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接受不了 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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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接受不了 失魂落魄
詹明麗咬緊牙關, 誓死抵抗，不願意在宋綺珍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在陳瑞玉面前戳穿了身世。雖然她不知道她為什麽不說，但這是她自己的事。
看她低頭不說話, 陳瑞玉正欲再逼問, 樓上卻傳來花瓶破碎的聲音, 還伴隨著宋綺珍的吵鬧聲。
兩人對視一眼, 步伐一致的往樓上奔去。
轉過樓梯, 開闊的二樓中廳裏, 宋綺珍正蹲坐在地上，腳邊散落著破碎的花瓶碎片，水漬已經洇濕了她的褲腳。
而她醉意正盛，無意識的垂著頭, 嘴裏念叨著陳瑞玉的名字。
在她兩米外站著的宋綺雲, 氣的滿臉通紅，看到陳瑞玉上來，射向她的目光裏似乎焠著火光。
而自始至終, 陳瑞玉的眼神都沒有在她身上停留過。她穿著塑料拖鞋，跨過玻璃碎渣, 直奔宋綺珍而去, 掐著醉鬼的肩膀將人拖抱起來。
剛才與她撕扯不停的宋綺珍，看清來人是陳瑞玉後，立即伸手環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臉頰上親了又親，喃喃問著：“你去哪了？”
“沒去哪。”
陳瑞玉沒有再避嫌, 大大方方的湊過去讓她親, 兩人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舉止親密。
“你放開她。”
宋綺雲現在手裏如果有一把刀, 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捅進陳瑞玉的身體裏，這個賤人，竟然敢讓宋綺珍親她！
陳瑞玉托著宋綺珍的腿，待人攀在她身上，雙腿緊鎖住她的腰，她才平靜的攤開手，回頭與宋綺雲對視。
她沒有開口，眼神卻在告訴她，不是她不願意放開。
宋綺雲看得咬牙切齒，偏偏再說不出什麽話來。
客廳不小，可也沒有大到可以容納下眼前的修羅場，詹明麗上前一步，勸道：“瑞玉，先把綺珍帶回房間，看她有沒有受傷。”
陳瑞玉輕點了下頭，抱著人回了房間。
宋綺雲繃著臉目送她們離開，想要追上去，卻身影一晃站都站不穩。詹明麗怕她摔倒，將她扶坐在沙發上，轉身去收拾滿地狼藉。
沙發上坐著的人眼神逐漸失去焦點，腦子裏回放著今晚發生的事。
她想送宋綺珍回屋休息，宋綺珍剛開始還很配合，乖乖跟著她回了房間。可好景不長，臉還沒有給她擦幹凈，就開始吵嚷著要找陳瑞玉，她質問她倆到底是什麽關系，她卻只是神智不清的一直喊著陳瑞玉的名字。
還趁著她去倒水的功夫跑出了房間，說要去找陳瑞玉。
她追著來到中廳。
兩人拉扯間宋綺珍蹲坐在地上，不小心掃到了矮幾上的花瓶，裏面養著的小雛菊帶著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怕她受傷，她只能退後幾步，試圖安撫她的情緒，讓她不要再亂動。
直到陳瑞玉跑上來。
她眼睜睜的看著兩人緊緊相擁、親吻，她不知道心中的傷心和氣憤哪個更強烈一些，甚至此刻她精神恍惚到不知道該再做些什麽。
這些年她都以為宋綺珍只是不喜歡女生，現在她才知道，她只是不喜歡她。
“陳瑞玉到底有什麽好？”
她突然開口，嚇了詹明麗一跳，她將碎玻璃用廢紙包好扔進垃圾桶，又給宋綺雲倒了杯熱水，在她對面坐下。
“不是什麽事情都能用比較法。”
詹明麗知道她心裏想要問的是陳瑞玉比她好在哪裏。
本只是一句無意識的喃喃自語，突然得到回應，宋綺雲似是魂魄回歸一般，視線終於落在對面的人身上。
“為什麽不能？人不是都有慕強心理嗎？不是都喜歡更強大更優秀的人嗎？”
“那綺珍是你遇到過最優秀的人嗎？”詹明麗不答反問。
話一出口就有了答案，宋綺雲楞住了，好久才又問：“她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明明她們根本就沒有認識多久。
“也不久。”起碼她是不久前才知道。
宋綺雲想再問發展到哪一步了，又覺得這個問題實在是自取其辱，幹脆不再說話，只盯著墻上的掛畫發呆。
陳瑞玉將宋綺珍哄睡後出了門，到中廳的時候看她們還坐著，看她過來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人睡著了，你們也都休息吧。”
局面有些尷尬，詹明麗站起身拍了拍手，幹笑著說：“對對對，休息吧。”
盡管她也覺得宋綺雲這人很煩，自私，高傲，不近人情。
不過今天事發突然，親眼目睹宋綺珍親了陳瑞玉，對她打擊太大。她也許早有了猜測，可猜測和事實真切的擺到眼前，完全就是兩種感受。
就好比你發現包裏的一百塊錢不見了，你會先懷疑自己是不是放在別的地方了，找了一圈後發現真的是丟了，心裏才會真的難受起來。
而宋綺珍在宋綺雲心裏的地位，怕是重過千金萬金。
她能感覺到她的震驚憤懣，也看到了她一貫高傲的臉上滿是傷心無措，呆坐的那半個小時裏，不知道她心裏都在想些什麽。
陳瑞玉看人還坐著不動，只眼帶審視的看著她，她嘆了口氣，找個凳子坐了下來。
“明麗，你先去休息吧。”
詹明麗看陳瑞玉那架勢，怕是要和宋綺雲好好聊一聊，就獨自下了樓。
待客廳裏只剩下她們兩個，陳瑞玉主動開口問道：“你們不是親姐妹？”
“詹明麗告訴你了？”
“不是，是你的眼神告訴我的。眼神不會騙人，你們之間根本就不是正常姐妹的相處模式。”陳瑞玉不遲鈍，相反她很敏感，見面第一天她就看出了兩姐妹的關系不對勁。
宋綺雲看宋綺珍的眼神，充滿了占有欲。
“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倆月前。”
得到答案的宋綺雲冷笑出聲，倆月前？那也就是宋綺珍從江寧回來後不久。發展的這麽迅速，看來是早就有了貓膩，怪不得那時候宋綺珍勸她回德國。
“你猜她為什麽不敢讓我知道？也不告訴你我們並非親姐妹。”宋綺雲理智回歸，開始挑撥。
陳瑞玉疲憊的靠在椅背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擔心你知道受不了？”有氣無力的口吻顯得她很淡然，其實她心煩的要死。
“不是，因為她不準備跟你長久的處下去！你只是她消遣的工具，她只想和你玩一玩。”
破防和得意同時出現在一張臉上，就會顯得很猙獰，陳瑞玉側首一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說道：“那看來我還挺不錯的。”
“你什麽意思？”
宋綺雲習慣了事事占上風，實在受不了這樣不被人放在眼裏的談話氛圍，情緒變得急躁起來。
“她想消遣的時候選的是我，不是別人，我不該肯定一下自己嗎？”
“陳瑞玉！”這個人怎麽能這麽死皮賴臉？
陳瑞玉看她站起來，疾言厲色的，擺擺手示意她坐下，“大半夜的，你別這麽激動，民宿裏住的還有客人。”待人坐下後，她繼續說道：“你既然說她只是拿我消遣，對我的感情是一時的，你又何必激動呢？等到她煩了不想玩了，自然就會甩了我。”
“可……”
可宋綺珍在感情上不是隨便的人，相反，她很長情，從CoCo的事情上可以看得出。
但是這樣左右腦互搏的話她不能在陳瑞玉面前說，因為陳瑞玉也喜歡宋綺珍，甚至比宋綺珍喜歡她還要喜歡。從第一天見面時，她對宋綺珍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來，舉止雖不親密可眼神卻下意識落在她身上，看著她眼睛裏帶著笑。
啊，真的是煩死了！
“無論如何，宋綺珍都是我們宋家養大的，精心細養沒吃過一點苦。可是跟著你呢？她不但要出錢還要出力，跟你窩在這個小村子裏，完全沒有辦法施展她的才華，我勸你早點放手，不要耽誤了她。”
陳瑞玉站起身，她實在是覺得很不舒服，坐著都感覺有針在刺著她的身體。
“行，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了，一路順風，我也去睡了。”
宋綺雲已經找出理智，戰鬥力全開，準備好好跟陳瑞玉掰扯清楚。沒想到紛爭還沒有開始，人家都舉白旗了，那她還講什麽講？
話沒有說清楚人就走了，她自然是睡不著，去了隔壁屋裏看罪魁禍首，人家睡的正香，她更是氣的要跳腳。
第二天詹明麗敲門的時候，她才剛睡著。
“旅行社的車來了，你得走了。”詹明麗也不想趕人，可她知道宋綺雲再在這住下去，就要天下大亂了。
宋綺雲不想走，或者說她不能留下宋綺珍自己一個人走。
“綺珍馬上也走了，你還是快走吧，不然等人醒了你要怎麽和她聊昨天的事？你自己腦子都不清楚。我們知道她的身世可都是你說的，若是她酒醒後知道了這件事，你又該怎麽和她解釋？”
詹明麗好像什麽都懂，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一堆，說完就催她快去收拾行李下樓。
“為了陳瑞玉你趕我走？你信不信我向網站投訴你？”
“不用投訴了，做完你這單我就下架。”
詹明麗覺得自己最近真的說太多話了，麻煩一搓一搓的來，煩得她要死。
歸咎起來，都是她想不開要把民宿掛到網站上，招來了宋綺雲這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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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低頭不說話, 陳瑞玉正欲再逼問, 樓上卻傳來花瓶破碎的聲音, 還伴隨著宋綺珍的吵鬧聲。
兩人對視一眼, 步伐一致的往樓上奔去。
轉過樓梯, 開闊的二樓中廳裏, 宋綺珍正蹲坐在地上，腳邊散落著破碎的花瓶碎片，水漬已經洇濕了她的褲腳。
而她醉意正盛，無意識的垂著頭, 嘴裏念叨著陳瑞玉的名字。
在她兩米外站著的宋綺雲, 氣的滿臉通紅，看到陳瑞玉上來，射向她的目光裏似乎焠著火光。
而自始至終, 陳瑞玉的眼神都沒有在她身上停留過。她穿著塑料拖鞋，跨過玻璃碎渣, 直奔宋綺珍而去, 掐著醉鬼的肩膀將人拖抱起來。
剛才與她撕扯不停的宋綺珍，看清來人是陳瑞玉後，立即伸手環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臉頰上親了又親，喃喃問著：“你去哪了？”
“沒去哪。”
陳瑞玉沒有再避嫌, 大大方方的湊過去讓她親, 兩人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舉止親密。
“你放開她。”
宋綺雲現在手裏如果有一把刀, 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捅進陳瑞玉的身體裏，這個賤人，竟然敢讓宋綺珍親她！
陳瑞玉托著宋綺珍的腿，待人攀在她身上，雙腿緊鎖住她的腰，她才平靜的攤開手，回頭與宋綺雲對視。
她沒有開口，眼神卻在告訴她，不是她不願意放開。
宋綺雲看得咬牙切齒，偏偏再說不出什麽話來。
客廳不小，可也沒有大到可以容納下眼前的修羅場，詹明麗上前一步，勸道：“瑞玉，先把綺珍帶回房間，看她有沒有受傷。”
陳瑞玉輕點了下頭，抱著人回了房間。
宋綺雲繃著臉目送她們離開，想要追上去，卻身影一晃站都站不穩。詹明麗怕她摔倒，將她扶坐在沙發上，轉身去收拾滿地狼藉。
沙發上坐著的人眼神逐漸失去焦點，腦子裏回放著今晚發生的事。
她想送宋綺珍回屋休息，宋綺珍剛開始還很配合，乖乖跟著她回了房間。可好景不長，臉還沒有給她擦幹凈，就開始吵嚷著要找陳瑞玉，她質問她倆到底是什麽關系，她卻只是神智不清的一直喊著陳瑞玉的名字。
還趁著她去倒水的功夫跑出了房間，說要去找陳瑞玉。
她追著來到中廳。
兩人拉扯間宋綺珍蹲坐在地上，不小心掃到了矮幾上的花瓶，裏面養著的小雛菊帶著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怕她受傷，她只能退後幾步，試圖安撫她的情緒，讓她不要再亂動。
直到陳瑞玉跑上來。
她眼睜睜的看著兩人緊緊相擁、親吻，她不知道心中的傷心和氣憤哪個更強烈一些，甚至此刻她精神恍惚到不知道該再做些什麽。
這些年她都以為宋綺珍只是不喜歡女生，現在她才知道，她只是不喜歡她。
“陳瑞玉到底有什麽好？”
她突然開口，嚇了詹明麗一跳，她將碎玻璃用廢紙包好扔進垃圾桶，又給宋綺雲倒了杯熱水，在她對面坐下。
“不是什麽事情都能用比較法。”
詹明麗知道她心裏想要問的是陳瑞玉比她好在哪裏。
本只是一句無意識的喃喃自語，突然得到回應，宋綺雲似是魂魄回歸一般，視線終於落在對面的人身上。
“為什麽不能？人不是都有慕強心理嗎？不是都喜歡更強大更優秀的人嗎？”
“那綺珍是你遇到過最優秀的人嗎？”詹明麗不答反問。
話一出口就有了答案，宋綺雲楞住了，好久才又問：“她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明明她們根本就沒有認識多久。
“也不久。”起碼她是不久前才知道。
宋綺雲想再問發展到哪一步了，又覺得這個問題實在是自取其辱，幹脆不再說話，只盯著墻上的掛畫發呆。
陳瑞玉將宋綺珍哄睡後出了門，到中廳的時候看她們還坐著，看她過來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人睡著了，你們也都休息吧。”
局面有些尷尬，詹明麗站起身拍了拍手，幹笑著說：“對對對，休息吧。”
盡管她也覺得宋綺雲這人很煩，自私，高傲，不近人情。
不過今天事發突然，親眼目睹宋綺珍親了陳瑞玉，對她打擊太大。她也許早有了猜測，可猜測和事實真切的擺到眼前，完全就是兩種感受。
就好比你發現包裏的一百塊錢不見了，你會先懷疑自己是不是放在別的地方了，找了一圈後發現真的是丟了，心裏才會真的難受起來。
而宋綺珍在宋綺雲心裏的地位，怕是重過千金萬金。
她能感覺到她的震驚憤懣，也看到了她一貫高傲的臉上滿是傷心無措，呆坐的那半個小時裏，不知道她心裏都在想些什麽。
陳瑞玉看人還坐著不動，只眼帶審視的看著她，她嘆了口氣，找個凳子坐了下來。
“明麗，你先去休息吧。”
詹明麗看陳瑞玉那架勢，怕是要和宋綺雲好好聊一聊，就獨自下了樓。
待客廳裏只剩下她們兩個，陳瑞玉主動開口問道：“你們不是親姐妹？”
“詹明麗告訴你了？”
“不是，是你的眼神告訴我的。眼神不會騙人，你們之間根本就不是正常姐妹的相處模式。”陳瑞玉不遲鈍，相反她很敏感，見面第一天她就看出了兩姐妹的關系不對勁。
宋綺雲看宋綺珍的眼神，充滿了占有欲。
“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倆月前。”
得到答案的宋綺雲冷笑出聲，倆月前？那也就是宋綺珍從江寧回來後不久。發展的這麽迅速，看來是早就有了貓膩，怪不得那時候宋綺珍勸她回德國。
“你猜她為什麽不敢讓我知道？也不告訴你我們並非親姐妹。”宋綺雲理智回歸，開始挑撥。
陳瑞玉疲憊的靠在椅背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擔心你知道受不了？”有氣無力的口吻顯得她很淡然，其實她心煩的要死。
“不是，因為她不準備跟你長久的處下去！你只是她消遣的工具，她只想和你玩一玩。”
破防和得意同時出現在一張臉上，就會顯得很猙獰，陳瑞玉側首一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說道：“那看來我還挺不錯的。”
“你什麽意思？”
宋綺雲習慣了事事占上風，實在受不了這樣不被人放在眼裏的談話氛圍，情緒變得急躁起來。
“她想消遣的時候選的是我，不是別人，我不該肯定一下自己嗎？”
“陳瑞玉！”這個人怎麽能這麽死皮賴臉？
陳瑞玉看她站起來，疾言厲色的，擺擺手示意她坐下，“大半夜的，你別這麽激動，民宿裏住的還有客人。”待人坐下後，她繼續說道：“你既然說她只是拿我消遣，對我的感情是一時的，你又何必激動呢？等到她煩了不想玩了，自然就會甩了我。”
“可……”
可宋綺珍在感情上不是隨便的人，相反，她很長情，從CoCo的事情上可以看得出。
但是這樣左右腦互搏的話她不能在陳瑞玉面前說，因為陳瑞玉也喜歡宋綺珍，甚至比宋綺珍喜歡她還要喜歡。從第一天見面時，她對宋綺珍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來，舉止雖不親密可眼神卻下意識落在她身上，看著她眼睛裏帶著笑。
啊，真的是煩死了！
“無論如何，宋綺珍都是我們宋家養大的，精心細養沒吃過一點苦。可是跟著你呢？她不但要出錢還要出力，跟你窩在這個小村子裏，完全沒有辦法施展她的才華，我勸你早點放手，不要耽誤了她。”
陳瑞玉站起身，她實在是覺得很不舒服，坐著都感覺有針在刺著她的身體。
“行，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了，一路順風，我也去睡了。”
宋綺雲已經找出理智，戰鬥力全開，準備好好跟陳瑞玉掰扯清楚。沒想到紛爭還沒有開始，人家都舉白旗了，那她還講什麽講？
話沒有說清楚人就走了，她自然是睡不著，去了隔壁屋裏看罪魁禍首，人家睡的正香，她更是氣的要跳腳。
第二天詹明麗敲門的時候，她才剛睡著。
“旅行社的車來了，你得走了。”詹明麗也不想趕人，可她知道宋綺雲再在這住下去，就要天下大亂了。
宋綺雲不想走，或者說她不能留下宋綺珍自己一個人走。
“綺珍馬上也走了，你還是快走吧，不然等人醒了你要怎麽和她聊昨天的事？你自己腦子都不清楚。我們知道她的身世可都是你說的，若是她酒醒後知道了這件事，你又該怎麽和她解釋？”
詹明麗好像什麽都懂，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一堆，說完就催她快去收拾行李下樓。
“為了陳瑞玉你趕我走？你信不信我向網站投訴你？”
“不用投訴了，做完你這單我就下架。”
詹明麗覺得自己最近真的說太多話了，麻煩一搓一搓的來，煩得她要死。
歸咎起來，都是她想不開要把民宿掛到網站上，招來了宋綺雲這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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