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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被爭奪的向導:狗一樣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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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被爭奪的向導:狗一樣貼上來

姜融敏銳地從紅發哨兵身上感知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那是和汙染物如出一轍的邪寒惡意,刺骨得像是把空調開到了最低檔,能無視皮膚屏障直直穿透到肌骨裏去。

黑暗哨兵!

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撞進腦海,姜融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他後撤了一步,臉色也不由凝重了起來。

等級呢?

他暗自思忖,初步判斷這人至少是A級以上,具體就不好確認了。因為黑暗哨兵被汙染墮化後,破壞力和攻擊欲都比同級普通哨兵強上數倍,表現力天差地別,天然就模糊了真實級別,讓人難以精準判斷。

姜融擡起頭。

他從意外中回神,沒有絲毫退讓地迎上對方的目光,捕捉到對方眼睛裏的探究與興味後冷聲道:“黑暗哨兵的膽子都這麽大嗎?你就不怕白塔追責?”

他輕嘁了一聲:“也是,你們本來就是一群無禮的家夥,腦袋裏沒有禮義廉恥,當然比尋常人臉皮更厚。”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

紅發哨兵表情一頓。

他像是沒想到像面前看上去柔弱又瘦小的‘女孩’,會在武力值差距這樣懸殊的情況下還有膽對他發難,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意外。

姜融找到機會轉頭就跑。

此時此刻林徽玉和守衛都在外面,他腦子有問題才會想著獨自應對。

他打定註意要去找外援,將困難留給別人處理,自己能躲就躲。抱著這樣想法的他跑起來更有勁了,沒一會就跑到了大門的位置,只要一伸手就能打開。

可他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幾乎是在他邁步逃走的同一時間,身後哨兵身上突然湧起濃郁的黑色霧氣,一道巨型長條狀的影子“嗖”地竄了過來,精準纏住了他的腳腕。

姜融腳步猛地一頓,身體被慣性帶著向前撲去。

眼看他下一秒就要狼狽倒在地上,腳上纏著他的東西卻突兀地開始變大了,眨眼間就膨脹了數倍,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給他當了一下肉墊做緩沖。

姜融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感覺自己好像倒在了什麽光滑又黏膩的東西上面,冰涼涼的一片,他裸露在外皮膚都好像沾染上了這滑膩的觸感,他擡手一摸,滿手都是粘稠的粘液。

姜融低頭一看。

隨後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竟然是一條體型龐大的黑紋蟒蛇!

這蛇的豎形瞳孔冰冷銳利,此時張開了口裂正對著他吞吐著信子,猩紅的舌尖舔舐著空氣,那體型一口就能將他整個人吞下。

姜融驚得幾乎失聲。

“別跑呀。”

一道帶著笑意的男聲自身後傳來,“欺負淑女可不是紳士該做的事,難道我看起來就這麽可怕?”

腳步聲沈穩地響起,紅發哨兵緩緩走近,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姜融順著聲音望去,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筆直修長的雙腿。

他微不可察地擰了擰眉。

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和他的精神體簡直如出一轍,骨子裏的陰暗幾乎藏不住,那股令人不適的氣息讓姜融倍感頭痛,吵的他腦袋頻頻作響。

白塔被黑暗哨兵入侵到這種程度,他表哥薛懲竟然毫無察覺?

這在姜融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姜融出生在這裏,對白塔的權威深信不疑,那曾是他心中不可逾越的高山。

可現在,這高山卻成了徒有其表的空殼紙老虎。

這就是讓他母親喘不過氣的地方?

這就是他一直敬畏一直逃避的存在?

姜融忽然生出一股無名火。

再聽著男人在耳邊絮絮叨叨,那火氣就更盛了,幾乎遏制不住。他一方面覺得薛懲分明就是個吃幹飯的廢物,根本沒資格當白塔的繼承人,一方面卻看這紅發的男人不順眼了起來。

這是向導的基因作祟。

高階向導被哨兵挑釁後,第一反應就是反擊,好告訴對方不要越距。而此刻,姜融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讓他用更為強勢的精神力回敬過去。

紅發的哨兵一無所覺。

他本來接到這個任務時還有些無聊,不過是找個柔弱的女孩而已,真不明白老板為什麽這麽上心,甚至不惜跟白塔合作也要找到人。

可現在他卻莫名升起了一絲興趣。

原因無他。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睛。

像是一團幽紅色的火焰,不虞且冷漠地看著他時哪怕只是搭配上淺淺蹙起的眉峰,都讓他產生了心臟被子彈擊中的強烈錯覺,心跳也隱秘地加快了。

那是種別樣的吸引力。

像是甜蜜的果實,散發著危險的誘惑。

可對黑暗哨兵來說危險就意味著刺激,意味著能給了無生趣的生活帶來豐富的變革。這樣的誘惑誰能抵擋?

哨兵順從自己的心意蹲下身,與那雙暮色紅眸直面相對。

“小公主,跟我走一趟吧。”

他語氣帶著幾分惆悵,“雖然我很想這麽說,但我忽然有點舍不得了。要不我把你藏起來怎麽樣?就說沒找到人,敷衍過老板之後,你就留在我的身邊……”

他越說越投入,腦海裏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著未來的畫面,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緩緩低下頭,想要看清姜融回望過來的表情。

可忽的。

他身體猛地一僵,緊接著是瞳孔劇烈的震顫。

一股極其龐大的精神力在他全然沒有防備的時候驟然闖入他的腦海,蠻橫地入侵了他的精神域,讓他像是被定格在了原地般瞬間動彈不得了。

“你、你是向導?”

而且等級絕對不低。

他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眶,感受著頭腦的防護屏障在這股力量前寸寸碎裂,連防禦也稱不上地就繳械投降了。

渾身繃緊如拉滿的弓,黑色軍靴死死碾著地板,紅發哨兵的指節攥得泛白,喉間也控住不住地溢出壓抑的悶哼。

失控的暴虐瘋狂翻湧,他下意識想要抵抗,卻全被那道看似柔和、實則帶著刺骨的精神力牢牢禁錮住了。

“夠了,停下來!”

他知道這向導是在做什麽了。

強行安撫。

向導和哨兵間的精神結合過程在大部分人的眼裏是神聖的,對於某些忠貞之人來說甚至是必須要遵循自願連接的鐵則,否則就是相當屈辱的挑釁行為。

這個過程一般由進攻欲更強的哨兵主導,向導為輔。兩方相互配合,相互信任才能完成。所以普遍發生在關系親密的伴侶之間。

可現在!

姜融的精神力宛如纏人的絲線,蠻橫鉆透他搖搖欲墜的屏障,根本沒給他半分緩沖餘地,他喉間溢出壓抑的悶哼,猩紅眼底翻湧著暴戾與憤怒,死死盯著身前的人,牙齒咬得腮幫發緊。

他想抵抗。

可無濟於事。

黑暗哨兵之所以會墮化,正是因為他們高攻低防,他註定攔不住高級向導更為精細的力量,只能任由對方在他精神域裏拉扯碰撞。

“掙紮什麽?”

姜融嗓音輕緩,尾音裹著幾分嘲弄,“真不愧是黑暗哨兵,你的精神域亂得簡直像團垃圾。”

話音剛落。

他的精神力愈發肆無忌憚,順著精神域的裂痕蠻橫梳理,不是救贖般的撫平,反倒帶著刻意的挑撥,每一次觸碰都精準踩在軟肋上。

男人抱著頭,大腦有一瞬的空白。

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仿佛所有的意識在頃刻間被碾碎了,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成為了某種更甜更令人著迷的東西。

單膝跪倒在地,他高高昂起的頭顱被迫低下,鬢角和額頭迅速浸出冷汗,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脫了力一般,眼睛裏也布滿了紅血絲。

他狀態癲狂到有些可怕。

意識混沌間,第一反應理所應當是極致的屈辱。

他當然應該生氣,姜融這種無良向導此刻正在對他進行的行為跟強堿處男沒有區別,他此生都沒有打算給出去的第一次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沒了。

但屈辱過後,另一種更加奇妙的感覺出現了。

好爽。

他迷亂地想。

自從墮化之後,他的腦袋每天都痛的厲害,無法發洩情緒日益堆積,他除了忍受沒有絲毫辦法。

低級向導對他無用,高級向導全國難尋,他原本也做好了到死都要跟汙染物與暴虐為伴的心理準備了。

可現在,姜融安撫了他。

強勢地、孤高地、不容反抗地梳理著他一團糟的精神域,就像往幹涸的泉眼上註入了磅礴的海水,即將凍死的人面前生了個火堆。

被向導安撫原來是這麽奇妙的嗎?

他都要迷上這種感覺了。

姜融命令:“讓你的精神體滾開。”

那條黑色蟒蛇竟然真的聽從了,緩緩松開了纏繞著他的身體,姜融站起身,拍了拍壓根沒怎麽弄臟的衣服,垂眸看著地上精神恍惚的哨兵。

他剛轉了身,哨兵卻像應激了一樣伸出手,“別走,別走!”

“等等我,別丟下我……”

他本能地挽留著姜融,這是身體的條件發射,也是潛意識裏的依賴與俯首。哨兵存在的意義本就與他們緊密相連的向導,這是刻在基因裏的意識。

“再給我一些好不好……”

“求你了,親愛的,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的……”

他竟開始了乞求。

姜融回頭看他,心想黑暗哨兵可真是可憐的東西。

惡意安撫本就危險,這是他第一次安撫哨兵紊亂的精神域,他做得毫無章法,簡單又粗暴,如果對方精神力薄弱,或者抵抗意志過於頑強,很可能會造成嚴重後果,甚至讓雙方精神域都受損。

可結果卻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強大到一照面就給了他個下馬威的哨兵,竟一下子成了這副模樣。

姜融一向偏愛意志堅定不易迷失的人,他自己就是如此,此刻看著男人這副癡迷又卑微的樣子,只覺得沒眼看。

後退了幾步,他眼神冷淡地註視著對方。

“不準將我的身份說出去。”

他命令:“將現在的情況告訴我,你們那該死的老板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答案能讓我滿意,我考慮留你一命。”

“老板?”

重覆他口中單詞的哨兵卻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剛接受完暴力安撫的他本能地想親近自己的向導,聽到姜融嘴裏提起別人,心裏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不爽和嫉妒。

“他就是個一把年紀的老男人,精神體弱得讓人看著就沒勁,”他嘟囔著,視線黏在姜融身上,“我不好看嗎?”

他掙紮著爬起來,蹭到姜融身邊攀住他的腿,迷戀地在他纖細的小腿上落下一個吻。僅僅是這一點肌膚相親就讓他興奮得渾身顫抖。

“親愛的,你好可愛,身上好香啊……”

他擡起了頭,對姜融眨了眨眼:“我可以舔一舔嗎?”

那條黑色蟒蛇也在一旁扭曲著身子,在地上胡亂打滾,身體纏成一個猙獰的結,將主人的癡迷與渴望暴露無遺。

姜融忍無可忍,一腳將他踹開。

他現在滿心煩躁,惱火得厲害,剛才沒忍住動用了精神力已經夠冒險了,現在還被一個不輸與林徽玉的變態哨兵纏上,不由分說貼上來就蹭。

難道他看起來就這麽沒有脾氣嗎?

見他又一次蹭了過來,抱著他的腿就想親,姜融一個沒忍住,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紫色荷葉裙邊蕩漾,他小皮鞋的鞋尖也順勢碾在了對方的下頜上。

“夠了,不準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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