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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2 戰爭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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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2 戰爭爆發

前幾天,堇琳收到一條莫名的短信:你老公已經不愛你了,如果愛你,怎麽可能三個月不回家?

洪堇琳收到短信非常震驚:是誰?她為什麽知道嚴昊三個月沒回家?她為什麽要告訴我這個?難道她和嚴昊在一起?憑著女人的直覺,她知道這個人一定是女人,男人才不會做這種事。

她想馬上打電話給嚴昊,質問他,可還是忍住了。她打那個發信息來的電話,但沒人接。她決定嚴昊回來了,一定要問那個女人是誰。

“說,那個女人是誰?”洪堇琳扳過嚴昊的肩,厲聲問道。

“什麽女人?你有病。”嚴昊打脫洪堇琳的手,又背對著她。

“你在外面的女人?”洪堇琳不罷休,繼續追問。

“我外面沒有女人。”

“我不信。如果沒有女人,你為什麽這麽久不回家,為什麽回來了不願和我……”

“家裏沒有安全套。”

“以前也不用。”

“現在要用,怕你懷孕。”

“我上環了,不會懷孕。”

“那也不行。必須得用。”

“你……”洪堇琳嗚嗚地哭了起來。她想不通嚴昊為什麽堅持要用套。她做夢也想不到嚴昊得病了。

嚴昊看著洪堇琳哭得很傷心,只好轉過身來安慰她,答應下次回來買套回來。

洪堇琳等嚴昊睡著了,悄悄起來翻他的包,竟在他的包裏發現了一個獨立包裝的套套。

她渾身發抖,心好似瞬間跌入了冰窖,又像突然進了紅紅的火爐,火燒火燎。

她咬著牙,怒目瞪著熟睡的嚴昊一眼,恨不得沖過去,拉他起來問個究竟,問他為什麽騙她,自己明明有套而說沒有。

“不,不能打草驚蛇,要找證據。這樣問他,他肯定會說自己忘記了,這個本來就是要和自己用的。”

於是,她把套套放好,回到床上,躺在嚴昊身邊,但離得很遠很遠。

她躺在那像個木頭人,眼神空洞,望著漆黑的屋頂,淚無聲從眼角滑落,流到枕頭上。腦海裏又想起自己,為了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受的各種苦,甚至不惜和父親鬧僵,斷絕父女關系。

她始終記得第一次帶嚴昊回家,父親不讓嚴昊進家門,她和父親戰爭的場面,她對父親說的話:他愛我,我們有感情,我們會幸福一輩子。

而現在,他卻在外面有女人,這讓她無法忍受。哼!說誓言時,花言巧語,做起事來,齷齪可恥。想騙我!沒那麽容易!

第二天,她裝作若無其事送嚴昊離開。看著他開車遠去,她好想跟在車後去到惠城,看看他到底和哪個女人鬼混。可是,她忍住了,她要按兵不動,等著敵人出來。

一個月後,嚴昊再次回來,真的買了一盒杜蕾斯回來。當他想到堇琳可能和其他男人的事,他心裏就像有無數條蜈蚣在爬,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喉嚨裏像堵了什麽東西一樣難受。

他想抓著堇琳,問個究竟。可堇琳的表現又不像外面有人。她的眼神明亮清澈,也不躲閃,甚至直視自己,好像想從自己眼裏發現點什麽情況樣,然後眼裏還有憂郁。

他千愁萬緒,盤綜錯節,不知如何是好。

而堇琳因為上次發現他包裏的套套,和收到的短信,心裏有事,所以,這次他們都心不在焉。倆人表現很糟糕,草草完事,各睡各的覺。倆人心照不宣,疑心更重。

嚴昊回來的次數更少了。回來了,他們也不會再溫存纏綿,而是冷暴力。

直到三個月前,他回海城了。

那晚,洪堇琳爆發了。

“你這個樣子,你敢說你在外面沒有女人?鬼信!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子?你又不是七老八十,又不是得了陽痿,怎麽能半年不想那事?你肯定是在外面吃飽了。”

洪堇琳冷笑道。

“洪堇琳,你口口聲聲說我在外面有女人,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心虛,要拉上我,好讓你心裏不虛?”

嚴昊火冒三丈,臉色鐵青,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像火山爆發,勢不可擋。

“你血口噴人!我清清白白,我怎麽在外面有人。倒是你,我說去你那裏,你不讓。你三個月回來一次,回來還對我那麽冷淡。

上次你說沒有套,可是,我在你包裏明明發現有套。這是怎麽回事?還有,別人都發信息給我,說你不愛我,外面有人。你看!”

洪堇琳說著,打開手機,給信息嚴昊看。那是她前兩天收到的信息,但電話號碼和上次的不一樣。

“你胡說。我的包裏從不放那個鬼東西。你竟查看我的包?我外面沒有人,你別在這冤枉我。”

嚴昊橫睛鼓目,恨不得吃了堇琳,他沒想到堇琳不信任他,竟查他的包。他也不知哪個缺德鬼發信息給堇琳的。那個手機號他也不熟悉。

“你的表現,讓我懷疑你外面有人。以前我以為你不是在外面有人就是得了陽痿,沒用。現在,我知道你不是沒用,是背叛!我恨你!我恨你!我都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了。你還在狡辯!你敢做不敢當,你是懦夫!”

洪堇琳被氣得怒火中燒,口不擇言了。她歇斯底裏吼叫著。

“洪堇琳,你胡說八道!我背叛你?明明是你背叛我,你還在這裏賊喊捉賊。”

嚴昊暴跳如雷,指著堇琳的鼻子罵。

“我沒有背叛你,是你在外面亂來,是你背叛我,我恨你!那個套套就是證據!那個女人就是楊姍姍,我上個月都看到她和你一起走路。”

上個月,洪堇琳請了兩天假,去了惠城。她帶著一副大墨鏡,穿得稀奇古怪跟蹤了一天嚴昊,剛好看到他和楊姍姍出門。

她氣得當時就想沖上去狠狠扇他們耳光,但忍住了。原來,他要到惠城來,只是想離我遠點,好和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長相廝守。哼!她心裏冷笑道,一股恨在心裏升起,然後默默地回了海城。

“你誣陷!這是不可能的事。你查我?”嚴昊義正詞嚴,他絕不相信堇琳在他的包裏會找出套套來。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得明明白白。”堇琳冷笑。

“洪堇琳,楊姍姍是來公司上班了,可我和她之間清清白白。我自己做了什麽,我心裏清楚。你做了什麽,你心裏也清楚。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我一直潔身自好,從不在外面亂來。如果不是你亂來,我怎麽可能得病。得那種難於啟齒的病。”

嚴昊痛苦地搖著頭,臉都快扭曲變形。

“嚴昊,不打自招了吧,你都得病了,還不承認。你陰險惡毒,明明是自己胡來亂搞得的病,你還豬八戒倒打一耙,竟說是我讓你得了病。我行得正,坐得端,從來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別在這血口噴人!”

洪堇琳眼裏燃起恐怖的火焰,往日盡量保持的溫雅消失殆盡,此時的她就如一只被人激怒的貓,露出尖利的牙對著人尖叫著,欲撲上來撕咬。

周圍的空氣被這股火焰引燃,有蔓延之勢。

“洪堇琳,你敢做不敢認,你給我戴綠帽,你讓我得病。你害死我母親,害死我兒子。害死我哥哥。我恨你!我恨你!”

嚴昊終於失去理智,臉紅筋暴,直眉怒目,咬牙切齒叫著。

“嚴昊,你竟敢這樣汙蔑我?我要和你離婚!一刻都不想和你在一起。”

洪堇琳歇斯底裏叫著,指著嚴昊的臉。她恨不得撕下嚴昊的臉皮,看看有多厚。

嚴昊一楞,他沒想到堇琳敢說離婚。“好!你等著!”他咬牙切齒擠出幾個字,然後轉身甩門而去。

他去停車場拿了車,開出小區,在路邊空地停了下來,靜靜地在車內坐了好久。

他望著燦爛星空,地上高樓大廈上的七彩霓虹,還有行色匆匆的路人,他長嘆一聲。媽,你在天上好嗎?你能看到我嗎?哥,你在那還好嗎?你們告訴我該怎麽做?我受不了這罪!

他在車內思緒萬千,想著和洪堇琳走過來的坎坎坷坷,想著現在要面對的齷齪不堪,他憤怒悲傷。

他驅車去了惠城。他想,他們應該冷靜地思考,不能意氣用事,說離婚就離婚。家,建立一個家不容易,還有女兒,他可愛的女兒,他不能讓女兒沒有家。

這一去後,這兩個月,他沒有再回海城。期間只打了幾次電話,說倆人都該好好地冷靜思考。

洪堇琳接他的電話,但卻無話和他說。

嚴昊做夢也沒有想到,本來清清白白的洪堇琳,就因為他的無端猜測,和口不擇言的胡說,真的給他戴了綠帽。

洪堇琳,你口口聲聲說沒有,還罵我陽痿。現在證據確鑿,你百口莫辯。看你能不能說得天花亂墜?嚴昊熄滅了手中的煙蒂,扔進了身邊的垃圾桶。

那男人是誰?難道就是今晚在醫院陪她的那人?叫什麽薛陽平?肯定是他。王八蛋,不管離不離婚,先把他好好揍一頓,解解心頭恨。

嚴昊想至此,眼裏有著仇恨的火苗,就等著薛陽平的到來。他相信薛陽平肯定還會來看堇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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