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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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程家的年夜飯，吃得也並不熱鬧。
一家人坐在一起，也算是圍滿了一張桌子，但沒有沈姝禮的嘰嘰喳喳，就顯出一種門庭冷落的意味來。
程鶴松向來是威嚴做派，開口即是安排與差遣，沒一句玩笑話。
沈敬書不知道是本性話少，還是程冽在場他才格外惜字如金。
程惜卿倒是想說點兒什麽，但她對於沈敬書不問緣由責罵程冽的事感到很抱歉，這兩天一直沒找著機會跟程冽好好說一說。
眼下也不是個好時機，她只能欲言又止。
她陷在反躬自責的情緒裏，強裝出的笑臉也帶著一股自怨自艾的沮喪。
事情已經過去了，程冽不想再提。
但他也不想看沈姝禮蔫了吧唧的樣子，於是把那天買的禮物拿出來分給大家，小家夥才終於恢覆了一點活力。
程鶴松收了禮物也是一副八風不動的神色，看不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沈敬書倒是有一絲微妙的尷尬，程冽只當看不出來。
程惜卿拿著那只發夾看了又看，似乎要喜極而泣，又怕壞了氣氛，忍著眼淚啞著聲說很喜歡。
程鶴松覷了她一眼，嚴厲道：“大過年的，都打起精神來！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一家人要有一家人的樣子，別讓人看了笑話！”
市中心不讓放煙花炮竹，沈姝禮挺失望的，但程冽吃完飯後陪著她貼了對聯。
有哥哥舉高高，她的失望又全部變成了滿足。
程冽又陪著沈姝禮試了試新畫筆，兩人合力畫了一幅喜氣洋洋的闔家歡樂圖，晚上快十一點了才把沈姝禮哄去睡覺。
來了這麽幾天，不知道夏春生一個人在家裏怎麽過的，今天有沒有吃頓像樣的年夜飯。
程冽回了自己房間，給夏春生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夏春生過了很久才接起來，屏幕裏那張臉即使角度離奇也能看出一臉的倦意，程冽猜想他是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去屋裏睡，別感冒了。”
“沒睡，這不看春晚呢！”
夏春生說著，坐直了起來，把電視聲音調小了一點，問程冽有沒有出去玩。
那些糟心事程冽也不想跟他說，囫圇幾句帶過去，轉了個話題問：“宋漓今天有沒有來給西瓜洗澡？”
“洗了，香著呢。浴室門口的墊子全給打濕了，我關著廚房門都能聽見一人一狗此起彼伏的慘叫。那小子還想蹭我的年夜飯，說要跟我喝兩杯，被我趕下去了。”
“你叫的外送？”
“你怎麽知道？”
“你自己做的他應該不想蹭。”
“嘿，你什麽意思？”
兩人心照不宣的笑起來，陳準在他們家吃個飯吃得汗如雨下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兩人收住笑，又說了會兒其他的，程冽看夏春生困極了的樣子，催他進屋睡覺。
臨著要掛斷了，程冽又說了一句：“明年還是自己做吧，別給我做酸菜魚就行了。”
夏春生回他說：“好，年夜飯，明年咱們自己做。”
程冽洗完澡出來，再有一刻鐘就是新年了，陳準卡著點給他發了視頻過來。
陳準那邊黑乎乎的，不時有煙花炮竹的聲音傳出來。
“你在哪？”
“在我爺爺家，等會兒放煙花給你看！”
鄉裏沒人管，陳準帶著陳韞辭買了很多煙花。
陳韞辭忍不住，白天已經劈裏啪啦放了一堆了，光聽個響兒。
村子裏沒路燈，夜幕壓下來濃郁的黑。
陳韞辭被指揮著擺了一長條的各式煙花，陳準拿了只燃燒的毛氈棒，一個接一個的點燃引線，接連不斷的各色煙火直沖雲霄。
陳準把攝像頭轉過去對著天空，程冽看見層出疊見的巨大花朵流光溢彩。
一粒粒金砂沿著天際流瀉，劃出無數條優美的弧線，像五彩斑斕的流星雨，不待上一顆落幕，下一顆又碩然綻放。
陳準不留一絲間隙，視頻裏那小小一方天際，被他點綴得漫天華彩。
競相綻放的煙花伴隨著聲遏行雲的熱鬧，或遠或近的鞭炮聲經久不息，陳韞辭在倒數這一年最後的時光。
星奔川騖，歲序更新，新年第一聲鐘聲被敲響。
望著視頻裏囅然而笑的那個人，陳準悅目娛心，無比輕快的說道：“新年快樂！”
程冽安靜時像一塊靜影沈璧的玉，笑起來又如清泉碧波拂人心，他不止說“新年快樂”，他還啖以甘言：“陳準，我想你了。”
陳準聽見他自己怦然轟響的心跳，比煙花更燦爛，他毫不猶豫的說：“我去北城找你！”
程冽話已出口，便遵從心意，與陳準商量到：“初三行嗎？我去接你。”
陳準笑意滿滿：“好，我也非常非常特別特別想你！”
兩人掛了視頻，都興奮得有點睡不著。
陳準真想把兩天揉成一天過，程冽比他沈得住氣，點開畫圖軟件，不過三五分鐘，弄了一幅煙花圖發給陳準，順便發到了朋友圈，配文“新年快樂”。
這是程冽自開通微信以來的第一條朋友圈動態，儼然是陳準剛才放給他看的煙花。
很快幾個好友都給點了讚，群裏也熱鬧起來。紅
包搶了幾輪，始終沒看到陳準出現，有人@他。
十多分鐘後，陳準姍姍來遲，自罰三個紅包，金額可觀。
周錦上：等等！
宋漓：？
周錦上：@陳準？？？？？
餘明歧：？
周錦上：你們去刷一下朋友圈，收獲新年第一問！
陳準：？→！
宋漓：【微笑】【微笑】【微笑】
眾人都蒙在鼓裏，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啞謎，索性聽了周錦上的去刷圈。
程冽也好奇跟著去看了一眼。
陳準一刻鐘前發了他朋友圈的第一條動態，文案也是簡單的新年快樂，底下是是一條鏈接IP，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
程冽點進去，才看出來是一個小游戲。
首頁是一個黑色金屬火柴人正在反覆推箱子，箱子卻只在原地翻滾的動圖，寫著enter的紅色按鈕一閃一閃的。
程冽立即想起來這是他們從恒溪村回來的大巴上陳準給他玩的那個小游戲。
程冽猜想他做了改動，周錦上大概是已經點進去玩過了，才會發出驚天大疑問，程冽於是又猜想這個改動跟自己有關。
程冽點了enter，依然是首頁的動圖，但是出現了一個指向右邊的綠色箭頭，玩家可以用手指幫助小人推著箱子沿箭頭前行。
他點著箱子往前推，背景是一片金屬灰，程冽推了3秒，箱子突然掉進了毫無預兆憑空出現的黑色垃圾桶裏。
程冽懵住了，小人也停在垃圾桶前懵住了，還用它的火柴棍胳膊做了個撓頭的動作，莫名有點兒蠢萌。
程冽等了幾秒鐘，背景依然是一片金屬灰，沒有任何可以點開的觸點了，就這樣結束了？
就在程冽準備退出去的時候，垃圾桶被憑空潑了一桶墨，變成綠色的了，桶身還出現了“可回收”的字樣，灰色背景開始凝固成一塊一塊的冰塊墻。
冰塊墻迅速凝結，橫豎交錯的賽道很快組建完畢。
緊接著就見掉進垃圾桶的箱子“噗”的一下彈出來，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了嚴絲合縫的賽道入口。
這下才是游戲真正開始了。
陳準按照他之前說的那樣做了一些小的改動，賽道還是會隨機變換，消消樂也依然在某個點等著氣人，黑吃黑也真的改成了能量值操控。
但是陳準給金屬小人設置的能量值永恒，因為這個鏈接獨屬於這個新年，整個游戲也只有一關，是針對他私心而設。
金屬小人必須活力滿滿的到達終點，因為那裏有另一個金屬小人在等著它。
因為玩過幾局，程冽還是有一些熟悉感，指揮著金屬小人很快到達立著小紅旗的道路口。
箱子推進終點，“嘭”的一聲，界面炸開了一簇簇煙花，星火四濺。
滿屏的火樹銀花持續了五秒鐘，弧光漸漸流散，顯現出襯在內裏的畫面。
是程冽畫的那幅煙花圖，縷縷繽紛的光線散在霭藍色的夜幕裏，下面是並肩坐在一起的兩個小人。
陳準的司馬昭之心，毋庸贅述。
宋漓：生而為雙C秘密知情不報者，我很抱歉！
尤宜濃：你們這群眼神不太好的，錯過了多少故事啊！
餘明歧：這麽說你早就知道了？
尤宜濃：還行，也不是很早，我慧眼如炬，自己看出來的！
周錦上：小朋友都知道有趣的事要分享！
餘明歧：所以，請分享一下你都看見了什麽？
尤宜濃：也就是眼神拉拉絲而已......
宋漓：我眼神也不行，不過耳朵還挺好！
周錦上：快快快，上話筒！
宋漓：他倆在過山車上玩親親！
餘明歧：這是我不付錢就能聽的內容嗎？
宋漓：當然不是！接下來的內容，請您付費收聽！
餘明歧：切！
尤宜濃：@青夏你來說！
青夏：呃......當時沖上去速度太快了，我耳鳴，什麽也沒聽到......
周錦上：@宋漓機會還是給到你，快說！
程冽再次點開群聊的時候，群裏已經被各種“無中生有”的他倆的戀愛圖鑒刷屏了，讓人哭笑不得。
陳準：抱歉，高估了大家的洞察力，但是沒證據的事情別亂說啊！
尤宜濃：請把證據甩到我臉上，謝謝！
青夏：+1
宋周餘：？？？現在的女生是我們看不懂的樣子了！
尤宜濃：你們能看懂啥？！連人談戀愛都沒看出來！
周錦上：那是我們直男坦坦蕩蕩壓根沒往歪處想好吧！
餘明歧：更沒往彎處想！
程冽：@餘明歧女朋友追到了嗎？
周錦上：？？？？？什麽意思？
宋漓：@餘明歧來，話筒到你這了！
餘明歧：遁了！再見！
周錦上：慫不慫？
宋漓：是不是男人？
尤宜濃：慫，不是，追我，沒追上。
宋周：......
青夏：@餘明歧沒事，我也沒追上，咱們再接再厲！
宋漓：遁了！再見！
程冽：慫不慫？
陳準：是不是男人？
周錦上：所以你們是商量好了內部消化，單單只剩下我一個人是嗎？
眾人：不是！你聽我們說......
周錦上：請用紅包解釋，其餘的一律不接受！
於是，某個剛剛收了酷姐姐新年紅包的無恥小人，再次收獲了一大圈賠罪紅包，新年第一天就賺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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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書倒是有一絲微妙的尷尬，程冽只當看不出來。
程惜卿拿著那只發夾看了又看，似乎要喜極而泣，又怕壞了氣氛，忍著眼淚啞著聲說很喜歡。
程鶴松覷了她一眼，嚴厲道：“大過年的，都打起精神來！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一家人要有一家人的樣子，別讓人看了笑話！”
市中心不讓放煙花炮竹，沈姝禮挺失望的，但程冽吃完飯後陪著她貼了對聯。
有哥哥舉高高，她的失望又全部變成了滿足。
程冽又陪著沈姝禮試了試新畫筆，兩人合力畫了一幅喜氣洋洋的闔家歡樂圖，晚上快十一點了才把沈姝禮哄去睡覺。
來了這麽幾天，不知道夏春生一個人在家裏怎麽過的，今天有沒有吃頓像樣的年夜飯。
程冽回了自己房間，給夏春生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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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
“你自己做的他應該不想蹭。”
“嘿，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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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著要掛斷了，程冽又說了一句：“明年還是自己做吧，別給我做酸菜魚就行了。”
夏春生回他說：“好，年夜飯，明年咱們自己做。”
程冽洗完澡出來，再有一刻鐘就是新年了，陳準卡著點給他發了視頻過來。
陳準那邊黑乎乎的，不時有煙花炮竹的聲音傳出來。
“你在哪？”
“在我爺爺家，等會兒放煙花給你看！”
鄉裏沒人管，陳準帶著陳韞辭買了很多煙花。
陳韞辭忍不住，白天已經劈裏啪啦放了一堆了，光聽個響兒。
村子裏沒路燈，夜幕壓下來濃郁的黑。
陳韞辭被指揮著擺了一長條的各式煙花，陳準拿了只燃燒的毛氈棒，一個接一個的點燃引線，接連不斷的各色煙火直沖雲霄。
陳準把攝像頭轉過去對著天空，程冽看見層出疊見的巨大花朵流光溢彩。
一粒粒金砂沿著天際流瀉，劃出無數條優美的弧線，像五彩斑斕的流星雨，不待上一顆落幕，下一顆又碩然綻放。
陳準不留一絲間隙，視頻裏那小小一方天際，被他點綴得漫天華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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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安靜時像一塊靜影沈璧的玉，笑起來又如清泉碧波拂人心，他不止說“新年快樂”，他還啖以甘言：“陳準，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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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話已出口，便遵從心意，與陳準商量到：“初三行嗎？我去接你。”
陳準笑意滿滿：“好，我也非常非常特別特別想你！”
兩人掛了視頻，都興奮得有點睡不著。
陳準真想把兩天揉成一天過，程冽比他沈得住氣，點開畫圖軟件，不過三五分鐘，弄了一幅煙花圖發給陳準，順便發到了朋友圈，配文“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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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鐘後，陳準姍姍來遲，自罰三個紅包，金額可觀。
周錦上：等等！
宋漓：？
周錦上：@陳準？？？？？
餘明歧：？
周錦上：你們去刷一下朋友圈，收獲新年第一問！
陳準：？→！
宋漓：【微笑】【微笑】【微笑】
眾人都蒙在鼓裏，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啞謎，索性聽了周錦上的去刷圈。
程冽也好奇跟著去看了一眼。
陳準一刻鐘前發了他朋友圈的第一條動態，文案也是簡單的新年快樂，底下是是一條鏈接IP，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
程冽點進去，才看出來是一個小游戲。
首頁是一個黑色金屬火柴人正在反覆推箱子，箱子卻只在原地翻滾的動圖，寫著enter的紅色按鈕一閃一閃的。
程冽立即想起來這是他們從恒溪村回來的大巴上陳準給他玩的那個小游戲。
程冽猜想他做了改動，周錦上大概是已經點進去玩過了，才會發出驚天大疑問，程冽於是又猜想這個改動跟自己有關。
程冽點了enter，依然是首頁的動圖，但是出現了一個指向右邊的綠色箭頭，玩家可以用手指幫助小人推著箱子沿箭頭前行。
他點著箱子往前推，背景是一片金屬灰，程冽推了3秒，箱子突然掉進了毫無預兆憑空出現的黑色垃圾桶裏。
程冽懵住了，小人也停在垃圾桶前懵住了，還用它的火柴棍胳膊做了個撓頭的動作，莫名有點兒蠢萌。
程冽等了幾秒鐘，背景依然是一片金屬灰，沒有任何可以點開的觸點了，就這樣結束了？
就在程冽準備退出去的時候，垃圾桶被憑空潑了一桶墨，變成綠色的了，桶身還出現了“可回收”的字樣，灰色背景開始凝固成一塊一塊的冰塊墻。
冰塊墻迅速凝結，橫豎交錯的賽道很快組建完畢。
緊接著就見掉進垃圾桶的箱子“噗”的一下彈出來，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了嚴絲合縫的賽道入口。
這下才是游戲真正開始了。
陳準按照他之前說的那樣做了一些小的改動，賽道還是會隨機變換，消消樂也依然在某個點等著氣人，黑吃黑也真的改成了能量值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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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小人必須活力滿滿的到達終點，因為那裏有另一個金屬小人在等著它。
因為玩過幾局，程冽還是有一些熟悉感，指揮著金屬小人很快到達立著小紅旗的道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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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程冽畫的那幅煙花圖，縷縷繽紛的光線散在霭藍色的夜幕裏，下面是並肩坐在一起的兩個小人。
陳準的司馬昭之心，毋庸贅述。
宋漓：生而為雙C秘密知情不報者，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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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明歧：這麽說你早就知道了？
尤宜濃：還行，也不是很早，我慧眼如炬，自己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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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明歧：所以，請分享一下你都看見了什麽？
尤宜濃：也就是眼神拉拉絲而已......
宋漓：我眼神也不行，不過耳朵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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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漓：他倆在過山車上玩親親！
餘明歧：這是我不付錢就能聽的內容嗎？
宋漓：當然不是！接下來的內容，請您付費收聽！
餘明歧：切！
尤宜濃：@青夏你來說！
青夏：呃......當時沖上去速度太快了，我耳鳴，什麽也沒聽到......
周錦上：@宋漓機會還是給到你，快說！
程冽再次點開群聊的時候，群裏已經被各種“無中生有”的他倆的戀愛圖鑒刷屏了，讓人哭笑不得。
陳準：抱歉，高估了大家的洞察力，但是沒證據的事情別亂說啊！
尤宜濃：請把證據甩到我臉上，謝謝！
青夏：+1
宋周餘：？？？現在的女生是我們看不懂的樣子了！
尤宜濃：你們能看懂啥？！連人談戀愛都沒看出來！
周錦上：那是我們直男坦坦蕩蕩壓根沒往歪處想好吧！
餘明歧：更沒往彎處想！
程冽：@餘明歧女朋友追到了嗎？
周錦上：？？？？？什麽意思？
宋漓：@餘明歧來，話筒到你這了！
餘明歧：遁了！再見！
周錦上：慫不慫？
宋漓：是不是男人？
尤宜濃：慫，不是，追我，沒追上。
宋周：......
青夏：@餘明歧沒事，我也沒追上，咱們再接再厲！
宋漓：遁了！再見！
程冽：慫不慫？
陳準：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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