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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孕期日常2:我來接我老婆下班,ta是附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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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孕期日常2:我來接我老婆下班,ta是附帶的

靜謐的燈光下,彼此眼裏點點星光。

貓咪窩在自己的窩裏,心跳聲傳進耳中。

葉清語嗅了嗅空氣,是清冽的沐浴露香氣,“你身上怎麽沒有酒味?”

傅淮州說:“我先去洗了澡,不洗幹凈沒辦法抱你。”

葉清語感慨,“傅總這麽貼心啊。”

她伸出兩條手臂,“要抱,抱去臥室。”

傅淮州寵溺道:“好,抱我們家寶寶。”

男人輕輕地打橫抱起她,動作輕柔,似攏起易碎的珍品。

葉清語仰起頭調侃他,“我以前以為你是古板型的,結果你喊‘寶寶’、‘寶貝’信手拈來。”

傅淮州垂眸望著她,“你還是公主。”

葉清語直說:“被你騙了。”

傅淮州微揚眉峰,“不算,本來就不認識。”

他問:“晚上吃了什麽?”

葉清語說:“讓安姨做了毛血旺,我想吃辣的。”

還沒有告訴安姨懷孕的消息,孕婦禁忌煙酒,其餘的因人而異,螃蟹等寒涼之物,不過量不會有什麽問題。

傅淮州想到一句俗語,“酸兒辣女。”

葉清語則說:“希望準一點。”

夫妻倆討論過孩子性別的事,男女都一樣,心裏會有所偏頗,她更想要女兒。

而傅淮州隨她,她想要女兒他就希望是女兒。

葉清語躺在他的懷裏,和他閑聊,“我告訴凝凝、子琛哥和我弟,我懷孕的消息了。”

“想找人分享好消息。”

他們不算外人。

傅淮州摟緊老婆,“說起來很久沒見安安了。”

葉清語告訴他,“安安找到小夥伴了,所以來的少了。”

傅淮州頷首,“那不錯,郁警官也能放心。”

晚上睡了一會兒,葉清語過了困勁,暫時沒有睡覺的想法。

她揪了揪他的睡衣,假裝無意,詢問:“範紀堯最近在做什麽?”

傅淮州知道她的意思,“你少操點心。”

葉清語說:“我沒操心,感情的事我不給意見,就是想知道他怎麽想的。”

傅淮州如實告知,“他一直在努力,你也知道,許多事沒那麽容易,需要時間才能布局完成。”

接管公司不是幾天幾個月能做到的事,葉清語當然知道。

夜長夢多,恐生變化。

傅淮州又說:“他堅決拒絕了相親和聯姻,短時間內不會考慮個人問題。”

葉清語倏地坐起來,目視男人,好奇問:“那你呢,你就沒想過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嗎?”

傅淮州勾起唇角,“這不是找了嗎?你就是,我們親情緣都薄。”

葉清語點點他的額頭,“強詞奪理。”

傅淮州裝作無辜,“這不算嗎?”

葉清語認真搖搖頭,“不算,我沒有錢,也沒有資源。”

男人握住她的手,摩挲虎口,“你不需要有,這些我都有,現在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葉清語逗他玩,“我不要你,我只要錢。”

傅淮州順著她的話說:“沒看出來西西還是小財迷。”

葉清語得意說:“現在知道了,後悔了嗎?我圖你錢來著。”

“不後悔。”

男人佯裝惋惜,“早知道你喜歡錢,用錢賄賂你,讓你早點喜歡我。”

葉清語重新躺進被窩裏,“那我也不會,喜歡不講道理,不看錢。”

傅淮州振振有詞,“說明砸的不夠多。”

“噗嗤”,葉清語笑出聲,“你有毒。”

男人拿起床頭的《中國古代寓言》,翻開第一頁,“我來讀故事書。”

葉清語疑惑道:“ta這麽小,能聽懂嗎?”

“不知道,聽不聽得懂,我都要讀。”

傅淮州字正腔圓,“有一個宋國人靠種莊稼為生,他每天都必須到地裏去勞動……”*

葉清語搶答,“揠苗助長。”

男人讀了兩段,懷裏的姑娘沒有了動靜,他低頭一看,呼吸均勻。

寶寶聽沒聽見不知道,葉清語先一步睡著。

秉著要有始有終,傅淮州讀完後半段。

“可是已經晚了,莊稼全都枯死了。”*

傅淮州關閉頂燈,掖好被子。

男人伸長手臂,將人攬在懷裏,歲月恬靜美好。

葉清語貪戀地抱住他。

曾經要抱著玩偶睡覺的人,現在扒在他的身上,他成了她的玩偶。

傅淮州輕吻她的額頭。

“晚安,老婆。”

——

葉清語懷孕之後,傅淮州調整工作和生活的比例,重心放在家庭。

他的筆記本記下許多懷孕知識,以月份為鋪排,提前進行下一步的規劃。

許博簡每每進入總經理辦公室送文件,總是能看到老板在看孕期書籍。

他見怪不怪,實實在在享受到紅利。

老板沒有以前兇。

許博簡和柴雙聊天,“老板是真的在備孕,天天看懷孕的知識。”

總裁辦其他人走走停停,只有他們倆一直待在這,當成養老單位。

柴雙說:“寶寶像老板娘就好了,應該會很乖。”

許博簡問:“像老板不好嗎?”

柴雙無語道:“捫心自問,你覺得好嗎?許博簡你比我更了解老板吧。”

許博簡設想一下,“不好,怪嚇人的。”

毒舌、冷血,算了算了。

檢察院內,葉清語沒有告訴同事懷孕的消息,她不覺得自己需要被特殊照顧,工作如常。

她接到外賣員的電話,不出所料,傅淮州給她送了吃的。

【傅總,你又買了水果啊。】

傅淮州:【怕你餓,吃好了心情才會好。】

葉清語:【那我心情很好。】

傅淮州:【很好也沒有說想我。】

葉清語:【你幾歲了?我們早上才見過。】

傅淮州:【我也有兩個半小時,150分鐘沒見到你了。】

葉清語:【很長嗎?一部電影的時間。】

傅淮州:【說句想我會怎麽樣?】

葉清語:【會手疼。】

她避開同事,去走廊發了一個簡短的語音,“傅淮州,我想你了。”

不禁打了寒顫,好肉麻。

不幸的消息,過了撤回的時間。

傅淮州回她語音,“我也想你,老婆。”

男人嗓音低沈磁性,葉清語抱著手機偷笑,他們現在好膩歪。

她室友談戀愛比他們還要膩歪呢。

暮雲懸在空中,檔案堆積如山。

夜幕降臨。

葉清語:【我晚上加班,不確定幾點結束,大概九十點吧。】

傅淮州:【先吃飯再加班,回頭胃疼。】

葉清語:【我知道的。】

傅淮州仍不放心,撈起外套和車鑰匙,驅車前往私房菜館。

老板一聲不吭離開,許博簡不用猜,都知道老板去找老板娘去了。

傅淮州買了幾樣酸辣口味的小炒,直奔檢察官。

男人和保安大爺混熟,他打電話給葉清語,“西西,我在保安室。”

“我現在下去。”葉清語做好檔案標記,放下筆。

他又來給她送飯了。

她小跑下樓,看見男人立在保安室門前。

葉清語嘆口氣,“你這是不信任我啊?”

傅淮州認同,“是,你加班經常忘了吃晚飯。”

被他完美猜中,葉清語哂笑,岔開話題,“給我帶了什麽吃的?”

傅淮州說:“酸辣粉,炒了幾道菜。”

葉清語回頭看到桌子上的菜,鋪了一層紅油,“一看就很好吃。”

換了一個口味,她比平時吃的要多。

葉清語擦擦嘴巴,擔心他晚上再來接她下班,她模糊加班時間,“晚上不用來接我,我預估不了幾點結束。”

天氣越來越冷,晚上溫度只剩個位數。

傅淮州不置可否,只說:“你快上去吧。”

“不用接。”葉清語再次強調,不知道他聽不聽。

最近,公安移交到她們手裏的案件多了一倍,檢察官就這麽多,只能加班加點審核。

案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證據不算覆雜,基本沒有問題。

沒有遇到難啃的案件,比預想的時間提前。

行至院中,肖雲溪望見門口的男人,她開口,“清姐,姐夫來接你下班啊。”

葉清語一怔,“啊,是。”

不出她的意料,傅淮州又來了,幸虧她早一點下班。

“雲溪,拜拜,早點休息。”

“拜拜,清姐。”

葉清語跑到傅淮州的面前,“你等了多久?”

傅淮州只說:“沒多久。”

男人伸出右手,“鑰匙給我。”

葉清語將鑰匙交給他,小聲說:“我可以自己回去的,現在都沒兩個月。”

“我不放心。”

傅淮州一字字道:“我不是因為你懷了寶寶才來接你,我是因為你。”

男人直截了當補充,“我來接我老婆下班,ta是附帶的。”

葉清語捂住小腹,“寶寶別聽,不是好話。”

傅淮州悠悠說:“ta睡著了,聽不見。”

汽車上路。

傅淮州:“你最近都很忙嗎?”

葉清語點頭,“年底了,許多人比較浮躁,刑事案件多了點,我還能應付。”

傅淮州輕聲說:“我相信你,只是想告訴你,累了有我在,我來接你我又不累,還沒有你辛苦,不用心疼我,盡情使喚。”

葉清語漾起幸福的笑,“好,我知道了。”

她心疼他來回折騰,他更心疼她加班辛苦。

傅淮州知道,她喜歡這份工作,默默做好後勤保障工作,讓她安心工作。

十分鐘的時間,到達曦景園。

這裏距離檢察院近,上班方便,一直沒有換住所。

葉清語刷視頻,忽而感嘆,“哇,好好看。”

傅淮州問:“什麽?”

葉清語將手機屏幕遞到他的面前,“無人機表演,降落的時候好像星星。”

傅淮州說:“等你不加班帶你去看。”

“好。”葉清語道。

一場寒潮來臨,溫度驟降,從秋天邁進初冬。

葉清語沒有孕吐反應,胃口比之前好許多,傅淮州約醫生做結紮手術。

蕭衍幫忙聯系醫生,“我院最好的男科醫生,主任親自給你做。”

傅淮州:“勞煩。”

男人抱了抱葉清語,“我進去了。”

“我就在外面。”

葉清語在門外等。

男性結紮是門診手術,來做的人寥寥無幾。

還沒有來看性功能的人多。

諷刺。

主任是個話癆,邊做邊聊天,“哪有那麽多問題,來看性功能的都沒做過結紮手術。”

他從不勸別的男人不做,反而勸他們做。

比起女性上環,男人結紮沒有負擔,不用擔心發炎和疾病。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主任說:“好了,觀察半個小時,回去註意休息,有任何不適,記得來醫院。”

傅淮州:“謝謝。”

診室大門從裏打開,傅淮州臉頰微微蒼白。

葉清語擔憂問:“傅淮州,疼嗎?”

傅淮州說:“不疼。”

男人安慰老婆,“真的不疼。”

葉清語提前看過資料,是門診手術,多多少少需要動刀子。

她還是會心疼,就像他心疼她。

兩個人走到地下車庫,傅淮州說:“如果老婆能……”

葉清語預判他想說的話,她踮起腳,扶住他的胳膊,吻上他的唇。

她彎起眉眼。

葉清語歪頭笑道:“我預判的對不對?”

傅淮州牽住她的手,攏在寬大的掌心中,“對,心有靈犀。”

南城陰沈數日,冬日霧霾陣陣。

今日,難得出現明媚陽光。

葉清語負責開車,她放慢行車速度。

“什麽時候告訴奶奶她們懷孕的事?”總是瞞著也不是個事,算是家裏的大事。

傅淮州說:“周末過去當面說。”

從醫院回到曦景園,傅淮州剛坐在床邊,他結紮的消息傳到賀燁泊和範紀堯耳中。

距離手術結束,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兩位朋友紛紛私信發來問候。

賀燁泊:【結紮什麽感受?】

傅淮州:【沒有感受。】

賀燁泊:【很好。】

範紀堯:【哪個醫生?推薦給我。】

傅淮州:【問蕭衍。】

這是真朋友,沒有對他做手術的關心,只想咨詢自己想問的問題。

傅淮州和朋友聊天沒有避著葉清語,她疑惑道:“他們什麽意思?”

“想做結紮。”

葉清語吃驚回:“他們還沒到考慮這個的時候吧。”

傅淮州不覺得意外,“提前了解。”

葉清語挽起長發,“傅總,你的朋友想法和你挺像的。”

傅淮州說:“你也說了,是朋友。”

朋友是一個人三觀的體現,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是沒有道理的一句話。

男人踏上拖鞋,準備起身。

葉清語問:“你幹嘛去?”

傅淮州說:“我想喝水。”

“我去倒。”

葉清語按住傅淮州,將他牢牢按在床上,“你好好休息,也不準工作。”

傅淮州選擇聽老婆的話。

她直接端來保溫水壺,還有水果和小餅幹,補充維生素和能量。

葉清語鄭重叮囑,“公司離了你也能轉,你出國一年都沒倒。”

傅淮州老老實實躺在床上,“差一點,爺爺出面穩住了局勢。”

葉清語手指頓住,“啊,我都不知道。”

傅淮州撫摸她的頭發,“都過去了,況且和你沒有關系。”

他又說:“以後不會瞞著你。”

葉清語點頭,“好,有什麽困難我們一起面對。”

周末,南城落下初雪。

道路上的積雪被清掃幹凈,白墻黛瓦的老宅多了古色古香的韻味。

傅淮州扶穩葉清語,避免道路濕滑而摔倒。

葉清語喊人,“奶奶,爺爺。”

湯檀眉目平和,“清語來了,快來暖暖,別凍著了。”

“好。”

葉清語坐在暖氣前方,圍著暖氣片曬太陽。

傅淮州蹲在她身邊,給她遞水果,“奶奶,爺爺,今天主要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

湯檀問:“什麽事?”

孫子一臉凝重,頗為稀奇。

葉清語和傅淮州相視而笑,她垂下眼睫,輕聲說:“奶奶,我懷孕了。”

“我要做曾祖母了。”湯檀喜笑顏開,“多久了?”

葉清語說:“兩個多月了。”

湯檀教訓孫子,“傅淮州,你沒做過爸爸,你怎麽能瞞著我們,你知道怎麽照顧孕婦嗎?”

兩邊的父母無法幫襯他們。

傅淮州說:“我上了課,也在看書,不用擔心。”

湯檀苦口婆心,“怎麽不擔心,你要多照顧清語,早點回家,不要惹你老婆生氣。”

傅淮州:“我知道,我從來不會惹她生氣。”

湯檀聯系老朋友,“我雇個專門照顧孕婦的保姆,月子、帶孩子的一並看了。”

好的月嫂和保姆是不流通的,一般是朋友介紹,一家換另一家。

“好,奶奶挑的最好。”傅淮州道。

他有工作電話,去書房接聽。

湯檀和葉清語聊天,“清語,看你和淮州現在這樣我很開心。”

“他爸媽離婚離得早,結婚害怕你們不長久。”

葉清語安慰奶奶,“奶奶,都過去了,人生沒有一直稱心如意的事,我們現在很好。”

湯檀說:“擔心委屈了你。”

葉清語搖搖頭,“不委屈。”

湯檀給她轉了一筆錢,“給你的,錢解決不了所有的問題,能少許多麻煩。”

葉清語數清幾個零,催生的正確打開方法。

回程路上,汽車的前後排擋板放下。

葉清語小聲說:“奶奶給了我好多錢。”

傅淮州只道:“你收好,這是只屬於你的,孩子的那一份等出生再給你。”

葉清語瞳孔微睜,“啊,還有啊,那我收好。”

這是奶奶給她的底氣。

傅淮州攬住她,“我媽和月嫂阿姨來帶孩子,我媽住隔壁,你由我來照顧。”

葉清語翻轉他的手,“你會嗎?”

傅淮州說:“不會可以學。”

“那你慢慢學。”他會安排好所有的事,包括產檢的事宜。

什麽時候做小排畸,什麽時候糖耐、大排畸,葉清語無需操心。

只是她身體和心理上的變化,傅淮州無法感同身受,更替代不了。

尤其是情緒波動,不受本人控制。

夜晚,葉清語靠在床頭看消息,大數據推送熱門視頻。

看著看著她哭出了聲。

傅淮州剛洗完澡,看到哭泣的老婆,他抱住她,擔心問:“怎麽哭了?”

葉清語在他懷裏搖頭,“沒什麽。”

帖子說,恨是有滯後性的,尤其是自己做了媽媽之後,傾盡所有給自己的孩子,才知道那些年自己得到的是什麽。

她釋懷了,今兒不知怎麽了,莫名被戳中。

雨下得不大,卻是一生漫長的潮濕。

傅淮州垂眸看到剛滅的手機,是一篇說原生家庭的帖子。

偏心是圍繞在中國式家庭的核心命題。

大的讓小的,姐姐讓弟弟,總會有各種各種話術,pua不受寵的那個孩子。

傅淮州蹲在她的跟前,指腹抹掉臉頰的眼淚,仰起頭溫聲說:“多了兩個人來愛你。”

葉清語吸吸鼻頭,“誰啊?”

傅淮州摸了摸她的小腹,眼神柔和,“我和孩子。”

葉清語擦掉眼淚,“我好了,其實我比很多人都要幸福,我遇到了你。”

傅淮州則說:“其實不然,是你帶給我的幸福。”

如果他不是和葉清語相親,應該不會結婚,眼緣是個神奇的事情。

情緒受孕期激素波動影響,是一瞬間的事。

這一瞬間,有人放在了心上。

葉清語牽起一抹笑,“是共同經營的結果。”

婚姻不是一個人的事,需要兩個人努力,缺一不可。

——

年末,各部門進行團建,合作夥伴約著見面,同行攢局,傅淮州推脫不掉。

每每葉清語坐在沙發上等他。

今天不例外。

傅淮州推開家門,葉清語嘴裏叼著一根棒棒糖,“好吃嗎?”

男人想嘗一嘗,葉清語嚼著糖,和他較勁,緊緊咬住牙關,不讓他拽走。

半晌,只剩下一根棍子。

傅淮州只覺可愛,“一口都不給我。”

葉清語咀嚼剩下的硬糖,“不給。”

倏地一下,傅淮州彎腰吻上她的唇,“吃到了。”

好甜。

葉清語拽住他的衣擺,“還要。”

姑娘昂起頭,燈光落在她清透的雙眸中,似月亮落入。

傅淮州俯下身,“西西饞了嗎?”

葉清語說:“沒有,只是想親。”

她的話音一落,眼前一黑,傅淮州抱著她放在腿上,唇徑直壓了上來。

男人頂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

葉清語嘗試追逐他的舌頭,手從下擺鉆了進去,摸上他的腹肌。

傅淮州亦如此,攏住那一圈,他埋首而下。

姑娘的嚶嚀聲在靜謐的夜裏格外擾人。

氣氛逐漸變得暧昧。

接近三個月沒有親密,兩個人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自己。

抱住彼此緩和差一點的失控。

葉清語臉頰泛紅,趴在他的懷裏,“三個月後是不是就能做了?”

傅淮州說:“對。”

葉清語問:“你是不是還要休養?”

傅淮州回:“時間差不多了。”

一對合法夫妻,能看不能做,屬實折磨。

傅淮州轉開話題,“怎麽吃糖了?”

“不知道,忽然想吃甜的了。”葉清語嘟囔,“可能是你孩子想吃。”

傅淮州感慨,“看來是個愛吃鬼。”

翌日,葉清語和肖雲溪開庭出來,遇到上訪的人,身邊跟著記者。

一起刑事案件,聚在法院門口討要說法。

看到身穿制服的人,蜂擁而上、圍追堵截,不管你是法院還是檢察院的人。

葉清語眼疾手快,拉住肖雲溪的手,迅速走進車裏。

她們不知道是什麽案件,不能亂說話。

帶著媒體,一看便是有備而來,回頭惡意剪輯,影響嚴重。

剛才走的太快,又被人撞了一下,葉清語的小腹有點痛,她捂住肚子,額頭冒出冷汗。

嘴唇也失了血色。

肖雲溪緊張問:“清姐,你怎麽了?別嚇我。”

葉清語深深呼吸,“我沒事,你有沒有事?”

肖雲溪說:“我好的很,你放心吧,你好好休息,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葉清語擺手,“不用,我緩一下,還要回去開會。”

肖雲溪拗不過她,“好吧,你別硬撐。”

“我沒有硬撐。”葉清語喝下一口溫水,揉揉肚子,不痛了,慢慢恢覆血色。

每天中午,傅淮州不厭其煩來陪她吃飯。

“姐夫又來找你吃飯。”

肖雲溪仍然擔心,她選擇通風報信,“姐夫,清姐上午身體有點不舒服。”

胃病不是這樣的表現。

傅淮州心裏一驚,面上不顯,“好,謝謝,我帶去查查。”

葉清語坐進副駕駛,斟酌說辭,“傅淮州,我沒有事,你別聽她瞎說。”

“檢查一下才放心。”傅淮州不聽她的話,下頜線繃緊,一腳油門駛去醫院。

醫生檢查,“動了點胎氣,沒有大礙,不用太擔心。”

傅淮州:“好的,謝謝醫生。”

坐回車裏,葉清語拉住他的手,“我就說沒事吧,ta沒那麽脆弱。”

傅淮州心有餘悸,一把摟住葉清語。

男人一言不發,手臂環住她,又怕碰到她,不敢太用力。

葉清語被他擁在懷裏,感受到他的在意,如實招告,“早上開庭回來,遇到記者,我們不想被采訪,我走的太快,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我下次一定註意。”

良久,傅淮州開口,“以後你去哪和我說,我接送你,太危險了。”

葉清語出聲,“出門都會有危險,高空墜物、交通事故,我就不出門了嗎?你接送也避免不了吧。”

傅淮州點點她的額頭,“你在詭辯。”

葉清語說:“你就說我說的沒有道理嗎?”

傅淮州長嘆一口氣,“說不過你,伶牙俐齒。”

葉清語笑著說:“那是因為我說的有道理。”

她舉起手指保證,“傅淮州,我答應你,我會保護好我們的寶寶。”

傅淮州松開她,語氣鄭重,“你要保護好自己,你才是最重要的。”

男人字斟句酌說:“ta對我來說是錦上添花,你對我來說是不可或缺。”

“我知道了。”葉清語難為情垂下眼眸,“你都和誰學的說情話。”

傅淮州凝視她的臉,“這不是情話,是我的心裏話。”

一切發自肺腑。

害怕她真的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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