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燕京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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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燕京之亂
周雲硯聽著他清晰的分析，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微微一笑，伸手將楚懷瑾攬入懷中，下頜輕輕抵著他的發頂，嘆道：“我的阿珩，總是這般聰慧，看得透徹。”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也有一絲釋然，“可我本無心爭儲，這些年南征北戰，諸多無奈，你是知曉的。所幸，長安的軍權尚在我掌控之中，雖比不得我一手帶出的雲家軍精銳，但聊勝於無，總是一份依仗。”
楚懷瑾卻想起了楚一曾從雲七那裏旁敲側擊打探來的消息，眉頭未展：“你若真動用此地駐軍，與新皇派來的人馬兵戎相見，那你這‘謀反’的罪名，可就徹底坐實了！再無轉圜餘地。”
周雲硯聞言，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裏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蒼涼與譏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楚懷瑾沈默片刻，走到書案前，攤開那幅熟悉的輿圖，目光在上面細細巡梭，指尖劃過山川河流，城池關隘，腦海中飛速思索著破解這困局之法。良久，他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雖然極不願在此時暴露自己暗中經營的“無相閣”勢力，但看著周雲硯沈靜的側臉，終究還是嘆了口氣，擡眸望向他，聲音低沈而認真：
“墨卿，若我說……我有辦法，可以帶你安全離開此地，逃回南楚。你可願……隨我同去？”這是他所能想到的，目前最能保全他的方法，盡管這意味著他自身的勢力可能暴露，也意味著周雲硯要放棄在此地的一切。
周雲硯聞言，眼中驟然迸發出明亮的光彩，那不是對生路的欣喜，而是純粹的、因為楚懷瑾肯為他如此籌謀而產生的巨大喜悅。他緊緊抱住楚懷瑾，聲音裏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阿珩，我特別開心……真的，特別開心你能為我如此設想。” 但他隨即搖了搖頭，語氣溫柔卻堅定，“可是，我不願如此委屈你。若我隨你逃往南楚，北周新帝便更有理由南下攻楚了，只需給你安上一個‘私藏朝廷欽犯、勾結叛軍’的罪名即可。況且……”
他深深望入楚懷瑾的眼眸，帶著無比的珍視與鄭重，“我不願你‘逃’。你是堂堂正正的南楚太子，身份尊貴，血脈不凡。你應當，也終將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讓這‘長安’之名，永遠歸屬於南楚，重現它昔日的榮光。阿珩，你明白我的意思麽？”
楚懷瑾聽著他這番深情而充滿期許的話語，心頭巨震。同時，他又想起了雲七曾提及的，周雲硯生母雲妃娘娘收回他雲影衛精銳轉而去保護七皇子的事，心中不由生出幾分覆雜的同情。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墨卿，你對雲妃娘娘……是何種情感？” 他擔心，新帝下一步，或許會利用雲妃來威脅周雲硯返回燕京，那將是更為棘手的局面。
周雲硯聽到這個問題，眼神微微一黯，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將懷中人摟得更緊了些，轉移了話題：“阿珩，你多陪陪我好麽？” 他何嘗不知新帝不會善罷甘休，他與楚懷瑾之間這偷來的平靜時光，或許真的不多了。他只想緊緊抓住此刻。
楚懷瑾何等聰明，立刻聽懂了他未盡的言語。他不再追問，只是反手回抱住他，輕聲應道：
“好。”
一個“好”字，重若千鈞。聰明人之間，無需多言，便已明了彼此的心意與眼前嚴峻的形勢。只是苦了一旁侍立的雲七，聽得雲山霧罩，心中焦急卻又摸不著頭緒，只能幹看著兩位主子在這危局之中，相互依偎，等待著未知的、必然到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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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雲硯聽著他清晰的分析，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微微一笑，伸手將楚懷瑾攬入懷中，下頜輕輕抵著他的發頂，嘆道：“我的阿珩，總是這般聰慧，看得透徹。”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也有一絲釋然，“可我本無心爭儲，這些年南征北戰，諸多無奈，你是知曉的。所幸，長安的軍權尚在我掌控之中，雖比不得我一手帶出的雲家軍精銳，但聊勝於無，總是一份依仗。”
楚懷瑾卻想起了楚一曾從雲七那裏旁敲側擊打探來的消息，眉頭未展：“你若真動用此地駐軍，與新皇派來的人馬兵戎相見，那你這‘謀反’的罪名，可就徹底坐實了！再無轉圜餘地。”
周雲硯聞言，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裏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蒼涼與譏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楚懷瑾沈默片刻，走到書案前，攤開那幅熟悉的輿圖，目光在上面細細巡梭，指尖劃過山川河流，城池關隘，腦海中飛速思索著破解這困局之法。良久，他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雖然極不願在此時暴露自己暗中經營的“無相閣”勢力，但看著周雲硯沈靜的側臉，終究還是嘆了口氣，擡眸望向他，聲音低沈而認真：
“墨卿，若我說……我有辦法，可以帶你安全離開此地，逃回南楚。你可願……隨我同去？”這是他所能想到的，目前最能保全他的方法，盡管這意味著他自身的勢力可能暴露，也意味著周雲硯要放棄在此地的一切。
周雲硯聞言，眼中驟然迸發出明亮的光彩，那不是對生路的欣喜，而是純粹的、因為楚懷瑾肯為他如此籌謀而產生的巨大喜悅。他緊緊抱住楚懷瑾，聲音裏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阿珩，我特別開心……真的，特別開心你能為我如此設想。” 但他隨即搖了搖頭，語氣溫柔卻堅定，“可是，我不願如此委屈你。若我隨你逃往南楚，北周新帝便更有理由南下攻楚了，只需給你安上一個‘私藏朝廷欽犯、勾結叛軍’的罪名即可。況且……”
他深深望入楚懷瑾的眼眸，帶著無比的珍視與鄭重，“我不願你‘逃’。你是堂堂正正的南楚太子，身份尊貴，血脈不凡。你應當，也終將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讓這‘長安’之名，永遠歸屬於南楚，重現它昔日的榮光。阿珩，你明白我的意思麽？”
楚懷瑾聽著他這番深情而充滿期許的話語，心頭巨震。同時，他又想起了雲七曾提及的，周雲硯生母雲妃娘娘收回他雲影衛精銳轉而去保護七皇子的事，心中不由生出幾分覆雜的同情。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墨卿，你對雲妃娘娘……是何種情感？” 他擔心，新帝下一步，或許會利用雲妃來威脅周雲硯返回燕京，那將是更為棘手的局面。
周雲硯聽到這個問題，眼神微微一黯，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將懷中人摟得更緊了些，轉移了話題：“阿珩，你多陪陪我好麽？” 他何嘗不知新帝不會善罷甘休，他與楚懷瑾之間這偷來的平靜時光，或許真的不多了。他只想緊緊抓住此刻。
楚懷瑾何等聰明，立刻聽懂了他未盡的言語。他不再追問，只是反手回抱住他，輕聲應道：
“好。”
一個“好”字，重若千鈞。聰明人之間，無需多言，便已明了彼此的心意與眼前嚴峻的形勢。只是苦了一旁侍立的雲七，聽得雲山霧罩，心中焦急卻又摸不著頭緒，只能幹看著兩位主子在這危局之中，相互依偎，等待著未知的、必然到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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