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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嘗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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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嘗吻

是甜甜軟軟的桃花味

在昏暗的燭光下, 她們的氣息糾纏著,只差那麽一點點,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姐妹關系就會徹底碎裂。

顏懷曦在這種情況下沈默了良久, 是要遵循自己的欲.望,還是要維護那所謂的姐妹關系呢?

她勾起了嘴角, 跟在長生門第二代門主身邊那麽多年,自己的道德感本來就少得可憐,她和餘盈夏這些所謂的姐妹關系也只是自己想要的罷了, 如果不想要的話, 那她完全可以隨心換一種關系。

她本就是如此任性妄為,反正無論哪種關系, 她養的這只兔子只能是自己的。

她溫柔地碰觸,這次不是餵藥,沒有夾雜著讓人厭惡的苦澀,只有如同摻著蜜糖般甜甜軟軟的桃花香。

這不是姐妹之間該有的沖動與欲.望, 或許她們之間的關系早就應該變了。

……

大概是因為餘盈夏心裏藏著事, 忍不住想要早早看一看自己的成果,所以第二天早上她醒過來的時間比昨天要早一些。

餘盈夏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外面的天光已經大亮, 這次顏懷曦不在自己的身邊。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那個話本子, 話本子擺放的位置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樣,不過睡之前她特意別了一根頭發在書頁角, 如今發絲已經不見了,就說明在自己睡著後有人如自己所想般動了這本書。

餘盈夏掩唇偷笑, 難怪一大早沒見到人, 如果昨天晚上她有能力在顏懷曦面前裝睡就好了, 說不定還能看到顏懷曦格外精彩的臉色, 只可惜現在的自己如果想裝睡的話肯定瞞不過對方。

餘盈夏笑了一會兒後才勉強忍住,然而她放下手的時候無意中發現自己的指節側面多了一抹淡淡的紅色。

這是什麽?

餘盈夏楞了一下,她看了看顏色出現的位置,然後用另一根沒有沾到顏色的手指抹了一下自己的唇,確實有極淡的紅色。

餘盈夏記得自己並沒有塗抹口脂,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光保命就已經耗費了她大部分的心思,所以她很少碰觸古代的這些化妝品。

顏懷曦倒是有,江藜似乎也有?

餘盈夏倒是沒想過昨天晚上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幾經調轉,而這抹紅會是顏懷曦的口脂,回憶了一會後,她只以為是昨天晚上吃的叫不上來名的水果汁水染紅了自己的唇。

那水果像是李子,顏色偏紅,是方月潼之前從山上帶過來想要放在糖水裏的,可能是自己吃那果子的時候沒留意吧,於是餘盈夏將這點怪異的地方拋之腦後。

餘盈夏照常起身洗漱,然後準備去做早餐……不過現在應該是午餐了。

出門後她沒在院子裏看見顏懷曦,然後她在書房以及顏懷曦自己的屋子裏找了一圈,發現人不在,這倒是稀奇。

顏懷曦很少一個人主動出門,除非有什麽必須要她去處理的事情。

餘盈夏在小院的角落裏找到了正在處理一株新鮮草藥的江藜,於是上前詢問顏懷曦去哪了。

“主上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要去找書肆的老板好好聊聊天,也不知道那位怎麽招惹主上了,主上出門的時候臉色有些奇怪。”江藜在心中默默給楊蕁舟點了三根香,不是她不想去幫忙,實在是主上生氣的時候太可怕了,她實在不敢虎口救人。

“找楊姐姐?”不好!

餘盈夏心中立刻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她倒是沒有想到顏懷曦看到這本書後會不會直接找楊姐姐算賬的事,可能是因為顏懷曦這段時間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太溫和了,她差點忘了這位是故事中的反派boss,在楊姐姐寫的那些同人文的主角裏,顏懷曦大概是最可怕且脾氣最不好的一個!

“我去書肆一趟!”餘盈夏立刻轉身就走。

江藜在她的背後露出了敬佩的目光,別的不說,餘盈夏在這個時候敢去救人,就說明她很有義氣!

不過當她趕到書肆的時候,情況倒是沒有她想的那麽糟糕,書肆照常開門,裏面給人的感覺也很平和,至少沒有打鬥的痕跡。

餘盈夏松了口氣,隨後她走了進去,在角落裏找到了面對面坐著的顏懷曦和楊蕁舟。

顏懷曦似乎正在和她說著什麽,楊蕁舟看起來格外局促,坐姿非常端正,就像被批評的小孩子一樣。

顏懷曦和楊蕁舟同時發現了她,楊蕁舟投來了求救般的目光,餘盈夏一臉疑惑,因為還沒有學會如何傳音,所以她只能用表情向楊蕁舟傳達自己的困惑。

原本顏懷曦的眼眸中劃過了一抹欣喜還有一絲躲閃,結果當她看到那兩個人在自己面前擠眉弄眼,而楊蕁舟將餘盈夏的註意力全部吸引過去的時候,她的臉色立刻沈了下來。

她格外陰冷的一瞥讓楊蕁舟打了個哆嗦,楊蕁舟挪動自己的脖子看向顏懷曦,收到警告的她立刻低下了頭,一副認命的姿態。

餘盈夏一瞧顏懷曦的表情就知道她果然生氣了,只不過因為誤會,她猜錯了顏懷曦生氣的真正原因。

“楊姑娘,那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希望能夠盡快看到新的書。”顏懷曦的語氣中夾雜著威脅的意味。

昨天晚上她的心情原本是不錯的,可是從餘盈夏的屋子離開後她忽然想到了那本書的結局。

楊蕁舟給那本書安排的結局是餘盈夏失蹤,生死不明,又或是故意與書中的顏懷曦劃定了永不相見的界限。

而書中冷漠無情的顏懷曦只會偶爾懷念月下纏綿的身影。

顏懷曦直接被氣笑了,這就不是自己會做出來的事情,如果真的讓自己來,那餘盈夏哪怕死,哪怕變成了鬼,她的魂和身體都只能是自己的!

這也就罷了,如果是旁人寫的話本子,顏懷曦或許只會直接把書找出來燒了,可誰讓寫這本的是堂堂文聖,能夠與命書溝通的楊家家主。

由她寫的書,無論是否與命運的走向一致,這個結局都很晦氣和不吉利。

想到這裏,顏懷曦的神色就更冷了。

楊蕁舟頂著壓力不住點頭,她的心中犯著嘀咕,自己好歹也是一位煉虛合道的修士,怎麽在這位餘大姑娘面前就總是犯怵呢?

哦,這是命書對自己的警示。

楊蕁舟的意識與千絲萬縷的命運碰觸了一下,然後得到了答案。

算了,這位果然是惹不起的,就是不知道隱藏在這幅普通模樣下面的真身到底是哪位大能,而阿笙確實是普通人的樣子,這對姐妹倒是有趣,怎麽姐姐的修為至少是煉虛合道,而妹妹有三靈根卻到現在才開始修煉。

楊蕁舟一擡頭就和顏懷曦冷冰冰的目光對視上,她立刻放棄了雜七雜八的念頭,還是不探究這位家裏的私事了,對自己來說重要的是該怎麽改那本書的結局。

餘盈夏趕忙上前坐到顏懷曦身邊,她挽著顏懷曦的胳膊給大貓順毛,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平日裏無往不利的手段卻莫名不好用了,自己越哄,顏懷曦似乎更加氣鼓鼓的。

而在她們對面,也就是楊蕁舟身後的地方,通向裏屋的門簾被輕輕撩起,藏在後面的那個狼崽子已經開始磨牙了,看起來一整個炸了毛,隨時可能撲過來。

餘盈夏歉意地對她笑了笑,隨後輕輕晃了晃顏懷曦的胳膊道:“姐姐,別那麽兇,瞧給人家姑娘嚇的。”

楊蕁舟回頭看到門簾縫隙中聶萱,她立刻露出兇巴巴的樣子對聶萱地擺了擺手,讓人回去別摻和到這邊的事裏,小孩子也不適合看到自己寫的東西!

顏懷曦輕哼了一聲,如果不是擔心自己太兇的模樣給餘盈夏留下不好的印象,她才不會有所收斂。

只是她有些不高興,餘盈夏雖然坐在自己身邊,可她的一言一行都是為了防止自己對楊蕁舟發難。

“餘大姑娘放心,我會安排好的。”楊蕁舟轉過頭對顏懷曦保證,唉,她也沒想過自己會因為一本書的結局就被一尊煞神找上,罷了罷了,只能先將這尊煞神送走,然後再好好琢磨新結局的事情。

“姐姐,你們在打什麽啞謎?”餘盈夏原以為是楊蕁舟寫的內容讓顏懷曦殺上了門,可看眼前的樣子似乎又有些不大像,尤其自己剛剛過來的時候顏懷曦還說了一句要等楊姐姐新寫的書?

“也、也沒什麽,就是你姐姐不大滿意昨天……”楊蕁舟的話音未落,就被顏懷曦輕咳了一聲打斷了。

楊蕁舟看了一眼她的神色,隨後立刻改口道:“就是你姐姐和我商討了一下之前的一個作品,我覺得餘大姑娘說的非常有道理,正準備著手改一下,哦對了,阿笙你先別急著研究我新給你的那本書,那本我寫得太匆忙了,昨天晚上回去想一想,覺得還有很多地方不大完善,等我之後再給你一本修改過後的吧。”

餘盈夏微微垂下眸子,楊姐姐說的話裏漏洞百出,想來被顏懷曦打斷的那一句話才是真的,昨天不只有自己的那個同人本嗎?顏懷曦對這本書不滿意?但不是想毀了它,而是想要更改……

顏懷曦的心裏在打什麽主意?

想著想著,餘盈夏的肚子忽然抗議起來,自昨天晚上那碗安神湯後,她就一滴水米未進,肚子早就餓了。

餘盈夏臉色微紅,下一瞬就有一塊糕點被放到她的嘴邊。

“還沒吃飯?以為我會對你家楊姐姐做什麽,所以飯都來不及吃就趕過來了?”顏懷曦溫和的語調深處藏著些許危險,楊蕁舟忽然感覺周圍的空氣有些冷,而這些天餘盈夏已經練出了快速順貓毛的能力。

“姐姐忘了這兩天咱們家裏的菜都沒了?之前遇到那麽多事,我一直沒有機會出門買些菜,所以我想著今天中午也別忙了,不如直接去酒樓吃,這才特意來找你。”餘盈夏露出比顏懷曦更不高興的樣子,而且吃糕點,好似因為顏懷曦的懷疑而生起了悶氣,只不過因為身份在那兒,她又不敢說出來罷了。

楊蕁舟的眼皮跳了跳,她感覺餘盈夏的語氣中有一點刻意的成分,但誰曾想顏懷曦好像就吃這一套,原本還陰氣森森的眼神立刻變成了懊悔,然後主動貼上去安撫妹妹。

“是姐姐考慮不周,我們這就去酒樓好不好?別餓壞了身子……”她的語氣格外溫柔,才被恐嚇過的楊蕁舟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這裏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沒等餘盈夏應下,這時書肆外面忽然進來了一些人。

“請問店家在嗎?”書肆外面來了五個人,他們穿著整整齊齊的天丘宗宗門服飾,而且這些衣服和普通的不大一樣,他們每個人的袖口衣擺都修有雷霆與劍的紋路。

和天丘宗打交道比較多的顏懷曦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這幾個是天丘宗司罰堂的人,主要負責審訊和宗門內外一切罪罰懲戒,他們找過來在顏懷曦的預料之內,畢竟之前有長老死了,而且死了的那個長老曾想讓楊蕁舟當替死鬼,因此只要天丘宗的那些人不傻,就一定會調查這裏。

她默默走上前兩步將餘盈夏擋在了自己的身後,然後又從桌上順了一塊糕點塞到餘盈夏手心,示意她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我就是這裏的老板,幾位道友有什麽事嗎?”楊蕁舟的神情立刻鎮定下來,她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不怕這些人來查。

“抱歉打擾了,因為最近三溪城內出了一些命案,我們宗門內也有人不幸遇難,所以宗主命我們來調查,我們想找道友了解一些事情,可能要耽誤你一些時間。”這些人的態度可比之前來的那幾個眼睛恨不得長天上去的長老好多了,楊蕁舟的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好說,我一定知無不言,幾位裏面請吧。”楊蕁舟做出讓他們進來的手勢。

“多謝。”為首的人帶著剩餘的四個走了進來。

楊蕁舟對顏懷曦和餘盈夏道:“既然阿笙還餓著肚子,那你們先去酒樓吧,她之前才病了一場,身子骨還虛著呢,別餓久了。”

顏懷曦不著痕跡地瞥了那些人一眼,傳音道:【你一個人沒問題?】

【安心,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他們就算把命書摳出來查閱也找不出問題。】楊蕁舟露出了一個讓她們安心的眼神,自己想藏的事情,就憑這些人還找不到。

顏懷曦也相信她能解決好,於是帶著略有些擔憂的餘盈夏一起離開了書肆。

天丘宗為首的那個人默默看著顏懷曦與餘盈夏離去,那人的目光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平靜的像一片深潭,楊蕁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中略有了些戒備。

“那兩位是……”

“是我家的表親,因為家中出了些事情,所以特意來投靠我,小一些的不久前查出有靈根,現在正跟著我修煉呢。”楊蕁舟將餘盈夏之前編纂的模糊來歷安在了自己家那邊,也算是拿楊家的威望來給她們遮掩。

“原來是親戚。”那人點了點頭,“那道友可知最近這幾個月三溪城內是否有陌生人搬過來?可能是兩個女子,也可能是更多的人,但其中一位女子應該受了不輕的傷。”

楊蕁舟的眼皮跳了跳,“我倒是沒什麽印象,三溪城是有名的與修仙界最近的小鎮,每日來來往往的人格外多,這查起來怕是有些難度,幾位道友在找什麽人?我或許可以幫你們留意一下。”

為首的那個人沈思了片刻,“宗主說道友可信,那我也就直說了,只不過請道友不要說出去,一方面防止打草驚蛇,另一方面防止引起恐慌。”

“之前流言四起,說顏懷曦來到了三溪城,那時候我們都沒在意,只以為是謠言,但現在有些證據表明她確實有極大的概率就在這個地方。”那人語氣沈重,就好似顏懷曦即將在這裏掀起腥風血雨。

而真正的顏某人在監聽到這裏後嗤笑了一聲,那些人防自己如同在防著惡鬼,但是最近發生的這些觸目驚心的事情卻全是他們自己人弄出來的。

何其諷刺,何其可笑。

只不過有件事情讓顏懷曦上了心,他說的證據是有人杜撰還是確有其事?如果是後者的話,或許麻煩就要來了。

顏懷曦的行事比較偏激,她原本打算將自己和餘盈夏一起放在這裏當成餌,請那些敵人一起入局,可如今她卻遲疑了。

餘盈夏如今才剛剛開始修煉,就算進步速度很快了,可面對自己的敵人,她的修為還是太弱。

要讓她繼續當分割敵人戰力的引子嗎?若是一不小心傷到了怎麽辦?是不是應該將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有人惹姐姐不高興了嗎?”餘盈夏被顏懷曦牽著走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這一聲嗤笑,高興的笑和嘲諷的笑她還是能分得清。

她輕輕捏了一下顏懷曦的手心,這軟軟的觸感讓顏懷曦將註意力收回來看向自己身側的人,餘盈夏的擔憂落在她眸子中,這樣幹凈的靈魂與目光可比天丘宗裏的那些東西強上不知多少倍。

顏懷曦的目光柔軟下來,“我只是感慨有些人眼盲心瞎。”

“到了,就是這裏。”她帶著餘盈夏來到三溪城最大的酒樓面前。

裏面的夥計一眼就瞧見貴客來了,於是立刻迎了出來。

因為離飯點還有些早,所以還有好幾間空著的雅間,顏懷曦不喜歡旁人打擾,於是直接要了一個雅間。

顏懷曦點了幾份菜,都是餘盈夏愛吃的,菜端上來後餘盈夏吃了幾口卻發現顏懷曦沒有動筷子,她咀嚼的速度慢了下來,最後咽下口中的食物問:“姐姐不吃嗎?”

“我不會餓,你多吃一些。”顏懷曦說著還是動了筷子陪餘盈夏吃了一點。

餘盈夏當然知道修為到她這個境界早就辟谷了,不過桌上的菜確實以自己喜歡的為主,也不知從何時起,顏懷曦已經記住了自己的很多喜好。

這些細節總會讓人忍不住心軟,就算自己對她還有用處,顏懷曦真的需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餘盈夏原本還算明朗的心情低落下來,顏懷曦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對方有些走神,甚至沒註意到米粒粘在了嘴角邊。

顏懷曦立刻拿出帕子幫她擦了擦,此時她都忘了自己還有潔癖這回事。

因為剛剛喝了些水,餘盈夏的唇多了些濕潤感,比最上等的桃花糕還讓人有食欲,顏懷曦的帕子原本只是幫她擦了一下嘴角,只是漸漸的,她的指尖就隔著帕子輕輕摩挲過餘盈夏的唇。

被擦上嘴的人有些茫然,自己才剛開始吃飯呢,怎麽就到這一步了?而且、而且自己又不是小孩,自己擦就可以了!

餘盈夏的眼眸中盛滿了無辜的純潔與些許不好意思,顏懷曦的指尖顫了一下,托楊蕁舟的福,現在自己總是會想歪。

比如說現在的餘盈夏,她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更不知道自己現在揣著想將她壓在窗戶邊盡情嘗一嘗的心思,顏懷曦的指尖就像被火燎了一下,下意識的縮了回來。

“姐姐?”

顏懷曦驟然回神,她用一副平靜又略帶笑意的語氣道:“你的嘴角沾了一粒米,怎麽還像小孩子一樣吃飯走神?”

餘盈夏忽然紅了臉,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個……這裏好像沒有姐姐你喜歡吃的,要不然再讓酒樓上一些點心?”

“那就……桃花糕吧。”可惜現在嘗不到最好的“桃花糕”

顏懷曦的目光帶著餘盈夏看不懂的情愫。

“好,我去問問看這裏有沒有。”餘盈夏也不知道為什麽,顏懷曦眼底的溫度似乎與平常不大一樣,自己與她對視一眼後下意識就錯開了。

真奇怪,桃花糕就桃花糕唄,為什麽這女人笑得那麽……餘盈夏不知該用什麽詞來形容,只是剛剛那一瞬,她的心跳略有些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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