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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Chapte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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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柳佩佩胳膊肘一拐就往來人胸口撞去,來人來不及躲開,便被柳佩佩撞了個實在,吃痛放開了搭在柳佩佩肩膀上的鹹豬手。

喻子清在一旁暗自慶幸,祁珩沒有眼前這個美女那般野,要是剛才祁珩也給自己來那麽一下,還真的有點受不了。喻子清感到自己的胸口在微微作痛。

蕭頤恩捂著胸口裝得像是被柳佩佩打成內傷,一個勁的在旁邊哼哼,三人心照不宣的看著蕭頤恩裝樣子,最後蕭頤恩自己裝不下去了。

他朝喻子清的方向挪了兩步上去,上下打量著喻子清,“咦,你就是文苑王的獨子喻子卿吧?”

喻子清點點頭,順便把祁珩也拉下水,“這是祁玨將軍的二公子祁珩祁遠山!”

祁珩聞言有些氣結。雖說見到長輩要自報姓名以表尊敬,但這人沒經自己同意連名帶字的一股腦全告訴了別人,真是話多!

喻子清假裝沒有看到祁珩有些變色的臉,“不知叔叔怎麽稱呼?”

“叫什麽叔叔,叫哥哥!”蕭頤恩一臉父愛泛濫的看著兩個精致如瓷娃娃的後生。

“……”喻子清覺得這人應該是在說笑。

怎麽看也像叔叔輩的了好吧?旁邊這位美女倒是可以叫她姐姐,畢竟剛剛已經見識過龍在天的蠻力了,自己可不想叫一聲阿姨挨一頓打。他微微轉頭看了看祁珩,祁珩朝他點點頭。

英雄所見略同。

“哥哥姐姐好!”

柳佩佩一聽瞬間心情大好,這嫩得能掐出水來的男娃娃就是比那些臭男人好得多,瞧瞧這小嘴甜的,“哎呀小王爺小公子,初次見面也沒什麽東西好給你們的,我看啊,等以後你們要是想花前月下,盡管報我的名字就是,鐵定給你們尋來頂好看的姑娘!”

喻子清暗道要是以後我和祁珩去□□之類的場所難道要跟人家老媽子說有一個叫龍在天的人讓我們來的嗎?你確定到時候我們不會被當做砸場子的人然後打我們一頓把我們扔馬房裏?

自己被扔馬房倒是無所謂,就是我們的小祁珩祁遠山可受不得啊!我是發現了,那天帶他出門他不是嫌棄客棧裏的碗筷,是嫌棄我去了馬房!

“那就多謝…龍姐姐了!”祁珩面不改色的道。他也知道龍在天就是這姑娘來搪塞兩人的名字,不過這龍姐姐,還是讓人覺得有些難以開口。

“哈哈哈,不客氣,你們看看我身邊這位,可是天天芙蓉暖帳呢!”柳佩佩笑得花枝亂顫,順便抹黑了一把蕭頤恩。

祁珩到很久很久以後才知道柳佩佩所謂的芙蓉暖帳到底是什麽。

喻子清倒是一聽就知道了。

只是不好表現出來,畢竟這時候的十一歲的半大小屁孩懂個什麽。好歹自己也是活了二十年的,雖說沒有嘗試過,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了自己的硬盤裏還是有些老師的。

“我說柳佩佩,這小王爺與小公子還這麽小,你怎麽可以荼毒人家”蕭頤恩扯扯柳佩佩,“你當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嗎?”

柳佩佩不以為意,“我這是教他們呢,怎麽就成荼毒了?”

“你教什麽不好你教芙蓉暖帳,小心東方削你,教壞了閬肆王夜的小侄子!”蕭頤恩見柳佩佩如此,只好搬出東方祭,壓她一壓。

“呵,你搬出閣主也沒用,除了扣我錢,他還能拿我怎樣?”柳佩佩抱起雙手一臉你奈我何的表情斜看著蕭頤恩。

蕭頤恩無奈,自己打不過她,東方祭與她也勉強是個平手,這人就仗著自己使得一手好毒而對誰都不懼!

“是嗎?那我再把你明年的例錢扣扣可好?”

柳佩佩臉色一僵,轉頭看見東方祭與喻儲修幾人不知何時站到了自己身後,自己則是忙於與蕭頤恩鬥嘴而忽略了身後的來人。

喻子清和祁珩在柳佩佩說出東方祭只會扣她錢時便看到東方祭幾人朝著自己這個角落走了過來,二人已經起身示意有人來了,無奈柳佩佩過於自信,忽略了一幹人的動作。

“哎呀,閣主,我就開個玩笑,你看你已經扣完我今年的例錢了,明年的就放過我吧!”柳佩佩一臉諂媚的黏上了東方祭,東方祭也不推開她,“表現好了,自然不會扣!”

“哦,閣主要我怎麽表現呢?”

喻儲溪在最後面聽到兩人的對話時氣得耳根子發紅,說好的仰慕我呢?說好的非我不可呢?明明方才還來撩撥自己,這會怎麽就跟女子勾搭上了?不過也好,自己也討厭他。

東方祭與柳佩佩交換了個眼神,見目的達到,東方祭沈聲說道:“要是你能少吃點,我就不扣你明年的例錢,就連今年的,也可以還你一半!”

喻儲溪聞言腦袋裏嗡的一聲,剛剛自己到底在想什麽?怎麽像個棄婦一樣?

喻子清與祁珩在見到東方祭時腦中閃過的想法都是:“這人也太年輕了吧?這麽年輕怎麽跟父親成為好友的?”

“述卿,遠山,你二人隨杜蘅與思源上街玩會吧,就別待在府內了,看你們實在很無聊啊!”喻儲修上前拍拍喻子清的肩膀,又寵溺的揉揉他的頭,喻子清總覺得自己的心裏越來越不踏實。

“師兄,我們走吧!”祁珩難得的沒有拒絕,起身拉過喻子清便去人堆之中找出了思源與杜蘅出了文苑王府。

“師兄,你前天不是說,城南有一處嵩聖廟嗎?今天可以帶我過去嗎?”祁珩這次離喻子清沒上次站那麽遠。喻子清知曉了祁珩有潔癖之後,為了讓他還帶自己玩,每次見他之前都特意不去馬房。

但是去了茅廁,還不洗手。要小小懲戒他才行,居然嫌棄自己的師兄。

“行,我帶你去!”

喻子清帶著祁珩,叫上了杜蘅與思源離開王府去了嵩聖廟。

路上偶遇一個老人在街邊擺著小攤賣著花茶,祁珩無論如何也要坐下喝一碗再走,喻子清拗不過,只好坐下等祁珩喝完。

老人顫顫巍巍的替祁珩泡好了一壺花茶,又給他倒了滿滿的一碗,直樂呵道:“哎呀,除了小王爺,老朽還沒在迦南見過這般俊俏的男娃了啊!等喝完這壺,老朽再給你續上一壺,就不收你錢了!”

“老伯這是哪裏話,該給你的我一分也不會少給的!”祁珩開始慢悠悠的喝著無比醇香的花茶。

喻子清聽聞老人說還要給祁珩續水時心裏暗道這老頭子不會是覺得祁珩長得好看所以想要多看兩眼吧?轉念想到老人又浪費了自己不少時間,瞬間有些悵然,他還想帶祁珩去嵩聖廟祈福!

“哈哈哈,小公子可真是懂禮數,但是今天老朽高興,就不收你錢了!”老人捋捋胡須,搖頭晃腦的道。

祁珩頓了頓,“老伯,您可曾知曉迦南有一種花,名為風信子?”

坐在一旁的喻子清心裏一個咯噔,完嘞,要是老伯說不曾聽聞那自己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的見識怎麽可能比得過在迦南待到快要如土的老人!

“風信子啊!不曾聽聞!”老人想了想答道。他活了七十有餘,的確不曾聽聞迦南還有一種叫風信子的花!

祁珩聞言心中明白了三分,他不死心,繼續問道:“那可有蘭花?”

老人一聽樂了,看來這小公子的確什麽都不懂啊!

“要是迦南沒有蘭花,可就說不過去了,都說梅蘭竹菊為花中四君子,不是還有一首詩是這樣寫的嗎?雪盡深林出異芬,枯松槁槲亂紛紛,此中恐是蘭花處,未許行人著意聞!開在叢林深處卻不張揚,這就是君子蘭!”

喻子清見祁珩沒在糾結於迦南到底有沒有風信子的事情之後略微松了口氣,這口氣還沒松下去,心又提了上來。

只聽見祁珩問道:“老伯,有人說給我以後得孩兒題字為如蘭,寓意為君子如蘭,您覺得如何?”

“君子如蘭,空谷幽香,也可謂謙謙君子,幽幽如蘭,是誰給小公子出的主意,也可謂用情至深吶!”老伯說完眼神滴溜滴溜的轉了轉。

“哦,是晚輩的…一個朋友!”祁珩猶豫再三的答道。

喻子清見二人一唱一和有些好笑,什麽君子如蘭空谷幽香,謙謙君子幽幽如蘭的都不過是自己七掰八扯隨意糊弄祁珩罷了,要說還不如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呢!再說自己哪有用情至深!

不過這小祁珩是把自己當朋友了嗎?有機會得試試他的口風。這樣以後往長安城大街上一站,連喊三聲“我是祁珩祁遠山的朋友!”

就朝祁姓的名頭去是人也要對自己禮讓三分,哪還用愁自己在長安城裏的吃喝?!

祁珩不緊不慢的喝完一壺花茶,付了錢後與老人告別,四人慢悠悠的前往嵩聖廟。

喻子清覺得很不可思議,又不是在21世紀夜丨店裏灌馬尿,有出有進的膀胱才不會撐。這祁珩剛才在府上的時候就已經再喝花茶了,到了這還在喝,而且喝了一壺,他就不想尿尿嗎?

還是那裏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喻子清滿腦的不可描述。

“師兄,你們這的花燈節,會猜燈謎嗎?”走在前面的祁珩出聲停下,喻子清只顧低頭沈思,不小心整個人都撞到了祁珩身後,祁珩微微皺眉,往前走了兩步,與喻子清有了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

“啊??啊,會啊,會吧”喻子清吃痛的回過神,胡亂回答兩聲,立馬像思源求救,思源立馬接過話:“祁小公子,迦南每年的燈會都有燈謎,有時候還會下賭註,這賭註可大可小,有時候也可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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