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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坦白 “我是重生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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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坦白 “我是重生回來的。”

顧秋曇定定地盯著艾倫的臉, 雙腿被釘在原地。

艾倫這話是什麽意思?

顧秋曇不敢想,心跳得很快,血液逆流, 聽不清艾倫在說什麽。

“您喝醉了。”顧秋曇勉強說, 嘴唇發抖, “艾倫, 您喝醉了——”

“他什麽都沒喝呢。”謝元姝轉頭盯著顧秋曇的眼睛, “自罰三杯的不是您嗎?”

“那就是做了噩夢。”顧秋曇斬釘截鐵道,不敢叫謝元姝知道這些話可能是真的, “您也知道一直做噩夢會影響精神狀態。”

謝元姝睜大了眼睛看著顧秋曇,好一陣都沒有說話。

顧秋曇肩膀一松, 下意識說:“您別這樣看我——”

“你小子!”謝元姝用力拍了拍顧秋曇的肩,爽快道, “才和艾倫在一起呢就想著要護著他了,人家可不需要——”

錢寶珠也沖著顧秋曇擠眉弄眼:“怎麽?這時候就想著要保護您的男朋友了?”

“得了吧, 他才不需要。”顧秋曇聳肩道,“您可別真把他當那種柔弱可憐的貴公子。”

“可您叫他‘大小姐’。”錢寶珠忍不住掩著嘴笑起來,那雙眼彎彎的,“您不覺得您這樣很雙標嗎?”

“不會。”顧秋曇斬釘截鐵道,轉頭看向艾倫,“你會不舒服嗎?”

“看起來我在你眼裏是這種開不起玩笑的形象?”艾倫坐在顧秋曇身邊勾著他的下巴,碧藍色的眼睛瞇起來, 嘴角微微翹起, “我還真沒想到。”

“可沒有。”顧秋曇連連擺手,“這種事我哪敢這樣想啊。”

“那你是怎麽想的?”艾倫收回手勾著自己的發絲,好一陣輕快道,“我真的很好奇你之前又偷偷摸摸編排了我多少事情。”

顧秋曇訕訕地聳了聳肩不敢說話, 也不知道艾倫到底知道多少——說吧,要是說出了艾倫不知道的事情,那怎麽辦?

不說?不說那不是更不行嗎,要是艾倫一時生氣把自己的事情全都說出來在這些大小姐大少爺們面前也不用混了。

本來就不算家境優渥,再被弄這麽一遭……顧秋曇低著頭勾艾倫的手指,輕聲說:“您一定要糾結這件事嗎?”

“那也不是。”艾倫點了點自己的嘴唇,“所以為了不讓我說出去,你的誠意是?”

“啊?”顧秋曇睜大了眼睛,艾倫說這句話的時候臉頰還帶著薄薄的紅暈,那雙眼睛微微瞇著,眼尾上翹,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著,“你的意思是……”

艾倫攬過顧秋曇的脖子:“抱歉諸位。”

下一刻薰衣草的香氣繞在顧秋曇的鼻尖,他飄飄欲仙地想著怎麽這個時候艾倫這樣主動。

“你想知道的,等今天晚上回去以後我都會告訴你。”艾倫的聲音在顧秋曇的耳邊浮浮沈沈,並不清晰。

顧秋曇一下清醒了。

他想知道的?是艾倫過去的記憶?還是什麽別的東西?

顧秋曇自己都說不明白,也可能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在意這方面的事情。但艾倫看起來把之前的表現放在心上了——

顧秋曇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不安,但阻止的話來不及脫口而出。

“您這是做什麽呢。”瓦列裏婭笑吟吟看向艾倫,“您這也是一直禁欲的壞處?”

實際上在歐美國家未成年戀愛是非常常見的事情,俄羅斯的很多人都早早結婚生育,艾倫這樣十八歲快要十九歲的年紀可能有的俄羅斯女性/男性都已經有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瓦列裏婭一直很好奇艾倫會什麽時候脫離他的單身俱樂部。

但沒想到是和一個男人。瓦列裏婭掩著嘴唇,看顧秋曇的眼神帶上了憐憫:俄羅斯喜歡艾倫的人可多著呢,雖然不是愛慕他的家夥……

不過,如果是情敵反而更好解決。

瓦列裏婭的眼神看得顧秋曇一陣發毛,他偏過頭和艾倫咬著耳朵:“你這個師妹她是不是對你有什麽想法?”

“別胡說八道。”艾倫揉了揉顧秋曇的頭發,慶幸顧秋曇只是長到了一米八以上而不是一米九。

那樣的話他的手一定會酸得要命。

顧秋曇才不管艾倫又在想什麽有的沒的,按著艾倫的肩膀。

另一邊的喧鬧聲又響起來,大概是因為游戲的氛圍到了極致,他們想不起來這裏還有兩個人。

顧秋曇看著艾倫的眼睛,那雙碧藍色的寶石一樣的眼睛,緊接著低下頭。

艾倫的眼睛睜得很大,顧秋曇的臉飛快地變大,帶著冰雪凜冽的氣味。

一個溫熱的吻落在艾倫的眼睛上,輕輕的,一觸即分。

仿佛食髓知味,顧秋曇吻過他的眼睛之後又轉而去吻他的眉毛,他的鼻梁,他的臉頰和他的嘴唇。

“秋曇……”艾倫抱著顧秋曇的脖子,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沙啞,“顧秋曇……”

顧秋曇盯著他,一邊親一邊低聲說:“嗯,我在呢。”

艾倫想,狗屁的他在,他不在最好,這時候在這跟條狗一樣不停地啃他。

緊接著顧秋曇的身體就晃了晃,好像是因為艾倫正在推他,也可能是因為……

顧秋曇低頭看著艾倫的臉,好一陣忍不住悶聲笑起來:“你是怕他們結束以後發現?那我們提前出去可以嗎?”

“不、不禮貌。”艾倫咬著牙說,“這種時候怎麽能突然離開?這不對,顧秋曇,這不對。”

“那就讓他們看咯,反正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顧秋曇故意在艾倫的耳朵上輕咬一口,聲音還帶著笑意,“我也有事情想告訴你。”

艾倫受不了這樣狂熱的親吻,好一陣低聲道:“我們要不現在就走?回去,回沒人的地方,到時候怎麽親都可以,這裏、這裏不合適的。”

“好啊。”顧秋曇一挑眉,出乎意料地答應了艾倫的要求,“不過到時候可就沒那麽容易放過你了。”

艾倫抹了抹腫痛的嘴唇,不甘示弱道:“誰放過誰還不一定呢!”

可愛。顧秋曇盯著艾倫的臉,心裏直冒粉紅泡泡,艾倫怎麽會這樣可愛?這麽可愛的艾倫.弗朗斯居然是他的愛人。

顧秋曇輕輕地靠在艾倫的肩膀上,慢慢說:“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在做夢。”

“我也會這樣想。”艾倫撐著顧秋曇的身體,嘀咕,“過去都不知道你這麽會得寸進尺。”

夏天的風灼熱撲面,顧秋曇走出飯店的時候才想起來拿出手機給謝元姝發消息:“我們先走了,玩得開心。”

謝元姝發了一個笑的表情,緊接著比了一OK的手勢:“玩得開心。”

艾倫偏過頭看顧秋曇,嘀咕:“你這邊還真麻煩,我想走就走了。”

“她會擔心我們的。”顧秋曇偏過臉,“謝小姐總是這樣,明明在國家隊裏還算小將,怎麽看起來……”

“不算了。”艾倫擡起頭看著顧秋曇的眼睛,嘴角翹起,“女子單人滑選手十八九歲就可以算老將了。”

是嗎?顧秋曇不了解這方面的情況。

“俄羅斯那邊十七歲以上的女孩兒都很難有機會去奧運,因為我們有很多人才儲備,我們可以找到最小的最有天賦的孩子。”艾倫自顧自地說下去,“我有時候很擔心瓦列裏婭的心理。”

索契冬奧上艾倫的失利似乎也影響到了俄羅斯的選材策略,哪怕顧秋曇並不明白這樣消耗一群孩子到底能夠給他們帶來什麽。

“或許是因為名聲。”艾倫踢著腳下的路,這時候看起來甚至不像個貴公子,更像是首都常見的青少年,一個剛剛上大學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我應該說什麽,我應該幫他們,但是我沒辦法。”艾倫嘀咕著,聲音裏帶著無力的苦澀感。

“你不可能幫助所有需要幫忙的人。”顧秋曇幹巴巴地安慰一句,也不知道艾倫能夠聽進去多少,更可能的是什麽都聽不進去。

艾倫這樣的人說好聽點是獨立自主,說難聽點就是剛愎自用。

國內的選手不能有這樣的性格,顧秋曇也只不過是攻擊力強了一點。

“你不是一直想聽我說那些事。”艾倫轉過頭倏然道,“你想跟我說什麽。”

顧秋曇擡起頭看了看周圍:“現在?現在不能告訴你。”

“為什麽?”艾倫不依不饒地追問,“因為有其他人在街上?”

“可以這樣理解。”顧秋曇嘟嘟囔囔,“你要是連這樣都沒辦法接受的話我真覺得我們應該……”

“別想。”艾倫打斷顧秋曇的話,“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下輩子也得是。”

“一輩子不夠你用,還要想著預訂下輩子呢?”顧秋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嘴角翹得幾乎要上天了,“艾倫,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

“我又不是狐貍,你當我蘇妲己呢?”艾倫白了顧秋曇一眼,“所以到底是什麽事?非要等回到你家裏才能說嗎?我們不能在外面找個酒店直接把事情都說明白?”

“也不是不行,誰付錢?”顧秋曇抓了抓頭發,憨憨的笑看得艾倫拳頭梆硬,也不知道為什麽之前好像感覺他還行的樣子。

“你這個樣子居然沒被人打過我也覺得很奇怪誒。”艾倫隨便找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酒店,“我付錢——你這是不是叫吃軟飯?”

“那你是我金主爸爸。”顧秋曇死皮賴臉地笑著,說,“哎,不是本來就是金主爸爸嗎。”

“好像是。”艾倫回憶一陣,“一開始好像我就在資助你。”

“哇,那豈不是潛規則?哎呀你什麽時候需要我給你服務你說一聲唄。”顧秋曇笑瞇瞇地把話越說越深,艾倫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

“之前怎麽沒發現你喜歡這樣說話?聽起來很難聽。”艾倫冷酷地打斷了顧秋曇的喋喋不休,“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你變成了這樣?緊張嗎?”

“怎麽說呢……”顧秋曇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又緊接著撓脖子,看起來一副很忙的樣子,渾身上下連一根頭發絲都有自己必須要現在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要怎麽說。”

“哦?”艾倫饒有興致地一挑眉看著給其他的眼睛,“什麽事?”

顧秋曇神神秘秘地湊過去,壓低了聲音,艾倫甚至以為自己聽到的是模糊的氣聲。

“我是重生回來的。”顧秋曇盯著艾倫的神情,一字一頓道,“我知道這很……”

“什麽?”艾倫滿眼疑惑地盯著顧秋曇,“我早知道了啊,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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