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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打造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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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打造品牌。

寧希既然打算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租房品牌, 那自然不是光想一想就作數的。

品牌想站住腳,手續、合法性、風格、辨識度缺一不可。但是這一套走下來的審核流程比較覆雜也就算了,花費的時間還不短, 所以寧希第一時間就準備好材料讓齊盛盡快去處理這件事情。

“名字想好了沒有?”齊盛問。

“想好了,”寧希看著窗外海城的霧氣, 緩聲道, “就叫雲頂。”

這個名字對她來說不僅順口,更像是一段開始的紀念。

春山雲頂, 是她最早的房產投資之一, 也是在海城最有名的房產, 如今別的人可能還是不知道老城區的那五十棟樓是同一個房東,也可能不知道中央大街的幾棟商廈是也是一個業主。

但是要說居住的別墅群, 那可是海城最神秘的別墅群,就算是租房都要驗資, 從來都是只租不賣,只有租客才知道春山雲頂的業主是誰,這種神秘感更是賦予了這個地方不一樣的存在,春山雲頂算的上是她在海城的第一個品牌名稱。

它不僅盈利較優的資產, 也是所有故事的起點,也能更快的打響名號。

齊盛把申請表上那一欄工整寫上“雲頂”, 還畫了個小括號註拼音。

寧希則拿出她畫好的logo草稿, 極簡風格,一座線條幹凈的山形做成了房屋的形狀, 山頂帶著一層淺淺的雲紋, 下面的手寫字體也是相當的漂亮好看。

“看著有點高級。”齊盛一邊感慨,一邊小心翼翼把設計圖裝進檔案袋,“不像租房的, 倒像是酒店品牌。”

“未來可能也會做酒店。”寧希淡淡道。

齊盛手一抖:“……?”

寧希沒解釋,只說:“去商標局走一趟吧,越快越好,能快一天也是一天。”

商標註冊流程在九八年還算傳統,需提交申請書、圖樣、營業執照覆印件、經營範圍說明等一堆材料,再排隊、繳費、等待形式審查、初審公告、實質審查……短則兩個月,長則一年。

齊盛回來時候臉凍得通紅:“排隊人可真不少,搞建築、賣飲料、做家居的,連開飯館的都在搶名字。”

寧希接過他手裏的回執單,上面蓋了工商局鋼印,心裏稍微安穩些。

只是系統從破億後就進入“升級狀態”,界面灰蒙蒙的,不給任何回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覆使用。寧希本來想借系統加速商標進度,如今也只能先靠現實世界的速度慢慢走流程。

商標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寧希將註意力轉向她計劃中的第二步,電視廣告。

雖然現在電腦不普及,互聯網對大部分人來說還是聽說過卻沒見過的東西,但電視已經走進大多數家庭。

無論是彩電還是黑白機,晚飯後坐在大廳看電視,是無數家庭一天裏最踏實的時刻。

她想抓住這個時間段,把“雲頂”這個品牌塞進大眾腦海。

“你真打算上電視廣告宣傳?那得花不少錢。”齊盛叼著筆問。

寧希之前也了解過,本地電視臺晚間十五秒的黃金時段廣告,大概是一萬左右一個時段,但是想要長時間的投放,需要花費的可能就是上百萬上千萬,甚至可能上億。

而且廣告的制作也是需要成本的,不管是劇本設計,還是拍攝剪輯,都需要成本,這些都是要劃在預算裏的。

簡單的設計可能便宜,但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如果是要請名人來宣傳,肯定是要好很多,但是投資也會更多。

不過不管是哪種形式,寧希的第一個目標很簡單,就是讓人記住名字,記住雲頂這個品牌,現在只是簡單的咨詢一下,後續具體怎麽做,他們還有很多的時間。

廣告公司位於海城的中央大街後側,樓下是大型攝影棚,樓上是剪輯和運營部門。

大廳裏燈架、反光板、道具擺得滿滿當當,外面的冬風吹不進來,卻熱得讓人出汗。

寧希跟齊盛是來了解廣告投放價格、了解拍攝流程的。

她一身簡單毛呢外套,頭發用橡皮筋束在耳後,幹凈卻很低調。

她與廣告公司的工作人員了解具體預算、投放時段,提前了解一下做好準備工作總歸是沒有錯的。

要是一切註冊流程走得快的話,大概在年後就能開始準備廣告的事情了。

寧希在海城也算是上過好幾次電視的名人了,廣告公司的工作人員還是認識她的,只是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有自己的產業,果然優秀的人到哪裏都優秀。

了解得差不多之後,寧希就跟齊盛兩個人準備離開廣告公司,這個收費寧希認為還是比較合理的,等到想要投放的時候再細談一下價格時段方面的細節。

只是她沒想到兩人都還沒來得及走出廣告公司的時候,就被一道女聲打斷了步伐。

“寧希?”熟悉的聲音傳來。

寧希皺了皺沒,本來沒打算搭理,但是沒有想到對方卻跑上來拽了她一把。

寧希沈著臉回頭。

是寧蕓。

她穿著白色長裙舞臺服,肩膀披著毛絨披肩,臉上還帶著未卸的淡粉妝。

顯然剛拍完廣告。燈光從側面照下來,她臉上的高光與口紅都還清晰可見,整個人帶著舞臺感,漂亮,卻有些誇張。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微妙。

寧蕓楞了一下,隨即神色從驚訝變成一種難以掩飾的優越感:“你來這裏幹什麽?”

“跟你有什麽關系!放開……”寧希甩了甩自己的胳膊,甩開寧蕓對她的鉗制。

寧蕓沒有想到寧希的態度竟然這麽的冷硬,而且剛剛寧希甩她的動作是一點都沒有收斂,差點就把她掀翻在地,寧蕓的臉色立刻就變得難看了起來,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另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抱歉,你們的文件落在辦公室了。”工作人員匆匆跑過來,對著寧希說到。

寧蕓沒太看清全部,只是看到了文件表面“租房”兩個字,她看了看寧希,又掃了掃齊盛,他穿著普通的西裝,胸口卻別著雲頂租房的名牌,還有雲頂的品牌logo,這是寧希決定做品牌之後就找人定制的,獨一份先給齊盛用著了,這會兒寧蕓腦瓜子一轉,算是反應過來了。

“噢!我明白了,寧希,你現在居然開始做銷售了?”寧蕓嘲諷的說到。

其實她對寧希的現狀也不是很了解,自從上次家裏的房子抵押給了寧希之後,寧蕓就沒有見過寧希了。

而且她都已經畢業了,寧希肯定也畢業了,當初上學靠著海大的關系,寧希進了容氏,現在寧希都已經畢業了,想必也沒在容氏工作了吧。

寧希沒出聲。

寧蕓以為她默認,揚起下巴,語氣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我就說嘛,什麽海大不海大的,又有什麽用呢,當初那麽高調的進容氏,說自己是什麽高科技技術人才,現在還不是跑來做銷售了,還賣房子?你賣得明白嗎?”

寧蕓正說得得意,腰桿挺得筆直,似乎等著寧希露怯,甚至準備再補一刀。

齊盛眉頭緊鎖,剛想開口,寧希卻擡手輕輕攔住了他。

她擡眼,目光冷靜,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像冬天的冷水:“我不管在做什麽工作,都沒必要向你解釋。也與你們家一丁點關系都沒有。”

周圍跟寧蕓一起拍攝完出來的女孩動作頓了頓,目光不由得看向她們。

寧蕓沒料到她會這麽回答,臉色僵了僵,正要繼續譏諷,寧希卻忽然露出一點笑意,語氣輕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

“對了,回去記得跟你爸媽說一聲。”

寧蕓楞住,下意識問:“說什麽?”

寧希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上次借的八萬塊,每個月還七百,他們已經拖欠三個月了。明天我會親自上門。如果見不到錢,那你們家抵押的那套房,就該歸我了。”

她語氣依舊平靜,淡淡的,沒有一絲火氣,卻比吵架更讓人難堪。

寧蕓臉色“唰”地變白,又瞬間漲紅,最後僵成一抹難看的鐵青,眼睛裏寫滿了羞怒:“你——你用不著說得這麽難聽!”

“我只是提醒。”寧希依舊淡然,“畢竟當初是你爸簽的字,寫的是到期未還,抵押房產過戶。我只是按合同辦事。”

齊盛站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跟著寧蕓一塊兒拍攝的幾個人就站在旁邊,看著寧蕓平日裏裝扮的像是家裏很有錢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沒想到平時看著表面光鮮亮麗的,沒想到還借錢啊……”

“房子都拿去抵押了,到底多缺錢啊?”

“看她平時花錢挺爽快的,原來只是打腫臉充胖子?”

寧蕓呼吸發緊,眼圈都微微紅了,咬牙瞪向寧希,寧希壓根懶得看她,招呼了齊盛一句,兩個人走出了廣告公司的大門。

寧蕓站在那裏,臉漲得通紅,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眼中全是羞怒和不甘。

夜色沈下來時,寧蕓拎著包回到家,臉上的妝都還沒卸,被寧希這麽一撈,她之覺得周圍跟她一起工作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之前一個個的都上來巴結她,現在反倒是避著她,那些時不時看過來的目光紮在寧蕓的身上,讓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家裏客廳的燈開著,電視放著嘈雜的娛樂節目,父親寧海坐在沙發上抽煙,母親餘慧在翻賬本,弟弟寧康窩在沙發裏玩《坦克大戰》,手裏的游戲機啪啪響。

一推門進去,三個人都擡頭看她。

“怎麽這麽晚?廣告拍完了沒?”餘慧問。

寧蕓咬著唇,聲音壓得很低:“媽,我今天在廣告公司遇見寧希了。”

餘慧動作一頓:“她去廣告公司做什麽?沒在容氏幹了?”

餘慧想起來,寧希今年也畢業了,應該是要找工作了。

寧蕓臉色還是難看,回答道:“她好像是在做租房銷售之類的工作,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來廣告公司,不過,她今天……當著那麽多人,說我們欠她錢三個月沒還,還說要帶人上門收房子。”

客廳瞬間安靜。

煙霧在昏暗燈光下晃了一下,寧海手裏的煙灰頭掉在地上。

半響,他沈著臉問:“她說多少人面前?”

寧蕓咬牙:“整個廣告公司的同事都聽見了。”

原本玩著游戲機的寧康這會兒忍不住了,聲音尖銳了些:“她這是故意的吧!這麽不給我們留臉?當初要不是我們家顧她,她能來城裏念書?現在估計還在鄉下挖泥巴吧……餓死了只怕都沒人管!”

“別的不說,咱們家拿了她五千塊錢,照顧她這麽多年也是仁至義盡了,要不是我們管她,那時候她才幾歲,拿著錢能活下來嗎?她欠我們的是一條命!現在竟然一點都不懂報恩!”寧康又道。

“你怎麽知道的!”寧海聽到寧康的話,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他現在真的討厭死有人再提起這件事情了。

“就……就你們談話的時候,我聽見的。”寧康有些心虛的說道。

“行了行了,別吵了,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老太太出來打岔,這個事情每次提起來家裏就鬧得雞飛狗跳的,煩得很。

“明天寧希就要來要錢了,我們怎麽辦?”餘慧這會兒擔心的還是最實質上的問題,要是換做三四年前,她還不覺得什麽,那時候的寧希唯唯諾諾的,但是現在的寧希早就已經變了,手段冷硬得很,既然都已經這麽跟寧蕓說了,肯定是要上門來要錢的。

寧蕓忍了半天,崩了:“媽,當初我是說了不要借,八萬塊借出去不說,還押了房子!你們非要借,現在倒好,還不上了,還讓我們家丟了這麽大的面子!”

話一出口,客廳炸開了。

“你說什麽!”寧海臉色漲紅,“你現在翅膀硬了是不是?八萬是為了你哥哥安排學校、給你進廣告團打點的,你倒好,怪起我們來了?!”

寧康本來在玩游戲,聽到自己名字,立刻煩躁:“我怎麽了?當兵不是我不去,是體檢沒過!後來花的錢都打水漂我能怎麽辦?!”

寧海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閉嘴!你還有臉說?你一天天在家打游戲、睡覺、做夢,大學也沒考上,平時叫你鍛煉,你天天睡大覺,現在還好意思怪體檢?”

寧康臉漲紅:“我怎麽就不能再等等機會?聽說有人買指標,我以後也是能幹大事的人!”

“買?”寧海苦笑,“你還想買指標!是生怕上次把人弄瘸了沒做成牢是吧!到時候要是查出來了,你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寧蕓壓著火氣:“你們現在該想的不是我弟當不當兵,是寧希明天真的來要錢怎麽辦?”

餘慧死死握著賬本,指尖發白:“她敢?”

“媽,她說得很清楚。”寧蕓聲音低沈,“再不還錢,房子過戶給她。”

客廳裏沒人說話了,只剩電視裏的廣告聲在嗡嗡作響。

寧海掐滅煙,疲憊地捏了捏眉心:“這錢……哪來?”

沈思了一會兒,寧海咬牙:“要不,跟舅子借點?先把三個月補上,過年再想辦法。”

“我家那邊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還不如咱家,別說三四個七百塊,你現在讓他拿五百塊都不一定能拿出來。”餘慧一聽這話,臉色就變得不好看了。

當初八萬塊錢拿回來,三萬塊給寧康賠給了人家,剩下的五萬本來很富裕的,後來走走後門什麽的,花了小幾萬,還剩下一點錢,寧海都拿去搞投資了。

說什麽寧希能炒股賺錢,他也可以,可是現在半年過去了,半個子兒都沒看見!現在寧康的事業也沒成,到處都在花錢,寧希那邊的本來想緩一緩,畢竟是親戚應該也不會那麽絕情。

沒想到寧希還真的不給面子!

“要不拉下臉面找周圍的人借一借,幾百塊錢的,應該能借到 。”餘慧提議道。

“要去你去,我不去!”寧海拉不下這個面子,之前寧康出事那會兒就已經借過一次了,大多數都沒借給他,當時寧海還覺得自己在下屬面前落了臉面,想想都惱火。

寧蕓冷笑,“現在不是你們拉得下臉不臉面的問題,是她明天真的會上門。”

寧海火氣大:“她就是故意的!她見不得你好,見不得我們寧家好!你現在不是在廣告公司工作,還接點別的工作,手裏是不是有幾千塊錢,先拿出來用用。”

“夠了!”寧蕓猛地站起來,眼圈發紅,“爸,當初借錢的人是你們,現在丟人的也是我們!沒錢了還找我手裏摳?”

寧海被頂得臉漲白:“我養你這麽大,你就這麽說我?”

寧康在旁邊不耐煩:“煩死了,一個比一個吵!要錢就再借唄,借不到你們仨就去賣首飾賣金鐲子啊!”

“閉嘴!”幾人同時朝他吼。

寧海正欲附和,又給憋了回去。

屋內陷入死一樣的沈默。

老巷子一到清晨便沾著妝模糊的霧,青磚墻體沿縫的苔蘚像被雨水刷亮了似的。巷口一側堆著昨夜沒收的菜葉,角落裏有只翻倒的竹簍還有一些堆積的瓦片。

空氣裏混雜著潮氣與早點攤的油香,喇叭聲和三輪車的吱呀聲在遠處穿過,老城區的清晨總是顯得匆忙嘈雜。

寧康蹲在巷子口,半陰半冷的天讓他把領口翻高,嘴裏叼著半根煙,指心被煙蒂燙出一小圈白皮也懶得管。

雙手插在仿軍裝棉服口袋裏,腳邊踢著一塊碎石,踢過的石頭在地上劃出細長的塵痕。他的臉在晨光裏看著有些憔悴,但眼神卻閃著倨傲與不甘。

他旁邊站了四五個年輕人,都是附近不愛讀書、混在一塊打牌喝酒的小混,跟他是一個高中出來的,幾個人平時玩的挺好的。

“康哥,真要整那女的?不是說是你堂姐麽?”一個留著寸頭的矮個子少年朝他眨眼,語氣裏帶點興奮也帶點揶揄。

寧康抖了抖煙灰,聲音低沈:“堂姐?她配當我姐?她昨天在廣告公司當著一堆人,把我姐的事情拿出來說,還說我家欠錢不還。她自己站那兒一副正義樣,誰給她的臉皮這麽厚?”

旁邊一個留中分頭發的青年吹了聲口哨,挑眉道:“她那樣的人,讀書多,沒見過世面,哪能頂得住你們幾個人一塊兒?放心,咱們這條巷子就一條路,她來了進不得退不得,嚇唬嚇唬就行。”

“嚇唬?就嚇唬?”另一個瘦高青年冷笑,“要我說,直接推她一把,讓她摔個四腳朝天回家去吃土,這才叫教做人。”

“沒事,就算是見血了,也有我兜著。”寧康無所謂的說到,這巷子路不好,磕磕碰碰的也正常不是麽……

寧希從巷子那頭走來,晨霧把她的身影拉長成一條直線。

她來得還挺早的,她下午還要去分公司跟一下項目相關的事情,上午的時間就空出來了,所以她趁早就過來了。

她遠遠就看見巷口那群人,正圍成一堆,像賊窩一樣站在路中央,都不用走進,看著那吊兒郎當的姿態,寧希就知道八成是寧康。

寧康站在最前頭,仗著一張臉皮厚,挺著胸,像個被吹起的氣球。

旁邊那幾個人或拎著棒球棍、或握著鐵鏈,或把玩著家夥,見到她漸漸靠近,竊笑聲更大了。

他們覺得寧康有點小題大做了,他這個堂姐看著就像是很好欺負的樣子,他們人這麽多,估計都還沒上手就得把對方嚇哭了吧……

巷子冷,風帶著海的濕味吹著她的圍巾。她嘴角不帶笑,眼神卻冷得像冬天的早霜。

果然蛇鼠一窩,就這樣子餘慧還想著他去當兵,當混混還差不多……

留中分的青年看著寧希都已經快要走到跟前了,忍不住的挑釁了一句:“喲,這不是堂姐嗎?回家看親戚怎麽能空手過來呢?連瓶罐頭都不拎?”

“滾開,我不想跟腦殘說話。”寧希眸掠過他手裏的棍子,面無表情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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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慌,盡快讓這家人狗帶。

如果明天中午12點左右有更新,那麽明天就有兩更。(答應了加更會盡力的……如果沒有更……那明天可以罵我,後天不能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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