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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孕期日常3: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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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孕期日常3:想要

四目相視,冬日暖陽化作溫柔的空氣,流淌在車裏。

葉清語心裏沁出絲絲密密的甜,“心裏話呀,我記住了。”

她說:“我餓了。”

“我們去吃飯。”傅淮州啟動汽車,前往私房菜館。

是他們經常去的一家餐廳,位於檢察院附近,不會影響下午上班。

在一樓大廳,一個中年男人上來打招呼,帶著年輕女子,舉止中可見二人關系,非同一般。

“傅總、傅太太。”

傅淮州護住葉清語,頷首道:“你好,我們先進去吃飯了。”

男人面色未變,眼裏一閃而過不耐的情緒。

包廂餐桌內午餐已布齊,全是葉清語愛吃的菜。

她沒有說過,傅淮州卻能洞察到。

有心之人,會觀察記得你所有的喜好,不需要刻意告知。

葉清語好奇問:“你和剛剛的人有過節嗎?”

他能瞞過其他人,瞞不過她,喜行不行於色的人,難得厭惡一個人。

傅淮州給她夾雞肉,“沒有,他帶來吃飯的人不是他的太太。”

葉清語大概猜出,夫妻的相處不會這麽膩歪,“我以為你無所謂呢。”

傅淮州鄭重說:“道德水準不能降低,恪守婚姻底線,忠誠是必備的要素。”

葉清語認同,“傅總,說的對。”

這一席話從傅淮州嘴裏說出,她毫不意外。

下一秒,男人話裏有話,“一直被自己老婆懷疑會出軌,會有私生子。”

“又不能怪我,你看剛剛那個人。”葉清語嘀咕道:“我知道我錯了,不應該以個別現象揣測所有人。”

她慢悠悠說:“傅總也會扯舊賬啊。”

傅淮州微勾唇角,“記憶力好沒辦法。”

葉清語擡起眼睛直視他,“那你回國那天,還用結婚證認我。”

誰不會翻舊賬。

此事他無法辯解,傅淮州果斷道歉,“我錯了。”

男人表態,“我保證將老婆刻在心裏。”

葉清語挽起漂亮的眉眼,“不必,你現在還能忘的話,問題可就大了。”

傅淮州說:“不會忘記。”

時針走了大半圈,吃完午飯。

傅淮州直接駛入附近酒店。

葉清語問:“我們又來酒店嗎?”

上次來是為了造娃,娃真的來了。

傅淮州擡起手腕,看眼時間,“還有時間,你上去休息一會,我送你去上班。”

葉清語扯住他的手,清眸透亮,“換一家吧。”

傅淮州:“不差這一回。”

話雖如此,葉清語看了下窗外的太陽,“這還是中午,你又給員工提供八卦素材。”

傅淮州幽幽道:“老板娘為公司做貢獻,你要給競爭對手送錢嗎?”

“不要。”葉清語推開車門。

頂樓有間房全年為傅淮州留存,無需在前臺登記,員工忙手裏的工作,無暇顧及誰走了過去。

第一次見到好奇,見得多了不如快點幹活。

傅淮州開鎖,房內暖氣充足,撲面而來的暖意。

葉清語脫掉外套,吃飽喝足自動犯困。

傅淮州摟緊她,吻在她的額頭,輕聲哄道:“寶寶,你睡吧,我陪你。”

“好。”葉清語攥緊他的手臂,貼在臉上。

肌膚相貼,帶來舒心。

傅淮州掖好被子,撫摸她的臉頰。

男人目光柔和,盯著她看。

葉清語闔上雙眸,濃密的睫毛如蝶翼撲朔,她卸下工作的重擔。

傅淮州不會要求她為了孩子放棄自己的工作,她首先是葉清語,是一名檢察官。

其次才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媽媽。

他能做的就是做好她的後盾,讓她無後顧之憂。

倏地一下,葉清語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她囈語,“傅淮州。”

傅淮州輕撫她的後背,安撫道:“寶貝,我在,沒事了。”

察覺到他的存在,葉清語睡得安穩。

為了避免再次被舉報,讓老婆少走點路,傅淮州特意換了一輛普通的車。

停在檢察院門口,他說:“上去吧。”

葉清語越過中控臺,抱住他,吻在他的唇邊,深深吸了一口氣,“借個能量。”

傅淮州揚起眉峰,“你和誰學的?”

葉清語得意道:“自學。”

男人扣住她的後頸,唇再次壓了上去,攪動津液,“這樣才夠。”

“多了。”葉清語瞪了他一眼,拍拍臉頰上樓。

全國性寒潮來襲,南城降下鵝毛大雪。

窗外雪花飄灑,窗內熱氣騰騰,地暖和中央空調起到作用。

葉清語偏愛冬天吃冰淇淋,孕婦體熱,懷孕後更甚。

只是吃多了容易胃疼,一個自律性強的人,在這件事上一再控制不住自己。

傅淮州不忍心讓她不吃,會管控量。

葉清語從冰櫃裏拿出冰淇淋,眨眨眼睛,“就吃一個。”

傅淮州寵她,“行。”

葉清語吃完一個,去冰櫃拿第二個,被男人當場抓住。

“沒吃夠。”

傅淮州嘆口氣,“不能再多了,回頭胃疼。”

葉清語說:“我保證。”

她的胃病在傅淮州的調理下,好了許多,中國人沒有那麽容易管住嘴。

誘惑太多,好吃的太多。

葉清語舀了兩勺,沒有第一個美味,她遞給傅淮州,“吃不下了,給你吃。”

“好。”傅淮州解決她吃剩下的冰淇淋,入口好冰,牙齒冰涼。

他是不知,冬天吃冰淇淋是什麽喜好。

半夜,傅淮州下意識摟緊葉清語,卻撲了空,人不在床上。

男人猛然打開燈,沒看到她的身影。

他掀開被子,環顧四周,空空如也。

最終在玩偶房找到葉清語,她坐在落地窗前,地面積了一層白雪,反射出銀色的光。

光線落在她的身上,多了絲清冷孤寂之感。

傅淮州站在門口,不打擾她。

確定她安全,就好。

葉清語回過頭,看到傅淮州,毫不意外,她沖他笑笑。

相處時間久,冥冥之中會有牽絆。

心跳比大腦、眼睛先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傅淮州走上前,坐在她的身邊,“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

葉清語的頭枕在他的肩膀,喃喃說:“睡不著,出來待一會兒,吵到你了嗎?”

傅淮州和她十指緊扣,“沒有,我一翻身,老婆不見了。”

兩個人並肩賞雪,深夜寂寥,白雪無暇。

受全球變暖的影響,南城有幾年未曾下過這麽大的雪。

傅淮州問:“心情不好嗎?”

葉清語點頭,“嗯,不知道怎麽回事。”

睡到半夜,驀然清醒,心跳毫無規律加快跳動,整個人情緒低落,許久沒有緩好。

她懷孕以後,傅淮州減少在公司的時間,經常趁她睡著再忙工作。

偌大的一間集團,縱然有職業經理人,他需要掌控全局,把控方方面面。

他心疼她,她也心疼他。

一個人來到玩偶房。

傅淮州安慰她,“懷孕有很多情緒不受你的控制,我身為你的丈夫,你最親近的人,告訴我,你不用覺得有負擔。”

“我知道。”葉清語垂下眼眸,“你做得很好很好,負面情緒說多了不好。”

懷孕後的情緒經常性波動,沒有理由。

孕期激素不講道理。

懂事不麻煩別人是她的性格底色,在激素影響下會放大。

傅淮州緩緩開口,“我是你的老公,我承受不了你懷孕生產的痛,聽你發洩情緒,安慰你的情緒,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事,不需要覺得不好。”

男人補充,“半夜直接踹醒我都沒事,老婆。”

葉清語抿唇笑,嘀咕道:“我又不是母老虎。”

傅淮州偏頭望著她,“你不是,我老婆人美心善,溫柔大方。”

葉清語回看他,“油嘴滑舌,花言巧語。”

傅淮州說:“肺腑之言。”

兩人好像在進行成語比賽,她心裏那點莫名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

葉清語瞅到地上的袋子,“你買了新的盲袋。”

傅淮州回:“對,拆嗎?”

“拆,許願開到我想要的玩偶。”葉清語說。

兩個人半夜不睡覺,逐個拆盲袋,有喜有憂,憂大於喜。

最後一個盲袋拆到了大爆款。

葉清語欣喜得很,抱住不撒手,“家裏有同款,這個我想抱著它睡覺。”

傅淮州“唉”了一聲,“有了玩偶不要老公。”

葉清語仰起頭,抱緊玩偶,“要的,只是今晚想要它。”

“不可以。”傅淮州抽出她懷裏的玩偶,放在玩偶屋,“老婆,你只能抱我,它沒戲。”

“霸道。”葉清語拍拍玩偶的腦袋,“你乖乖的,我明天再抱你。”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人會變得幼稚一點。

——

懷孕後,伴隨月份增加,肚子變大,要提早塗妊娠油。

妊娠油起到心理作用,妊振紋取決於個人體質和部分遺傳。

自己的媽媽如果不明顯,自己大概率不會明顯。

葉清語坐在床邊,抹妊娠油的工作交給傅淮州。

男人掀開睡衣,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太明顯,“肚子好像起來了一點點。”

葉清語低頭望,“好像是,外面看不出來。”

她催促他,“你好好塗。”

“好。”

傅淮州倒出妊娠油,放在掌心加熱,塗抹手法熟練。

從肚子抹到大腿,他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

按摩、揉搓,確保吸收。

葉清語說:“我看有些人嫌棄老婆的妊娠紋。”

她又說:“你要是敢嫌棄,我就不要你了,分走你一半的錢,正好我懂法律。”

“我不會嫌棄。”

傅淮州只說:“我只會怨我不能代替你。”

每每都是滿分標準答案,套路不到他。

孕中期,胃口穩定,取而代之的是激素作祟。

傅淮州掌心溫熱,他沒有其他想法,可總歸是在她肚子上腿上摸來摸去。

葉清語只覺體溫升高,心口發悶,血液湧動。

“傅淮州,我有點不舒服。”

男人手掌停在半空,擔憂問:“哪裏不舒服?”

“這裏。”葉清語指了指胸口的位置,隨著月份增加,很難受。

“我來幫你看看。”傅淮州只以為是懷孕後的現象,書上確實寫過,他沒有多想。

他走進衛生間,洗掉手上的油。

葉清語咬住下嘴唇,眼神游離,“你會嗎?”

傅淮州忍住口幹舌燥,“我試一下。”

在老婆面前,他不可能毫無波瀾,曠了幾個月,有想法很正常。

眼下不太適合,她是孕婦。

即使已經過了三個月,顧及她的身體,保證她的安全。

房間內頂燈熄滅,暖黃色的壁燈閃爍在墻邊。

葉清語身上攏了淺淺的一層光,發絲都在發光。

她就這樣靜靜看著他,已然致命。

傅淮州咽了咽喉嚨,他坐在她身邊,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去,找到準確位置。

“是這裏難受嗎?”男人嗓音沙啞。

葉清語身體緊繃,“對,兩邊都不舒服。”

“好,我慢慢的。”傅淮州艱難開始。

葉清語和他一樣難熬,她說不舒服是真,揉了之後更不舒服。

傅淮州手掌寬大,一只手好像能夠攏完整,又會從指縫中溢出來。

男人指腹溫熱,打圈按摩,謹記自己的目的。

突然,葉清語吻住傅淮州的唇,描摹勾勒他的唇部形狀,小巧的舌尖深入口腔。

傅淮州的理智倏然崩塌,回應她的吻。

漸漸的,手上失去了原有的目的,不再是原始想法,而是變換手法。

在失控之前,男人停止。

葉清語卻碰到了他。

的……

傅淮州緊張問:“寶寶,怎麽了?”

葉清語趴在他的肩膀喘氣,聲如蚊蠅。

“想要。”

傅淮州看著面頰緋紅的老婆,擔心問:“很想要嗎?”

葉清語眼睛閃爍,“你還問,你都知道。”

她的手握了好一會兒,男人的反應逃不過她的手掌心,“你明明也很想要。”

傅淮州低笑出聲,“我是很想,我擔心你。”

“醫生說可以適量,你看的書裏肯定也提到了。”葉清語放輕聲音,幾乎快要聽不見。

她的耳朵紅得仿佛要滴血,結婚這麽多年,臉皮依舊很薄。

傅淮州嘆口氣,“那我慢一點、輕一點。”

男人擡手熄滅臥室的頂燈,壁燈亮起,眼眸黑得純粹。

空調和地暖同時作用,身體燥熱。

葉清語屏住呼吸,好似回到第一次。

她攥緊被單,怔怔看著上方的人。

傅淮州沒有著急開始,先和肚皮打招呼,“爸爸和媽媽要做正事,你乖乖睡覺。”

“噗嗤”,葉清語忍不住笑了一聲,“ta現在還是綠豆粒,聽不懂。”

哪有人做之前,和肚子裏的孩子說話。

傅淮州不以為然,“我這是警告ta。”

話音剛落,男人吻上她的唇,含住唇瓣,一只手向下探,慢慢緩解開拓。

他耐心十足,溫柔得一點都不像他。

許久未做,太激烈怕引起宮縮,傅淮州強忍住內心的躁動。

男人額頭青筋凸起,汗珠順著輪廓滴落。

葉清語躬起後背,她內心難耐,視線和聽覺皆被傅淮州占據。

“嗯~”

無需他打開日久關閉的堤壩,下游已然成災。

傅淮州撈起一枚,趁勢堵住閘口。

結紮有緩沖期。

“唔。”葉清語聲音驟然破碎,眼睛模糊。

她的嘴被他親住。

久旱逢甘霖,淹沒了他。

傅淮州腦海裏始終懸著一根弦,“寶寶,這樣可以嗎?”

葉清語踢他一腳,“你別問了。”

“好,我幹活。”傅淮州撐起手臂,顧著她的肚子。

熱戀中的夫妻,許久沒有親密,一時控制不住自己。

屋內溫度迅速升高。

葉清語盤在他的腰上,她微張櫻唇,睡衣滑落,肩膀清冷。

嚶嚀聲在寂靜的夜晚悅耳動聽。

墻壁上影影綽綽,影子漸漸變了模樣,上方的男人不見了。

傅淮州從身後摟緊葉清語,吻她的後頸、她的唇、她的耳垂。

男人嗓音喑啞,“這裏還難受嗎?”

他的手一刻不得閑,既然老婆難受,就要服務到底。

葉清語說:“更難受了,還要。”

傅淮州漫不經心道:“那我繼續服務寶寶。”

男人繃著理智的神經,今時不同平日。

良久,打結扔到垃圾桶。

葉清語拽住傅淮州的手腕,哀怨地望著他。

傅淮州問:“不夠嗎?”

葉清語搖搖頭,“不夠。”

傅淮州寵溺說道:“那我再給你親一下,大饞貓。”

“好,可以。”葉清語眼睛迷蒙。

男人蹲在床邊,握住她的腳踝,開始。

終於,解了燃眉之渴。

傅淮州抱葉清語去洗澡,她額頭汗濕,趴在他懷裏,“不是我想的。”

男人低眸說:“我知道,激素作亂。”

葉清語喃喃道:“我還是想的,因為喜歡。”

傅淮州不懂裝懂,“喜歡什麽?”

葉清語眼睫垂下,“喜歡你。”

沒有等到他的下文,她控訴道:“你都不說。”

傅淮州低頭吻她,“我也喜歡你。”

葉清語滿意,幼稚就幼稚吧,喜歡就要說出口。

身心得到雙重滿足,她睡得比平時要香,連夢裏都是帶孩子的景象。

——

一月底過年,一月份沒有上班的心思。

葉清語懷孕的消息沒有告訴同事,刻意告知,總覺得有些奇怪。

孕中期她胃口大開,上午經常加餐。

肖雲溪問:“清姐,你最近吃的有點多啊。”

孕期沒有孕吐,冬天衣服穿得多,同事沒有看出葉清語懷孕。

“那是因為……”

她的話尚沒有說完,被邵霽雲打斷,“清語,你不是要去產檢嗎?”

葉清語說:“不用空腹抽血,下午再去。”

邵霽雲叮囑她,“你要註意休息。”

“我會的,謝謝師父。”葉清語回。

輪到肖雲溪和陳玥吃驚,兩人齊刷刷過來拷問。

“清姐,你懷孕了呀。”

葉清語點頭,“對,剛想告訴你們來著,被打斷了。”

肖雲溪看看她的肚子,從外面看,沒有隆起的跡象,“真看不出來,你都不休假的嗎?”

葉清語說:“不用休,我又沒什麽問題。”

肖雲溪自告奮勇,“以後我是你的護花使者。”

“我也是。”陳玥跟上。

太陽滑到西方。

“咚咚咚”,許博簡叩響辦公室的門,得到準許後進入,“老板,馬上要開會了。”

傅淮州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交代他,“開會的時候說重點,不要說廢話,半個小時結束。”

許博簡:“明白,我傳達給他們。”

大會議室中,銷售部部門會議。

傅淮州不時查看時間,男人掀起墨黑眼眸,“不要繞彎子,直接告訴我銷量多少,下個月的計劃和目標,如何改進?”

銷售部總監說:“好的,傅總。”

許博簡疑惑,老板趕時間嗎?下午沒有安排拜訪,其他行程他沒收到通知。

會議時間完美控制在30分鐘以內,傅淮州擡起長腿,大步回到頂樓。

許博簡抱著文件,“老板,簽字。”

“好。”傅淮州一目十行,行雲流水簽完文件。

男人撈起外套和鑰匙,消失在電梯間。

除了老板娘,沒有其他的事,能讓老板如此著急。

傅淮州按下負一層按鈕,發送語音,“老婆,我十分鐘到門口。”

葉清語語音轉文字,“我看著時間下去。”

傅淮州踩下油門,到達檢察院小門,葉清語已在路邊等待。

他推開車門,扶著老婆上車,“等著急了嗎?”

“我也才到。”葉清語坐進副駕駛,扣好安全帶,“其實你可以不用陪我去的。”

傅淮州遞給她水果拼盤,“不行,產檢必須要陪。”

他不是空口白話,實實在在做到了說的話。

產檢一次不落,日子記得比她清楚,提前安排好工作。

包括預約小排畸、唐篩、糖耐和大排畸的時間,不用她操一點心。

傅淮州握住她的手,“我能做的不多,陪你做產檢、帶孩子而已。”

比起她所要承受的辛苦,他做的事不值一提。

常規產檢,沒有大的檢查事項,結果很快出爐。

診室男士止步,傅淮州在候診區門外等待。

醫生看一眼單子,“指標沒什麽問題,回去多喝水,吃鈣片和補鐵。”

葉清語回:“好的,謝謝醫生。”

醫生給她開了口服的鈣片和補鐵劑,只靠吃飯補不了兩個人所需的營養物質。

傅淮州沒有低頭玩手機,時刻註意診室方向。

葉清語從裏面出來,他第一時間迎上去,“怎麽樣?”

“沒有問題。”

葉清語牽住他,“我一個人能搞定。”

傅淮州拿過她手裏所有的物品,“你一個人是可以,我舍不得你自己來。”

葉清語莞爾道:“不嫌費事嗎?”

傅淮州說:“一點都不費事。”

他只用在外面等,他不用抽血做檢查,何談費事。

因為生理構造,老婆承擔了所有的辛苦。

他做了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阮薇和他們擦肩而過,她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許博簡,【我好像看到你老板了。】

她發了一張背影的照片。

許博簡辨別,的確是老板,他第一時間關心他女朋友,【你怎麽去醫院了?】

阮薇:【我陪當事人來的。】

許博簡放下心,【我老板去了什麽科室?】

阮薇:【婦產科,應該做產檢吧,我看他手裏拿了粉色的本子。】

許博簡:【產檢?老板娘懷孕了?】

阮薇:【你不知道啊。】

許博簡:【我不知道。】

即使不發朋友圈,完全藏著掖著不符合老板的性格,沒有和他透露半分。

唉,終究生分了。

從這天起,葉清語聽醫生的話,抱著水杯喝水。

又要補鈣和補鐵。

晚餐時,傅淮州問:“喝水了嗎?”

葉清語眼尾耷拉下來,“喝了。”

她快成水桶了,而且懷孕後子宮變大,壓到尿道,頻繁去衛生間。

傅淮州給她剝蝦、夾肉,“多吃點蝦和瘦肉。”

“我不想吃。”

葉清語驀然心煩,“你就只在意孩子,我都吃很多了。”

一連幾天吃海鮮和肉類,再好吃也有吃膩的時候。

孕激素波動,人的性格會發生變化,放大一點一滴的事。

傅淮州推開椅子,蹲在葉清語的面前,握住她的手,“對不起,不想吃就不吃了。”

葉清語吸了吸鼻頭,自責說:“我這樣是不是很煩?”

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不是在意孩子不在意她。

一下子沒有控制好情緒。

傅淮州安慰她,“不煩,是我的錯,不應該給你壓力。”

葉清語摳摳手指,“你沒有錯,是我太敏感了。”

傅淮州摩挲她的手心,“和你無關,你不想吃就不吃,鈣片那些夠用了。”

葉清語說:“我想吃千層蛋糕。”

傅淮州:“我來買。”

男人買了每一種口味,

葉清語吃到了多種口味的千層蛋糕,還吃到了煮的豪華版方便面。

晚上負面的情緒一掃而空。

“傅淮州,你真好。”

男人摟緊她,“寶貝,是你太容易知足。”

他只是做了為人丈夫應該做的事,算不上特別。

——

百川集團年會到來,傅淮州磨磨蹭蹭不出門。

葉清語幫他系好領帶,戴上領帶夾,男人攬住她的背。

她催促道:“你快去參加年會吧。”

傅淮州輕吻她的額頭,“我盡快回來。”

葉清語貼心說:“不著急,我一個人在家可以的,你作為老板,不能不在。”

她的肚子又隆起一點,在家裏穿家居服愈發明顯。

傅淮州沖著肚子說:“你要乖乖的,爸爸不在家,不可以鬧媽媽,聽見沒?”

葉清語嫣然一笑,“ta還小,聽不見的。”

傅淮州說:“能,都四個多月了。”

他的電話響起,助理找他,男人依依不舍,“我走了,手機聊。”

“好。”葉清語耳邊清凈。

整場年會,傅淮州記掛在家的老婆,時不時查看一眼手機。

許博簡看在眼裏,他以前怎麽沒看出來老板有戀愛腦的潛質。

男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百川今年的業績再創新高,研發創新能力領先行業,可謂是口碑銷量雙豐收。

合作夥伴找傅淮州敬酒,“傅總今年業績這麽好,不開二場嗎?”

另外一位老總說:“你這就不了解傅總了,他要回家哄老婆的。”

傅淮州開口,“我老婆懷孕了,她一個人在家,我放心不下。”

眾人紛紛道喜。

“傅總這是要晉升做爸爸了,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傅淮州頷首,“謝謝。”

其中一人說:“我們就不耽誤傅總回家了。”

傅淮州說:“你們繼續,我買單。”

他吩咐助理,“務必照顧好他們,回頭找我報銷,安然送回家。”

許博簡:“明白,老板。”

老板終於官宣了,他不用藏著掖著。

路過街角,傅淮州看到賣糖葫蘆的小販,他喊司機,“停車。”

男人拎著幾串糖葫蘆回家,房間內暖意洋洋,葉清語坐在沙發上等他。

姑娘跑到他的懷裏,“你回來了。”

傅淮州接住老婆,抱起放在沙發上,“看到賣糖葫蘆的,給你買了幾串。”

葉清語說:“山楂不能吃。”

傅淮州回:“我知道,買的水果口味。”

還有她喜歡的糯米糖葫蘆。

葉清語咬下糯米,傅淮州負責吃山楂,兩個人坐在燈下品嘗同一串的甜味。

絲絲的甜與溫溫的暖沁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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