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第 72 章 稍顯暧昧。

關燈
第72章 第 72 章 稍顯暧昧。

走廊迷離的光線落在她臉上, 映照出她未來得及完全掩飾的一絲覆雜情緒,以及此刻被抓包的細微尷尬。

寧希的心跳漏了一拍。偷聽別人講話總歸是不太好的,尤其是剛才還涉及那麽私密且強勢的對話。她下意識想避開他的目光, 腦子裏飛速旋轉,盤算著現在裝作剛剛從洗手間出來, 什麽都沒聽見, 還來不來得及……

就在這微妙而略顯凝滯的時刻,一個沈穩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恰到好處地打破了這份寂靜。

“少爺, 您的新襯衫我給您取來了。”

只見霍文華步履從容地走近, 手裏捧著一個折疊整齊、看得出質地上乘的嶄新襯衫,外面還套著防塵袋。

霍叔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現場, 先是向容予微微頷首,隨即也對著寧希禮貌地笑了笑, 仿佛對這裏剛剛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又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容予聞聲,目光終於從寧希身上移開,看向霍文華, 臉上的冷峻線條柔和了些許,他點了點頭:“嗯。”

“你先帶霍叔進去, 我去去就回來。”

容予從霍文華手中接過裝著襯衫的袋子, 對寧希說道:“你先帶霍叔進去,我去去就回。”

他的語氣已經恢覆了平時的沈穩, 仿佛剛才走廊上那段插曲從未發生。

“好。”寧希點頭應下, 對霍文華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霍叔,我們先回包間吧。”

“麻煩小希了。”霍文華微微欠身, 姿態從容。

寧希原本還有些擔心,霍叔作為容家的老人,氣質沈穩持重,可能會不太適應包間裏那群年輕人正在興頭上的喧鬧氛圍,甚至會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畢竟,容予也是這麽覺得的。

然而,當她帶著霍文華推開包間門時,卻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包間裏,音樂正好切換到了一首經典的粵語老歌,幾個年輕組員正扯著嗓子唱得投入。

李浩眼尖,第一個看到寧希和霍文華進來,立刻暫停了音樂,熱情地招呼道:“寧組長回來了!霍叔也來了,經典老歌,您肯定會唱的吧……來兩句……”

“那行,就來兩句……”這個時候,霍文華也沒掃大家的興,反倒是很配合。

他這話一出,大家都笑了起來,原本那點拘謹瞬間消散。

很快,霍文華就被熱情的年輕人圍住,他不僅陪著他們唱了幾首經典老歌,還講了不少以前的趣事,不過是容予剛開始創業那幾年他陪著一起踩過的坑,隊員們就愛聽這些。

寧希站在一旁,看著霍文華游刃有餘地融入其中,和組員們談笑風生,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意,寧希在心底直接豎起了大拇指,還得是霍叔,跟誰都能嘮兩句。

他身上有種經過歲月沈澱的智慧與親和力,能輕而易舉地打破年齡的壁壘。

包間的門被再次推開,當換好衣服的容予走進來時,原本喧鬧的包間竟出現了片刻的安靜,隨即響起幾聲壓抑的抽氣和細微的驚嘆。

寧希聞聲望去,目光落在門口的容予身上時,也不由自主地怔楞了幾秒。

容予換下了那身挺括嚴謹、象征著身份與權威的深色西裝和白襯衫,穿上了一件質地柔軟的淺灰色休閑襯衫,搭配著一條合身的深色休閑長褲。

沒有領帶的束縛,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截然不同的隨和氣息。

這身休閑的打扮,瞬間抹去了他平日裏那份迫人的上位者威嚴,讓他看起來清爽又俊朗。

燈光下,他冷硬的輪廓似乎都柔和了不少,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依舊沈靜,但在掃視眾人時,少了幾分工作中的銳利,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和。

容予這張臉,真的很容易讓人忘記他的年紀,寧希常常覺得容予就是同齡人,他很少有這身打扮,大概今天也是為了與在坐的年輕人合群一些。

他手裏還拿著換下的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臂彎裏,目光在人群中掠過,很快便精準地捕捉到了寧希帶著些許訝然的目光。

見他看過來,寧希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假裝專註於面前的果汁杯。

“容總,您這身……也太帥了吧!”李浩率先反應過來,忍不住讚嘆道,說出了眾人的心聲。

“是啊容總,差點沒認出來!”

容予聞言只是淡淡地牽了下嘴角,將外套遞給迎上來的霍文華,自然地走到寧希旁邊的空位坐下。

一股淡淡的、清爽的皂角香氣,取代了之前那若有若無的冷冽木質香,悄然縈繞在寧希的鼻尖。

慶功宴的氣氛在容予換裝歸來後達到了高潮。

組員們借著酒意,也更加放得開了,紛紛熱情地湧上來向容予敬酒,感謝他的信任和支持,慶祝“訊聊”的成功。

容予心情似乎也不錯,面對眾人的敬酒,雖然每次只是淺酌一口,但架不住人多,杯中的酒液還是漸漸見底,又再次被滿上。

他坐在那裏,姿態依舊從容,只是眼尾微微泛起了些許紅暈,平日裏銳利深邃的眼神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氤氳,少了幾分冷峻,多了幾分慵懶的溫和。

寧希因為本身就不太喜歡酒精的味道,加上在外並不怎麽喝酒,所以就喝了點果汁。

於是,當慶功宴接近尾聲,狂歡的浪潮逐漸退去時,場面就變得有些“慘不忍睹”了。

李浩抱著麥克風還在深情嘶吼,雖然已經有點跑調;有的員工趴在桌子上,嘴裏嘟囔著沒人聽得懂的代碼;還有幾個直接倒在沙發上,睡得人事不省。

整個包間裏,除了背景音樂還在不知疲倦地播放著,就只剩下還算清醒的寧希和霍文華面面相覷。

霍文華看著這“橫七豎八”的景象,無奈地笑了笑,對寧希說:“看來收拾殘局的任務,得落在我們這一老一少身上了。”

寧希也忍不住扶額,看著旁邊沙發上閉目養神似乎也帶了幾分醉意的容予,心裏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少了幾分自持的容予,竟然是這樣的……

她點了點頭:“霍叔,我們分工合作吧。您聯系一下司機,安排送大家回去。我來看看容總……。”

在霍文華的高效協調和寧希的協助下,醉意醺醺的組員們都被妥善地送上了車,由公司安排的司機逐一送回家。

喧鬧的包間如同退潮後的海灘,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空氣中殘留的酒氣和食物香氣,以及那不知疲倦循環播放的輕柔背景音樂。

寧希輕輕關上門,松了口氣,感覺像是打完了一場仗。她轉過身,目光落在唯一還留在包間裏的人身上。

容予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慵懶地靠坐在寬大的沙發裏,一條手臂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條手臂則擡起,手背覆蓋在眼睛上,遮擋住了大部分光線,也掩去了他此刻的神情。

他呼吸平穩,胸膛微微起伏,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寧希放輕腳步走過去。看著他這副與平日截然不同的、毫無防備的模樣,心裏不免有些擔心。

他剛才雖然喝得克制,但架不住敬酒的人多,怕是也到了量。這麽睡著,肯定不舒服。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彎下腰,湊近了些,想輕聲問問他感覺怎麽樣,需不需要倒水或者是買瓶醒酒藥。

“容予?你還好嗎?是不是不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關切。

就在她湊近的瞬間,那只覆蓋在眼睛上的手臂卻突然移開了。

寧希毫無防備地撞入了一雙深邃的眼眸中。

他的眼睛因為酒精的浸潤,比平時更加漆黑濕潤,像是蒙著一層薄薄水光的曜石,裏面清晰地倒映出她略帶驚愕的臉龐。

那眼神裏沒有平日裏的清明銳利,也沒有醉酒的渾濁,反而帶著一種專註的、毫不掩飾的探究,以及一絲……因她突然靠近而產生的細微波動。

四目相對,距離近得寧希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自己的臉頰,能數清他長而密的睫毛。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滯了,背景音樂變得遙遠而模糊,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和視線。

寧希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麽東西攥緊了,隨即又失控地加速跳動起來。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她僵在原地,忘了後退,也忘了移開視線,就這麽怔怔地看著他。

容予也沒有動,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因驚訝而微睜的眼睛,緩緩下移,掠過她挺翹的鼻尖,最終停留在她微微張開的、泛著自然光澤的唇瓣上。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結幾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

就在那暧昧的氣息幾乎要凝結成實質,寧希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沖出胸腔,不知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超出掌控的近距離接觸時……

“哢噠。”

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霍文華沈穩的聲音適時響起:“少爺,車已經備好了,您是現在……”

霍文華的話在看到包間內情景時微妙地頓住了。

雖然他臉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平靜,但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在迅速退開的寧希和緩緩坐直身體的容予之間輕輕一掃,心中激動得飛起,還是少爺的八卦好啃,面上還得維持管家的沈穩,不洩露一絲激動的心情。

寧希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向後退開兩步,拉開了與容予的距離。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眼神閃爍著,有些慌亂地整理了一下並不需要整理的衣角。

她強作鎮定地應道:“啊,好…好的,霍叔。”

容予的手臂已經從眼睛上放下,他坐直了身體,臉上看不出什麽醉意,但眼尾那抹紅暈依舊存在,眼神也比平時深沈許多。

他瞥了一眼明顯不自在的寧希,然後對霍文華平靜地吩咐道:“先送寧希回去。”

“是,少爺。”霍文華恭敬應下,上前一步,熟練地伸手準備攙扶容予起身。

就在這時,霍文華動作微微一頓,目光在自家少爺的臉上掃過,又瞥了一眼旁邊手足無措的寧希,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

“寧小姐,麻煩您搭把手,幫我一起扶一下少爺?他今晚喝得不少,我一個人怕是不太穩當。”霍文華朝著寧希一本正經的說到。

“啊?哦……好、好的。”寧希完全沒料到霍文華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楞了一下,看著已經站起身、身形依舊挺拔但似乎真的需要一點支撐的容予,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攙住了容予的另一邊手臂。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男人手臂結實緊致的肌肉線條和溫熱的體溫清晰地傳遞過來。

容予似乎也頓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寧希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酒氣混合著之前那抹皂角香……

她僵硬地扶著容予,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這段從包間到停車場短短的路程,對寧希來說,簡直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回去的路上,三人同坐一輛車。

霍文華坐在副駕駛,寧希和容予並排坐在後座。車內異常安靜,只有引擎低沈的運行聲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

寧希緊靠著車門,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目光一直投向窗外飛速掠過的流光溢彩,不敢看向身旁的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容予的存在,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之前那清爽的皂角香混合成一種獨特的氣息,若有若無地縈繞在鼻尖,提醒著剛才在包間裏那令人心悸的對視。

容予也沒有說話,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似乎真的有些累了。但他周身散發出的那種沈靜而存在感極強的氣場,讓寧希無法忽視。

一種無聲的、微妙的氣氛在狹小的車廂空間裏彌漫開來,說不清道不明,像是尷尬,又夾雜著一絲未盡的悸動和某種心照不宣的秘密。

誰都沒有提起剛才包間裏那一刻的意外,但那短暫的接觸,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漾開的漣漪卻久久未能平息。

霍文華透過後視鏡,安靜地觀察著後座兩人之間那無形的張力,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還是自家少爺的瓜好吃啊!

車子最終平穩地停在了寧希鎖居住的員工公寓的樓下。

“霍叔,容總,我先上去了,今晚謝謝。”寧希幾乎是立刻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她快速推開車門,像是生怕再多停留一秒,連回頭看的勇氣都沒有,只留下一個略顯倉促的背影,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走進了公寓樓的大門。

車內,隨著寧希的離開,那層無形的、微妙的氣氛似乎也隨之消散了一些。

容予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廊的陰影裏,他才緩緩收回視線。車廂內沈寂了片刻,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一聲極輕、卻帶著明顯愉悅和了然的笑聲,從他喉間低低地溢了出來。那笑聲裏,哪裏還有半分醉意?

坐在副駕駛的霍文華透過後視鏡,將自家少爺這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沈穩恭敬的模樣,心裏卻忍不住暗暗搖頭,帶著幾分看透一切的莞爾。

少爺雖然在裝醉,但是他忍著沒有拆穿,他真是少爺的好管家!霍文華在心裏給自己一個大大的讚揚……

只有他看穿了少爺的心思,但是他不說……

霍文華嘴角的紋路幾不可見地加深了一絲,隨即平穩地吩咐司機:“開車吧,回老宅。”

車子再次啟動,融入夜色。

容予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但唇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卻久久未曾散去。

寧希幾乎是憑著本能回到了宿舍,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感覺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稍稍平覆了一些。

她拖著有些疲憊的腳步走到床邊,身體一歪,便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仿佛被抽走了。

累,當然是累的。慶功宴前後的情緒起伏,安排照顧醉酒的同事,還有最後那突如其來、讓她措手不及的近距離接觸……每一件都消耗著她大量的精力。

但此刻,占據她腦海,讓她無法平靜入睡的,卻不僅僅是疲憊。

她一閉上眼睛,眼前就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容予醉酒時的模樣——不同於平日裏那個一絲不茍、威嚴矜貴的容總,那時的他,像是卸下了一層堅硬的盔甲,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帶著誘惑力的真實一面。

“啊……”寧希忍不住用被子蒙住頭,她是到了該找對象的年紀了麽!在這裏反覆回味一個男人的……醉態?而且那個男人還是容予!

可那些畫面就像是被刻在了腦海裏,揮之不去。他靠近時的溫熱呼吸,他身上混合著酒氣和清爽皂香的特殊氣息,還有他看向自己時,那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帶著某種深意的眼神……

寧希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一切都只是酒精作用下的意外,容予只是喝多了,而自己也只是因為氣氛和距離太近,產生了一些幻覺而已。

對,一定是這樣。

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疲憊不堪的寧希在洗漱後很快沈入睡眠,然而她的夢境卻並不平靜。

夢境詭異地接續了晚上在卡拉OK包間裏的那個瞬間。

他高挺的鼻梁在包廂迷離的光線下投下清晰的陰影,平日裏緊抿的、顯得過於冷硬的唇瓣因酒精沾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微微開啟,仿佛無聲的邀請。

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不知何時被解開,露出了一小片緊實的肌膚和線條分明的鎖骨,隨著他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當他的手移開,與她四目相對時,那雙平日裏銳利深邃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光,顯得迷離而專註,裏面清晰地映著她的倒影,仿佛要將她吸進去一般。

時間仿佛在那個暧昧的節點被無限拉長、定格。

她彎著腰,湊在容予面前,能清晰地看到他長睫投下的陰影,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拂過自己的皮膚。

他的眼神不再僅僅是迷離,更添了幾分深邃的誘惑,像是無聲的漩渦,吸引著她不斷沈溺、靠近。

在夢裏,她心底那份被理智強行壓下的悸動,如同掙脫了枷鎖的猛獸,洶湧而出。

一種難以言喻的沖動攫住了她,驅使著她,緩緩地、不受控制地……低下頭,向著那微啟的、泛著誘人光澤的唇瓣靠近。

越來越近,近到能感受到他唇上灼人的溫度……

就在她的唇即將觸碰到他的那一剎那——

寧希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臟瘋狂地跳動,像是要撞破胸腔,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呼吸急促而不穩。

房間裏一片漆黑寂靜,只有窗外模糊的路燈光線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條狹長的光帶。

她驚魂未定地環顧四周,確認自己是在宿舍的床上,剛才那令人面紅耳赤、大膽妄為的一幕,僅僅是一場夢。

“我的天,瘋了吧……”寧希捂住依然發燙的臉頰,低聲喃喃,聲音裏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怎麽會做這樣的夢?竟然……竟然夢到自己去親容予?!

這個認知讓她鏈家發燙,同時又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意亂。

夢境是潛意識的映射,難道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內心深處,竟然對容予藏著這樣……的想法?

這個發現讓她再也無法平靜,也無法再次入睡。

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直到天際泛起魚肚白,腦海裏依舊反覆回放著夢境裏那令人心跳停止的一幕,以及容予那張在夢裏無限靠近的俊顏。

很好,欠的貸款還了嗎?系統任務做了嗎?怎麽能因為一個男人就方寸大亂?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作者有話說:哦買噶……我竟然又開始在寫感情線,嘖嘖……沒感情硬寫,我就是棒槌,棒槌也要學習如何寫談戀愛……

這幾天不舒服,腦瓜子嗡嗡的,吃了布洛芬才好點,加不加更隨緣了,我就不搞預告了,中午十二點沒有就是沒有。

好了再說吧……晚上的更新還是有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