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皇後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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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皇後有孕
時光荏苒，蟬鳴漸歇，夏日的灼熱被初秋的微涼悄然取代。長安城在年輕帝王的治理下，展現出一種劫後餘生、百廢待興的活力，然而在這片欣欣向榮之下，幾段情緣卻在各自的軌道上，演繹著甜澀交織的篇章。
四皇子周宸硯確實會踏足“子夜居”，整個夏天有近一半時間都是在子夜居過的，只是大部分時候，目的明確——伸手要錢。他依舊是那副風流不羈的模樣，仿佛那日秦樓楚館中的對峙從未發生。
而寧翊川，這位曾為一國之君的男人，為了能讓那沒心沒肺的人有足夠的銀錢揮霍，竟也放下了身段。他一邊憑借精明的頭腦在長安做起了生意，涉及絲綢、茶葉，甚至暗中還有絕音樓的一些產業支持，迅速積累財富；另一邊，他在楚懷瑾那裏討了個戶部尚書的實職。楚懷瑾正有意提拔非舊楚門閥的能臣，寧翊川能力出眾，又互相知根知底，自然應允。於是，昔日中寧國君，如今成了南楚的財神爺，每日身著官袍，於戶部衙門內運籌帷幄，將國庫打理得井井有條，只為那人伸手時，自己能從容應對。
相比之下，周雲硯與楚懷瑾這一對，表面看來要甜蜜順遂得多。周雲硯被正式冊封為左相，憑借其雷霆手腕與絕音樓龐大的情報網絡，迅速分化、制衡了以原來丞相如今右相為首的舊黨勢力，將朝局穩穩掌控。在周雲硯的全力輔佐下，楚懷瑾這個新帝的寶座，在短短幾個月內便坐得穩固如山。
每三日一次的休沐日，是兩人心照不宣的約定。楚懷瑾會悄然褪下龍袍，換上常服，如同尋常人家的公子，悄悄潛入紫白居。那裏，有他們共同的回憶，也有周雲硯為他保留的一方天地。
燭影搖紅，羅帳低垂。他們依舊會擁抱，親吻，訴說著分離的思念與朝堂的趣事。周雲硯的吻總是開始時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而後又化為無盡的溫柔纏綿。楚懷瑾也沈醉於這份失而覆得的親密，主動回應。
然而，每每情到濃時，衣衫半解，氣息交融，即將要突破最後那道防線之際，楚懷瑾的身體總會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那是一種源自骨髓深處的恐懼，是去歲九月那個暴虐夜晚留下的、無法輕易磨滅的創傷印記。無論他內心如何告訴自己眼前之人是誰，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誠實而殘酷。
感受到懷中人的僵硬與戰栗，周雲硯所有的熱情都會瞬間冷卻。他會立刻停下所有動作，將楚懷瑾緊緊擁入懷中，如同安撫受驚的幼獸，一遍遍在他耳邊低語：“阿珩，不怕，是我……我們不急，慢慢來……” 聲音裏充滿了心疼與無奈。他痛恨自己當初的混賬行為，造成了如今這難以逾越的障礙。欲望再熾烈，也抵不過他對楚懷瑾的心疼，他只能強行克制自己，用無盡的耐心去等待，哪怕不知歸期。
至於後宮，楚懷瑾履行了曾經於右相的承諾，也為了堵住朝臣勸諫選妃充盈後宮的悠悠眾口，他將那位曾對他表示過好感的琵琶女玲兒接入了宮中。這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他予她尊位，她替他擋去不必要的麻煩。楚懷瑾甚至很少踏足皇後寢宮，只維持著表面的禮敬。
然而，楚懷瑾並不知道，玲兒在入宮之時，腹中已然孕育了一個小小的生命。而孩子的父親，並非他人，正是四皇子周宸硯。
原來，那日寧翊川憤然離開秦樓楚館後，周宸硯也並未在那煙花之地久留。心中莫名的煩躁驅使他去找了玲兒喝酒。玲兒見他眉宇間不再是純粹的玩世不恭，而是染上了一絲與她曾傾慕的楚懷瑾相似的、深沈的憂愁與糾結，不免心生幾分同病相憐的觸動。周宸硯本就欣賞玲兒的通透與不俗，酒意氤氳，心事重重，一來二去，兩人便有了肌膚之親。
於是，當秋意漸濃，後宮傳出皇後娘娘身懷龍裔的“喜訊”時，整個朝堂一片歌功頌德之聲，恭賀陛下江山後繼有人。
唯有站在文官之首的右相周雲硯，面具下的薄唇緊抿，一言不發。那冰冷的視線穿透面具，如同實質的寒刃，落在禦座之上的楚懷瑾身上。
楚懷瑾心知肚明，以周雲硯掌控絕音樓之能，輕易便可查知那孩子絕非龍種。然而，他與周雲硯之間這數月來因床笫隱痛而始終無法徹底融洽的隔閡，亦是無法爭辯的事實。他想解釋，想安撫，卻不知從何說起。在周雲硯那無聲的註視下，所有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朝堂之上，眾目睽睽，他什麽也不能說，什麽也無法做。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戴著面具的身影，在散朝後，一步步決絕地走出大殿，融入殿外喧囂的人潮，留下一個冰冷而疏離的背影，如同一根刺，紮在楚懷瑾的心上。兩人之間，因這突如其來的“喜訊”，瞬間陷入了一種無言以對的僵局與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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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蟬鳴漸歇，夏日的灼熱被初秋的微涼悄然取代。長安城在年輕帝王的治理下，展現出一種劫後餘生、百廢待興的活力，然而在這片欣欣向榮之下，幾段情緣卻在各自的軌道上，演繹著甜澀交織的篇章。
四皇子周宸硯確實會踏足“子夜居”，整個夏天有近一半時間都是在子夜居過的，只是大部分時候，目的明確——伸手要錢。他依舊是那副風流不羈的模樣，仿佛那日秦樓楚館中的對峙從未發生。
而寧翊川，這位曾為一國之君的男人，為了能讓那沒心沒肺的人有足夠的銀錢揮霍，竟也放下了身段。他一邊憑借精明的頭腦在長安做起了生意，涉及絲綢、茶葉，甚至暗中還有絕音樓的一些產業支持，迅速積累財富；另一邊，他在楚懷瑾那裏討了個戶部尚書的實職。楚懷瑾正有意提拔非舊楚門閥的能臣，寧翊川能力出眾，又互相知根知底，自然應允。於是，昔日中寧國君，如今成了南楚的財神爺，每日身著官袍，於戶部衙門內運籌帷幄，將國庫打理得井井有條，只為那人伸手時，自己能從容應對。
相比之下，周雲硯與楚懷瑾這一對，表面看來要甜蜜順遂得多。周雲硯被正式冊封為左相，憑借其雷霆手腕與絕音樓龐大的情報網絡，迅速分化、制衡了以原來丞相如今右相為首的舊黨勢力，將朝局穩穩掌控。在周雲硯的全力輔佐下，楚懷瑾這個新帝的寶座，在短短幾個月內便坐得穩固如山。
每三日一次的休沐日，是兩人心照不宣的約定。楚懷瑾會悄然褪下龍袍，換上常服，如同尋常人家的公子，悄悄潛入紫白居。那裏，有他們共同的回憶，也有周雲硯為他保留的一方天地。
燭影搖紅，羅帳低垂。他們依舊會擁抱，親吻，訴說著分離的思念與朝堂的趣事。周雲硯的吻總是開始時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而後又化為無盡的溫柔纏綿。楚懷瑾也沈醉於這份失而覆得的親密，主動回應。
然而，每每情到濃時，衣衫半解，氣息交融，即將要突破最後那道防線之際，楚懷瑾的身體總會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那是一種源自骨髓深處的恐懼，是去歲九月那個暴虐夜晚留下的、無法輕易磨滅的創傷印記。無論他內心如何告訴自己眼前之人是誰，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誠實而殘酷。
感受到懷中人的僵硬與戰栗，周雲硯所有的熱情都會瞬間冷卻。他會立刻停下所有動作，將楚懷瑾緊緊擁入懷中，如同安撫受驚的幼獸，一遍遍在他耳邊低語：“阿珩，不怕，是我……我們不急，慢慢來……” 聲音裏充滿了心疼與無奈。他痛恨自己當初的混賬行為，造成了如今這難以逾越的障礙。欲望再熾烈，也抵不過他對楚懷瑾的心疼，他只能強行克制自己，用無盡的耐心去等待，哪怕不知歸期。
至於後宮，楚懷瑾履行了曾經於右相的承諾，也為了堵住朝臣勸諫選妃充盈後宮的悠悠眾口，他將那位曾對他表示過好感的琵琶女玲兒接入了宮中。這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他予她尊位，她替他擋去不必要的麻煩。楚懷瑾甚至很少踏足皇後寢宮，只維持著表面的禮敬。
然而，楚懷瑾並不知道，玲兒在入宮之時，腹中已然孕育了一個小小的生命。而孩子的父親，並非他人，正是四皇子周宸硯。
原來，那日寧翊川憤然離開秦樓楚館後，周宸硯也並未在那煙花之地久留。心中莫名的煩躁驅使他去找了玲兒喝酒。玲兒見他眉宇間不再是純粹的玩世不恭，而是染上了一絲與她曾傾慕的楚懷瑾相似的、深沈的憂愁與糾結，不免心生幾分同病相憐的觸動。周宸硯本就欣賞玲兒的通透與不俗，酒意氤氳，心事重重，一來二去，兩人便有了肌膚之親。
於是，當秋意漸濃，後宮傳出皇後娘娘身懷龍裔的“喜訊”時，整個朝堂一片歌功頌德之聲，恭賀陛下江山後繼有人。
唯有站在文官之首的右相周雲硯，面具下的薄唇緊抿，一言不發。那冰冷的視線穿透面具，如同實質的寒刃，落在禦座之上的楚懷瑾身上。
楚懷瑾心知肚明，以周雲硯掌控絕音樓之能，輕易便可查知那孩子絕非龍種。然而，他與周雲硯之間這數月來因床笫隱痛而始終無法徹底融洽的隔閡，亦是無法爭辯的事實。他想解釋，想安撫，卻不知從何說起。在周雲硯那無聲的註視下，所有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朝堂之上，眾目睽睽，他什麽也不能說，什麽也無法做。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戴著面具的身影，在散朝後，一步步決絕地走出大殿，融入殿外喧囂的人潮，留下一個冰冷而疏離的背影，如同一根刺，紮在楚懷瑾的心上。兩人之間，因這突如其來的“喜訊”，瞬間陷入了一種無言以對的僵局與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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