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半個小時 換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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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半個小時 換了床單
陳瑞玉望著宋綺珍窈窕的背影, 心中已有百種柔情。
上次宋綺珍回來，兩人沒相處幾天她便去了江寧。姥姥生病後，她要照顧老人又要忙工作，沒空多聯系。自己不放心追到江寧去, 當時她感冒, 心裏又因姥姥的事內疚不已。在江寧待了三天, 兩人連擁抱都很克制。
後來她匆匆回到村裏, 為了播種改良和正旗的巡訪忙碌, 兩人連視頻都很少打。
回想過去的半個月, 兩人如陀螺一般忙得暈頭轉向，連獨處的機會都難得。
好在如今一切塵埃落定，綺珍又回到了她身邊，這一次至少要待到節目拍完才走, 起碼有半個多月的相處時間。想到這裏, 陳瑞玉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揚。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灑在田地裏，她在大棚裏摘了會兒番茄，又去看了育苗坑裏的情況。那些挖好的坑終究是白費了工夫, 但她心裏並不覺得可惜。
不知怎麽的，去了一趟江寧, 見了姥姥, 見了周教授，她心境開闊了許多，不再像前段時間那麽遇事急吼吼的。
傍晚時分，她提前回家準備晚飯。
葛素英正在廚房洗菜，見她回來, 問道：“綺珍晚上回來吃嗎？”
“應該回來, 她說開完會就回來。”陳瑞玉挽起袖子, “媽，我來做吧，您歇會兒。”
“行，那你做。綺珍喜歡吃你做的清蒸魚，我抽空去南邊塘子裏買了條鱖魚，你看著做。”葛素英擦擦手，轉身去看鍋裏的雞湯熬得如何了。
“知道了。”
陳瑞玉系上圍裙，從廚房後面的石槽裏拎了魚出來，還是活的。她熟練地去鱗、剖腹、清洗，在魚身上劃了幾刀，收拾後掛起來瀝幹水，又去切姜絲、蔥絲。
好久沒下廚，手上有點生，動作慢了不少。
宋綺珍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疲憊，但看到陳瑞玉在廚房忙碌的身影，眼神立刻柔軟下來。
“好香。”她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
“馬上就好。”陳瑞玉回頭看她，“會開完了？”
“嗯，開了一下午，頭都大了。”宋綺珍揉揉太陽穴，“方敏把流程又改了一遍，互動環節增加了兩個，場地布置也要調整。”
陳瑞玉關火，將魚端出來，淋上熬好的汁兒：“別太累了，洗洗手，準備吃飯。”
晚飯很豐盛：西芹牛肉、清炒白菜、清蒸鱖魚，還有青花椒雞湯。三人圍坐吃飯，都是宋綺珍愛吃的，飯香把她的精氣神都給勾起來了。
“明天開始正式布景，大棚那邊要留出拍攝區域，攝影師扛著設備走來走去，怕是要損壞不少秧苗。”她看向陳瑞玉，表情惋惜。
“沒事，明天你們看看怎麽規劃，我們就先緊著能摘的先摘，實在不行就把礙事的秧苗提前拔了。”陳瑞玉給她夾了塊魚肚子上的肉。
宋綺珍說：“走著看吧，大家都盡量小心。藝人會在指導下采摘，然後現場分揀包裝，這些都會拍進去。”
葛素英聽了，點頭道：“那行，明天我們先緊著靠路邊的兩壟摘。”
“謝謝嬢嬢。”宋綺珍笑道，“還有，詹伯那邊的餐館明天開始要準備三十多個人的三餐，估計他一個人忙不過來，可能要請村裏幾個嬢嬢幫忙，去采摘的人會不會就少了？”項目組給的工資高。
“這事路英跟我說過了。你秀敏嬢嬢肯定就來不了了，頌麗家的新房子住了十來個工作人員，她也要收拾打掃衛生，也來不了。熟手我這邊就剩下個秋錦，好在現在隔壁村的勤英和林秀都熟練了，你們舅媽也過來，湊合著能幹完。”葛素英說。
聽到那句“你們舅媽”，宋綺珍羞紅了臉，恨不得將飯碗舉起來擋著。
陳瑞玉笑著敲了敲盤子，示意她們快吃飯。
吃完飯，宋綺珍幫著收拾碗筷。
陳瑞玉不讓她動手：“你累了一天，去休息吧，我來。”
“我不累。”宋綺珍堅持，拿起抹布擦桌子。
兩人一起收拾完廚房，天已經全黑了。冬夜的村莊很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狗吠聲。
洗漱完，兩人回到房間。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終於有了獨處的空間。
宋綺珍靠在床頭，陳瑞玉坐在她身邊，很自然地伸手幫她按摩太陽穴。手指力度適中，動作輕柔。
宋綺珍舒服地嘆口氣，閉上眼睛，“你這手法越來越好了。”
陳瑞玉輕笑，“熟能生巧，你最近太累了，頸椎都是僵的。”
房間裏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暈籠罩著兩人。窗外是漆黑的夜，屋裏是溫暖的靜謐。
按了一會兒，宋綺珍握住陳瑞玉的手，轉過身面對她。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裏面盛滿了思念和柔情。
她輕聲問，“你想不想我？”
陳瑞玉心頭一軟，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每天都想。”
宋綺珍靠在她肩上，手輕輕上移，不懷好意地挑逗道：“怎麽想？”
陳瑞玉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將人攬到懷裏。四目相對間，她沒有說話，卻開始解她睡衣領口的紐扣。
窗戶早已關嚴，隔壁院子的喧鬧一點也傳不進來。屋內只餘下兩人的呼吸聲。
“別緊張，都這麽多次了。”陳瑞玉單手攬著她，感受到她的背脊微微緊繃。
宋綺珍被她說的臉紅，嗔道：“我沒緊張，是你太著急了。”明明還沒怎麽樣呢，就開始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冤枉。”陳瑞玉笑了，手下動作未停，認真地註視著她，“我不是著急，是太想你了。這半個月，白天想，晚上也想，想你在我身邊的樣子，想你笑的樣子，想你……”
看她越說越不正經，宋綺珍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下去。
陳瑞玉仍目光不移地看著她，帶著不容錯辨的深情。
宋綺珍的心瞬間軟成一汪水。她伸手撫上陳瑞玉的臉頰，指尖輕輕描繪著她的眉眼輪廓，停在唇角的時候，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貝齒，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屋裏開著空調，柔白細膩的肌膚因為情動而泛起櫻花一般的粉色。
宋綺珍敏感，又空白許久，陳瑞玉不敢急躁，唯恐惹得她早早收場。饒是她壓著心裏的火循序漸進，宋綺珍仍是在一聲低吟中繳械了，氣得陳瑞玉悶在被子裏輕輕咬了她兩口。
最後只能認命地將人抱起來進了衛生間，替人沖洗幹凈，又換了床單。
“要知道你就這三分鐘，我還不如早早睡了，省得又在這忙活半小時。”
聽她抱怨，宋綺珍又羞又惱，拎起枕頭就往她身上招呼：“還不都怨你？我都說了那裏不行，你非要，非要……”
就算再熟悉，有些話她也說不出口，只委屈地撇著嘴欲哭無淚。
陳瑞玉看人要生氣，忙舉手投降，積極認錯：“好了好了都怨我。那咱現在關燈睡覺？”
“哼，我要回我房間自己睡。”屋子裏都是那股味道，惹得她心浮氣躁，根本睡不著。
見她要下床，陳瑞玉將人攔腰抱起，手臂托著她的腿彎就要往外走。
宋綺珍嚇得驚呼一聲，雙臂攬過陳瑞玉單薄的肩背，急道：“放我下來，你可還吃著藥呢？”
“沒事，最近能吃鹽了，身上有勁兒。”陳瑞玉單手開了門，抱著人就往隔壁屋子去。
到了外間，宋綺珍不敢再大聲說話，唯恐不該有的聲音傳出去，只能壓低聲音：“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鬧到這會兒，陳瑞玉哪裏還肯放她下來？只徑直走到屋子裏，用腳關了門，摸黑將人輕輕放在床上，順勢就俯身下去。
月底又到陰天，天上一顆星星也瞧不見。屋子裏漆黑一片，卻有人壓抑地笑著，聲音低柔纏綿。
夜色漸深，萬籟俱寂。在這個寒冷的冬夜，兩個相愛的人緊緊相擁，用彼此的體溫溫暖著對方，用綿長的情意填補了半個月分離的空白。
半個月的思念，在此刻化作最溫柔的撫慰。沒有急躁，沒有匆忙，只有細細品味重逢的每一刻。
當一切歸於平靜，兩人相擁而眠。宋綺珍枕在陳瑞玉的臂彎裏，陳瑞玉的另一只手輕輕搭在她腰間，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
“睡吧。”陳瑞玉在她發間印下一吻。
“嗯……”宋綺珍含糊應著，已經半夢半醒。
陳瑞玉也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這一刻，所有的疲憊都消散了，所有的等待都值得了。
天剛蒙蒙亮，陳瑞玉就醒了。
不是被雞鳴吵醒的，是被隔壁攝制組的車輛引擎聲和工作人員的腳步聲喚醒的，昨夜睡前宋綺珍嫌屋子裏太熱，非要開了窗散散熱。
她被吵醒了，罪魁禍首卻還在睡。
連日奔波勞累，加上昨晚鬧得太晚，宋綺珍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陳瑞玉輕手輕腳起身關進窗戶，沒有驚動她，披衣下樓。
廚房裏，葛素英已經在準備早飯了。
竈膛裏的火正旺，鍋裏熬著濃稠的小米粥，旁邊還蒸著一籠包子。
“媽，今天多做點。”陳瑞玉洗了手，開始切鹹菜。
“知道，給她蒸了蝦仁雞蛋羹，補補。”葛素英說著，看了女兒一眼，“你也是，自己身體還沒好全，別瞎鬧。”
陳瑞玉臉一熱，含糊應了聲。
早飯準備好時，宋綺珍也下樓了。
她換了身深藍色的羽絨服，頭發隨意紮成馬尾，臉色還有些倦意，但精神不錯。
“嬢嬢早。”她打招呼。
“早，快來吃飯。”葛素英給她盛了碗粥，“今天要忙一天，多吃點。”
三人安靜地吃著早飯，隔壁陸續傳來車輛發動聲、對講機裏短促的指令聲、還有工作人員匆忙的腳步聲。
今天要開始搭建設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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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玉望著宋綺珍窈窕的背影, 心中已有百種柔情。
上次宋綺珍回來，兩人沒相處幾天她便去了江寧。姥姥生病後，她要照顧老人又要忙工作，沒空多聯系。自己不放心追到江寧去, 當時她感冒, 心裏又因姥姥的事內疚不已。在江寧待了三天, 兩人連擁抱都很克制。
後來她匆匆回到村裏, 為了播種改良和正旗的巡訪忙碌, 兩人連視頻都很少打。
回想過去的半個月, 兩人如陀螺一般忙得暈頭轉向，連獨處的機會都難得。
好在如今一切塵埃落定，綺珍又回到了她身邊，這一次至少要待到節目拍完才走, 起碼有半個多月的相處時間。想到這裏, 陳瑞玉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揚。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灑在田地裏，她在大棚裏摘了會兒番茄，又去看了育苗坑裏的情況。那些挖好的坑終究是白費了工夫, 但她心裏並不覺得可惜。
不知怎麽的，去了一趟江寧, 見了姥姥, 見了周教授，她心境開闊了許多，不再像前段時間那麽遇事急吼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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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回來, 她說開完會就回來。”陳瑞玉挽起袖子, “媽，我來做吧，您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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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玉系上圍裙，從廚房後面的石槽裏拎了魚出來，還是活的。她熟練地去鱗、剖腹、清洗，在魚身上劃了幾刀，收拾後掛起來瀝幹水，又去切姜絲、蔥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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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綺珍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疲憊，但看到陳瑞玉在廚房忙碌的身影，眼神立刻柔軟下來。
“好香。”她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
“馬上就好。”陳瑞玉回頭看她，“會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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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玉關火，將魚端出來，淋上熬好的汁兒：“別太累了，洗洗手，準備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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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路英跟我說過了。你秀敏嬢嬢肯定就來不了了，頌麗家的新房子住了十來個工作人員，她也要收拾打掃衛生，也來不了。熟手我這邊就剩下個秋錦，好在現在隔壁村的勤英和林秀都熟練了，你們舅媽也過來，湊合著能幹完。”葛素英說。
聽到那句“你們舅媽”，宋綺珍羞紅了臉，恨不得將飯碗舉起來擋著。
陳瑞玉笑著敲了敲盤子，示意她們快吃飯。
吃完飯，宋綺珍幫著收拾碗筷。
陳瑞玉不讓她動手：“你累了一天，去休息吧，我來。”
“我不累。”宋綺珍堅持，拿起抹布擦桌子。
兩人一起收拾完廚房，天已經全黑了。冬夜的村莊很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狗吠聲。
洗漱完，兩人回到房間。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終於有了獨處的空間。
宋綺珍靠在床頭，陳瑞玉坐在她身邊，很自然地伸手幫她按摩太陽穴。手指力度適中，動作輕柔。
宋綺珍舒服地嘆口氣，閉上眼睛，“你這手法越來越好了。”
陳瑞玉輕笑，“熟能生巧，你最近太累了，頸椎都是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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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了一會兒，宋綺珍握住陳瑞玉的手，轉過身面對她。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裏面盛滿了思念和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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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綺珍靠在她肩上，手輕輕上移，不懷好意地挑逗道：“怎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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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都這麽多次了。”陳瑞玉單手攬著她，感受到她的背脊微微緊繃。
宋綺珍被她說的臉紅，嗔道：“我沒緊張，是你太著急了。”明明還沒怎麽樣呢，就開始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冤枉。”陳瑞玉笑了，手下動作未停，認真地註視著她，“我不是著急，是太想你了。這半個月，白天想，晚上也想，想你在我身邊的樣子，想你笑的樣子，想你……”
看她越說越不正經，宋綺珍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下去。
陳瑞玉仍目光不移地看著她，帶著不容錯辨的深情。
宋綺珍的心瞬間軟成一汪水。她伸手撫上陳瑞玉的臉頰，指尖輕輕描繪著她的眉眼輪廓，停在唇角的時候，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貝齒，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屋裏開著空調，柔白細膩的肌膚因為情動而泛起櫻花一般的粉色。
宋綺珍敏感，又空白許久，陳瑞玉不敢急躁，唯恐惹得她早早收場。饒是她壓著心裏的火循序漸進，宋綺珍仍是在一聲低吟中繳械了，氣得陳瑞玉悶在被子裏輕輕咬了她兩口。
最後只能認命地將人抱起來進了衛生間，替人沖洗幹凈，又換了床單。
“要知道你就這三分鐘，我還不如早早睡了，省得又在這忙活半小時。”
聽她抱怨，宋綺珍又羞又惱，拎起枕頭就往她身上招呼：“還不都怨你？我都說了那裏不行，你非要，非要……”
就算再熟悉，有些話她也說不出口，只委屈地撇著嘴欲哭無淚。
陳瑞玉看人要生氣，忙舉手投降，積極認錯：“好了好了都怨我。那咱現在關燈睡覺？”
“哼，我要回我房間自己睡。”屋子裏都是那股味道，惹得她心浮氣躁，根本睡不著。
見她要下床，陳瑞玉將人攔腰抱起，手臂托著她的腿彎就要往外走。
宋綺珍嚇得驚呼一聲，雙臂攬過陳瑞玉單薄的肩背，急道：“放我下來，你可還吃著藥呢？”
“沒事，最近能吃鹽了，身上有勁兒。”陳瑞玉單手開了門，抱著人就往隔壁屋子去。
到了外間，宋綺珍不敢再大聲說話，唯恐不該有的聲音傳出去，只能壓低聲音：“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鬧到這會兒，陳瑞玉哪裏還肯放她下來？只徑直走到屋子裏，用腳關了門，摸黑將人輕輕放在床上，順勢就俯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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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萬籟俱寂。在這個寒冷的冬夜，兩個相愛的人緊緊相擁，用彼此的體溫溫暖著對方，用綿長的情意填補了半個月分離的空白。
半個月的思念，在此刻化作最溫柔的撫慰。沒有急躁，沒有匆忙，只有細細品味重逢的每一刻。
當一切歸於平靜，兩人相擁而眠。宋綺珍枕在陳瑞玉的臂彎裏，陳瑞玉的另一只手輕輕搭在她腰間，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
“睡吧。”陳瑞玉在她發間印下一吻。
“嗯……”宋綺珍含糊應著，已經半夢半醒。
陳瑞玉也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這一刻，所有的疲憊都消散了，所有的等待都值得了。
天剛蒙蒙亮，陳瑞玉就醒了。
不是被雞鳴吵醒的，是被隔壁攝制組的車輛引擎聲和工作人員的腳步聲喚醒的，昨夜睡前宋綺珍嫌屋子裏太熱，非要開了窗散散熱。
她被吵醒了，罪魁禍首卻還在睡。
連日奔波勞累，加上昨晚鬧得太晚，宋綺珍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陳瑞玉輕手輕腳起身關進窗戶，沒有驚動她，披衣下樓。
廚房裏，葛素英已經在準備早飯了。
竈膛裏的火正旺，鍋裏熬著濃稠的小米粥，旁邊還蒸著一籠包子。
“媽，今天多做點。”陳瑞玉洗了手，開始切鹹菜。
“知道，給她蒸了蝦仁雞蛋羹，補補。”葛素英說著，看了女兒一眼，“你也是，自己身體還沒好全，別瞎鬧。”
陳瑞玉臉一熱，含糊應了聲。
早飯準備好時，宋綺珍也下樓了。
她換了身深藍色的羽絨服，頭發隨意紮成馬尾，臉色還有些倦意，但精神不錯。
“嬢嬢早。”她打招呼。
“早，快來吃飯。”葛素英給她盛了碗粥，“今天要忙一天，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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