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決定離開 強顏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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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決定離開 強顏歡笑
宋綺雲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 思考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回去，詹明麗的話倒威脅不到她。
只是原計劃就是今天回去，已經提交了休假結束申請，科室給她排了手術。那個病人比較特殊, 需要借助德國進口的機器人進行手術, 而她恰好有手術經驗。
再三思量之下, 她決定先回去。
走之前她去了宋綺珍的房間, 為了方便照顧醉酒的她, 房門沒有關。
醉酒的人睡相很乖, 不像她從小就愛踢被子，奶奶總是要半夜起來給她掖被角。南方沒有暖氣，冬天陰冷，開空調她容易嗓子幹、咳嗽, 冬天一直靠棉被保暖。
相比於身體不好的宋綺珍, 她好像才是被家人照顧更多的那個。
盡管長輩們努力想要做到一視同仁，可是血緣的神奇力量，還是下意識讓他們有了區別對待。
記得有次下雨, 她和宋時雲都有人接，獨獨宋綺珍一人淋雨回來, 長輩們都以為有人去接了她。
那時候不像現在, 上下學都需要人接，她們小時候放學後大都是自己回家，不是特殊天氣沒有家長來回接送。加上通訊也不發達，長輩們沒有及時溝通，就把宋綺珍給漏掉了。
宋綺珍回來後沒有鬧情緒, 反而笑著說夏天淋點雨沒什麽, 從小到大她都懂事乖巧, 家裏人也都沒有當回事。他們都忽略了小孩子也是很敏感的，生活中這樣的小事發生的多了，讓她潛意識裏認為自己不如哥哥姐姐重要。
這樣的生長環境養成了她淡漠的性格，沒有什麽必須得到的東西。
爸媽出差回來帶禮物，她和宋時雲經常挑三揀四，而宋綺珍給什麽都欣然接受，沒有她的也不會哭鬧。
明明是家裏最小的，卻最懂的謙讓。
有次她又考了倒數，爺爺喊她吃飯，給她切好牛排。她卻將盤子推了回去，說讓姐姐先吃，姐姐聰明。
現在想來，在十五歲之前，她大概覺得自己受到的區別待遇，都是因為她腦子不夠聰明，學習不夠好。自己為了讓她陪著出國，揭穿了她的身世後，她才明白，自己總是被忽視，是因為她根本不是宋家的孩子。
現在想想，自己真的很殘忍。
打破了她好不容易給自己建立的自洽邏輯，脅迫她陪著她在德國待了九年。
眼淚落在藍色床單上，洇出一片水漬，似是一朵被風霜淩虐過的花朵。
輕撫著她的臉頰，想起她小時候，臉頰肉嘟嘟的很招人疼，愛笑不怕人，誰逗都樂呵呵的。走路時老跟在她的後面，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
一晃二十七年過去了，她們都長大了，
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留在小時候，她依賴著她的時候。
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讓她覺得很無力，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才能讓她重新依賴她？
詹明麗在樓下準備好了宋綺雲喜歡吃的東西，讓她路上帶著，直到司機等的不耐煩了，人才拎著行李箱下樓。她本想再說些什麽，可是看到她眼眶紅紅的，終究是什麽也沒有說，只沈默著將人送上車。
“你民宿挺好的，我不會投訴你，你不用下架。”
臨走前，宋綺雲留給了詹明麗這句話。
詹明麗來不及再說什麽，車窗已經關上了。
陳瑞玉一早就起來了，又收拾了一遍家裏。她聽到了隔壁的動靜，但沒有出門去送，她知道宋綺雲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她。
“瑞玉，怎麽感覺你的臉有點腫了？”葛素敏將早餐端上桌，看著外甥女說道。
陳瑞玉也覺得眼皮有些緊，摸著自己的臉說：“可能昨晚喝太多了，沒事，墨墨起來了嗎？”
“沒呢，讓她倆多睡會兒。”葛素敏壓低聲音繼續說道：“在家她爹老是催她起床幹活，好不容易能睡個懶覺，不要催她。”
陳瑞玉點了點頭，去大棚裏轉了一圈，把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發到小群裏，完了開始聯系收割機收稻子。她種了二十來畝水稻，春夏的那場大風，造成稻苗倒伏。雖然後續慢慢扶正，但從目前的稻穗來看，今年產量相較於往年會有減產。
種水稻本來就不怎麽賺錢，除掉亂七八糟的投入，一畝地能掙個四五百塊錢都算是收成好的。
承包地好就好在能攢個撮錢，平時零零碎碎的投入，最後匯總成的一筆大收入，這些水稻賣了她也能有個三萬來塊的進賬。宋綺珍一共給了她三十三萬，現在手裏還剩不到三十萬。
折騰一年掙的錢，加上她手裏原來的存款，交交租金，建建大棚，大蒜種子的訂金。加上平日裏一家人的開銷，也所剩無幾了。
要不是宋綺珍給她錢應了急，她租不下那五十畝地，也不能趕上節際建好大棚。
而接下來的秋播，才是花大錢的時候。
秋收結束後，趁著晾地的功夫，村長地裏的大棚要建好。那五畝地她規劃建十個棚，光建大棚的費用都要三十萬，還有種子人工費。
她上次和村長聊了聊，村長建議她申請助農貸款，既然規劃好了，就搞起來。
這麽好的時機，她也準備放手大幹一場。
水稻賣了之後，她的下一筆進帳，就是要等十月來了。現在2個大棚的青皮柿子十月開始摘果，希望能有個好收成，可以給她救救急。
只有循環起來，她的資金鏈才會慢慢恢覆正常。
宋綺珍起床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她扶著昏沈的腦袋下了樓，詹明麗正在院子裏洗床單被罩，民宿的又一波營業結束了。
“你去坐著吧，桌子上有解酒的蜂蜜水，我馬上收拾好了。”詹明麗看她要過來幫忙，立即阻止。
宋綺珍確實還有些頭暈，坐下倒了杯水慢慢喝著，“我昨天竟然喝大了，都忘了怎麽回的房間，我姐呢？”
看她斷片了，詹明麗也沒有再提昨晚的事，只說宋綺雲已經走了。
“好吧，對了，我準備走之前把東西搬到隔壁去。”
“這麽突然？和瑞玉商量過了？”詹明麗有些詫異。
宋綺珍點了點頭，“我周末就要走了，第一次拍攝估計時間比較久，房間空著太浪費，眼看你生意也好起來了。”
路英恰好從縣城帶行李回來，聽說宋綺珍要搬走，人還沒進院子就嚷嚷道：“你要搬走哦？”
一個人拉了三個行李箱，控制不了方向，詹明麗上前幫忙，“你怎麽回來的？”
“打車。”
不過那司機把她扔到村頭就走了，說進了村子不好掉頭，給她氣的。
宋綺珍看她氣喘籲籲的，進屋拿了杯子給她倒水，“對，我要搬到隔壁去，樓上那間屋子挺好的。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今天就可以收拾。”
“別別別，我喜歡樓下。”
昨晚主客房間沒有收拾出來，詹明麗把人先安排到了她隔壁。
陳瑞玉來的時候，三人正在一起準備午飯，畫面非常和諧。
“你臉怎麽腫了？”
宋綺珍擔心離得遠看不真切，特意湊上前去看，忍住用手去戳的沖動。
“昨晚喝太多了，你臉也腫。”陳瑞玉說著話就上手去捏。
宋綺珍下意識去拍她的手臂，還沖她擠眉弄眼，示意這裏還有別人在。
陳瑞玉楞了一下，看向詹明麗，詹明麗無奈的沖她搖了搖頭，用口語說著斷片了。
唯一的場外觀眾路英正在忙著吃甜品，沒註意到三人之間的眉來眼去，陳瑞玉主動和她打招呼，兩人就她的種植規劃聊了一會兒。
“陳村長和我說了，你現在是村子裏的種植大戶，讓我和你多聊聊。有什麽需要幫忙解決的問題你盡管說，現在也有惠農政策出臺，有合適的政策咱就用。”
“那太好了，我這邊後續確實有一些規劃。”
和路英聊完，陳瑞玉又轉向宋綺珍，“升學宴我拍了不少素材，想讓你幫忙整理一下剪輯成視頻發到視頻號，有人催更呢，我最近事情太多了。”
話裏滿是撒嬌意味，跟剛才正經和路英聊事完全是截然不同的語氣。
路英滿臉疑問的看向她，直言快語的說道：“陳瑞玉，你別搞區別對待啊。”
“有嗎？”
陳瑞玉攤手問道，詹明麗和路英齊齊點頭。
面對大家的調侃，宋綺珍羞紅了臉，瞪了陳瑞玉好幾眼，示意她收斂一些。
“我這不是有求於人嗎？宋大攝影師，能幫忙不？”
“行，你把素材發給我。”
目的達成，陳瑞玉也沒久留，回家吃午飯去了。午飯結束她還要送墨墨和三姨回家，為了擺宴席，從她家拉了不少東西，一個車帶不了。
出發前她問宋綺珍要不要一起去，不是她黏人，而是宋綺珍馬上就要走了，她想跟她多待一待。
宋綺珍也想。
三姨一行人開了輛汽車，陳瑞玉帶著宋綺珍開著她的貨車。
去土壩村的路上，副駕上的宋綺珍倒騰著手裏的相機，想取一些早秋的景色。
“昨晚的事你真不記得了？”陳瑞玉還是想聊一聊這事。
“不記得了，怎麽？我發酒瘋了？”她沒怎麽喝多過，但自認為酒品還不錯。
陳瑞玉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麽描述，“也不算吧。”
看她面色覆雜，再回想今天詹明麗看她的表情，宋綺珍終於覺察出了一絲不對勁，放下相機鄭重問道：“說，昨晚喝醉後我到底做了什麽事？”
“沒什麽，就是當著你姐姐的面一直親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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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綺雲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 思考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回去，詹明麗的話倒威脅不到她。
只是原計劃就是今天回去，已經提交了休假結束申請，科室給她排了手術。那個病人比較特殊, 需要借助德國進口的機器人進行手術, 而她恰好有手術經驗。
再三思量之下, 她決定先回去。
走之前她去了宋綺珍的房間, 為了方便照顧醉酒的她, 房門沒有關。
醉酒的人睡相很乖, 不像她從小就愛踢被子，奶奶總是要半夜起來給她掖被角。南方沒有暖氣，冬天陰冷，開空調她容易嗓子幹、咳嗽, 冬天一直靠棉被保暖。
相比於身體不好的宋綺珍, 她好像才是被家人照顧更多的那個。
盡管長輩們努力想要做到一視同仁，可是血緣的神奇力量，還是下意識讓他們有了區別對待。
記得有次下雨, 她和宋時雲都有人接，獨獨宋綺珍一人淋雨回來, 長輩們都以為有人去接了她。
那時候不像現在, 上下學都需要人接，她們小時候放學後大都是自己回家，不是特殊天氣沒有家長來回接送。加上通訊也不發達，長輩們沒有及時溝通，就把宋綺珍給漏掉了。
宋綺珍回來後沒有鬧情緒, 反而笑著說夏天淋點雨沒什麽, 從小到大她都懂事乖巧, 家裏人也都沒有當回事。他們都忽略了小孩子也是很敏感的，生活中這樣的小事發生的多了，讓她潛意識裏認為自己不如哥哥姐姐重要。
這樣的生長環境養成了她淡漠的性格，沒有什麽必須得到的東西。
爸媽出差回來帶禮物，她和宋時雲經常挑三揀四，而宋綺珍給什麽都欣然接受，沒有她的也不會哭鬧。
明明是家裏最小的，卻最懂的謙讓。
有次她又考了倒數，爺爺喊她吃飯，給她切好牛排。她卻將盤子推了回去，說讓姐姐先吃，姐姐聰明。
現在想來，在十五歲之前，她大概覺得自己受到的區別待遇，都是因為她腦子不夠聰明，學習不夠好。自己為了讓她陪著出國，揭穿了她的身世後，她才明白，自己總是被忽視，是因為她根本不是宋家的孩子。
現在想想，自己真的很殘忍。
打破了她好不容易給自己建立的自洽邏輯，脅迫她陪著她在德國待了九年。
眼淚落在藍色床單上，洇出一片水漬，似是一朵被風霜淩虐過的花朵。
輕撫著她的臉頰，想起她小時候，臉頰肉嘟嘟的很招人疼，愛笑不怕人，誰逗都樂呵呵的。走路時老跟在她的後面，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
一晃二十七年過去了，她們都長大了，
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留在小時候，她依賴著她的時候。
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讓她覺得很無力，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才能讓她重新依賴她？
詹明麗在樓下準備好了宋綺雲喜歡吃的東西，讓她路上帶著，直到司機等的不耐煩了，人才拎著行李箱下樓。她本想再說些什麽，可是看到她眼眶紅紅的，終究是什麽也沒有說，只沈默著將人送上車。
“你民宿挺好的，我不會投訴你，你不用下架。”
臨走前，宋綺雲留給了詹明麗這句話。
詹明麗來不及再說什麽，車窗已經關上了。
陳瑞玉一早就起來了，又收拾了一遍家裏。她聽到了隔壁的動靜，但沒有出門去送，她知道宋綺雲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她。
“瑞玉，怎麽感覺你的臉有點腫了？”葛素敏將早餐端上桌，看著外甥女說道。
陳瑞玉也覺得眼皮有些緊，摸著自己的臉說：“可能昨晚喝太多了，沒事，墨墨起來了嗎？”
“沒呢，讓她倆多睡會兒。”葛素敏壓低聲音繼續說道：“在家她爹老是催她起床幹活，好不容易能睡個懶覺，不要催她。”
陳瑞玉點了點頭，去大棚裏轉了一圈，把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發到小群裏，完了開始聯系收割機收稻子。她種了二十來畝水稻，春夏的那場大風，造成稻苗倒伏。雖然後續慢慢扶正，但從目前的稻穗來看，今年產量相較於往年會有減產。
種水稻本來就不怎麽賺錢，除掉亂七八糟的投入，一畝地能掙個四五百塊錢都算是收成好的。
承包地好就好在能攢個撮錢，平時零零碎碎的投入，最後匯總成的一筆大收入，這些水稻賣了她也能有個三萬來塊的進賬。宋綺珍一共給了她三十三萬，現在手裏還剩不到三十萬。
折騰一年掙的錢，加上她手裏原來的存款，交交租金，建建大棚，大蒜種子的訂金。加上平日裏一家人的開銷，也所剩無幾了。
要不是宋綺珍給她錢應了急，她租不下那五十畝地，也不能趕上節際建好大棚。
而接下來的秋播，才是花大錢的時候。
秋收結束後，趁著晾地的功夫，村長地裏的大棚要建好。那五畝地她規劃建十個棚，光建大棚的費用都要三十萬，還有種子人工費。
她上次和村長聊了聊，村長建議她申請助農貸款，既然規劃好了，就搞起來。
這麽好的時機，她也準備放手大幹一場。
水稻賣了之後，她的下一筆進帳，就是要等十月來了。現在2個大棚的青皮柿子十月開始摘果，希望能有個好收成，可以給她救救急。
只有循環起來，她的資金鏈才會慢慢恢覆正常。
宋綺珍起床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她扶著昏沈的腦袋下了樓，詹明麗正在院子裏洗床單被罩，民宿的又一波營業結束了。
“你去坐著吧，桌子上有解酒的蜂蜜水，我馬上收拾好了。”詹明麗看她要過來幫忙，立即阻止。
宋綺珍確實還有些頭暈，坐下倒了杯水慢慢喝著，“我昨天竟然喝大了，都忘了怎麽回的房間，我姐呢？”
看她斷片了，詹明麗也沒有再提昨晚的事，只說宋綺雲已經走了。
“好吧，對了，我準備走之前把東西搬到隔壁去。”
“這麽突然？和瑞玉商量過了？”詹明麗有些詫異。
宋綺珍點了點頭，“我周末就要走了，第一次拍攝估計時間比較久，房間空著太浪費，眼看你生意也好起來了。”
路英恰好從縣城帶行李回來，聽說宋綺珍要搬走，人還沒進院子就嚷嚷道：“你要搬走哦？”
一個人拉了三個行李箱，控制不了方向，詹明麗上前幫忙，“你怎麽回來的？”
“打車。”
不過那司機把她扔到村頭就走了，說進了村子不好掉頭，給她氣的。
宋綺珍看她氣喘籲籲的，進屋拿了杯子給她倒水，“對，我要搬到隔壁去，樓上那間屋子挺好的。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今天就可以收拾。”
“別別別，我喜歡樓下。”
昨晚主客房間沒有收拾出來，詹明麗把人先安排到了她隔壁。
陳瑞玉來的時候，三人正在一起準備午飯，畫面非常和諧。
“你臉怎麽腫了？”
宋綺珍擔心離得遠看不真切，特意湊上前去看，忍住用手去戳的沖動。
“昨晚喝太多了，你臉也腫。”陳瑞玉說著話就上手去捏。
宋綺珍下意識去拍她的手臂，還沖她擠眉弄眼，示意這裏還有別人在。
陳瑞玉楞了一下，看向詹明麗，詹明麗無奈的沖她搖了搖頭，用口語說著斷片了。
唯一的場外觀眾路英正在忙著吃甜品，沒註意到三人之間的眉來眼去，陳瑞玉主動和她打招呼，兩人就她的種植規劃聊了一會兒。
“陳村長和我說了，你現在是村子裏的種植大戶，讓我和你多聊聊。有什麽需要幫忙解決的問題你盡管說，現在也有惠農政策出臺，有合適的政策咱就用。”
“那太好了，我這邊後續確實有一些規劃。”
和路英聊完，陳瑞玉又轉向宋綺珍，“升學宴我拍了不少素材，想讓你幫忙整理一下剪輯成視頻發到視頻號，有人催更呢，我最近事情太多了。”
話裏滿是撒嬌意味，跟剛才正經和路英聊事完全是截然不同的語氣。
路英滿臉疑問的看向她，直言快語的說道：“陳瑞玉，你別搞區別對待啊。”
“有嗎？”
陳瑞玉攤手問道，詹明麗和路英齊齊點頭。
面對大家的調侃，宋綺珍羞紅了臉，瞪了陳瑞玉好幾眼，示意她收斂一些。
“我這不是有求於人嗎？宋大攝影師，能幫忙不？”
“行，你把素材發給我。”
目的達成，陳瑞玉也沒久留，回家吃午飯去了。午飯結束她還要送墨墨和三姨回家，為了擺宴席，從她家拉了不少東西，一個車帶不了。
出發前她問宋綺珍要不要一起去，不是她黏人，而是宋綺珍馬上就要走了，她想跟她多待一待。
宋綺珍也想。
三姨一行人開了輛汽車，陳瑞玉帶著宋綺珍開著她的貨車。
去土壩村的路上，副駕上的宋綺珍倒騰著手裏的相機，想取一些早秋的景色。
“昨晚的事你真不記得了？”陳瑞玉還是想聊一聊這事。
“不記得了，怎麽？我發酒瘋了？”她沒怎麽喝多過，但自認為酒品還不錯。
陳瑞玉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麽描述，“也不算吧。”
看她面色覆雜，再回想今天詹明麗看她的表情，宋綺珍終於覺察出了一絲不對勁，放下相機鄭重問道：“說，昨晚喝醉後我到底做了什麽事？”
“沒什麽，就是當著你姐姐的面一直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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