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第 52 章 “輕些……”

關燈
第52章 第 52 章 “輕些……”

沈風眠又怎能看不穿自己妻子的意圖?更是急不可耐地想與她圓滿, 但奈何她的胎像才剛穩定下來,他根本不敢過度放肆,只得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自然坦蕩地走了過去:“娘子想要我如何幫你?”

他的語氣還十分的溫文爾雅, 雲媚絲毫感受不到他的態度變化,不由越發擔心了起來, 心道:“表現的如此冷淡, 那處不會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了吧?”隨即便垂下了眼眸,偷看向了他的裈襠處。

夏日天熱,又在客房中,是以沈風眠僅穿了一件單薄的青色長衫,以白色絲絳帶束腰,看起來極為清俊飄逸, 只是那柔軟的衣衫下卻若隱若現地露出了挺直蠟燭的輪廓。

雲媚這才舒了口氣, 心說:“幸好蠟燭還能直得起腰,不然可真就麻煩了,只是、不知道能直多久的腰?不會堅持不到半刻鐘就熄火了吧?”

看來還是得繼續試!

隨即,雲媚就嬌滴滴地對沈風眠說了句:“人家夠不到後背, 你幫人家擦擦。”

“嗯。”沈風眠立即拿起了掛在桶邊的拭身帕, 溫柔又勤懇地幫雲媚擦起了後背。

她的肌膚如牛乳一般白皙細膩, 又經熱水的浸泡,浮現出了一層桃花般的淡粉色, 顯得越發嬌嫩了,關鍵是, 此時此刻的她還寸縷不著,屈膝坐在浴桶中,像極了一顆沈浸在清澈井水中的蜜桃果, 他只需稍微一垂眸,便能將她的一切盡收眼底。

沈風眠的呼吸越發沈重了起來,目光也越發的幽暗黑亮,好似瞳孔中有炙熱的火焰在燃燒。

就在他給她擦拭肩膀的時候,雲媚忽然擡起了纖細的柔夷,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嬌聲開口:“相公,這裏也擦擦。”說著,便拉著他的手,朝著下方的玉兔扯了過去。

一對兒兔兒渾圓豐盈,粉紅的兔子眼睛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沈風眠的理智在警告他絕不可沖動行事,但他的手卻不受理智的擺布,如同過往的許多次一般,駕輕就熟地將玉兔把握在了手掌心中,沒有絲毫停頓地用指腹揉搓起了兔子眼睛。

兔子眼睛本是柔軟的粉紅色,卻在他的磋磨下迅速變成了堅毅的紅色,似是進入了戰鬥狀態。雲媚的身體也猛地一顫,好似觸電了一般,雙唇微張,發出了一聲愉悅的喟嘆,還故意嬌喊了他一聲:“相公。”

無異於直接對他下猛藥。

沈風眠咬牙,深吸一口氣,理智越發強烈地警告起了他,要求他立即束手,勿要越陷越深!但他就好像是那冥頑不靈的歹徒一般,對理智的警告充耳不聞,不僅沒有束手,反而還越發猖獗了起來。

他站在雲媚身後,逐漸彎下了腰,一手拖著一只玉兔,一手探入了浴桶的熱水中。

蜜桃果的果核早就被水浸濕了,沈風眠才剛用指腹觸碰了一下,雲媚就激烈地顫抖了起來,雙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了浴桶邊緣,興奮地扣緊了。

桶中的水逐漸沸騰了起來,嘩啦作響,沈風眠的一條胳膊全然沈浸在了水中,不僅袖子濕了,連帶著半側肩膀都被飛濺起來的水花給打濕了。

雲媚的雙頰緋紅,媚眼如絲,頭顱高高揚起,後腦用力地抵在了他的肩頭,搭在浴桶邊緣的雙手時緊時松,一雙秀眉亦是時蹙時展,還不住有類似於哭泣的嗯啊聲自口中發出,聽似難受又似享受。

山川之中的一線天本就狹窄,是峽谷入口,一對玉指將軍並駕齊驅,自一線天沖入,在峽谷中來回巡韁,一寸不讓。

淫雨霏霏,峽谷中的洪流越積越多,某個時刻,生長於一線天上方的果核又忽然被猛地碾壓了,峽谷徹底承受不住,直接決了堤,地動山搖地洩了洪。

亦不知是因為懷了孕的緣故還是因為太久沒經歷過人事的緣故,雲媚的承受能力竟越來越弱了,不受控制地哭泣了起來,身體也還在不住地顫抖。

沈風眠懊惱不已,自責自己的沖動,待她的反應沒那麽激烈了,他立即收了手,而後拿起了掛在旁側架子上的幹浴巾,給她擦起了頭發,同時委婉地向妻子表達結束之意:“水都要涼了,還是趕緊出浴吧,擦幹之後就上床歇息。”

雲媚渾身一僵,心說:“這就結束了?不是還沒開始正戲呢嗎?就結束了?啊?”

她那緋紅嬌美的臉頰上還掛著因愉悅而流出的晶瑩眼淚,神情卻已從意猶未盡變成了驚悚驚愕……不會是,真的不行了吧?

雲媚猛然朝後轉了個身,閃電般出手,抓住了他的蠟燭。

雖然隔著一層衣料,但她依舊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蠟燭的堅毅和熾熱,登時面露疑惑,詰問沈風眠:“你這不是還挺著呢麽?為什麽不繼續了?”

她的手勁兒一如既往地大,恨不得一舉將他截斷,沈風眠當即就背疼彎了腰,五官扭曲,痛苦不已:“娘子!輕些!”又無奈悲催地說道,“你若回回如此粗魯,我遲早要不舉!”

雲媚忙松了手,卻還是疑惑:“既然你現在還能舉為何不繼續了?”隨即,又不受控制地露出了一副憂慮之色,“你不會是、真的不行了吧?”

我不行?

沈風眠先是一怔,繼而就明白了她這多日以來為何要強逼著他吃那麽多補物,瞬間就氣紅了臉,咬牙切齒地反問:“誰說我不行了?”

雲媚眨了眨眼睛,老實巴交地回答:“周伯說的。”還唯恐沈風眠想不起來周伯是誰,又忙補充了一句,“就是那個教我劁豬的前輩,那些豬卵子和豬腰子也都是他送給我的呢。”

沈風眠越發惱怒了起來:“我可曾得罪過他?他為何要詆毀我?”

雲媚道:“你確實不曾得罪過他,但是、但是人家好像也沒詆毀你呀。”

沈風眠:“?”

雲媚埋怨道:“不然你今日為何總是推推拖拖的?”

沈風眠那俊美的面龐上交織著郁悶和無奈:“我是擔心你的身子,擔心會傷了你傷了孩子!”

雲媚反駁:“可是我們娘兒倆早就沒事了,白瘋子都說沒事了!”隨即,她又將腦袋垂了下去,小聲嘀咕道,“只有不行的男人才會嘰嘰歪歪地找這麽多借口。”

沈風眠的臉色猛然一沈,死死地咬緊了咬牙,深吸一口氣。

雲媚哼了一聲,從他手中搶過了浴巾,不高興地說了句:“不想幹就罷了。”然而就在她正準備從浴桶中站起來的時候,沈風眠忽然俯身彎腰,直接將她從水中抱了出來。

雲媚一楞,不明就裏地看著他。

沈風眠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將她抱去了沐房中的一根頂梁柱前放下了,不容質疑道:“先站好。”

雲媚越發疑惑:“你要幹嘛?”

不幹嘛,給她擦身子。

沈風眠的動作極為溫柔仔細,卻始終不置一詞,面色陰沈如霜,粉紅色的薄唇還一直緊抿著,眼眸漆黑沈郁,好似一頭被人汙蔑了看家本領的獵犬,胸中惡氣從生,急需向主人證明自己。

待將她渾身上下的水珠全部擦幹擦凈了之後,沈風眠將手搭在了雲媚的肩頭,讓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對著那根頂梁柱站著,言簡意賅地吐出了兩個命令性的字眼:“扶著。”

雲媚的眼皮一跳,心說:“是要開始了麽?”她忙伸出了雙手,扶住了面前的柱子,又恐他顧及自己身子不能肆意發揮,便極其大度地說了句,“我不礙事的,你莫要管我,只管弄就好,別藏著掖著,若是那毒藥真的虧了你的身子,我也定不會嫌棄你,我肯定會想盡辦法的給你醫治!”然而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竟猛然想到了湛鳳儀,腦海中甚至閃過了與湛鳳儀耳鬢廝磨的畫面,不禁心生惶恐,又急慌慌地補充了一句,“我我、我肯定不會去找別的男人尋歡作樂,絕對不會!”

可沈風眠又怎麽會不了解雲媚?

他再了解不過!

她定是心裏已經有了紅杏出墻的最佳人選了才會這般欲蓋彌彰,而那個人選,一定是湛鳳儀!

兩股滔天怒火同時竄上了他的心頭,一股是作為丈夫而憤怒,自己的妻子竟想紅杏出墻?一股則是作為湛鳳儀而憤怒,她拒絕了他的愛慕,從未想過讓他成為她堂堂正正的愛人,只是想讓他當奸夫?

他堂堂靖安王,只配當奸夫?

好你個梅阮!

湛鳳儀幾乎要把自己的後槽牙給咬碎,再度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他一字一頓地吐出了幾個字:“我行不行娘子一試便知!”話音還未落呢,他便扯下了自己身前的布料,猛然朝前傾去。

蠟燭沖入了一線天中,迅猛的火光瞬間貫徹了整條峽谷。

雲媚的身子立即一抖,扶在木柱子上的雙手瞬間用力地抓緊了,令人羞恥的音調也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喉間溢了出來。

太久都沒有如此親密無間地恩愛過了,太久太久了,久到她都快要忘記他的模樣了。

久別重逢,她悸動不已,渾身上下都在顫抖,由內而外地顫動。她難耐地將額頭抵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放聲嬌喊了出來,眼淚又抑制不住地溢出了眼眶,腦海中現實與回憶不斷交織。

他們曾經也不是沒這麽站著弄過。那還是剛搬去冥器鋪住的時候,那日打烊後,她和他一起去庫房收拾存貨。當時新婚不久,二人如膠似漆,庫房中又無他人,於是乎,便肆無忌憚地恩愛了起來。

那座庫房空間不小,卻顯得逼仄,因為裏面擺滿了貨架子,架子上分門別類地擺放著冥器,有仿制活人用具制造的日常用具,有各種材質的冥幣,還有紙人紙器紙衣服,以及各種各樣的陶土傭。

有穿著鮮亮衣服栩栩如生的人傭,有面色猙獰目光兇狠的獸傭,有些是用來給死人陪葬的,有些則是用來鎮墓的。

陶土傭有些個頭兒比較沈重,直接擺在了地上,有些則直接擺放在了貨架上。

他們就站在兩個擺放著陶土傭的架子中間,在一圈“目光”的見證中,情難自持地恩愛了起來。

那時的她也是扶著一根頂梁柱,如同現在一樣。

那天的光線也不如現在明亮,他們只拿著一頂火光如豆的油燈進到了庫房裏面去,行事時,把油燈放到了架子上,燈什麽時候滅的都不知道,黑黢黢的仿如墓室,他們卻依舊能夠肆無忌憚地尋歡作樂,真是,荒唐啊。

他又將一只手繞到了她的身前,抓住了一只玉兔。

但她卻喜歡這種荒唐,喜歡與他共沈淪。

因為她喜歡他,可喜歡可喜歡了。

雲媚全然沈浸在了愉悅之中。蠟燭熾熱威猛,她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盤旋在其上的飛龍模樣。

沈風眠雖然胸中郁結,雖然急於證明自己,但還是不可能忽略妻子懷孕的身子,始終是溫柔小心的,雖然偶爾也會脫韁失控,但總會及時清醒及時克制下來,絕不會魯莽放縱。

後來,他又將她帶去了梳妝臺前,讓她站在銅鏡前趴下。

雲媚不僅身子上受著,又全然看到了眼裏,哪裏受得了這種刺激?很快又繳械了一次。

她都已經繳械了好幾次,蠟燭卻還沒熄火,還一直熾熱燃燒著。

說明沒壞,身子沒虧,喜大普奔。

雲媚不禁長舒了口氣,又慶幸不已地在心中想:“那青山見雖然歹毒,但總算是沒歹毒到讓人斷子絕孫的程度。”

蠟燭終於熄火時,雲媚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要洩盡洩空了,整個人軟綿綿的仿如一團面。

沈風眠先將雲媚抱去了美人榻上,穿好衣服後,又去管店小二要了兩桶熱水和兩條幹浴巾,用以清理二人的身子。

雲媚懶洋洋的,真是一動也不想動了,一絲力氣都不想再出,全程皆讓沈風眠伺候著。

沈風眠幫她清洗完身子後,又仔細認真地給她擦幹了身體和頭發,最後服侍著她穿上了幹凈的裏衣,將她抱去了床上。

夫妻二人相擁而躺,雲媚累極,腦袋才剛一挨著枕頭就閉上了眼睛,昏昏欲睡。沈風眠忙問了句:“娘子感覺如何?”

雲媚強行睜開了沈重的眼皮,迷茫詢問:“什麽感覺如何?”

沈風眠氣悶不已:“我可還行麽?”

哦。原來是問這。

雲媚立即回答:“行,特別行。”又信誓旦旦地說,“我從來就沒懷疑過相公,相公不必如此憂慮。”

沈風眠:“……”從沒懷疑過?從沒懷疑過還逼著我吃了那麽多騷臭的豬卵子?

沈風眠氣急敗壞,卻又無計可施。

雲媚沒再多言,困倦地閉上了眼睛,瞬間就睡著了。

沈風眠無奈而笑,輕輕地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之後便也閉上了眼睛,然而尚不等他睡著呢,懷中的妻子竟忽然說起了夢話,她呢喃著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的真名:“鳳儀……”

沈風眠瞬間睜開了眼睛,神情古怪地盯著懷中人,胸中半是委屈半是激動。

作為丈夫而委屈,作為奸夫而激動。

下一瞬,雲媚就蹙起了眉頭,睡夢中的臉頰也紅了,再度呢喃起了夢話,卻相當匪夷所思,嬌呼著說:“輕些……”

沈風眠的臉色,瞬間鐵青,頭頂仿佛長滿了綠草——

他的妻子,竟做起了與湛鳳儀的春夢?!

-----------------------

作者有話說:首席這軌出的徹底【狗頭】

孩子都是湛鳳儀的【狗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