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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好狀態 至少這次是成功clea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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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好狀態 至少這次是成功clean了。……

顧清硯猶豫了一陣推門走了, 阿列克謝坐在座位上瞇著眼睛——華國的教練倒是看起來真的很擔心自己的孩子們,難道是因為那個國家自古以來就……

顧秋曇在消防通道裏等著艾倫叫來德國的警察,甚至忍不住笑了起來:“您這是……”

“沒事。”艾倫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說話的時候甚至帶著點笑意, “對我來說這樣是很好的處理方法了, 要是您不滿意的話, 您也可以提出您的想法。”

顧秋曇被他一噎, 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也沒有哪個人會覺得自己擅長應對這樣的場面。

顧秋曇本來在國內就不常碰到這種事。作為花樣滑冰男子單人滑的種子選手, 哪怕他這時候因為生病狀態不佳,國內也不可能讓他被狗仔抓到。

更何況還有沈宴清師兄幫他擋著, 顧清硯也總是覺得他年紀太小不讓他知道世界上總有那麽些人沒有職業道德。

顧清硯總是不希望他太早知道那些,但顧秋曇終究是要知道的。顧秋曇看著面前的男人被德國的警察帶走, 回過頭顧清硯站在門口呆呆地看著他:“怎麽了?”

他的聲音在消防通道內回蕩,艾倫倏地清醒過來, 回頭看著顧清硯:“您是真的不放心他。”

顧清硯嗤笑一聲:“和您在一起的時候誰都不會放心的。”

“這話說得。”艾倫嗤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故意引誘顧秋曇來這裏的,您不如問問他,到底是誰慌不擇路往樓梯這裏跑。”

但這才奇怪,他們住在這裏的事情難道被國家透露出去了?不然怎麽會有記者在消防通道裏蹲守,艾倫不敢想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他們平時也不會在酒店裏走樓梯,那樓層實在太高——更像是有人知道艾倫要和顧秋曇打鬧, 緊接著顧秋曇就會向樓梯跑過去。

誰會知道?艾倫皺起眉, 擡起頭看著顧秋曇:“這件事您不要管了,我會想辦法。”

顧秋曇偏頭看了艾倫一眼,沒有說話,也可能是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 沒人會在這個時候反駁艾倫的話。

顧清硯也知道顧秋曇的家境根本不足以支撐應對這樣的事情,一把攬過顧秋曇的肩膀把他護在懷裏:“這種事情不用您說我也不會讓他繼續摻和了。”

很少會有人關註顧秋曇的行程,在國內花樣滑冰是冷門項目,顧秋曇甚至沒有拿過冬奧的獎牌,不可能被特意關註。

只可能是因為艾倫。顧清硯警告一樣看了艾倫一眼,帶著顧秋曇走遠。

當天上午,艾倫確認退賽NRW杯,顧秋曇聽到消息的時候甚至不知道應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他雖然覺得艾倫這時候的事情確實做得不那麽妥帖,但是沒有艾倫的話這場B級賽顯得有些太無趣了。

顧秋曇在這場比賽上拿出了自己的最高配置,顧清硯都要以為顧秋曇已經完全恢覆了。

4S,3A+3T,3Lo。顧秋曇三組跳躍結束時顧清硯幾乎眼含熱淚,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抱住顧秋曇連親幾口 ,被顧秋曇用眼神警告了一瞬就住了口。

觀賽期間不要喧嘩,這是一個關鍵的觀賽禮儀——對顧清硯來說更是如此,他是顧秋曇的教練,同樣也標志著顧秋曇的禮儀教養。

但他同樣是會興奮的,他看著顧秋曇的目光幾乎都有些讓人覺得過度興奮了。

任誰在多年之後又見到一個驚才絕艷的天才都會有這樣的表情,顧清硯在役期間華國有一個女單選手,姓陳,在世錦賽拿了第三,那也同樣是個驚才絕艷的選手。

要不是因為趕上了不好的時候,恐怕早就能夠拿到更好的成就。

此外還有上個世紀女單3A第一人,實際上顧清硯對女單的了解不多,但同樣記得那個人的名字,伊藤綠。①

要不是因為這個女選手的成功,女單可能要過幾年才能拿出3A,也可能沒有伊藤綠會有佐藤綠,一月三十綠之類的……

顧秋曇也不知道自己的教練在下面發什麽呆,或者是因為根本不在意。

他把目光更多地放在冰場上,這種時候他永遠首先是運動員,之後才是其他的身份。作為顧清硯的學生,作為他的弟弟,作為……

顧秋曇甚至覺得自己的名字在比賽的時候也是不重要的,他代表的是國家。

雖然如果真的是同隊的其他選手拿到冠軍的話他也會有點不高興,但更重要的永遠是華國隊的金牌總數

NRW杯對他來說是很容易解決的一關,他甚至沒在這場比賽上見到熟面孔。至少沒有能和他一起在A級賽最後一組見面的選手。

顧秋曇這時候就開始思念艾倫了,要是艾倫也跟著比賽的話他們現在可以好好較量一番,沒有太大的壓力——畢竟這次來參賽的選手最高的難度也不過是在三周跳的範圍內,沒有四周跳。

雖然降維打擊的時候他也沒有什麽快感——沒有誰會因為贏了一群完全沒辦法相提並論的人感到高興,顧秋曇只覺得疲憊,他拿了很好的配置出來展現對其他人的尊重。

他必須要這麽做,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他在小比賽上沒有用盡全力,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對顧秋曇的名聲也是。實際上他這樣做不能算假賽,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顧秋曇的狀態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這麽好。

可顧秋曇說話的時候不挑剔,這種時候卻還是很有職業道德。

他必須有職業道德,這種事isu也盯著,更何況他本來就成績出色,WADA那邊也蠢蠢欲動地想要抓住他的把柄。

顧清硯出來之前對顧秋曇耳提面命,說什麽也要讓顧秋曇明白自己這次比賽的難度遠遠比平時更高,雖然只是B級賽但要是在這種沒有強手的情況下出什麽差錯只會讓顧秋曇在其他人心裏的形象一落千丈。

哪怕生病受傷都在一線水平內的選手根本不應該在這裏折戟沈沙,真的因為類似的問題……

顧秋曇這時候已經在做最後的聯合旋轉,他的聯合旋轉還是相當漂亮。

流暢地改變自己的姿態,在蜿蜒的冰痕終點處留下一圈圈小小的痕跡。

他總是能夠做得很好。顧清硯想,他總是這樣輕松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麽讓顧秋曇變成現在的樣子?到底是什麽讓顧秋曇做到這種程度?

顧清硯開始覺得自己看不透自己的這個孩子了,甚至可以說他從一開始應該就不了解顧秋曇的想法。

顧秋曇從來都是頂級的運動員心態,要不是因為他們這時候開始慢慢有了傷病,慢慢開始覺得力不從心,顧秋曇根本不可能選擇放棄。

放棄是其他人的選擇,顧秋曇只會堅持——除非他覺得自己已經沒辦法繼續堅持下去了,要是這樣的話顧清硯也不可能強求。

實際上顧清硯從來沒有想要顧秋曇多麽努力成為冠軍的想法,他總是覺得顧秋曇應該更加快樂,更加願意成為一個把滑冰視為自己最喜歡的事情而不是一種職業任務一樣的活動。

但顧秋曇說不用,他要留在冰場上,要做一個真正的運動員,要用自己的能力給國家帶來光榮。

顧清硯當時就是這樣被折服的,顧秋曇那時候甚至只有七八歲,小小的,在棉襖裏都顯得有些毛茸茸,眼睛大得出奇,亮晶晶地盯著他,盯著所有的福利院的成年人:“我想一輩子都滑冰,能夠讓其他人因為我的表演感到快樂我就滿意了。”

顧清硯想,那就讓他試試這條路吧。

可現在他開始後悔了,顧秋曇已經結束了表演走下冰場,顧清硯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直到顧秋曇擡手拍了拍顧清硯的肩膀:“您這是怎麽啦,難道我能夠贏下來您不高興嗎?”

顧秋曇的聲音裏帶著強烈的自信,這種情況下要是顧秋曇都不自信的話顧清硯真的要想辦法壓著顧秋曇退役。

之前他那麽不希望顧秋曇退役的。沈瀾轉頭看了顧清硯一眼,沒有說話。

任誰在看到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子遇到這麽多事之後都或多或少會改變主意,顧清硯也不會例外。

顧清硯對顧秋曇的喜愛她看在眼裏,甚至她這種隊醫一邊恨鐵不成鋼地罵著顧秋曇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一邊還要想辦法給顧秋曇調理身體,她同樣敬佩那些運動員。

那些帶著傷還要為了國家的光榮而戰的選手們,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靈魂。

那些運動員其實大多也沒比顧秋曇大多少,如果不做運動員,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學生,每天最大的苦惱是自己的成績,是學業,是各種各樣的普通學生應該考慮的問題。

但做了運動員他們一邊要想辦法保證自己的成績,一邊又要保證自己在賽場上的表現,一天恨不得能夠掰成四十八小時來用。

顧秋曇已經在他們中算是安排比較科學的了,沈宴清曾經甚至一連請了一個月的假就為了滿足去冬奧的要求,為了讓自己能夠保持在最佳競技狀態。

雖說他的老師也同樣支持這件事,但沈宴清比完冬奧回來時候沈瀾也不止一次見過他苦著臉到處問他們這個月到底學了點什麽。

高中的時候學習壓力總是比較大的。沈瀾想,有那麽多課落下,成績再好的學生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恢覆到什麽程度,甚至可能會這樣隕落,最後只能靠自己的比賽成績走高水平運動員的自招。

不過能走自招至少也意味著他們已經是國家隊的選手了,就算國際賽成績不夠理想,也畢竟是一個國家最頂尖的運動員。

為國爭光,多少還是應該給點福利。

只是現在花樣滑冰項目實在有點冷門,冷門到很多好學校的自招和保送都沒有這個項目的份。

顧秋曇倒是不用擔心,聽其他人說他已經拿到了保送的名額。

沈瀾嘆了口氣轉頭看著顧秋曇:“您這次好好比,不要太緊張,這種時候要是緊張了別人也知道您心裏沒底。”

顧秋曇嘿嘿一笑躲到顧清硯身邊輕輕道:“他們知道和他們確定還是不一樣的吧,沈瀾姐。”

顧清硯轉頭看了顧秋曇一眼,心道你這家夥怎麽又開始管人家喊姐,您這是什麽時候和那邊搭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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