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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清冷白月光:不要勾引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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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清冷白月光:不要勾引我啊

m……?

姜融思尋了一下,斂去了眼底的笑意。

看來是他太過順從,給了這個男人很好欺負的錯覺,不但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動手動腳,還妄想用這種輕浮的姿態來掌控他。

這樣囂張,是覺得有恃無恐嗎?

還是覺得自己已經徹底拿捏住了他,料定為了夢想回國的教練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地試探他的底線?

垂眸看向被攥住的大腿,姜融疑問似的輕聲道:“你認為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偶像和粉絲?還是教練和男單選手?”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諷笑般的冷意:“總不可能是戀人吧,這位尾隨犯罪,登堂入室的外國朋友。”

他話語裏表達的意思很清晰:既然什麽都不是,那就麻溜點放開他,他不想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做過多的糾纏。

這樣說著,姜融沒理會對方的威脅,順勢就要把腿抽出來。

可撞見對方臉上的表情後,他忽的一楞,就連動作都不自覺地停頓住了。

銀發的男人剛才還帶著玩味的神情此刻卻悄無聲息地凝滯了。

他上揚的唇線扯得很直,下頜也隨之收緊,那雙本就漆黑的眼珠仿佛成了融化的墨汁,漫無邊際地在瞳孔附近暈染開來。

這種態度……

姜融心頭一震,詭異地跟他思維同頻了。

頓了頓,他試探般地確認:“你……真覺得我們是在談戀愛?”

“難道不是嗎?”

周肆月反問的語氣理直氣壯,看起來比他還要有底氣。

他兩根眉毛高高揚起,看向姜融的眼神帶著強烈的譴責,宛如在看某種渣男:“你睡了我!翻來覆去的那種!我還是處男,幹幹凈凈的連手都沒有牽過,事到如今你竟然不想負責?”

姜融:“……”

他啞然地看著周肆月,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你有精神疾病史嗎?”

周肆月睜大眼睛,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話似的:“你還貶低我?別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擺脫我了,在我們國家你這種行為是要蹲局子的!”

手上用力,他一只手握住了姜融的腳踝。

姜融猝不及防被他掀開了腿,整個身子後仰靠在了椅背上,周肆月俯身逼近,鼻尖幾乎抵上他的喉結。

他作勢就想要舔,好維護自己的正宮主權,卻被反應過來的姜融一手抵住了額頭。

出了一身冷汗的姜教練先是環視了一圈附近,見到沒有人註意到這裏,才咬牙低聲呵斥:“你發什麽瘋?”

將人狠狠推開,他迅速整理了下衣服,站了起來。

“我之所以不追究你昨天……的責任,是因為我暫時不想節外生枝。不是準許你肆意接近、更不是允許你這樣放肆的意思。”

冷冷地掃了周肆月一眼,他深深喘息了兩口,像是疲於應對,全然沒了對待安拓時那副比花朵還要柔軟的模樣。

“如果你還敢做今天的事,我不會再忍讓你。”

他說著,轉身就走,沈穩的腳步帶著壓抑的情緒。

“……”

周肆月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淺淺嘆息了一口,像是可惜。

死纏爛打這個方式果然不行嗎?

他就說網上學來的招式對待姜教練不一定會管用,對方只會向剛剛那樣用力推開他,完全不像是會被吃豆腐就會妥協的性格。

果然還是得用一開始方法啊……

手段下作也好,不光彩變態也好,他不在乎這些貼在他身上的標簽。

銀發的男人瞇起眼睛,低聲自語:“如果碰不到人……”

那表現得再如何深情,不是也一點意義都沒有嗎?

姜融剛走出幾步,突然感覺到後頸一陣發涼。

他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周肆月撞見他的視線後沖他彎唇露出一個淺淡的笑,除了目光始終黏在他的身上,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皺眉遠離了休息區域,姜融重新走入了冰場。

世界花樣滑冰大獎賽就在眼前,如果想讓安拓順利參加,就得保證他的實力能夠在國內的測試賽中占據優勢才行。

什麽都不做,名額可不會從空降臨。

作為教練,他還是很忙的。

扯下沾著冰場寒氣的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姜融修長流暢的手指按了按發緊的太陽穴,為徒弟挑選著適合他風格的短節目曲子。

“你的優點是耐力和爆發力強,但靈活性和空中轉速就弱了很多。”

姜融做著總結。

大體型的花滑選手基本都是這個缺點,因為肌肉的密度較高,身體和骨架的重量拖了後腿,也就意味著跳躍時需要克服的地心引力更強,註定做不了優美的轉速黨。

正如姜教練在俄羅斯帶過的徒弟阿列謝,也是同樣的問題,動作的輕盈感和流暢度始達不到令人滿意的結果。

另外一提——

雖然姜教練身材纖細骨架偏小,可他卻是男單中少見的兼具爆發和轉速的全能型選手。

是出了名的既能演繹高張力的敘事、力量型編舞曲目,也能駕馭有很多快速銜接或小幅度精細動作的古典抒情、俏皮輕快型編舞曲目。

世界第一的水準可不是輕松就能超越,至少以此為目標的小輩們現在還差的遠呢。

可如果說唯一有希望達成和姜融一般成就的人選……

姜融腦海內閃過了周肆月的身影。

在原書中,那個男人就是以大體型男單的身份一路過關斬將,繼姜融之後成為了新的金牌得主。

也許是從小就模仿他的緣故,周肆月的風格看起來頗有他的味道,也不知道私底下下了多少功夫。

見姜融語速遲緩,眼巴巴站在他面前的安拓低下了頭。

“師父,我是不是很沒用。”

他隱去了眼底的暗色:“剛剛吃飯回來,我看到你和周前輩講話了……他比我強很多,我沒有把握做的比他更好。”

姜融意外:“你看見了啊。”

他觀察著這孩子的神色,見對方並沒有其他異樣,稍稍松了一口氣。

只是看到說話而已,沒看到別的什麽不該看的就好……

可這個念頭才剛剛閃過,他就聽到安拓很老實地回答:“嗯,周前輩在給師父按摩傷口。”

姜融:“……”

好巧不巧,他傷在髖骨。

這個位置說好聽點就是軀體連接大腿的交叉點,說難聽點就是腿心,腿根,危險地。

沈默了一會,姜融繼而看見徒弟擡起了頭,白凈的少年面容帶著幾分雨水沖擊過的憂郁,烏雲蔽日般瞧不見光線:“師父腿疼的話,為什麽不來找我?”

他很在意唯一弟子的身份,對此如獲至寶,引以為榮。

可在他喜出望外的時候,卻發現姜融並不是非他不可,這對他的打擊很大。

再說師父選中他的理由僅僅只是‘很可愛’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令他灰心了……他焦慮的同時,下意識地渴望著從信賴的師父這裏獲得更多的認可和安全感。

“我不可以嗎,師父難道不信任我嗎?”

他眼尾下垂,很喪氣地問。

跟周肆月那個人渣有什麽好比的?

姜融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不願意在這方面多談似的,平淡地轉移了話題:“你跟他不一樣,別想太多了,做好自己的事就足夠了。”

他不想他純良的徒弟被周肆月這個奇葩帶歪。

可安拓顯然誤會了他的話,遙遙望向遠處的熱身的銀發男人,眼裏的光彩明明滅滅,不甘心地握緊了手掌。

-

累了一天的姜教練沒有註意到徒弟的表情。

他從昨天到現在神經就沒松過,眼下好不容易結束了工作時間,終於可以好好休息,將昨天耗盡的精力補回來了。

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在這上面吃過虧的教練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宿舍的門。

跟選手是雙人合寢不一樣,教練們的宿舍是單人間,配備了獨立的衛浴和齊全的生活設施。

一路安全地回來,並沒有波瀾發生,他小幅度地放松了身體,神色倦倦,貓一樣伸了個懶腰。

可就在抱著洗漱用品打開浴室門的那一刻,他怔了怔,盯著崩壞的管道出神。

沒多久,後勤的電話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姜教練,您房間的水管因為壓力爆開了,現在時間比較晚來不及修,洗漱的話得麻煩您去公用區域將就一下了。”

姜融:“……好,謝謝。”

不銹鋼的水管都能爆開,水壓原來是這麽危險的東西嗎?

芯子是黑的姜融認真地考慮這個問題。

可他並沒有改變計劃的想法。

特意等了晚上十點半,這個對作息有嚴格要求的運動員們大多已經休息的時段,抱著著洗漱籃的姜融站在公共浴室門口。

走廊的聲控燈剛滅,只剩安全出口的綠光在地面投下窄窄一道。

推開厚重的磨砂玻璃門,熱氣裹著沐浴露的味道撲面而來,浴室裏只亮著兩盞壁燈,暖黃的光照射進翻滾的白霧裏,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了。

姜融朝裏面望去——

玫紅色的眼眸彎了彎,他不動聲色地合上門,隔絕了外界最後一點動靜。故意似的一邊走著,一邊以一種不急不緩地速度褪去外套,露出裏面貼身的速幹訓練衣。

明明是很普通的動作,可由他斂眸做出來時,空氣莫名多了幾分撩人的味道。

訓練衣向上掀起時,漂亮教練腰腹間的人魚線若隱若現。

擡手的姿勢讓他的手臂線條在暖光裏顯得格外清晰,那是一種常年訓練健體而鍛煉出來的弧度,一路連接到肘部都是流暢的薄薄肌肉。

他站在淋浴頭下,水流從頭頂落下順著發絲滑過肩頸,再沿著脊背的曲線往下淌,他擡手抹掉臉上的水珠,睫毛濕漉漉地垂著。

好一幅美人淋浴圖。

一旁的隔間似乎有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劈裏啪啦的悶響。

姜融朝裏看去,他語調溫和,帶著點意外:“這個點還有人嗎?要小心點啊,瓷磚很滑。”

音落沒一會兒。

隔壁伸來一只手臂,帶著灼熱的溫度握住了他的手腕,將閑雲野鶴般悠閑的教練從這邊拉扯了過去。

男人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肢,是恨不得按在身體裏的力度。

“不要勾引我啊,教練。”

他啞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定力超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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