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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微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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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微嘗

她含到了顏懷曦的指尖

為了暫時脫離這奇怪的氛圍, 餘盈夏放下筷子起身準備走出去,顏懷曦本想跟著她,結果被餘盈夏輕輕按了一下肩膀。

“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很快就回來。”

餘盈夏本就想暫時和顏懷曦保持一點距離,又哪會讓她跟著自己一起出門?

只剩下滿臉困惑的顏懷曦被留了下來, 她心裏琢磨著是自己剛剛的眼神太露骨了嗎?還好吧?至少比餘盈夏畫的那些東西含蓄得多。

也可能是她家的小兔子在書本上了解的比較多,而到了實際行動中就不行了,顏懷曦勾起嘴角, 真可愛啊。

她的目光帶著熾熱的溫度, 餘盈夏幾步走出雅間,關上門後都仿佛能感受到那抹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用有些涼的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然後在心中暗道:真沒出息。

顏懷曦那個樣子多多少少有逗弄自己的成分在,可千萬不能被她騙了!

餘盈夏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臉, 打起精神就往外走。

她喊住了酒樓裏的夥計, 問酒樓裏有沒有桃花糕,聽說以後就讓夥計再給她們的雅間上一份。

夥計立刻應了一聲就去廚房加菜了,餘盈夏也沒有立刻回去, 她擡頭看了一眼二樓的雅間, 那裏的氛圍讓她稍稍有些喘不過氣。

今天的顏懷曦好像有些奇怪,難不成是看了那本書的後遺癥?

餘盈夏輕咬一下自己的唇, 顏懷曦的反應和自己想的有些不大一樣,她以為顏懷曦曾經再三告誡自己不許對她有非分之想, 而現在看了這本書多少會有些膈應, 說不定短時間內會與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

結果顏懷曦的反應和自己想的恰好相反, 她不但沒有和自己保持距離, 甚至就好像自己身上噴了貓薄荷水一樣,顏懷曦的眼神都是軟軟黏黏的。

真奇怪……

“砰!”忽然有一道極細的黑影從她面前一閃而過,預感到危險,餘盈夏立刻止住了腳步。

一根烏黑的筷子從她的面前擦過,直直地釘在了墻上。

“嘩啦!”又是一陣巨響,不遠處的桌子被掀翻,兩個人吵了起來,緊接著就是大打出手。

餘盈夏提起來的心稍稍放松,還好自己只是誤傷了,不是像之前那樣有預謀的偷襲。

想到這裏,餘盈夏忽然楞了一下,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自己的要求竟然這麽低了。

“尊者給了我們一萬上品靈石,你就給我三千?太貪心了吧!我告訴你,就算我們是親兄弟,我也不可能同意!”

旁邊的爭吵聲傳來,因為什麽資源分配不均,兩兄弟大打出手,其中一個直接用筷子當武器扔了出來,對方躲了過去,結果餘盈夏差點遭殃。

那兩個人的修為在煉精化炁的樣子,比餘盈夏高了一個大境界,一般情況下他們能在這種凡世小鎮上橫著走,可能正因如此,他們才毫無顧忌,結果沒想到自己差點傷到了真正不能惹的人。

餘盈夏看向他們,她捕捉到那兩個兄弟說了一個詞——尊者,在修仙界中,尊者這個稱呼一般是用來尊稱煉虛合道的修士,有誰會雇傭他們這種陰煞氣滿滿又修為不高的人?

就在她沈思間,二樓的殺意已經悄然降臨,原本插在墻裏的筷子忽然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拔了出來,餘盈夏往後退了一步,隨後就見那個筷子飛速刺了回去,直接戳穿了剛剛扔筷子的那個人的肩胛骨。

隨著一聲慘叫聲傳來,血腥氣瞬間彌漫在整酒樓中。

“誰?!”沒被戳中的那個人拍桌而起,戒備地環顧四周,雖然在利益分配上沒有談妥,但這對兄弟對外還是一致。

他的目光很快鎖定在餘盈夏身上,畢竟剛剛筷子是從這邊飛過來的,餘盈夏被充滿煞氣的目光盯上,她是真的無辜。

不過她身上的修為很弱,那人看了一眼就知道絕不會是餘盈夏,於是開始尋找其他可疑的人。

酒樓的掌櫃立刻出來打圓場,這個地方畢竟是凡世,這座樓可不像修仙界的那些酒樓,樓體裏面還布置著防護結界,如果那些修士打起來,非把他們這座小樓拆了不可。

那兩個兄弟用陰鷙的眼神掃過一樓和二樓,剛剛他們沒有感知到任何靈力的存在,結果就被捅了個對穿,要麽出手的人非常善於隱匿,要麽對方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

雖然是凡世,但這個地方距離天丘宗格外近,就算藏著一兩個天丘宗的大能也不是不可能,他們還算警惕,沒有立刻翻臉。

“大哥,你看那個女的,是不是通緝令上……”忽然,胳膊被捅了一個對穿的人忍著疼悄悄對旁邊的人道。

【上面懸賞她多少靈石來著?】兩兄弟戒備地用傳音開始交流。

【不少,但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天丘宗最近盯得嚴。】

餘盈夏被那兩個人的目光盯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原本那兩個兄弟還是一臉兇相,結果現在看起來倒像是蠢蠢欲動的餓狼。

她原本有些緊張,但一想到就在二樓的顏懷曦餘盈夏又釋然了,有本事的話這兩個人現在就動手。

【先走,別引起動靜,一會我們跟著她。】

兩兄弟假意接受了掌櫃的安撫和道歉,拿了靈石就走了,餘盈夏微沈的目光一直盯著他們離去,她感覺自己好像莫名其妙被盯上了。

掌櫃的安撫完那邊後又來安撫她,餘盈夏是真的無妄之災,過來吃個飯還差點被筷子戳中。

掌櫃免了她們的飯錢,還催著廚房趕緊將桃花糕做出來,生怕大客戶不高興,要知道願意花那麽多靈石在吃的上面,就說明對方不差靈石,而這樣的人要麽實力強,要麽背後在修仙界有一定的勢力,這樣的人更不能得罪。

餘盈夏好說話也沒難為人家,拿著夥計剛剛從廚房裏端出來的桃花糕就回到了雅間。

顏懷曦的臉色和之前相比顯然差了些,那種熟悉的屍臭味擾了她的興致,如果不是顧及到餘盈夏的胃口,剛剛那根筷子就不是戳在對方的肩胛骨上,而是直接戳向他的腦袋。

“姐姐,桃花糕好了。”餘盈夏將裝著桃花糕的盤子放在顏懷曦身邊。

餘盈夏感覺到自己的另一只手被顏懷曦牽住,她看向顏懷曦,恰在此時,顏懷曦擡手輕輕撫過她的臉。

“嚇到了沒有?”顏懷曦的語氣柔軟。

“沒,都是小場面了。”和之前動不動就被殺手追殺、被屍體撕咬相比,剛剛的不就是小場面嗎?餘盈夏頗有些苦中作樂地想。

顏懷曦好似也和餘盈夏想到一塊去了,她微微蹙起眉,在修仙界殺人和被殺都是常有的事情,餘盈夏應該早些習慣這些,就像長生門的入門儀式一樣,所有人都要直面修仙界的殘酷。

她早該讓餘盈夏領略這一點,可說到底還是有些不忍心,於是每次都想著循序漸進,這些東西或人倒是很好的教學材料,可當他們真正出現的時候,顏懷曦只覺得格外惱火。

剛剛那個人的嘴倒是有些快,通緝令三個字成功引起了顏懷曦的“興趣”,她很想看看誰敢將餘盈夏畫在通緝令上,又是哪位尊者給這兩個沾染了濃郁活屍氣息的邪魔外道安排了活計。

“沒有就好,坐下來吃飯吧。”顏懷曦這次讓餘盈夏直接坐在自己的身邊,餘盈夏還沒來得及拒絕呢,一塊軟軟的桃花糕就堵住了她的嘴。

桃花糕粉粉嫩嫩,看起來讓人格外有食欲,但顏懷曦對桃花糕本身有些興致缺缺,因為在她看來,早有嬌嫩的粉色能勝過它們千萬。

顏懷曦餵了她一枚桃花糕卻沒有松手,這家酒樓做的桃花糕個頭很小,這正好一口一個,於是她沒有收回手的結果就是餘盈夏的唇含到了捏著桃花糕的指尖。

餘盈夏沒想到還有這種變故,她的眼眸微微睜大,一時間忘了反應,於是也沒註意到顏懷曦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唇。

餘盈夏趕忙咬著桃花糕往後避讓了一點位置,讓自己的唇離開顏懷曦的指尖,顏懷曦最喜歡看她這樣的反應了,微勾著嘴角正想將自己的手收回來的時候,餘盈夏的反應要更快一些,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帕幫顏懷曦擦了擦手。

這位活祖宗可是有潔癖的,不討厭自己的碰觸可不代表能容忍到這一步!餘盈夏專心致志地將顏懷曦的指尖擦拭幹凈,在關鍵時刻她甚至成功操控靈力控制水流幫顏懷曦清洗了一下。

她的速度很快,擡起頭時卻發現顏懷曦的表情變了,好似有些怏怏不樂,還瞪了自己一眼。

餘盈夏趕忙道歉:“抱歉,下次我會註意一點,不會碰到姐姐的手了。”

她一心以為顏懷曦的不高興源於潔癖犯了,餘盈夏這副單純又不會多想的模樣讓顏懷曦好氣又好笑。

若說這只兔子什麽都不懂吧,她懂得可多了,但為什麽總會想差了呢?顏懷曦都有些想嘆氣了。

“沒關系。”顏懷曦抽回自己被洗的幹幹凈凈的手捏了一下餘盈夏的臉稍稍抒發了一下自己的小怨氣,隨後也拈起盤子裏的一枚桃花糕放入口中,她興致缺缺,總覺得少了點滋味。

餘盈夏松了口氣,只要顏懷曦不計較就好。

她這副逃過一劫的模樣讓顏懷曦真想直接咬她一口,讓餘盈夏好好感受一下自己到底嫌不嫌棄她!

餘盈夏察覺到顏懷曦心情不佳,好半天後才稍稍湊到她身邊說起自己剛剛發現的事情。

“姐姐,你剛剛聽到那兩個人提到了尊者嗎?”

顏懷曦微微點頭,“他們吵那麽大聲,怎麽可能聽不見。”

“我想那兩個人的靈力似乎不大像正道的樣子,這個地方怎麽會有煉虛合道的修士雇傭兩個魔道辦事?”餘盈夏就差指名道姓說自己懷疑天丘宗上面那個人了。

“還不算笨。”顏懷曦雖然有些被餘盈夏氣著了,但是該誇讚的時候她還是不吝嗇自己的表揚。

“那兩個人的身上有活屍的味道,非常濃郁,恍惚間我還以為回到了長生門的屍窟裏。”顏懷曦靠在椅背上,那兩個人是在她們之後來到這個酒樓的,他們兩個一來,整個酒樓的味道就被汙染了。

顏懷曦全靠身邊的“桃花糕”味驅趕屍臭味才能勉強待在這個地方,不然她早走了。

“難道他們兩個是更核心的人物?”餘盈夏稍稍壓低了聲音,“那我們要不要跟著他們找到煉屍人真正的老巢?”

“不需要跟著他們,你呀,警戒心還需要再練一練,沒發現他們盯上你了嗎?”顏懷曦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餘盈夏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剛剛自己沒有註意到的畫面。

剛剛那兩個兄弟在一起說悄悄話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餘盈夏沒有用靈力強化聽覺,所以沒有聽到他們說了什麽。

而顏懷曦將自己剛剛看到的畫面覆刻到了餘盈夏腦海中。

“通緝令……”餘盈夏呢喃著這三個字,她沒想到自己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竟然莫名其妙地背上了通緝令。

不、她想起來了,自己一直是那群煉屍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們認為是自己破壞了他們的計劃,甚至讓仙人們將他們的老巢搗毀了不少,所以他們不好過就要報覆自己,殺手都派來了,也不差一張通緝令。

“現在他們兩個就在酒樓旁邊的巷子裏守著,等你一出門,他們肯定會跟上來,等到了人少一些的地方,他們就可以動手了。”顏懷曦的語氣漸漸冷了下來,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外圍的人死得那麽慘,竟然還不夠給他們敲響警鐘?

餘盈夏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她在顏懷曦這裏最大的用處好像就是當誘餌,無論是當迷惑顏錚的餌,還是當引出煉屍人的餌。

顏懷曦心裏想了想了一百種逼供酷刑後才將思緒收回來,然後她就發現餘盈夏的臉色略微有些發白。

“害怕了?”顏懷曦揉了揉她的發頂,“我就在這裏,有什麽好怕的?”

餘盈夏深吸一口氣,對,顏懷曦就在旁邊看著,哪怕為了自己身上還剩下的價值,她也不可能直接把自己扔在虎口就不管了。

“嗯,一會出門我去當餌,引他們上鉤。”餘盈夏放在桌下的手捏成拳給自己打氣。

顏懷曦蹙起了眉,她伸出去的手略微往下輕撫過餘盈夏的臉頰,安撫般道:“別多想,先把肚子填飽。”

餘盈夏到底還是受到了影響,飯量比平時少了一半,隨便吃幾口後就沒有什麽食欲了。

顏懷曦心底的不悅愈發濃郁,甚至就連隱藏在酒樓外的兩道身影都莫名感到了壓力。

“大哥,我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那兩個邪修中的弟弟剛剛包紮好傷口,就感覺有點喘不過氣,“我傷口上不會有毒吧?”

“有什麽毒?瞧你的出息樣,不過殺一個煉己築基的螻蟻而已,你就緊張成這個樣子了?”那個哥哥也感覺到略微有些不適,心臟跳的有些快,但他以為自己是因為又有一筆巨款要到賬才有些激動,所以沒有在意。

“好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快看那邊,獵物出來了!”邪修一眼就瞧見了孤身從酒樓裏走出來的人。

穿著一身素雅藍衣的姑娘毫無防備地走到人群中,他們兩個立刻動用法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後悄悄跟了上去。

那孤身一人的姑娘走在街道上的時候偶爾會停一下腳步看看胭脂水粉,又或者在賣菜的攤位前問問價,雖然什麽都沒買,但是磨蹭了很長時間。

跟蹤她的兩個人都皺起了眉,“這也太磨蹭了,看這架勢,她要逛到晚上嗎?”

“耐著點性子,逛到晚上也沒什麽不好,正好方便我們出手,都不用遮遮掩掩。”

“可是……她真的不是在帶我們兜圈子嗎?”太陽漸漸有西沈的架勢,而他們已經在這個城裏轉了一圈。

這時候那位姑娘在貨比幾家後買了最貴的胭脂,邪修中的兄長一巴掌拍在弟弟的頭上,“你去買法器丹藥的時候不會對比價格?”

“那我也是買便宜的,哪像她買最貴的啊?”被拍了頭的邪修嘟囔著。

買了胭脂後,兩個邪修發現他們跟著的獵物終於不繼續在城裏繞了,看樣子是準備回家,他們大喜過望,趕忙跟了上去。

當他們路過一個茶樓的時候,茶樓裏傳來了哀婉的琵琶聲。

雖然不懂樂器,但邪修覺得這聲音還蠻好聽的,此時他們完全沒有察覺這道好聽的樂聲正在一步一步將他們引向地獄

最後,他們看到自己的獵物進了一個普通的小院子裏,邪修兄弟已經聯手幹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了,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就知道了對方的計劃。

他們一人支起了隔音結界,一人拿刀潛伏進小院子窺探裏面的情況,在確定獵物一個人在家後,兩兄弟同時沖進屋子舉起法器就朝對方刺去。

猩紅的鮮血濺在他們的臉上,他們仿佛看到巨額的獎賞已經落入了手中,那笑容染著鮮血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猙獰。

而琵琶的聲音仍在耳邊回蕩,此時的聲音不再哀婉,而是似鬼泣般淒厲。

和這對殺紅眼的兄弟好似完全沒有註意到琵琶的聲音詭異地糾纏著他們,哪怕已經距離茶樓很遠很遠了,可是聲音就像從他們身邊傳來似的。

驚醒這對邪修兄弟的是身上疼痛感,他們一張嘴,猩紅的液體直接從口中噴湧而出,就連聲音都被鮮血堵住了。

“怎麽……”他們同時低頭看,又同時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一把刀刺穿。

什麽小院子,什麽藍衣服的姑娘通通消失不見了,他們現如今待在一處臭烘烘的地方,像是廢棄的豬圈,環視周圍都沒有人煙,而彼此的刀都捅在了對方的身上。

他們松開手後撤了幾步,最後立刻開始給自己治療起來,這傷勢不算太嚴重,還有救。

但前提是附近沒有敵人在守著。

他們才剛剛把刀拔出來,來不及怨懟彼此也來不及形成防禦,他們腳下骯臟腥臭的土地忽然變成了像沼澤一樣地方,翻湧的黑色力量將他們一點點拖了進去。

“乖,別看。”顏懷曦捂住了餘盈夏的眼睛,後來想了想,還是直接將人一把按在了自己懷中,然後騰出手捂住了餘盈夏的耳朵。

“我對付這種人的手段不算溫和,你看了之後又得喝幾天安神湯了。”顏懷曦溫柔的聲音在餘盈夏耳邊響起。

而與之相反的,是不遠處驟然響起的淒厲慘叫與什麽東西在磨碎骨骼的聲音。

雖然顏懷曦捂住了她的耳朵,可還是隱約有動靜飄到她耳朵,餘盈夏下意識抱緊了顏懷曦。

“姐姐,別忘了讓他們把知道的都吐出來。”餘盈夏悶聲提醒道。

顏懷曦享受她的依賴,等那邊的哀嚎聲漸漸沒了力氣後,她直接將那兩個邪修的靈魂抽了出來。

什麽審問都是浪費時間,對待這樣的渣滓,搜魂是最有效的方式。

“忘不了。”只不過這兩個人今天可將自家小兔子嚇得夠嗆,她可不會讓這兩個邪修輕輕松松地就將情報吐出來。

“區區兩個煉精化炁的螻蟻罷了,揉扁搓圓都是我一個念頭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讓你來冒險?真是傻。”伴隨著外面讓人膽寒的動靜,顏懷曦稍稍松開一只手在餘盈夏的耳邊調笑她。

剛剛從酒樓裏出來的只不過是她隨手捏的一個傀儡幻影罷了,修為和她相當的人來了或許才能看出端倪,但是用來糊弄這兩個都算是大材小用,哪裏還需要餘盈夏跑過來親自當餌?

餘盈夏那被顏懷曦遮住的耳朵微微有些發燙,想來應該紅得厲害。

註意力大部分都落在餘盈夏身上的顏懷曦發現了,她輕笑了一聲,從遠處看去,她這個姿勢就像是親吻了一下懷中之人的鬢角。

“盈夏,你誤會我了,想好怎麽補償了嗎?”所謂的壞貓,就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得寸進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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