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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被爭奪的向導:被親親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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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被爭奪的向導:被親親的寶寶

姜融本來就低調,現在更是徹底不敢出門了。

他讓林徽玉回來時給帶點吃的玩的,自己則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林徽玉對他這反常的樣子疑神疑鬼,總用狐疑的眼神盯著他看,但姜融隨便撒個嬌,他就把那些疑慮拋到九霄雲外,對姜融簡直是言聽計從。

可姜融盼著的安穩日子沒過上幾天。

一周後,上層的排查通知下來了,是首領薛懲親自下的命令,要在白塔裏排查所有女性,務必要把黑暗哨兵萊茵曼口中的“公主”找出來。

姜融看著自己在女性名單上的名字,嘴角抽了抽:“……”

都怪林徽玉出的破主意!

這下好了,女裝只有0次和無數次,他當時蒙混過關糊弄登記的報應這不就來了嗎?他本來就不是女孩,萬一要做身體檢查豈不是立馬露餡?

說來也巧,他遇見那只蝴蝶的那天正好是剛到白塔的第一天,他穿了一整天的裙子!

可現在承認自己是個男的更說不通了,他性別都已經登記上去了,如果被發現以假亂真混了進來,消息一上報,以前認識他的白塔舊人包括他那神人表哥一定會認出他的。

這可把姜融難住了。

比他更急的是林徽玉,他看著姜融抓頭發的煩躁模樣,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不太好看,眼神也明明滅滅的。

姜融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指望他能想出個辦法。

林徽玉沈吟片刻:“實在不行就……”

姜融眼睛一亮:“嗯嗯?”

林徽玉慢悠悠道:“就幹脆說你有性別認知障礙好了,你發自內心地覺得自己是個女孩,認為自己是我妹妹,我如果不讓你穿裙子你就會又哭又鬧,我沒辦法,只能答應你。”

姜融瞬間炸了:“林徽玉!你再開玩笑我真生氣了!”

這人怕不是來添亂的吧?

姜融愁了一晚上,直到閉眼睡覺的時候,才突然靈光一現,想出個好主意。

“林徽玉、林徽玉!”

他搖著旁邊熟睡的林徽玉的肩膀,半個身子都趴在了他身上,見他沒醒,還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林徽玉覺得臉上癢癢的,身上也熱得厲害,勉強睜開一條眼縫,就看見姜融單手撐在他身側,低著頭看他。

姜融自從到了白塔就沒怎麽剪過頭發,現在長得像一捧黑色的流水,垂在他胸前、肩頭,還有些落在了林徽玉身上。

屋裏沒開燈,只有淡淡的月光映著姜融瑩白的臉,林徽玉看見他唇邊狡黠靈動的笑,楞了楞,覺得耳膜有點疼。

是太累了嗎?

不是。

他後知後覺發現是自己的心跳太響了,在這具身軀裏傳遞的太過猛烈,以至於給了他耳膜都要震破的錯覺。

“怎麽了?”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強裝鎮定地問,“還在擔心明天身份排查的事?別怕,我去跟負責人打個招呼……”

姜融搖搖頭:“不用,這太冒險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林徽玉發楞的臉,眨了眨眼,長睫毛像蝴蝶翅膀似的扇了扇:“你就說我是你老婆,懷了你的孩子,一個月前就離開白塔養胎去了。”

林徽玉:“……”

姜融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妙,忍不住在心裏誇自己聰明。

“偽造進出記錄比賄賂排查員簡單多了,也安全,我這段時間找地方躲起來,等風頭過了再出來。”

林徽玉還是一臉震驚:“……”

姜融見他沒反應,跟塊石頭似的,不滿地推了推他僵硬的肩膀,語氣裏帶了點羞惱:“別光看著啊,你到底同不同意?”

這一推可不得了,林徽玉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咚”的一聲摔在地上,聲響震天。姜融都看呆了,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我有用這麽的大力氣嗎?”

他趕緊伸手想去拉,可還沒碰到人,林徽玉就先爬了起來,黑暗中眼睛亮得嚇人,直勾勾地盯著他。

“寶寶……”

姜融脊背一挺,察覺到他語氣不對,警惕地皺起眉:“……你不想答應就不答應,我又不會逼你。”

“誰說哥哥不答應?”

林徽玉立刻否認,語速快得姜融都沒聽清。姜融正想問他想幹什麽,林徽玉就湊了過來,手指撩開他肩頭上的一縷長發,“只是寶寶長大了,想出來的主意,讓哥哥……有點吃驚。”

姜融抿著唇瞪他:“想嘲笑我就直說。”

可是他能怎麽辦啊?現在情況就是這麽危急,他能冷靜下來就已經很厲害了好嗎,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怎麽會?”林徽玉笑了笑,“寶寶這個計劃確實合理,可哥哥作為白塔的記名向導卻好端端多了一個老婆,傳出去名聲不好聽不說,搞不好連工作都沒了,可怎麽辦?”

姜融頓時語塞:“這……”

是啊,他光顧著自己了,是不是太自私了?再怎麽說林徽玉也給他當了這麽長時間的長期飯票,他這主意簡直是坑人。他要是林徽玉的話恐怕也是會生氣的。

姜融看了看大半夜被自己晃醒、還摔了一跤的林徽玉,眼神裏多了點小心翼翼,心裏也生出幾分愧疚。

“徽玉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軟了語氣道歉,“我就是有點著急了,我怕被他們抓到趕走,那樣我就不能待在你的身邊了,我是因為不想跟你分開才會這樣的呀。”

姜融很會審時度勢地鉆到了林徽玉的懷裏,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眨著漂亮的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哥哥,哥哥,你就原諒我吧。”

林徽玉順勢抱住他。

懷裏的人身體溫熱,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汗意,裸露的肌膚柔軟而細膩。

他長大了,變得比小時候更加耀眼好看,林徽玉自己都說不清楚那些讓他不要出門的叮囑裏藏了多少私心。

他喜歡一回家就能看到姜融的感覺,只要這孩子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他就會感到無比安心,心情也會出奇的好。

林徽玉從沒想過要和姜融分開,就像當初把他帶到白塔時那樣,這輩子、下輩子他都想和他在一起,就算死了也要把他帶到墓裏。

“好吧,哥哥可以原諒你,但有個條件。”

林徽玉用一種幽深的目光看著姜融,姜融下意識問:“什麽條件?”

林徽玉笑了笑:“寶寶弄壞了哥哥的名聲,讓哥哥冒這麽大險,當然要補償我。正好哥哥也想試試有老婆是什麽感覺,我們先演練演練,到時候應對起來也自然。”

姜融一臉茫然:“怎麽演練?”

他在這種事上就是張白紙,輕易就能被染成別的顏色。林徽玉的目光更暗了,喉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水分突然變得幹澀。

“哥哥教你。”

他把人抱得更緊,用一種幾乎要將對方揉進骨血裏的力氣牢牢箍著他的腰,仿佛要讓兩人的皮肉都融合在一起。

姜融驚呼一聲。

他不是第一次被林徽玉抱,但對方這麽強硬的態度還是頭一次。他擡頭想看清對方的表情,嘴唇卻突然被堵住了。

姜融瞪大了眼睛,驚愕得嘴巴都忘了閉合,就這麽被人撬開了牙關,舌尖也探了進來。

他在親他。

這是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吻,不是獸類的相互舔舐和試探,而是一種自然流露出來的親近和渴望。

想來也是,他們之間哪裏需要相互試探?

他們認識八年了,姜融從小就跟在林徽玉的身邊,被他從一個小不點養成了大人,他們從來沒分開過,連睡覺都在一張床上,是彼此最熟悉的人。

姜融沒料到他會突然吻過來,臉瞬間燒了起來,唇齒也顫抖個不停,好不容易才把人推開,他往後退了退捂住了嘴巴。

他結結巴巴地:“你、你……”

他就知道林徽玉沒安好心!

林徽玉卻覺得自己冤枉極了,在他看來他把姜融養大,姜融也早就說過喜歡他,他們長大後理所當然就該在一起不是嗎?

“寶寶為什麽推開哥哥?你的理由是養胎的話,那麽首先需要懷孕才對吧?哥哥只是將順序糾正一下,沒有其他意思的。”

他又湊了上去。姜融這次連嘴都顧不上捂了,被他帶著在床上滾了一圈,氣喘籲籲地推他:“林徽玉,你給我起開!變態!”

林徽玉哪裏肯聽。

他只知道他弟弟漂亮死了,他喜歡了好久,他現在只是想親親弟弟,有什麽不可以?

他不明白一個人的唇瓣為什麽能粉成那樣?生氣地看著人是眼睛裏都是水霧,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他還從沒見過姜融因為他哭呢。

這孩子雖然嬌氣,可被欺負了也只是紅眼眶,流淚的次數屈指可數。以前看他受委屈林徽玉只想把他護在懷裏為他出氣,可現在卻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張臉哭起來一定很好看。

事實也確實如此。

姜融被他的無賴舉動氣得不行,眼眶裏噙著兩泡淚,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

看到林徽玉瞳孔放大,不管不顧地湊上來親他,姜融擡手就在他腦袋上重重拍了好幾下。

“林徽玉你魔怔了?我不是女孩,你也不是哨兵,我怎麽可能懷孕!”

林徽玉癡迷地將他臉上的水痕蹭掉,用舌尖細細舔去,像是在吃什麽令他迷戀甘露和食物似的,姜融一個不查就被他狗一樣舔了好幾口的,白嫩的臉蛋上都是水痕。

“寶寶,性別不重要。”

姜融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林徽玉在他眼裏原本就不怎麽靠譜的形象現在全崩塌了,他一時半會還有點恍惚。

姜融只穿了一件林徽玉給買的桃色睡袍,方便是方便,可現在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姜融死死拽著衣襟,不讓對方脫。

他半個肩頭露在外面,雪白的一片在黑夜裏格外顯眼,太神奇了,林徽玉好像還聞到了他身上的香味,是鳶尾花的味道,淺淡得若有若無,仔細聞卻又帶著一種馥郁芬芳的特殊吸引力

姜融又被他含住了嘴唇。

他的唇珠小小的,平時自己抿一下都水光瀲灩,現在被生生吸咬成了水紅色,多了幾分誘人的罪惡感。

姜融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口腔都麻了,嗓子裏也發出了異議的嗚咽,渾身都不對勁。他想掙紮,可他這養尊處優的小公主力氣哪裏是林徽玉的對手,沒幾秒就被制得動彈不得。

他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像一條擱淺的魚一動也不動了。

林徽玉簡直要被他勾死了。

他知道弟弟有一張得天獨厚的臉龐,從小到大都招人喜歡,也很容易引來心懷不軌的人,可他卻從沒有一刻覺得自己有一天也會失去理智,變成了其中一員。

可這能怪他嗎?

面對姜融,能不動心的才不正常吧。

他只覺得褲子發緊,呼吸的空氣也成了要命的毒素,每吸一口都覺得灼燒喉嚨,讓他近乎無法思考了。

“寶寶、寶寶……”

他一遍遍地叫著,吻得更加投入,勾著姜融的舌尖不肯放開。

姜融大腦缺氧,一會兒空白一片一會兒又星光點點,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被動承受著任人索取。

可突然,林徽玉的動作變了。

他不再急切,不再狂亂,而是忽然慢了下來,伸手覆在姜融的臉上把他偏過去的頭擺正,又輕輕擦幹凈他臉上的痕跡。

姜融的視線漸漸聚焦。

視網膜裏似乎有一抹金色一閃而過,讓他終於得以喘息。

只維持了很短的一瞬。

林徽玉像是忽然被抽空了靈魂,又是“咚”的一聲倒了下去,閉著眼睛徹底陷入了昏睡,姜融呆呆地看著他,好半天才平覆了呼吸,把他從身上推開了。

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姜融心裏突然有了個預感。

“是你嗎?”他輕聲問。

沒人回答。

姜融又問了一遍,腦海裏才傳來一個避重就輕的聲音:“我讓他昏睡過去了,他不會記得剛才的事。以後……你別再對他說這種危險的話了。”

原來真的是他。

守護靈卻還覺得不夠:“其他男人也一樣,這裏有很多人以前就對你……總之別掉以輕心,你現在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姜融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關於守護靈欲言又止的話他沒有多想,隨著年齡見長,心智逐漸成熟,他開始意識到望舒身上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也漸漸明白他真不是自己的父親。

望舒有些事會說,有些事不會,但姜融知道他是向著他的。

只是,姜融別扭地問:“我剛剛親到你了嗎?”

“……”

姜融看他反應就知道了。

他覺得好奇怪啊,望舒奪舍林徽玉,那麽剛剛那抹金色的眸光就不是他的錯覺了……可他親林徽玉也就算了,反正他從沒把林徽玉當正經哥哥,他怎麽能親望舒呢?!

他從小就把對方當成長輩看待,老父親的稱呼一叫就是好幾年,讓他背、讓他抱都還在情理之中,可親吻……

姜融臉上的紅暈就沒消下去過,胸膛起伏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別在意。”

還是腦袋裏的聲音比他先一步回過了神,依舊平穩到聽不出情緒,“你現在應該想想,該怎麽躲過明天的身份排查。”

“對,對哦。”

姜融也想到了正事上。

一想到這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看著旁邊不省人事的林徽玉,擡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我的主意明明那麽完美,就他想歪了,不幫忙就算了還欺負我!”

時間眨眼來到了第二天。

林徽玉頭腦昏昏沈沈地醒來,昨夜他似乎做了一個很好的夢,醒過來時嘴上都掛著笑,只是夢了什麽他完全忘記了,想想還有點可惜。

“寶寶?”

他下意識地尋找姜融的身影,看到姜融比他醒得早,正在廚房加熱三明治,眼睛瞬間亮了。

姜融沒穿平時的休閑裝,而是為了應付今天的排查少見地穿了條符合身份的長裙,紗紫色的裙邊帶著荷葉邊,長袖圓領襯得他皮膚白得發光,跟墜在樹上的紫藤花穗似的。

只是他見到林徽玉後就一直冷著臉。也不知道在生什麽氣,那雙暮色玫紅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後就冷淡地挪開了。

林徽玉假裝沒有看見他的臉色,熟稔地湊了過去:“寶寶自己給自己做了早餐嗎?真了不起,可是怎麽沒有哥哥的份?”

他問姜融。

姜融從鼻腔裏發出了一聲冷哼:“我才不管你,你喝西北風去吧!”

林徽玉早習慣姜融不搭理他了,毫不在意地攬住他的肩膀,低下頭就往姜融手裏的三明治上咬了一大口,一下子咬掉了三分之一。

姜融低頭看著手裏缺了一塊的三明治,差點沒氣炸:“林徽玉!你能不能要點臉!”

林徽玉知道他在焦躁些什麽,咽下味道意外不錯的三明治後,他對姜融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交給我吧,沒事的,我跟那位負責人打聲招呼,你只需要露個面就行了。”

看他這樣篤定,姜融半信半疑地聽了他的話。

林徽玉畢竟是有主角光環的男人,辦起事來成功率不說百分百,百分之兩百都算小瞧了他。姜融捏著裙角站在女孩堆裏,負責排查的人視線僅僅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就假裝沒看見地移開了。

有戲!

姜融懸著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接下來是單獨檢查了,姜融一邊排隊,一邊假裝若無其事地四處張望。

等輪到他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姜融挑開簾子走進臨時搭建的小屋,登記了假名和住處後就往裏走去。

可走到房間最裏面,他卻沒看到負責檢查的後勤人員,反而看到了一個臉很陌生的男人單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斜坐在椅子上。

他有一頭顯眼的深紅發色,一身黑色的軍用作戰服盡顯流暢的肌肉線條,聽到動靜後看過來的眼神頗有些邪肆。

姜融腳步一頓。

目光掃過地上顯然是被人打暈的後勤人員,他掀起眼簾,不動聲色地望著對方:“你哪位?來找事的?”

上一個排隊的人出來和姜融進來一共才過去了十幾秒,對方能夠無視守衛,在這麽短的時間入侵進來,未免太過匪夷所思。

且相當目中無人。

“親愛的,我沒有惡意,”紅發歐洲面孔的男性哨兵攤了攤手,看著他笑,“只是白塔的效率太慢了,我們老板等不及想見見你,所以就讓我來幫個忙。”

“他口中那位‘被藏起來的可愛的小公主’,說的是你沒錯吧?”

男人上下掃了姜融一眼,最終停留在他因警惕收縮的瞳孔上,輕佻地吹了聲口哨:“漂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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