對了……三年前那個時候也是，八個孩子的神聖計劃的力量，禁錮了究極吸血魔獸。那是孩子們自己的力量。所以數碼寶貝的戰鬥從來比拼的不是單純的程序數值。所以數碼世界才會需要被選召的孩子。
不過，我也沒覺得能這樣輕松的一鼓作氣下去。貝利亞吸血魔獸釋放了思憶幻象。把我們困在幻想之中。大概意圖讓我們喪失鬥志，毀於安樂吧。挺無聊的反派把戲。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往後十幾年間，每次參與被選召孩子們的紀念日活動，大家都要把這件事抖出來當樂子。我翻來覆去聽了好幾遍，都是大家的夥伴數碼寶貝把陷入幻覺後的自己喚醒。再由大輔來救場。而我沒有夥伴數碼寶貝，卻沒有過分沈浸在幻覺裏，從頭到尾都承擔這清醒的痛苦。
……再次睜眼的時候，我眼前白茫茫一片。起初不知道擡腳該去何方。眨眼的下一瞬間，又發現自己板板正正被按坐在餐桌旁。有一塊杵了根蠟燭的蛋糕懟在面前。身邊一左一右是‘美惠’和‘哲一’，他們的手親昵的搭在我的肩膀上，催促著我：
“瑞江，今天是你生日，來許願吧。”
正因我很清楚這是幻覺。所以我覺得特別無聊而虛偽。
我掙脫他們的手，冷著臉跳下座椅。發覺自己像吃了APTX4869的工藤新一，視線矮了一截，回到了臺小的身高。和餐桌比參差不了多少。於是我猛地朝餐桌下一鉆，躲開了‘哲一’和‘美惠’。噠噠噠跑向玄關。
“瑞江！”
在我的手觸碰到門的一刻，門的另一頭傳來了特別熟悉的聲音。是幻象造出的太一嗎……我轉動把手開門，陽光在一雙護目鏡片上跳躍了一下，我條件反射瞇了下眼，然後，直勾勾的盯住了他身邊帶著那個戴著巫師帽，抱胸靠墻的身影。
他的法杖隨意擱在我的家門旁。我朝思暮想的人就這樣向我看了過來。
“瑞江，我們是來接你走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