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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肆無忌憚地與湛鳳儀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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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肆無忌憚地與湛鳳儀歡好……

雲媚亦沒想到自己會夢到這般荒唐的事情。

但起初, 她的夢並非春夢,她只是單純地夢到了湛鳳儀這個人,夢到了與他有關的一段往事。

那還是多年前, 他們二人還未冰釋前嫌之時, 她接到了麒麟門的任務,赴少林寺去刺殺彌迦大師。湛鳳儀不知怎的接到了消息, 先她一步抵達了少林, 意圖阻攔她的行動。

夜半三更,他們二人在險峻的嵩山之巔打了起來。山巔立著一座巨大的玄鐵鐘,她此前來嵩山許多次都沒有見到過這口鐘,料想定是湛鳳儀搞的鬼。

結果也不出她所料,某個時刻,湛鳳儀用流雲掌將她逼至了鐘下, 她的腳底霎時一震, 下一瞬,一道鐵扣便扣住了她的腳腕,教她動彈不得,與此同時, 懸掛著巨鐘的鐵鏈也自行斷裂了, 巨鐘如同織網般朝著她兜頭落下。

如被鐘罩, 她定會被活捉!

她心中一驚,但反應極快, 電光石火之間就甩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飛索,在巨鐘落下的前一刻用細長的索繩纏住了湛鳳儀的腰, 拼盡全力將他拉向了自己,誓要與他同歸於盡。

恨意也真是能催生出逆天的力氣,她竟一舉將湛鳳儀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轟然一聲巨響, 玄鐵鐘沈重落下,兜頭罩住了他們二人,如同一座堅不可摧的牢籠一般將他們困拘在了其內。

鐘上亦無開口,內裏漆黑一片,落地時產生的震顫聲經久不息,幾乎要把她的耳朵給震聾。

他們二人也誰都擡不動那口大鐘,亦無法用內力將其震碎,只得束手無策地等待著其他人前來營救。

她的夢也是從這裏開始變得奇怪而荒唐了。

真實情況是,他們倆在被困之後,還在空間狹小的玄鐵鐘裏打了一架,且招招致命,都恨不得即刻去送對方見閻王。

然而她夢中的打架卻變成了共享魚水之歡。

身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湛鳳儀忽然滿含柔情地呼喚了她一聲:“阿阮。”

夢裏的她腳腕還被鐵扣扣著,動彈不得,滿腔怒火,正欲發作,湛鳳儀卻突然擡起了手臂,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摘掉了她的面紗,然後,低頭吻住了她。

他臉上的面具也不知在何時被摘掉了,她觸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那高挺的鼻梁和柔軟雙唇。

他的唇片有些沁涼,像是春夜的雨,吻卻熾熱。他霸道地撬開了她的牙關,侵占了她的一切,又強行與她勾纏了起來。

她驚怒交加,卻不排斥,反而心旌搖曳,淪陷地閉上了雙眼,情難自持地回應起了他的吻。

吻著吻著,她心中莫名產生了一股異樣的情愫——他好像自己的相公。

不對,等等,她哪裏來的相公?夢中的她有些愕然,卻愈發篤定了起來,自己有相公。

與湛鳳儀接吻的同時,她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了一道俊逸飄逸的身影,相公的模樣清晰地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她想起來了,她的相公沈風眠!

一股強烈的羞恥之感瞬間彌漫了她的心扉,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湛鳳儀,想要結束這荒唐的吻,但湛鳳儀卻已將她壓在了地上。

荒唐的事態愈演愈烈。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地面,雙腿懸於他的腰側,封閉的鐘罩內逐漸響起了旖旎之聲,且愈演愈烈。

火光沖入一線天,貫徹山澗,她不僅沒有拒絕,反而激動地要命,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顫抖喊出了他的名字:“鳳儀、鳳儀。”

他也在深情地呼喚她,嗓音低沈又熾熱:“阿阮,我好喜歡你,阿阮。”

她興奮地幾乎要哭出來,身體上的反應越來越強烈:“我也喜歡你,我也喜歡湛鳳儀。”

沈重的巨鐘瞬間變成了他們二人的洞房。他們肆無忌憚地恩愛糾纏。

他都已經在她的疆土裏馳騁了許久,她才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自己有相公這件事,還是因為她忽然發覺他的跟自己相公的很像,就連盤旋在蠟燭上的飛龍都如出一轍的像。

總不會是一個模子雕出來的吧?

但她卻沒有細想那麽多,因為在想到了自己的相公之後,她的內心就又產生了羞恥與愧疚之情,卻又不想結束這種偷歡,內心不斷掙紮,最終推了推湛鳳儀的肩膀,痛苦地說:“我有相公,我嫁人了,我們不能這樣。”

湛鳳儀卻充耳不聞,不僅沒有結束,反而越發迅猛了起來,又極其冷酷猖獗地說道:“那又如何?我要了你,你便是我的妻子!”

她的身體幾乎已經到了極限,理智卻還尚存,尖叫著大喊:“不行呀,不行!”

湛鳳儀冷笑,在山澗中大殺四方:“那便殺了你丈夫!”

她的尖叫聲中帶上了顫抖,身體弓到了極限:“不行!不行啊!”隨即,她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她有孩子,她懷了孩子,驚恐大喊道,“小心些!孩子!”

湛鳳儀竟斬釘截鐵地回了句:“是我的孩子。”

“不是!不是!”她欲生欲死,引頸高呼,“是相公的孩子,是相公的孩子!”

湛鳳儀冷笑:“那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誰?”

她猛然睜大了眼睛,天空中伸下了一條手臂,掀開了罩在他們二人頭頂的巨鐘,天光大亮,她終於看清楚了正在占有她的人,竟和自己相公長著一模一樣的臉?!

到底是湛鳳儀,還是沈風眠?

那一瞬間,她如遭雷擊,驚愕不已,但就在這時,火光直沖盛開在山澗深處的那朵嬌花,一舉將她送上了青天,許久都沒有落下。

湛鳳儀那冷酷的聲音又在她耳畔響起:“你好好看看我是誰!”隨即,他的嗓音卻又柔和了下來,輕聲在她耳畔呢喃,“阿阮,我才是你相公。”

“不是的,不是的。”她依舊處於神魂顛倒的狀態中,暈眩感始終強烈,緩緩搖動著腦袋,含糊不清地說,“你不是我相公,我有相公。”

一場旖旎的夢就這樣結束了。

後續再無雜夢。

雲媚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睜開眼睛之後,相公已經不在她身邊了,她伸了個懶腰,欲要起身,卻忽然回想到了昨晚做的夢。

她在那場春夢中,肆無忌憚地與湛鳳儀歡好了一場,並且在湛鳳儀占有她時,她竟沒有反抗,甚至沒有排斥,反而十足的興奮十足欣喜。

夢裏的感受也十足真實,一刻有一刻的歡愉,她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快樂。湛鳳儀帶給她的快樂。

雲媚瞬間面紅耳赤,愧疚、羞恥和心虛的感覺一齊充斥了內心。關鍵是,她還懷著孩子呢,做春夢也就罷了,怎麽會夢到別的男人呢?

實在是荒唐!

旋即,她就又驚慌擔心了起來,她在夢裏的反應那麽強烈,會不會說夢話啊?萬一被相公聽到了,萬一被相公知道了她夢到了與別的男人纏綿歡好的事情,相公肯定會生氣的,以後這日子也沒法兒過了!

雲媚又急又羞又怕,簡直沒臉再見自己的相公,然而怕什麽來什麽,她正忐忑不安著,房門忽然被推開了,緊接著,房間內就響起了沈風眠的腳步聲。

雲媚立時面露驚慌,但她畢竟是麒麟門首席,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從床上坐起的同時,嬌滴滴地喊了聲:“相公。”

沈風眠立即走到了屏風後:“娘子你醒啦!”

他那白皙俊美的容顏上掛著溫柔笑意,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好似只要能看到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他的眼中亦全是她。

雲媚心中的愧疚更甚,強烈地自我譴責了起來:“相公那麽愛我,我的心裏怎麽能有別的男人呢?又怎麽能夠做那種背叛相公的夢呢?實在是不忠不義!”

“娘子昨夜睡得可好?”沈風眠問。

雲媚本就心虛,現下被這麽一問,越發膽戰心驚了起來,急忙回了句:“挺好的,睡得很沈,一夜無夢。”

“一夜無夢?”沈風眠微微蹙起了劍眉,黑亮的眼眸中生出了疑惑,“可我明明聽到娘子說夢話了。”

雲媚的呼吸猛然一停,就連心跳都跟著停頓了一拍:“我、我說了什麽夢話?”

沈風眠做回想狀:“好像在喊鳳什麽。”

我果然喊湛鳳儀的名字了!

雲媚越發膽戰心驚了起來,下意識地攥緊了雙拳,卻將情緒掩飾的更好了,立即沖著沈風眠盈盈一笑,柔聲道:“相公定是聽錯了,睡夢中的人說話含糊,我肯定喊的不是你說的那個字。”

沈風眠再度蹙眉,面露疑惑:“那娘子喊得是什麽?”

雲媚笑答:“當然是風眠呀。”又嬌滴滴地反問道,“除了相公之外,我還能夢到誰呢?”

“……”

沈風眠明知她在撒謊,明知她在欺騙他,卻又不能拆穿,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地質問她做春夢的事,只能將所有的郁結和不忿全部憋屈在心中,因在她夢中給他戴綠帽子的男人,還是他自己……

沈風眠暗暗咬了咬後槽牙,竭力維持著人畜無害的天真形象,還十足高興地沖著雲媚笑了一下:“我就知道娘子最喜歡我了,連夢裏都是我。”

他笑時,瑩潤的粉唇會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露出一對潔白尖巧的小虎牙,臉頰上亦會隨之露出一對兒淺淡的小梨渦,看起來十足清純,楚楚動人。

雲媚越發愧疚不安了起來,總覺得自己在欺負老實人,但為了往後的日子還能過得下去,她也沒別的辦法,只得努力掩飾自己的錯誤,繼續欺騙他:“那當然了,人家是你的妻子,心裏肯定只有你。”然後就趕緊將此事翻了篇,生硬地換了話題。

“我餓了,待我洗漱更衣之後,咱們就去大堂吃飯吧。”說罷,雲媚就掀開了被子,下床的行動卻不再如往日那般幹脆利落了,伴隨著懷胎月份的增大,她的身子越來越沈了,只得先將一雙腿放下了床。

沈風眠趕緊走到了床邊,單膝跪到了地上,開始幫雲媚穿鞋,溫聲說道:“熱水已經打好了,直接去洗就成。”

竟然有熱水?

雲媚十足驚喜。她做了一場荒唐的春夢,身上黏膩,尤其是那處,急需清洗。

緊接著,她的內心就越發愧疚了起來,她的相公如此溫柔體貼,她竟還想著別的男人,還在夢裏與別的男人歡好……以後堅決不能再想湛鳳儀了,太對不起自己的相公了!

然而用熱水洗身子的時候,雲媚卻又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相公怎麽知道她早起之後還需要洗澡?

昨晚睡前明明已經洗過了,現在又已入夏,溫度炎熱,他根本無需再特意為她準備熱水。

特意為她準備了熱水,只能說明,他知曉了她的春夢,知曉她夢到了別的男人,但還是,選擇了,原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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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王爺:我不原諒我還能怎麽辦?!

#一邊被綠,一邊當奸夫[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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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沒有加更啦,讓我存存稿子,周末繼續~[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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