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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變成狗了腫麽辦?(二) “我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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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變成狗了腫麽辦?(二) “我變成……

此狗一生氣, 就從謝離殊身上跳下來,撒開腿就往外跑。

謝離殊追了出去。

奈何四條腿的犬類跑得實在是快,一轉眼就看不見那毛茸茸的身影。

顧揚一路跑進油菜花田裏, 嗅了嗅甜蜜的花香。

他擡起爪子舔了舔, 剛要犬性大發跑裏面撒歡,就想起老一輩說油菜花裏面的野狗大多會得瘋犬病。

於是忙退了出來, 甩了甩爪子。

變成狗……可真不好。

難道要一輩子都這樣?那他豈不是再也不能碰離殊, 不能親他,不能抱他,也不能……牽他?

謝離殊也不會和一只狗長相廝守,說不定轉頭又要重操舊業, 繼續去當他的龍傲天去了。

變成狗的顧揚, 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他咬牙切齒,洩憤咬了一口旁邊的石子,硌得牙生疼, 更氣得擡起狗爪子, 一腳踢開那顆臭石子。

謝離殊怎麽還沒找到他?

顧揚氣悶地扭頭回看了一眼。他先明明聽見謝離殊追出來的聲音, 難道是自己躲得太深,他沒看見?

顧揚想罷, 又探著頭, 望向來路, 卻見遠處本想追來的謝離殊打了個彎, 竟然獨自回家了。

好啊……謝離殊果然只喜歡他的臉!

他變成狗,這人就原形畢露了!

顧揚氣得“嗷嗚嗷嗚”連連嚎叫好幾聲,四下卻還是沒人過來。

他委屈極了,只能獨自趴在一顆樹下, 毛軟的腦袋枕靠在狗爪上,尾巴失落地左搖右晃,一身蓬松的毛都耷拉下來。

師兄,離殊……

他等了好久。

為什麽還不來帶他回家。

他好想……有個溫暖的家。

念著念著,腦子困頓,顧揚看著遠處裊裊升起的炊煙,眼皮耷拉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

謝離殊端著一小碗雞肉,無奈地走到這只悶哼著嗚嗚唧唧的犬類身旁,撫了撫顧揚毛茸的腦袋,勾起唇角。

“真是個傻瓜。”他喃喃自語:“不論你什麽模樣,我都……不會不喜歡你。”

頓了片刻後,他並未說下去,只是垂下眼眸,修長的指尖擡起顧揚的下巴,用筷子挑起一塊噴香的雞肉,放在那人的鼻尖。

顧揚半醒半睡,睜開眼嗅了嗅。

變成狗以後,他的嗅聞能力實在敏銳,聞到這肉香,喉嚨裏發出嗚咽聲,“嗷”一口就咬掉眼前的雞肉,吞入肚中。

再擡眼時,謝離殊正好笑地看著他,眼眸中帶著戲謔之色。

顧揚吃癟地一甩狗頭。

謝離殊就知道用這種陰謀詭計,他才不會輕易原諒這個不和他親嘴的人!

謝離殊卻不容分說掰過顧揚的頭,輕輕撓了撓他的下巴,聲色溫和:“走吧,小羊狗,和我回家。”

“不要。”

“真的不回去?給你燉了排骨湯。”

排骨湯……

他好像真有些餓了。

顧揚又不爭氣地扭過頭,撲到謝離殊的膝蓋上,沒骨氣的尾巴又左搖右晃起來。

謝離殊見他被摸得愜意,撫摸著乖順的腦袋,將雞肉放在顧揚的唇邊。

顧揚此刻恃寵而驕,退後兩步,用傳音符道:“別以為這樣就哄好了。”

謝離殊挑挑眉,作勢收回碗:“那你要如何?”

顧揚一甩尾巴,爪子不安分地刨地:“你得寫一百遍謝離殊喜歡顧揚,親手交給我,我才原諒你。”

他又補充道:“還得外加一個,不止是因為臉。”

謝離殊無奈道:“還真是幼稚。”

“哪裏幼稚了?這明明就是對你不愛你夫君的懲罰!”

“……”

謝離殊敲了一栗子,危險地瞇起眼:“我就算是不寫,你也得跟我回去。”

言罷,他強行抱起顧揚的犬身,讓那人的身體全部搭靠在自己的肩上。

謝離殊捉住那左搖右晃的尾巴,輕輕拍了一下犬背:“別亂動,當心等會摔著了。”

顧揚被他穩穩抱在懷裏,也不掙紮。

畢竟謝離殊這樣抱他,可是從未有過,他幹脆將毛茸茸的腦袋靠在謝離殊的頸窩,昂起頭:“抱我也不行,還是得寫。”

謝離殊淡淡道:“那你不如今日早些睡,夢裏什麽都有。”

待回到竹舍,謝離殊將顧揚放到一旁,給他端來幾碗熱騰騰的排骨。

可還未等顧揚吃上一口,一邊“人形”的鐵牛就湊了上來,嘴裏哈著氣,迫不及待地就和顧揚搶排骨吃。

鐵牛似乎已經熟練掌握手指的用法,端起碗就跑,顧揚追著他撓了他許久,還是沒能搶過。

“嗷嗷嗷!”

你這只壞狗,還給我,這是離殊做給我吃的!

顧揚追著自己的人形咬了半天,卻還是爭不過。

他氣得扭頭就去找謝離殊告狀。

謝離殊還在竈臺便忙著做飯,他這些日子練了許久的廚藝,手法嫻熟許多,便又覺醒了大多數龍傲天特有的“廚藝甚佳”體質,如今做的菜肴可以說稱得上色香味俱全。

顧揚饞得不行,在謝離殊腿間繞開繞去,用腦袋蹭他的衣角。

“師兄師兄,我好餓。”

“別急,那碗就給他吃吧,左右都是你,讓他吃了也無妨。”

他在地上打了個滾:“呵,我才不要那只臭狗吃我的東西,你再重新給我一碗。”

謝離殊見著小狗撒嬌打滾的模樣,神色比尋常還愉悅些,又忍不住伸手撓了撓顧揚:“好,馬上給你。”

一刻鐘後,兩人一狗端坐在桌上,面面相覷。

本來也不該帶上人形的“顧揚”上桌,但謝離殊實在看不下去那人趴在地上跪著進食的模樣,活像自己虐待他一般,於是也強行將鐵牛也按在桌上。

於是,桌上就變成了他餵完左邊那個,又要餵右邊那個,大半時間都在手忙腳亂。

顧揚氣鼓鼓地看著眼前占據他身體,還安然享受謝離殊伺候的狗。

什麽狗東西,還敢騎到他頭上來?

謝離殊在他人形的時候都沒這樣伺候過他!

他憤憤甩了甩尾巴,一頓飯吃得實在不高興。

飯後,顧揚跳下桌,看著謝離殊去洗碗。

謝離殊將袖子挽起,也不嫌累,就在水塘邊洗碗。

“師兄師兄,要不要我幫你?”顧揚歪著頭問。

謝離殊轉過眸:“你現在這模樣,如何幫?”

顧揚得意地揚起尾巴,搖搖晃晃:“誰說我不行的?”

他叼起一只碗,“嘚嘚嘚”跑到謝離殊面前,將碗輕輕放在他手邊。

“我給你遞碗,你洗。”

謝離殊笑了笑,接過顧揚嘴裏的碗。

一人一狗配合著一陣忙活,終於將碗洗得幹幹凈凈。

這般耗時耗力,待到收拾妥當,天已經全黑了,謝離殊有些困倦,準備早些上床睡覺。

如今顧揚變成了狗,夜間沒辦法鬧騰他,也難得清閑。

至於那癮癥……

謝離殊已經許久未體驗過癮癥發作的滋味,顧揚日日夜夜都纏著他要,他根本也來不及發作癮癥。

他正要熄燈,又看了眼要回自己狗窩睡的鐵牛,和要回自己被褥裏睡的顧揚。

這兩只……該如何是好?

他沈思片刻,扶額嘆息一聲。

……

最終,顧揚和鐵牛都如願以償地爬上謝離殊的榻。

顧揚很不滿意,他幾次三番想將那只占據了他身體的臭狗踢下去,可礙於對方長了一張和自己一樣俊俏的臉蛋,還是強忍住了。

但他最後的倔強,是自己必須睡在中間。

而且只有他能抱著謝離殊睡覺!

謝離殊看著這傻得和自己人形吃醋的狗,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只能順著顧揚的意,輕輕抱住他的狗身。

“好了好了,折騰一天了,快睡,明日還要去尋蒼梧長老。”

顧揚睜著那琥珀色圓溜溜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謝離殊。

“怎麽了?”

濕漉漉的嘴吻靠在謝離殊的下巴處,顧揚支支吾吾道:

“師兄……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顧揚難得羞澀,輕輕晃了晃狗頭,縮進謝離殊懷裏:“你是何時喜歡上我的?”

“很久以前。”

“很久是多久?”

謝離殊頓了頓:“不告訴你。”

顧揚一聽來了興致,又沖著謝離殊撒嬌:“離殊離殊,師兄師兄……你看我這麽乖,忍心不告訴我嗎?”

謝離殊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鼻尖:“你何處乖了?最不聽話的就是你。”

“不管,師兄你就告訴我嘛,不然我今天、明天、後天、這輩子都睡不著覺了!”

“嗷嗚嗷嗚——”

謝離殊沈默片刻,還是恥於說出口:“不說。”

“汪汪汪!”顧揚抗議著,咬著謝離殊的袖口拉扯。

謝離殊佯裝要睡去,顧揚無可奈何,只能躺在另一個已經呼呼大睡的鐵牛身邊。

“那我換一個問題,這次你必須回答我。”

“……好。”

他想問白日的問題:

“師兄,我變成狗,你會喜歡我嗎?”

“會。”

“我變成小羊,你會喜歡我嗎?”

“會。”

顧揚眼眸又亮了:“那我變成毛毛蟲,你會喜歡我嗎?”

“會。”

“那我變成蟑螂,你會喜歡我嗎?”

“我會踩死。”

顧揚勃然大怒:“謝離殊,你這次不寫一千遍喜歡我,我再也不會理你了!”

“……”

說著說著,他又困了,睡得四仰八叉,狗爪子還搭在謝離殊的身上。

罷了。

謝離殊閉上眼,唇角微微卷起。

他仰望著竹舍頂,輕輕嘆息一聲,轉頭看向身旁呼呼大睡的一人一狗。

真好。

這樣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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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們師兄可真辛苦啊[狗頭]又是帶人又是帶狗,出門豈不是還要那兩根繩子栓住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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