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回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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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回軍營
元逸回來剛打發走宋冕，聽到沈玨也終於從他親爹的書房從出來了，松了口氣。
等到宋冕走後，小九蹦了出來：“好感人哇～”
“小九，你不會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元逸假裝作惱羞成怒了。
“好吧，好吧，”009看著宿主微紅的耳廓，只應和著，“不過元將軍還在開會，也不知道今天多久回來。”
燭火在桌子上不斷跳躍著，元逸心情也覆雜。父子二人現在住一間客房，前幾天為避免尷尬，他都早早閉眼，而有時候父親晚回來點他就真的睡了。
剛才父子兩人將話說開，元逸是一種又希望見到又不希望見到的態度。他現下坐在榻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
剛才父親離開前說要去和沈家家主商議明日返程的事，卻沒說何時回來。
唔……他到底要不要等一下父親呢
剛想著，門便推開，元靖走了進來，看見他還坐在榻上步子頓了頓，隨即輕聲問道：“逸兒，怎麽還沒睡？”
元逸尷尬住，給整的無話可說了，難不成他現在說一句我是在等你回來嘛？？？
“沒什麽……我現在就打算睡了，”元逸只道。
等上了床，燭火的燈光被吹滅。元逸卻沒看到黑暗中另一個人微微翹起的嘴角。
*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元靖便帶著眾人整裝出發。
沈府門前車馬齊備，眾人都到了門口準備出發。而元逸卻不斷往後看。
“元逸弟弟，咋啦，”宋冕對於今早要回去是抱無所謂的態度，甚至他為回去的路上能夠騎馬還開心了好久。
興奮之餘卻看到元逸不斷往後面看，便問了出來。
他話音剛落，後面就有聲音傳過來，“元逸表弟，宋兄，我來了！”
來的正是沈玨，他昨晚被放回去後想著白天的事愈發睡不著，便幹脆坐了起來抄他被父親罰抄的書了。
以至於今天起晚了，一大早睡眼朦朧被告知元逸他們今天要走了，連忙跑過來告別。
元逸昨天見沈家玨被他親爹給提走，還擔心著沈玨。
這會對著沈玨，他還是有歉意的，不過沈玨率先擺手：“沒事，沒事，我昨天到書房沒被說兩句，元伯伯就來和我爹商量事情，然後只說要抄兩篇書就要我走了。”
沈玨倒是一身輕松，畢竟債多了不壓身嘛。
他還趁著父親開始說話的時候，眼疾手快遞上了茶杯，當時沈鋒的臉色老有意思了，最後還是飲了一口。
沈玨甚至覺得能看到沈鋒露出這個表情再讓他抄一篇也值了。
“以後，可以去父親的書房抄”，元逸給沈玨最後出了個餿主意，“讓他知道你在抄”。
見著沈玨的眼神一下亮起來，元逸自覺給沈鋒出了個難題。但畢竟有了兒子坐在一旁，他就不能隨時和別人開會了吧，誰讓昨天和自己親爹元靖搞那麽。弄得他不知道該不該等。
沈玨則想到這兩天父子關系的進步，“多虧了你們。”
三人雖是“結義”不過幾天，但這幾天真的在一起互相幫了好多忙，當然，也一起闖了好多禍。
今早元逸和宋冕要離開了，他都還莫名有些傷感。
“沒事，等我和元逸弟弟回去了，我們可以寫信啊”。宋冕受不了這突然傷感的氛圍，率先道。
“下次我們到蘭陵來，就來找你，”元逸補充道：“又不是以後不能見了。”
“那我以後也去找你們玩嗎？”沈玨將心中的話不小心說出來，才心下一震，他上次是因為偷溜出去被罰的。父親也不喜歡自己往外面跑。
沈玨一震，看到旁邊只有沈浩的身影才松了口氣，今日是小叔代父親來送行元靖等人，父親不在。
“走了，逸兒，冕兒，”那邊元靖喚道。
三人最後告別，“以後一定要來找我啊，不然我就……我就又溜出去找你們。”
元逸扶額，這傻孩子。
“會的”。
等人走後，沈玨看著馬車離去，最終化身為一個黑點，消失在街頭後，莫名有些空虛。
他是真的很珍惜這段友友誼。可如今，三人分別，沈玨想到元逸的話，會再見的。
他嘆了一聲起，才想著做些事來轉移註意力。
不就是抄書嗎？他這次偏要去父親書房裏抄，讓父親親眼看看，他沈玨也是能靜下心來認真做事的！
這個念頭讓他精神一振，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可他不知道，後面有另一個身影也在看著他。
“推我走吧，”見沈玨轉身回去，沈鋒默了默，對身後的侍從道。
*
因為糧食先行讓明玄運送了回去，幾人趕路很快，不過半日便快到了軍營，只剩下最後幾裏路，元逸拉開馬車車簾透透氣，一眼就看到前面騎著馬的宋冕。
宋冕回程又是騎的馬，而元逸因為腿傷剛好還是只能坐馬車，他看著前面騎馬和父親同行的宋冕倒是看得出神。
“宿主，我怎麽聞到一絲醋意，”009皮了一下。
“小九，”元逸喊道。
而前面，悠哉游哉騎著馬兒邊走便晃悠的宋冕突然打了個哈欠：“哈切……是誰在念叨我呀。”
宋冕一手挽著韁繩，一手揉了揉發癢的鼻子。
啊切……也不知道是誰還在念叨著我，這般想著。因馬上要到達軍營，宋冕難得自戀想到，他這麽出去也快有幾天了吧，也不知道他爹有沒有想他？
這個念頭剛起，宋冕突然反應過來，身子一震，連同□□的馬兒受驚，險些將他甩下馬背。幸虧自己手上緊緊抓住了韁繩，才免去一樁禍事。
宋冕重重松了口氣，見後面的元逸問道“宋冕哥，你沒事吧”，宋冕連忙回道“沒事沒事”。
而等他坐穩後，才想起自己剛才為什麽這麽震驚。
因為他爹現在想不想他另外說，但他爹現在可能真的在念叨他！
宋冕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先斬後奏，他當時怎麽就只留下一張紙條就跑路了呢！
這幾天的經歷也格外豐富，以致於他之前將這點忘記的幹幹凈凈，現在回憶起來，越想越心驚動魄。
“完了完了……”宋冕勒住韁繩，在原地打起轉來，“我爹那脾氣……”
他望著前方元靖挺拔的背影，眼睛突然一亮。
“元伯伯！”宋冕連忙雙腿一夾騎馬上前，見元靖聽到聲音看過來看過來，宋冕露出訕笑，“元伯伯……那個，這次我去蘭陵的事，我爹那邊……”
元靖哪會看不出這孩子的心思，這會故意板起臉：“現在知道怕了？偷跑出來的時候不是挺有膽量？”
“我那不是……著急嘛，”宋冕聲音越說越小，“元伯伯，您能不能……幫我跟我爹說說？他最聽您的了。”
看著宋冕在面前可憐巴巴的模樣，元靖終究沒忍住笑意：“行了，待會兒我與你爹談正事時，會幫你說話的，不過你爹聽不聽我的那就不是我能說了算了。”
宋冕聽到元靖口中的”會幫你說話的“，心就已經飄了起來，只想著有元將軍出面，他爹總該給幾分面子。哪裏還聽得見元靖後面的話，只見他頓時眉開眼笑起來，“多謝元伯伯！”
*
馬車遠遠出現在軍營門口時，就見一行人已在營門外等候。
"頭兒！"宋樊率先迎上前，聲如洪鐘。
元靖利落地翻身下馬，目光掠過宋樊，落在後方那個青衫文士身上，神色頓時鄭重了幾分："梁先生竟也親自相迎，實在不敢當。"
梁確還沒說話，宋樊就作勢要攬著他：“頭兒，梁先生可是一聽您要回來了，就說要來接你呢。”
梁確沒有反駁，只是微笑，此刻幽怨的眼神不知是看向宋樊還是元靖。當初元靖離營時，他一時心軟應下了協助宋樊打理軍務的請求。
誰知這位宋將軍竟是事無巨細都要來過問——
"梁先生，這如何調配？"
"梁先生，新兵訓練章程要不要改？"
"梁先生......"
美其名曰自己是個"泥腿子出身的大老粗"，得了主帥囑托不敢怠慢，只好多多請教。梁確這些天處理的文書，比他過去三年加起來還要多。
如今見元靖歸來，他幾乎是如釋重負。這燙手山芋總算能物歸原主了。
"將軍一路辛苦。"梁確語氣平和，"營中一切安好，如今將軍既已回營，梁某便可功成身退了。"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目光在元靖與宋樊之間流轉。
這些日子他漸漸回過味來——元靖離營前特意囑托，宋樊事事請教，莫非是這二人聯手做局。他擡眼看向面前的兩人，元靖面色如常，仿佛全然未覺。宋樊則咧著嘴笑得一臉憨厚，讓人看不出端倪。
梁確在心底輕嘆一聲，終究沒有點破。
"先生連日操勞，且先去好生歇息。"元靖溫聲道，語氣中帶著真誠的關切。
梁確微微頷首，轉身離去時的背影竟透出幾分如釋重負的瀟灑。
宋樊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撓了撓頭："頭兒，梁先生這幾天可幫了大忙......"
元靖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營帳間，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是啊，確實是幫了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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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逸回來剛打發走宋冕，聽到沈玨也終於從他親爹的書房從出來了，松了口氣。
等到宋冕走後，小九蹦了出來：“好感人哇～”
“小九，你不會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元逸假裝作惱羞成怒了。
“好吧，好吧，”009看著宿主微紅的耳廓，只應和著，“不過元將軍還在開會，也不知道今天多久回來。”
燭火在桌子上不斷跳躍著，元逸心情也覆雜。父子二人現在住一間客房，前幾天為避免尷尬，他都早早閉眼，而有時候父親晚回來點他就真的睡了。
剛才父子兩人將話說開，元逸是一種又希望見到又不希望見到的態度。他現下坐在榻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
剛才父親離開前說要去和沈家家主商議明日返程的事，卻沒說何時回來。
唔……他到底要不要等一下父親呢
剛想著，門便推開，元靖走了進來，看見他還坐在榻上步子頓了頓，隨即輕聲問道：“逸兒，怎麽還沒睡？”
元逸尷尬住，給整的無話可說了，難不成他現在說一句我是在等你回來嘛？？？
“沒什麽……我現在就打算睡了，”元逸只道。
等上了床，燭火的燈光被吹滅。元逸卻沒看到黑暗中另一個人微微翹起的嘴角。
*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元靖便帶著眾人整裝出發。
沈府門前車馬齊備，眾人都到了門口準備出發。而元逸卻不斷往後看。
“元逸弟弟，咋啦，”宋冕對於今早要回去是抱無所謂的態度，甚至他為回去的路上能夠騎馬還開心了好久。
興奮之餘卻看到元逸不斷往後面看，便問了出來。
他話音剛落，後面就有聲音傳過來，“元逸表弟，宋兄，我來了！”
來的正是沈玨，他昨晚被放回去後想著白天的事愈發睡不著，便幹脆坐了起來抄他被父親罰抄的書了。
以至於今天起晚了，一大早睡眼朦朧被告知元逸他們今天要走了，連忙跑過來告別。
元逸昨天見沈家玨被他親爹給提走，還擔心著沈玨。
這會對著沈玨，他還是有歉意的，不過沈玨率先擺手：“沒事，沒事，我昨天到書房沒被說兩句，元伯伯就來和我爹商量事情，然後只說要抄兩篇書就要我走了。”
沈玨倒是一身輕松，畢竟債多了不壓身嘛。
他還趁著父親開始說話的時候，眼疾手快遞上了茶杯，當時沈鋒的臉色老有意思了，最後還是飲了一口。
沈玨甚至覺得能看到沈鋒露出這個表情再讓他抄一篇也值了。
“以後，可以去父親的書房抄”，元逸給沈玨最後出了個餿主意，“讓他知道你在抄”。
見著沈玨的眼神一下亮起來，元逸自覺給沈鋒出了個難題。但畢竟有了兒子坐在一旁，他就不能隨時和別人開會了吧，誰讓昨天和自己親爹元靖搞那麽。弄得他不知道該不該等。
沈玨則想到這兩天父子關系的進步，“多虧了你們。”
三人雖是“結義”不過幾天，但這幾天真的在一起互相幫了好多忙，當然，也一起闖了好多禍。
今早元逸和宋冕要離開了，他都還莫名有些傷感。
“沒事，等我和元逸弟弟回去了，我們可以寫信啊”。宋冕受不了這突然傷感的氛圍，率先道。
“下次我們到蘭陵來，就來找你，”元逸補充道：“又不是以後不能見了。”
“那我以後也去找你們玩嗎？”沈玨將心中的話不小心說出來，才心下一震，他上次是因為偷溜出去被罰的。父親也不喜歡自己往外面跑。
沈玨一震，看到旁邊只有沈浩的身影才松了口氣，今日是小叔代父親來送行元靖等人，父親不在。
“走了，逸兒，冕兒，”那邊元靖喚道。
三人最後告別，“以後一定要來找我啊，不然我就……我就又溜出去找你們。”
元逸扶額，這傻孩子。
“會的”。
等人走後，沈玨看著馬車離去，最終化身為一個黑點，消失在街頭後，莫名有些空虛。
他是真的很珍惜這段友友誼。可如今，三人分別，沈玨想到元逸的話，會再見的。
他嘆了一聲起，才想著做些事來轉移註意力。
不就是抄書嗎？他這次偏要去父親書房裏抄，讓父親親眼看看，他沈玨也是能靜下心來認真做事的！
這個念頭讓他精神一振，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可他不知道，後面有另一個身影也在看著他。
“推我走吧，”見沈玨轉身回去，沈鋒默了默，對身後的侍從道。
*
因為糧食先行讓明玄運送了回去，幾人趕路很快，不過半日便快到了軍營，只剩下最後幾裏路，元逸拉開馬車車簾透透氣，一眼就看到前面騎著馬的宋冕。
宋冕回程又是騎的馬，而元逸因為腿傷剛好還是只能坐馬車，他看著前面騎馬和父親同行的宋冕倒是看得出神。
“宿主，我怎麽聞到一絲醋意，”009皮了一下。
“小九，”元逸喊道。
而前面，悠哉游哉騎著馬兒邊走便晃悠的宋冕突然打了個哈欠：“哈切……是誰在念叨我呀。”
宋冕一手挽著韁繩，一手揉了揉發癢的鼻子。
啊切……也不知道是誰還在念叨著我，這般想著。因馬上要到達軍營，宋冕難得自戀想到，他這麽出去也快有幾天了吧，也不知道他爹有沒有想他？
這個念頭剛起，宋冕突然反應過來，身子一震，連同□□的馬兒受驚，險些將他甩下馬背。幸虧自己手上緊緊抓住了韁繩，才免去一樁禍事。
宋冕重重松了口氣，見後面的元逸問道“宋冕哥，你沒事吧”，宋冕連忙回道“沒事沒事”。
而等他坐穩後，才想起自己剛才為什麽這麽震驚。
因為他爹現在想不想他另外說，但他爹現在可能真的在念叨他！
宋冕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先斬後奏，他當時怎麽就只留下一張紙條就跑路了呢！
這幾天的經歷也格外豐富，以致於他之前將這點忘記的幹幹凈凈，現在回憶起來，越想越心驚動魄。
“完了完了……”宋冕勒住韁繩，在原地打起轉來，“我爹那脾氣……”
他望著前方元靖挺拔的背影，眼睛突然一亮。
“元伯伯！”宋冕連忙雙腿一夾騎馬上前，見元靖聽到聲音看過來看過來，宋冕露出訕笑，“元伯伯……那個，這次我去蘭陵的事，我爹那邊……”
元靖哪會看不出這孩子的心思，這會故意板起臉：“現在知道怕了？偷跑出來的時候不是挺有膽量？”
“我那不是……著急嘛，”宋冕聲音越說越小，“元伯伯，您能不能……幫我跟我爹說說？他最聽您的了。”
看著宋冕在面前可憐巴巴的模樣，元靖終究沒忍住笑意：“行了，待會兒我與你爹談正事時，會幫你說話的，不過你爹聽不聽我的那就不是我能說了算了。”
宋冕聽到元靖口中的”會幫你說話的“，心就已經飄了起來，只想著有元將軍出面，他爹總該給幾分面子。哪裏還聽得見元靖後面的話，只見他頓時眉開眼笑起來，“多謝元伯伯！”
*
馬車遠遠出現在軍營門口時，就見一行人已在營門外等候。
"頭兒！"宋樊率先迎上前，聲如洪鐘。
元靖利落地翻身下馬，目光掠過宋樊，落在後方那個青衫文士身上，神色頓時鄭重了幾分："梁先生竟也親自相迎，實在不敢當。"
梁確還沒說話，宋樊就作勢要攬著他：“頭兒，梁先生可是一聽您要回來了，就說要來接你呢。”
梁確沒有反駁，只是微笑，此刻幽怨的眼神不知是看向宋樊還是元靖。當初元靖離營時，他一時心軟應下了協助宋樊打理軍務的請求。
誰知這位宋將軍竟是事無巨細都要來過問——
"梁先生，這如何調配？"
"梁先生，新兵訓練章程要不要改？"
"梁先生......"
美其名曰自己是個"泥腿子出身的大老粗"，得了主帥囑托不敢怠慢，只好多多請教。梁確這些天處理的文書，比他過去三年加起來還要多。
如今見元靖歸來，他幾乎是如釋重負。這燙手山芋總算能物歸原主了。
"將軍一路辛苦。"梁確語氣平和，"營中一切安好，如今將軍既已回營，梁某便可功成身退了。"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目光在元靖與宋樊之間流轉。
這些日子他漸漸回過味來——元靖離營前特意囑托，宋樊事事請教，莫非是這二人聯手做局。他擡眼看向面前的兩人，元靖面色如常，仿佛全然未覺。宋樊則咧著嘴笑得一臉憨厚，讓人看不出端倪。
梁確在心底輕嘆一聲，終究沒有點破。
"先生連日操勞，且先去好生歇息。"元靖溫聲道，語氣中帶著真誠的關切。
梁確微微頷首，轉身離去時的背影竟透出幾分如釋重負的瀟灑。
宋樊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撓了撓頭："頭兒，梁先生這幾天可幫了大忙......"
元靖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營帳間，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是啊，確實是幫了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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