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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清冷白月光:教練接吻好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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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清冷白月光:教練接吻好弱

姜融看到是他,臉都黑了。

剛才溫和的態度眨眼就煙消雲散,他用力扯開抱在腰腹間的手臂,一個肘擊就向後懟了過去,重重地砸在對方的胸口上。

“好痛。”

周肆月悶哼一聲,捂著胸口喘息故作抱怨道:“教練真不懂心疼人,還沒有結婚就開始家暴我嗎?”

姜融眼神裏透出壓抑的怒意:“你有病是不是?你是不是有病!”

他想到自己浴室裏壞掉的水管,和這個人明顯堵他的行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周肆月不但沒有把他之前的勸告放在眼裏,反而變本加厲,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地折辱他。

這種極度的以自我為中心的偏執勁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拿別人取樂就這麽有意思嗎?

向來都是溫和待人的姜教練實在不會罵人,翻來覆去都是同樣的詞,不痛不癢。

哪怕氣急了也只會憋紅了臉頰,蹙起細眉自己獨自忍受,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周肆月貪婪註視著他的眉眼,剛剛驚鴻一瞥,沒有看清楚,只知道脫了衣服站在花灑下的教練身材好到了極點,漂亮又迷人。

可湊近了看,顯然不止於此。

教練被水浸濕的發絲粘連在一起,水珠一顆顆從發尾滾落,沒入了溝壑的鎖骨窩裏,宛如一窩淺淺的窪地,那裏積攢了沈積在一起的水,清澈透明。

他還在生氣地望著他,眉目含情,眼睫翩翩,簡直引人犯罪。

已經犯了一次罪的周肆月滾了滾喉結,不算突兀地生出了想要將他頸窩裏的液體舔舐幹凈的想法。

他這麽想也這麽做了。

攀著一朵易折的花枝一般,他攀附著心愛的人的後背,俯身吻了上去。

粗糙的舌頭從皮膚上滑過,像饑腸轆轆的野獸咬住了心儀的獵物,撕咬,吞咽,粗魯地喘息。

他看似是在舔舐積攢的水窪,實則是在極度放肆地親著漂亮教練的鎖骨,把小小的一對直角骨舔地發紅發亮,吃成了盛開的紅梅。

姜融驟然一顫,下意識將埋在頸窩欲求不滿的腦袋推開。

他咬著唇,半是澀然半是憤怒地瞪了過來。

沒有被他冷淡的眸光嚇退,周肆月反而笑得更加肆意,雙肩抖了抖,笑到連那頭銀月般的頭發都打著顫。

“別兇我嘛教練。”

“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沖姜融輕佻地眨了眨鴉色的眼睫,他緩慢站直了身體,沒有半分羞恥心似的,坦坦蕩蕩地展露著自己。

撒嬌一般他語氣黏糊了起來:“真是的……把我罵應了,吃虧的不還是教練你?”

“……”

姜融睜大了眼睛,不受控制地朝他身下看了過去。

只見水珠順著周肆月結實的腹肌一路下滑,在他突起的肌肉上覆了一層水膜,讓這具年輕強壯的混血身體多了幾分性感和澀情。

隨即清晰地勾勒出他腰腹分明的線條

和——

被燙到了似的,姜融迅速移開視線,臉頰泛起一層薄紅。

“不知廉恥的東西……”

咬牙切齒地憤憤叨念了幾句,姜融腳步急促地向後邁了幾步,他飛快轉身,手指抓住了隔間的門框,立刻就想要打開門出去。

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

不用直覺提醒,他這雙眼睛清清楚楚地將不妙的畫面反饋到了頭腦裏。

鼻尖好像也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傳來了異常的信號,姜融皺了皺鼻子,幾乎是片刻不停地就想要跑出去,甩開身後這個腦袋不正常的男人。

可周肆月卻不依不饒地在他離開隔間的前一秒猛然湊了上來,手臂前伸,用那具得到過充分鍛煉的運動員身體八爪魚似的勒住了他的胸口。

姜融呼吸一窒。

他渾身肌肉緊繃,再無法前進一步,不僅如此,還眼睜睜的看著身後一只大手伸來,覆蓋住了比他小一號的瓷白手背。

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力度,將他的手指從門框上一根根地掰開了。

他頂著巨大的壓力回頭看去,正好撞見了銀發男人上下彎起的眼眶,和深不見底的瞳仁。

“教練,不要用這種看臟東西的眼神看著我啊……我會傷心的。”

“還有……幹什麽露出這種害怕的表情?是覺得我不正常嗎?”

他吻了吻姜融的後頸:“明明這上面的簽名,還是教練親手寫上去的呢。”

姜融擠出幾個字:“你為什麽不洗掉?”

開玩笑的吧這家夥。

招搖地印在那個位置已經夠離奇了,還大搖大擺地露出來,難道他半點羞恥心也沒有嗎?

而且他竟然頂著自己的名字,就這麽過了一天……普通的變態根本不足以形容。

姜教練受不了了。

盡管他比對方年長了好幾歲,在這方面上的臉皮卻薄得近乎透明,不但無法理解對方的腦回路,連交談的興趣都沒有了。

他紅著眼尾去推男人的下顎,猶不放棄地想要掙紮:“放開……我讓你放開!”

“還有,不許用那臟東西抵著我!”

簡直要瘋了。

姜融胸膛劇烈起伏:沒想到短短兩天,他的潛意識就浮升出了只要人站在背後,就無法安心下來的恐懼和不適。

說到底都是因為這個混蛋……

“教練,你在緊張。”

周肆月貼得很近,是一種無視了正常社交距離,過分侵入私人領地的放肆行為。

這讓姜融一瞬間就想起了昨晚那不太美妙的經歷:當時這人就是用這樣的力度,按著他的腰窩,埋在裏面,整整抱了他一夜。

男人聲音低啞又帶著點笑意,一語中的:“是因為這個姿勢用多了,有了陰影嗎?”

“好可憐……那今天就換一種吧,我們面對面來做。”

他附身下來,貼著姜融的耳邊親昵地低語:“在這之前,你幫我洗掉好不好?”

男人斂了斂眸,想起什麽似的補充道:“但之後可要習慣啊,不可以再這樣撒嬌了,畢竟教練背後的風景堪稱絕妙,我還沒有看夠呢。”

“……”

“……”

姜融的手指深深收緊,指節泛白,止不住地發顫。

他抿緊唇,試圖壓抑胸腔裏翻湧的躁動,可空氣仿佛被周肆月的呼吸攪亂了頻率,令他胸口發悶,被一種難言的恥辱吞沒了般,許久說不出話來。

像是被忽的扔進了海裏,他耳邊隔了一層水膜,氧氣一點點流失。

“……你把我當什麽。”

深呼吸著,相貌秾麗卻偏冷的教練好半晌才開口:“一個玩具嗎?還是你想入就入的劣質斐濟杯?”

“又或者我沒有選中你,而你不甘心所以實施的報覆行為?”

“如果是這樣你未免太幼稚了,不成熟的小鬼。”

他這話說的過於冰冷了,刀子一樣劃開了隔間裏好不容易升起來的溫情氣氛。

周肆月表情驀地凝固在了臉上。

一時間,他下頜線繃得筆直,咬肌隱隱凸起,就連額角的青筋都帶著躁郁的情緒跳了跳,似乎下一秒就能爆出來似的:

“你覺得我對你做這些事是把你當成了斐濟杯?你覺得我是在報覆你?”

姜融聲音更冷:“難道不是嗎?”

周肆月耳朵嗡鳴不止:“我說了很多遍,我喜歡你,從很早開始就把你當成了目標來追逐,你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是不是?”

他簡直要氣笑了。

他想盡一切辦法和姜融親近,姜融卻覺得自己把他當斐濟杯,難道在姜融眼裏,他周肆月就是一個無時無刻會發晴公狗嗎?

啊。

他好像就是。

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周肆月眼神沈得像積了雨的烏雲很快就化開了。

讓漂亮教練的後背緊緊貼上自己的胸膛,周肆月帶著濕漉漉熱情的手腕摸上了對方冷冰冰的臉龐。

“Тыправ,мойдорогойлунь(是就是吧,我親愛的月亮)。”

他低笑著,聲音裏摻著幾分蠱惑,震感一路傳遞到了懷裏的人身上:“Ясрадостьюхочубытьтвоимсобакой(能做你的公狗,我很樂意)。”

“……”

聽得懂的姜融咬緊了牙關,藏在黑發下的耳尖都被染成了紅色。

今夜註定又是一個不眠夜。

公共浴室裏,昏暗的橘黃色燈光一閃一閃,伴隨著淅瀝瀝的水聲響徹了整個廳間。

姜融仰起頭。

這個動作讓他露出了雪白的肩頭,那上面落著幾縷黑色的濕發,隨著仰頭呼吸的動作慢慢起伏。

但又不只是黑色的濕發。

更多的,是被吮吸出來的痕跡,有些是淡淡的粉色,有些則是一層層疊加過的深紅。

而現在導致這些痕跡的罪魁禍首,正在肆意親吻著他被掐開的口腔,舌頭一下下地往裏探著,上顎齒縫一處也沒有放過。

又是這種毫不溫柔的親法。

迷迷糊糊地姜教練想,仿佛他的舌頭被打上了非常適合吸吮的標簽,擺上盤就可以大肆品嘗了似的。

他忍不住更加努力地向後仰著,但還是躲避不掉,發出了被親吻太過的嗚嗚聲。

周肆月看著他眼睫要掉不掉地掛著一滴淚。

“這就哭了嗎?”

“教練接吻好弱。”

他的中文功底僅限日常用語,有些詞句並不適合組在一起,但在場兩人誰也沒有心思探究了。

他進得更深,正如他之前所說的面對面,所以接吻才能這麽方便。

見姜融不理他,只是一個勁兒地垂著眼睫,不知道是爽還是難受地皺著眉,周肆月不滿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舌尖。

“教練教練,你為什麽不理我?”

他俯身靠著姜融,與他臉蛋相貼,他笑了笑:“真是的……眼睛都失焦了,一刻不放地咬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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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能存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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